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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z同人 黄金之王 赤之麒-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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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世界,如果夫妻想要子嗣的话,就需要去供奉里木的祠堂,向里木奉献上贡品并许下愿望,再将精心挑选的带子缠绕在枝头。
  结着带子的里木树枝会结出卵果,满怀着期待和对孩子的祝福耐心等到十个月后,将成熟的果实切开,就能得到想要的孩子。
  这对于士郎来说是非常不可思议的,毕竟在他的常识里,孩子是从母亲的肚子里被养育诞生的。
  不过即使是这样的生育方式,并不代表这个世界不存在性。
  正因为不用顾忌,这里的人在交际上甚至比现代更加豪放,除了夫妻会由于爱情的缘故对彼此无论身心都忠诚,对于大部分单身的男女来说,性也不过是种深入交往的方式罢了。
  毕竟很多人对于性的追求从来都不是为了传宗接代,那是深深印刻在人类这种特殊族群中的隐藏记忆,早到亚当夏娃的时代便开始。
  哪怕没有诱惑夏娃的蛇,他们迟早也会从另一种途径吞下伊甸园的果实来满足他们的好奇心。
  所以在这里,烟花柳巷能如此平常的被大众世人所接受。
  “都说……你自己乱来也就算了,干嘛还要特地扯上我啊。”懒得再解释什么,放弃般端起茶杯大口大口的将温热的茶水灌入了嘴中。
  好累,比溺死在批文中的感觉还要累人。
  就算这对吉尔伽美什来说是享乐,但对士郎……
  等等。
  “身为我的麒麟,和我呆在一起才是理所当然的。”将职责之类的必要条件干脆利落地抛到了脑后,就没想过造成士郎现在的忙碌压根就是他自己的问题,吉尔伽美什反而指责起了士郎的失责。
  总有一天,我一定会亲自动手掐死他的。
  士郎很是平静地脑补那样的画面,突然悲伤地意识到自己已经习惯并接受了吉尔伽美什的没心没肺。
  被这样的家伙撒娇可以一点都不会觉得感动,虽然没有感到恶心这点让士郎冷不丁觉得糟糕了起来,不过士郎大概也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了。
  正因为吉尔伽美什从来没注意到自己才是造成士郎苦难的源头,所以才会企图从旁观者的角度带疲惫不已的士郎出来放放松。
  不管怎么说,吉尔伽美什的初衷还是好的。
  “你还意外的会绕圈子呢。”曲起膝盖,赤足踏在长椅的边缘,士郎抱住小腿无意识缩起脚趾,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自己会因为这样小小的关切而欢愉。
  反正,早就不正常了。
  从不顾一切驱使身体匍匐在吉尔伽美什脚前开始,士郎就知道胸腔内多了点什么。
  “我可不记得我做过那样的事情。”将手指落在士郎的后腰上,轻柔地抚上背脊,最终停留在颈部,吉尔伽美什微张开手掌盖住士郎脖子上的皮肤。
  宽厚的手掌和本人相比,总能给人一种特别有安全感的错觉。
  比身体要高上一些的热源就贴在后颈,有不少温暖顺着后脑勺渗入大脑,让士郎觉得有些昏昏沉沉地微妙困意。
  说起来他昨天睡了吗?前天呢?最后一次合眼又是在什么时候?
  什么都想不起来,士郎甚至连昨天自己到底干了什么具体的事情都没有印象了。
  不是说士郎的记忆力有多少差劲,只是超负荷的大脑显然已经不具备储存的功能。
  眼帘垂下来了,半合的双眼中多了些茫然。
  微微颤抖起来的眼睫毛似乎表达了士郎本能的抗拒,没有做完的事情还有一大堆,压根就不是休息的时候。
  吉尔伽美什稍稍用了些气力,将小臂往胸口的位置拉扯了回来,顺带按着士郎的脖子将少年有气无力失去抵抗意识的身体带进了怀中。
  “还在外面呢……”士郎半梦半醒地嘟囔了起来,但脑袋却反而压在了吉尔伽美什的肩膀上。
  “瞎操心。”吉尔伽美什将手指插入士郎的红发中轻轻用指甲抓了几下头皮,随后指尖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按揉了起来。
  迷迷糊糊的,士郎认为自己应该反驳,但张了张嘴却发现脑袋一片空白,片言片语在头顶盘旋,却都不成句子。
  就先欠着好了,等意识清楚点了再继续,恩,就这样。
  酸酸麻麻地细微刺激不断从脑后泛出,士郎很是舒适地从喉咙里发出了咕噜声,沉重的眼皮终究还是完全遮盖住了视线。
  很是难得的,吉尔伽美什的表情看起来挺严肃,似乎是在认真思考着什么。
  好热啊……
  不自然地微张唇畔,热息从齿间涌出。
  士郎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梦境还是现实,毕竟所感到的实在太过真实。
  但黑暗之前最后的记忆便是吉尔伽美什,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对方会对自己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但是,包裹住身体的火热却静静得燃烧着。
  让士郎想起曾经他所拥有的那段本应该被忘却的记忆,年幼的自己还穿着睡衣,被不符合季节的热度从梦中挣扎着醒来,本能地打开房门走向楼梯,就看到从客厅骤然高涨起的火墙。
  男人充满老茧的手掌抓住了士郎的手腕,粗暴地将他往二楼拉去,那应该是可以被称作是父亲的人,以XX士郎的立场来说。
  那是肩膀因为被扯到而疼痛了起来,士郎被看不到面容的男人用沾满冷水的大浴巾裹住,塞进了浴缸之中。
  粘在身上的浴巾冷到刺骨,但冷到打颤的士郎也没有动弹,唯一的动作就是往角落缩了缩用力抱住膝盖。
  细小的火舌沾上浴巾,很快就熄灭。
  但是周围的温度越渐盘算,热度驱散了寒冷,却朝着另一个极端奔去。
  等士郎被切嗣找到的时候,其实皮肤也因为被烤到发烫的浴缸而大面积烫伤,只是因为没有吸入多少浓烟才得以存活下来。
  从来不太会生病的士郎,热衷于锻炼的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不想再回想起那样的痛苦。
  而现在,不知道到底是不是错觉,他已经开始觉得不能呼吸了。
  不能继续这样呆下去,士郎深刻地认识到。
  从不安的深眠中好不容易拖着发胀的意识转醒,士郎刚一睁眼就觉得头顶上的板子怎么有点眼熟,随后他才发现自己现在正躺在床上,压住身体的两床被子毫无意外便是噩梦出现的理由。
  搞什么……
  太阳穴隐隐作痛,让士郎的注意力无法顺利集中起来。
  眼前的一切都晃荡不已,明明就没有摇晃,但是就算眯起眼睛也看不清楚。
  “醒了?”吉尔伽美什的声音从一旁响起,士郎却判断不出是远是近。
  朝声音的方向扭头找寻了过去,就看到坐在床沿上的男人。
  没等士郎说些什么,吉尔伽美什就凑近了些抬起手捂住了士郎的额头。
  “感觉如何?”
  “唔……头疼。”沙哑的声音也把士郎自己吓了一跳,他可不记得对嗓子做过什么。
  “躺好,你太久没休息了。”将试图起身的士郎轻松推回了床铺,吉尔伽美什命令道。
  你以为是谁的错。
  士郎撇了撇嘴,倒是放弃了挣扎的打算,点点头就放松开僵硬的身体。
  吉尔伽美什没有离开,直到士郎再度沉入睡梦之中,才伸手拨了拨士郎额前沾上了些许汗水的发丝,眼神中一道骇人的寒光飞闪而过。
  作者有话要说:压根没肉都说我有性描写,性个铲铲这章连亲亲都没有!


☆、第 11 章

  以前几天不规律的作息来说,这次算是士郎久违好好睡得一觉。
  虽然身体从内部还是隐隐作痛,但得到了充分休息却也让士郎的精神振作起来。
  在醒来后,脑袋依旧处于发胀的微妙状态,士郎难得留恋于被窝的温暖,磨磨蹭蹭地半天都没有起床。
  吉尔伽美什已经不在了,士郎环顾了一下房间,有点小小的遗憾。
  长吁一口气,调整好心态的士郎最后揽住被子往脸上挤了挤,闷声开口:“我睡了多久?”
  “一整天了,台铺。”在莫邪探出半个脑袋的时候,伏女已经先一步窜上了床榻,将身体挤进墙壁和士郎之间趴下,宛如温顺的大狗,虽然以她下半身的毛皮来看,给人的感觉本应该是凶猛的野兽才对。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看着女怪一脸慈祥像是哄孩子那边轻拍着自己的胸口,士郎总觉得有点尴尬。
  对于母亲这样的存在,其实士郎并没有多少记忆,切嗣是单身一人养育他的,而来到这边后,单纯是胎果的话说不定还能找到当初为他祈祷的父母,但麒麟的话就不可能有那样的人存在了。
  可是对于女怪来说,她的诞生就是为了麒麟,在麒麟还是果实时就伴随在左右,爱护和照看,其职责严格来说和母亲没有什么区别,连付出的感情都没有差别。
  为了麒麟,就算和凶残的妖魔搏斗也不会畏惧,女怪的温柔只会留给她的麒麟。
  在经历过两次丢失之后,伏女对士郎的紧张程度彻底打倒了一发不可收拾的程度,士郎刚住进王宫的时候,企图来服侍的女官就遭到过伏女的威吓,一度让台辅的周围成为了绝对领域的暴风区,谁都不敢轻易靠近。
  好在士郎早就习惯一个人的生活,对此也没有觉得什么不便,但这样的失态继续下去总有天会出事,所以士郎也为了这个而头疼了许久。
  不过那种阶段,就算讲道理也没有用,要是士郎稍微严厉点指责下去,很快能看到伏女可怜兮兮地啜泣,这简直让士郎无从下手。
  现在多少是好了些,至少士郎不需要在和他人交谈时可以保持距离了。
  “您要起来吗?”莫邪发现了士郎的小动作。
  “啊恩,都一整天了。对了,早朝怎么应付的?”撑起身体,士郎坐起身,打了个哈气。
  “这个……”对于士郎的问题,莫邪突然欲言又止了起来,这让士郎眼皮一跳。
  “好吧,那家伙又做了什么?”能让使令有所顾忌的,除了吉尔伽美什还能有谁,士郎本来就不太舒服的脑袋顿时又疼了起来,简直和条件反射一样。
  “恩,主上今天上朝了,然后……”莫邪顿了顿。
  咦这家伙转性了吗?竟然会自己跑去朝堂,该不会又不干好事了吧。回想起唯一一次的场景,士郎冷不丁想到。
  “下令更改吏制,给予三公实权,呈给王的公文需要先经过三公的批阅……然后就宣布退朝了。”毕竟更改吏制这种事,在历史上可从来就没发生过,那可是天帝定下来的规矩,谁都不会想到要冒犯造物主的权威。
  “……啥?”本来还在想吉尔伽美什这次又干了什么的士郎愣愣地眨了眨眼睛,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虽然太师有向主上表示不妥,不过主上之后就独自离开王宫了。”说完,莫邪稍微抬起了点,查看士郎的反应。
  莫名觉得一口血涌上喉咙,士郎只觉得眼前的画面一阵模糊,摇摇晃晃了半天还是很不争气地一头栽向了伏女的怀中。
  啊……说来奇怪,我竟然还没对那家伙绝望,难不成是抖M吗?
  耳边回响的声音就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士郎此刻的心情比预想中要平静。
  早就知道吉尔伽美什必然是个乱来的人,所以干脆就随便他四处乱逛,说不定还能减少危害。
  结果,还是让那个笨蛋王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大肆破坏了一通。
  这样的展开真的不出乎意料,毕竟吉尔伽美什从来都不是敬神的人,不如说他本来就可以自比为神,当然不会战战兢兢地把天帝的规则当做是世界的规则来顶礼膜拜。
  到现在为止,士郎还不能说吉尔伽美什就不是一个好王,可是已经能够肯定的是,这个世界从根本上就不适合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英雄王。
  天帝的存在对这个世界的干涉太过具体和条框,使得所有人都不得不按照固定的游戏规则。
  虽然这样在很大程度上能够保持安定,但同样意味着,有一部分人,哪怕再具有成王的素质,也不可能成为一名合格的王。
  吉尔伽美什就是个非常典型的例子,如果不是在那个天纲覆盖不到的时代,士郎觉得自己是怎么也不能对他做出选择的。
  正因为吉尔伽美什不可能被这个世界所接受,所以士郎的决定只能说是由他自己的意志所控制。
  总而言之,好累,身体好重,完全不想动了。
  这样的感觉似曾相识,简直就像是发……是这么回事啊,本来还以为会更加激烈呢。
  失道之症,听起来可怕,说到底也就是生病而已。
  人生就此走向终结了吗?
  要说没有不甘是不可能的,想要做的事情还没有做到就足以让人咬牙切齿了。
  “独自呢,这么说干将没跟上?”伏女从上方不断用手掌冲着士郎的脸扇风,倒也有了几分清凉,士郎半眯起眼睛。
  “我很抱歉,台铺。”干将的声音从莫邪身旁的位置响起,但没有看到身影。
  “没什么,既然他不想让你跟着的话。”真应该道歉的是自己才对,无论是对于这个国家,还是对于人民。
  “台铺,今天就休息吧。”对于士郎表现出的异常,会有所猜测也是理所当然,但是无论是谁都不想承认那个答案。
  “不了,王还能用生病的借口,麒麟可不行呢。”就这样吧,怎么也要将状态维持在足以坚持到下一任麒麟诞生并选择适当的王为之,这个国家在经历了那么多之后早就足够坚强了,而士郎需要做的就是让这份坚强能够延续下去。
  “但是台辅……”
  “我起来了。”晃了晃发晕的脑袋,士郎从小到大都很少会生病,但并不代表他就完全没有生过病,这样的程度还不至于造成太大的印象。
  慢腾腾地套着衣服,士郎其实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做什么,既然要寻求帮助的话,果然还是应该去找一直给予教导的朱椛。
  士郎完全不能为自己的决绝而自豪,毕竟这其中包含的可是自私。
  没人知道直到下一代的麒麟顺利成长并找到一位明君需要多少时间,没有人知道在这期间魏国又将面临什么。
  对于吉尔伽美什是否知道世道之事,士郎都不敢肯定,因为从之前吉尔伽美什的种种表现来说,很难认为他是认真听过天帝的训诫的。
  先不说士郎还没机会和吉尔伽美什讨论这个话题,就算真的面对面了,士郎也不敢肯定自己会不会问出口。
  “即使知道我会死,还是不打算好好治理国家吗?”这样的责问,听起来多少会有点怨妇的感觉,士郎从来不觉得自己能成为左右吉尔伽美什意志的本钱。
  就算用麒麟死后王也会跟着死去作为威胁,士郎也不确定吉尔伽美什会不会因此动摇。
  毕竟士郎所遇到的英雄王,本来就是暮年。
  对于吉尔伽美什的行为,士郎就不应该抱有质疑。
  放弃麒麟这种生物天生所有的高傲自尊心,在匍匐于王之前时,就做过的誓约。
  如果有办法能让吉尔伽美什可以活下去的话,士郎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去做,可是事实上现在有所选择的除了及时走上正道和王放弃王位让麒麟有机会存活外,别无他法。
  而且士郎放弃得如此干脆,基本上也是因为他差不多要失去信心了。
  即使在给他一次机会,又会有什么不同呢?
  自己的话是不行的,这样的自己是没办法成为这个国家的支柱。
  假如、假如还是这样的话,那么对魏国来说反而是更加不能原谅的伤害。
  狰虽然年纪不小,不过跨越黄海来到蓬山还是第一次。
  它并不知道主人想要干什么,不过直觉告诉它,现在还是别顺从主人的命令比较安全。
  妖魔本质上来说都拥有灵智,但只有使令会说话,吞食过麒麟的妖魔能够获得庞大的力量和智慧,所以他们能忍受小小的束缚伴随在麒麟左右。
  但正因为开启了灵智,才让使令和麒麟之间的相处,不仅仅存在需求和被需求的关系。
  这样富有感情的转变使得使令会尽可能延续麒麟的生命,而不是想方设法终结它。
  单纯被用武力驯服的狰不属于这样的范畴,对于自由的渴望和对吉尔伽美什的恐惧让它不可能对吉尔伽美什拥有忠诚。
  它不是出生在黄海的妖魔,所以它会对这地方本能的排斥,不同种类的妖魔有着各自的习性,像狰这样的就注重领地意识。
  “我要换条路走,等会要是敢后退,就杀了你。”吉尔伽美什的口气很冷,丝毫不给商量的余地,示意地拍了拍狰的后背。
  吉尔伽美什扯住狰的脖颈处的长毛,往左边拉了下。
  吃痛的狰不敢哼哼,连忙调转方向,虽然它已经感觉到让人畏惧的气息就在前方了。
  要知道吉尔伽美什可不是初出茅庐的黄毛小子,士郎突然的反应肯定是出有因,再加上提及这件事时,太师的眼神更是说明了他的猜想是正确的。
  吉尔伽美什可最讨厌这种背后动手脚的家伙了,天帝那种高高在上的存在,本来不打算有所干涉的话,他当然也能和所谓的神相安无事。
  整整一世的忍耐也让吉尔伽美什的脾气不再那么桀骜不驯,可是本质这种东西再怎么压抑都是不会改变的。
  自称天帝也就算了,反正这个世界的王都不值钱了,还敢随便对我的东西出手,就让我看看这家伙到底能不能够得上神的资格吧。
  握住腰间的宝剑,号称能斩妖斩仙的冬器,还要在此之上的便是王器,唯有王才能使用的证明,斩尽一切的绝世珍宝,就来看看它是不是拥有这样的价值。
  这个世界对于天帝的敬畏,都是发自内心的,绝对不敢违背。
  所以即使是蓬山,也没有太多的防御措施,落在吉尔伽美什眼中可以说是千疮百孔。
  要知道他这些时间可不是毫无意义的在闲逛,而且他本来就打算来这边逛一圈了,看起来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最独一无二的宝物就应该在这里。
  不过这次,吉尔伽美什对于那样的东西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致。
  异样的气息让狰整个身体都绷了起来,就算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立刻转头离开,但背上的分量也是确确实实的存在。
  低吼了一声,敲击石块的响动回荡起。
  事到如今,它也不可能在退缩了。
  不远处的山林中,突然发出了一声狗叫,之后此起彼伏的出现。
  显然这样的地方不应该会出现狗群才是,仔细分辨的话,就能看到树叶的阴影中亮起了十几双黄橙橙的凶目。
  “哼,不自量力。”只打算借道而行的吉尔伽美什冷笑了起来,事到如今他可没有时间绕远路,本来对于这种看不上眼的小喽啰他压根懒得花力气,但要是跑他面前来找死,可就别以为能够再有机会逃离。
  狰受惊地呜呼了声,却不是因为即将面对的妖魔群体,而是来自它的背上。
  哇啊啊我怎么就这么倒霉惹上这么个祖宗!
  从未和麒麟有过契约的狰,没有发现自己的神智正在急剧的扩展中。


☆、第 12 章

  吉尔伽美什厌恶地皱起眉头,低头拉扯了下胸前的衣料,不意外地看到点缀在其上绽放开的猩红之花。
  啪嗒。
  细微的水声溅开,不断顺着剑刃滑下的血从剑尖低落在地上。
  没有冒然用手去摸,毕竟这不是轻易就能擦去的颜色。
  虽然吉尔伽美什已经特别小心了,结果还是沾到些许,这让他本来就不怎么好的心情暴躁了起来。
  本来只想示威地斩去几只,却发展成彻底的清除。
  穷奇庞大的身躯和狰狞的外貌就能给人带来恐惧,但现在却像是垃圾般倒在地上,任凭泥水污染他们的皮毛。
  浓郁的血腥味驱赶走所有企图靠近的活物,向来威风凛凛的狰诚服地趴在不远处的草丛中
  如此一来,想要靠近他的麒麟,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了。
  谁让麒麟对血的敏感程度可不是一星半点,有次吉尔伽美什顺手斩了只妖魔一时没注意到鞋子的边缘踩到了血水,结果刚一走近士郎,他就头晕了起来。
  血并没有沾染上剑身,即使流淌而下也没有留下痕迹,吉尔伽美什抬手用力一甩,整洁的表面上看起来依旧是一尘不染。
  锵。
  一气呵成将剑退入鞘中,吉尔伽美什踢开阻挡在脚步的尸首,朝狰招了招手。
  算了,回去之后先去泡个澡好了。
  重新跨上狰的背,吉尔伽美什想到。
  “西王母……”打扮朴素的女仙奇怪地望了眼云梯之上的宫殿,回头看向样貌慈祥的丽装妇人。
  从这个称呼就可以看出,眼前饿妇人便是蓬山的管理,西王母。
  正端起茶杯掀开盖子轻吹的西王母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才缓缓放下茶杯。
  “扭扭捏捏可不是你的风格呢。”西王母好笑地看着向来直爽口快的侍者,指尖绕着杯口轻抚了圈。
  “今天应该没有新帝听敕啊,为什么天帝他要去云梯宫呢?”也许是因为疑问的对象,让女仙的口气多了些迟疑。
  但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也难免会让她好奇。
  从成为西王母的侍者至今,女仙一次都没有看过天帝会在面见新王之外的时间出现在云梯宫,如果不是今天刚好轮到她打扫的话,她绝对想不到能见到天帝的身影。
  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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