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天龙八部-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允枪室庥昧μぴ诘厣献叱錾簦硖褰】涤κ巧形椿指矗灾劣诟袅说榔拢铝瓒寄芴剿男穆殊疋衤姨3铝杼饭厶欤底匝八嫉溃骸罢舛家掠炅耍庑┤瞬凰跻渤隼创蛞笆趁矗空饪梢坏阋膊缓茫以蛩忝髟绱沟龅摹焙鋈欢麓慈松溃骸扒前镏骷伲恢泻渭蹋俊苯艚幼乓坏蓝斓纳舻溃骸啊岸瓮跻以寄憷创说挠靡猓训滥憔谷徊恢矗俊�
  楚衣凌心下琢磨:“何处不相逢啊……”开始吃另一只鸡腿,边吃边往坡顶走,他并非好奇心重的人,但陈雨安却好爱看热闹,于是,他打算叫醒陈雨安,两个人一起看热闹。
  抬袖解了她的穴道,凑到眼前,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陈雨安梦中一惊醒来,张眼便见着楚衣凌盖住了她的嘴,她点了点头表示会意,楚衣凌这才收手,示意她起身。
  如此一番动静,山下二人的对谈己近尾声,陈雨安心中激荡,见楚衣凌在吃她备下的东西便觉十分满足感激,又见楚衣凌没带面幕,于是红着脸为他戴好,她一颗心挂在楚衣凌身上,哪还有什么心思听坡下之人都谈了些什么?
  面幕这才戴好,便见楚衣凌抬袖轻挥,眼神肃然,陈雨安不解,正待开口相询,却见他缓缓往山下走去。
  原来坡下青石桥边对话二人,一人急切问罪,一人急切应罪。这应罪之人既然一心求,问罪之人倒也不客气,左手一圈,右掌呼的一声击了出去。这一掌击出,真具天地风雷之威,倾刻间要致应罪人于死地,然而楚衣凌却在这时候出手了,他将手中吃剩的骨头向问罪人掷了过去。那问罪人一掌击出,便即意识到有人自坡顶向他投暗器,心道:“段正淳狗贼,枉我先前一直敬你是条爽直有担当的汉子,没想到竟还埋伏了杀手。”心头登时大怒,撤回左掌,往山上掷来的暗器击出,只是那暗器委实诡异多变,来势缓慢,便在他这回击的一掌势中穿过,又将方才呼出的右掌掌势去掉大半。问罪人大惊,这一击不中,只怕人要跑了,回头一瞧,没想到那段正淳被掌风挟到右肩,竟是立足不定,斜斜摔了出去。
  楚衣凌目力极佳,夜间事物便如白昼一般清晰可辨,在坡顶上早己瞧得清楚,问罪人那一脸寒霜,四分霸气,六分匪气的人正是多日不见的乔峰;他要击杀的人在楚衣凌眼里,一眼便即看出是乃是女扮男装。腰身内围柔软,周身身侧僵硬,行路脚尖先落地,脚步浮沉无力,虽是穿了男装贴了胡须假发,但古人靠垫肩加塑改扮的还真是无法与现代整容相提并论。楚衣凌心道:“怎地还真有这么一幕。”不及细想,便己出手救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阿朱姑娘的性命。
  作者有话要说:  草更……疯玩了一个多星期的游戏,终于收了心。
  晚点再放一章,现在小修。
  再往后就难更了,为神马?
  放纵的日子虽好,但终需回归正途。


☆、镜湖释疑

  乔峰见坡上有白衣人缓缓行来,便出声喝道:“何人鬼祟在此?”
  楚衣凌淡淡道:“乔兄几日不见,脾气倒是见涨了不少。”
  乔峰一怔,这声音如何敢能相忘?运极目力,凝神一瞧,山坡嶙峋,那人再走两步,便看得清了,仍是一身白衣,眉目入画,不是楚衣凌又是谁?登时心头大喜,他原以为是段正淳派来的伏埋,但若是他……若是他……霎时间,竟觉无措,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楚衣凌见状,便淡淡道:“兄何以出手击杀一名弱者?况且,这人还是……”他正想说这人还是个女的,话声未毕,却被乔峰一口长气叹断。
  乔峰道:“契丹人萧峰,岂是蛮横胡杀之辈!楚兄,这人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我若不杀他何以告慰我的父母师长……”他怕楚衣凌不信,遂开口将前事细细说与楚衣凌听,只将阿朱在雁门关久等他一事轻轻略去不提。最后说到从马副帮主的夫人口中得到确切消息,便是这段正淳乃当年雁门关一役的带头大哥,幕后黑手。
  楚衣凌听他口称自己为契丹人萧峰,便猜到后来诸事,此时萧峰细细道来,不过是在印象中一一再作印证。略思片刻,便开口问道:“萧兄,何以能确定那马夫人说的便是事实呢?”乔峰正待解释,一旁救治“段正淳”的陈雨安蓦地出声道:“阿朱姑娘,你这是做什么,为何要假扮别人来送死呢?”乔峰一听,惊愕回头,那“段正淳”的胡须己被揭去,假发也掉到一旁,他是见识过阿朱的化装本事的,这下如何能不知晓原来他击杀的人竟是阿朱所扮,遂开口问道:“阿朱,你这是做什么?明知我今晚要为父母师长报仇,却偏偏扮作他的样子替他认罪?你与段正淳是什么关系?”
  阿朱脸上的装容被陈雨安洗去大半,露出原先略带倦容的苍白的脸,倚靠在桥栏上,缓缓喘气,道:“萧大爷,我……我……好生对你不起,你恼我吗?”她见乔峰森然不语,无奈下,只得缓缓将自己正是段正淳与阮星竹的女儿一事道出。
  陈雨安听罢,冷冷道:“阿朱姑娘,你这份孝心难得,但你教萧大爷往后可怎么办?他错手杀了你,便能了结杀父杀母杀师的大仇吗?你这是在给他无愧天地的心加上道枷锁,令他一辈子对你愧疚不安,你认为,这能是为他好么?”
  阿朱一听,泪淆两行,垂下头去,低声道:“大理段氏有六脉神剑,萧大爷若是打死了他们镇南王,他们岂肯干休?”
  萧峰心头一震,心道:“原来她这都是为了我……”
  楚衣凌淡淡接道:“我观萧兄却非因畏而生退心之人。姑娘原是善意孝心,只是替罪代死此举却也有待商榷。”抬袖敲了敲额头,旋身踱开两步,沉呤道:“雁门关一役参与者无一不是武林中名声响当当的豪杰,前任丐帮帮主地位尊崇尚要尊此人为大哥……三十年前,阿朱姑娘的父亲段王爷不过是弱冠之年,群豪无有可能让一个初出茅庐的人当带头大哥!况且,此事关系的是大宋与契丹两国,大理虽是大宋属国,细究起来,仍是两家人各管自家的活儿,大理犯不着去淌这趟子水。如此,阿朱姑娘可理得清?”
  阿朱听罢,惊呼出声,她心虑过深,憔悴己极,方才扮作段王爷时己是下了决心赴死,此时为楚衣凌一番解说,迷悟顿解,这时再也禁不住,心头热血翻涌,啊了一声,呕出口心血来。
  萧峰却是十分冷静听楚衣凌说话,待他说完,心头一舒,绷紧的脸不由松懈,他昨日午时在竹林内见段正淳重情重义,原也不愿与段正淳为敌,楚衣凌的话更让他坚信段正淳并非是那带头大哥。嘴方咧开一丝笑容,却见阿朱吐出口血来,不由一怔:“阿朱姑娘待我的好意,萧峰虽是粗莽汉子,却也并非全然不明白,只是……只是……”一时间,竟也只是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隐隐觉得,三十年人生,他心头的空白,不该是由这瘦弱的姑娘来填补,他想要的……
  顾不上多想,他矮身到阿朱身前,缓声道:“阿朱,你莫着急,我并非怪责于你,你也是一番好意为我。所幸我大错并未造成,你先将伤养好了再说。” 
  陈雨安抬眼向楚衣凌看了一眼,见楚衣凌眨了下眼睛,这才道:“萧大爷莫着急,阿朱姑娘这一口心血吐出倒是好事,否则压在心头易积成淤血,往后会有暗疾,现下只需静养几日,好好调养身子便能复元啦。”说着从怀里掏出来个青玉瓶子,打开瓶盖,登时药香出溢,闻者沁脾。
  萧峰凝神瞧去,青玉瓶上写着“六品招魂”,又见陈雨安自瓶内倒出七八余粒丸子,喂了一颗进阿朱嘴里,余下的递到他的手上。
  萧峰接过,只听陈雨安道:“一天一粒,可别多吃了,多吃了她要受不住,不出五日,保管还你个活蹦乱跳的姑娘!”说罢,将阿朱的身子往萧峰怀里送去,拍拍手站起了身,缓缓向楚衣凌身边行去。
  萧峰皱眉道:“我自会将阿朱姑娘交予她的父母照顾。”阿朱听罢,脸上愁容顿现,她并不想与萧峰分开,正待开口,却听陈雨安道:“这倒好,送一个不够,便送两个。”话声甫毕,脚步一错,一道白练自袖中飞出,疾往青石桥下而去。
  萧峰阿朱二人齐齐转头,见那白绫自桥底下卷出个姑娘,全身紫衫,十五六岁年纪,满脸精乖之气,不是阿紫却又是谁?萧峰微微一惊,方才他心绪不宁,竟无察觉到有旁人偷偷躲在此地。
  只听阿紫哎哟一声惨呼,被陈雨安摔倒在地,滚了两滚,不动了。阿朱一瞧,登时大急,扶着萧峰的手便要站起身去瞧阿紫。却见陈雨安抽刀将卷住阿紫的那段白绫削断,这才将白绫收回袖内。
  陈雨安将刀归入鞘内,鞘尾朝阿紫腰间穴道一指,道:“装什么死?你这招再也骗我不过。还不快将我的‘天罗地网’还回来?”阿朱听她一说,止住了脚步,日间她便见着阿紫拿着一张不知是什么质地做成的渔网,陈雨安说的很可能便是阿紫拿的那张网。
  阿紫穴道被点,原是强忍身上疼痛,这时听陈雨安说话,便知再难逃过,遂惨叫出声,哎哟哎哟一声高过一声,只把阿朱听了个心焦不己。
  陈雨安放开阿紫的穴道,转头对萧峰阿朱二人道:“哼,昨日我上街,恰巧撞见这丫头饿昏倒地,我好意留了她吃了个饭,谁知这丫头恩将仇报,将我的宝贝‘天罗地网’偷了去,怕我追她,临走前还给我下了毒。”说到恨心之处,不禁又冷哼一声。
  原来楚衣凌携了陈雨安下船一路闲游至信阳,探子报回来的消息却是探无“菜刀饕餮”此人,楚衣凌失望之余,却也不愿白白走这一遭路程,于是打算在信阳做个短暂停留。不想陈雨安出门为他买笔墨回来时却是带了一身毒。指末泛黑,全身酸软无力,下毒手法十分巧妙,陈雨安虽懂医术,然而一个不留心却还是着了道,又见宝贝给盗了去,岂能不怒?毒一解,便央着楚衣凌让她出去找人。
  楚衣凌却是寻思:“雨安久跟在我身边,避世惯了,便似那家养的金丝雀儿,出了牢笼,一时安能辨得险恶。”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出去,遂二人驾了马车,沿途一路寻来。陈雨安有楚衣凌护着更兼铁了心要拿住这小贼,没想此刻这小贼竟自己送上门来。
  阿紫翻身坐起,解开缚住的白绫,冷笑道:“不就是道破渔网,借来用用有何不可?换了别人,姑娘我还不愿伸手夺来!”冷哼一声,自怀内掏出一张细软丝网,往地上掼去,那细丝网尚未及地,己被一袍白袖接去。阿紫见状,登时喜上心头,暗道:“叫你们纠缠不清跟着我,哼,我可是洒了本门派的‘三笑逍遥散’,你将这网纳入手中,不出半刻便要死的无知无觉。”如此一想,脸上禁不住露出些许得色。
  楚衣凌将“天罗地网”在手上揉捏几下,也不还给陈雨安,径自纳入袖内,这才缓步行至阿紫身畔,叹道:“心思活络,可惜不行正道。”右手自袖内探出,在阿紫左右两个肩头各拍一下,这才收手,转身对萧峰道:“萧兄还有事要忙,我和安儿出门许久,这也该回去了,你我不若就在此处告别?”
  萧峰愕然,良久不语,阿朱轻轻捏了捏他的掌心,这才出声道:“楚兄可是在这镇上投店?我要再拜访段王爷那也是天亮后的事……你我可同路回镇上。”
  楚衣凌回身,看了看萧峰,双眼一弯,笑道:“萧兄,还是先把这两位姑娘送到段王爷处安养吧。”
  萧峰一怔,又待开口挽留,岂知楚衣凌话声甫毕,己然展开身形,飘然离去,当真轻尘不沾。
  阿朱见楚衣凌二人离去,遂舒下心来,伸手去扶尚瘫在地上的妹妹阿紫。她的命虽逢陈雨安救下两次,她心上是十分感激的,只是见亲妹妹这副惨状,心下难免有些芥蒂。天色暗沉,黑暗中无法看清阿紫脸色,只觉她的身子抖的厉害。阿朱疑惑道:“阿紫,你这是怎么了,站得起来么?”
  萧峰听到阿朱的话,回神出手拉起瘫倒地上的阿紫,他一用劲,阿紫便坐不住,身子一离开地面,一股恶臭迎面扑来。阿朱一闻,脸上大羞,暗道阿紫被吓到失了禁,心下更是可怜同情阿紫。
  阿朱瞧不出门道,萧峰却是了然于心,原来楚衣凌方才出手两拍阿紫的肩膀,是使上内劲的,他原是不喜这阿紫心肠歹毒,见楚衣凌出手自是不会阻拦,眼下瞧阿紫这境况,估磨着是被卸去了功力。
  萧峰想得没错,楚衣凌出手时便是废了阿紫部分功力,这一点阿紫比任何一人都清楚,那人出手废掉的不是别的,正是她的毒功。她盗出星宿老仙的神木王鼎,逃出星宿海,遁迹江南,沿途寻了不少毒物,借着神鼎修练毒功己有小成,只是方才一瞬间便被废去辛苦练就的毒功,这叫她如何接受得了?阿朱温言劝慰此刻听来无比刺耳,萧峰冷然的目光更让她觉得难堪,她一把推开阿朱,又狠狠将萧峰的手摔开,冷笑道:“谁要你们假好心,你们都在瞧我笑话吧?”
  阿朱急道:“阿紫,我怎会笑话你,你是我妹妹啊,咱们是亲姐妹……”声音哀切。
  阿紫小嘴一扁,又是委屈又是满身怒火无处渲泄,她从不知道自己竟还有爹爹妈妈,更还有个亲姐姐,此刻纵需人来宽慰,一时间,话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几番苦楚连涌心头,再也熬受不住,嘶声痛哭,哀哀道:“谁要你这个姐姐来假好心。”阿朱泪流满面,拥住阿紫的身子,低低抽泣,姐妹俩人算是相认了。
  萧峰一旁静立,默然无语,阿紫虽说心肠歹恶,但其身世却也可怜,一思及此,便也想起自己的身世,三人当真从小便不知道自己身生父母是谁,只是阿朱阿紫俩姐妹尚好些,父母健在,而他的爹妈呢?长叹出声,再低头瞧阿紫,也不似原先那样令人憎恶了。
  蓦地里电光一闪,轰隆隆一声大响,一个霹雳从云堆里打了下来。萧峰凝目远眺,心道:“这大雨转眼便至,不若先将这俩姐妹送至她父母身旁,暨时再寻机会会那段正淳,探个究竟。可以肯定的是段正淳不是当年的带头大哥,但或许从他口里可以探出带头大哥的消息也未可知。”心里如此寻思,嘴上说道:“阿朱,这天转眼便要下大雨了,你姐妹二人身子虚,切莫淋着了雨,还是回竹林里寻你爹妈,好好休养罢。”
  作者有话要说:  


☆、事有前因

  阿朱举袖擦了擦眼泣,抬起头来,正待开口,却见山坡上飞下一道青影,正是去而复返的陈雨安,她手里执个马鞭,举手向萧峰行了个礼,道:“萧大爷,我家先生命我传句话,他说:‘无论是乔峰还是萧峰,是宋人还是契丹人,你便是你。切莫因报仇心切,迷失了本心。’”顿了顿,又道:“这小姑娘亦是不妨事,只是这练功可莫再练那伤人害己的毒功了。”说罢,手中扬出一物。
  阿朱接过一瞧,是方才给她吃的青玉瓶子,心生感激,道:“多谢陈姐姐,我妹子无礼得罪了,还望莫怪。”陈雨安听罢,不欲多做解释,向萧峰再行一礼,便转身离去。
  陈雨安方自离去,阿紫抢过身来,一把夺去青玉瓶子,出力掼到地上,咬牙切齿的道:“谁知道她安的什么贼心?”阿朱大惊,见阿紫举止无礼,恐萧峰不喜,侧头一瞧,萧峰傲然挺立,望着陈雨安离去的方向,一脸寻思回味,不知心中所想。
  阿朱心头一慌,急忙拉住萧峰袖口,道:“萧大爷……你,你这……”心头怦怦乱跳,只道:“陈姐姐虽是花容月貌,可……可她是楚公子的贴身近侍,那也是……”她想说陈雨安乃楚衣凌近侍,往后便也是要纳入楚衣凌房中的,可是这话又羞于出口。
  萧峰黯然回神,皱眉凝视阿朱,心道:“阿朱你不也是慕容公子的贴身近侍?”嘴上只道:“阿朱姑娘这说的什么话,陈姑娘往后去路,那也该是楚兄和陈姑娘的事。我还是先送你二人回去罢。”话声甫毕,转身欲走,阿朱抢前,急道:“萧大爷,你别怪阿朱多嘴,只是……只是楚公子一行人形迹可疑,江湖上原也从未听说过这般人物。若这也是那带头大哥设下的圈套,那可如何是好?萧大爷,你交友可莫交了心去啊……”
  萧峰听罢,甩袖怒道:“阿朱何出此言中伤我楚兄弟,楚兄两次救你性命,你竟也不顾念一番相救之情。”
  阿朱脸色刹白,颤声道:“我……我,我这也是……”心中哀恸,哇地一声,又呕出口血来。阿紫原是见这二人吵闹,站在一旁看得欢喜,这下见阿朱又吐出口血来,心里也跟着着乱,慌手慌脚地拍着阿朱的背。
  萧峰见状,不忍再言苛于她,缓声道:“阿朱,我道你也是为了我好。但你切莫在我面前说楚兄弟的坏话,我萧峰在最落魄之际得遇知交,便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若我连他也要疑心,那萧峰尚有何脸面再苟活于这世间。”
  阿朱见他一身凛然之气,又是害怕,又是崇敬,良久不语。阿紫见状,拉了拉阿朱衣袖,道:“咱们回家去,别理这些臭蛮子。”
  萧峰原是最不喜欢听别人称他为蛮子,但此时也不欲与这两个小姑娘多作计较,拾步跟在二人身后,神色怅然,缓缓走向竹林,心下惋惜不知何处去寻楚衣凌,却不知几个月后,俩人竟再相遇。
  且说陈雨安辞了萧峰等人后,便回身往来时路赶,几个纵跃便出了林子,来到大道上,遥遥便见着两只马儿一左一右叼住楚衣凌的袖子来回拉扯。陈雨安娇笑出声,道:“先生,您可真是受欢迎呢!这些小家伙们,就爱往你身上蹭。”
  楚衣凌脸上挂不住,道:“你这丫头长这般大,那也少不了拉磨人的辛劳。瞧什么?我这拉磨人在练马儿牙口呢。”楚衣凌气运衣袖,微微一弹,将马嘴弹开,衣袖沾了唾液湿嗒嗒垂将下来。那两只马儿马嘴见袖子不见了,又齐齐来抢,楚衣凌一晃身钻进马车内,不再出来。
  陈雨安忍笑将手中马鞭一挥,坐到马车前,口呼:“吁……咱们要上路咯!”马车驰出半里路,楚衣凌在车内仍是一言不发,陈雨安知其不喜坐马车颠簸,更不会在马车内睡着,遂开口问道:“先生可有什么心事?”拍拍自己胸脯,又道:“安儿可是个好听众。”
  楚衣凌浅笑道:“好听众……胸襟无有半两肉。”陈雨安听罢,脸上登时烧了个大红,这楚衣凌行止气度超乎常人,是个大大的君子,只是偶尔说话不着调,同他气恼吧,他却是丝毫无轻薄你的意思,不气恼吧,那话太也露骨,女孩子家岂能同他们男人一般讲这些话呢,羞刹人也。一颗心怦怦乱跳,直把鞭子狠狠朝马背上抽去,马儿吃痛,更是发足狂奔。
  马车颠得更加厉害,车内楚衣凌禁不住叹道:“小心眼丫头,同你说,我若是有女儿,那也要与你年纪一般大小了。饶是这几年我看着你长大成人,我这心里也高兴啊,今年你那泰哥再来提亲,便要将你许了出去,不可再拖了。”
  陈雨安听罢,神色落寞,只不再抽鞭,一任马儿自在行走。再驰出一阵,雨点己然飘落下来,滴滴点点洒到脸上,脸上便像挂满了泪水一般。
  蓦地头顶上砰地一声响,她吃了一惊,抬头一望,原来是遮顶的车篷被打开了,长长的伸出来盖在马车前沿,将雨水遮了去。陈雨安挥袖擦干了脸,嘴角一扁,佯怒道:“昨儿到现在都没洗过澡呢,先生不若出来同我一起淋雨,权当淋浴,不也快哉?”
  楚衣凌低低笑道:“教你为我赶马车,风吹日晒,再要淋雨,这可使不得。”
  隔了层帘子,陈雨安瞧不见楚衣凌的神色,却也料得清他现在斜歪在毯上,笑得开心。她哼了一声,道:“我要教这马儿快快地跑,咱们中午便可回到船上。”说着,将手上的鞭子扬了扬,却不去抽马背。又道:“那段公子睡了几日,这会儿也早该醒了。咱们回去了瞧瞧他有没有睡饱!”
  车内楚衣凌皱了皱眉,抬袖揭开了一角窗帘,看着车外瓢泼大雨,摇头道:“咱们绕道再逛几日,等段世子走了,咱们再回船上。”陈雨安惊道:“先生不喜那位段公子?为甚么?”
  楚衣凌放下窗子,整了整袖子,道:“……痴儿。往后再碰着他,能避便避开罢……”
  陈雨安不解,想了想,又问道:“那萧峰呢?”
  楚衣凌淡淡道:“不远离,不接近。”抬手捏捏眉间,道:“此人做为朋友可交,却不能深交;深交了便要有一大堆的麻烦事接踵而至。”而楚衣凌最怕的便是麻烦。
  陈雨安锁眉不语,楚衣凌不是个会忌讳萧峰契丹人的身份之人,萧图便是个例子。但先生又说交这个朋友会引来麻烦,这却令人费解。莫非是萧峰的仇敌是个劲敌?但她从来认为楚衣凌便是这世间最强的存在,再也没有人能比他更厉害的了,因此,他无须畏惧任何一人。无论如何,楚衣凌说的话她便深信不疑的去执行。凝神屏气,肃然道:“雨安知道了。”继而又道:“先生今晚可是又帮了萧峰一回……”
  赶着马儿拐过两个路口,陈雨安道:“先生如何肯定那马夫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