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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贝勒-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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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太医恭敬道：“和大人过奖。”
“……性格可要改改。”和掏痰丶由弦痪洌馕渡畛さ仄乘谎邸�
陈太医脸色变了变，忽又一笑，像是个老顽童，耸耸肩不甚在意。
两人往外走去，到了院门，陈太医停下，打开随身携带的药箱，从里头掏出一个白玉小瓶，慢悠悠地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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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太医同样一脸严肃，似乎心情十分纠结，但依旧很坚定地把那小瓶递过去，他故作坦然地说：“和大人，这是下官准备的……是调理身体的一种药。”
“……这是什么？”和行┘枘训胤⑽省�
陈太医沉默一刻，忍着笑道：“大人不用怀疑，就是‘那个’。”
“……我不需要。”坚定的。
“下官知道这药您也有，但这个更好，比较温和……适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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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陈太医板着脸，态度恭敬地告辞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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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回到屋里，宋远晗已然有些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了，和崆岚阉菩眩蜕担骸昂蒙勺潘饷赐嶙盘桑鹄床弊踊崽邸！�
宋远晗放松身体，微闭着眼睛，让他把自己捞起来。他冷冷瞥他一眼，“我不想理你。”
“你不用理会我。”和恍Γ酱采弦凶糯餐罚缓罄坦卧蛾先盟孔抛约喊氡呱碜樱肪备樵谒缥汛Γ婧鲜省�
然后两人都没有说话，宋远晗觉得莫名其妙，乖乖安静了一会儿还是问道：“你的主子还在府里，你就不怕给抓奸在床？”
“我们很清白。”和冻龈龉罴频贸训男θ荩胺判模腥嗽谕馔肥刈拧Ｄ悴〉锰现亓耍蝗丝醋呕嵊形Ｏ铡！�
“我神志不清，还会乱说胡话，动手打人，也许还会杀人。”宋远晗阴森森地说。
“还在生气？”
“我没有生气，不值得。”
“……那我要做什么，才能重新‘值得’你生气？”
“你能做什么，不就是守在原地冷眼旁观么，不得不说，你这个‘清白’的同盟太不称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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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远晗对他亲昵的举动毫无反应，就当靠着个大软枕、被猫轻薄了一下。他心底想，这不是妥协，他无所谓了。“若我告诉了你，你又会计划些什么，折腾来折腾去，还不知道闹到什么时候。现在不是正好，干脆得很。”
“你这般聪明，看来是神仙转世，不怕死的。”和惶裘迹肫鹚降摹案纱唷保滩蛔》泶桃痪洹�
宋远晗沉下脸，“我死不死，也是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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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远晗漠然挑眉，“你的阴谋诡计被发现了，被谪贬免官了么？”
“胡说，我是一个忠臣，纯臣。”和险娴溃鄣咨凉σ狻�
“真令人感动。”宋远晗给了他一个讽刺的虚假的微笑，“皇上应该派人来抄家，也许会有很大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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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远晗说完那话其实也有些后悔，但他不愿承认。从那书房出来之后他有些得意忘形了，也许，还有潜意识里的侍宠而娇？和淙煌媾ㄊ跄比∷嚼美凑庑┦且蛭〉男湃危运峒岫ǖ匚で〉睦妫诱庖环矫胬此担皇歉鲋背迹肥凳歉鲋页迹砍肌Ｍ尚Φ慕崧郏谀壳俺⒅坪饩置嫦拢肥凳钦庋�
宋远晗记起以后和腔岜怀遥谷灰皇背蹇诙觯切┗凹负跏窃诎凳舅心蹦嬷摹Ｋ挥Ω媚茄档模煤笫赖囊恍┕鄣闳タ创矍暗墓湃耍踔寥ヅ兴际谴砦蟮摹Ｋ卧蛾显谀承┓矫娌蝗贤约菏粲谡饫铮宰晕矣凶藕苌畹闹醋牛谝恍┓矫嫠趾苣芾斫庵芪У幕肪场�
也许就是因为他自己的这些矛盾，他的不纯良，才会更加矛盾地挣扎着。明知道某人没有什么真善美，还是不由自主地深陷其中，不喜对方的某些作为，但又很理解对方的选择，情绪上责怪，理智上认同……其实他很清楚，那天的结果不仅仅是和脑颍艽笠徊糠忠哺霉炙�
“……现在没事了。”和成祝殖聊挥铮晕约核祷鞍阉抛×耍钟行┖蠡冢愎室庑Φ溃骸拔艺媾隳闳ズＤ绾危俊彼底拍罅四笊倌晔菹飨氯サ牧臣眨凵褚击觯炙担骸霸跹簧税伞！�
“我不会再被你蛊惑的。”宋远晗随口答道，不去深究他所说的“陪他去海宁”指的是什么，他意识到现在自己需要坚定立场。
“我没有蛊惑你，我说的都是实话。”和敝钡啬铀卧蛾喜畹闶菰谒壑心切└丛踊奚那樾鞯敝小�
可惜宋远晗现在不是单纯的雏儿了，这等男色还是可以抵抗的，“你这句实话，比你忽然告诉你是女人还要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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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对着外头那些太监说，也许他们身体和心理有些障碍，愿意听你说。”宋远晗虽然讶异，但仍旧很迅速地回答。
“……你不能这么编排我，太无耻了。”和а溃蛑毕氚阉驼饷雌馈�
“我发现了这个乐趣，以后我都要这么跟你说话。”宋远晗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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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远晗便闭口不言，眼睛挑衅地看向他，“死也不理。”
“别说那个字，我不喜欢。”和酒�
宋远晗一怔，其实他也不怎么乐意那个字眼，但还是尖刻地说：“如果我那天死了，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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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远晗察觉这是个机会，眼眸变得异样耀眼，情感和理智进行着激烈的交锋，他明白，他的问话就是热恋中白痴的少女询问她的情人，你爱不爱我，你爱我哪里，你会不会永远爱我……
这种探究是一种性质的，然后他期待着，情人会不假思索地回答，我爱你，我爱你的一切你的灵魂，我的爱天荒地老至死不渝……
这些都很美好，宋远晗眼睛黯淡下来，不切实际。
“……假话。”宋远晗暗自撇嘴，故作饶有兴致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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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远晗被他认真幽深的眼睛捕获住，有那么一瞬，他甚至以为某人说的是真真切切的实话，和那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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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很虚幻的声线。
宋远晗忍不住发笑，作出个懊恼的受不了的表情，回道：“太假了，很惊悚，你需要练习怎么才能不让人心底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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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疑永远不会有用。”宋远晗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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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远晗错开了眼神，低着头去看两人相握的手，沉默了半天没言语。
“又不想理我？”和炀趿怂氖酉撸阌檬种赴阉脑讲浇簦卧蛾隙憧植侠矗嫫鹆宋奕さ男∮蜗贰�
宋远晗瞪他一眼，心里大度地想，算了，就容忍他这么一点时间，很快……他们就会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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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远晗正要开口继续挖苦讽刺他，但一想如果牵扯到皇后臣子私情什么的确实不是他能说的话，便转而说：“你不是纯臣么？”
“皇后娘娘也是我的主子，我去请安，就不是纯臣了么？”和穑成行┢婀郑笆⒏纭行┬∶。踩ヌ酵幌隆！�
宋远晗想起了那天见到的那个孩子，最终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便靠近了和叩蜕担骸笆遣皇恰桓龌崤俗约旱暮⒆樱俊�
“你知道？”和鹊溃行└咝说乜醋潘娇吭浇�
宋远晗点头，微微皱着眉说：“其实，他还挺可爱的。”
“……奇怪的评价。”和：厮担プ』峥圩潘刂氐匚窍氯ァ�
宋远晗还没闹清楚他去见皇后做什么，舌头又被他勾住，很不乐意自己居然又被他诱惑……等他回过神来，立时狠狠地咬了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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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如何？”宋远晗给了一个“你活该”的眼神。
“我不怎么喜欢见皇后，但我去了，十二阿哥虽然长得可爱，但性格古怪，我觉得不怎么好侍候。”
宋远晗这一回没说话，抬了抬下巴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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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换来了一个惊喜。”和室馍衩氐厮怠�
“惊喜？”宋远晗抬眼看他，记起那天晚上他也是这样对和祷埃詈竺挥惺裁聪玻挥芯故遣畹惆阉∶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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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一些意外，再次证明某人的不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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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68、惊喜戏言 。。。
此时竹木书房当中的气氛也有些冷寂。
宋远晗走后，太后吩咐小太监们把所有窗子都打开，使得书房里的光线一下子明亮宽敞起来，少了些厚重阴沉。太后饶有兴致地走到那个开向竹林的的窗边，含笑看着外头杂乱的灌木。
“皇额娘……”乾隆陪在一旁欣赏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开口询问。
“真是个雅致的地方，放在宫里，怕不早被那些老太监糟蹋了，上上下下都是规矩，方是方，圆是圆，也没了趣味。”太后眯着眼睛，似乎有些受不住窗外满溢的阳光，若有所指地说。
乾隆闻言只好沉默。
“皇帝觉得呢？”太后坚持要得到回答。
“皇额娘不喜欢他么？”乾隆无奈，一脸苦笑，他怎么会不知太后什么意思，不过是不愿顺着她说。所以他并没有着急回答，先是问了这么一句。
太后慈爱地看着他，只道：“那孩子品性纯稚，重情重义，看着也聪明识趣，知足……”
乾隆几乎立刻就接上一句：“那就是喜欢他了？”
他话音刚落，太后最后却说：“就是行事荒唐，不怎么爱守规矩。”
一旁的皇后似乎不怎么满意这个模糊的说法，蓦地加了一句：“总归不是皇宫里出来的，会讲什么规矩。”
“皇后！”乾隆瞪她一眼。
可惜皇后对他的这种程度的指责都有些漠然了，闻言只是干涩一笑。
“可不是么。”太后轻轻摆手，道：“就是这个道理。即使哀家是喜欢他，皇家规矩也乱不得。”说着忽又发笑，“若真是个小和尚，留着他在宫里说话解闷也是好的，可惜他不是。”
太后这么一说，乾隆也想起那孩子是连头发也剃过的，还跟他讲什么规矩。他终于叹气，无奈答应说：“皇额娘安排吧。”
乾隆也是没办法了，事情闹到现在，外头也不知都传成什么模样，总是要了结的。等那孩子病好，找几个人护着他回去海宁，也许就这么一辈子不再见面了，也就这样了……乾隆又叹一口气，有些不能理解为何一想到把宋远晗送走心里就开始失落，那孩子一直忤逆他，让他生气，可终究还是喜爱多一些。
莫非这就是作为一个普通父亲，而不是君主上位者的复杂心情？从见面开始，他就不需要在他面前像面对别的皇子一般带上帝王的面具，考虑两者间的谨慎的对话，严肃的神色……那是对继承人或者是臣子的培养，不能有太多随便的情绪，不能有喜上眉梢的疼爱，只能近乎严苛的要求。父慈子孝，看着就像是个闹剧。
而这个只会惹事的儿子，就像个真正纯粹的小顽童，聪明，会耍赖会威胁他，劣子……他们之间却多了这么多趣味，让他骄傲又让他气恼。
皇后在一旁冷眼旁观，把乾隆纠结的神色变化看了个分明，不由抿紧了嘴唇，思索着。不得不说，这老半天的闹剧让她心情十分得好，只是……亲眼见过之后，事情的进展让她不时回想起那天某人跟她说的话，她有些挣扎。
太后微微皱着眉心，最终选择转过身，只说：“时辰不早，回宫吧。”
皇后闻言抬眼，看出了太后眼中的复杂，是一种厚重的深沉。蓦地，她清楚自己早已被那个人说动了。她需要抓住机会。
皇后忽然说：“可惜了，小小年纪孝顺母亲友爱姐妹，说话行为进退有据，听说还是心善学佛的……若是能好好教教，怕不是比宫中几个阿哥都好。”
乾隆一下愣了，愕然看向皇后。竟然连皇后也说喜欢那孩子，方才她不是还揪着他的出身，说他没有规矩么？居然开口为他惋惜。乾隆细察她说的话，忽然不知想起了什么人，低哼了一声，隐隐怒了。
皇后这话说完，太后就深深浅浅地看过来，她怎么会不明白皇后的心思呢。只是这种过于明显的话，显得实在不太高明。
皇后并不回避，坦然地回看那个睿智的老人。过了一小会儿，太后轻叹，终于说：“哪个孩子年少时不贪玩，等过些日子性子定了，就会慢慢稳重了。”
皇后笑道：“皇额娘，这些孩儿也不懂，只是那……远晗？是吧，您说那孩子行事荒唐，可看起来他还是比较稳重的，听说前几天……”说着一顿，脸上做出个忽然记起什么的神态，便立刻闭口不言。
但乾隆已然明白过来，果然怒火更炽，道：“宫里的皇子又怎样？从小四书五经教导过来，一样不懂得礼义廉耻！一个痴傻女子，竟然勾得他把心魂都丢了去……”
“皇帝！”太后轻喝一声，打断了乾隆发作。不久前她得知永琪冲撞皇帝的缘由，同样十分生气。但有些话即便是再生气也不得说出口的，乾隆是永琪的君父，由他口中说出对永琪“不懂礼义廉耻”的评价，这么一来，要永琪以后还如何做皇子表率……甚至，他还如何做一个皇帝？
这些乾隆自然也知道，但他仍旧是怒火高炽，就是真的凭这段话断绝了一个阿哥，那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也是该骂的！
可怜的乾隆皇帝，他方才见过宋远晗之后脑子就有些迷糊，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意识到自己身边又一次上演了峰刀剑影，本来以他多年做皇帝的经验对身边这几个女人，不管老的少的，他对她们的这种言语态度中轻巧的挑拨模糊的误导几乎已经做到了本能的敏锐探测。今天竟然没能察觉，还让怒火控制了理智，被太后制止之后还不能平复，站在一边生闷气。
太后严厉地瞪了一眼皇后，警告她注意自己的言辞，她开始怀疑今天皇后顺从地跟来纪府的目的，先前她还疑惑着，现在倒有些明白了，处理一个私生子伺机打击一个阿哥，果真是必须出现的场合。
皇后接收了太后那一记眼刀，自然是从善如流，还露出个后悔多言的表情。
太后不想去深究皇后的歉意的真假，毕竟她对这个儿媳还是很满意的，而皇后的十二阿哥同样也是她疼爱的孙儿，甚至如果再过三五年再看，十二阿哥很可能就变成她最疼爱的孙儿，没有之一。
继承人的选择和考虑，是为了整个皇族的延续，正统的适龄的继承人，会得到最为坚定的支持。而选择背景薄弱的皇子，即使他够聪明，也会给皇朝埋下不稳定的因素。
她可以默认皇帝对五阿哥的看重，但太后相信，她和皇帝有同样的心思，不用表明什么，这种看重只是一种对突然事件的预备——避免一旦乾隆出事，朝局陷入没有领导的混乱。但只要乾隆安好，春秋鼎盛，继位者的选择就有无限可能，直接说的话，就是有更好的可能。
从某种角度来说，太后与皇后的利益是绝对一致的，只是太后不愿意看到皇后偶尔显露出来的急切，不到图穷匕见的时候，她不喜欢太过无谓的争斗。
所以太后并没有过于责怪皇后的挑拨，但也没有顺着她去说，只选择了做个和事佬，就想把事情揭过去。
但皇后确实是着急了。乾隆对她的冷淡，甚至是厌烦、憎恨，让她觉得无限委屈。她本来性格严谨，还做了皇后，身份不同于后宫里那些妖媚惑主的妃子们，皇后要母仪天下，自然要坚持祖宗家法维护正统，不能凡事都顺着皇上的喜好去说去做，她必须要严肃，必须要规谏，不能俯小做低地讨好他，这是皇后坚持的底线，同样，也是她自尊。
而不巧的是乾隆又是个特别“感性”的皇帝，他名正言顺继承大宝，又身处一个较为富庶的时代，聪明英俊骄傲自大，只渴望温柔可依的小女人，对夫妻之间还有些“浪漫”思想，怎么可能接受一个严肃的与他平等的女人。于是别说夫妻间的友爱，有时候就连表面上和睦他也不愿意维持……
皇后心气也高，乾隆不尊重她，她也不去求恳，两人也就一直这么“相敬如宾”着。但是……她可以不为自己争宠，却不能不为儿子的未来考虑。因为她向来得不到乾隆的喜爱，连带地，就连她生的嫡子也不受乾隆待见，这是她绝不能允许的。
想到那天容嬷嬷跟她说的话……她说，永璂会伤害自己，是因为他得不到他想要的关注，得不到疼爱，而她又在学业上逼得他太紧。永璂太小，他不明白这是为了他好，即便他明白，他也不能短时间内做好……就像那个孩子，宋远晗，他也是多年之后才能体会他的母亲的苦心。老天有眼，虽然那个可怜的女人死了，但她的儿子很好，成长得很好……
她希望的她永璂也能成长得很好，当然，她不会让别的什么人把永璂逼迫到绝地，像宋远晗那样，竟然傻傻得觉得放弃一切就这么死去是个解脱……她当然明白，如果某一天有人把她的永璂逼到绝境，属于皇家的争斗自然是不死不休的，也许那时候永璂做出这种选择，作为母亲的她确实能够理解。
但她不允许老天给永璂这个困难的选择，她的永璂太过脆弱，他一定会直接放弃生命！她不准！
这两年已经出现一个五阿哥了，以后还可能出现一个十五阿哥，二十阿哥……宫里怀孕的女人每天都有可能出现，她能毁掉一个，能毁掉两个，但只要乾隆不把眼光放在永璂身上，她就不能如愿。
太后某种情况下是站在她这边的，皇后明白，因为她的身份。但从康熙圣祖那时候开始，就没有严格的规矩了。何况，皇后也能被废，一朝也不止一个皇后！一个大胆的假设，乾隆及得上圣祖……几年、甚至十几二十年之后，太后还能助她么？
不管是现在，还是为了将来，她不能等了，现在的情况不能再让它发展下去。
她的永璂不够出色，但他一定是最好的。他还小，心智还不成熟，但她能给他最好的帮助，让他最终变得不可取代。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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