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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z同人 黄金之王 赤之麒-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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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加上对方和自己位于同样的位置,可以的话他真的很想得到帮助。
  假如是安定下来的国家也就算了,也不可能老是将王囚禁在皇宫,反正那时真正需要王来决策的事情也会少很多。
  但魏却不是这样的情况,就算拥有了王,和之前的局面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一旦有了王,土地便会肥沃起来,妖魔的数量也会减少,但这都不是一朝一夕之间的事情。
  对魏来说,之前的荒凉已经持续了太长的时间,本来就很难在短时间内振作起来。
  到底有多混蛋才会在这样的时刻丢下国家和麒麟消失不见呢?
  那种家伙才不会和阿尔托莉雅相似呢!
  就算还一次都没有见到过吉尔伽美什,凛对于他的印象已经跌入了低谷。
  更何况最重要的事情……
  凛就像从来没在意过男女有别,直接抓住士郎的手腕。
  “你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荒于国事的王必然不可能是遵循天纲而行的,那么就意味着麒麟也因此而生病。
  之前对士郎说,选王是依照天帝下达天意而让拥有王气之人成为王,其实这些都是胡扯的。
  虽然凛在选王之前也是被这么老神在在的教育的,但她一次都没有在升山的人群中真正看到所谓的王气。
  迟迟不能成功选王,让责任心很强的凛逐渐陷入了焦躁不安的情绪。
  为什么我看不到?
  无论是转变和收服使令,凛都做得非常出色。
  明明都准备就绪,唯独最重要的环节却脱节了。
  那时候的坂虽然没有现在的魏这么糟糕,但也实在好不到哪里去,特别在凛溜去属于她的国家亲眼所见之后。
  但是不得不遵照天帝的意愿,无法找到拥有王气的人,凛也只能强迫自己等待。
  只是哪怕她可以等,国家呢?人民呢?
  生命是有限的,就算这个世界存在长生不老的仙,但大部分的人依旧只拥有几十年的寿命。
  不知不觉中,凛甚至得出了这个世界并不存在她的王这个结论,便带着逃避般的挫败感自暴自弃地开启了蚀。
  一般来说,在临海开启的蚀会通往的也只有一个地方,蓬莱。
  可是凛所到达的地方却是完全不同的地方,然后在那里她遇到了破国之王:阿尔托莉雅。
  在确认了这里并不属于传说的蓬莱,凛突然意识到,天纲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会来到这片前所未知的土地,和阿尔托莉雅相遇,凛并不认为这是单纯的巧合,但同样她并没在阿尔托莉雅身上看到王气。
  传说麒麟只会对王下跪,凛抱着试一试的打算屈膝。
  那之后凛带着阿尔托莉雅回来,一帆风顺的接受了天帝的封禅,疑问就一直挤压在心底,这并不是什么适合谈论的话题,而且她的首要工作依旧是国家。
  之后也出了几个普通的王,这件事就一点点被淡忘。
  会那么对士郎说,也是希望他不会对此抱有压力,毕竟通过自己的判断而做出的选择比所谓天命要沉重的多,既然自她之后也有麒麟能正常的选王,那么就没必要给士郎施加额外的压力。
  但从士郎消失在凭空出现的蚀之后,凛再一次强烈的感觉到,现在的天纲的确和最初有了差别,如果说自己还是主动离开的话,那么士郎完全就是被丢过去的。
  天帝是打算让麒麟自行选王吗?
  这样的念头不由的冒出来,而凛闭口不提连最亲近的阿尔托莉雅都没有提起过。
  毕竟这听起来实在有些大不敬,更何况还是蔑视天帝的威严。
  本来麒麟就是天帝的使者,其职责是传递天帝的讯息,自行选王无疑是跳过了天帝的控制,那样的话麒麟存在的意义不就彻底改变了吗?
  凛说不上这样的改变是好还是坏,但对于现在大众的认知可是很大的冲击。
  选择阿尔托莉雅起码有一半是探究的心态,所以凛也说不好士郎究竟是为什么选择了恭王,就现在结果来说,这个选择是差劲的。
  和自己不同,士郎并没有那么好运。
  如果是因为自己的误导而让士郎做出选择,那么凛可不会轻易就原谅自己。
  “没事呢,我还好。”士郎反过来安慰道,他也不是没有注意过。
  虽然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但到此为之,似乎天纲依旧没有将吉尔伽美什的玩忽职守视为失格。
  “那家伙只在魏转悠?”凛微微皱起眉头,眼神有点可怕。
  “那倒没有,前几天就去过坂。”并不知道凛问这个是为了什么,士郎想了想,摇摇头。
  “长什么样的,有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
  “金发,比鸢王要深的金色,然后是红眼,身边跟着干将。”士郎的使令除了白泽,凛都认识,大部分都是在凛在场的情况下折服的。
  “很好,这两天我会叫手下们多注意的,要是找到那家伙就算打断腿也给你送回来。”凛咬牙切齿地说道,她可讨厌不善待麒麟的王了,只有麒麟才知道这种生物究竟有多可悲。
  “那个还是算了……”士郎不由地冷汗了起来,眼前的少女看起来优雅,性子倒是总是这么火爆。
  “这时候就不用心疼那种家伙了吧!”凛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抓住士郎的肩膀用力摇了摇,虽然慈悲心也是麒麟的通病。
  “不是,那个……”士郎还想劝阻,却被凛毫不留情地打断:
  “不用说了,就这样吧,我们先回去了。”
  “咦,不拿糕点吗?”一直边吃边安静地看着麒麟们的谈话,阿尔托莉雅颇为惋惜地问道。
  “回去买给你。”放软姿态的凛柔声道,便抓起阿尔托莉雅的手,似乎想在士郎继续说什么之前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真的不是那个问题啊。”张了张嘴半天才将后半句说出口的士郎看着敞开的大门,就算吉尔伽美什干得事情很混蛋,但也不可否认那家伙实力强得不像人类,事实上也的确不能算纯粹的人类就是。
  回想起承影被轻松撂倒的情景,士郎免不了担心起未来很有可能听到的武力冲突消息。
  要知道凛可是将使令们称呼为手下的,本国的王越境揍了邻国台铺的使令之类的……这都什么事啊!
  你们就这么想谋杀我吗?
  胃部一阵抽搐的士郎,嘴角抽搐了下,一想到走出这里又将面对的是什么,就让他真的很没有抬脚的力气。
  真是的,绕了我吧……
  耷拉着肩膀,士郎摇摇晃晃地挪动步子。
  


☆、第 9 章

  再怎么混乱,日子总有想办法过下去才行。
  反正只要王还存在,哪怕什么都不做也不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不过身体不适的借口已经上升为病重,不然怎么也不能解释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好转的理由。
  本来魏就已经习惯了没有王的状态,就算新王真的病逝,对朝中大部分人来说都很是无所谓。
  对于吉尔伽美什的愤怒,终究经不过时间的挪移。
  “看起来很累的样子嘛。”难得会在白天出现在皇宫,吉尔伽美什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份公文,稍微翻了翻就丢了回去。
  半个身子都伏在桌上的士郎捏着毛笔,从成堆的小山中抬起头。
  “你要干什么。”早就不指望这家伙会老实履行职责,士郎嫌弃地冷冷道。
  这本来就不应该是属于自己的工作,就算已经习惯了,但在看到事主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出现在面前,士郎还是免不了恼火起来。
  “滴下来了。”吉尔伽美什看着墨水在毛笔的尖端聚集成小小的珠状,终于因为承受不了分量而落在洁白的纸张上晕染开,才出声提醒。
  “啊!”连忙将毛笔架到一旁,士郎无奈地看着墨汁逐渐扩散,叹了口气将公文保持着摊开的样子挪到了桌边。
  真是倒霉透顶了,这样的小失误也不是第一次出现,早在士郎不小心打起了瞌睡的时候就毁过好几次公文。
  因为管理上的严谨性,但凡出现类似瑕疵的公文都必须作废重来,这无疑是增进了工作量。
  毕竟很多事情并不是单纯由某个官员所提出,也不是什么都会直接到达王的面前。
  近来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要算是和凛会面的那次,整整提心吊胆了一整天的士郎都没有听到什么传闻,在晚上吉尔伽美什回来的时候就立刻提醒了他。
  不过吉尔伽美什的态度实在吊儿郎当的过分,让士郎有时候都会真的想直接掐死他。
  ‘鸢?哦那个金发的小妞吧,长得还挺可爱的。’就差直接将是我喜欢的类型挂在嘴边,吉尔伽美什轻浮地评价道。
  ‘说什么呢你!别打人家注意,王与王之间的结合是不被允许的。’士郎不由有点庆幸,还好早些时候这家伙不在,不然天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就算国家之间的武力入侵是禁止的,但无论是现在的物资援助还是未来的贸易运输,想要真正的让国家富强起来,和他国的友好关系也是非常重要的外交环节。
  ‘别这么紧张,我又没说有兴趣。’用着似笑非笑地微妙表情看着士郎,吉尔伽美什的语气听起来有点莫名的上扬。
  完全搞不懂这家伙。士郎无语地看着情绪变化比天气还快的吉尔伽美什,实在想不通当初是怎么觉得他是个好王的。
  至少,至今为止,士郎担心的事情还没有真正的发生过。
  还能奢望什么?士郎本来就不是贪心的人,对他来说现在这样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
  正如他早就料到的那样,他并没有办法限制住吉尔伽美什的行动。
  但既然已成事实,吉尔伽美什是他的王,那么就没有什么好再抱怨的了。
  士郎是知道的,选择吉尔伽美什和天命无关,只不过是出于他的私心而已。
  那么造成的问题也理应该由他来承担,如果天纲允许的话。
  “你究竟要干嘛,我这里还有很多事。”就差拿出甜点塞给吉尔伽美什打发人了事的士郎将砚台都推理了手边,捏了捏发酸的鼻梁,单手撑住下巴。
  “随便逛逛。”大刺刺地挂着我很闲的标签,吉尔伽美什压根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
  ……那就来工作啊!你才是王啊!
  忍不住在心中咆哮了起来,士郎握紧拳头本欲发作,在看到吉尔伽美什的脸后只觉得一股气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泻了出去,耷拉下肩膀。
  “别在这里晃悠,我很忙。”无力地冲着吉尔伽美什摆了摆手,士郎长长地呼了口气。
  吉尔伽美什的眼中多了些什么,他诡异地沉默了下来,视线牢牢钉在士郎身上。
  被盯得有点发毛的士郎后知后觉地注意到刚刚的态度的确不怎么好,就算从君臣关系上就说不过去,哪怕吉尔伽美什就没表现出身为王应有的模样,但这也不能改变事实。
  更何况吉尔伽美什本来就是善于掌控绝对的控制权,漫长的生涯中都被当做是全知全能的神所供奉,何时能容忍无名小卒的呼来唤去。
  虽然相遇之时的记忆开始有点淡去,但士郎还能想起那时的吉尔伽美什所拥有的残酷和漠视。
  士郎承认自己稍微有点放肆,却不会为此而后悔。
  以他的立场来说,这样才是正确的。
  只是真的得到惩罚的话,那也是理所应当的事。
  对此,士郎不会逃避。
  “士郎,我记得你是我的麒麟吧。”吉尔伽美什将手指摆在桌面上,沿着下凹的细槽滑过,不再继续看着士郎,男人不紧不慢地问道。
  “是的。”士郎直起身体,不带半分迟疑地回答。
  “如果没记错的话,我的命令是绝对的吧。”就算用了个相对疑问的句式,吉尔伽美什的口气可是强硬地肯定。
  “是。”麒麟对王能做的最大程度干涉也仅仅是进言而已,无论王是否会接受,界定王的正确性是天纲的任务,和麒麟本身无关。
  哪怕认为那是错误的,麒麟也不能违背王的言语。
  要是王真的失去了天命,那么麒麟就会生病,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方式来评价王的好坏,麒麟就是如此可悲的生物。
  “很好,跟我来。”吉尔伽美什满意地点点头,说完就直接转身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可是……”士郎刚想反驳,却自己中途叫停。
  为难地看了一桌子的公文,士郎实在没有办法,一咬牙推开椅子起身,绕过桌子小跑着朝吉尔伽美什的背影追了过去。
  士郎目瞪口呆地看着吉尔伽美什站在栏杆边上打了个响指,一只形状好像赤豹,额头的地方拥有独角,还长着五条尾巴,叫声宛如敲击石头时那般声响的妖魔便跃着墙壁窜了出来,很是低姿态地低头匍匐在男人的脚步。
  这妖魔名为狰,并不是什么常见的种类,大多出现在深山之中,属于很少会攻击城镇的妖魔。
  但就算几乎不会被人类所见,其力量依旧不可小觑。
  毕竟大多数的狰都是年纪不小的老家伙,虽然还远远没有到达白泽那般的阅历,在寻常妖魔中已属于特别聪慧的了。
  这些都是士郎听凛讲的,他曾经也见到过一只铮,只是没有足够的能力使之折伏。
  说起来那是承影和莫邪还因此而受了不小的伤,前两次太过顺利的关系也让士郎对于妖魔放松了警惕,才会变成那样。
  现在回想起来当然不会是为了自责,而是为了再度体会下狰的力量。
  结果,眼前这只宛如乖巧猫咪般的大型妖魔又是什么情况?!
  仔细看看,狰的模样倒是和吉尔伽美什曾经的宠物狮子有几分相像……
  不对!这不是重点!
  人类怎么可能收服妖魔!
  麒麟也是用自己死后的尸体作为交换,对于妖魔来说那可是无上的美味和补品。
  那么人类有什么,除了普通至今的口粮外。
  当然这样的情况不适用于吉尔伽美什,他可是驯服野兽的高手,直视死亡的恐惧永远都是最便捷的套索,特别是他完完全全就拥有这样的能力。
  不知道为什么,士郎总觉得这只狰看起来很可怜,特别是它彻底将鼻尖贴到了地面壮实的身体还在细细颤抖的模样。
  “上来。”跨坐到狰的背上,吉尔伽美什冲着士郎招呼道。
  轻嗯了一声,士郎走到妖魔的身侧,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吉尔伽美什从后面伸手单手环住士郎的腰,另一只手则握起分明是从骑兽身上拆下来的皮质缰绳。
  不得不靠向吉尔伽美什怀中的士郎在最初的身体一僵之后,倒也渐渐放松了下来,不由自主地摸了摸手边的厚实毛皮。
  狰的喉咙发出一声轻微咕噜声,随后很快就扭头纵身踩踏着栏杆朝宽阔的天空奔去。
  和其他骑兽明显不同的狰懒洋洋地趴在客栈旁的马厩里霸占着大块的面积舒展四肢晒着太阳,时不时有行人路过都不由地为之侧面。
  说它是妖魔吧,哪有这么乖巧的,还束着缰绳。
  但要说它是骑兽吧,院子里的其他骑兽分明被吓得不断往角落里缩。
  不断有满脸心疼的主人匆匆赶来,担心受怕地绕过院中的大爷,边安抚边马不停蹄地拉走自家珍贵的骑兽。
  狰对于周围的动静都没有理会的打算,闭着眼睛有一下没一下的摇晃着尾巴。
  这家布置十分别致的建筑,经常会传出女子的娇笑声。
  和魏隔海相望的荛,是已有近三百年盛世的富饶强国,国王是土生土长的荛国人,在四十七岁时第五次升山时被郯麒选中。
  曾经是商人的郯王将矿产丰富的荛治理地有声有色,再过不久便是正三百年。
  郯王在治国上拥有不俗的手段,是值得人民夸赞的好王,可是这世界上终究是人无完人,这位中年王者有个被大众所知晓的不良喜好,那就是女色。
  这也是本身拥有妻女的郯王,唯一能被指责的地方。
  只不过最近这里也不怎么太平,不止一处海边传闻说见到了妖魔,国税的征收压力越渐艰巨的现在,也开始有人担心会不会过不了三百年这道坎。
  而对大部分的国民来说,现在的荛是安定的美好过度,所以依旧有很多男人痴迷于花街之中的瑶池仙境。
  士郎捧着茶杯,几乎要将脸埋进其中。
  穿着华丽而暴露的侍女们嬉笑着在宽敞的楼台中走来走去,和他的坐立不安相比,身旁的吉尔伽美什倒是自在的不得了,对于不断抛来的媚眼全盘接受。
  虽然是跟着吉尔伽美什出来了,但士郎从来都不知道目的地究竟是何处。
  在太过耀眼的吉尔伽美什身旁,相貌普通的士郎并没有太多的存在感,但因为太过靠近,总能被顺带扫到。
  整个脸都通红的少年在这样的地方可不多见,对于妖娆大胆的侍女们而言,免不了会产生些戏弄一番的念头。
  不过在这种场合生存的女子,怎么也会拥有不俗的眼力。
  吉尔伽美什对她们而言已经不是初次见面,虽然这位异国风情的俊美男人从来不提及自己的名字,也很少会开□谈,但贵在出手阔绰,能够轻易包下最好的湖边小筑,只为了饮酒赏景。
  越是古怪的客人,越会拥有不凡的身份。
  所以在发现吉尔伽美什并不打算允许侍女们碰触到士郎时,这些美丽的女子当然会墨守成规,仅仅是从视觉方面对士郎进行各种露骨的挑逗,让这位还是童真的纯洁少年就差将身体都整个缩到吉尔伽美什背后。
  如黄莺般娇俏清脆的笑声不断响起,士郎能够听出她们并无恶意,所以也没办法真的生气,火烧般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就连泳装杂志都不怎么看过的士郎当然没法子面对这香艳无比的真人秀。
  结果这到底是在干什么啊!别一脸享受的样子混蛋吉尔伽美什啊啊啊!
  要不是士郎现在彻底没办法发出声音他一定会用吼得在吉尔伽美什耳边表达出他深刻的不满,连带之前的份一起。
  而此刻,士郎只是希望这莫名其妙地展开能够快点结束。
  


☆、第 10 章

  等千娇 百媚的侍女们随着吉尔伽美什一挥手都便流水般涌出亭台楼阁还很识趣地顺便拉起门后,士郎紧绷到快要爆裂的神经终于得以松弛下去。
  没等憋了半天话语的士郎先开口,吉尔伽美什倒是表示了无奈:“是麒麟都这么古板还是就你特别?”如果退他没记错的话,似乎麒麟只是不能碰血,可没有不近女色的规则才对。
  正常人都应该觉得那样的排场很赏心悦目,就是吉尔伽美什本身对此没有什么感觉,但他能够从来往的人身上做出评价。
  “……我才想问呢,你到底想干嘛?”丢下公事不说,泡在这样的地方也就算了,还强制把自己拖了过来,就这么喜欢这样的场所吗?从进入店门开始一路上吉尔伽美什所受到的待遇就足以证明他并不是第一次来了,士郎有点想诽谤所谓的史记坑爹,但仔细想想,在对于吉尔伽美什最初的记载中,的确有□的说法。
  结果是要怎样,戴注定要重复乌鲁克的经历吗?
  别开玩笑了,我又去哪里找个恩奇都揍醒他啊!
  先不提士郎自己动手的可能性就拥有了不少客观限制因素,就算他不是麒麟,以他所拥有的力量来看,不被吉尔伽美什揍得满地趴就算对方手下留情了。
  所以就算士郎气的牙痒痒,他能做的也只有在这种糟糕至极的困境中维持住一线生机,就算完全不指望吉尔伽美什突然决定回头是岸。
  士郎是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国家毁灭的,毕竟在那之前他肯定已经死了。
  “这不是很明显吗?”吉尔伽美什晃了晃手中的白玉酒杯,浓郁的清香在空气中荡开,伴随自然的呼吸之间窜入了士郎的鼻腔。
  “完全不明白,我可是只看出你在寻欢作乐而已。”你以为究竟是谁在替你收拾残局啊还特意跑我面前炫耀你该死的悠闲!如果不是理智还安然,士郎估计会直接将抱怨直接糊吉尔伽美什一脸,而不是像这样只在肚子里发泄一通。
  “什么嘛,竟然懂得还是这样的反应,难不成你是处男?”将酒杯中的甘露一饮而尽,吉尔伽美什把空掉的酒杯置于手边的小矮桌上。
  ?!
  什么啊这样的问题,就算是事实也太失礼了!
  “以我本来身为人的年龄来说这不是很正常嘛!”没有怎么关心过现代日本青少年的早熟问题,士郎如此为自己辩解着。
  但吉尔伽美什并不知道这些况且以他的常识来说,士郎这个年纪早就是成熟的男人,运气好的话说不定都能当父亲了。
  “之前只觉得你的确矮小了点,没想到如此凄惨。”吉尔伽美什用很是幸灾乐祸地口气摆出了痛心疾首的神情。
  “我还在成长期呢!”士郎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一碰到吉尔伽美什就算是向来冷漠的他都忍不住激动了起来。
  “那不是刚好,正好解决下你的问题算了。”说着,吉尔伽美什作势靠向雕花镂空的围栏,抬起手臂搁在最上面,刚好湖上的拱桥有几个衣着华丽的少女成群而过,有人注意到吉尔伽美什的存在,雀跃地偷偷瞧了上来。
  在这个世界,如果夫妻想要子嗣的话,就需要去供奉里木的祠堂,向里木奉献上贡品并许下愿望,再将精心挑选的带子缠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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