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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之间会不会有明天(上海滩同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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觥怯锌嘀缘模俏颂嫖彝夤拐K皇悄侵职叫槿俚呐耍蝗凰罂梢源虻粑遥偃ネ犊勘鸬哪腥恕?墒撬挥校≡穸雷砸蝗烁а页ご蟆K裁床唤邮芪衣瑁俊彼缚氐溃缓蠼幼潘担骸澳阒牢衣栉搜页粤硕嗌倏嗦穑看蠖炖镉星思叶疾辉敢庾约合匆路腿ジ鹑讼匆路:锏乃即疟车盟氖种钢椎酶懿芬谎钡较衷谒氖只够嵩谝跆斓氖焙蛱邸O奶斓氖焙颍パ纬∽龉ぃプ糯筇粼诤1呱寡危炎约荷沟酶窘沟娜楦胍谎D鞘彼�25岁,皮肤糟的像45岁一样。还有,我九岁那年得了急性肺炎,急需一笔钱住院。她急得团团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最后竟然——”他陡然止了声音,闭起眼睛似乎极力忍耐着什么,半晌才睁开眼睛,眼底氤着一片红光,“最后她竟然……去黑市卖了眼角膜……就这样毁了她自己的一生。那些时候……那些时候,丁棹在哪里?他在哪里?”他突然激动起来,越吼越大声,黑亮的眸子里面迅速燃起一丛仇恨的火焰,整个人犹如一头受伤的黑豹,连呼吸都是愤怒的。
一时之间,我有些无言以对。都说旁观者“轻”,轻松的轻。我的劝说显得那样冠冕堂皇避重就轻,个中辛酸只有丁力母子才知道,别人说什么也都是苍白无力于事无补的。
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丁妈妈年纪大了,需要一个舒适的环境安享晚年。丁力再这么倔下去,受苦的只能是丁妈妈。可是他那么要强的人,若是以让丁妈妈生活的更舒适为由来劝他,他一定以为我在讽刺他没用,搞不好会把事情弄得更糟。
我绞尽脑汁思量了许久,最后总算给我找到了一个堪比隔了三天三夜的饭菜一般,馊到掉渣的馊主意。
“既然如此,你更应该回去。你不是还有两个小妈?你不想便宜她们吧?与其等着她们瓜分你父亲的产业,让丁氏易主,不如你亲自去做。回去接下你父亲的生意,慢慢架空他的权力,将他的一切都抢过来,转到伯母的名下,让他们丁氏在上海滩消失。这才是最好的报复吧。”
丁力闻言,神情古怪的看着我不置一词,黑沉眸子里面带着揣度,像是要把我看穿看透看进灵魂里面一样。
我被他盯得浑身发毛,不自在的问道:“怎,怎么了?干嘛这么看我?”
“你,为什么这么费尽心思的劝我?”他突然问。
“呃,是,是伯母拜托我的。呵呵,你知道的,长辈的请求总是不太好拒绝嘛。”我干巴巴的笑道。
他眯起眼睛高深莫测的打量我,我故作平静的迎上他的目光,心跳堪比擂鼓。
他突然笑了,“也好,我就姑且接受了你这个提议。我确实不应该再让我妈因为我这莫名其妙的坚持而继续受苦了。”
呼……总算蒙混过关了,我悄悄捏了一把汗。
劝完了丁力之后,我安安心心的离开了他家,回美华戏院安排我暂住的地方睡觉。
翌日,我起了个大早,穿上昨晚艳芸送过来的西装,扎好领带。我站在镜子前感叹,现在的我,哪还有半点爱国青年的影子?活脱脱就是个满身铜臭味的商人。不过倒也更适合我,我不以为然的笑笑,然后神清气爽的去上班。
几天下来,戏院上下的运作被我摸了个透。李望麟不算是个省油的灯,几乎可以说是为达目的不折手段。于是,我更加确定了他那斯文的外表实则是一层伪装。
戏院里面有个叫阿炳的,那家伙眉眼生得极为刁钻,细细看去给人一种心思阴沉颇有城府之感。他对我似乎颇有敌意,我一直暗暗提防着。
今天下午,我正在李望麟的办公室里面与他商议新片的事情。门突然被急促的敲响,我起身去开门,门刚打开便跌进来一兄弟,我一把捞住他,只见他鼻青脸肿形容狼狈,人还没站稳先哭喊道:“老板,不好了。我们新到的画片被丽都的人抢走了。”
李望麟霍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牙齿咬得咔咔作响。
我沉吟片刻,扶那个兄弟坐下,对李望麟笑道:“老板,想不想看看读书人怎么打架的?”
李望麟愣了一下,而后笑着重新坐回椅子上,“阿文,你要多少人?”
“一个不要。老板请您静候佳音。”
丽都戏院,位于美华戏院西邻,规模仅次于美华戏院。
我大摇大摆的走进去,意料之中的在丽都老板王震海的办公室门口被拦了下来。一伙人长得虎背熊腰的,说不是打手都没人相信,他们总共六个人。在牢里的时候,我最高记录是被八个人围攻而没有倒地不起。如果这六个人不像法租界那两个外国佬打架那么有技巧的话,我想我应该应付的来。当然,如果可能的话,最好不要动手,在别人的地盘打架总是不太理智的。
于是我先开口:“我想见王老板,请带路。”
离我最近的那个人上下打量了我几眼,然后说:“你是什么人?”
“美华的营业主任,许文强。”
那人轻蔑的笑了笑,转身走进内室,片刻后复又走出,搜了我的身之后,方道:“你可以进去了。”
内室,烟雾缭绕,有淡淡的雪茄香飘荡在空气中。王震海坐在桌子后面轻佻的看着我,“听说李望麟最近得了个得力助手,我一直很想见见。今日一见,很是出乎我的意料啊。”
我心知他不会说出什么好听的话来,也懒得去接他的话茬,直接步入正题:“想必王老板该知道我今天来的目的吧。”
“美华是不行了?竟然派了你这么个小白脸来谈判。”果然,他没理会我的话,仍然轻佻的笑,自顾自说道。
我深吸了好几口气,挤出个笑容来,“王老板,我们美华跟你们丽都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这样做恐怕不合道上规矩。”
“在上海,讲究利益至上,规矩值几个钱?他李望麟的所作所为怎么就光彩了?”他站起来绕过桌子来到我身边,挑眉问我。
“我们老板如何做事,不用别人教。今天我来只为拿回画片。”我淡淡的道。
“我要是不给呢?”他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我。
我摇头晃脑的吹了声口哨,“王老板,令嫒是在中西女中念书没错吧?我刚叫了个兄弟去请她喝下午茶了。”
“你——”他登时变了脸。双眼冒火的盯着我,拳头捏紧了松开,松开了又捏紧。
“不要轻举妄动,不然我的兄弟不会怜香惜玉的。”我拍拍他的肩膀在他耳畔低语道。
他咬着牙问我:“你想怎么样?”
“刚来的时候,我只是想把画片拿回去,现在我比较想让你亲自送过去。”我继续笑呵呵的说。
他阴狠的盯着我不发一言,眼底凝聚着浓烈的杀气。我也敛了笑意,回视着他。空气仿佛冻结了,刹那间气氛紧张得一触即发,我悄悄的捏紧了拳头。
片刻后,他似乎放弃了挣扎,垂下眼睑,“我去取画片。”
我笑了。
他绕回桌子后面,拉开抽屉。他身后的古董架上摆着一只铜花瓶,花瓶表面很光亮,堪比铜镜。上面映出了抽屉里面的东西,两盒画片,一把剪刀,还有……一只手枪!
我大惊。说时迟那时快,我一脚踩住椅子借力,猛的窜上桌子,抄起桌上的一只陶瓷烟灰缸狠狠的朝他的脑袋砸过去。他哀嚎一声,身子一偏,刚摸到手枪的手还没来得及抬起来,我飞起一脚踢向他的胳膊,他吃痛手一松,手枪“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我嗖的一下跳下地,堪堪捡起手枪,门便被撞了开来。
丽都那些虎背熊腰的打手们一窝风涌了进来,每人手中都抄着家伙。
我毫不迟疑的举起手枪,对准了王震海的脑袋,“王老板,你太不合作了,我只能不客气了。”我冷冷的道,暗暗紧了紧手枪。我的手心里全是黏腻腻的汗,这是我第一次拿枪指着别人的脑袋。在上海,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也没有什么事情是学不会的。如果我手软了,此刻被人拿枪指着头的就是我了。
“许先生,有话好好说,你要片子是不是?我马上给你。”王震海哆哆嗦嗦的拿出了抽屉里面的两盒画片。
“我要你亲自送过去。”我沉声道。
“好,好,我亲自送过去,我现在就去。”他忙不迭的点头。
我揪着他的衣领将他拎了起来,其他人手足无措的挡在门口,我不耐烦的看向王震海,“王老板,该跟你的兄弟们说什么不用我教你吧。”
“你们都让开!谁都不准轻举妄动!”他朝门口那些人喊道。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都让了开来。
画片完好无损的送回了美华,李望麟很是开心。我敷衍的听完他那些赞赏的话,赶紧抽身去找那个绑了王震海女儿的兄弟,叫他把人送回去。
刚跑到美华地下室的门口,我的头嗡的一下便木了。里面传出剧烈的挣扎声,以及女孩子凄厉的尖叫声。
我一脚踹开门,只见一个男人□着上身压在一个女孩子身上。那女孩子身上不着寸缕,细长的两支麻花辫凌乱松散的垂在地上,颊上遍布数道纵横交错的手指印,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渗出丝丝殷红,眼泪糊了满脸。不远处的地上扔着已经被撕得破裂不堪的中西女中校服,一只红格子的书包敞着口摔在地上,书本撒了一地。
我登时怒火冲天,一把拎起那个男人,抡起拳头毫不留情的挥在他脸上。“砰”的一声那个男人被我打翻在地。
“许文强,你疯了?!”那人俯在地上捂着左眼眶,冲我痛吼。
我定睛一看,竟是阿炳!
怎么回事?我明明派了小东去的中西女中……
见义勇为
我将王震海的女儿先送去医院做了个全面的检查,确定身体无恙之后,才趁夜将她悄悄送回了家。
所幸我赶到的及时,阿炳并没有得手,憾事也没有酿成,否则,我许文强就是个罪人。
上海的夜,美的像一个神话。墨蓝色的天幕上,点点繁星与地上万家灯火遥相对应。不远处的南浦大桥在夜色中轮廓明明灭灭但仍旧伟岸,桥下的黄浦江面上不晓得通向哪里的船只渐行渐远,留下一道细长的涟漪,在月色的掩映下泛出细碎的冷光。
我惨笑出声,上海是什么?是个深不见底的大染缸。我想我已经一脚跌了进去,再也不能清白干净的爬出来了。
混混沌沌的走了不知有多久,猛然抬头,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丁力的家,我扯出一抹无奈的笑。罢了,喜欢就是喜欢,没什么好难为情的。
敲开门之后,惊讶的发现丁力正在收拾东西,我朝他咧嘴一笑:“你想通了?”
他哼了一声没搭理我,埋头继续倒腾手边的东西。倒是丁妈妈热情的招呼我随便坐。我左右看看,最后还是干巴巴的杵在原地没动。屋子被丁力搞得活像是杀人现场一眼,根本没有可以坐的地方,我真怀疑他到底是要搬家还是拆房子。
我见他正在几件少的可怜的衣服上里里外外的翻腾,忍不住问他:“你在找什么?”
“房契。”他头也不抬的说。
“你这房子别卖了,到了那边你也不缺这点钱,留着做个念想吧。”我说。
丁力没回我,倒是丁妈妈接口道:“阿力不是要卖这房子,他是要送人。巷口孙婆婆家那房子漏风又漏雨的眼看要塌了,我们这屋子好歹比她那强点。”
我心里一动,这家伙确实心地善良。
又找了一会儿,总算是在一件看上去颇有些年头的外套口袋里找到了,丁力极轻的呼了一口气。他对丁妈妈说:“妈,我去给孙婆婆送去。”然后又对我说:“你等我一会儿。”说完就转身走了出去。
等丁力走后,丁妈妈突然对我说:“文强谢谢你。”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的啊了一声。
丁妈妈笑道:“我知道是你劝阿力回他父亲那里的。”
我挠了挠脑袋有些不自在,“其实我也没说什么,是他自己想通的,他舍不得让伯母您继续受苦。”
“阿力命苦啊,这些年我一直拖累他,我和他父亲之间的事情让他既难堪又为难,还要替我忧心,这些恩怨本不该让他来背的,是我无能。”丁妈妈轻叹,语气颇为哀伤。短短的几句话我仿佛能瞬间体会她这二十几年来所受的全部苦楚。
我走上前握住她的手,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对于那些有着一段不堪过往的人来说,单薄的言语安慰显得那样无力,支持她坚强的走下去才有用吧。
等到丁力回来之后,他简单的整理了一下房间,安顿好丁妈妈之后,对我说:“我们出去走走,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说。”
我们漫无目的的在深夜的街道上面走着,我沉默的等他开口。他也沉默了半晌,似是在考虑要如何开口,许久后他突然问我:“你们美华戏院有个叫阿炳的是不是?”
“是,怎么了?”我说。
“以后你要提防点那个人。”
我惊讶的看向丁力,这事我已经在怀疑了,我派了一直隶属于我手下的小东去中西女中劫走的王震海他女儿,没理由让阿炳来处理。阿炳据说不是个好女色的人,他向王震海的女儿下手,无非是想让我与王震海结仇。我进美华之前阿炳是营业主任,我抢了他的位置,如今又替李望麟拿回了新片,李望麟那样直白的拿我的功劳来贬低他,他不讨厌我我倒是该奇怪了。不过丁力怎么知道这事儿的?
正想着该怎么问他,他又说道:“丁棹早年也做过戏院生意,跟李望麟有些交情。他现在转做了夜总会,昨晚我过去他那找他谈安置我妈的事。碰到一群人在那里喝酒,那群人吵吵嚷嚷的提到了你,我就留了心。”
我眼睛一亮:“你关心我?”
“你在上海举目无亲,你要是死了,搞不好要我给你收尸,我没那闲工夫。”丁力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
我刚欢腾起来的心又凉了下去,这家伙八成是喝蝎子奶长大的,嘴这么毒。
我们俩不尴不尬的各自埋头走路,突然前方传来了一阵骚动,我抬头望过去,离我们大概二十步距离的街角里几个人围在一起不知在干什么。
我不是个好奇心强大的人,本想同丁力说换条路走,却不期然听到了一声女子尖锐的呼叫声。我皱了下眉,转头看向丁力,感觉身边人影一闪,他已经冲过去了。我二话没说,赶紧跟过去。
跑到近前一看,四个形容猥*琐的男人正在围攻一名面目清俊的青年男子,那青年颊边挂了道彩,衣衫有些凌乱,但是身手依旧称得上迅猛。旁边还有一个独眼的男人正挟着一名梳着学生头的年轻女孩子,那女孩子无措的边流泪边冲那四个男人喊叫:“别打了,别打了。”
我和丁力互相对看了一眼,发现双方眼里闪着同样的讯息:上!
丁力动作比我快,他一把抓住离他最近的那个男人的头发,将那人的脸扭向自己,抡起拳头就朝那人的脸砸了过去,几乎是下一秒便听到了嗷的一声惨叫。
我也有样学样,挑了一个打得正欢的,对着脸挥出了拳头。那人毫无防备,被我打的一个趔趄险些坐在地上。
紧接着,便响起了刺耳的咒骂声,抓着女孩子的那个独眼男人操着一口破锣嗓子朝我们喊道:“哪里来的小杂种又来坏你爷爷的好事?你们几个给我往死里揍他们!”
然后那四个男人开始兵分三路,一个继续攻击那个俊朗青年,一个奔着我来了,剩下的两个全朝着丁力去了。
我担心丁力,再加上不齿这些人的做法,便没留情拳脚相加几下便把跑来攻击我的那个人揍趴下了,这些街头小流氓的拳脚功夫可比北平监狱里的犯人和法租界站岗的洋人逊多了。我回头想去帮丁力,没想到这家伙比我还利落,那两个人都躺在他脚边了。我们一起冲向另一边,同时飞起脚踢在最后一个流氓的左右腿弯处,那人吭都没来得及吭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膝盖砸在地上的一瞬间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紧接着便是足以媲美女人生产时的惨叫声响彻夜空。
我们三个人丢下一地哀嚎的人,一齐转向那个独眼的男人。那人左右看了看,表情开始慌了,挟着女孩子一步步后退,靠在了路边的一棵大树上。丁力冷厉的盯着他,沉声道:“放了那女孩,在我们手里你绝对占不到便宜。”
那人似是很害怕又不想输了气势,犹豫了许久,也没做出个反应来。丁力没耐心了,伸手从口袋里面掏出一样东西,手臂一挥便朝那人掷了出去。我只看见一道银光嗖的一下闪过去,我瞪大眼睛仔细看过去,原来竟是一柄粗糙的军用小刀,擦着那人的脸颊掼进了他身后的树干上,距离之近将那人鬓角半长的头发都削掉了一截。
那人身子僵硬的转头看着那把小军刀,再转回头看我们的时候,借着莹亮的月光我看见他的脸都白了。
“虽然你抓着那女孩,但是我要杀你也不困难。”丁力淡淡的说,但是声音却有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威慑力,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他。
那人怕是恐惧到极限了,丢下那女孩子便招呼他的兄弟们跑,那些人摇摇晃晃的起身,跌跌撞撞的跑走好不狼狈,从背影看上去活像是被狼撵了一样。
那俊朗青年走过去扶起跌坐在地上的女孩子,轻声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我惊讶不已,合着他也是个见义勇为的?我还以为他们是男女朋友呢。
那女孩子显然是吓坏了,哆哆嗦嗦的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一张小脸哭的惨兮兮的。我叹了口气走上前温言道:“小姐,你不要害怕了,已经没事了。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我们送你回去。”
女孩子又哭了半晌才呜呜咽咽的道:“我叫沈湘君,你们送我去巡捕房吧,我爸是巡捕房局长。”
巡捕房局长的千金被劫?那帮流氓下场恐怕会很惨吧。
见女孩子情绪稳住了,那俊朗青年松了口气,然后转向我们,露出了一个友好的笑容,他笑起来特别干净,腮边还有两个酒窝。他说:“多谢两位出手相救,我叫陈翰林,很高兴认识你们。”然后朝我们伸出了手。
我握了一下他的手,礼貌的回道:“我叫许文强,同样很高兴认识你。”
丁力不擅这一套,干巴巴的说:“我是丁力。”
我们三人算是正式相识了。
遭人算计
这是我第一次进上海的巡捕房,跟我想象的有些不大一样,环境竟是出奇的好,深夜时分仍旧有很多执勤的巡捕。我们几个陪着沈湘君进入了局长的办公室。本来我不想进去,毕竟在北平坐过牢,对巡捕房这样的地方还是很排斥的。但是拗不过沈湘君,女孩子坚持起来我比较没有办法。
我们刚进去,沈湘君便义愤填膺的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向桌后的男人描述了一遍。这会儿她的情绪已经回复了,脱离恐惧的她竟是个十分爽朗泼辣的女孩子。
等她叽里呱啦的说完,她父亲将她安抚好站起身转向我们的时候,我方正式见到了上海巡捕房局长的容貌。那是个非常魁梧的男人,五官生得颇为粗犷。单眼皮,但是眼睛很大很亮,眼里蕴着犀利的光。他看你一眼,会立刻让你联想到草原上的苍鹰。我看不出他的年纪,但是直觉告诉我他的外表绝对比他的实际年龄要年轻的多。
他将我们几个挨个打量了一遍,我站在离门最近离他最远的地方,他最后一个看向我,但是他的目光却在我身上停留的最久。
出于礼貌,我正视他的眼睛。可是不知为何,我觉得他眼睛里面的内容特别多,但具体是什么,我又说不上来,可以肯定的一点是,他盯着我的眼神让我极其不舒服。一时间没有人说话,屋子里的气氛似乎诡异了起来,我几乎有种想转身跑出去的冲动。
他突然对着我微不可见的笑了一下,然后说:“首先谢谢你们救了我女儿,我叫沈阔,你们可以叫我沈局或是沈先生。”
我和丁力都没有说话,我是不知道说什么,至于他,我想是压根不想说话。于是,陈翰林开口了:“沈局您好,我叫陈翰林,这两位是我的朋友,许文强和丁力。”
“陈翰林?你不是明天要入职的新巡捕?”沈阔略略有些惊讶的看向陈翰林。
“正是。”陈翰林道。
我更加惊讶的看向陈翰林,这小子竟也是巡捕。
“哈哈。”沈阔爽朗的大笑了两声,然后走过去拍了拍陈翰林的肩膀,“年轻人很不错,好好干,你是我亲自从好几个档案中挑出来的,不要让我失望。”
陈翰林礼貌的回答:“多谢沈局的赏识,我很荣幸。”
沈阔看了沈湘君一眼,继续道:“作为一个局长,我不会徇私。但是作为一个父亲,我会记得你救了我女儿的恩情。”
“沈局您客气了,维护市民的人身安全是我的职责。”陈翰林不卑不亢道。
他们俩你来我往的说着话,我见丁力一副不甚耐烦的样子,知道他是懒得听他们打官腔,便开口道:“沈局,沈小姐我们已经安全送到,巡捕房非寻常之地不便久留,我们这便告辞了。”
沈阔意味深长的看着我,缓缓道:“你叫许文强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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