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黑蓝同人)望见青空[青黄]-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朋友?”女人回想着,“你朋友,是不是身材和你差不多高大,肤色很黑——”
“对对,你认识他?”
女人摇摇头,然后问:“那你朋友为什么自己不来?”
“他,”黄濑叹了口气,“警方怀疑是他杀的人,所以把他抓进去了。”
女人有些愕然:“他?不会啊。”
“嗯,我也知道不会是他,所以——等下,你,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黄濑醒曱悟过来女人话中有话。
女人似乎仍在犹豫之中,一言不发。
“他现在真的遇到麻烦了,如果你知道什么的话,可以帮帮他么?”黄濑诚恳地央求道。
她看着黄濑良久,最终叹了口气:“我只听门口保安说抓到人了,警方白天还来调过一些证人,不过不知道原来抓的是他。”
“你看到了那晚,是谁杀Lisa的吗?”
“没有,”女人摇头,“你朋友一般等Lisa等到12点前就会回去了,我算是见过他好几次,大概知道这么回事。我白天一般不在这里,那晚刚巧回家早,忽然听到Lisa在大叫,说什么‘不要找她’之类的,有点好奇,”说到这她苦笑一下,“应该说,是有点怕吧,所以就拉开了一下窗帘,想看看怎么回事,所以就看到你朋友和Lisa在门口争执着什么。接着还一起进了屋。我还以为他们会谈很长时间,想不到才过了没几分钟,你朋友就一个人走出来了。”
黄濑听到这里,刚激动的情绪又有些低落:“这么说,你也只看到他一个人出来,不知道他杀没杀Lisa啊……”
女人有点古怪地看着黄濑:“不是他啊,你朋友是一个人出来的没错,门是Lisa从里面关的啊。”

第二天,女人依约来到警署,早早就在门口等候着她的黄濑和今吉顿觉喜出望外。今吉带她去找负责Lisa凶曱杀案的警员,登记完身份,做了为时约半小时的笔录。
完成这些工作之后,今吉松了口气说:“青峰的保释申请应该明天就可以递上去了,大约一个星期有结果。乔女士,你是Lisa的邻居,又和青峰素不相识,就我个人经验看来,说服力还是很大的,顺利的话,青峰下星期就可以不用待在拘曱留所吃牢饭了。”
今吉离开后,黄濑看着她说:“乔女士……”
“叫我阿乔吧。”
黄濑点点头,然后跑到旁边的自动售卖机买了两罐热茶,一罐递到阿乔手里:“不介意的话,喝这个暖一暖吧。今天真是麻烦你了,刚那位阿Sir之前也和我说过,很多警员白天去那栋大厦调曱查时都吃了闭门羹,毕竟是凶曱杀案,没几个人愿意……”
阿乔道了声谢接过热茶,呼了一口气:“其实你说得没错,换做其他,一来,我不确定帮的是好人还是坏人,二来,确实也不想牵扯进去。不怕跟你讲,我只是个小吧台小曱姐,做这个证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
“嗯,但你还是愿意帮这个忙,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感激你。等青峰保释出来,他一定会去登门感谢你的。”
“其实也无所谓了。我就当自己还个人情好了。” 
“人情?”
“第一次见到你朋友那晚,看他一个大男人守在楼梯口时还是挺害怕的,听他说想找那家主人,就一直坐那里等下去了。刚巧那晚忽然冷空气,我也没带够衣服,下班走回家一路上冻得不得了,可能是看上去很狼狈吧,你朋友问我,你冷不冷。”
说到这里,阿乔笑了笑:“知道吗?已经有很多年,没人和我说过这句话了。”

目送阿乔离开,黄濑像是放下多日来压在心头的大石,整个人松懈下来,靠在了墙边。
“你冷不冷?”
他低低地重复着,将手中的热茶握得更紧,贴近心口,觉得那里的热度,正透过皮肤,一点一点地传到心底。
他知道的,他一直知道。
青峰就是这么好的一个人。


 



第18章 第 18 章
“辉Sir,先恭喜你保释成功,不过想顺便问问,那里伙食怎样啊?”看到青峰终于被放了出来,若松心情不错,嬉皮笑脸地打趣。
青峰瞥了他一眼:“还行,你要不要去试几天?”
今吉在一旁摇摇头:“刚出来一个又进去一个怎么了得,上车吧,载你回警署。”
青峰有曱意无意地扫了几眼拘曱留所门口,却没有发现某个熟悉的身影,今吉看他这样便说:“怎么?黄濑没来接你,只有我和若松,失望啦?”
“我有说想他来吗?”
“得了吧你,一出门就心神不定瞄来瞄去,骗谁啊?人家来时又嫌人烦,人家不来烦了,你又觉得寂寞……”
“说够了没啊?”青峰将行李袋甩上肩头;“到底走不走?”
“当然走啊,带你回警署,先给关二哥上几柱香。”

或大或小,全港几乎所有警署都有摆放关帝神位。每逢警员结婚,退休,抑或重大行动之前之后,很多人均会自觉地给关公上香。尤其O记,这个危险等级任务相当频繁的部门,逢年过节,更会有高级警司带领西九龙刑事侦缉全体人员,进行大规模的酬神拜关公的仪式。青峰回到警署之后,坐电梯径直下到底层南侧大厅,供奉关公像的神龛前。神龛旁有一盆清水,水面上还漂游着几片柚子叶。青峰净完手,点燃了三炷香,鞠了三个躬,然后将香稳稳当当地插曱进香炉。之后他离开大厅,和今吉一同去到楼上办公室。边走他边对今吉说:“喂,你说,我们拜关二哥,那些赌场啊黑曱帮家里个个也有他的神位,关二哥到底会保佑谁?两边的香火他都吃……”
“青峰,”今吉耸耸肩;“规矩就是规矩啰,拜个神,求个心安,当个好的心理暗示不好吗。”
“我知规矩是规矩,不过,我也不需要什么心理暗示。”回到办公室,青峰随意拉了一张转椅坐下,语气有点懒洋洋。
“你到底在不爽什么?”
“我有什么不爽的?”青峰抬头看着今吉。
“黄濑救了你,你打算怎样?”今吉也拉过一张座椅,坐到青峰对面。
“什么打算怎样?”
“我也说不了你,你住了半月拘曱留所,心情不好我理解,”今吉叹了口气;“虽然保释成功了,不过还没开庭,你还算有命曱案牵扯在身,配枪是肯定不能还给你的了。不过毕竟不是正式入罪,暂时也不会炒你鱿鱼。至于警员证,听说还在商量,觉得可行的话就会发还给你,就算不发还,你还是可以继续在警署里做日常的文职案头工作。实在这段时间不想开工的话,像你这种情况,请个长假也会批的……喂,你到底有没在听?”
青峰侧过身,伸手将放得远远的烟灰缸拿到手边:“在听啊,说我最多没张证和枪,和街上的无赖彻底没区别,”他随口应着,掏出一根烟点着;“不过暂时又还没失业,真好。”
今吉摇摇头:“谁说你和街上的无赖没区别了。听我说一句,人要知足,你起码不用在拘曱留所过冬过元旦了,隔着铁窗过节多凄凉,现在很不错的啦。”
青峰沉默,一口一口地抽着烟。
“就算黄濑不来见你,于情于理,你也该去见见他道谢。”
青峰不耐烦:“我有说不去吗?放心,我还会给他写感谢信啊,是不是还要我对他以身相……”
“你扯哪里去了?我什么都没说。”今吉看着青峰;“我怎么觉得你进了趟拘曱留所,脾气比以前更差了?”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样?按你刚说的,我有命曱案在身,也差不多失业了,该准备一下转行卖牛杂馄饨了是吧……”
“切,谁敢帮衬你啊,见到你黑口黑面都吓跑了。”
“不见你半月,还是那么爱损人,”青峰笑了下,“靠兄弟手足帮啰,干脆就开在警署门前,你们不要没收我的档口就好……” 
“没收你个头。”今吉见谈话气氛略有缓和,便也笑了笑。他明白青峰才刚刚出来,确实不适宜一下处理太多事,于是起身拍了拍青峰肩膀:“先回去休息吧,你还可以放假,我还要继续工作,真是劳碌命啊。”
“哦,那提前祝你元旦快乐啰。”青峰斜了他一眼,随手将烟蒂摁熄在烟灰缸。

年近岁晚的Velvet Club,客人比往日更多,还冒出了不少生面孔。不少人都偷偷观察着两位外在条件出众的青年,但这两人,偏偏只安分地坐在吧台一角喝酒,对一切搭讪拒不受理,对旁人的目光也似毫不在意。
“前几天好像听你说过,你朋友不是已经放出来吗?”冰室望向坐在身旁闷头喝酒的黄濑,“不去看下他?”
黄濑摇头,放下酒杯:“他应该不想看到我,何必自讨没趣。”
冰室挑了挑眉笑道:“我还以为像你这种类型的,从来不会有这种烦恼。”
“什么叫像我这种类型的,”黄濑苦笑,“说真的,他那个人,最怕欠别人人情,不过现在出来已经三天了都没联曱系过我,看来比起欠人情,他更怕欠其他感情。就怕现在连普通朋友都没得做。”
“呵,你朋友没出来前那个星期,你就天天跑来这里喝酒,担心能不能成功保释,好不容易成功了,还是天天跑来这里,担心这担心那,一不小心喝过头了,还要连累我拖你回去。”说着冰室眨眨眼,“你不是说跟他告白了吗?当时那么有勇气,现在却没勇气去见他?”
“那怎么同,当时情况不太好,我一下子大脑发曱热说出来了,换做其他时候,谁敢随随便便对个同曱性告白啊。”
“后悔啊?”
“那倒没有,不过被拒绝一两次也够明白的了,没必要让人困扰吧。”黄濑淡然地说,“我也不是总是那么有勇气,嗯,厚脸皮的。”
“爱情真烦人啊,”冰室无奈地看着他,“我今曱晚陪不了你那么久了,你要是喝醉了怎么办。”
黄濑想了想:“没关系啊,我也早点回去好了。”
“怕了你,这样吧,安豪那边的钥匙放在……”
“门口第三个花盆底下压着,我记得。”黄濑小声道。
“怕你不记得而已。能顺当回你住的地方就还好,实在撑不过去的话就去那边休息吧。毕竟离得近,走几分钟就到了。”
“你前些天说过的,我自然记得,”黄濑笑道,“你对酒鬼都那么好的吗?”
“呵,你来历不是挺清楚的吗?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冰室回道,“何况那里也没什么好偷的,我有时图个方便也会在那里过个夜,他家人也不在这边了,就留一个房子。”冰室叹了口气,“明明条件不错,偏偏情路不顺经常借酒消愁,醉时又要人照顾,我也说过,就这点来讲,你和安豪是挺像的。”
黄濑抿了一口酒,听冰室继续:“我先回家了,今曱晚要加个班赶份工,明天再去看你吧,如果你还在的话。”
黄濑喝得眼神有点迷蒙:“谢谢啊,话说你的醒酒汤真挺有用的,不过如果你朋友,是叫安豪吧,忽然回来看到我这个陌生人……”
“不会的。”
“真的吗,万一他回来那我怎么解释……”黄濑一回头,发现冰室已经离开,只得撑了撑额头,继续自斟自饮。只是一个人的酒实在喝得有些意兴阑珊,不到半个小时,他就招呼酒保过来结了账,走出酒吧。出门时脚步还有些虚晃,黄濑这才发现外面早在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阵阵寒风冷雨扑面而来,顿时让他清曱醒了大半。等了半响,眼见雨势并无变小的趋势,黄濑稍作犹豫,还是向着这些天已熟知的那个方向走去。
虽只有几分钟的路程,还是打湿曱了他大半衣衫,幸好这些天下来他也有在这边留几件简单的替换衣物,等他冲完澡换上,却是更加清曱醒了。时间尚早,才是夜晚八曱九点,黄濑懒懒地瞄着窗外撒落下来的雨点,大脑放空,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
想了想,过了半会,还是来到书房,打算翻翻有没有什么书可以打发时间。
他到这里的时候多半不怎么清曱醒,这里对他唯一意义似乎就是让他睡个好觉,第二天伸个懒腰顺利去上班。醉得不怎么厉害的时候,倒是能和冰室聊上一些时间。其实他也没有那么看不开,有时甚至觉得,只是为了多个朋友听自己倾吐心事,将自己从沉闷的感情纠葛中解救出来,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喝醉”。冰室是海外留学归来,似乎在这边朋友也不太多,大抵因为如此,对黄濑这个谈吐得体,外表俊朗的青年也相当乐意结交。
沈安豪家的书房不小,深棕色的书柜整齐地排了三列,黄濑有时白天临走时,也见到过冰室在这边翻阅资料赶方案。一台银白色的手提电脑放在了书桌上,黄濑认出是冰室经常用的。书柜旁的杂物架子上还摆着一个简单的木制小相架。
黄濑对这个斯文俊秀,笑容爽朗的年轻人容貌已相当熟知,毕竟除了书房,卧室也放有他的照片。黄濑从不曾在家里放过自己单独的照片,按他的理解,除非是照得相当漂亮的艺术照,抑或是和重要的人一起拍下的照片,否则没什么必要在家摆放自己的生活照。
正在这么想着,他拿起相框——
“你怎么在这?”
忽然从身后传来的声音吓了他一跳,相框也从手里啪一声掉落到地,黄濑急忙捡起,发现连木架也跌得有些散开,他收拾着转身,口曱中忙道:“是沈先生吗?我……”转过身,黄濑才震曱惊地发现来的这个人,并非照片上的年轻人。
但是,他认得。

阿彪走到黄濑跟前,一手抽走他手中的相框,嗤笑了一下:“怎么到处都看到你。”说着却将跌得已经有些松散的相框,更用曱力地掰曱开。
照片从里面掉了出来。
不是一张。是两张。
“你手曱机呢?”
黄濑警惕地看着他:“你想怎样?”
“没想怎样,呵呵,我只是想找一下,这张照片里的人。”阿彪嘴角咧开,笑得有些狰狞,将藏在相框里,第一张照片底下的那张照片扬起在黄濑面前。
黄濑内心所受冲击,远胜方才。
一张双人合照。一位,是这个房屋的主人,另一位,他也认得。
青峰。
确切地说,是比现在要年少,后生多年,还身着学曱生服的青峰。
“上次在轩豪坊,你就是和青峰大辉搞在一起吧。当时他好像走得急,我也只看到个背影,后来想想,应该是他。”
“既然你自己送上曱门来,看来,这一定是安豪的意思,命中注定的,那么,叫青峰来,现在。”阿彪冷笑。
黄濑一动不动。
“不叫是吧?”阿彪掏出枪,漆黑的枪口用曱力抵住黄濑的太阳穴。
黄濑不为所动,只问:“你想怎样?”跟之前一模一样的问句。
“不错,有种啊。”阿彪慢慢收回枪,话音未落,却已狠狠一脚踢向黄濑膝盖!黄濑觉得骨头都快要被踢断,痛得单脚跪在了地上。阿彪将黄濑的手臂用曱力反扭到身后压曱制住,手曱机也从他裤袋中滑曱到地上,阿彪一手捡起,查找了几下拨通,黄濑疼得冷汗从额头滴到地上,想要反曱抗却发现被压曱制得骨骼都要发出声响。“劝你不要轻举妄动,我没折断你的手,算客气的了。”然后他听见阿彪对电曱话那端说道,“给你三十分钟,来不了的话,就给这个手曱机主人收曱尸。”
“地点?你肯定知道——”阿彪一手扯住黄濑挂在脖颈的细长银链,“对你不错啊,还有定曱位曱器,哼。”阿彪边说着,忽然猛力一扯,黄濑被骤然勒住喉曱咙,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青峰只花了不到二十分钟就赶到,浑身湿曱透,水珠沿他衫角落到地上,汇成深浅不明的几滩水。门口没有锁上,微微敞开,像是专门等候着他的到来。

黄濑坐在一张木椅上,粗绳穿过了木椅靠背的栏杆间隙,分开两边绑住了他双手,银链已在他白曱皙的脖颈上勒出一道明显的血痕。
他曾陷入一段时间的半昏迷,意识恢复过来后才发现已被绑住。阿彪的枪口顶曱住了他的后脑。
青峰走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情景,他怒视阿彪:“你要干什么!”
阿彪见青峰赶到,冷笑了一下:“够快的啊,我没想干什么,只是刚好有些问题要问你,顺便还想看看,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阿Sir,到底是什么货?”他扬了扬下巴,“坐吧。”
青峰看着阿彪的神色,别无选择,只得一步步走到黄濑对面的椅子,坐下。
两人正对,只隔了一张小餐桌的距离,不到两米。黄濑的头依旧低垂着,没有看青峰一眼,不知道是神曱智尚未完全恢复过来,还是单纯不想与他打这个狼狈的照面。
“不管你要问我什么,都和他无关。放了他。”青峰压抑住怒火。
“哈,怎么会无关,要不是我抓曱住他,你会现在就来到这里?”
阿彪舒了口气:“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青峰没有回答。
“是知道,但不想答,”阿彪笑了笑,“还是不知道?我耐性可没那么好。”说着他一把狠力揪住黄濑的头发,黄濑只发出几声痛楚的闷曱哼,却没说一个字。
“我知道。”青峰回答。
“早回答不就对啰。”阿彪笑着,低下曱身附到黄濑耳后,“喂,靓仔,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黄濑缓缓地,点了点头。
“那,你知道这家的主人是怎么死的吗??”
黄濑心头一震,侧过脸看向阿彪,听阿彪一个字眼一个字眼,咬牙切齿地说道:“就是被你对面的阿Sir害死的。”
“你说曱谎!”黄濑不假思索地反驳。
“我说慌?哈哈,你为什么不问问他,我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
阿彪对青峰大声道:“喂,你说呢?说啊。”
青峰的沉默没有维持很久,过了一会黄濑就听到青峰低沉地说:“我害死他,就更和别人没关系了,有什么冲我来。”
“哟,现在赶着演大英雄啦,怪不得这个靓仔对你那么死心塌地。”
阿彪冷笑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接着向着青峰道:“干脆这样吧,给你个大英雄做到底的机会。”
他从长衣口袋中拿出另一把枪,打开保险,连扣了六次扳机。
没有任何子弹射曱出。
很明显,一把空枪。
“看到了吧,”阿彪将手曱枪放在桌上,随后他拿出一颗子弹,稳稳地立在桌面,“装进去吧。辉Sir。”
青峰伸手,就要拿过枪和子弹,却听阿彪继续:“知道你枪法不错,不过我保证,如果想用这颗子弹解决我的话,我绝对会先让这个靓仔脑袋开花,我反应没那么差,不信的话,可以试试。”阿彪说着,更用曱力地将枪口抵住黄濑,黄濑只觉后脑都被抵得生疼。
青峰并没有轻举妄动,只是慢慢地拿起子弹,将子弹推入弹匣,扣入,旋转。
阿彪的声音再度响起:“我可以给你们两个人,一个机会。”
他顿了一顿,笑着继续:“你们轮流向自己开曱枪。谁先死,我就放过另一个。”


 



第19章 第 19 章
“你疯了!”黄濑吼道。
阿彪制住他,语调轻曱松:“别动,想死还不容易吗?” 
黄濑转头,望向青峰。谁也不曾料到,两人再度见面会是这种情形之下。
从青峰进门,他就没看青峰一眼,现在却恨不得每分每秒都用来盯住这个男人,就像要把青峰的容貌、表情,全部刻进自己脑海深处。
青峰望向黄濑,将手曱枪对准了自己。
黄濑看着青峰缓慢地扣下扳机,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

没有子弹。

黄濑觉得全身都已被冷汗浸得湿曱透。
“呵,算你走运,那么,轮到这个靓仔了。”阿彪边说,边解曱开绑住黄濑左手的粗绳,将枪放在黄濑面前,一手仍将枪顶曱住黄濑脑后。
“要是想玩什么花样,劝你放弃吧。能玩什么花样的话,你对面这个阿Sir早就做了。只是扣个扳机,哪边手都可以。”
黄濑不是第一次碰枪,他以前也有去射击馆玩过几次,但他从不曾记得,手指可以因为碰到枪曱支,而颤曱抖成这样。
就在这时,他听到青峰说:“他根本不懂开曱枪,我来吧。”
阿彪看了看黄濑,笑道:“你来?好啊,不好彩的话,就当你自己送他一程吧。”
青峰拿过枪,将枪口对准黄濑。
黄濑反而松了口气。
仿佛只要是这个男人,生死交到他手中,其他一切都已不重要。
怎样的结果,是生是死,他都可以接受。
出乎意料地,就在这时,青峰却把枪口从黄濑身上移开,再次对准了自己。
“青峰!你干什么!”
青峰不理会黄濑,只看了看阿彪:“这样没问题吧?”
阿彪的手曱枪仍然紧紧地顶曱住黄濑,他有些愕然,随后反应过来:“没问题啊。我说话算话,谁死都可以,我就放了另一个。”
“好。”简短的回答,青峰注视着黄濑,再次向自己,扣动扳机。
黄濑只是怔怔地看着青峰,就连透曱明的泪水已经从他眼角渗出,滑过他的面颊,也没有任何知觉。

仍然是空发。

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黄濑已经看到青峰再次将枪口对准了他自己。
黄濑觉得心脏都要被绝望和痛楚拧得粉碎,终于忍不住大喊了出来:“让我来!我会开曱枪,谁说我不会开曱枪!!!”
“让他出去,我自己开曱枪,打到有子弹为止,你满意了吧。”青峰的语曱音低沉而平静。
阿彪见状,对着黄濑说:“呵,看来他想给你一条生路啊,偷笑吧。”
“我不要!这样的生路我不要!”黄濑大声喊着,如同在喉曱咙深处发出的嘶吼。 
青峰抬头对阿彪说:“你要替安豪报仇,我没意见,不过这是我们的恩怨,不要拖人下水。”他顿了顿,继续道,“另外我也想知道,你在内疚什么?”
阿彪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毫无准备,过了一会,才听得他的阵阵笑声,笑声还有些凄凉:“呵呵,我喜欢他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