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霹雳]恨不相逢-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呕持兄耍壑斜松裆簧炼�

    次日天明,质辛便吵着要早点出发,楼至因近日对他亏欠颇多,便不似往日课子严厉,对他百依百顺,还亲手煮了早膳给他,两人正在用膳,恰逢蕴果从衙门回来,质辛见了爹爹,连忙丢下手中的碗筷站了起来,楼至拍了拍他的头让他坐了,又回头问蕴果道:“衙门里的事可安顿了?”蕴果一面在侍女捧上的铜盆中洗了手一面说道:“尽日无事,去了无非做做样子罢了,底下的人也不敢多说,况且我已沿途安排了驿馆,便是有什么要紧的,他们送了加急现办便是,你不要挂心。”说罢就着楼至手上茶盅之内呷了一口茶,楼至嗔看了他一眼,见质辛还在低头扒饭,便没有多说,将另外一盅参茶递到蕴果手上,谁知蕴果却不领情,接了楼至刚才用过的盅子一饮而尽,楼至笑道:“这倒奇了,难道我嘴上有蜜不成。”说罢方觉此话有失检点,幸而方才侍女们都已退下,内室之中并无旁人,质辛还在跟点心奋战,并没留意自己言语,刚要松一口气,却听蕴果笑道:“不止这里有蜜,这里还有剑呢。”说着指了指楼至下腹,楼至听闻此语太过露骨,指了指质辛,对蕴果使个眼色,蕴果自知矢言,对楼至躬了躬身,又在盘内拣了一块点心便往外室去了。

    一时之间东西车马都已经齐备了,一家人便说说笑笑出了门,蕴果见楼至如今身子已经大好,无须许多人照顾,两人此番又是微服出行,便没有十分铺张,只带了平日照顾质辛的几个侍女仆役,其余的都留在大宅看家。质辛久未出门,到底是男孩子生性活泼,跃跃欲试要跟着蕴果骑马,楼至意欲带他坐车,质辛虽然不敢强辩,但小脸还是绷了起来,楼至没奈何,只得吩咐人好生看着他别摔着,蕴果接了质辛抱在马上,策马徐徐向前游览,不一时又回转过来接应后面的马车队伍,一行人走走停停,虽是赶路,却也似游春一般,楼至见外面风和日丽,便伸手将琉璃车内的帘子打起,放下纱窗,隔着细纱观赏沿途风景,又见蕴果骑在马上的英姿,回想自己曾与他联辔江湖的快意,不觉内心泛起蜜意,见质辛被蕴果高高举起,扑棱着两只小手做飞鸟之态,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又吩咐随侍的下人“叫小少爷仔细着,要是摔了可不许哭”等语。一时间来到前面一座茶肆,蕴果策马来到楼至车前,将质辛递给他,质辛骑在马上多时,小孩子家贪睡,已经昏昏沉沉,钻进马车便滚进妈妈怀里睡下,楼至轻拍着他,一面向蕴果问道:“如何停下了?”

    蕴果扬鞭指了指前面的茶肆道:“大家走得也累了,前面有个茶肆,我去买茶给你吃可好?”楼至嘱咐道:“别用他们的茶叶,用咱们自己带的。”蕴果笑道:“这个我自然理会得。”说罢打马去了。

    楼至拍着质辛,在纱窗内百无聊赖看那茶肆中川流的过客,却见一人背对自己而坐,旁边放着一壶茶,几样小菜,却似王迹的模样,心下不由一惊,暗道自己已经轻装简从微服出游,如何这般蹊跷竟又给他撞见,当日蕴果来接自己,他见了两人如此光景也该死心了,怎么如今又出现在此处,若是此人竟是纠缠自己而来,那自己为了去除体内厉气不惜清白之身蒙尘,岂不都白费了?想到此处,眉头一蹙,竟起了杀心。楼至一旦拿定主意,倒不十分害怕,只等那人回过头来便知端的,谁知那人竟不回头,悠然自得品着香茗,瞧那气派,倒真如王迹一般,楼至紧紧盯住那人身形,却不想蕴果已经捧着茶盅送到琉璃车前,楼至怕蕴果察觉,不好细看,便接了茶盅道:“可是咱们的茶?”蕴果指了指茶盅道:“我知你不用别人的东西,连茶盅都是从家里带来的。”楼至朝他一笑,低头呷了一口茶,香气四溢,颇解舟车劳顿,再抬头时,却见刚才之人已经人走茶凉,楼至没奈何,只得丢在一旁,心想不过兵来将挡罢了,当下放开怀抱,继续耽于山水之间。

    一路走走停停,夕阳西下之际刚好赶到驿站,一家人吃毕晚饭,楼至蕴果二人便先将质辛安顿了,质辛年纪小,日间又玩得尽兴,一沾上枕头就沉沉睡去。两人吩咐下人好生照顾,便回了自己的客房,蕴果见楼至闷闷的,便笑道:“我知你为何不快活。”楼至闻言一惊,以为他察觉了王迹之事,却听蕴果说到:“定是见了质辛骑马,一时技痒,是也不是?”楼至倒没想到这一层,被他一问,倒不好否认,便点头不语,蕴果笑道:“这个容易,你跟我来。”说罢携了楼至的手走出驿馆。

 第十六回

    楼至没奈何,只得跟着蕴果走出驿站之外,彼时更深露重,驿站的守卫也都没精打采,两人施展轻功,偷偷来到马厩,楼至低声朝蕴果说到:“你也太淘气了,要是给守卫看见,一时看不清你我模样,到时嚷起来倒不好看。”蕴果朝他一笑道:“咱们出来夜游,给他们看见做什么?况且以你我的根基,此处守卫绝难发现。”

    楼至见他如此说,也不好反驳,见蕴果的坐骑众生相正在马厩之内休息,便上前用手指缓缓梳理它的鬃毛,众生相感应到楼至周身的佛气,温顺地跪下任他摆弄,还亲昵地伸出舌头舔着楼至的手心,楼至怕痒,扑哧笑了出来。蕴果佯装不悦,作势拍了马腹一掌,众生相畏惧主人,连忙屈膝而卧,垂头丧气,楼至回头嗔他道:“你这是做什么?没得吓坏了它。”蕴果四顾无人,便拦腰抱住楼至道:“谁叫它这般亲近于你的。”楼至摇头一笑道:“你连它的醋也吃?”蕴果笑道:“这个自然。”楼至一面与他嬉笑,却不敢十分挣扎,怕惊扰了附近的守卫,只得半推半就由他抱住,蕴果越发得意,一举手将他抱上马背,浅浅打马而行,待走得离驿站远些了,方才一扬鞭,策马奔驰了起来,楼至退位之后卧病多年,如今虽然身子大好,却因为已经出阁所以不方便抛头露面,今日与蕴果夜游,时隔多年复又感受策马江湖的快意,一时之间也起了小孩心性,回头像蕴果问道:“白天你怎么哄质辛来着?我也要玩那个。”蕴果闻言一怔,不想楼至近日越发活泼好动,遂笑道:“怎么如今大了,倒这么贪玩起来?给质辛知道了,将来看你如何管教他。”楼至笑道:“这个自然不会给他瞧见了,你倒是依我不依?夜里风大,没得在这里耽搁。”

    蕴果见他这样撒娇,心内一动,双手在他腰身上一托,竟将楼至的身子举过头顶,让他骑在自己颈项之上,楼至“呀”的一声低低叫了起来,捶着蕴果的肩膀,叫他放自己下来,蕴果笑道:“这个不比质辛的好玩?”说着鞭鞭打马,让众生相奔驰了起来。众生相本已比一般的坐骑高大许多,楼至又骑在蕴果脖子上,视野开阔异常,彼时晚风轻拂,抚慰着楼至脸颊,位居此处,诚恍若神仙焉,遂不再挣扎,眯起眼睛享受着乘云气、御飞龙般的自由自在,将日间烦恼全都抛却脑后。

    蕴果见他快意徜徉,便让众生相兜了几个圈子,眼看楼至还不餍足,狭促一笑,偏过头在楼至大腿内侧轻轻一吻,楼至没有防备,身子娇嫩之处落于蕴果唇齿之间,花心一紧,嘤咛出声,连忙用袖子掩住声息,此时两人身形有差,蕴果虽然看不见楼至表情,料想他已经满面含嗔,便侧着脸在楼至大腿上磨蹭着,不时亲吻,楼至身子紧绷,身形摇晃之间已落入蕴果掌中,不待楼至发作,蕴果便吻了上去,两人本在马上颠簸,彼时楼至虽然气恼,也不敢过于挣扎,只得有一下没一下任他轻啄,趁着喘息的当口推拒着他的脸颊,蕴果见他抵抗,便两手托住了他的腰身在空中一转,让他背对着自己,恢复成刚才两人共乘的模样,反剪了他双手在背后,另一只手撩开了他衣襟的下摆,隔着亵裤探索着花心。楼至身子一紧,低声叫到:“别……在这……让我回去……”蕴果附在他耳边低声道:“咱们的房间就在质辛隔壁,你不怕给他听见了?”说罢将身子紧贴在楼至身上,楼至一惊,知道蕴果已经动情,怕是现在回去也未必来得及,便红了脸低声道:“你胆子也太大了!”蕴果笑道:“岂不闻色胆包天?”楼至一面被他欺负着,一面到底没忍住笑了出来。蕴果见他不再反抗,便伸手解了亵裤上的绳结,腕上一用力,将楼至的亵裤从两人之间抽出,揣在怀内。楼至低声道:“还我!”蕴果笑道:“不急,你顺从了我,我自然不会为难你。”楼至闷闷说到:“你如今越发出息了,倒是很会欺负我……”蕴果得意一笑,俯身衔了他的耳垂,将舌尖探入楼至的耳廓细细舔吻,龙涎流转之处水声荡漾,楼至被他激得打个冷战,蕴果解下自己的披风将楼至裹在内中问道:“冷么?”楼至见了这月白的披风,倒想起先前跟王迹那一次,慌忙按住蕴果探入花心的手指道:“不可!”

    蕴果见楼至如此慌张,声音都颤抖了,便住了手,从后面紧紧抱住他柔声说道:“别怕。”楼至低眉回顾蕴果道:“你依我两件事,我便从了你。”蕴果笑道:“百件也依得,你且说说。”楼至红着脸道:“让我看着你,我不要从后面……”蕴果听闻此语如同**一般,目光逐渐浓重起来,将楼至身子一转,面向自己,俯身温柔地亲吻着他,楼至一面回应他的轻啄一面断断续续说道:“第二件就是……你不可……”说到一半,附在蕴果耳边说了句悄悄话,蕴果闻言不解,便问道:“我见你腹中厉气分明都去除干净了,怎么还……”楼至靠在他胸前闷闷道:“想是刚刚痊愈之故,时而隐隐作痛,你只说依我不依?”蕴果蹙眉道:“怎的不早说,我送你回去休息。”楼至笑道:“哪里就这么娇贵,我不过还要按原先的样儿罢了,你怎么不明白这个道理。”蕴果见他如此说,到底还担忧他的身子,迟迟不肯动作,却见楼至就着骑马的姿势,搂住蕴果的颈项将身子向上一纵,跨坐在蕴果身上,两人如此光景,楼至花心压在蕴果尘柄之上,却觉那个所在早已蓄势待发,不由脸上一红低头不语。蕴果见楼至如此主动,也难以自持,双手绕到楼至身后,在他臀上一按,让他更贴近自己的灼热之处,楼至惊呼一声,双手抵在蕴果胸膛之上。蕴果顺势低头与他接吻,楼至顺从地轻启双唇迎接着他的探索。

    两人小别至今并无此事,是以此番情浓更胜新婚,蕴果虽然已经业火焚身,怎奈顾虑楼至身子不适,便不欺负他花心,耐着性子伸手探入他身后的蜜处,楼至知他顺了自己的意思,虽然害羞,依然努力顺从他的疼惜,蜜处一时之间水意渐浓,楼至仰头看向蕴果,目光迷离,示意他自己情窦已开,蕴果见状,温柔地捧住楼至圆润的臀部,缓缓压向自己的尘柄,虽不似以往急切,却亦有动人之处,楼至忍不住这羞人的姿态,在蕴果肩上一咬,蕴果给他一激,将他的身子全力压下,尘柄尽根而入,楼至“嗯”了一声,抓紧了蕴果的肩膀。却见蕴果猛然一扬鞭,竟策动着众生相狂奔起来,马背上颠簸的感觉加深了两人的结合,楼至“呀”了一声,放开蕴果的肩膀,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狠狠瞪了他一眼,却见蕴果俯身在楼至耳边笑道:“这个法子好,倒省了好些力气。”众生相竟似窥见主人心意一般,只捡那崎岖之处奔驰,彼时楼至坐在蕴果身上,仿佛置身云端一般,只觉蕴果的尘柄随着颠簸,一下一下都撞在自己的心尖上,只得将银发绾起一缕咬在唇边,止住那嘤咛之声。却听蕴果低声笑道:“好容易来了这没有旁人的地方,怎的这般小心?”说罢,替楼至轻拂去唇边长发,双唇一旦失去禁制,娇音软语洋溢而出,彼时楼至跨坐在蕴果怀内,双手只得搂住他的脖子保持平衡,又压抑不住声音,情急之下主动献上双唇,吻住蕴果谛魂。蕴果没料到他如此举动,连忙将舌尖渡入他口中,回应楼至的深情,楼至为了止住声音,主动吮吸着蕴果的舌头,动情之处,两人舌尖在楼至口中纠缠嬉戏,一时间蕴果复又将楼至的舌尖卷入自己口中疼爱,楼至上下两处受此怜惜,竟不能支持,渐渐流露出渲泄的光景,蕴果见状浅笑一声,竟扬鞭打马,往驿站方向驱策众生相而去,楼至正沉浸在情潮之中,忽觉方向有异,放开蕴果的唇舌抬头一看,不由魂飞天外,连声低叫到:“你疯了,快停下!”蕴果无辜笑道:“怕什么,就让你座下将士看看,原先高高在上的武林盟主是何模样。”楼至此时也顾不得危险,奋力挣扎起来,怎奈众生相飞驰飒沓如流星仿佛,两人姿势又如此尴尬,况且随着众生相的颠簸,楼至的蜜处正被蕴果频频攻刺,自己根本无力挣扎,眼看驿站近在咫尺,已经能远远看见大门,楼至急得奋力捶打蕴果的肩膀,怎奈蕴果打定主意,一手箍住楼至柳腰,一手还在驱策众生相飞驰前行,楼至羞愤欲死,谁知蜜处竟因为这极度的羞耻而异常敏感,他虽然背对着驿站,也知道如今已到大门之处,自己不堪之态只怕已给人瞧了去,羞耻的泪水潸然而下,蜜处却在此时一阵紧缩,向蕴果献出了花蜜,蕴果感受到楼至体内异常频繁的紧缩,连忙俯身将他紧紧搂在怀内,将自己的雨露浇灌在楼至的红莲之中。随着蕴果勒马的手势,众生相一声嘶鸣停在驿站大门之外。

    一时事毕,蕴果附在楼至耳边笑道:“你且回头看看,可有守备?”楼至闻言回头一看,果然驿站外面没有半个人影,就连围墙四角至高之处的守卫也都已撤下,蕴果在楼至的鼻尖上一点笑道:“我约你夜游前便早有安排,成婚以来,我几时做过欺侮你的事情?”却见楼至一把推开他,从众生相上一跃而下,月下姿态犹如壁画飞天一般,展颜一笑道:“我若不信你,怎肯让你这般欺负。”说完也不等蕴果反应,迳自返回客房,蕴果闻言一怔,方知楼至刚才故作惊慌,成全他狭促之举,心有灵犀地一笑便追了上去。

 第十七回

    却说楼至回到内室拿了几件换洗的衣物走出来,正遇见蕴果,蕴果拦住他道:“更深露重,你这是去哪里。”楼至没好气瞪了他一眼道:“你还要问?无非去沐浴么……”说罢推开蕴果迳自去了,蕴果追上前去笑道:“让我服侍你。”楼至回身推了他一把道:“罢,罢,不敢劳动您的大驾,你这一去又不知闹到什么田地才肯放我干休。”说罢丢下蕴果自己去了。

    此处驿站虽说规模不大,但因是盟主常用的行辕,因此陈设倒不十分简陋,沐浴的所在都是从山上引来的温泉活水,终年连绵不绝。将身子沉浸在温热泉水之中,楼至方才稳定了刚才紊乱的心神,原本想着到了别苑再与蕴果亲热的,都是自己漏算了这一节,两人小别多日,如今方得重圆,楼至原本依仗自己性子端庄,蕴果也是稳重男子,料想绝不至于在行旅之时便要生事,却不想两人皆受不住这相思之苦,本不该给他与自己单独相处的机会,如今做下这样的勾当,也是自己心软,楼至将整个身子浸入水中,一时又浮出水面,低头瞧着自己露出水面的肌肤,果然在温泉的润泽之下滟滟生光,心想若不是刚才的坚持,恐怕现下蕴果已经察觉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楼至伸手探进身后的蜜菊,将蕴果的东西渐渐取出,清洗花心之际,身子颤栗了起来,自己那里本应接受蕴果的疼爱,就算刚才含糊其辞遮掩了过去,难保以后不会被他察觉,两人既成夫妇,这件事是如何也瞒不住的,以前自己在佛乡修行之时,倒是听说过这桩佛门秘闻,只是当年自己未经人事,并不知晓原来所说的完璧佛体竟是所指今日之事,又想起渡如何生前戏言,一时心内五味杂陈,倦意袭来,彼时温泉之内渐渐雾气蒸腾起来,楼至遂闭上眼睛靠在池壁上假寐。

    经过方才的放肆举动,楼至体力渐感不支,加上泉水温热之意,竟恍惚间浅浅睡去,温泉之内的池壁皆为白玉所制,异常光滑,彼时楼至陷入沉眠,竟然脚下一滑,没入水中,楼至没有防备,蓦然惊醒,却觉腰间一紧,低头一看,竟有人双手扶住他的腰身,将他托出水面。

    那人虽然在水内托举着楼至的身子,却不随之浮出水面。楼至屏息凝神细看之下,水中之人面目依稀,一时之间难以辨认,内心责备自己大意轻敌,只顾与蕴果燕好,竟然忘了白日警觉之心,想到自己沐浴的模样都被那贼子窥探了去,不禁又羞又怒,一掌击向水面,霎时水花四溅,水中人影涟漪之处已经不见了踪迹,此时水池内雾气受到楼至元功激荡,云蒸霞蔚,一时之间难以察觉那人方位,楼至起手化劲,将周身泉水吸附在身子表面,借助水汽的蒸腾,略略遮住身子紧要之处,手抚水面,陷入寂然之境,寻觅着那人的动向,忽觉身后水纹潋滟,便以水化剑,一个回身送向那人颈项,不料那人竟也凝水为剑,抵挡楼至的剑招,双剑在空中交锋,瞬间化作千万珠玑,因两人元功旗鼓相当,剑气一时未散,竟将颗颗珠玑托举在空中,宛如水晶珠帘,玲珑夺目,楼至一时间也为眼前景色所惑,然则电光石火之间神识已复清明,收了自身元功,那水帘失了两相激荡的元功制衡,霎时倾泻而下,泉水本就温热,如今化做细雨薄雾,更是蒸腾出一片云霞,楼至被眼前的美景蛊惑,伸出双手承接着坠落的雨滴,一时之间雨滴在手心处汇聚成一捧波光,楼至看着自己在水中的倒影,却见面前另有一个影子,正欲抬头,突然一滴水珠溅落在自己手中,搅乱一池春水,楼至缓缓抬头,果然看见王迹站在自己面前,眼中颇有水色,倒像是方才滴落的水珠就是他的眼泪一般。

    王迹见楼至疑惑地看着手中的泪水,微微一笑道:“若这是晚生相思之泪,不知先生可能还情?”楼至原本见他神色凄然,一时之间自己也被迷惑,如今听闻他出言调戏甚为无礼,便不答言,只要暗暗畜劲,意欲寻找机会将他格杀,谁知王迹轻笑一声道:“我身死并不足惜,只是体内厉气必然四散,到时以蕴果谛魂的根基,岂有毫无察觉之理?我如今名份上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却对我下了杀手,那武林盟主心细如尘,怎能不疑心你已经**于我?”说到“**”两字,重重一顿,楼至只觉内心翻涌,一时之间也迟疑起来,迟迟未见动手。半晌方恨恨说到:“你要怎的?”

    王迹伸手在楼至身上一点,楼至用元功凝聚的护体水汽轰然瓦解,露出雪白的身子,楼至低叫一声,伸手护住胸前。只听王迹笑道:“也不是没有看过,遮遮掩掩做什么?晚生来此,并非纠缠先生,做那金风玉露一相逢的勾当,你与我盘桓多日,岂不知晚生乃长情之人?若是能与你做个长久的夫妻,那便自然不会为难于你。”

    楼至沉吟片刻,声音颤抖着答道:“我既然应允你,必然不会失言,只是此处多有不便,你容我回了府中,自然……”言至此处,眼内羞愤之色闪现,低头继续说到:“自然想个法子,与你周全……从长计议。”王迹见他为了隐瞒蕴果,竟然不惜答应与自己私通,眼内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神色,伸手将他楼在怀内,楼至大惊,自己刚刚与蕴果燕好,若此时再给别的男人糟蹋,那种污秽的感觉是自己断断不能接受的,却见王迹并不理会他的推拒,俯身在他耳边说到:“这个容易,只是远水解不得近渴。你若担心他起疑,我速战速决便罢。”说罢将楼至的身子翻过去抵在池壁上,撩开自己衣襟的下摆,将尘柄抵在楼至的股间,楼至扭动着身子,又不敢高声抗拒,惊觉王迹的手探向自己花心之处,连忙惊惶道:“那里不可!”王迹笑道:“如何不可?也算是熟门熟路了。”楼至也没心思听他调笑,连声说到:“那里不行,你放过我这一遭,我……”说到这里已经染上了哭腔,“我用后面服侍你便罢。”

    王迹听楼至如此委屈求全,虽然疑惑,但并未察觉他体质有异,便俯身在他耳边笑道:“这道新鲜,却也使得。只是此处……”说到这里,将手在他身后蜜处一抹,楼至身子一紧,紧紧攀住池壁,“只是此处,晚生尚未探花,还请先生指教则个。”楼至闻言,猜测他未曾与男子燕好过,是以不甚清楚个中关节,少不得自己伸出纤指,在蜜处研磨起来,待蜜处软化了,先将一指探入,羞涩地抽动起来,因是在泉水中行事,到底省些力气,不出片刻,蜜处水意渐浓,楼至复又学着蕴果的样子,探入两指,好让蜜处放松,能够容纳身后之人的尘柄,楼至蹙眉动作,却察觉身后目光灼然,回头一瞧,见王迹红着双眼紧紧盯着自己抽动着纤指的蜜处,不由羞愤欲死,断断续续地说到:“别……别看……”却听得王迹低吼一声,将他的身子压在池壁上,挽起他的一条大腿,挺身而入。水花在两人之间激荡开来,一如这场激烈的情潮,楼至在王迹进入的瞬间哭了出来,泪水滴入温泉,没了踪迹,楼至此时恨不得像这泪水一般消失在人间,一个时辰之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