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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寻找灵魂-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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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阴冷地狱之中……”
  听到“卢”这个名字,萨拉查的眼睛猛然间睁大了:“死神……独眼巨人——巴洛!”
  “呵……”门格尔笑着摇了摇头,“该觉得庆幸吗?居然还有人记得这个名字!”
  不过震惊的表情只是从萨拉查的银眼中一闪而逝,很快就被一丝略带嘲讽的笑意所取代,“原来你也是神族……难怪刚刚来到彼世便能够恢复从前的记忆!难怪……你对眼睛会有那么古怪的执着!”
  “呵……没有经历过,你们不会理解唯一的眼睛被自己的后代生生打碎的痛苦。”门格尔咧了一下嘴,“其实在你提到亚伦文的名字之前,我也什么都没有想起来。但是……即使我是被达努神族视为史前蛮夷的存在,也依然明白知恩图报这个词的含义。既然亚伦文把我从地狱中拉到极乐世界安温,并给了我一方生存的空间甚至允许我再世为人,我当然不会无视他一点小小的请求。”
  “比如……杀了我?”萨拉查唇边的笑意益发苦涩:那个人居然恨自己到如此境地!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不不不,”门格尔微微笑道,“在梦里,他只是要我按照他的指示行动而已。至于为什么要那样做,当时的我并不十分清楚。只不过……会感到有不得不遵守的理由。”
  “生命之债……不,灵魂之债!”萨拉查喃喃地说。
  
  “不过现在,我终于想起来了。”门格尔活动着手腕,“想起了过去的恩怨,想起来……我是谁!”
  戈德里克敏锐地从他的话语中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立刻闪身拦在了萨拉查面前:“又是亚伦文那个混帐!究竟有没有完!”
  “其实……我也很困惑。”门格尔像小孩子一样地歪了歪头,“我不讨厌你,哈伏甘先生。但是,欠给我后辈死神的灵魂契约,我必须偿还。否则,我的灵魂永远得不到自由。所以……抱歉了!”
  话音刚落,一道银光从他的掌间炸开。萨拉查急忙闪身躲开,同时猛地想起,对于神族而言,记忆找回的同时也是力量回归的一刻。
  “你……”戈德里克长剑挥出一道银色半圆形的光刃,将门格尔逼退了一步。
  “你该了解,皮威尔。”门格尔在出手的同时眼里也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怜悯的意味,“你第一次射死哈伏甘之时,那种契约加身的感觉,还记得吗?”
  戈德里克的手下意识地顿了顿,门格尔露出一丝阴谋得逞的笑意,又是一道银光出其不意地袭向了萨拉查的方向:“很遗憾,不过,就是这样。哈伏甘,你很无辜,不过这个世界最不缺少的,就是无辜受过的羔羊!”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果然下来祸害小蛇了……

不过大家放心,小蛇不会再受伤的,这娃蹦跶不了多久了……




62

62、62 詹姆的请求 。。。 
 
 
作者有话要说:开会归来,但是……赶上了生理期头一天,加上这几天累着了,一整天难受得要死中。
不过,想想今天万圣节,怎么也要更一次以示庆贺,所以……表扬我吧!
痛苦万分爬走,求安慰~
 
  银光闪烁起来的第一时间,戈德里克就揽住了萨拉查的肩膀将他往怀里一带,抽身向一侧闪去。门格尔刚要转手再度攻击,却被不同方向射来的两道紫电劈中,立刻跪倒在地半晌爬不起来。
  萨拉查习惯性地甩掉手上残余的电光,看着戈德里克还紧紧按在他肩上的手微微皱了下眉,倒是没有推开:“戈德里克,我以为我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未成年女巫。”
  “……呃,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金发巫师傻傻地抓了抓头,结结巴巴地解释了一句。萨拉查似笑非笑地瞟了他一眼,又回头看了看投影屏幕——汤姆已经回到了阿不思和斯科皮的包厢表情凝重地对他们说着什么,看样子一时间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便放心地调回了目光,凝视着被贝拉缠住再次饱以魔咒的门格尔:“看上去,深海巨人的实力远不及身为人类的约瑟夫?门格尔,我很好奇,人与神的边界,到底在哪里?”
  
  “咳……”门格尔按住了自己的额头,唇边不觉浮起一丝苦笑:一旦承认了自己前世独眼巨人巴洛的身份,达努神族加诸给自己的永恒伤害便重新开始作用,而且被迫出让了神格之后的他,力量确实所剩无几。除非,亚伦文能够及时再次将自己的力量共享到他的身上,就如同他以门格尔的身份在现世时那样。不过,似乎……那位曾经非常急切地一次次入梦让他帮忙做这做那并不断赋予他力量的男人,已经志不在此?
  呵……作为被利用的一方,迟早有被抛弃的一天,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不过,既然志不在此,意味着他首先放弃了这个灵魂之债的索取权利,那么,自己……是自由了?
  呵……说什么自由?是被遗弃了吧?
  “人与神的边界啊……”碧蓝色的眼睛带着几分虚幻凝视着半空,“反正,不会是力量。大概就是……人,或者非神之其他族类的命运,永远掌握在神的手中?”
  
  “也不尽然。”甜美的声音在两个人背后响起,让萨拉查和戈德里克的肩膀猛地一紧:咳……罗伊纳你怎么又来了?
  戈德里克在罗伊纳玩味打量着两人亲密无间之姿态的目光中瑟缩了一下,反射性地把萨拉查挡在了自己身后,“你不是替亚伦文顶工去了,怎么这么快?”
  “切,让那个脑残儿童去看一眼狗崽子不错了,还想让我替他做多久的白工?”罗伊纳不屑地一撇嘴,“而且……”她上前一步挥挥手赶开贝拉拎起了门格尔,“这个麻烦当然要中途截下来,让他跟现任死神接触到还有你们的好?啧,亚伦文还真够偏心的,给巴洛那个死丑鬼捏的脸居然这么俊……”
  “呵……”门格尔的唇边浮起一丝嘲讽的笑意,摇摇头叹息一声,“美,或丑,都是来自上位者的恩赐,或者,说怜悯更准确一些?”
  “在你决定接受他的安排的那一天,你就应该已经有了这种觉悟。”罗伊纳锐利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你该知道,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向你伸出援手。依靠他人的施舍,你在跳出一个囚牢的时刻,也会同时进入另一个!”
  门格尔合上眼睛没有说话,却依然保持着那一抹似乎是放弃了一切的微笑:“看来,你说得没错呢……那么,就让这一切结束吧!”
  “巴洛!”罗伊纳突然正色道,“如果给你一个摆脱束缚的机会,你愿意接受吗?”
  
  “又是他们……”听完了汤姆的提醒,斯科皮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我就说,这种人,不该存在于霍格沃茨之中!”
  “你不要总是这么说。”阿不思认真地看着他,“爸爸说过很多次,无论是谁,无论他来自食死徒家族或者是麻瓜家族,都该有在霍格沃茨平等学习的机会。高尔做得不对,自然有教授们会惩罚他,但是,谁也不能剥夺他受教育的权利!”
  “哦,看在梅林的份上,阿不思,你能不能别这么说话?”斯科皮翻了个白眼,“不是说你说得不对,只是……”
  “这很不像你的话。”汤姆在一边心有戚戚地点着头,同时有些不以为然:他和斯科皮都是比较正宗的斯莱特林,在他们的印象中,公平、博爱从来不是什么美德,而只是理想主义者不切实际的美梦。保护自己才是最重要的,至于那些试图伤害你的人,哪有闲心管那么多?
  “与其去担心那些对你虎视眈眈的家伙,”斯科皮戳着阿不思鼓鼓的小脸:手感真好以至于他忍不住又去咬了一口导致两个人又缠绵了五分钟这场对话才得以继续下去,“还不如把更多的心思花在提高你的实力上。要知道,我不可能一直紧紧地盯着你,而汤姆现在可不能像从前那样保护你!”
  “呜……”阿不思的绿眼睛再一次黯淡了。
  
  “嘿!嘿!”
  包厢大门上传来一阵急促的敲打,座位上的两人一魂这才猛地意识到驱逐咒失效,一时间都有些黑线:幸好两个人暂时没有做什么……太出格的动作,不然,《霍格沃茨女刊》只怕立刻又要有头条新闻了——鉴于赶来的一行人中有詹姆和维克托娃。
  阿不思打开了包厢大门,立刻,空空的包厢变得拥挤起来,詹姆笑眯眯地揽住了弟弟的脖子,一边谄媚地把一只巧克力蛙卡片塞进了阿不思的手里:“呐,阿不思,你们上任院长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卡片,你还没集到吧?看是不是还得老哥我最疼你?”
  狐疑地接过那张阴沉的黑发巫师的卡片,阿不思看看那个目光一触到他的脸就发出厌恶的哼声并嗖地一声消失了的巫师,一时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收下。斯科皮的心机训导课中曾经有过一条:无事殷勤,非奸即盗!尤其这对组合怎么看怎么不寻常:跳脱的詹姆和钻研狂、八卦女王凑在一起,女王手里的羽毛笔还兴奋得恨不得跳出手心的架势,实在让他和斯科皮都产生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先叹息一声开口发问的是斯科皮:“说吧,詹姆?波特,你要求阿不思帮你干什么?”
  被一语道破心事的詹姆不无怨念地看了斯科皮一眼,复又谄媚地抓住了自己兄弟的手臂——后者的脸上正浮现着“果然是这样”的怨气:“阿不思,我也不兜圈子了,我想参加你们的RA社团,学你用过的那些厉害魔法,可维克托娃说我太笨不许我去!”他摇着弟弟的胳膊撒娇得另外几个人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阿不思,我很厉害的,是不是?告诉维克托娃!亲爱的,替我作保吧!”
  




63

63、63 卧轨? 。。。 
 
 
  死亡站台上,罗伊纳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自己脚前的男人,噙着一丝冰冷的微笑等待着门格尔的回答。
  门格尔微微一笑,却连眼睛都没有睁开,话语中带着一丝嘲弄:“尊敬的夫人,你所谓的摆脱束缚的机会,又岂不是另一种施舍?”
  “阁下的骨气比起当年倒有长进!”罗伊纳轻笑一声,“不过……随你怎么理解,施舍也好,交易也好,我只是希望让那些被亚伦文搞乱的事情回到原来的轨迹上。你是被他违例带出海底阴狱的人,你的存在破坏了两个世界的平衡,按例该被清除。不过,既然神族更替之时都没有抹杀你的存在,我也没必要对你赶尽杀绝。接受的话,就回到你原本该在的位置,至于多少年后你能不能凭自己的力量挣脱束缚、自己选择自己的命运,那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重新的囚禁么……”似乎被说动了一点,门格尔张开了那双碧蓝色的眼睛,陷入了深思。
  
  在门格尔还在喃喃自语“灵魂的束缚?心灵的自由?尊严的幻灭?”之时,戈德里克上前一步拉开了黑发美女的胳膊,皱眉道:“罗伊纳,你做事一向有理由,但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掺和这件事。”蔚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霾,“我不管什么前世今生,他差一点杀了萨尔,我绝对不能就这么放过他!”
  “所以我也给了你们把他打到濒死的时间啊!”罗伊纳说得理直气壮,还哥俩好地挎过了白发巫师的手臂,抚摩起那一头柔顺的银丝,“我不是你!我什么时候让萨尔吃亏过?”
  “……”如此理所当然的蛮横语气让两位被她耍了几十年的男性齐齐默了。萨拉查的目光闪烁了很久,终于叹口气发了话:“……随你!”便一个转身回到长椅上,默然无语地再次凝望起投影屏幕上的汤姆,甚至吝于再给门格尔一个眼神。
  “那……”戈德里克不甘地攥起了拳头,但在看到萨拉查那种完全漠然的眼神之后,一脸阴气却在短短的片刻之内不知散到何处去了。最终,他也慢慢放开了手,难得地以极其萨拉查的风格说了两个字:“随他!”
  罗伊纳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贝拉则一脸敬畏和崇拜地看着罗伊纳:丹陛下您真女王!您是我的偶像!
  
  门格尔最终点了头:“我接受你的说法。”
  一瞬间,男人似乎又摆脱了深海巨人特有的伤感和沧桑,属于纳粹医生约瑟夫?门格尔的要死不活又回到了他的身上,他带着若有所思的神情打量着自己的双手:“的确,没有经历过就不会了解。死亡,的确是一种奇妙的感觉……”
  罗伊纳盯住了门格尔的眼睛:“那么,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准备好了,我便送你回去。”
  “没什么了。”门格尔坦然地看着罗伊纳,“你说得对,挣脱束缚,拒绝安排好的命运,这是我应该的选择!”他的唇角忽然向上勾了勾,“忽然很想知道,除了灭亡和囚禁,我还有没有第三条路呢?”
  罗伊纳的眉毛一竖,几乎是在门格尔动作的同时,发动束缚魔法袭向了门格尔的方向。
  但是,依然慢了一步。
  
  俊美的男人带着一抹志在必得的微笑,向后倒了过去,让过了咒语,直跌向站台之下,跌进火车驶进驶出的轨道之中。
  罗伊纳和戈德里克都几乎是同时冲向了站台边缘,但刚刚驶过了一辆列车的轨道上空空如也,没有一丝灵魂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他去哪儿了?”戈德里克呆呆地问。
  “站台下是空间的裂隙,没人知道会在通向哪里。”罗伊纳咬着嘴唇摊了下手,“或许被绞得粉碎,或者被切成几块投向未知的空间,谁知道呢?总之……如果是要摆脱我们的安排,他拼得倒对,那是唯一的方法。只可惜,无异于自尽。但是,”她耸了耸肩,“人家愿意自己选择那样的命运,我们也要尊敬不是?不过,”罗伊纳又在戈德里克的脸上捏了一把,“既然他的问题解决了,你们自便,我回去了。赫尔加还在等我。”
  “哦……”戈德里克下意识地回答,不知怎么,最后一句话总是让他觉得有点别扭。
  
  没有细想太多,戈德里克盯着站台下出了一会儿神,似乎是想确认门格尔会不会再从下面冒出来,直到下一班列车再次驶离了站台,他才放弃似的转过身,回到了萨拉查身边很自然地坐下,不快地摊了下手:“便宜了那个混蛋!”
  “……唔?”萨拉查莫名其妙地侧头看了他一眼。
  “居然就这么放过了他……”戈德里克继续攥着拳头一脸阴郁。
  银眼巫师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他不过是想杀我而已。”
  “而已?”戈德里克吃惊地瞪着眼睛,“萨尔,别告诉我你根本不在乎!”
  “我确实不在乎,当初会担心也是因为汤姆。”萨拉查轻飘飘地说,“从一开始,想杀我的人就不计其数,我哪里有工夫去一个个计较!”
  戈德里克瞠目结舌片刻,小声嘀咕道:“说得倒是大方……”说毒蛇不记仇,谁信?当初是谁拿着自己的死一次次敲打我啊?
  “他们……不值得!”
  咦?戈德里克的脑中突然闪过了一道灵光:没有工夫一个个计较……他们不值得……难道是说……
  狡黠的笑意渐渐地浮上了金发巫师的唇边,渐渐变成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下一秒,银眼巫师瘦削的身躯已经被他紧紧地拥在了怀里:“萨尔,其实你可以直接说,我是特别的!”
  “你……放手!”萨拉查恼怒地挣扎起来,但纵然那双银眼里迸射的怒意并非全系作伪,却也掩饰不住耳朵上的那抹红晕……
  
  霍格沃茨特快。
  “……”阿不思目瞪口呆地盯着自家兄长看了一会儿,犹豫地开了口,“詹姆,你什么时候开始对魔法道具研发感兴趣了?”
  “嗯?”詹姆满眼问号,“那不是一个黑魔法防御术研究小组吗?”
  维克托娃的头上迸起一个加号,一张美人脸立刻有媚娃变身的趋势:“詹姆?波特,连RA小组的性质都没有搞清就要申请加入?你真是要气死我!”
  “啊,抱歉抱歉,”詹姆抱头躲避着维克托娃抡起的羽毛笔——斯科皮已经惟恐天下不乱地丢去了一个放大咒,羽毛笔攻击的效率呈几何倍数递增——一边无助地申辩着,“要知道,爸爸他们在霍格沃茨时组织的黑魔法防御小组叫做DA嘛~我当然一听到这个名字就会想到我父亲勇斗伏地魔的英勇战绩……”
  他一时激动说顺了口,忽然觉得身体一凉,猛地想到了什么,嘴角的贼笑微微一僵,低下头看着从自己胸口穿出来的脑袋以及那张冒着黑气的脸,抓抓乱乱的头发讪笑道:“抱歉抱歉一时忘情,”一边赶紧转移话题,“咳……那么,RA到底是什么性质呢?”
  维克托娃并没发现什么异样——她还以为詹姆道歉的对象是自己,心下暗自感慨了一句这个小表弟怎么学得这么圆滑让她都没理由欺负了,只得抓过手里简单揉了两把泄愤道:“我就知道,纯种格莱芬多的你怎么可能理解拉文克劳之艺术(Ravenclaw Art)的美妙?”
  詹姆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此A非彼A,失望地垂了垂肩膀:“我还以为……算了!”
  “哼!”维克托娃傲娇扭头,不可一世的目光却在触到映在玻璃上的人影时化作了局促和慌乱,“哦,梅林……他怎么又来了?秋这个笨蛋,居然只拖住了他这么一会儿!”
  
  “泰迪!”面对同一个对象,詹姆的反应却完全不同,他兴高采烈地打开了门,“你是来找维克托娃的吧?快来!”
  “啊,好……”有着鸡心形苍白脸蛋和茶褐色头发的年轻人因为兴奋头发变成了金色,却在刚要进门的瞬间瞟到了维克托娃不耐烦的眼神,打了一个寒噤,自觉地缩回到门外,“呃……包厢已经满了,我还是在外面等吧,你们慢慢玩!玩得开心一点!”
  维克托娃再次哼了一声,似乎对他的识趣还比较满意,注意力再一次回到了自家的表弟们身上。詹姆已经让她有些提不起兴趣,但紧靠着并坐在窗边看好戏的阿不思和斯科皮却足以让他两眼放光地凑上前去,把詹姆挤到一边,伸手搂过了小阿不思:“不像某个笨蛋哥哥,还是我们聪明的阿尔和他家小攻更能领略创造与实验的乐趣!”
  阿不思和詹姆都顶了满头的问号,同时向后缩了缩:虽然没弄明白这位大表姐的兴奋点到底在何处,但多年来的经验告诉他们,一般维克托娃露出这种表情,总会有人倒霉。而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的斯科皮一张小脸已经挂上了危险的神色,同时也掩饰不住地带上了一抹红晕:“韦斯莱小姐,不要把你那些龌龊的念头安在我们身上!”
  “乖~乖~”维克托娃笑眯眯地伸长手臂揉乱了斯科皮梳得整整齐齐的铂金色小脑袋,“不要害羞,少男之爱是多么美好而纯洁无暇啊~~”
  “不,我以为在韦斯莱小姐与戴维斯小姐那足以让萨福载入理想国之永恒诗篇的感情面前,我们还只算得上是小孩子的游戏~”
  
  在维克托娃与斯科皮有一搭没一搭的拌嘴之中,汤姆的注意力却不知为何被门外那抹寂寞的身影吸引了,甚至悄悄地飘出了包厢,悬浮在泰迪面前,心情复杂地打量着那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孔:这种熟悉的感觉……是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喵继续挺尸中……泪,我半死不活状态还要多久才能结束呢?




64

64、64 尘封的初恋 。。。 
 
 
  像一个人……他肯定像一个人,但是,那是谁呢?
  这种像不是指相貌相似。当然,若一定要论及相貌,也有一点点:这个少年——哦,他已经不能被称之为少年了,因为已经毕业并兼任了霍格沃茨草药课助教职务的泰迪?卢平早已满了二十岁,是风华正茂大好青年一枚——继承了他母亲尼法朵拉?唐克斯的大部分相貌特征,换句话说,他的脸上多少带着当年布莱克三玫瑰艳冠群芳的面影。
  这样一张面孔,配上他曾经再也熟悉不过的黯然神伤……汤姆下意识地僵直了视线,透过他的身影凝视着自己记忆深处的一个正在渐渐清晰起来的影像,喃喃轻语着念出了一个名字:“贝拉……”
  ——是的,他想起来了。当年,那道一直追随在自己身后的目光,也是这样镌刻着深深的痛苦,会时不时地因为自己漠然的擦肩而过、或冷淡的不予置评,流露出急切、困惑、愕然或绝望……
  
  从来没有人知道,被认为从来不懂爱的黑魔王,也曾为小他将近二十岁的女孩动过心。从来没有,甚至在那之前,连他自己也未曾想过。
  当然,也仅仅止于动心而已。
  他知道,当年十一岁的少女在入学前的家族聚会上见到他之后,目光就再也不曾在别的男人身上停驻,包括那位早已由双方家长作主与她缔订了婚约的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而他,位于黑暗势力之颠的黑魔王,也在漫不经心中旁观着那个少女从一个含苞欲放的青涩骨朵绽放成了一枝美艳而危险的黑玫瑰,然后,一股脑地向他发散着全部致命的芳香,仿佛最醇美而醉人的毒酒。
  他原以为,自己已不是学生时代那般英俊潇洒的美少年,那张在阿尔巴尼亚的灵魂分裂中毁掉一半的、如同白蜡浇铸般扭曲着的脸庞,即使不至于像日后死而复生那般可怖,也早已不再能对年轻的女孩不会产生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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