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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穹窿银城-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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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姑娘。我忽然觉得这件事情非常的不靠谱,也许没有我们想象得那么严重。

几个女孩嘻嘻哈哈地坐在一边,有个日系的小女生在点歌,一边超开心地对我们比剪刀手。

琉璃孙没有一点尴尬,看着我们,很和气地一挥手:“坐,都坐。”

我和胖子不约而同地去寻找他当年脑门儿上被戳出来的疤,未果,稍稍松了口气,坐了下来。刚一坐下来有个女孩就朝我黏了过来,揽住我的胳膊:

“刚刚他们说,你们是黑【百度】社会,真的吗?”

我苦笑,摇了摇头,办成小花的伙计也落座了,不过他是和真小花坐在一起,他看向琉璃孙,轻轻笑了:

“老爷子好兴致。”

“兴致是好,胃口也好,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东西能填饱这老头子的肚子。”琉璃孙点点头,瞥了一眼假小花“你的宝贝呢?我可没闻着味儿啊,花儿爷。”

这老油条没看着我们带来的东西是绝对不会松口说他有什么的,小花的伙计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便笑着把穿着斗篷的小花带到琉璃孙面前:

“您看,这不是好好给您带来了吗。”

小花的斗篷落下的瞬间,所有人都抽了一口气,他身上雪白的薄衫让整个屋子里浑浊的空气都一下子透亮了,琉璃孙更是惊讶得合不拢嘴。他想伸手去碰,却被小花的伙计稍微挡了一下:

“别急啊,老爷子,您想必对面前这个人很熟吧?”

“难以置信……”琉璃孙摇了摇头“这个居然存在,天啊……”

“老爷子。”我叫了一声,琉璃孙的眼睛一下子停留在我身上,我忽然意识到,就是眼前这个人布置了那帮西瓜刀抢了画,又把我本家的老人打死,但我立刻把这种情绪压了回去:

“我们知道您有这位故人的信物,这个信物背后有段故事,而我们得到这位故人也有段故事,今天大家难得聚在一起,咱们不如都来讲讲,大家乐呵乐呵?”

“那幅画的事,我如果知道,现在一定不会在这里。”琉璃孙冷笑了一声“倒是你们,看起来知道的比我多。”

“表面上看到的怎么能说得准,大家都是一知半解,何必为难彼此呢。”小花的伙计笑得很和善“老爷子,不如给晚辈们讲讲?”

“那幅画来自西藏。”琉璃孙面无表情“在一个斗里。”

这部分我们他妈的知道了。我对付这种老油条的时候总是很烦躁,但表面上还得装出很入迷的样子:

“那是一个什么斗?”

老头微微笑了:

“你们听说过‘穹窿银城’吗?”






第15章 第 15 章
第十五章照片

穹窿银城这个名字我听说过。记忆里好像是西藏一个早就灭亡的古国的都城。

“‘穹窿银城’是象雄古国的都城。”琉璃孙念了这么一句,便不再说话。

“可是我记得,穹窿银城的地理位置并没有被确定。到现在,他都只是一个传说中才存在的城市。”小花的伙计疑惑地看着老头。琉璃孙很神秘地一笑:

“并不是完全没有确定,而是可以被确定的地方不止一个。”

胖子受不了老头的弯弯绕,直接问道:“你是说,穹窿银城的遗址被发现在不同的地方?”

“两处。”琉璃孙说道“符合古书对穹窿银城描述的遗址有两处。一处在西藏札达,一处在西藏的噶尔县。两处都有象雄国的建筑残垣。”

“你们在那里发现了一个墓。”我道,引着他继续往前说。

“在札达有一个墓,我们进去了,但出来的人所剩无几。”琉璃孙道“我们几乎全军覆没。”

“老爷子,你这说得有点像鬼故事啊。”胖子挠挠头“你有什么实物给我们看看吗,长长眼呗。”

我知道胖子想让他拿出那幅画。琉璃孙看了我们一眼,并没有拿出画,却从兜里掏出一沓照片:

“你们自己看。”

我将信将疑地接过去看,一看便发现这些照片是很连续性的,从他们出发,到达札达,又拍摄了一些地表遗迹,上面还标注着很多细小的指示点,我看不懂,一路掠过,却发现越往后面,标注的问号也越来越多。

我看着看着,心下有了一个猜想,不禁有了点底气。

这老头和我们说这么多并不是因为他好心,或者他想要做这次情报交换,而是他所知道的也不多,今天看到我们带来的戏子和画中的人一样,以为我们掌握了什么信息,想让我们通过这些照片,观察我们的表情,再来逼问我们索要我们的情报——这比因为怕我们抢先而杀我们的手段要软太多,他在不动声色地妥协。

照片很多,很杂,光线都很昏暗,又有太多的注释,根本看不清上面到底有些什么。我勉强辨别着最一开始墓道里的壁画,发现这里的整个风格都和那幅画非常相像,而墓里的构造也体现出这种不中不西的暧昧态度,比如,墓道非常宽阔,远处看起来还有更广的地界,影影绰绰间,能看到像倒扣的碗一样的东西,不知道那些是什么。

我有点不耐烦,但又不敢直接翻到后面,只能一张一张地浏览。我和胖子都保持着不动声色,尽量连眉头都不皱,以防这老头以为我们发现了什么。

直到我看到某一张照片。

那时我已经随着惯性翻出去好几页了,可能过了有五秒钟,那张照片的影像才投射到我的脑子里。我猛地顿了一下,抬头看向胖子,胖子显然没发现,不耐烦地催促:

“快点啊,手抽筋了?”

我再也顾不得琉璃孙的视线颤抖地翻回去几页,盯着那一张的最右角。胖子提醒地戳了戳我的胳膊,但立马被我的目光吸引了过去,眯缝着眼睛仔细地看。

老头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你们发现了什么?”

“我们发现了……”胖子的眼睛快戳在照片上了“等等,这是连帽衫?”

——我死也不会忘记那件黑色的连帽衫。

我盯着它,仿佛盯着它的主人。我一定不会认错。

那是闷油瓶离开前穿走的连帽衫。






第16章 第 16 章
第十六章 变故

看见我的表情不对,琉璃孙已经警惕起来。我迅速平复了自己脸上的抽搐和慌乱,但那个刹那,我还是无法将实现从那件连帽衫上移开。我放任了自己几秒,只是盯着它。

很奇怪,我的第一反应是在墓里不穿连帽衫丫会不会冻死——然后我才意识到他或许还活着。这个声音不是第一次出现,我明明知道,却一直压在心里很久。

太久了。

“我们发现了故人的东西。”我平静地解释,走上前指了指照片的一角:“这个人,您的手下拍照片的时候见过吗?”琉璃孙眯起眼睛来看那件连帽衫,然后摇了摇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假小花:

“我们遇见的人倒不是穿成这样的。”

我和胖子都一凛,心说果然黑瞎子的事和这老头有关。倒是小花站在那里不动声色,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的事情就说完了,怎么样,花儿爷,你满意了吗?”

小花的伙计笑着点了点头,琉璃孙就指向小花本人:

“那这个又是怎么回事?您能给我讲讲吗?”

我们几个对视一眼,我脑子里飞快地过着之前的计策思考怎么开溜,那老头却忽然把头转向我和胖子:

“小三爷,胖爷,你们辛苦了,接下来的事我和花儿爷谈就行,这里环境不错,让我的人带你们享受享受。”

我和胖子都愣了一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两个保镖似的人从门口进来。老头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一个姑娘,说:

“去,陪胖爷。”

然后又给他的情妇使了个眼色:

“你好好伺候小三爷。”

我看了一眼小花和他的伙计,这两个人现在站在包房的中心,周围围了桌子和沙发还有一群姑娘,而出口处又堵着两个保安,这时候要逃根本不可能。可是分开行动的危险性太大了。

但是有女人。我看向已经向我走过来的那个琉璃孙的情妇,心说这什么世道,连老头都这么开放。胖子更是看着蹦蹦跳跳着过来的女孩儿发呆,我被那个很有点韵味的女人拉了起来,紧紧挽住胳膊:

“小三爷,这边请。”

理智告诉我现在找机会脱身是最好的选择,但又转念一想,瞎子的事情还没有着落,说不定这女人知道些什么,只得硬着头皮跟她往外走。

胖子被小女孩拉着去了相反的方向,很显然这是安排过的。我和女人并排往走廊的深处走去,她紧紧贴着我,从背后看我俩一定特别如胶似漆。我很尴尬,这几年来我很少碰女人。一是没时间,二是做我这一行,女人跟着,必然会吃亏,我还何苦去糟蹋人家姑娘。而道上的女人简直比流氓更流氓,根本要不得,一来二去,我不急了,我老爸老妈再急也没什么用。

果然,身后的保安到了一间房门口就不再动了,女人把我领进了房间,很典型一标间,我看着却真的没什么兴致。

女人转过身来,一手搭在胯上,很妩媚地歪着头:

“小三爷,请吧?”

“等一下。”我尽量平稳地说“我听说,你是老爷子的——”

那女人忽然以一个非常迅猛的速度冲了过来,一把把我的手环在她的腰上,我一愣,她很简单地说“把手放我背上。”

我很茫然地站在那里,看着贴紧我的女人,脑子很乱。如果是平常怀里抱着一个这么香艳的身子我一定把持不住了,可是现在我脑子里满是闷油瓶的连帽衫,怎么会有兴致去玩儿?

“额。”我尽量往后缩“你冷静一点。”

“小三爷,看着我。”

很奇怪,那女人的声音并没有情【百度】欲,更像是命令似的口吻。

我低下头去,就看到她靠在我怀里,搭在我胸膛上的手在拼命地抠着什么——她在抠自己的指甲油。怎么,这女的有癫痫?

我看着她很诡异的动作,其间她的另一只手一直在我后背抚摸,很敷衍,力道挺重。我渐渐意识到情况不对,另一手环住她,尽可能地挡住她在我胸膛上的手。

我看到她抠掉色彩的指甲上出现了黑色油彩的字。

房内有监视。

我看着她的手,咬牙,一边像抱住她一样把她一圈,把我俩的位置转了一百八十度,仔细看着房间的天花板。有监视。鉴于这女人的行动,很有可能还有监听。

她伸出双手来抚摸我的脸颊:

“脸皮还挺嫩的,怕是没怎么抱过女人。”

我斜眼望过去,看到她的手掌上也写了几行字:

“画在保险柜。走廊外有密道。”

密道。我忽然想起她当时领我们进包房时崴脚的地方。那块的墙壁松动很大,如果有密道,一定在那里。

“说吧,跟过几个人?我又是第几个?”我掐住她的脸,看向她的眼睛,表达我不相信她的这个信息。

她盯了我很久,没说话。我脑子里疯狂地转着思考该怎么往下说这个话,我必须知道她是谁的人,为什么现在忽然帮我,我该怎么说——

“我以前见过你。”我冷冷道“你知道琉璃孙身边不留别人用过的人。”

她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但她很快接受了这个信息。

“三爷。”她有气无力“我跟过三爷。您别告诉老爷子。”

“那要看你伺候得周全不周全。”

她一边解我的扣子一边在我胸前划了几个字,一开始我没感觉出来,还好她也意识到了,多划了几遍,等我渐渐能看懂这几个字的时候,我有点愣了。

那几个字是:用铁钉把我的手钉住以毁证。在那期间,解读我右手的保险柜密码。

我看向女人的眼睛,意识到她没在开玩笑。

她手指上有刚刚给我写的字,的确应该毁掉。可是不能用正常点的方式洗掉吗?!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她说道:

“你先去洗个澡。”

那女人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把手放下,转身慢慢走入了卫生间。

我坐在那,脑子乱了几秒钟,忽然意识到自己太傻了。

没有人愿意去伤害自己,那个女人这样做,说明她已经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她在琉璃孙身边可能受到了严密的监视,所以她根本不可能有传纸条、给我留言或者在这个房间里和我盘膝而坐的机会。我在这个期间,一边小心翼翼地寻找衣柜里工具箱的铁钉,一边数到了十四个监视器——十四个,说不定女人指甲上的信息刚刚都已经被拍到了。

卫生间一定也有。如果不销毁证据的话,那个女人会死。死得很惨。

我很顺利地找到了小号的锤子和长钉。但是等真正握到,我才惊觉自己掌心都是汗。以前发生这种事的时候,我一定会想方设法去避免这种伤害别人、看起来丝毫没有必要的做法。但事实上,往往到最后没有人会理解我的同情,伤害最终还是发生了,一边嘲笑我的软弱和无能。

在这一行里,伤害是人生存的本能。我们没有任何办法,而像个白痴一样期待所有人都好,也不会让你有任何改变。

但我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还有普通好人成分的残余在我心中叫嚣,让我的手掌冒出一些毫无必要的冷汗。

我为此感到恶心。

你无可避免要做一些坏事,为什么还要把这一切装得好像你是被逼无奈——你可以放下这只锤子夺门而去,滚出北京,回到你的杭州小铺子里,再把盘口所有的东西都转给二叔,你可以抛弃一切,做你假账都编不好的小老板——

——你为什么要在这里呢?

那幅画。小花。黑眼镜……闷油瓶。

似乎在照片上出现有关闷油瓶的东西的那一刻,我就上当了,自愿走向了这条贼船。我不再只是个看戏的人,我不再对这件事情感到单纯的好奇,我想要了解,想要前行,想要走过他走过的地方。

然后抓住他。

他还活着。

想到这里,我猛地站了起来,这一刻我无比的自私,但我还是走了过去,把卫生间的门一把拉开,女人穿着浴衣正在擦头发,我把她揪了出来,按在墙上。

“想玩点刺激的吗?”

我对自己感到愤怒。

我想知道真相,我想救这个女人,然后我只能通过伤害她的方式达到这一切目的。女人假意挣扎,我继续推搡她,然后把她逼到了墙角里。

我按住她的手,把长钉抵在她的指腹。

她的表情很淡定,虽然有轻微的抽搐。我们在监视器的某一个死角里,从监控里只能看到我的背影和我举起的锤子。女人很忽然伸出大拇指按住长钉,猛地扎破自己的食指,把钉子送了下去。

那女人的力道极大,我不知道她受过怎样的训练,但她几乎彻底压制了身体的自保功能,把铁钉毫无顾忌地往里钻去。如果我面前的是一个男人,可能我不会感受到这么大的震撼,但是女人怎么可能做到这么绝?她额头上全是汗,极力地克制着眼睛里的紊乱:

另一只手在我的胸口胡乱地划着。

“帮助我。帮我。帮我。快点。”

我举起锤子,冲她的手指砸了过去。

她整个人都抽搐了一下,几乎要晕过去,但是她没有。她颤抖着示意我把那根钉子拔出来,然后在接下来的五分钟里,我砸断了她的三根手指。

血污漫过她的手,那些纤细的手指已经彻底变形了。她几乎翻了白眼,在墙角喘息着。我的腿也跟着发软,心里窝囊得要死。

我想现在就把这个女人拖出去,找医生,找警察——如果我还只是吴邪的话,我一定会这样做。但这个时候,她慢慢把右手的手指蜷下来,我看到五个诡异的花纹在她的指甲上蔓延着。

这就是那个密码。

我看着那些花纹,发现他们和长白山青铜门上的花纹极度相似。我看向那个女人,女人点了点头。我背后的冷汗也冒了上来。

如果这就是密码,这么复杂,我根本不可能记住。

但如果我记不住,这个女人所做的牺牲就完全没意义了。我告诉自己,脑子飞快地转着试图记忆这几个图案,但这根本就不是我努力能做到的事,青铜门上的花纹浓密到让人觉得发毛,这么小的指甲上画着的花纹更是诡异到像毛细血管,而且为了躲避琉璃孙的检查,她一定把这些花纹做过夸张和变形——无论我怎么记,也不可能记住每一条脉络的走向。

不可能。我心说,必须得找到突破口。琉璃孙不可能把密码写到纸上,八十岁的老头记忆图案一定有方法,那么我也可以。

只看了五分钟,我就意识到那是什么,简直太简单了。

重叠字。

把一句话里面的所有字都写在一个方格里,得到的图案就和这个极为类似。为了不让线条混乱,这种重叠字很多时候都用的是非常简单的字,这大大减少了解读的难度——只要你对汉字很熟悉。而做了这么多年拓片,解读汉字已经成了我的职业习惯。

我很快解读出了第一个图案,那是四个字:日,召,女,帝,经过了艺术化的处理,写得很难认,但我还是辨别了出来。接下来的四个图案也解得很快,除了第一个图案那四个字不知道意思以外,其他的分别是老头子的生日、名字还有儿子的名字。

我松了口气,正想赶紧把这快要虚脱的女人送出去的时候,门口忽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胖子冲了进来,叫道:

“败露了败露了,老头子早看出来小花是假的了,他们那边已经打起来了,天真你他妈别急着泡妞……我【百度】操天真你干了什么?!”

两个追着胖子的保安冲了进来,看见房里的景象都吓了一跳。趁着这个空挡,我把小锤子一抡砸了一个,对他吼道:

“没时间解释,跟我跑。”

我冲了出去,暗暗地心里踏实了一点,至少那个女人会被保安救了的。于是对胖子说:“小花他们那边怎么样?”

“还行。”胖子道“他那个伙计特别能打。”

“好。”我说“这里有密道,画在密道里。”

我们不约而同地奔向那块松动的墙壁,后面两个保安又追了上来,被胖子一把按在墙上,又冲着廊灯砸了十几下,把灯上的水晶都砸烂了。另一个保安一看不妙,立马往楼下冲去,我和胖子对视一眼,开始疯狂地砸那块活板门。

这里的装修还很新,这块活板门也是最近刚刚才加上的。后面有个洞,是个很矮的隧道,可以看见尽头处有一个很长的铁箱,和隧道一样高,几乎是正好嵌在里面的。胖子进不去,给我把门,我立马爬了进去,看到里面五位数的密码花纹,长舒了一口气。

那几个字的影像还在我的脑海里,我把它们一一叠加,慢慢地扭动转扭。扭完一个我都会停一下听听动静。但想来这么窄的地方不可能让五个人进来同时转密码,我的担心应该是多余的。扭完最后一个,我听到咔的一声,心里一松,立马去掰铁箱门。但我马上意识到那声响不是从铁箱处发出来的。

我转头,立马看到胖子在洞外白了脸冲我吼,天真你他妈快出来。

那一刹那,在我头顶上方的碎石忽然落下,露出了一排掩盖住的尖刀。






第17章 第 17 章
第十七章大逃亡

只一秒我就知道自己完蛋了。这是最简单的机关,而我经历了那么多绝处逢生,却仍旧没办法躲过它。

没有任何躲避的余地。我忽然意识到,我根本没有去想琉璃孙是一个多狠绝的人。如果可以,他完全能够在每次开启保险箱时杀一个人。而我天真到根本没有去思考这种可能。当始作俑者没有给自己留任何通道的时候,侵入者便再没有生还的可能。

这甚至不像窒息死。你有时间去慢慢思考自己获救的可能性,最后你还可以晕过去。但是这个不行,它很快,很冷酷,很清醒——而在一秒之内,我就会被宣布死亡。

可下一个瞬间,我忽然看到有人的胳膊在我面前一闪,我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一个卷轴样的东西代替我的脑袋被尖刀深深刺入。而我的头也同时被另一只手按下,下巴狠狠地磕在洞底。我下意识地抬头,发现黑眼镜就在我的面前。

我惊呆了,看着他说不出一句话。过了三秒才意识到黑眼镜原来也在这个保险箱里。

保险箱里装着一个人?!

他和我面对面匍匐着,我们僵持了几秒,他露出一丝很耐心的笑容:

“小三爷,发呆可以出去后再继续吗?我的手快抓不住这些刀刃了哦。”

我猛地惊醒,才明白过来他刚刚把那幅画挡在了我和武器之间做了缓冲,现在是他整个人撑着武器架。即使黑眼镜的手劲儿再大,刀也在不断地下降。我拼命地往回缩去,外面的胖子也把肘子伸进来使劲拽我,有好几次黑眼镜几乎撑不住,那刀尖就抵在了我的背上,划破了我的衣服。

我刚一撤出去,黑眼镜就猛地放开武器架往保险柜里一钻。那些尖刀发出稀里哗啦的声响纷纷垂直落在地下,我的耳朵随着那尖利的声音一抽一抽的痛。

黑眼镜以一个很诡谲的姿势慢慢从洞里爬出来的时候,我和胖子都已经随着刚才的事情脱了力,没法再惊讶了。正好这个时候,小花和那伙计也从包厢里冲了出来,看到趴在地上,手里还拿了卷画的黑眼镜,小花明显整个身子都震了一下,但是他很快恢复了淡漠,冲到我们面前,即使还画着那么美的妆容,也敌不过他声线里的冷:

“老头子打电话叫人了,昨天他们家管事的伙计被我换了手机,但这拖不了多久。”

我们往下冲,正好两个保安也冲了上来,我心里一狠,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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