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薄契迷踪-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走出门之后才发现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苏迟念抬起头看了看灰暗的天空,正在考虑要不要回去拿把伞的时候,就听见右边树枝桠上传来一阵阵鸟鸣声。那声音沙哑得简直像是在歇斯底里了,听得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苏迟念抬头望去,果然,那枝桠上站着一只黑乎乎的鸟。像是乌鸦,可是又比乌鸦大了很多。黑漆漆的羽毛,在这阴沉的天气里泛着诡异的光。见有人打量它,那鸟却并不惊慌,血红的眼睛和苏迟念对视着,依旧慢条斯理的呱呱叫着,嘶哑的声音就像铁砂磨在铁锅里一般,听在耳里简直就是折磨。
苏迟念皱着眉,这鸟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是发生了什么吗?
十万个为什么见了那大鸟又起了兴趣,叽叽呱呱就开口了:“那乌鸦好大啊!这什么品种啊?”
苏迟念顺着他的目光抬头看了一眼,道:“这不是乌鸦,这是报丧鸟。乌鸦的尾羽没这么长,个头也没这么大。听闻报丧鸟出现的地方多半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报丧鸟报丧鸟,从来报丧不报喜,是不吉利的东西。”
那报丧鸟又叫了几声,然后看了苏迟念他们一眼,扑棱了几下翅膀,歇斯底里的叫着飞远了。
苏迟念甚是无语:“喂!你八字是不是特轻?为什么每次和你出来都要碰见这些奇怪的东西?不行,改天一定给给你算算命去。”
符清愁:“……”
这到底关他什么事了啊我去!
等两人到了竹味轩,往日里人声沸腾的竹味轩今日却是清清冷冷的。苏迟念奇怪得很,问老板怎么回事:“老板,今天这是怎么了?”
那老板和苏迟念是熟识了,闻言摇头叹气道:“苏公子这几天没怎么出门吧,这等大事都不知道,还知道城西的那个苏家吧?”
苏迟念点点头,那是这镇上的高门大户了,听闻祖上是在朝廷做官的,近几年却不知怎么渐渐的淡出了,改做起了生意来。生意是越做越大,家业也越来越大,算得上是这城中数一数二的富豪之家了。“这苏家怎么了?”
“唉,”竹味轩老板叹气简直叹出了一唱三叹之感:“这苏家也不知道得罪了谁啦,一夜之间就被灭门啦,听说一家老小上百人就这么一夜之间都被杀光啦。”那老板说到这里,又叹了一口气,沉吟半响,又想起什么似的道:“不过听人说,那苏家的小公子倒是不知道被谁救了,幸免于难。三小姐前些日子就出去啦,这等大事也没回来,不知道是不是也……唉,真是作孽哟!”
苏迟念吃饭的胃口就这样没了,打包了几分小孩儿喜欢吃的东西就准备回去了。不想经过方才那报丧鸟站着的树桠之时,恍然听见了一阵不寻常的沙沙声。顿时怔住了。
符清愁跟在后面,正奇怪呢,不想就猛然被苏迟念拉近了怀里:“别动,不管听到什么声响都不要发出声音。”
苏迟念的声音就像是清泉一般从他耳边流过,带着熟悉的宠溺味道,这让符清愁安心不已。其实他已经十多岁了,再也不是初次相见的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了。他其实很想告诉苏迟念,他现在已经长大了很多了,苏迟念不用还像以前一样把他当小孩子看。
苏迟念的手轻轻的搂住他的腰,在那一瞬间,心底某个不知名的角落就这么轻轻的颤动了下,好像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了。痒痒的,说不出来是什么感受。若是真要给个定义,那便是既欣喜又安心又悸动。
他已经不是八岁时候的小包子样了,现在他都快到苏迟念的肩膀处了。这个时期的少年,身体柳条儿般的抽条了,瘦削挺拔,就像一棵极速想要长大的小白杨。
苏迟念并没有把他的视线全部遮挡住,透过苏迟念肩膀,他看到前方缓缓的行过来一群人。那群人走得很慢,很轻,就像是没穿鞋子,赤脚走在雪地上的那种轻。这群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个个都显得那么的僵硬。符清愁觉得奇怪,他们这是要去哪里?
等他终于反应过来,那群人都已经走到了他眼前十步的地方。若是还能称之为人的话。他清楚的看到,他们的脸苍白得就像是白色的宣纸,一个个目光呆滞,每个人身上都是伤口,甚至有些人的半边脑袋都不见了,或者是脑袋和脖子只有一线连着,要么就是缺胳膊少腿……走在最前面的两个人,一黑一白,手里拿着灯笼和铁索,看不到脸,只有一顶高高的帽子,一直遮到了下巴处,只露出一个惨白的尖下巴。那身衣服,就像是纸糊的一般。
符清愁这下算是知道这是什么了。
苏迟念的手还在紧紧搂着他,还安慰似的拍了拍。
苏迟念看着这群根本不能称之为人的“人”走过,然后就在人群对面,看到了一身仙气飘渺的清欢。
他勾起唇角笑了笑,嗯,看来今天真是个好日子,简直什么都遇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呢,让下一个故事下下个故事的主角都来露露脸。免得到时候我又忘了。╮(╯▽╰)╭
现在全部都成霸王了吗。TAT
☆、苏梓洛(4)
他勾起唇角笑了笑,嗯,看来今天真是个好日子,简直啥都遇上了。
在苏迟念盯着清欢看的时候,清欢也在目不转睛的打量着他。
清欢着实好奇,很明显,对面那个男人看到了刚刚的阴兵借道,可是他却能一脸淡然的看着鬼差押着一大群新死的鬼在眼前走过,光是这份胆色,就不一般。众所周知,新死的鬼,特别是像这种死于非命的鬼,怨气是最大的。往往这个时候,他们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或者是意识到了,但是心有不甘,对这尘世还有太多留恋,久久徘徊人间不愿离去。这个时候,怨气累计到了一定程度,爆发出来的时候是有非常大的破坏力的。不然地府也不会派阴差带着铁索来拘魂了。
这人,看来不是普通人。正好,自己可以向他打听打听天帝交代的事儿。
苏迟念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轻声和怀中的少年说着什么,那少年闻言抬起头来,朝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清欢狐疑的打量着眼前的两人,感觉这两人的氛围着实有点奇怪,但哪里奇怪又说不上来,只是觉得有点诡异的和谐感。说是父子吧,那父亲未免也太年轻了些,说是兄弟吧,两个人眉目间又没有一丝相像的地方。可要说是朋友,那就更奇怪了,有这么亲密的朋友么。
他笑得纯良,走上前去,拱手道:“这位公子,在下初到这里,本是来拜访朋友的,可不知怎么的就迷了路,可否请公子指点一二?”
苏迟念随意打量着这个凭空出现在眼前的陌生男人,只见他一身月白色的长衫,一头黑发随意束起,一双眼睛像是会笑一般,跟人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你,既不会让你觉得突兀无礼,又不会觉得尴尬难安,给人一种如沐春风之感。“公子请讲。”
清欢道:“公子可知苏榭安苏公子?”
苏迟念心中一动,口中的疑问已脱口而出:“公子要找的,莫非就是苏员外家的二公子苏谢安?”
清欢原本也没打算抱多大希望的,不料苏迟念却说出这话来,眼睛一亮:“莫非公子认识?”
苏迟念摇头,道:“我只是听过而已罢了,认识倒算不上。不过你来晚了,苏家满门一百多口,已经不知道被谁给灭口了,就在昨夜。若是我没猜错,刚刚那一队……嗯,刚刚那一群里面,估计就有你要找的苏家二公子。”
晴天霹雳!
清欢愣了半响,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天帝再怎么生二皇子的气,也不至于做出这等事情来吧?
***
当日从冥界回去之后,清欢拿着黄泉之水本来是直奔着二皇子去的,谁知天帝的人早已在南天门外候着了,说什么等元君一上来,即刻去见天帝。清欢愣了,不是说拿回来不用去回直接给二皇子送去吗,怎么又说一出是一出?
清欢一边腹诽,面上一派谦和:“有劳了。”
若说这九重天上谁的脾性最好,恐怕大伙儿都会说一句:那还用问吗,肯定是清欢元君了。
清欢元君长得好看,说话做事从来不摆架子,也从来没见他没好脸色过,清欢元君在九重天上的人气那可是一等一的。前来等候着他的小仙娥双目含春,低垂着的双眼快速的抬起来看了这个好看得一塌糊涂的元君一眼,又快速的低下头去,雪白的耳朵却慢慢的被晕染成了淡红色。天帝今次叫她来这等着元君,那可真是大恩典啊。
清欢却没空理会眼前这个小仙娥的少女心事,他满心满肺的都是方才黄泉河边惊鸿一瞥之下所见的那双眼睛。虽然他敢保证他并不认识他,可是为什么就是有一种奇异的熟悉感呢?若不是有正事在身,他必定是要上前去问一问的。
他一边行着,一边想,不行,得抽空再去一趟冥界。最好是待会儿去见了天帝和二皇子就马上去。
没错,清欢元君谦谦君子的表象底下,是一颗遇事儿片刻都不能等的急性子。
甫一进大殿,就听见天帝沉闷的一声长叹。见清欢来了,天帝忙问道:“黄泉之水可带来了?”
清欢颔首,回道:“已带回来了,只是不知君上突然叫清欢过来,是有什么吩咐吗?”
天帝点点头,道:“孽子不懂事,朕想了想,最好的办法,是你下凡去一趟,把他的记忆给消除了罢。”
他是谁自然不必多问,清欢点了点头,退出大殿,径直朝二皇子的幽兰殿行去。
进了大殿,只闻兰香阵阵,二皇子殷灼正在书桌前描画。听见脚步声之后,手上的湘管狼毫丝毫顿了一下,头也不抬,口气中已带上了不耐烦:“都说了任何人都不见,都听不懂人话是么?都给本宫滚出去!”
清欢忍住笑意,道:“二皇子好大的脾气,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滚才能滚出去呢?”
听到清欢促狭的声音,二皇子这才发现进来的人并不是其他什么宫什么殿的各种说客,脸色有些讪讪,搁下笔,闷声道:“你怎么来了?”
清欢走过去,伸出右手,手掌心上就出现了一个精致的小瓶子:“喏,我是来给你送这个的。”一边说着一边凑过头去看二皇子桌上的画,啧啧道:“不错嘛,这画儿画的,这人就跟要从画上走下来似的。”
二皇子伸手接过,满脸狐疑,打开盖子问了问,无色无味,“这是什么?”
清欢懒懒的笑道:“这还能是什么,不就是黄泉之水么。这就是你喜欢的那个人?挺好看的嘛!”
二皇子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盖上塞子直接把瓶子扔给清欢:“我不喝,谁爱喝谁喝去!”
清欢无奈的摇了摇头,还真是小孩子脾气,随心所欲惯了:“我若是真想让你喝,就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给你了。骗你喝这个还不容易么。”
殷灼更糊涂了:“那你给我干嘛?”
清欢正色道:“给你喝的啊,不过不是现在。”
殷灼:“……”
清欢道:“终有一天,你会想喝的。”
殷灼恼怒:“我才不会想喝!我吃错药了才会想喝这个吧!”
清欢坐下来给被宠坏了的小孩讲道理:“天帝原本叫我来呢,是想让我骗你喝黄泉之水的。可我觉得这并不是最好的办法,你根本就不甘心是吗?这玩意儿也没人试过,到底有没有效还不一定呢。万一你喝下去没效果,等你醒过来还不来找我麻烦?”
殷灼气鼓鼓的瞪他。
清欢咳了两下,摸了摸鼻子:“咳咳,那个,开个玩笑。我呢,此番前来确实是想劝你喝的,不过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虽然我知道天帝对神仙和凡人相恋是不赞同的,可是他却并不单纯的因为这个而关你禁闭。我想,他的用意也是为你好吧。”
殷灼切了一声:“他怎么会为我好?他就是个□□的暴君!”
清欢忙倾身过去一把捂住他的嘴巴,低声道:“我的小祖宗!你给我小声些,这话也是胡乱说得的?”
殷灼:“……”你捂那么紧干嘛!想谋杀皇子啊!
清欢松开他,淡淡道:“我私下里想着,天帝是怕你以后更伤心才会这样做吧。凡人生命终有时,而你却不同,万一以后他老了,死了,轮回转世了,你要怎么办?一碗孟婆汤,前尘往事尽成烟,到时候你要怎么去承受那永生永世的孤寂?虽然现在要你们分开是很难受,可是那也是最好不过的办法了。你愿意以后的生活都在那样的绝望中度过吗?”
殷灼定定的看着他不说话,唇抿得紧紧的,一脸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倔强。
清欢被他这毅然决然的表情给惊到了,这孩子怎么不听劝呢?只是,在他心底不知道的角落里,似乎也曾有过这么一张倔强的脸。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也不回头,他要跨过去!
清欢被他瞪得讪讪的,劝说的话却再也说不出口了,只得拍拍他的肩膀,道:“我不说了,你自己好生想清楚罢,我走了。”
身后的青年依旧倔强的抿着唇,不发一言。清欢等了一会儿,确定他不会说话之后,这才迈开步子准备离去。
走到门后,刚要跨出去,就听见身后的青年说话了,用他那因为痛苦和哽咽而略带沙哑的声音。他说:“黄泉之水,我不会喝。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我会一直记着他,就算他忘了我也好,轮回转世了也好,我也会一直记着他。他去哪我就去哪,我会一直陪着他,生生世世。我已经不小了,你们不要把我当小孩子看。我知道我要的是什么,我不想一辈子就这么待在这里,无生无死无病无痛,千年孤寂,只我一人。若真是这样,我还不如被贬下凡去做一个凡人,至少这样我可以和他在一起。我不会喝的,”他喃喃道:“除非我死了。”
清欢叹了一口气,再也无法说什么,跨步出了幽兰殿。
也许,他和天帝都错了吧。打着为二皇子好的口号,却在做着伤害他的事情。
他说得对,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应该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别人,根本无权干涉。
倒真想看看,二皇子心心念念的那个苏公子,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现在人是看不成了,只能看鬼了。
看来,无论如何都要再去一趟冥界。
作者有话要说: 所谓阴兵借道分两种,第一种是指古代或者近代的军队败亡后,往往这种阴兵都很团结而他们的思维都停留在了当时打仗的那个时间段,他们都认为自己还没有死还要继续战斗维护自己的那份军人荣誉。这些阴兵往往出现在一些偏远无人的极阴之地,所以看到过的人很少。据说以前云南的一个偏僻地方就曾经有人见过,当时还闹得沸沸扬扬最后这些消息都被封锁了。据当时看到过的人回忆:那应该是一支抗日的国军部队的阴魂。(所谓的阴地就是指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阳光能照射到的地方称之为阳地,阳光终年照射不到的地方称之为阴地。阳地居人、阴地居魂。所以墓地往往都是选阴地,而背山面水就更好了,可以福萌后人。)
第二种:阴兵借道往往是出现在大灾难死了很多人之后,这种阴兵是指地府来拘魂的鬼差鬼将。许多大灾难发生之后会死很多人,往往这些地方许多冤魂聚集一处舍不得离开。这时地府便会派出地府利器:“鬼差军”来拘魂了。其实从古到今,一些地方发生瘟疫死了很多人之后都有机会见到传说中的阴兵借道的。
文中采用的第二种说法。
☆、苏梓洛(5)
“你怎么又来了?”历陵瑜皱着眉,很不耐烦:“最近很闲么?”
清欢叹了一口气,哭笑不得:“喂!我们好歹也算是朋友吧?有你这么对待朋友的么?”
历陵瑜道:“我们是朋友不错,可你是知道的,我最讨厌的,就是整天无所事事往我这里跑的人。”
清欢简直要被他给噎死了,他到底那只眼睛看到他无所事事了啊,他明明是有正事的好吗!难道二皇子的事情不算是一顶一的大事吗?好吧,虽然这其中有一点他的私心在里面,可是这也并不妨碍这件事的正经性啊。
清欢道:“我真有事,你也知道,二皇子那个性子,简直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我没法子啊……”
“你没法子?”历陵瑜看他一眼,淡淡道:“这天底下还有你办不成的事情么?二皇子不肯喝黄泉之水?那你骗骗他不就行了。这事儿你不是很擅长么。”
清欢颇有些心虚的看了冰冷着一张脸的楚江王一眼,心里哎哟着叹气,这楚江王也忒小气,多少年的小事儿了,还记恨着哪!不就是当初骗他去了一处比较少儿不宜的地方么。
“不是我不想骗,只是我觉得吧,殷灼挺可怜的。我是想让他自己想通。”
“哦?”楚江王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看来今天太阳从西边儿出来了。昴日星君这值可当得有些不当啊。”
清欢沉吟半响,严肃道:“我跟你说正经的,我只是觉得,二皇子如今的形状,我不知道是不是在哪里见到过?觉得很熟悉。”
楚江王心底一凉:“你的意思是……”
清欢揉了揉有些法疼的眼睛,摇了摇头,道:“很奇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我要去想的时候都会觉得头晕目眩。算了不说这个了,我还得去一下阎罗殿,见一见那位苏公子。”
等清欢到了阎罗殿往生门,就正遇见才遇上不久的那一群人,哦不对,是那一群鬼。被众鬼差押解着,正排着队准备喝孟婆汤过奈何桥。
清欢只在画上见过那个苏公子一眼,长得很是清秀标致的翩翩佳公子。即便是在这样一群看起来衣衫褴褛血污恐怖的新鬼当中,也是相当的鹤立鸡群的。再加上他所处的位置实在是佳(恰好是在那日清欢看到那男子的地方),因此清欢元君没费上多大功夫,就把他找到了。
清欢走到苏谢安面前,试探性的问:“苏公子?”
苏谢安闻言转过身来打量了他一下,确定自己并不认识他,不由得奇道:“你是?”
清欢见他应了,知道自己并没有找错人,忙道:“在下清欢,是替殷灼来看看苏公子的。”
他正背对着那天所见的男子,那男子原本并没有注意到他,只是在他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动了一下,似是被触动了什么。
“殷灼……”苏谢安神色黯然,半响才道:“他还好么?”
其实清欢很想说,他很好,你不必担心,你安心的投胎去吧,你们并不合适,殷灼这些日子也想通了,他叫你忘了他。明明知道这样说才是最明智的,对他们两个人来说才是最好的,可在看到苏谢安那双明亮的眼睛的时候,他又觉得于心不忍了:“他、还好,就是出不来,见不到你,很难过。”
苏谢安听到他很好这两个字的时候,松了一口气,方才的黯然神伤已然不见踪影。他勾了勾唇角,淡淡一笑,让清欢着实惊艳了一下。好吧他承认,虽然他是一只鬼,可是,他也是很漂亮的一只鬼。
“那我就放心了,你回去告诉他,我已经死了,马上就会要过奈何桥喝孟婆汤了。若他想继续和我在一起,记得一定要来找我。若他不想和我继续再一起了,那也没关系,反正我喝了孟婆汤就什么都忘了。”
清欢目瞪口呆的看着苏谢安,这番话他到底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态说出来的?
简直就是奇才啊!
苏谢安朝他颔了颔首,跟着前面的鬼缓缓的走上前去。清欢呆愣了半响,这才想起什么似的上前去拦住他,神情颇有些复杂:“等等,我还有问题要问你。你是怎么说出那样一番话来的?”
苏谢安笑了笑:“这很难吗?合则聚,不合则分,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清欢纳闷了,这样性格差距如此巨大的两个人,到底是怎么走到一块儿的?“难道、你就不怕自己喝了孟婆汤以后忘了他吗?”
苏谢安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摇头道:“我为什么要怕?忘了就忘了,可是,爱是不会因为忘记而消逝的。”
清欢给他跪了,把一个东西塞进了他手里,那是殷灼在他走之前给他的。“记得放好,这是殷灼让我给你的。”
送走了如此一个奇葩,清欢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所建立的三观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送走了这样一个奇葩,清欢接下来准备会一会另外一个奇葩。当然,这话是不能说出来的。
清欢始终记得那双眼睛,虽然只是那么的匆匆一瞥,可是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眼角自眼尾处慢慢的收成一线,修长,如同一笔浓墨写到尽头时扫出来的那片氤氲。
走近了看,才发现那人的眼睛极为清亮,就这样随意扫视过来的时候,都会叫人的心为之一叹。他如那日初见时一般,背对着一众排队前去喝孟婆汤的新鬼,不为所动。身前即是黄泉路与冥府的分界忘川,身侧,正是一片三生石。
这世上总有那么多可叹可怜的痴心人,仅为心中一个执念,纵使到了往生门前,也不愿去喝那一碗孟婆汤。更有甚者,哪怕知道跳入忘川河之后要等上千年才能投胎,也义无反顾,仅仅只为了见那个最爱的人一面。千年之后,看到桥上走过今生最爱的人,但是言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