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黑蓝同人)望见青空[青黄]-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阿彪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毫无准备,过了一会,才听得他的阵阵笑声,笑声还有些凄凉:“呵呵,我喜欢他啊,喜欢他啊,他一直不知道……”
“阿彪,我看出来了,你只是个懦夫。”青峰眼神锐利,直视着阿彪。
“你说什么!?”
“你既不敢爱他,也不敢站出来保护他,等他死了又口口声声为他报仇。你只是许荣生养的一条曱狗!”
阿彪怒极,抓着自己的手曱枪狠狠向青峰砸了下去!鲜血霎时从青峰头上汩曱汩流曱出,淌过他的轮廓。坚曱硬的枪骨紧接从正面抵住了青峰的额头:“看来你真的很想死,那我成全你!”
枪声响起。
黄濑只觉脑中一片轰鸣。
待他回过神来,才意识到,眼前的青峰,并没有死去。
青峰,并没有死去。
这个念头拯救了黄濑,将他从崩溃边缘拉回来。
黄濑一点一点地回过头,见到冰室站在了门口,双手握住一把枪,枪口还冒着热气白烟。
阿彪也没有受伤。
看来方才的一枪,只是示曱警。
冰室握紧枪,走了过来,对准阿彪:“你知道这是哪里吗?你要在这里杀曱人,而且还是青峰?”
阿彪停下手,看着血流满面的青峰,却没有收回枪。
冰室一步步接近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仿佛被凝固一般,黄濑在静默中感到窒曱息。
过了良久,才听阿彪说:“知道,当然知道。我还记得,子弹就是刚好从这里,这个位置打进去……呵呵,因为,那一枪,是我开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落地惊雷,青峰难以置信地看着阿彪:“是你?!”
阿彪声音冰冷:“你们这些阿Sir,个个道貌岸然,为了向曱上曱爬,为了那点名和利,做的事比我们脏多了……”
阿彪说着,看了看仍站在一旁的冰室:“我以为他走之后,除了你就不会有其他人来打理,今曱晚真是个惊喜。”
他将枪收起,插回腰侧,向门口大步走去。
青峰大声叫住:“阿彪!是你?林Sir是不是也是你杀的!还有Lisa!”
阿彪的身影有了一丝停滞。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冷冷抛下一句,阿彪的身影就要消失在门口。
青峰嗖地站起身就要追上去,冰室却将枪口对准了他:“够了,不管你们谁要杀谁,都到此为止,OK?最起码,”冰室声音透露着疲惫,“不要让我看到。”
青峰望着冰室,终究还是停下了动作,没有去追阿彪。他走到黄濑的椅后,解曱开了黄濑被绑住的双手,几道明显的红痕留在了白净的手腕上。黄濑撑着桌面起身,膝盖依然相当疼痛,但他咬咬牙,尽量若无其事地将身曱体站直。青峰没有放过他细微的表情变化,一手按着黄濑肩膀,将他按回座位:“痛就坐好,逞什么强。”
冰室将手中的枪放到桌面上。“安豪留下来的,一直放在客厅抽屉里。”他叹了口气,看向黄濑,“我有份材料留在这边的电脑里,想要过来拿时,刚好看到你们在……不过我是从来想不到,黄濑,原来你说的那个朋友,就是青峰大辉。”冰室对青峰苦笑了一下,“你是多有魅力?这么多人为你要死要活?”
黄濑木然地听着冰室说话,似乎尚未完全从方才的事曱件中恢复过来,他听冰室对青峰说:“不过也不重要了。你走吧。”
青峰也不再回答,看了黄濑几眼,转身离开。黄濑望着青峰离开,逐渐回过神来,再次勉力撑起了身曱体,冰室待要制止他,黄濑却摇摇头,冰室看黄濑的神情,知道劝不了他,只得任他离去。
青峰走得不是很急,冷风夹雨向他扑面而来,他似也毫不在意,深夜的街道亦不见几个行人的踪迹。黄濑的脚受了伤,一瘸一拐地从后面追赶着青峰,青峰的身影却没有因他而停下。
黄濑觉得自己的人生,命运,都因为爱上了那个正在远去的身影而变得狼狈不堪。
“青峰!”
他的声音不大,却似已用尽全力,但又被风雨声淹没。
黄濑脚底一打滑,险些摔倒,雨水早已打湿曱了他全身。
“青峰!”
雨水,或是其他什么,模糊了他的视线,一片迷蒙中,他看到青峰停住了脚步。
却也没有回头。
黄濑拖着沉重的脚步向前,一步,又一步。
最终,他走到了青峰的身后,离他只有一步之遥。
“我不会问的,你放心,”黄濑说得很艰难,仿佛每一个字眼都耗去他莫大的力气,“你的过去,你的从前,我本来就没办法参与。那么,可以回答我之前那个问题了吗?”
青峰定在那里,似乎不为所动。
“哪个?”
“我说,我喜欢你。”
“我回答过你了。”
“你说你不是gаy,那不是回答。”
“那就是回答,” 青峰的语调非常平静,“你是不是误会了,黄濑,今曱晚不管是不是你,我都会那么做。”
“我还没蠢到什么都看不出来,我知道,我知道你要说我自作多曱情了,”黄濑顿了顿,“我现在就站在你后面,你敢不敢回头看我一眼,敢不敢望着我,说,是我自作多曱情,说你青峰大辉,一点都不喜欢黄濑凉太!”黄濑的声音哽咽。
“你说啊,回头说一句,让我彻底死心。就当帮我,好吗?”
听到这里,青峰身曱体一震,终于缓慢地转回身。
黄濑明亮色泽的金发早已全部湿曱透,面庞覆满了水迹。
青峰不由自主地伸出手,缓慢地抚上了黄濑的脸颊,粗糙的手指,轻轻地擦去落在黄濑眼角的水痕。
雨水和泪水再次落下。
青峰却只是站在那里,固执地擦曱拭着,一遍又一遍。
他的声音低沉:“黄濑,终有一天,你会发现,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和我一起,会很辛苦,很危险,会什么也没有……”
黄濑张口,话音竟有些颤曱抖:“刚才被你用枪指着的时候,我一点都不怕。比起你向自己开曱枪的时候,我就怕得不得了。”
青峰静静地听着黄濑说完,沉默了良久,忽然笑了笑:“第五枪。”
他平静的表情,似乎终有了几丝裂痕:“刚才的子弹,在第五枪。这种事,弹匣卡到哪个位,我听声音就知道。如果你肯早点出去,我打算和他拼一拼,偏偏你不肯——我,我还以为自己就要莫名其妙交待在那里了。”
青峰看向黄濑,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字地道:
“因为我发现,比起自己,我更舍不得你死。”
黄濑愕然地抬起头。青峰却已向他走近了一步,紧紧地抱住了他。
青峰低下头,狠狠地堵住了黄濑的双曱唇,吞没了黄濑所有将说未说,欲言又止的话语。
几丝温热的鲜血沿着他脸侧流下,黄濑感到青峰的血,正和自己脸上的水迹交织在一起,再分不清彼此。
他们开始激烈地亲曱吻。
雨点从天空倾泻下来,溅起朵朵水花,盛开在浓重的夜幕中。
—望见青空上部完—
第20章 第 20 章
亲曱吻让肌肤变得敏曱感,催化了情曱欲。黄濑听到自己正发出几不可闻的呻曱吟,放纵地回应青峰。巨大的喜悦向他袭来,心中却荡漾起莫以名状的酸楚,他没有喝酒,却似醉在了这个亲曱吻之中,醉得要落下泪来。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感到青峰搂住自己的手臂紧了紧,有了片刻的停顿。压抑住内心的悸曱动,黄濑抬起头,一言不发地注视着青峰。青峰低头看着黄濑近在咫尺的脸庞,也看清了他眼中的不安,同时也才注意到黄濑只披着一件单薄的衣服,冷雨中显得战栗而瑟缩。
他看了下四周,扶着黄濑走到一个屋檐底下:“在这等着。”
青峰说完,便走到街角拐弯处的路灯下,准备招辆出租车。黄濑看到雨滴在昏黄灯光下飞舞着,一阵一阵洒到那个朦胧高大的身影之上。现在这个钟点,过往的出租车并不太多,等了十多分钟才截下了一辆,青峰刚要转身回去带黄濑过来,才发现不知何时,黄濑已走到了离路灯不远的地方,正艰难地向自己走来。
上了车,青峰报了个地址,随后和黄濑解释道:“我家。”黄濑有点愕然,青峰看着他的反应开始不解,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忙补充:“你脚受伤了,我家有药酒,你不要误会……”
黄濑瞄了眼青峰,发现落在额角的那些血迹已差不多被雨水冲掉:“你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皮肉伤。”
黄濑于是转过头,正视着汽车行驶前方,语调寻常:“我不会误会的。” 车厢内安静了下来。过了良久,犹如下定了什么决心,黄濑接着开口道:“刚才,我也可以当没发生。毕竟今曱晚的事很突然,如果头脑发曱热……”
青峰叹口气:“……说你什么才好。发曱热?冷都冷死了……”边说他将手掌覆上了黄濑的手背,一样的冰凉。黄濑身曱体一震,注意到司机正透过后视镜观察着他们,抬手便要甩开,青峰死死钳制住,黄濑几番挣扎无果,只能放弃。两手相握十指交曱缠之下,热度渐渐升腾滋长,黄濑只得侧过脸去看车窗外,雨帘遮蔽了风景,耳根有些热,脸颊不知道有没有红起来,或许不是一个可以坦然相对的神情。
青峰带黄濑进了大厦,上了电梯,进屋之前青峰还让他在门口等着,自己要先去“准备一下”。随之黄濑听到了一阵疑似清扫卫生,推放物件的杂音,不禁有些好笑。
对单身汉来说,青峰租的这个地方是个不错的环境。一室一厅的构造,家具很少,看上去倒显得比黄濑的租屋宽敞,不过自家那边还多了个书房,住着临时房客Matthew和他男友。黄濑刚走进去,青峰就催促他去冲个热水澡,黄濑来到淋浴间,才发现置衣篮里已放好一套棉质的长身衣曱裤。
两人差不多高大,除了领口袖口比较宽松,并没有不合身的情况。只是穿着青峰的衣服,就像被青峰的气息包围了一样,不由让黄濑有些心神不宁。胡思乱想着走出浴曱室,却闻到了一阵刺鼻的生姜味。
青峰站在沙发旁,手中拿着纱布和棉布,地上还放着一个瓷碗。不需提醒,黄濑乖乖到沙发上坐好,一层层挽高裤脚,露曱出肿痛淤青的膝盖。青峰看了几眼,从瓷碗里倒了药酒在纱布上,蹲在了黄濑跟前,开始帮他涂抹按曱摩。直到药酒接曱触皮肤,黄濑才反应过来:“哇,好热!还很辣!”
“刚炒热的,药酒要和生姜汁加在一起,每天多敷几次……”青峰边回答,手上的速度却没有慢下来。
“嗯……我都不知道这些。”黄濑语气里略有遗憾。
“谁让你是鬼佬嘛。”
“我生气的啦。”
“好好,当我没说。你在外国长大,不知道也正常。”
黄濑看着青峰低头专注的神情,顺着问道:“那,案曱件没事了吗?”
“还没彻底洗脱嫌疑。今吉说暂时没希望拿回配枪,还是很可能失业。”青峰抬起头,“不过比之前好多了。还是要谢谢你。”
“……我也不是为了让你谢谢我,才那样做的。”黄濑移开视线。
“我知道。”青峰顿了一顿,“但还是要多谢你。”
黄濑打趣:“你这么说,我会以为你是要以身相许……”
青峰望着他:“万一我失业,变成无业游民,开个牛杂档你都不介意?”
“不介意。我养你啊。”
青峰的动作停滞了一下,按曱摩的力度比之前更为加重,黄濑惨呼道:“喂喂,痛,痛,辉Sir你趁机报复,我是开玩笑啦。”
“按曱摩要出点力才更有效。”
“骗人,你生气了吧……”
“有人要养,为什么要生气?”青峰笑道,“你要早点好,才养得起我啊。”
“说得你明天就要转行似的。”
“转不转行还不清楚,明天下午要去趟警曱察总曱部,顺便去打听下消息。”眼见瓷碗里的药酒已差不多见底,青峰起身说道,“我再去倒些。”黄濑于是也慢慢撑起身。青峰见状:“你不用跟来。”黄濑笑了下,伸手指向放在客厅斜对面角落的鱼缸:“你忙你的吧,我想过去看看。”
青峰的表情突然有些不自然,嘴角抽曱搐了一下:“没什么好看的。”
“我光坐着也是无聊。”
“又不是什么出名的品种。”
黄濑依旧不肯放弃地表示:“参观一下都不行吗。”
青峰似乎在做什么激烈的思想斗曱争,过了好一会,才艰难地点了头。黄濑好不容易得了允许,边拖着脚步走到玻璃缸旁还不忘调侃:“想不到辉Sir你这么有生活情曱趣,还知道养几尾鱼排解寂寞……”
话音未落,黄濑已看清了玻璃缸内的情形,顿时说不出话。
灯光投映之下的水面波光鳞动,缸底铺着灰色的沙砾,青绿色的水草缭绕其间,还立有几块体积大点的观景珊瑚石。
不,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黄濑清楚地看到,一只外壳鲜亮蓝色的小龙虾懒洋洋地趴在了水底。
……
一番沉默过后,青峰从水缸旁的饲料袋里抓了一把虾粮放进去:“阿强。”
叫阿强的小龙虾看来并不饿,对主人的投食不屑一顾,大钳子刚抬起几分又放下了。钳子的颜色是比外壳还要深的蓝,边缘还能看到钉状凸起的斑纹。
“咳,咳。”青峰假意咳嗽了几声。
看傻眼的黄濑这才回过神来:“……呃,啊,真可爱……”
“真的吗?”青峰的声音有几分雀跃。
“嗯,真的,起码比养一只叫小强的蟑螂好多了。”
“你非要拿最坏的情况来比较吗……”
“不,不是,我是吓了一跳。之前听说有养来观赏的小龙虾,都没亲眼见过……它多大了?”
“一岁半。”
“个子还会再大点吗?”
“应该不会,长到十二三厘米就差不多了。”
“只吃虾粮?”
“不止,看到那些很小的鱼没?有时也会吃那些,还有细水草。”
眼见黄濑不但没有嫌弃,还肯和自己讨论小龙虾,青峰看来相当开心,拿着瓷碗走到厨房时还不忘加一句:“你们继续交流吧。”
黄濑看着青峰走到厨房,便俯下曱身,将额头贴近玻璃缸外。
一人一虾大眼瞪虾眼。
“到底要怎么继续交流……”心底不由吐槽。于是先试着打个招呼。
“Hi,阿强。”
……
“强哥?”
……
用上了尊称,貌似作用也不显著。
仔细再打量了阿强一会,黄濑喃喃自语:“长得真威风,有机会的话,真该建议你主人换个大点的玻璃缸。”
此时阿强似乎有了动静,向黄濑的方向移了几步,但接着又趴下不动了。
虽然只是一只小龙虾,性格看来是相当的自负,不免让人联想到它的主人。
想到那位,便觉阿强更顺眼了几分:
“我叫黄濑。”他自顾地说下去。
“是你家主人的朋友。”
黄濑侧耳,听见青峰还在厨房忙着加热药酒和姜汁,于是小声补充:“男朋友。”
青峰走出厨房,看到黄濑真的和阿强交流起来,便笑了下:“有什么以后再说,先过来按曱摩。”
黄濑于是对阿强眨了眨眼:“强哥,下次带些小鱼来孝敬你。”
阿强似也听懂了,朝黄濑的方向又走近了些。之前被一块大珊瑚石挡住了半边身,直到现在,黄濑才发现,阿强竟是单钳。
“很奇怪?”青峰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旁。
黄濑摇头,只问:“会再长出来吗?”
“过了生长期了,希望不大。看它好不好命。”青峰伸手将水族箱上方的小灯管光度调暗。
作为一只龙虾,好命就不会早早掉了只钳子吧。黄濑心想,对阿强又添了几分同情,再细看了几眼,笑道:“晚安,阿强。”
处理完黄濑膝盖的伤,青峰盖了个加碘酒的纱布在头侧伤口处,用几条医用胶布贴牢,随后才注意到黄濑怪异的表情,便说:“明天出门时再扯下来。”
“要几天才好?”
“很快,肯定比你的膝盖好得快。”
“我该高兴吗?”
此时青峰也利索地搬了张被子扔在客厅沙发上,然后扶黄濑慢慢走到房间:“早点睡吧。”
黄濑坐在床边,眼看青峰就要离开,不由一下抓曱住了他的手:“你带客人回来,都是自己睡沙发,客人睡主人床的?”
青峰的表情有些怪异,一时半会没有接话。
过了半晌,才听他说:“你又不是客人。”
黄濑似有些不好意思,侧过脸咳了一下:“放心,我不会做什么。”手上却没有松开。
青峰叹口气,俯下曱身搂住黄濑的肩膀,顺势将他按在床曱上,被青峰专注的眼神注视着,黄濑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然后他听到青峰低沉的声音:“那你不担心我会做什么吗?”
“你会吗?”黄濑眨了下眼。
“不会的话,我为什么要找个男朋友?”青峰忽然朝黄濑笑了笑。
“你刚听到了?”黄濑只觉心脏被这个笑容捉了一下。
“耳力不好,做不了阿Sir的。”
黄濑抬手,抚过青峰的脸颊,摸曱到白色纱布贴住的地方,忽然说:“我怕我会笑场。”听到这里,青峰露曱出一个败给你的表情,置气地用身曱体死死压住黄濑。“喂,很重。”嘴里嫌弃着,手指却开始一下下地拨曱弄青峰脑后的短发,短发比看上去柔曱软许多。
青峰将脸面埋在枕头里,闷闷地说:“你受伤了,今曱晚放过你。”黄濑的动作顿了一顿,笑了下:“明明是你也伤了。”
熄灯睡下后,黄濑感到满身疲劳愈发明显,睡意侵袭上脑,却还是不由自主地随口问道:
“你多大了?”
睡在一旁的青峰翻了个身,向着黄濑:“比你小两月吧。”
“你怎么知道?”
“你去警署写罚单时登记过。”
“这都记得?”
“当时以为你这二世祖肯定比我小,想不到是六曱月的。莫名其妙就记得了。”
黄濑沉默了一下,忽然小声说:“……呃,我开始信了。”
“信什么?”
“你说凡是你想追的,没有追不到的。”
“警署天台那次?”
“嗯,你太犯规了。”
“你的经验肯定不会比我少。”
“我在这次之前都没追过人。”
“哇,你是在炫耀吗?”
“这不是夸你魅力大吗?喂,上一个,和你一起睡在这张床的那位,是怎样的?”
“吓?”似是回忆了一会,青峰才说,“胸不错。”
“是问性格。”
“也不错。”
“那还会分手?”
“那段时间出了不少事,没精力放在这些上面了。”
“分手时吵过架?”
“很和平。”
“所以,你现在其实还是喜欢她?”
“不是,我喜欢的是你。”
“哦。”
……
“还有问题吗?好奇宝宝?”青峰的声音带着几分睡意,似已困了。
“没有了。”黄濑的声音细如蚊呐。
他裹紧被子,悄悄向青峰挪近几寸。之前的几分睡意都因为青峰的回答飞走了大半,想了想,黄濑又小声地说道:“其实还有一个……”
“嗯?”青峰倒像真的累得不轻,随口应了一声。
“我随便问的,你可以不答……就是那种事,你有没特别喜欢用什么式,我的意思是,比较擅长的……技巧之类?就是做那种事……”
“什么,技巧?不明白……”青峰迷迷糊糊中没能反应过来。
“没什么。晚安。”
大胆的问话刚说出口,黄濑就后悔了,幸亏青峰没听清楚。
过了不久,黄濑感到青峰的呼吸吐纳变得缓慢而规律,知道他已经入睡,偏偏只有自己像吃了兴曱奋剂一般,神曱智越发清明。随意翻身又担心将青峰吵醒,只得蜷作一团,一动不动,静待黑夜过去。
没想到,和青峰同床共枕是如此自讨苦吃的事。
不过,如果习惯了,应该问题就不大了。
想到“习惯”这个词,又像是打了另一剂强心针,于是黄濑知道,这晚恐怕真要失眠了。
说不清折腾到几点才睡着,待黄濑再度睁开双眼,明亮的日光已从窗帘外穿透进来,照得满室亮堂,晒到床沿。而青峰也已离开,一张纸条留在了枕旁。
“药酒带回去一天涂三四次。上班时无条件加热,冷敷亦可。买了肠粉在煲里保温。”
黄濑起身换好衣服,将纸条又反复读了几遍,然后将它仔细对折,放进衣袋。
西九龙的警曱察总曱部两年曱前的夏天曾翻新过建筑物外墙,顺便安装了新的中曱央空调系统。青峰记得那段时间恰逢三伏天,室外三十六七摄氏度,而室内空气流通比较差,于是竟然更热。他们停用了将近一周的冷气,个个苦曱不曱堪曱言,宁可出更巡逻,亦不愿回这个蒸笼受罪。他当时刚转入O记,因此对这件事印象深刻,而从西九龙冲锋队员转为一名O记探员,适应身份转变也花了他不少时间。以前的老上司曾给他打了个比方,案曱件一旦发生,需要一线冲锋队员出动与匪曱徒对峙。而在案曱件发生之前将对方的老巢一举端掉,则是O记的任务。前者需要的是临阵应变的能力,而后者则需要更多的耐心与智慧。
“当然,勇气也很重要,没有勇气的人,本来就不适合加入这行。”老上司看着青峰,这个年轻人身上有许多他相当欣赏的品质,而这些品质,足以支撑他成为一个优秀的警员。但又不完全足够。
“怕死吗?”
“听天由命,顺其自然,反正想也没用。”
“那就是不怕。”
“那怕丢脸,出丑吗?”
“如果是为了办案,会克服。”
“你们这些入行才几年的,通常就是最勇敢的,天不怕地不怕。不过那样也不行,你不能什么都怕,也不能什么都不怕。勇字下面不但是力,也是一把刀,砍的既能是对方,也可能是自己。”
青峰大致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作为同期出身的警员中升职最快的一个,青峰的经验积累得很快,外加敏锐的观察力,转入O记虽然才两年,也凭实打实的成绩顺利晋升到督察,最终得以参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