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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薄契迷踪-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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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你要做什么,他都陪着你。也许,他唯一不能忍受的,便是他在你心中并没有他期许的那么重要吧。”
温之卿愣愣的听着,竟不知该怎么开口。
“秋闱之前,他还特意为了画了两幅扇面,说是要等你高中之后给你一个惊喜。这些,你又何曾知道?”
温之卿有片刻的愣神,他确实不知道。原来那日,他竟是在为他画扇面。他记得,简玉珩的画是画得很好的。既然如此,那天他心里的那些想法,不过是他的无理取闹?
他到底错过了多少……
“玉珩,什么都不必再说了。我已向皇上告假,明日,我便启程回去。”
“你回去做什么?”
“找他,亦或是,等他。”
***
结果自然是没能等到。
温之卿叹了一口气,淡淡道:“那日青鸾跟我说他并不是这人世间的人的时候我便已经有了一点模模糊糊的想法,可当时却是怎么也想不清楚,直到我回去看到那副画。”
听到这里,苏迟念心中早已有了计较:“青鸾他,是画中人?”
“没错,”温之卿点点头,道:“那日我回府之后,把挂在我房内的那副画拿下来,以前模糊的影子现在能够真真切切的看到,那上面的人影,分明就是青鸾,我是不会认错的。”
苏迟念:“那你就一直在这里等着他?”
温之卿惨然一笑,道:“我满心以为我可以等到他回来,可是都三年过去了,我再也没能见到他。也许,他真的是对我失望透顶吧,就算是梦,也不舍得托给我一个。”
苏迟念沉吟半响,道:“你想要我怎么帮你?”
温之卿道:“要青鸾回到我身边是不是已经不可能了?”
苏迟念道:“确实是这样。”
温之卿眼神瞬间黯然下来了:“那是不是根本没有办法了?”
苏迟念道:“办法也不是没有,只是看你愿不愿意。”
温之卿道:“都到了这步田地,我还有什么是不愿意的?苏公子但说无妨。”
苏迟念道:“我不能把他给你找回来,只能送你进画里面去。你可愿意?”
温之卿骨节分明的手抚过画上的那个人影,眼中有水光闪烁,喃喃道:“我自是愿意,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不是么。”
苏迟念点点头:“不错,若是你想和他在一起,这的确是唯一的办法了。”
温之卿笑着点点头,这几年来的沉重一扫而空,俊秀的眉伸展开来,这一笑简直如云破天来:“如此,便多谢苏公子了。”
***
符清愁拿着手中那副画仔细打量,果然见上面多了一个人影,原先那个人的眉头好似伸展开来,说不出的明媚动人。两个人影并坐在影影绰绰的树下,惬意安然。
符清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先生就这样消失在自己的面前,以他的年纪,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先生为何会愿意为了一个人舍弃这尘世:“念念,先生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苏迟念笑着摸摸他的头发,沉思道:“也许,这样会活得比较轻松比较幸福吧。”
“这样算是活着吗?”
“也许这样,会比活着还更好。这世上最无可奈何之事,就是……”苏迟念看着一脸狐疑的符清愁,轻笑道:“我真是疯魔了,跟你这小孩子说这些做什么。这些事你长大后自然就明白了,现在我再怎么和你解释,你也是不明白的。”
符清愁撅着小嘴,表示一点都不高兴。仗着自己年纪大就歧视小孩子的大人最、讨、厌、了!
苏迟念笑笑并不理会,他还太小,根本不可能懂得这样深沉的无奈。
也许早在那一天,阳光灿烂,一身白衣胜雪的温之卿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被来来往往的人群推搡着凑到一处书摊前,不小心把书摊上的一幅画碰落下来。他好看的眉微微的皱着,表情淡漠,眉如远山,看上去那么近,却又是那么远。让人恍然间会产生一种错觉,他虽然在这里,却又像是远在人群里。他用好听的声音说着抱歉,小心翼翼的把那副画捡起来递回给摊主,用骨节分明的手轻轻的拂去那副画上不小心沾染上的尘埃。
苏青鸾透过阳光看着他,就在想,这个人,他的眉眼这样好看,他不应该是现在这副样子。他笑起来,一定是最好看的。
***
“念念,你最近是心情不好吗?”符清愁这天放学回来,就看到苏迟念正坐在窗前看着窗外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先生的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他都已经放下了,难道念念还在郁闷?
他这段时间被苏迟念养得好,长高了不少,一张脸干净白皙中透出健康的红润光泽,光是这样看着就会让人生出一股蹂躏欲来。苏迟念眼中精光一闪,伸出手去捏了捏他的脸,东扯一下,西拉一下,最后淡淡的评价道:“果然是包子脸。”
符清愁翻了一个大白眼,任他把自己的脸揉得跟面团一般。真是想不到,苏迟念这正经的皮相底下,还有这么恶趣味的一面。
苏迟念见他今日怪得很,捏够了,起身拍拍手,道:“今天天气不错,出去转转。”
符清愁揉了揉被他捏得有些发红的脸蛋儿,屁颠屁颠的跟着他跑了出去。
两人漫无目的的到处晃荡,不知道逛到了一处什么地方。那地方看起来甚是荒凉,不过景致倒是漂亮得厉害。一处蜿蜒的小河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延伸出来,沿途开满了火红色的花,那花艳丽似火,开得如火如荼。火红色的一片顺着蜿蜒的河流延伸开去,看不到尽头在哪里,就像是流淌了一地的血,亦或是熊熊燃烧的烈火。
不过奇怪的是,这样美丽的花,却是一片叶子也没有。
符清愁好奇得很,拉住了一个过路的老太爷,脆生生的问道:“老爷爷,你知道这是什么花么?”
那老太爷眯着眼看了一会儿,脸色剧变,颤声道:“这、这是幽灵花啊!”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死了。
第一次写的忘了保存,害我又写第二次!
啊啊啊啊啊啊让我撞墙去吧谁都别拦我!!!
简直要被自己蠢哭!!!
ps:上一个故事应该没有人没看懂吧?有妹子反应说有点没懂,若是现在还有没懂的就留言说一声,我会一一解释哒~
☆、苏梓洛(2)
符清愁好奇得很,拉住了一个过路的老太爷,脆生生的问道:“老爷爷,你知道这是什么花么?”
那老太爷眯着眼看了一会儿,脸色剧变,颤声道:“这、这是幽灵花啊!”
符清愁想要走上前去仔细查看,却被老人喝住:“慢着!”说着看了苏迟念一眼,面色沉重,道:“公子还是看好自家的孩子吧,这幽灵花莫名现世,怕是有什么事要发生。”
符清愁被老人凝重的神色给吓住了,一朵花而已么,做什么反应这么大:“老爷爷,这幽灵花为什么不能碰?这么好看的花,难不成有毒?”
老人严肃道:“这比有毒还厉害!我也是听老人们说的,幽灵花又称为死人花、彼岸花,相传是专为黄泉路上的生魂引路的。你看那火红色的花顺着这条河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出来,无论你怎么也看不到尽头。不仅如此,这条河,也是无论你怎么走,也走不到尽头的。我记得这里以前并不是这样儿的,这花莫名现世,怕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这条河,其实就是忘川啊!”
“忘川又是什么嘛!”符清愁嘀嘀咕咕的,正准备仰起脸来问苏迟念的时候,却在老人沉重的表情中不自觉的消了声。
“公子还是带着小孩子早些回家去吧,最近还是少出来为妙。”那老人道:“哎哟,真是,以前都是在老人们口中听说的事儿,没想到我这把老骨头还有看得到的一天哟……”说着,一边摆着手,一边缓步走远了。
符清愁伸长脖子去看老人远去的背影,直到老人走到快要看不见了,确定他肯定听不到自己说话了,这才拉着苏迟念问个不停:“念念,你说,这叫什么幽灵花的花儿当真有这么邪门儿么?”
苏迟念淡然一笑,道:“邪门儿不邪门儿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很多事情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的。走吧,也逛够了,带你吃东西去。”
符清愁听到吃东西这几个字就把这看起来漂亮却让人无端觉得阴森恐怖的花给抛诸脑后了,倒是苏迟念,任由符清愁拉着自己往前走,秀丽的眉皱了起来,他是穿越过来的人,再加上第八号当铺的事,他早已知道,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了。
只是,这花突然就这么出现,到底意味着什么?
***
传言,冥界是这天地间阴气最盛之地。设于九层地下,终年不见阳光。生魂往来,怨气弥漫,是以四处都是冰寒刺骨。更有拔舌地狱、剪刀地狱、铁树地狱、孽镜地狱等十八层地狱。各层地狱皆是穷凶极恶的恶鬼聚集之地,说不出的恐怖赫人。世人皆苦,不得不以此来麻痹自己,忍受现实的苦难,以此来换得死后逃避入各种地狱的痛苦。
清欢并不是第一次来冥界,但每一次来,都会觉得,世上那些所谓的关于地狱的传言,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与楚江王历陵瑜交好,每一次来这里都免不了要来这寒冰地狱坐坐。他穿着一身月白色走银线云纹的衣衫,衣袖随着他的走动轻轻摆动着,像是流动的云一般,说不出的飘逸雅然,整个人有种风烟俱静之姿。
“你这不是寒冰地狱么,怎么竟比那九重天都还要温暖些?”
楚江王历陵瑜不理会他的打趣,他面色清冷,整个一冰山,这点倒和他掌管的地狱有异曲同工之妙:“你今日来,不会就只是为了说这话吧?”
清欢啧啧的摇了摇头,随意望去,只见这楚江王的大殿玉阶铺陈碧瓦重叠,宝鼎异香明珠灯灿,桌椅床榻尽是黑檀嵌珠,隔着玳瑁屏,遍点琉璃灯,床围云纹霞影纱,榻垂如意烟罗帐,贴地象鼻矮几上一座描花金鼎,缓缓溢出不知名的清新林木香气。推窗看去,云彩变换,月华如练。桌上摆着满堂红的鸡血石印,玉镂雕双狮,越窑云龙三观的观音瓶,更有孤舟蓑笠翁的围屏等等。“你们地府,可真是有钱啊。”
历陵瑜:“……”
“若是无事,你可以走了。”历陵瑜冷着一张脸,若无其事的表情简直就让人想直接把他的那张冰山面具给撕开,看看到底什么才能引得他不再是这样一副万事不上心的模样。
清欢是知道这个好友的脾性的,简直就是万年玄冰化成的。只是他自己也觉得奇怪,自己这样的性子,为何就和他成了好友?莫名的觉得心安,甚至有些熟悉。
“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二皇子的那点事儿。”
“二皇子又怎么了?”历陵瑜皱起眉,真不明白这些神仙是不是整日里吃饱了没事儿干?怎么老爱找些事来给自己不痛快?
“二皇子此番下凡,不想却对一个凡人动了心,天帝已然将他关了禁闭,可还是拿他毫无办法。没法子,谁叫他是王母娘娘的命根子呢。天帝那个人你也是知道的,典型的妻控,王母娘娘这一求情,他还不就是心软了?”清欢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道:“没法子,我就只好替天帝跑这一趟,替二皇子来向阎王讨一碗黄泉之水。”
“黄泉之水?”历陵瑜面色一动,看清欢脸上并无异样,这才慢慢道:“天帝的意思是,要二皇子忘却所有?”
“正是这个意思。”清欢坐起身来,伸了伸懒腰,“好没意思,你也忒小气,我来了这么久,竟然茶水都舍不得给我一杯。算了,我还是去阎王那里讨杯茶水喝吧!”
“……”历陵瑜正待说话,哪知清欢的人影都已不在了,只得作罢。
***
清欢进了阎罗殿,早有引路的小鬼去向阎王报了信。
刚一进大殿,阎王便迎了上来,胖胖的脸上一双眼睛都已只剩下一条缝,露出洁白的一口白牙:“原来是清欢元君,真是好久不见。元君这一来,真是令小神这阎罗殿蓬荜生辉呀!”
清欢看着阎王那日渐丰腴的身形,略有些忧虑,再这样下去,阎王可怎么压制得住底下的这一群恶鬼?这哪里是凶神恶煞的阎罗王,明明就是笑容可掬的弥勒佛嘛!
真是罪过,南无阿弥陀佛。
清欢和他客气了几句,随意坐下挑起一双桃花眼懒懒地笑,直接说明来意:“想来阎王也猜到小仙此次来的目的了,近日来天帝着实是为二皇子的事伤透了脑筋,小仙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若来求一求阎王,讨一碗黄泉之水去让二皇子忘了情也算是为天帝分忧了。不知阎王能否成全?”
他说的谦卑,阎王却深知他在天宫的地位,丝毫不敢怠慢,笑眯眯的连忙应了,挥手招过来守在殿外的一个鬼差:“你带着元君去黄泉那里,给元君取一碗黄泉之水。”
清欢站起来,“那真是多谢阎王了。”说罢,便跟随者鬼差出了大殿。独留阎罗王一人在大殿叹息:“现在的年轻人哪……”
那鬼差一路上的嘴便没停过,一直说个不停。清欢原先还以为他是怕自己无聊,所以说点事儿来打趣,万万没想到,他原来是个话唠。从最开始问清欢九重天上是啥样到清欢是在哪个宫的再到一些乱七八糟的琐事,最后干脆说起了冥界的一件奇事。清欢原本被他说得脑仁儿疼,正要制止他说下去,却被他说出来的奇事引出了兴趣。
原来黄泉的尽头便是专司轮回的往生门,一直由孟婆掌管,给予那些往生之人忘却前尘旧事的孟婆汤。此处既是冥界,便无普通生灵可以留下。可是三百五十年前,却有个浑身是伤的男子落在了黄泉边。不知道是受了刑还是其他什么,伤得几乎魂飞魄散。孟婆瞧着他可怜,一杯黄泉水递到他前面,饮下去,前尘尽忘,便可投胎转世,重新为人。可他竟然拒绝了,任由一身伤痕累累,也要独自呆在黄泉河边,不肯离去。
“哦,还有这等怪事?他究竟为何不肯喝孟婆汤?”冥界难得出秘辛,清欢立时便来了兴趣。
鬼差叹口气道:“这男子三魂不齐,七魄受损,伤得极重。怕是就算喝了孟婆汤投胎转世后也是个不能健康长寿的。”顿了一顿,他又半是悲悯道,“好好的人也不知被谁伤成那样,竟然连自己的名字也忘了,更遑论伤他之人了。”
清欢还未答话,便又听鬼差道:“元君您看,往生门到了。喏,那就是我说的那个人了——”
顺着鬼差手指的方向望去,清欢只觉心中蓦地一揪。白衣飘然的男人斜倚在青石长凳上,身影纤弱的像是月光被拉出的痕。长发柔软散落,越发衬得肤色苍白。
似是感觉到有人在看着他,男人蓦地转过头来,瞥了这边一眼。而后又快速的回过头去了。
匆匆一瞥,清欢只来得及看清那双眼睛。眼角自眼尾处慢慢的收成一线,修长,如同一笔浓墨写到尽头时扫出来的那片氤氲,就这么斜斜看过来的模样,险些要勾到人的心里去。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接下来的课表,简直生不如死!
一三五满课也就算了,可我下周六考试啊啊啊~
周六考试也就算了,可我还要更两万一啊~~~
更两万一也就算了,可我卡文啊啊啊啊啊!
我可不可以请几天假啊,感觉好累啊!
☆、苏梓洛(3)
转眼又是寒冬。
不知道为什么,每每到了这临近年关的寒冬腊月,八号当铺的生意便格外的好。符清愁下了学就待在当铺里给苏迟念当助理,还从没见过这样难得的好生意。
这天来的客人有点奇怪,符清愁站在一旁,不敢明着拿眼睛看他,只敢偷偷的趁着端茶水的间隙飞快的扫了那客人一眼。只见那客人长得颇有些说不清楚的味道,说好看吧,那双眼睛好像又有点奇怪,带着一点隐隐的红。他还从没见过眼睛是红色的人呢,这里的人不是大多数都是黑色眼珠么,不然就是褐色的,哪有红色的。可要说难看吧,可人家眉若远山,鼻若悬胆,唇若涂脂,典型的美男子嘛!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那出色的五官在他脸上那么一组合,怎么就给人一种幕诺母芯跄兀�
符清愁哆嗦了两下,把身上的冷汗给抖落了下去,他好歹也在学堂厮混过几年,肚子里再怎么说也有了二两墨水,当下就给这个奇怪的客人下了一个中肯而简洁的评价:邪门儿。
他想,一定是这客人的气场太强大,他才会觉得压力山大幕拧�
只是在他没有注意到的地方,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滋长着。院中原本还是翠绿的各种植物就像突然之间被霜打了的茄子附身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的变黄、枯萎,最后慢慢凋零。然后在那凋零的地方慢慢的开出一朵朵花来,那花晶莹剔透,仿若天山雪莲,美丽得不似人间之物。
随着那一朵朵花的绽放,院中的假山石桌等物上,也迅速的凝结了一层白色的冰霜。明明没有下雪,却让人从骨头缝里泛出一丝丝透骨的寒冷来。
一般来说,要进这八号当铺的人,早在三天之前,预约墙上便会显现出那人的名字来。可这人却奇怪得很,不仅墙上三天前并没有显现出他的名字,而且他也就像是凭空就出现在大殿里的一般。门口的傀儡没有丝毫察觉,就连苏迟念,也没有察觉出来。
苏迟念越发像一个当铺老板了,满脸都是不动声色的笑,让人摸不准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他看似随意的扫了一眼窗外,听着窗棂上某种清脆的响声,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这人,怕不是一个普通人。
苏迟念言笑晏晏:“这位公子,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
那男子原本低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闻言抬起了眼皮,淡淡道:“我知道你这当铺不是一般的当铺,我今天来,是想请老板帮我一个忙。”
苏迟念随意转着象征着八宝当铺老板的碧绿扳指,勾起了唇角:“我看公子也不是普通人,竟会要我一个小小的当铺老板帮忙?”
那男人闻言,深深的看了苏迟念一眼,笑了,一双眼睛微微的眯起。看来这当铺老板可不是一个简单人物,这个样子,是在怪他不请不来不守当铺规矩么?
“老板请放心,酬劳方面,我自然不会让老板吃亏的。”
苏迟念摇了摇头,道:“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依公子的能力,还有什么事情是办不到的?为何还要来我这里……”多此一举?
那男人失笑,眼中的黯然一闪而过,快到苏迟念几乎要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不管能力再如何强大的人,也会有不知所措无可奈何的时候。”说完,状似无意又像是开玩笑的说道:“天帝应该这人间天上无所不能的神了吧,可他还不是有无可奈何的时候。”
苏迟念勾起眉毛,诧异道:“哦?公子还知道九重天之上的事情?”
男人从身上掏出一个环形的玉佩来,看样子像是一半的样子,另一半必定是在另一个人身上:“九重天上的事情我不感兴趣,我比较感兴趣的是这玉佩的另一半的主人。公子若能帮我找到她,我必定重谢!”
有生意上门哪有不接的?苏迟念不再纠结九重天上的问题,伸手接过玉佩:“好,这单生意我接了。”
男人闻言似乎松了一口气,站起来朝苏迟念颔首道:“这玉佩的主人对我极为重要,希望我再来的时候,能听到公子的好消息。这便告辞了。”
他身形高大,站起来的时候总会给人以一种无形中的压力,苏迟念皱了皱眉,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不过这人的身份他倒是有几分兴趣。
他把手打开,只见掌心里的那块玉佩呈玉白色,环形月牙状,上面雕刻着一个栩栩如生的小美人,娇态可掬,言笑晏晏,说不出的栩栩如生。这玉佩做工材料都属上乘,断裂处看起来浑然天成,看来是特意雕琢出来的。
符清愁从里间走出来,一边走一边蹦蹦跳跳的,苏迟念奇怪得很:“你怎么了?又去捉弄谁去了,瞧这高兴样儿……”
符清愁顿时觉得自己大概是记错了自己的名字,他明明是姓窦名娥字冤枉好吗!他怨念的看了苏迟念一眼,搓了搓手,牙齿颤颤道:“刚刚那个客人太奇怪了……”
苏迟念心不在焉的问:“哪里奇怪了?”
符清愁抖了抖:“哪里都奇怪,你不觉得吗?”
苏迟念:“觉得啊。”
符清愁:“……”
符清愁有时真的无法理解苏迟念的这种冷感好吗,“难道你不觉得很冷吗?自从他进了我们当铺,我就感觉一下到了冰天雪地里似的。”
苏迟念被他那缩头缩脑的样子给都笑了,给了他一个脑袋镚儿:“别贫了,你不是嚷嚷着说新开的那家竹味轩又推出了新的菜色吗,今天我们就去尝尝去。”至于那个奇怪的客人,就先随他去好了,反正最后他会知道他到底是谁的。
走出门之后才发现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苏迟念抬起头看了看灰暗的天空,正在考虑要不要回去拿把伞的时候,就听见右边树枝桠上传来一阵阵鸟鸣声。那声音沙哑得简直像是在歇斯底里了,听得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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