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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穹窿银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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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打电话叫人了,昨天他们家管事的伙计被我换了手机,但这拖不了多久。”
我们往下冲,正好两个保安也冲了上来,我心里一狠,手里的锤子已经抡上了,却看到那俩人都不动作,只是一指我们:
“就是他们!”
我再一看,下面一个转角过去,整个楼梯上全挤满了保安。
胖子反应最快,骂了一声,立马折返往门廊深处跑,我们也马上跟着他跑了过去。他跑到走廊的尽头,打开窗户,我转头看着追上来的人——并不多,看来已经在往窗户外的停车场跑了。胖子一狠心嗷了一嗓子就跳了下去,我紧跟着上去才反应过来要做什么,有一个冲动想退下来让后面的同志先,但我生生忍住,也一纵身跳了下去。
我撞了一下墙边的排水管,又抓住了不知哪儿的空调风扇做了一个缓冲,意外地摔得并不惨。我往前踉跄着冲了几步,忽然就看到整个停车场门口已经被堵死了。有一波人正在往里冲。
“小三爷!”
我猛地一抬头,那幅画就冲着我砸了过来。我急忙一躲,又赶紧捡起。二楼的窗口传来争斗声,看来小花,黑眼镜还有那个伙计已经打起来了。
我看向那帮人,我和他们的距离最多不过一百米,怎么他们到现在都不冲过来?我一低头,看到我手里的画,恍然大悟。
他们在忌惮那幅画。
在那个瞬间,我快速做了一个决定,我迅速把画展开,那画因为黑瞎子救我的举动已经划出几个口子,但我顾不了那么多,直接裹在了自己身上。
我看到那面的所有人立刻爆发出一阵骚乱,有人想冲过来,又有人把他们拦住。我下意识地瞟着背后的车海寻找胖子,发现胖子在离我二十米左右的地方,躲在一辆吉普背后,正在撬车玻璃。
我尽量不动声色地往过挪,却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等意识到时,那个红点已经打在我的脑门上了。
狙击手。
身体的制动让我猛地往过一躲,感觉子弹好像削着我的耳朵擦了过去。我骂了一声,赶忙护住脑袋滚到一边去。这个时候胖子已经撬开了车,他冲我比划了几下,我往他那边跑去,几个子弹就在我的脚边炸开了。
接着我听到一阵混乱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原来是因为有了狙击手,那帮人也慢慢地一点点靠过来了,现在离我只不到二十米。我看着那人山人海,心已经绝望了,却只听胖子冲我叫了一声,我转头看着躲在吉普后面的他,发现他旁边多了几个酒吧用的橡木罐大酒桶,其中一个已经被他打开,而他手里,拿着消防的抽水泵。
他扔给我一条喷水软管,我单手抓住,看向前方的人,立刻知道他要做什么——这太他妈疯狂了。
我三十八岁了。我默念了几遍。三十八岁的人生应该有成功的事业,稳定的家庭,活泼的孩子……而不是站在停车场里做这么疯狂的事。
可是吴邪,你是个盗墓贼。
“他妈的。”我骂了一声,咬着软管吸了一口木桶里的葡萄酒,然后对准前方按下阀门,掏出了打火机。
火在那一瞬间就点燃了,胶皮管发出软化的声响不断往下弯,几次险些把火吐在我的脚上,我急忙捏住水管的头,让火势直冲那帮人而去,所有人都在往后退,而前方的几辆车已经发出了警报声,我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只要我不慎点燃了某个油箱,我在北京城的犯【百度】罪档案里就可以青史留名了。
酒很快被烧干了,胶皮管已经软得提不起来,胖子把抽水泵放到第二个桶里,我再次点燃,把水管一扔就往胖子那里跑。
我飞速地爬上了那辆吉普,又是几个子弹打在了车的外围。我们喘息着互相看了几眼,听到窗外的火势逐渐远去的声音,绝望地意识到等酒一烧完,我们撞翻那一百来号人,并且躲过狙击手的概率真是太小了。
“天真。”胖子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我想我有个计划。”
我被胖子猛地一把推出了车门,一下跌倒在地,我下意识就想护头,但接着我就发现由于吉普车和旁边一辆车的阻挡,我在一个狙击的死角里。我站了起来,手里死死把持着那幅画,所有人都在忙着扑灭余火,现在忽然看到从车里滚出来的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现在又不能去转头看胖子,咬牙心想这该怎么办,却忽然听到胖子小声地呼喝:
“快看油箱!”
我霎时反应过来,看到油箱已经大开。我又瞄了眼远处的众人,心里一狠,把画捅了进去。同时再次打开了打火机。
所有人的骚动在看到我动作的瞬间停止了。隔了几秒后,有人开始大骂,有人开始打电话,我高举着那幅沾满汽油的画,另一手举着打火机,脚上一蹬把油箱关好,一边后退一边慢慢上了车,胖子很默契地打开天窗,我站了起来从天窗冒出半截身子,胖子从置物架里拿出备用钥匙,发动了引擎。
这次再没有人敢动。
胖子的车往外走,我就冲着他们站着,打火机已经烧到发烫了,但我一直坚持着把它和画的一角举在很近的地方,这样就算狙击手也不敢妄动了。
我们绕出停车场,开到夜总会的门口,那一群人也跟着我们的车出来了。小花黑眼镜和那个伙计看来从楼梯那儿杀出了一条血路,现在也都到了这里,我看到他们,暗自庆幸我们没有错过。小花没受什么伤,但黑眼镜走路却一瘸一拐的,那个伙计被黑眼镜架着,已经昏迷了。
他们三个也马上爬上了车,我重重松了口气,正想着我该怎么把自己从天窗缩回车里的时候,忽然看到那个琉璃孙的情妇被人架着从大门口抬出来了。有人在她的太阳穴比了一把枪。
琉璃孙站在后面,看起来脸色很苍白,但他的声音很洪亮:
“把那幅画给我,如果你不想让这个女人死的话。”
我靠,你是黑【百度】社会吗?!
我看着那个老头,心里觉得太不可思议了,这可是在北京啊,在大街上啊,有人在围观啊!
“把画给我,我可以既往不咎。”
他再次说。
我看着那个女人,又看了看她断掉的三根手指,心里已经乱了。而这个时候,我忽然听到小花很镇定的声音:
“烧画。”
什么?
“快烧画。”小花从后座爬起来,拽了拽我的衣服“那个女人刚刚比了个手势,你烧画,她能逃走。”
“可是……”我想起这画的秘密我们还根本没有搞清,而且她怎么逃?她还能逃吗?我们没了画,万一逃不了怎么办?
“吴邪!”他吼道“你他妈的别再犹豫了!”
我被他的一吼瞬间震醒,暗骂自己刚刚又再犯什么毛病,优柔寡断,还是不是男人?不就是一赌吗?
生便生,死便死。
我瞬间把打火机移向那幅画,因为沾了汽油,一点即燃,我抡起胳膊把它一把扔了出去。
琉璃孙的表情一变,直接扑向了那幅画,挟持着女人的人也有一刹那惊呆了,想要扶住自己的主人。女人猛地往后一顿来了一个凶猛的肘击,保镖瞬间跪地,女人翻到他身后捡起了他的枪,迅速往外跑——而那时所有人都只顾着琉璃孙和那幅画,哪还有空去管她。
——这都是后来黑眼镜给我描述的。因为当时,我扔画的刹那胖子就一踩油门冲了出去,我险些从天窗翻到地上,幸亏小花和黑眼镜把我拉回了座位里。我晕了五分钟,眼睛里一直都是白光,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们飞驰在二环上。已经是深夜了,四周一片寂静,不见火光,也不见血。
我看了一眼记速器,二百八十迈,就又倒了下去:
“胖子,这个速度开下去,借着惯性我们一定能上天堂,再也不用担心去地狱了。”
“……你他妈少说晦气话!老子年轻时也是肥版的二环十三郎,二环十三郎你听说过吗土包子?!”
“你是二环十三郎?你不是武大郎吗?”
我躲过胖子的猪蹄,转过身去看黑眼镜和小花,那个伙计还在昏迷中,小花的脸很生硬地别在窗外,根本不理我……和黑眼镜。
我看了眼黑眼镜,他也笑眯眯地看着我,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问一句:
“腿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花儿爷打的。”
……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小花的脸就绷得更紧了,简直和有人得罪了他二大爷似的,我嘴角一抽,讪讪地缩回了前排,看见胖子目光炯炯地盯着前方特别专心地超速,跑着跑着,一声“噗”的笑声也忽然从他嘴里冒了出来。
接着我们都笑起来了,胖子,我,黑眼镜,三个人笑得原形毕露,都和妖精似的。小花和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们几个,他的伙计不知做了什么梦,眉目也含着笑。
我知道,我们又逃出来了,所有人一起,劫后余生。
我们又活下来了。
一起活过来的,还有我心里的闷油瓶。
第18章 第 18 章
第十八章出发
走了几分钟之后,我就意识到我们并不是在往解宅走,这样子,怎么越走越往北京的核心去了。不久我便认出部队总后的单元楼,再往里走就是军【百度】区大院。小花让我们都下车,自己把那个伙计带到了大院里。等他出来时已经换了一身便装,一边按着手机一边招呼我们几个上了一辆箱车。
我一进后车厢,就看到几个卖户外装备的广告牌立在那里,其他的便是些散乱的帐篷、睡袋、皮肤衣、登山绳。我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
“我们这么快就要去西藏?”
“北京呆不得了,解宅门口一定有琉璃孙的人在堵,秀秀这面也很快会有眼线过来,今晚不走,我就弄不到装备。”小花一边清点物品,一边解释。
“我的天,你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我看了看那些帐篷,虽然加上了一个很流行的户外运动品【百度】牌的标签,但是懂行的人一看便知道那玩意儿的结实程度一定和军【百度】用是一个档次的。
小花随口答道:“抓到那个卖画人的那天。”
“哦。”黑瞎子结果话茬,笑得花枝乱颤“所以是知道我出事的那天?”
小花看了瞎子一眼,黑眼镜浑然不觉,那眼神却逼着我和胖子都下意识地往门那儿一退,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小花在遇到黑眼镜的时候会变得格外暴躁。但小花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平静地核对完最后的物资,冲那个连接驾驶室的小窗口敲了敲:
“出发。”
我们几个坐在车厢里,唯一的窗户就是那扇通着前车箱的小窗户。在选择路线的时候,前面的师傅会偶尔敲车玻璃询问小花的意思,两面用的都是手势,几乎看不懂。而我坐在那里,脑子难得能冷静下来,好好思考一下如今发生的事,以及我将要做的事的后果。
我又要下地了吗。
经过这么多年的发生的事,我对下地这件事情已经逐渐习惯了。就好像你和一个女人结婚了,即使这个女人再怎么美丽,妖艳,多情或者致命,十几年后你再看她,都只觉得她是一家庭主妇。下地对于我来讲是我永远不可能习惯的事情,我不会像胖子那样走墓道比走红毯还得瑟,但也不会像当初那样抗拒得要死。
或许是因为最初下地的目的不同。胖子一开始就是为了支付自己的人生而倒斗,我却是为了给自己的好奇心买单。最初我就把命都搭进去了,等习惯了这个觉悟,即使下地对于我来讲是付出生命的禁区,我也只觉得无所谓,仅此而已罢了。
只要这份好奇和追寻是值得的。
我已经这么大了,将近四十的年纪,四十不惑,好奇都是源于无知和傻逼——这个道理我当然懂,我又不是好奇宝宝,早就不会为了一个真相而狼狈得像热血男主角,爷就算不知道答案,也可以兀自笑春风,做一个高深莫测的神棍。
可是这次的谜面却是闷油瓶的连帽衫。
有几刻我都想敲敲车玻璃,让他们把我放下去,每回就要开口了,却又不忍心。我不知道我在不忍心什么,只是脑海里的那个闷油瓶,穿越了十年的界限,在我刻意淡化的记忆里,越来越清晰。
等我回过神时,就发现黑眼镜微笑着看着我。胖子已经鼾声如雷,小花皱着眉头闭着眼睛靠在一边,鼻息渐稳。我慢慢凑到黑眼镜身边去,轻声问他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
他简单解释说他到西藏的目的本来是公【百度】费旅游,后来变成了苦力下斗也是因为他们发现了当年张家人在札达活动过的痕迹。而琉璃孙那帮人是后来在他们下了斗之后才来的。当时瞎子他们遇到变故,只有他一个人从里面逃了出来,并且中了一种很奇怪的毒——除了腐蚀,它还会导致“你想左手但动的却是右腿”的那种神经紊乱,而他身上还掖着那幅画。在原路往回逃的路上,瞎子遇到了琉璃孙的人,是两个外国人,狭路相逢,本来瞎子应该是稳赢的,却因为中了毒,连手脚的反射弧都没倒腾清楚就被两把沙鹰抵住了头。后来瞎子看出来,这两个人的同伴在半道上就中招都死了,现在已吓得麻木,都变得特别穷凶极恶。等到瞎子再从那个他们几天前打下的盗洞爬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都是琉璃孙的人,在洞口围了一圈儿,手里全是M…16。
我听完了,想了一阵,皱起眉头:“不对啊,这琉璃孙一北京胡同二大爷,人也好枪也好,怎么一股子这么浓重的国际范儿。”
黑眼镜闻言笑了笑,我看着他的表情,一时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裘——裘德考的公司!”
我想起张家古楼里裘德考得到的两个环,还有那些藏式的陪葬品,心里渐渐有了些眉目。
“可是你们怎么发现西藏有张家人活动的痕迹的?”我问道。
黑瞎子忽然往后一靠,看着我就乐了:
“小三爷,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一愣,一下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回我,心里有点别扭。自从陈皮阿四的大部分盘口都被我和小花抢了回来,我们与黑眼镜的关系就变得十分微妙。我知道道上有不少人觉得黑眼镜倒戈投奔了花儿爷和小三爷,但事实上,单是对于我,在看到黑眼镜的时候,我很少会想到利益和盘口方面的关系。他受三叔嘱托帮过我,照顾我,我也曾以私人名义调查他,然后就毫无顾忌地一起喝酒唱K……一言以蔽之,我们是朋友。
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我们……在合作。”我艰难地解释。
他忽然摇头,一边笑一边拍我的脊背:
“和你打官【百度】腔真他妈好玩儿。”
“滚,到底怎么回事?”
“你不是要下车吗小三爷?还问这么多干什么?”
我看着他的表情,才明白自己刚刚想的事情全被他看出来了,就骂道:
“偷窥别人心事,你他妈不是瞎子吗?”
“是小三爷你的大红脸蛋在黑暗里太晃眼了,也不知道是想到了谁。”
……
我下意识地摸了把脸,黑眼镜就笑得更欢了。
“少废话。”我摆了摆手:“爷决定了,这次要去,现在大海货少了,怎么着也得补充点库存。”
黑眼镜没理会我的解释,只是慢慢说着:
“关于张家人在那儿活动的痕迹,怎么说呢,我觉得挺奇异的。不是我不告诉你,是我告诉你了,你也不会信。”
我还想开口再骂一句,却忽然看到小花睁开眼睛。他直直地盯着黑眼镜,眼神很冷:
“不对,有一个地方说不通。”
我和黑眼镜都转过头去看他,小花继续道:
“如果你被琉璃孙抓住了,为什么他们没有搜你的身,及时发现那幅画?”
黑眼镜看着小花,忽然笑得很大声。
“我本来不想告诉你们的,不过既然花儿爷问了……”他忽然看向我:“小三爷,我刚刚不是说过,我中了毒吗?那幅画就是从那间毒气室里找到的,你有什么想法?”
我想了想答道:“毒气会渗透进画里,为了防止变质,画的颜料里大概会有解药。”
“没错。防毒面罩根本不管用,毒气是通过皮肤渗透的,我当时满身都起了烂疮,所以我以最快的速度脱了衣服,把那幅画裹在了我的身上。”他顿了顿,忽然露出一个笑容,三分暧昧七分露骨:“也就是说,我把花儿爷缠在了我的腰上。”
我看到小花的表情一僵。
“等我穿上衣服的时候,那幅画里的花儿爷已经黏在我身上了,怎么摘也摘不掉,身上的血和解药,还有毒气的分泌物把我浑身都粘住了,他们以为我遇到的毒气已经穿烂了身子,就根本没试图去脱我的衣服。直到后来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倒吊着的时候,似乎有个医生意识到我皮衣里好像包着东西,在败露之前,我必须转手——我也不知道琉璃孙那帮人是怎么找到花儿爷这里的,大概是一路追着旅馆里可能和我接触过的人到了潘家园,直到看到花儿爷才确定我真的倒出了他们不知道的东西。当时我以为花儿爷应该早烂了,可是不但我身上的伤好了,花儿爷的身子也还完好着,从我腰上下来的时候,新得跟……”
黑眼镜忽然一闪身子,躲过了小花刺过来的匕首:
“……新得跟眼前的花儿爷一样漂亮。”
第19章 第 19 章
第十九章美人像
我看到小花亮出的那只古董匕首,心说完了,瞎子这次得弄个二级伤残。可是这个时候胖子却醒了,咂摸咂摸嘴便倏地直立起身子:
“胖爷我刚刚睡意朦胧地,好像听到了夜谈故事会,还闻到了色【百度】情故事的芬芳气息。来来来快说说,什么花儿啊,缠在腰上的,我靠,这姿势够劲儿,有你胖爷爷的风范。”
我叹了口气靠到墙边,觉得这里还没有变成凶案现场的唯一原因是胖子加上瞎子目标太大了,小花有点不太好下手。不过刚一放松,我便又想起那幅画的结局,几乎立马又紧张起来:
“当时烧了那画也是情势所逼,可是那玩意儿上一定有信息。我们现在只有胖子的手机里那幅图,但是分辨率不高,也不好研究,我们应该怎么办?”
所有人沉默了一会儿,直到胖子开口:
“没了,再画一幅不就得了。说不定还能发现些画这幅图的过程里有什么蹊跷。”
“得,那您画,您有多年鉴赏春【百度】宫图的经验,画个美人不成问题吧?”
“我靠,胖爷我的玉指握不握得住画笔还是个问题。”他忽然话锋一转:“天真,说起来你丫在大学可是天天握着画笔画图纸来着啊?”
我失笑:“我靠,你见过有哪个理科生把厕所的蹲位分布结构图画得特别性感或者魅惑吗?我的美感神经绝对没你的壮硕,别找我。”
我们俩扯了一会儿皮,却见小花和黑眼镜都没有开口的意思,但过了一会儿,就看到小花转过头,看着黑眼镜:
“瞎子,行吗?”
“……花儿爷太抬举我了。”黑瞎子忽然伸出双手,拧了拧自己的手指:“这几年尽干些杀人放火的糙活,手都生了。”
我愣了一下:“瞎子你会画画?”
“不专业。”黑眼镜很随意地笑了笑“在德国学音乐的时候,遇到位很有缘分的画师,他教过我一些。”
……这句话信息量微大。我扶住额头,想象了一下黑瞎子在德国学音乐的场景,想来想去根本没法把他和钢琴什么的联系在一起,最多只能想到那个拉二胡的瞎子阿炳。
“你妈的,不是说你文化水平不高吗!”胖子嚷嚷道:“枉我觉得你和我情投意合,默默在心里把你归为没文化道路上的知己。丫的,居然是海归,我还以为你户口本上也写着文盲或半文盲。”
黑眼镜没有回应胖子的感叹,只是坐在那里微微笑着:“但我觉得难度偏大,那幅画的样子很难模仿,我觉得不可行。”
“我见过你画的画,不错。”小花只说了那么一句。
黑眼镜看着小花,没再说话。
“我们只能试一试了。”我也劝道。然后胖子跟着凑上来,拍了拍黑眼镜的背:
“俗话说得好啊,不想当画手的音乐家不是好盗墓贼,你黑瞎子啥时候怂,都不该这时候怂,这个艰巨而艰巨又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我们在第二天到达的一个镇子里买了水粉和三尺宣,至于笔,我和胖子分不清这些,狼毫羊毫兼毫各抓了一把,回去后黑眼镜倒也没嫌弃,挑了几支放在手心戳了戳,点了点头:
“我现在就画,你们先去附近逛逛,中午再回来。”
“啥?”胖子抗议道:“你画画又不是拍大人看的片儿,怎么还得清场呢!”
我看到小花靠着车厢,听到黑眼镜的话也蓦地抬起头,露出一个欲言又止的神情。也不知是怎么的,我看着看着就觉得那点儿欲言又止变成了欲说还羞……最后竟成了欲迎还拒……真他妈诡异。
黑眼镜露出很严肃的神情:“这你们就不懂了,画画的时候为了保证肌肉的垂感,花儿爷得躺着,我得吊在花儿爷上方来测量他的身子,你们在,那车太挤了,活动不开。”
“你们躺着还运动什么那?胖爷我再胖也不至于……”说着胖子忽然结巴,看了我一眼,我俩立即交换了一个非常心领神会的眼神。
其实单是想象下小花躺着和黑眼睛面对面的场景,我就已经不想呆在那里了。
“我们就在车厢外待着,你如果需要找我们回忆画的细节,也好有个照应。”我说着就蹲在土路边上开始抽烟,没隔了一会儿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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