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西门吹雪是我爹-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愎以诹税肟罩小�
  深浓的鲜血顺着枪杆汨汨流下,汇集在地,蜿蜒书写了四童年仅四十五岁的生命。
  
  所有人都呆住了。
  这一刻来得太快,没有人想到四童竟然会在眨眼间就被葛老爷子的金枪刺死。而且居然用得还是枪尾。
  葛老爷子的这番机变与劲力,匪夷所思,果然让人不能小觑。
  
  五童看着四童被挂在金枪的枪杆上,眼眶几欲崩裂,更不说话,双掌翻飞,已与葛老爷子近身搏斗在了一起。
  葛老爷子长枪上还吊着四童,也不言语,左手化解着五童的双掌,右手中的长枪在地上一撒一挥,顿时将四童的尸身从枪尾甩落。
  长枪一出,须发飞扬。葛老爷子滑步退后三尺,手中金枪又已刺向五童胸膛。
  
  他的“葛氏金枪”只有十一式,其中有八式都是直刺对手的胸膛。虽简单,却够直接!
  夜色中,这杆金枪从头到尾都是鲜红色的,被四童的血浸染,的确是一杆杀人的利器。
  
  葛老爷子红光满面,越斗越勇。既然已经得罪了江南花家,既然已经杀了一个花四童,那么就无所谓再多杀一个花五童。若是花满楼也想不自量力,那么不妨连他,也一起杀掉。
  杀心一起,葛老爷子的金枪在手中更是舞得虎虎生风。
  
  小木屋里的微弱烛光闪烁不定,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会被金枪上带出的劲风刮灭。
  
  五童红了眼睛,两只手掌如穿花蝴蝶般上下左右翻飞,掌掌都痛击葛老爷子的胸膛。五童的脑海中虽然已混乱一片,却依然有一点明白,那就是只有贴身近攻,才能让葛老爷子的长枪没有用武之地。
  葛老爷子却并不打算与五童近身游斗,他滑步退后,移步左右,想挥起长枪向五童当胸一刺,但却始终摆脱不了五童步步紧逼的身体与双掌。
  
  也在这时,一丝破空声突然响起,只见一枚铁钉不知从何处射出,竟直打五童的后背。
  五童弯腰伏地,堪堪将铁钉避过,但见又是一枚铁钉从正前方而来,劲力实足,狠狠射向他眉心正中。五童单手在地上一撑,人已平平飞起,避过铁钉,正想开口大骂。
  却蓦然惊觉后背一凉,低头看去,却是葛老爷子的金枪已穿胸而过。原来就在方才霎那之间,葛老爷子已退步两尺,将手中的长枪毫不留情地送入了他的后背。
  
  葛老爷子一枪刺中,更不多看一眼五童,将长枪冷冷从他身体里抽出,冷冷望向四周,瞬间已仿佛睥睨天下。
  
  五童浑身抽搐地倒在地上,倒在血泊中,还未死透,还在挣扎。
  花满楼刚刚抱住四童的尸体,此刻又抢步扑在五童的身上,心肺俱裂:“四哥五哥!是七童……七童害了你们……”他站起身,虽目不能视,却反手就从身边一个人手中拔出长剑,举剑便向自己的咽喉中横抹。
  
  愧疚太多,唯有一死以谢天下。
  
  *
  
  西门惑手中的长剑刚被花满楼拔出,已心念电转,疏忽间一个闪身,就微步上前,从花满楼咽喉处劈手夺下长剑,大声道:“想死么?!”
  
  花满楼紧闭的双眼中,泪水长流:“不死又如何?”
  
  “你不报仇?”
  
  花满楼缓缓转过脸,已听出了西门惑的声音:“是你?云来客栈的西门?”
  
  “正是我。”
  
  花满楼清瘦的脸上淡淡划过一丝疲倦至极的凄绝笑容,缓缓道:“七童对父母有愧,对兄长有愧,对朋友有愧,西门公子何须拦我这样一个有愧于众人的人?”
  
  西门惑不答,却转身冷冷看向人群中的佘山七鬼,冷冷道:“方才射出铁钉的,就是你们七鬼中的一个,给我滚出来!”
  
  佘山七鬼中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嘲弄道:“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口气倒大得很!”
  
  “听花瞎子说,他也复姓西门,会不会就是西门吹雪的儿子?”佘山七鬼中有人低声在问。
  
  葛老爷子立刻转过了头,看向西门惑,冷冷道:“你叫什么?”
  
  西门惑缓缓走出人群,缓缓站到葛老爷子面前,缓缓的,一字一顿地说道:“西,门,惑。”
  
  葛老爷子眼里的瞳孔立刻收缩,收缩成针尖般大小:“三个月前,将洛阳金刀门王家,满门杀死的黑衣少年,就是你?”
  
  “我知道金刀门王家与你是三代以内的宗亲。”西门惑懒懒道,“所以今夜,你已绝不会容我活着走出万梅山庄。”
  
  葛老爷子深吸了一口气,又已提起金枪:“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恰巧——”西门惑淡淡地说道,“我也不想再看着你活下去。”
  
  葛老爷子仰天“哈哈”一阵长笑,长笑声中,金枪已出手。还是简简单单的一刺,还是毫无花式古拙质朴的一刺。
  但在这一刺中,却包含了他近六十年的功力,三十年的心血,满腔无处宣泄的愤怒。
  他与洛阳金刀门王家,本是表叔侄的关系,三个月前,却突然得知噩丧,王家竟被一个黑衣少年满门杀死。
  他早就想将西门惑千刀万剐了,却一直没能找到他。没想到今晚,竟得来全不费工夫。他葛金枪若不能将这个黄毛小儿立毙于金枪之下,从此以后还有何面目去见江湖众人。
  
  长枪一出,雷霆万钧,势如破竹!
  西门惑没有动,浑身上下连一定动的意思都没有。
  每个人都屏住呼吸看向他,眼看着葛老爷子的金枪已直直刺来,眼看着西门惑的胸膛就要像块嫩豆腐般被金枪刺穿,血溅当场。
  方才葛老爷子挥枪刺死四童五童的场面,众人还心有余悸。而眼看着这第三条死尸,就要出现了。
  有人已忍不住捂起了眼睛。
  
  葛老爷子一声怒喝,金枪已狠狠刺向西门惑的胸膛。
  也在这时,西门惑的剑尖却已无声无息地割断了葛老爷子的咽喉。
  
  天上地下,万物静止。
  只有葛老爷子咽喉中那一道彩虹般绚丽的血花在夜空里翩然绽放。触进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他的金枪还没能插/进西门惑的胸膛,西门惑的长剑已刺入了他的咽喉。
  
  西门吹雪曾经说过:“这世上永远都有杀不尽的背信无义之人。当你一剑刺入他们的咽喉,眼看着雪花在你的剑下绽开,你若能看得见那一瞬间的灿烂辉煌,就会知道那种美,是绝没有任何事能够比得上的。”
  
  葛老爷子的咽喉已冷,比冰更冷。
  没有人知道西门惑的长剑,是在何时出鞘的;也没有人看见,他的长剑是怎么倏忽间就已刺进了葛老爷子的咽喉中的。
  快,实在太快了!
  这种速度,比流星更快,比闪电更快,比疾风更快。
  这种速度,已经超越了一切,超越了肉眼所能看到的视野,超越了人力所不能及的范畴。
  
  天地万物,唯快不破!
  
  葛老爷子瞪大了一双苍老的眸子,仰天而倒,轰然扬起地上的一片泥沙。
  他也许至死都不会懂,明明他的金枪已经伸进了西门惑的胸膛,为何自己的咽喉却还是会被他的长剑刺破,为何倒下的人,竟会是他?
  他永远,都已不会懂了。
  
  原来一个人死后,也与任何尸体并无两样。
  葛老爷子,四童,五童,都一般无二。
  
  枪在人在,枪亡人亡。




☆、第十八章:雨夜夺人

  西门惑一击即中,立刻翻手还剑入鞘。
  动作精准而干脆。千锤百炼的决断,千锤百炼的果敢。
  
  花满楼跪倒在地,轻抚着四童与五童尚有余温的尸体,清泪汨汨流过脸颊:“谢谢……谢谢……谢谢你……”
  他似在悔恨,又似在愧疚,声音越来越低,几乎低到了尘埃里。
  
  有风,风起,星暗,云厚。
  夜空之中,突然飘起了几点雨丝。
  细雨微凉。
  
  西门惑站在木屋前,慵懒地看向身前众人,淡淡问:“还有谁,想试一试我手中的剑?”
  
  葛老爷子的尸体就横卧在他脚前,他却已不屑再看上一眼。
  葛老爷子带来的门人子弟中,虽有人不忿与震怒,但也无人敢上前将葛老爷子的尸身抱走。
  他果然已入了黄土,再也不能对西门吹雪的剑谱觊觎心动了。
  
  雨丝渐大,虽是牛毛细雨,却密如松针。
  方才在五童与葛老爷子游斗时发出的那一丝破空之声,此刻竟又循风而来。
  一声,两声,三声……密密麻麻,无数声。
  忽然之间,西门惑的身前已急雨般打来无数枚铁钉。钉头铮亮,在暗夜中散发着奇诡的气息。
  
  数也数不清的铁钉,如一团巨大的马蜂军队涌向西门惑,数量之庞大,来势之凶猛,令人不禁耸然动容。
  西门惑的脸上已猝然变色,自从上次在宿目镇城北百花亭外,被唐玉的九九八十一枚毒蒺藜攻击过之后,他就开始对所有密密麻麻的东西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剑在手中,却似已忘了要拔。
  
  西门惑的身形还未动,唐玉已先动了。
  
  他翩然翻身,冷月色丝袍的两个广袖向空中一挥一洒,瞬间已将西门惑身前所有的铁钉都收进袖口。姿态曼妙而随意。
  他冷笑着看向佘山七鬼,双手蓦地伸出,两只袖口里又顿时激射出刚刚收进的这一千零八十枚铁钉,钉钉都打向佘山七鬼的要害之处。
  
  微风细雨中,每一枚铁钉之上,都泛着隐隐的蓝光。他射回去的速度远比射过来的速度,要快上千倍。
  但听一阵惊天动地的惨叫声中,佘山七鬼顿时人人都滚倒在地上,双手捂在身上各处,蜷曲翻腾嚎哭。
  
  “大哥,暗器上有毒!”佘山七鬼中那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哭丧道,“我们的暗器上怎么会有毒?!”
  
  “是不是你加了毒在上面了?”另一鬼叫道。
  
  “没有!我没有加过毒。”大鬼喊道,“一定是……是唐……唐……唐……”
  
  唐玉淡淡微笑道:“我姓唐,叫唐玉。”
  
  “是你下的毒!”
  
  唐玉轻笑:“一千零八十枚铁钉,我原物奉还,还为你们多添上了一点毒。我对你们,好不好?”
  
  大鬼咆哮:“解药!快快!解药快拿出来!痒……痒死我了……”
  
  “解药?”唐玉故意翻了翻腰间的荷包,一脸愉快的歉意,“我忘记带了。”
  
  “那怎么办?”阴阳怪气的声音哭道,“那怎么办?”
  
  “我倒是有一个好办法。”唐玉娇声道。
  
  “你快说!”大鬼躺在地上,抓挠着四肢,急切地看着唐玉。
  
  “哪里痒,就把哪里砍了。”唐玉抿嘴笑着,“若是砍不到的地方,就让兄弟们帮忙砍。这个办法好不好?”
  
  大鬼还未说话,阴阳怪气的声音已大声赞道:“好……好办法!大哥,我的头……头好痒……”
  
  “那怎么办?”大鬼不知所措,不懂他的兄弟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唐玉轻声解释:“头若是痒,就不妨把脑袋割下……”
  
  一句话未说完,大鬼已一刀就将阴阳怪气的五鬼脖子割断了。他丧心病狂地叫道:“还有谁痒?还有哪里痒?!”
  
  唐玉拍手笑道:“好!好决断!”
  
  *
  
  又是一阵冷风刮过。
  满地松针随风卷起,散在雨中,又落在泥地里。
  
  小木屋突然“吱吱呀呀”的发出了一连串的声响,在雨夜之中听来特别的诡异而令人发怵。
  似有什么东西要从屋子里钻出来。
  
  西门惑与唐玉不禁同时转身看向小木屋,就连倒在地上的佘山六鬼(其中第五鬼已在方才被大鬼割断了脑袋)都已忍住了巨痒向小木屋望去。每个人都怔怔看着小木屋,每个人心里都在想着同样一个问题——刚才的吵闹争斗声,莫非将西门吹雪惊醒了?
  
  “吱吱呀呀”的响声越来越剧烈,木头与木头间的缝隙似乎变大了,板壁已渐渐松动,整间小木屋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坍塌下来。
  就在众人都不明所以不知所措之时,蓦地——小木屋里原本昏黄暗淡的微光,突然熄灭了。
  
  天地间一瞬间已漆黑一片,寂静无声。唯有雨声和风声仍在。
  雨丝渐密,夜风更冷,却没有人敢再开口说一句话。
  
  每个人都一动不动,屏声静气地看向小木屋,眼睛一眨不眨。仿佛生怕自己稍微错了错眼,下一秒种,自己的咽喉便会被一柄形式奇古的乌鞘长剑刺穿。
  所有人都在等。等着小木屋里走出一个人,一个白衣如雪,面容清俊,背负长剑的男人。一个“剑神”。
  负了伤的剑神,仍旧是剑神。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也是不容否认的事实。
  
  高山仰止,深不可测。
  
  就连唐玉,都已忍不住脸红心跳口干舌燥。
  天上地下,九州大地,五湖四海,还有谁,能比西门吹雪更值得一见?
  没有了。
  
  西门惑的手微微颤抖了起来。他也在等。
  等着西门吹雪出来。
  他已下定决心,只要西门吹雪一出现,他就立刻纵身上前,拥抱住他。不管他是身受重伤还是完好如初,他都要替他抵挡住外界所有的风风雨雨与刀光剑影。
  这一刻,爱远比恨,更为强烈。
  
  *
  
  冬雷翻滚,瓢泼大雨。
  突然间,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炸在众人耳朵里,每一个人都瞪大了双眼,张大嘴巴,痴痴地看向小木屋。
  但见小木屋的四面板壁,正如一朵盛开的莲花般,缓缓四分五裂,缓缓向外倾倒,缓缓塌在了泥地上。
  刚才那一个巨响,却是屋顶轰然坠落的声音。
  
  板壁已倒,倒在泥泞的雨水中,污泥四溅。
  一个九尺长七尺宽的木头尖顶,却不偏不倚正好盖在了小木屋中的一个床上,不偏不倚将床上的人盖在了屋顶里。
  事实上,这间小木屋的大小,也只够放上唯一的一张床。
  
  所有人都在屋顶盖下的那一霎,看见了床上有人,一个白衣如雪的男人。
  面容虽然还未曾看清,但并没有人会去质疑床上这个男人不是西门吹雪。
  
  他果然受伤了,所以才会躺在床上。伤果然很重,所以才会任由屋顶掉落,而不知闪避。
  没想到一代剑神,居然真的就躲在了这样一个小小残破的木屋之中,而且真的已经到了垂危临死之际。
  
  又是一声暗雷响起。
  众人愣了一愣,忽然间全部一拥而上,纷纷抢步至小屋顶。
  葛老爷子死了,赵氏双雄与名门正派的人又都走了。西门吹雪重伤在身,危在旦夕。若不趁此机会得到剑谱秘籍,更待何时?
  每个人都壮怀激烈,每个人都难掩兴奋,每个人都抱着一个目的——在剑神临死前,再看他一眼,顺便把剑神的剑谱秘籍据为己有。
  
  心动,便行动。
  
  就连佘山六鬼都已忍住了四肢百骸间那种深入骨髓的奇痒,奔跑近前,期望还能分得一杯羹。
  
  一共五百多个人,一千多只手,转眼间,就已将小屋顶拆烂拆碎了。
  雨夜中,这是一群仿佛被迷惑了心智般的男女。如疯如魔,似狂似颠。
  
  活了这么多年,没有见过西门吹雪真面目的,大有人在。每个人都咧开了嘴,激动而疯狂地大笑。
  更有不少人因为还未到手的剑谱秘籍而相互谩骂厮打了起来。
  
  “小朱,你滚开!”
  
  “凭什么叫老子滚!你退后!”
  
  “你也配练剑神的剑法么?”有人嘲笑,“少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难道我不配你配?”有人撸起袖管,“要不要我们两人先打一架?”
  
  “打就打!谁怕谁!”
  
  “要打就死远一点打,不要妨碍我们拆木板!”
  
  “小朱,你怎么不拆木板?!”有人质疑,“是不是想等我们精疲力尽,然后你好坐收渔翁之利?”
  
  “先杀了他再说!废什么话!”
  
  “……”
  
  *
  
  屋顶已被拆开,屋顶下的床已赫然展露。床上的男子白衣如雪,长发乌黑,双目紧闭。
  众人眼底顿时发出野兽一般碧幽幽的亮光,每个人都在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却似乎还在等——等着有人先动手。
  剑神面前,谁也不想做出头鸟。
  
  蓦然,一个黑袍少年倏忽间飘在了床上,手中长剑“叮叮叮叮”一连十几声轻响。但见围在床边一圈人的脖颈已纷纷被剑锋划开,鲜血如注,立时飙满床头。
  
  余下众人怒喝声中,黑袍少年已将床上之人连人带被地负在背上,一手执剑,一手在背后扶住被窝,身形左右飘忽,如鬼似魅般冲出了木屋。
  剑光所及之处,便有人咽喉被刺破。
  
  “是西门惑!”有人认出了黑袍少年。
  
  “小子想独吞剑谱秘籍!”
  
  “追!”
  
  五百多个人跟在西门惑身后,连声大叫:“放下西门吹雪!交出剑谱秘笈!死兔崽子!”
  
  西门惑将被中之人紧紧负在背后,手中长剑前后挥舞,挡住了背后射来的飞镖暗器,也刺穿了前方敌人的咽喉胸膛。
  
  倾盆大雨中,他的脸上已不知是汗,是泪,还是雨。
  发丝凌乱,手中长剑却稳如磐石。他明白,今夜之举,凶险至极。只要自己一个疏忽大意,不仅自身小命不保,连背后之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他不能乱。绝不能!
  
  “唐玉!”西门惑在大雨中叫道。
  
  “我在!”唐玉立刻飞身前来接应,“你往前,我断后!”
  
  “好!”西门惑足下更不停留,一路直闯万梅山庄之外,下手已毫不容情。
  
  后背上的人好重。一个成年男子的重量,再加上被雨水浸透的棉被重量,几乎已将西门惑压得喘不上气。
  刚才不过是凭着一股义无反顾的勇气与一股奋不顾身的力量,连人带被地负在了身后,现在却突然间觉得,已连奔跑的劲力都使不上来了。
  
  唐玉的声音还在背后呼喝,看来众人依旧不依不饶地在舍命追赶。
  西门惑提起一口气,脚步加快。他不能倒,他若一倒,唐玉鼓掌难鸣,后面这群鼠辈立刻便会冲上来将西门吹雪凌/辱至死。
  
  一想到这里,西门惑本已渐渐散乱的脚步顿时又翩飞了起来。
  
  也在这时,一辆马车从苍茫的夜雨中向西门惑横冲直撞而来,但见马车前坐着一个一身白衣满脸焦急之色的清俊男子,正在挥鞭急赶,却是花家七童花满楼。
  
  西门惑眼前顿时一亮,只见花满楼倏忽间已将马车赶到西门惑与唐玉的身旁,沉声道:“上车!”




☆、第十九章:西门西门

  看见花满楼驾着马车急驰而来,西门惑的斗志又已昂扬,他反手挥剑刺死两个追赶而来的人,左手扶稳后背上的被窝,双足轻点,人已翩然翻进了车厢。
  这辆马车,正是唐玉与西门惑从唐家堡里一路坐过来的。
  将被窝放在车厢长椅上后,西门惑探身出窗,右手长剑在车外轻舞,瞬间又已解决了唐玉身后三个正在死命追赶的道士。
  
  西门惑大声道:“唐玉,上车!”
  
  “来了!”唐玉双手广袖挥出,撒出一片乌蒙蒙的毒砂,正想再上前拍死几个人,却蓦地左肩一痛,竟已被身侧一个和尚手中的斧头刀砍中。
  盛怒之下,唐玉劈手便将手中一枚毒蒺藜钉入这个和尚的脑门正中,后领一紧,却蓦地被西门惑单手提起,整个人顿时就吊在了马车车窗外。
  花满楼更不停留,急鞭挥舞中,已将马车疯狂地驶进万梅山庄外的一条泥泞深巷之中。
  
  马车后,还有许多人兀自在狂奔急追,大声呼喝。但人与马车间的距离,却终于越来越远,身影渐渐模糊不清。
  
  *
  
  “你准备把我吊在外面吊多久?”唐玉叹息着问,“我现在全身上下都已经湿透了,整个人闻起来就像是一条死鱼。”
  
  西门惑探身将唐玉从车窗外搂腰抱进车厢内,看向他的肩头,皱眉问:“你的伤,重不重?”
  
  唐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肩,左肩上的伤口已见骨,鲜血正汨汨不绝地流出来,染红半身丝袍。
  分明是彻骨的疼痛,但唐玉此刻的心头却如灌蜜糖。西门惑的双臂有力而结实,搂在他腰上,竟让他情不自禁,涟漪丛生。
  他赖在西门惑的怀中,温柔地叹道:“原来我在你心里,竟比西门吹雪还更重要。”
  
  西门惑低低叹了一口气,回头看向被窝里这个一动不动的男人。车窗外漆黑一片,只有几星冷冷的微光在风雨中摇曳不定。车厢内黯淡一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