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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天龙八部-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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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誉携王语嫣,满面春风,笑嘻嘻而来,虚竹身后紧跟一位宫装美人,也行到萧峰、楚衣凌身前,段誉抢先道:“大哥,楚兄弟,还好你们二人平安无恙,可把弟弟急死了。咱们一得到消息便自西夏赶回。这是二哥的新嫂子,也一起来了。”银川公主上前两步,向萧峰行礼,萧峰赶紧将她扶起,道:“公主不必多礼,你虽我弟妹,但你身份尊贵,还是不要见外了。”楚衣凌凝神观虚竹神色,见他武功略有进镜,心中一动,上前一步,说道:“虚竹兄,武功精进一步,可喜可贺。”虚竹脸上一红,偷眼望银川公主,呵呵直笑。楚衣凌又道:“虚竹兄,你我认识有段时间了,尚不曾过过招。我近日突感武功进镜略有松动之象,只是这道坎却轻易迈不过去。今日见着你,心有一感,这道关卡怕是要着落在你身上。你我就地走过几招如何 ?”虚竹是个老实人,见楚衣凌夸他,他便谦虚地直摇手,听楚衣凌想跟他过招,便欣然同意。
  萧峰听罢,眉头一皱,他知楚衣凌功力深厚,远在他三兄弟之上,何须找一个武功不及他的人印证?但大敌当前,楚衣凌自有自己一套思量,况且双方过招,得益的乃是武功差的那方,心下亦为二弟虚竹感到高兴。灵鹫宫前场地上二人己打斗起来,虚竹得童姥、李秋水及逍遥子三人内力,功力深厚己极,然则对敌经验太少,招式运用不惯,根本连碰都碰不到楚衣凌的衣袂。看得段誉又是顿足又是跺脚,他二人招式都是极为飘逸灵秀,看得他心痒难耐,恨不得投身也去帮二哥点忙。王语嫣扑嗤笑出声道:“他们打得太快,我也看不出用的是什么招式功法,你若是心急跟着试试手,那便去呗,我看二哥可不轻松啊。”段誉一听,喜道:“语嫣,你说的对!二哥,我来帮你!楚兄,你小心了!”
  段誉仗着“凌波微步”六十四卦天迅捷游走,想阻住楚衣凌身形,却总差了两步,轻功中差半步便是一个错身,何况差了两步?任你招式再精妙也毫无办法。萧峰一旁瞧出端倪,段誉轻功独步天下,又有“六脉神剑”傍身,虚竹功力深厚,出掌雄浑,一招即是一势,虽有段誉上前帮忙,然则二人仍是拿不住楚衣凌一人。武功若要精进,就要多与高手切磋,方才能有所进境。萧峰引颈张望,委实技痒难耐,忍不住吼道:“阿凌,我也来,注意了。二弟,三弟,咱们三兄弟合攻。”萧峰纵身一跃,加入合围。
  王语嫣本无武功,初时凝神去看楚衣凌与虚竹打斗,便自觉头晕,到得段誉加入,三人打成一团,只看得她目眩神晕,只好闭了眼休息半刻再睁眼去瞧,眼看萧峰亦投身合围,她己不能睁眼直视,只好将头侧去一边不看,却见银川公主眼睛眨也不眨看得入神,奇道:“银川公主,想不到你武功如此精深?”银川公主回神,嫣然一笑,道:“我只觉得看得好玩,我自己并不懂得武功。”王语嫣蹙眉不答。瞥眼间,见楚衣凌飞身负袖一旁,静立不动,慌忙再去看场中,只见萧峰、段誉和虚竹三人尚自在打斗不止。这情形奇诡,王语嫣心中一急,刚欲出口唤醒三人,银川公主笑了笑,道:“还是别喊醒他们,等他们打累了就歇了。”王语嫣心疑不定,又见楚衣凌作思量状,只好作罢。
  楚衣凌闭目沉思,万千变化在他心中来回闪现。忽然,如大海归流,瞬间一道灵光汇聚心堂。十余日前,他在天目洞底,一手教古叟制住,丝毫无挣扎之力,而后背后命门硬挨一暗箭本该死去,只是他功法不同寻常,危急之刻,功法逆行自行护住身脉,使他陷入沉睡状态。这一睡本不知该昏睡到何年何月,却巧岳老三身爆,萧峰因正面去助岳老三,受了血雾一喷溅,撞开周身大穴,使他知觉初醒,而后他自萧峰手中跌出撞到树干中,滚落到地时,一口尖石刚好扎进他胸口膻中穴,使他彻底清醒过来。此乃他人生中又一机缘,不可不谓天之幸助。
  醒来后两日来,他苦思冥想,研究自身这武功走向,略有所感。昔年他于无量山谷底初识“北冥神功”,精熟之后弃之,又观洞中所藏天下绝学,逐一研究精通过后,自己亲身演练几番,习成后,心头空空,只觉这些并非自己想要?那么,他要的是什么?一夜入梦,毕生武功忽然在梦中自行演化,渐渐成形,而后贯通一气,他猛然惊醒,心中知道这才是自己要学的功法。遂一步一步摸索,慢慢演化至今。这两年来,他己演化到第九层,只待破开第九层跨入十层境界,这时一死一生,鬼门关走一遭回来,思想感观又自不同,方才与虚竹、萧峰、段誉三人一番印证,终是领悟堪破第九层功法,想法即成,心头只觉舒畅通达,不禁昂头,挺身振袖,前行两步,朗声道:“九九归一,归元太息。原是如此。原是如此!”说完,纵声长笑。
  这时,萧峰、虚竹、段誉三人随楚衣凌声音所念,忽然自空空无我之幻觉中醒转,见楚衣凌似有所得,俱都为其抵掌高兴。王语嫣见状,安下心来,莲步轻移至三人身前,为段誉抹去额上汗水,又道:“你们一说起武功啊,就忘乎所以,楚大哥和萧大哥归来还未喝上一口水,你就叫他们在这里打斗。”段誉赶紧陪笑道:“我错了我错了,语嫣。大哥,二哥,楚兄,咱们进去喝点热酒,好好休息。”牵起王语嫣的手,揉捏两番,二人身体相倚,亲亲密密,如胶似漆。
  萧峰看楚衣凌一眼,便对虚竹道:“二弟,我和阿凌衣裳不整,待我二人换过一身衣裳,来寻你们一起吃饭。”段誉此时己行出一段距离,一时听昨萧峰唤楚衣凌为阿凌,心中暗自不解,只道二人一番共同患难,情自与他人不同。虚竹笑道:“好啊,大哥,你们先去洗澡吧。侍剑早己将你们衣服备下。”萧峰点头,与楚衣凌并肩向住房行去。虚竹执起银川公主的手,二人同行与段誉、王语嫣一齐往灵鹫宫中大厅行去。
  半刻钟后,萧峰先抵达灵鹫大厅,见临窗一桌上酒肉菜肴己备好,大马金刀三两步跨坐在桌旁,只等楚衣凌到来。五人齐坐桌旁,将分离这几日情形略略一说,齐声感叹,既感萧峰之不易,楚衣凌之天幸,又感段誉与虚竹二人美遇。忽然,厅内除了酒香菜香,尚有一道幽幽馨香,沁人心神,五人齐回头,见楚衣凌换过一袭简单白袍,长发青簪高挽,如画上走下来一般,缓步行来,五人登时一呆。
  楚衣凌见五人呆呆看他,心中疑惑道:“难道忘带面幕了?不对,好好戴着。他们作这表情又是为何?”虚竹心思单纯,呵呵笑道:“楚兄弟,为什么老见你面戴白幕?咱们都是老熟人好朋友了,你不必在我们面前介怀。你把面幕摘了去,咱们吃酒也比较方便啊。”萧峰、段誉二人与楚衣凌相识较长,一直对楚衣凌脸遮面幕心中存有疑惑,只道人有暗疾,一直避而不提。这时突闻虚竹所言,齐齐对他怒目而视,这简直是叫人难堪!段誉心想:“二哥真是糊涂,楚兄必是有难言之瘾痛,才避不见人。否则,好好一个人何苦戴着面幕?唉!唉!”他这心念一转也只一瞬,只听楚衣凌回道:“我也觉得戴着面幕甚是辛苦,只是图个方便罢了。”说着抬手一摘。
  窗外皎月倏地隐入云中,厅外湖中游鱼急潜水底。段誉只瞧得神驰目眩,犹着魔中邪,呆呆瞪视楚衣凌脸庞,心道:“我原以为语嫣便是神仙中人,今日方知天外有天,人上有人。”王语嫣乍见楚衣凌面容,大吃一惊,手中酒杯握不住摔下身去而不自知。萧峰瞪目结舌,不自觉手中玉杯捏碎。虚竹大张着口,一时心中忘却佛祖。银川公主却是惊呼出声。
  楚衣凌眉头一皱,他一直不愿以真面目示人,便是怕出这些状况。常在身边之人对着他这张皮相尚且容易发痴发呆,更遑论他人?昔年,他自无量谷底褪去一身蛇皮后,便自湖中照见自己这副模样,实在不方便以真面目示人,只好长期以幕遮面,尽量避开。戴着戴着,久了也成习惯,一来常人心思较多,轻易不会提出要楚衣凌摘下面幕以真面示人,二来他辟地而居,身边只用用得惯的老人,省却许多麻烦。他本也不愿遮盖自己面目与朋友相见,今日虚竹说了,便随手摘下,省却诸多烦恼。哪知却引来更多烦恼?
  楚衣凌长叹出声。虚竹心思单纯,只一呆便即醒转,说道:“呵呵,楚兄弟,果然还是戴帽着面幕为好。我看着都傻了。大哥、三弟,你们醒醒啊,王姑娘……”他侧头去看银川公主,见银川公主神色镇定,拉了拉她的手,相视一笑。王语嫣嘤咛一声,忽然放声哭泣,哭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只觉得伤心难受,心中陡然失去了什么一般。段誉猛然惊醒,见王语嫣哭得伤心,慌得挠头搔耳,连连轻拍她的肩膀宽慰。萧峰推开座椅,两步跨到楚衣凌身畔,抬手为他戴帽好面幕,那手心犹冒着热汗。楚衣凌见状,委屈的看了萧峰一眼。
  大家本是欢喜齐聚一桌,要吃个饭,结果闹成僵局。萧峰执起楚衣凌的手,将他带离大厅。离去前,楚衣凌忽然转头深深地看了眼银川公主,见银川也在看他,眼睛一弯,意味不明的朝她笑了笑。
  萧峰将楚衣凌送回房后,自己转身便即离开,他只感浑身上下臊热难当,怕要在楚衣凌面前出丑,赶紧夺门回自己房中打坐。
  楚衣凌一个人静静仰靠到摇椅上。这时天上的月亮己从云里偷跑出来,照着一人一椅,如诉如慕。
  房门“笃笃”两声敲响,楚衣凌坐起身,道:“进来。”阿清踏着月光,步入房中,躬身向楚衣凌行礼。楚衣凌起身将他扶起,沉声将天目峰洞底发生的事一一说与,又将重槐最后说的话转述。阿清听罢,无声泪水悄然滑落脸庞,哽咽道:“是我害了他。下辈子既然还要在一起,我又怎能叫他在奈何桥上等我太久?先生,阿清拜辞了。”躬身又行一礼,缓缓出门。
  楚衣凌手伸在半空中,良久方才放下,踱步回到摇椅上坐下。“咯吱咯吱”摇椅响了一夜。翌日凌晨,煮酒来报,阿清于一株老榆树上投缳自绝。
  楚衣凌令人好生将阿清骨灰收好,将来要让重槐阿清二人合葬一墓。又嘱咐好些事宜于藏剑、煮酒夫妇。这才找到虚竹说道,他欲借灵鹫宫一僻静处静休,参透功法。虚竹听罢,欣然同意,将灵鹫宫密道让给楚衣凌,且派侍剑专门侍候在密洞外,为他送早晚饭。楚衣凌却摇手谢绝,只道因功法特殊,长期腹饿难忍,然近日武功进境较之以往不同,腹欲随时可断,只需要静处打坐便成。虚竹只好派人在密道外守住,不叫一人过去打扰。
  作者有话要说:  


☆、雁门关役(上)

  楚衣凌闭关后,水云袖很快接到传书,得知食叟宴席事变,好生焦急,立时启程往天山灵鹫宫赶来。半月后,水云袖飞马抵达灵鹫宫,却给段誉带来一个坏消息。段正淳在姑苏茶花山庄会友不幸中了埋伏身亡,同亡故的,还有段誉母亲刀白凤以及其余六位女子。段正淳临死前嘱咐亲生女儿木婉清传信与段誉,叫段誉替他接掌大理皇位。
  木婉清自亲生爹爹口中听得,段誉与一一面罩白幕之人交好,事有不决之时可找此人帮忙。恍然忆起儿时一段记忆,依命接下密信,逃离茶花山庄。一路打听段誉及一面罩白幕一身白衣之人的消息。殊不知,二个月前少林英雄大会后,楚衣凌一袭白衣虽不见名扬江湖,但武林中叫得上名号的,都知道有这么个人,武功深不可测,救过契丹人萧峰,却又与南北少林交好。因此,早有丐帮子弟盯上了木婉清。可怜她一心寻旧时恩公,想让他瞧瞧儿时的小姑娘己然长成大姑娘。怎知行踪尚未出得江苏,便叫人夺了性命。丐帮子弟将消息传与水云袖知晓,这才由水云袖将口信带到。
  段誉收得密信,泣不成声,草草收拾行李,带上王语嫣及两个家臣往姑苏扶灵。灵鹫宫上便只剩萧峰及虚竹夫妇,虚竹己是西夏附马,来去自如,但萧峰尚有官职在身,况且辽国舅萧焯天目峰下惨死一事,尚未报与辽帝知晓,虽是十分忧心楚衣凌之事,然则他闭关近月余,二人不得见面,萧峰寻思:“我心既己向阿凌表明,下定决心要陪在他左右,便不该再管契丹大宋恩怨。退隐江湖纷争才是。不若趁机回大辽向耶律大哥讲明国舅误中奸人圈套横死一事,再则向大哥请辞南院大王一职。”思量既定,向虚竹说明自己打算之后,来到灵鹫宫洞外默站了二个时辰后,下山望辽国奔回。
  萧峰催骑日夜兼程,不到十日便即抵辽国都上京,飞奔入皇宫面见耶律洪基。耶律洪基和颜悦乐将他迎入“捺钵”,并命宫婢上酒招待。“捺钵”乃大辽皇帝办公大帐,是极庄重,只谈国事的地方,萧峰心下微松,与耶律洪基家常几句,见萧皇后亲自托酒而出,当即谢过饮下。这才起身,向耶律洪基提出辞去南院大王一职。不想耶律洪基当即变色,不仅不同意他辞官,更甚至命他统百万兵马二个月后,南下攻打宋国。
  萧峰严辞拒不接受。便在此时,萧皇后掷杯为令,帐外守钵御兵当即冲进钵内,将萧峰扣下,说道他违抗圣命,私自与宋人交好。萧峰这才惊觉,原来他一时不察,中了耶律洪基设下的局。但区区数百飞虎兵,他又岂将放在眼里?萧峰大失所望之下,便欲强行挣脱,怎料陡然间腹中绞痛,全身如受烈火炙烤,四肢乏力,一个站立不稳,坐倒在地。飞虎御兵见状,赶忙将打造好的铁锁铁铐取出,牢牢将他锁住,又抬来关虎铁笼将他囚困在内。
  萧峰被关进暗无天日的地牢内,独自咬牙忍受腹中剧痛,他心想:“莫非我萧峰一世豪杰,就要被药死在这铁笼之中,埋骨暗无天日的地牢之内?不不,耶律洪基既然将我关起来,想必不会马上将我杀死。”这时,有看守官兵送进酒来,萧峰接过,确认酒中再不是毒酒后,放杯痛饮。他靠在铁笼栏杆上,一时黑暗中想起楚衣凌来,也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如今是否出关?他可还有再见他之日?一想到再也见不着他,萧峰心痛难当,简直如将他整个人撕裂开来一般,那毒药带来的疼痛反倒无觉。一时又想起他摘下面幕,惊见真面目的一刻,又觉斯人恍在身前。他不愿抱着痛苦记忆悄然在黑夜中独熬。便在心中反复想他昏迷之时,他们二人在群山间是那么的亲近,如同一人一般,作如此想时,心中甜蜜非常,满心满眼的快乐。
  便在萧峰被关进监牢之时,身在辽国当差的萧图暗探得消息,知道萧峰进宫见皇帝后,却不再出宫。他知萧峰与楚衣凌交好,又见辽国兵马大举调动,几番打探终是探得萧峰下狱的消息。他从小受楚衣凌教养长大,因此,虽身在辽营却一心向宋,见萧峰落难,一心想便帮楚衣凌将他救出,但他一人力所难及,遂趁兵马调动之际,潜回大宋。他日赶夜驰,心中太过焦急报信,也忘了换身行装,一入大宋地界,便教丐帮中人擒住。萧图立时将大辽调动兵马,以及萧峰抗命下狱一事脱口说出,又请求丐帮之人帮他转达口信与旧主楚衣凌。丐帮子弟一听,这事若是真的,此乃国家大危大难之事,不管这契丹人说得是真是假,总要打探一番才行,因其说是楚衣凌旧部,众人识得好歹只将他暂时制住,好吃好喝供着,不教他跑脱。
  丐帮子弟花了几天时间入辽打探消息,方知萧图说得确是事实,萧峰为大宋国计身陷囫囵,身死不知。丐帮吴长老当即传出“青竹令”,将萧峰的大仁大义之举遍告中原各路英雄,广邀天下群雄入辽义救萧峰。青竹令信很快也传到水云袖手中。水云袖大吃一惊,但楚衣凌仍在闭关,无法告知他这消息。虚竹接得消息,十万火急传书与段誉,约其一起入辽救义兄。
  段誉接到令信时,方才接替伯父皇帝之位三日。急冲冲扔下一堆国事,火急火燎抽调大理数十位武功高手,快马赶到天山与虚竹夫妇二人汇合。虚竹带领灵鹫宫诸部,一行人浩浩荡荡急奔中原。
  在少林寺高僧带领下,群雄只花了二个时辰便突破辽军壁垒,救出萧峰。而后,数千群雄在萧峰的带领下,西退来到雁门关外,欲借雁门关之地势避一避辽军追兵。少林玄渡大师数次派人向雁门关报讯,然关上统帅懦弱怯敌,不仅不将门房打开放群雄入关,反令人从关墙上射箭,欲驱赶群雄离开关口。
  辽军东西两路因雁门山势两路正面夹缩,旌旗招展之处,乌压压望不到边际,实不知有多少人马。关门上一名宋军军官站在城头,大声说道:“吾奉镇守雁门关指挥张将军将令:尔等需抛下手中兵器,待我命人一一搜检,待查知确实不藏兵器者,张将军自会开恩,放尔等入关。”此言一出,群雄大哗,有人怒道:“敌军转眼即至,等你慢慢搜检,耽误时刻,我等性命危险了。”有性子粗暴的人骂起来道:“他妈的,不放我们进关么?大伙儿攻进去!”关门上军官一听这话,右手一扬,城墙上登时出现千余名弓箭手,搭弓将箭羽对准城下群雄。那军官喝道:“不遵令者,欲攻我城门者,杀无赦!”
  便在此时,一把湛亮玉具剑悄无声息架上军官脖颈,军官后知后觉,陡然惊出一身冷汗,哆嗦着嘴道:“何人胆大妄为?我乃守关副将马彪。”关垛上兵丁齐齐回头,见是一个剑眉星目,身着轻铠,顶戴红缨的年轻将领制住副将,不觉无措,各人你看我,我看你又看望副将马彪,指望他下军令,是杀是擒?
  雁门关城下忽然传来喊声,急叫道:“百里兄弟,百里兄弟!”百里戈淡淡一笑,说道:“将关门打开,放城下之人入关来。”马彪回道:“我乃大宋将领只遵上将军将令,不遵他人号令。”百里戈道:“我便是这里的大将军,现在我命你打开关门。”马彪怫然道:“我只认张将军号令,你是谁?无有兵符,我不认得。”百里戈身后一人将手中一颗头颅往前一抛,红绸内包着的头颅滚落,马彪睁眼一看,失声道:“啊,你这小贼,你竟敢杀了马将军!”百里戈笑道:“你错了,张仁善将军乃力抗百万辽军,不屈不挠英勇战死。”说罢,手中翻出一道令牌,递到马彪眼前,道:“我乃当今圣上亲封的征西大元帅百里戈,今时今日要接管雁南关一应城防事务,你可遵本帅号令?”马彪大惊失色,捺头抱拳,跪倒在地,道:“谨遵大元帅谕。”
  百里戈彻剑回鞘,朗声道:“很好。接本帅令,众将防守辽军,开城门迎关下群雄进关。”副将令旗一挥,数千弓箭手立时将手中箭吏移对辽营大军。关下群雄听罢,振臂齐声欢呼。
  辽营耶律洪基见状,登时怒不可遏,天牢内萧峰教人说救走就救走,今日兴兵百万来追数千人,又教这数千人在眼皮子底下跑掉,今后教他脸面往哪里搁?若是教这些人回到宋国,将欲攻打大宋一事泄露,大宋有了军事准备,那将坏了他的图谋布局。耶律洪基脸色阴郁,是立时攻打大宋还是退回谋图后定,一时举旗不定。这时,身后一白须飘飘,身后浓发如墨,神色慈祥的老人行到前来,说道:“大王莫急,有老夫在,定教这些小娃娃来得回不得。”
  萧峰凝目望去,见是古叟,怒火中烧,须发皆张,纵声道:“老儿,你与萧峰有不共戴天之仇,先过萧峰这一关再说。”古叟气定神闲,丝毫不为所动,悠悠笑道:“小娃娃,你莫急,老夫今日定教尔等开开眼界。这里所有的人,老夫一个也不放过。”群雄怒火喷张,手握兵器,暗暗戒备,只道今日乃歃血之时。
  一时万赖俱静,只闻风吹草动声。忽然一道语声清越说道:“也教我开开眼界。”众人齐声望上关垛,见一道白影绰约立在墙头,飘然若仙。段誉大喜过望,高声呼道:“楚兄,你出关了。”群雄一见,精神大振。楚衣凌左脚轻轻在关墙上一点,身如轻燕,飘飘袅袅来到群雄当中。群雄齐头来看,登时呆若木鸡,因是初见楚衣凌真面目,各个惊为天人,竟忘了此时身临险境。萧峰急穿过人群,来到楚衣凌身前执起他的手,上下拿眼看他。楚衣凌冲他微微一笑,萧峰心中激荡,虎目含泪。
  作者有话要说:  


☆、雁门关役(下)

  楚衣凌越众而出,来到场中,与古叟隔十丈远站定。耶律洪基遥遥见到楚衣凌前来,心中大惧,这白胡黑发的老头厉害不厉害他不清楚,但楚衣凌武功之深不可测他可是亲眼见过。跨下马匹感受到他的不安,刨蹄后退三丈余远。 一众辽兵见楚衣凌一袭白衣前来,心中亦是慌乱不安,脚下悄然后退,见辽帝后退,更是往后退出五丈余远。半年前,楚衣凌杀场中如天人降临,一举控住全局,百万辽军对他敬若天神,只是彼时天神守护的是自己一方,这时天神站到对方,便心疑自家做错了事,不少辽兵恍恍惚惚甚至丢下手中兵器。
  古叟双手捧着长须,笑眯眯道:“妙娃娃,没想到你我还有相见之时。”楚衣凌亦笑,说道:“我一直等这一刻。”古叟道:“哦?此话怎讲?你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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