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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天龙八部-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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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叟双手捧着长须,笑眯眯道:“妙娃娃,没想到你我还有相见之时。”楚衣凌亦笑,说道:“我一直等这一刻。”古叟道:“哦?此话怎讲?你且说来与老夫听听。”
  楚衣凌道:“你多年谋划,欲置各国于水火。自己却隐在背后坐收渔翁之利,笑看天下诸人受你算计。”古叟慈眉,笑而不语。
  楚衣凌继续说道:“百余年来,你暗地培养死士,分布各国势力,夺取各国各势力情报为你所用,必要时用以惑乱天下,将各国搅入兵戈。我中原大宋不论朝廷、各帮派,皆埋伏有你的暗棋。”丐帮吴长老听罢,大惊失色,急道:“楚公子,我丐帮……我丐帮……”丐帮部众皆为无你无母弃儿,子弟属众最广,最难妨有人假借入帮之名,实行贼盗之心。楚衣凌微一点头,说道:“若我没料错,贵帮副帮主马大元发妻乃是其中一员。”丐帮众丐面面相觑,惊疑不定。
  楚衣凌又道:“二十几年前,你令人蛊惑慕容博,令其假传消息与少林玄慈,至武林群雄埋伏此地错杀萧峰生母。二十几年后,你又令马大元发妻在丐帮中生起事端,祸乱中原武林。是也不是?”古叟慈祥呵呵直笑:“与我有何干系?我又为什么这样做?”
  这时雁门关城门内行出一灰衣老僧,老僧身后随行十数人。这老僧缓步行出,来到楚衣凌身后,起手行礼,而后道:“阿弥陀佛!此事起因在于老僧。”少林寺僧众认得这是居后山的扫地高僧,齐齐躬身行礼。老僧说道:“老僧愧对少林寺。三个月前,楚居士来找老僧,问老僧三个问题。其一,问我是否识得教授萧远山武功之人,我回是。因是认得萧远山功法,因此放任他数十年来藏身少林经阁偷学武功。其二,问慕容博是否为我亲生儿子,我回是。因是认得他是亲儿,因此任由他来去自如。最后一问……问我教授萧远山武功之人是否为我发妻,我亦回是。萧远山、慕容博二人武功乃我俗世妻子所授,因而他二人濒死之际,可以用对方武功反救己用。”萧峰听罢,默然不语,他不知这其中还有这许多缘由。群雄听来亦是面面相觑。
  老僧又道:“我发妻乃你最小徒儿,本是受你之命潜入姑苏,假与我结婚以备不时之需。但我发妻心性纯善,与我同心相结,不愿欺瞒于我,将实情告知于我,这事却教你知晓,你盛怒之下下令杀我,我发妻抗命远遁漠北,因缘收下萧远山为徒传授武功。而我则假死遁入少林,不敢稍泄行藏,恐有性命之忧。怎料你一计谋划不成,又生一计。你趁他夫妇二人来大宋途中,引得中原高手沿途暗杀,本欲当时兴起辽宋矛盾,见萧远山留下一幼子,你又另生一计,令萧峰坐上丐帮帮主,后又命人将其身份揭发,好祸乱中原武林!阿弥陀佛,好在萧居士宅心仁厚,心存大义……你的心计当真好深!好深!”两道热泪直滚沧桑脸颊。数千群雄听到这等惊天j□j,不免忧心忡忡,此人埋藏如此之深,计谋如此深远,当不知又有何计暗藏,毒害武林。
  群雄中忽然有女声低泣,众人寻声一瞧,原是虚竹旁边的银川公主听老僧说话跟着落泪,泪打湿了脸上面幕。楚衣凌回身,淡淡道:“公主欲瞒身份瞒到何时?”
  银川缓缓脱下遮脸面幕,推掉虚竹紧握的手,行至灰衣老僧身后,直望着他静静流泪。灰衣老僧亦是看着她,老泪纵横,“沧海”。
  虚竹愣愣地看着银川自身旁走开,不明白怎么突然间自己的老婆变成别人的妻子?古叟笑了笑,蓦地松掉手中长须,说道:“很好,很好。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老夫。还从没有人胆大至此。”
  李沧海看向楚衣凌,哑声道:“这小子已然看透我身份,我再难瞒下去啦。小子,你是如何看透的?”
  楚衣凌道:“你看我的眼神。那日我摘掉面幕那刻你的表情,显然不是初次见到这般面貌之人。”李沧海听罢,嫣然一笑,眼波盈盈,顾盼生姿。群雄转头瞧去,只当她是双十年华,又怎知她年己古稀?
  古叟慈眉笑道:“妙娃娃果然深得我心。猜到这一切布局。但是晚了啊晚了,今日有老夫在此,坏事者,尔等谁也别想离开。”群雄中听罢,登时大怒,骂道:“凭你这老匹夫也想阻拦咱们,恁不要脸面,我还要脸皮,先跟老朽打上一场再说。”群雄转头去瞧说话之人,见果然是一个白须齿黄的老儿,登时哈哈大声齐笑。
  古叟抚须兀自不语。楚衣凌身子一动,忽道:“老人家还不现本来面目,更待何时?”古叟听罢纵声大笑,声扬百里,场中群雄听来,轰隆隆如雷鸣震耳,竟皆丢弃手中兵器,站立不稳。随那笑声笑开,白须蓦然根根掉落,扑簌簌千条银丝张狂飞舞其间,下一刻,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忽然张开,眉目修长,那人一袭银袍环身,肤赛凝脂,貌丽光艳,夺人心魄。群雄大吃一惊,楚衣凌之貌己是惊心,怎知世间还有人长相亦是如此得天之厚?
  灰衣老僧扬声道:“此乃逍遥派创派祖师,姬言秋。”
  姬言秋回复容貌,顿觉神清气爽,他一直以功法改变自身容貌,百余年来,几乎连自己也不记得自己是谁,自己原来长什么模样了。姬言秋身姿卓绝,微微昂头,负袖一笑,说道:“舔犊小儿,你又怎知,山高水长?”
  楚衣凌哂然一笑,道:“他还有另一个名字,李元昊。”群雄中有人失声叫道:“西夏一百多年前,建国之主,李元昊?”
  李元昊傲然颔首,算是这人说对了,说道:“小娃娃,你果然深得老夫之心,可惜今时今日为时晚矣,老夫一番筹谋,己到收棋之时。”百里戈关垛上扬声应道:“不晚不晚。你设下食叟宴席,引诸国权贵到席,又设计将其埋杀洞底,引起诸国对宋仇恨。辽太后以报国舅萧焯之仇的名义兴兵大宋,吐蕃以尚书身死为由伐宋,你计谋己泄。辽军今日兵抵雁南关由我百里戈在此拦截;吐蕃诸部有我旧部赫连兄弟堵截,天罗地网早己埋下,我等早就等着你来。”他右手一扬,身后王先捷将一人推出跪倒身前,那人正是齐小天。昔日五个流落定州的小乞儿之一。
  百里戈朗声说道:“老妖怪,你可记得西宁州守将百里藜蒙冤十三口惨死一事?十年前你令手下与张仁善老贼密谋夺我父亲兵权,冤杀我父亲百里藜,又令这无耻小儿潜伏我等身边,伺机欲离间我与大宋朝廷立下大仇,怎料小凌突然出现,将我等纳入羽下,教你计谋不能得逞。今日便是我为父报仇之时。”王先捷、赫连兄弟乃百里藜部下之子,其父因维护上将百里藜,先后身死,最后几个小儿南下逃亡大理,直至遇到楚衣凌。
  李元昊停住笑容,傲然凌视楚衣凌,说道:“小娃娃,你有意争这天下之主?”
  楚衣凌道:“未曾起意。”
  李元昊轻轻瞥了他一眼,又道:“你想有功与武林群雄,做个武林盟主,一统江湖?”
  楚衣凌淡淡一笑,道:“未曾起意。”
  李元昊怒形于色,说道:“那你为何屡坏老夫好事?”
  楚衣凌道:“你欲杀我门下之人。”
  话声甫毕,灰衣老僧身后藏剑、煮酒夫妻陡然出手,一前一后,瞬间制住怔住的水云袖,一把按住她的头颅,重重往地面掼去。另一全身裹在黑衣里的人突然揭开头罩,露出一张俏丽脸庞,脸庞满是泪水,这人急奔至楚衣凌身前,跪伏在地,泣不成声。
  楚衣凌抬袖一拂,柔声道:“安儿,快起来。你的泪水如我之珍宝。我楚衣凌言出必行,既答允你要护你一生,便是护得你一生。”陈雨安抬头,抿嘴起身,擦干眼泪。楚衣凌说道:“要怎么办,你自己决定罢……”陈雨安回头,盯着水云袖,一时昔日情景浮现眼前,长叹道:“袖儿,我一直以为咱俩姐妹情深,先生虽曾提醒过我,然而我对你深信不疑。我怎知你竟狠得下心杀我。你十分绝情,但尚留一分余地,没有把我心脏扎透。你狠得下心,我却狠不下心伤你……劳藏剑大哥放她走吧。让她走罢……我再不想见到她了。”水云袖骤然叫藏剑煮酒二人拿下,心知事情己曝,这时屏息凝神听陈雨安所言,不喜反怒骂道:“谁要你猫哭耗子假慈悲,你我二人同伺候先生,先生心里从来只装着你,从来不把我放在眼底。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这样与我说话。姑娘当日就不该手软,早该多捅你几剑。”楚衣凌听罢闭眼不忍直视,陈雨安击掌,隐卫现身,将水云袖带离。
  李元昊看得这姐妹二人反斗看得很是开心,眯眼笑道:“瞧瞧,你门下的丫头不都好好的。只因你一人吃醋成风,私相殴斗,与我何干。”
  楚衣凌淡淡道:“是你离间计使得好。如今你步步布局皆为我所破,你还有何话说?”
  李元昊昂然笑道:“老夫无话可说。许多年来,老夫第一次说话这样痛快,听得这样痛快。今日尔等尽皆要命丧此地,老夫倒是好奇尔等有何话说。”
  群雄振臂齐声喝道:“当不惧死,竭力拒敌。提头相与,怎教胡虏踏我山河。”
  李元昊闭目轻笑,负袖傲然道:“我尚不将尔等蝼蚁放在眼里。妙娃娃,你若依附于我,他日我可与你共治天下,你若不依我,你以为你有命在我手下逃过二次吗?”
  楚衣凌凛然道:“岂言依附?你与我有血海深仇未报,今日你我不死不休。”
  李元昊默然,垂头凝思半晌,说道:“昔年无量山谷底,老夫便该下令将你抹杀。怎能留你至今。”
  昔年,楚衣凌无量谷底初醒,忆起脑中残存诸事,乃知这副身体是得生身之母全力守护方得以存活,此于楚衣凌乃生身之恩!活命之恩!楚衣凌怎能不为生母报仇?他于谷中日夜不分心,全神习武,待功有小成,便即离谷径上剑湖宫东宗,欲给那负心汉子一番教训。却探知他己身死,而西宗师妹此时己是东宗掌派妻子。楚衣凌恨其歹毒,逼死生母,昼伏夜探欲杀之而后快,怎料却教他探得另一番秘密?此女仅是一盘棋中区区一枚棋子,背后尚有幕后黑手操纵一切。彼时,他虽武功有成,然则江湖经验却浅,一番打探,己教敌人知晓其存在。但他面对敌人,从来勇于直面,不知逃避。遂气定神闲,静候谷底修行功法,以待仇人上门。李元昊却不将他一小儿放在眼里,只让他安心成长,以为或有一日能为其所用。可惜,楚衣凌胸藏沟壑,羽翼暗丰,暗中早己布下罗网,只待反扑。
  往昔种种己矣!一切,今日终将落下帷幕。
  楚衣凌挺身振袖,泰然道:“吾何惧哉!”
  身后数千群雄及雁门关上上万守军将士,齐声喝道:“吾何惧哉!”
  一时整片天空来回喝问“何惧哉!何惧哉!”百万辽军为这气势所迫,心生怯意。楚衣凌朗声说道:“耶律洪基,你兴兵伐宋,不过受萧太后之迫为报国舅身死之仇,你仇敌当前,却恩怨不明,是非不分,岂是明君所为?”耶律洪基胸中巨震,恍有所觉,原来自己竟是中了这奸人祸乱贼计!
  李元昊怒不可遏,诸般谋划叫楚衣凌一一道破,他岂容其再存活于世?陡然举掌,两心朝天,一股巨力如海啸喷涌,如天倾山崩,如地狱洞开。楚衣凌衣袂翻飞,如浪潮中一沫花,如火光中一萤虫,挺身迎上。
  作者有话要说:  


☆、事了弗身(全文终)

  雁门关一战后一个月,百里戈披甲入皇宫见大宋皇帝赵煦。
  赵煦降阶来迎,亲手将百里戈扶起,说道:“爱卿,多亏有你,这才保住大宋岌岌江山。”百里戈忙道:“臣微末之功何足挂哉!陛下当世圣主,此次退辽军拒吐蕃亏得圣上洪福齐天啊!”赵煦年青的脸上登时露出了满意、骄傲的神色,说道:“爱卿不必自谦,虽说咱们人多粮足,军民齐心,但也亏得将军识破奸人贼计,才保得一方太平。朕要封你为护国公,统领我大宋天下兵马。”百里戈整铠下跪,握拳抵胸,凛然道:“陛下,月前一役,可保我大宋数十年安宁,奸人既死,我大宋暂无忧矣。陛下无需多出一个护国公,更无需一个兵马大元帅。”赵煦听罢,更是满意,说道:“爱卿,爱卿,朕总得为你做些什么。你为朕披甲奋战,驰骋沙场,保我大宋江山数十年安宁,此乃不世之功!”百里戈抬头直视赵煦眼睛,坦然道:“臣请陛下准臣辞去征西元帅之职。下臣心中思慕一人,渴慕生生世世与他相守相依,不离不弃。”赵煦手按剑柄,见百里戈坦然不惧,良久方道:“准奏。”百里戈叩头拜谢,辞宫而去。
  翰林学士范祖禹上前道:“陛下圣智,功盖千秋。”赵煦微微一笑,说道:“传朕旨意,故将百里藜忠君爱国,恩封为征西大将军,授西宁候。百里藜发妻仁慈淑德,授一品夫人。百里故部诸将爱国护民,军职晋升一级,以彰其灵。”范祖禹领旨退下。
  且说百里戈星夜疾驰回到天山飘渺峰,快马来到灵鹫宫外一院落,见段誉在院墙外来回徘徊,低头喃喃自语。奇道:“大理皇帝,你还在此地盘桓?”段誉惘然若失,猛一回神,说道:“兄弟我胡里胡涂,望来不似人君,你叫我皇帝,我实在惭愧得紧。”百里戈半信半疑道:“你再怎么不似人君,那也是大理皇帝陛下,怎能抛下国家,独自在外?”守候在一旁苦苦劝不回皇帝的群臣齐齐点头。段誉双肩一垂,怅怅道:“你来了,我要走了。我得走了。唉,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天上人间……”
  百里戈深深皱眉,不解其意。段誉自见过楚衣凌真面后,行事一直出乎常人意料,用诡异来形容也不为过。失了神魂一般,大理王后王语嫣也是如此,两口子仿若出了什么问题。
  百里戈步入院中,此院三间竹屋而立。他缓步行到中间房门口,见屋内萧峰正为床榻上的楚衣凌拭脸。长叹一口气,转身来到院中,背手望天,楚衣凌受伤过重,昏迷月余,不知何时可能清醒?半刻钟后,萧峰步出房门,亦来到院中,二人悄立院中,无人能回答他们。
  且说段誉离飘渺峰回到大理,见政务堆积如山,心烦意乱,当即转进后宫寻皇后王语嫣。王语嫣正坐于镜前命宫女为她上妆,见他回来,喜道:“陛下,你看我是不是变得更年轻了?漂亮?你说我美不美?”段誉怔然不语,皇后王语嫣又再追问,段誉只好点头道:“你比从前更漂亮更年轻,你一直都美。”王语嫣听罢,先是一喜,继而闷闷不乐,说道:“是不是比楚衣凌更美?”段誉摇头不语。王语嫣见他不答,坐立不安道:“是不是他比我更美?”段誉又是摇头,只道:“你是你,他是他。”王语嫣心甚不满,立时命令宫女为她重化过妆。
  段誉万念俱灰,颓然来到政令厅皇椅中坐下,手中摸索椅上龙形雕纹。这时,鄯阐侯高升泰快步入厅问安,段誉心中一动,将军政暂交予他掌管,自己避入书房,拒不见人,只令人按时送饭。
  段誉在书房中辗转来回走动,心潮起伏,倏儿王语嫣音容,倏儿楚衣凌笑貌。一来一回只将他绞得心绪不宁。一个错步,失手将锦桌上一盆“十八学士”打翻在地,骤然一惊,乃醒悟道:“幼时我爱朱砂紫袍如性命,不肯轻离;及长见状元红灿烂,转而爱之;待我见到‘十八学士’,以为珍贵,又专心爱之。原来我之情意便如喜猎这茶花一般,只是见一鲜爱一鲜罢了。我段誉真真是个臭男人!”他也不令人进房收拾残坯,腰一弯将摔坏的花朵捧在手心,喃喃又道:“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你我……天上人间。”愤而掷花,几脚将其踩烂,扭身回到书桌旁,见桌上笔墨俱全,提起笔来,不知下笔作何?
  三个月后,忽然打开房门,降下旨意,传大理皇帝之位于鄯阐侯高升泰,自己怀抱一幅未裱画像遁入天龙寺为僧,有内官送饭之时偷眼瞧见,那只是一幅未完成之画作,因其画上只有廖廖一个背影。
  乃说虚竹雁门一役后,通晓诸般内情,知其痴恋,仅一空局。回到灵鹫宫中避入密洞月余,散去一身功力绝学。出洞时身结百衲衣,徒步行乞万里来到莆田少林寺,重新落发出家,法名释慧空,俯视诸方,终得成一代高僧。
  慧空禅师坐化前,口说偈语道:“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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