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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气生根-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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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阱重重
鸣人不知道自己再看见当年那个并肩作战亦师亦友的奇拉比时,该说些什么。
奇拉比其实也不知道,该用什么副歌来配这样讽刺的重逢。
于是他们什么也没说就直接开打了,没有rap,没有欢声笑语。
只有电光火石之间,金铁交错之声,杀戮之歌。
八尾人柱力战斗时,总是声势浩大的。刀锋电光闪烁,带着一往无前的破坏力和电光火石的速度,地下的大厅震动摇晃着,石块滚滚,被引来的人越来越多。
鸣人将这一切不利条件视若无物,只是按照自己的习惯战斗着。
风的穿刺力本就高过雷一截,在他还是少年的时候,就只有足够强悍到了雷影级别的雷遁忍者才能通过雷遁强化肉体反应速度和抗击打能力硬抗下他的一击了。
如今,能够真正正面接下风遁螺旋丸的人,世上大概不超过十个。
面前的奇拉比就是其中一人。
趁着鸣人吸引了几乎所有注意力,数珠迅速赶向了他的最终目的地,机密实验室。
一路上大部分人都和他背道而驰,不过那些人是在通道里跑,他却是在通风口和废水管道里抄着近路,最后,竟然比所有云隐忍者都先赶到实验室。
“这是……”数珠在面具底下蹙起了眉头。
云隐的人,够狠。
他看着机密实验室中唯一一份解药样品及资料和该种微生物培育性能资料,门外,巨大的营养液培育间里是数以吨计的该种不明微生物原液。
他们,完全没想过大规模制造出来这种东西的后果是什么吗?狡兔死,走狗烹,当所有的别国忍者都被杀戮殆尽再也没有使用查克拉的能力,当其他各国被武力完全征服天下除了老老实实的顺民不再有反对之声——当一切外在的威胁都不存在以后,云隐的忍者,何以自处?
说不定哪一天吃下的米饭喝下的清水中,就混入了他们自己酿造出来的毒果。
不过,雷之国的大名向来不甚强势,倒是雷影很有点儿越权……
难道说,他们本就志不在此?
短短一瞬间,数珠已经转过好些念头,觉得自己似乎已经触摸到了真相。
谨慎的打包收拾好相关资料和样品药剂,数珠指甲切开自己一点儿皮肤,使用了通灵忍术。
棕灰色的老鼠出现,“咦?是你啊,好久不见,找我有什么事吗?”
“草栗,果然还是你的外形比较符合雷之国土著老鼠的样貌呢。”数珠微笑着伸手让名为草栗的老鼠跳到自己的手上。
“那是,荒石那家伙也就是会用的忍术比我多那么一点儿,查克拉量比我大那么一点儿,但要论到在各地都吃得开混得进去,还是只有我才是你最好的选择嘛~”草栗洋洋得意。
“呵,那么,帮个忙?”数珠转身,向草栗示意他身后巨大的培养室里堆积的原基,“让云隐岩隐的家伙们,也喝点儿我们的洗脚水?”
“量挺大啊——这个洗脚水有意思。”草栗跳下数珠的手掌,“我干了,不过暂时完不成,你也别忙着验收成果啊,还有,下次有事记得叫我,别找荒石那个笨蛋丫子!”
“是~草栗,再见。”话音落下后,数珠敏捷的抽身跳上天花板,盘踞其上,借着资料柜的遮挡,看着房间的门把手被旋转开来。
四名穿着白大褂研究人员打扮的人鱼贯而入,紧张的查看研究室里的东西安全与否。
四人,不是什么顶尖的忍者,虽有警惕之心,但大部分注意力仍旧是放在了资料上,负责保护他们的忍者应该正在赶往此地的途中,身为科学工作者的那一份心让这些平时相对弱鸡的人们在此时跑得比那些忍者快多了,落了单。
这样的好机会数珠是不会放过的。
无声无息,只有人体脆弱的颈椎骨断折粉碎,连血都没有流出一滴来。
数珠扭扭手指,意义不明的微笑,将四具尸体往存放解药样品的密间里一扔,改了密码,又再度隐匿进黑暗之中。
主要任务已经完成一半了,接下来,就是关键的将药物拿回去安全撤退了。
要找到鸣人很简单,朝着地动山摇房屋塌陷得最厉害的地方走就是了。数珠没花什么力气就成功伪装成了一道前去驱除入侵者的防守忍者。
大厅已然彻底塌陷,被压在下面的倒霉蛋虽然不多,但被波及受伤的忍者,却也不少了。
鸣人已经被彻底的围攻了。
单打独斗要压制这个正处在忍者最好的年华的家伙,老去的奇拉比早已是力不从心,只有靠人数弥补了这一点。
人数的优势,毕竟太巨大,就连鸣人也渐渐觉得吃力起来。
那个家伙,究竟什么时候回来呢?鸣人想着,一个大幅度转身避开了飞来的几十枚苦无。
在进来前数珠就告诉过他,他要尽可能闹得大一点儿吸引住足够多的关注,让数珠好不受太多打扰的去偷出资料来,而现在他还没有回来。
他成功了吗?
正想着,突然,眼角余光看到一个云隐的忍者手持长刀,划出一道利落的彩虹,朝着他的后心,突破过来。
鸣人没有躲开。
下一刻,那所有人都以为会将鸣人捅个对穿的刀改成了上行的弧度,刺进了鸣人身前的人喉咙里,鲜血四溅,头颅滚地。持刀人以右脚跟为轴旋转了180°,将后背交出。
鸣人向后一退,和那人背靠上,手指擦了把脸,方才的血很有些溅到了他眼睛里,不过,还不碍事,“完成了?”
“是啊,火影大人。”男子沙哑带笑的嘶声,“您是怎么认出来是我的?就不怕我那一刀真把你捅个透心凉?”
“我当然知道那是你——以及,你不会做那么无聊的事情。”
“也对……那么,还请火影大人表演一下神乎其技的飞雷神之术,将我们转移离开此地?”
“不能了,我们已经落入陷阱。”鸣人指向天花板,“有人在这里设下了空间封锁阵势,这些人,大概是用来堵住我们让我们只能困着动弹不得的蜘蛛网吧。”
木叶里,正好轮到若日守岗位的时间。
他队里的两个伙伴一个妈妈刚生了弟弟妹妹却身体衰竭垂危中,自然来不了;另一个一直采取紧迫盯人政策,哪怕光季单方面吵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赶走他,最后甚至干脆的隐藏在暗处继续监视;搞得现在他队里气氛僵得像是宿世的仇敌见面一样。
暂时的和平过去了没多久,敌方又再一次的发动了攻击,若日也不得不睁开刚刚暂时合上休息的写轮眼,重打精神战斗起来。
他这次瞄上的敌人是一个看上去还带着少年稚气的忍者——但最少也比他大了六岁有余,二人在木叶的城墙上飞速的移动,拳脚试探,苦无和手里剑飞来射去,居然打得实力相当。
“若日的确是成长了呢。”一边上负责这一块总管的宁次抿开了一点儿淡淡的笑意,自言自语似的说道,跟在他身后的另一个日向一族的人闻言低声赞同了一声。
“的确,不愧是宇智波家的孩子。”
宁次回头浅浅扫了他一眼,信手接住了一把手里剑,跳下指挥的瞭望台亲自加入战局,回答的声音几乎消失在风里。
“你应该说,不愧是雏田的孩子才对。”
与其说是天分,不如说是努力。
即使眼睛已经困倦得快要睁不开,即使身上已经伤痕累累,即使对于十二岁的他而言,这场来得太早的战争太过严苛,他也从未后退。
勇敢而坚韧,一点一滴的在战场上提升自己的实力,宛若初升朝阳,慢慢攀升,越过乌云阴霾,最终,必将会达到光辉而灿烂的顶点。
不愧是,若日。
对得起雏田给予自己孩子如此厚望的名字。
突然的,若日从墙壁上滑了下去,出乎他和敌人双方的预料,看前者脸上惊愕的表情和后者一拳砸进了原本是他头位置的墙壁就可以知道了。
此刻,他们二人,离地足足有十五米多高。
这样的情境,这些天来,其实常常出现在木叶和砂隐忍者身上——查克拉突然不能使用的表现。
若日体验着失重的感觉,在冷汗惊出来之前,眼前世界线条变化:仿佛可以看见人运动的轨迹,鸟扇动翅膀引起的空气波纹,和查克拉积聚爆发化作种种忍术绽开的烟花。
他眼中,赫然出现了三勾玉。
一只大手在他落地前捞住了他,将他稳稳放在地面。
“没事吧。”宁次问道。
“没事——我的眼睛好像又成长了呢,可惜这下没法试验功能了。”若日摸着自己眼睛叹口气。
“你先回去。”宁次眼睫闪动,一把拍上若日的肩膀。
“是。”若日答道,在扭头的瞬间眼睛惊恐的张大,“舅舅!”
宁次适时将若日拍开,身体准确的规避了挟开天辟地的气势而来的巨刀。刀砸到地上,将地面崩开很大一个缺口。
“白眼?和你无关,我要的只是,这个写轮眼小子的性命。”来人语气傲慢,盯着若日的眼神却毒辣痛苦而疯狂。
“真遗憾……只要是木叶的一员,都和我有关呢!”
光季现在心情很差。
木鹤子在生下一双弟妹后,至今昏迷未醒,肤色惨白,呼吸浅浅的。
好久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妈妈这样子,苍白脆弱,就连她全身上下最富有生命力的赤红长发中,也发现了几根平日从未得见的银丝。
这几天她除了对外伪装正常,隐瞒鸣人的去向外;还要照顾那么多父母都拼杀在一线,时刻可能失去亲人、自己的小命也朝不保夕的孩子;关心那些无力自保的平民和老人;恐怕是累坏了,才会小产,并在此后彻底倒下吧!
直到父母都不在,光季才意识到自己始终还是个孩子,没了双亲的支持,他的内心惶然无所依,种种不安恐惧自责痛苦,都得独自承受——所谓成长,就是在这种内外交困的时候完成的吧。
他为木鹤子换好要输的液,听见自己新出生的弟弟妹妹开始啼哭,又摸出干净的尿布给他们换上,还抱着一个轻轻哼起了摇篮曲。
不过这么一来,剩下那一个哭的更凶了,可光季是没法子双手抱起两个孩子的——不是能力问题,是害怕会一不小心失手伤到他们。
一双戴着露指手套的手伸了出来,轻柔的拥起还在嚎啕大哭的红发小女婴,一手递给光季手上原本拿着的奶瓶之一。
刚冲的奶粉,温度不凉不热适中,甜度不高不低正是小婴儿合适的,佐井一边用手指逗逗女婴的肚皮,一边给她喂奶。
光季眼神复杂的看着这家伙熟练的动作,最开始他被这个从来没有接触过的“照顾新生的弟弟妹妹”任务搞得手忙脚乱时,也是这家伙跑出来自发自动的接手了一切,并且做得极端之好,让他这个做大哥的似乎看见了未来弟弟妹妹被抢走的命运,才奋发图强勤学苦练照顾技能,怎么还是比不上这家伙来得行云流水泰然自若的啊!
这家伙难道是天生家庭主妇技能满级的吗?!擅长做饭打扫洗衣等一切家务,照顾孩子得心应手,穿针引线和医疗同样在行——对比得他内心怨念深重。
“我以前、不,其实现在也还经常照顾根部的后辈。”佐井明明背对他,却仿佛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自说自话的解释道,“根部没有专门照顾孩子的人,都是谁有空闲就帮忙照顾着,上至数珠大人,下至刚刚完成初训的五六岁小孩,都会照顾婴幼儿的。”
佐井转过身来,拿起方才放在托盘里的软帕子为小女婴擦干净嘴巴,将心满意足的她放回摇篮,又接手过已经喝饱了忍耐着奇怪的睡眠条件勉为其难的在光季怀抱里入睡的小男婴放回摇篮,“这些事,多做做就会像本能反应一样熟练了。”
所以你,毋需为自己的无能而自责,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完全是一个优秀的儿子和大哥。佐井没有说出以上的话。
“你不需要安慰我。如果你真想表达一下愧疚,就放我出去,我要去战斗!”光季低声道。
自木鹤子倒下以来,他被变相囚禁在医院,除了照顾病人别的什么都做不了,佐井在这方面显得意外强势。
“那不安全。我的首要任务,是看守你。”佐井冷硬的回答道。
二人再一次僵持。
窗外,突然绽开了一朵烟火,黄黄绿绿红。
光季骤然变色,佐井也难得的眸色深冷。
那边,是宇智波家。
黄黄绿绿红的烟火,是去年过年时他们玩闹中和兹白和伽罗约定的示警求救信号。
兹白、伽罗与最小的棋枝,身处危险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嗯,宁次是个好舅舅呢~若日其实和他关系非常好的~
于是,本章放出若日名字的由来——“宛若初升朝阳,慢慢攀升,越过乌云阴霾,最终,必将会达到光辉而灿烂的顶点。”唉,就像某位亲说的那样,我的强迫配角塑造着迷综合症已经没救了ORZ
不过,后面即将放出的回忆章会有某位据说是第一主角的家伙大幅度表现呢(真的吗?)!
不知道为什么手机回复评论电脑就看不见,电脑回复评论又常常被审核掉……
不管了,大家圣诞快乐!咳咳,顺带提一句,伟人有更新XDDD(月更党自重!)
☆、告别前兆
光季想也不想的来到窗边,推窗欲出,却被一只手拎住了领口。
“佐井!你干什么!放开我,是兹白伽罗他们!”光季回头,无比恼怒。
“你该不会是忘了,你已经不能使用查克拉了吧?这里是四楼,你是想要把自己摔死吗?”佐井慢吞吞的说道,“门在那边。”
“你?!”光季这才想起过来自己一时焦急忘记的事情——没错,他在十几个小时前被确认也不能使用查克拉了,然后,本是潜伏在暗处守卫的佐井就大摇大摆的跑到明处来监视了。
该不会……他是因为我不能使用查克拉才禁止我去战斗的?
光季还没想完这一茬,就被佐井单手抱住,“好吧,窗子确实快一些。”说着话,佐井跳出了窗,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流利的在墙壁上画出了巨翅长羽的大鸟,在落地前跳了上去,而后,一飞冲天。
“估计叫你不要去你也是不会听的,所以,到时候别添乱,保护好自己。不然,我就在这儿把你扔下去摔成骨折让你去不了。”佐井一手摸出了暗部的面具扣上,嘱托道。
光季眨了眨眼睛,咧开嘴,“小看我可不行啊!”
二人走后,几个人影突兀的出现在了医院前方。
“医院?我们这是来彻底摧毁木叶的后勤部门吗?我喜欢。”深褐色皮肤筋肉纠结的光头大汉笑了起来,白森森的牙闪烁着食肉动物嗜血的光芒。
“我的目的只有五尾人柱力而已,别的……随你们高兴,怎么都好。”斗篷遮住了大半张脸的人抬起头来,金色独眼发着烁烁的光芒,“记得我说的话,现在他们大部分忍者都丧失了查克拉的使用能力,幻术是最有效率的选择。”
“阿穆特,不过是输了一场,居然把你变得跟丧家之犬一样,如此小心谨慎到卑微的境界了吗?哈哈。”亚麻色头发的女人嘲讽的冷笑道,“我们好不容易打了进来,当然要尽情享受战斗才是——还没开打,就想着取巧用幻术攻其之短,真是没有志气的可悲男人。”
“随你高兴就怎么说吧,”阿穆特微眯起唯一剩下的眼睛,“我已不再是一个战士,不过是可悲的复仇者而已。”
弥咲的血债,就用血来偿还吧!
根之幻舞!
“敌人突破了西南方向的防线!如今,一,二……有五名入侵者!”木叶总监控室,戴着连接上了整个木叶防卫监视网显示仪头盔的忍者惊愕的报警。
“现在在什么地方?”刚从前线撤下来换药包扎的要鸟抬起了头。
“他们分成了两批,有一人在宇智波宅!剩下的人前进方向是——医院!”
要鸟闻言,瞳孔缩了一下,医院?
纲手刚刚离开那里,如今那儿仅有的几名忍者大都是医疗忍者,完全不是战斗型的!
“第五小队跟我来,第七小队去西南方向——是日向花火哪儿吗?”要鸟放下绷带,朝着门外吼了一声,回头确认。
“是,不过,花火大人她……”
“做好你的工作,不要多想!”要鸟打断他的话。
幻舞在做梦。
她非常清楚自己是在做梦而不是别的什么。
因为她眼前出现的这一幕,发生在很多年之前。
故人,往事。
黑发的少年穿着白色的病号服,坐在靠窗边的椅子上,默默凝望外面的风景。
黑色夜行衣的少女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手指间夹着薄薄的刀片贴近他的脖颈。
“幻舞,别闹了。”少年没有回头,却一语道破偷袭的来人身份。
“啧,佐井你还是这么敏锐。”尚且是少女体态的幻舞不满地瘪瘪嘴,刀片收起来的速度快得仿佛它从来没有出现过,“你是怎么发现的?”
佐井回头,笑了起来,而后眯起眼睛捂住了脸。
他被绷带包得严严实实,只有一只眼睛露在外面,就连捂住脸的右手也打了石膏缠得像棒球棒一样硬邦邦的,整个人很适合去演村子里正在上映的木乃伊归来里的前卫角色。
“还笑!纲手大人不是叫你不要乱动弹吗?结果我一来就发现你在窗边吹风,是想找死?!赶快滚回床上去!”
“死不了的,这么紧张做什么。至于我怎么发现你的……难道你不知道人影是可以被窗户的玻璃反射出来的吗?虽然现在是白天,照得不太清晰就是了。”
幻舞顿时气得想死,天啊,她居然犯下这么垃圾的错误,简直是愧对根部杀手的名号!
佐井老老实实回了病床,默默看着来探望他的幻舞以杀戮训练出来的精妙刀法为他削苹果。
红红的果子在手心优雅的转了两圈,银色小刀划过圆舞曲般流畅的圆轮,果皮如红色缎带层层落下,洁净的浅白色果肉露出来。
浅浅的苹果香味弥散。
幻舞将苹果切成小块,一块块的喂连一只好手都没有的佐井吃下。
“没想到我还可以享受只有孩子才能享受的体贴服务,受个伤也不错嘛~”佐井的嘴巴闲不住,就连一块接一块使劲往他嘴里塞的苹果也没法让他停下调侃来。
幻舞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高龄儿童,你声带没永久性受损再也说不了话我真是太遗憾了!”
“多谢关心。”
幻舞彻底败了。
削完吃完了苹果,病房回复了沉闷的气氛,夏日的午后,空气中过高的湿度压抑得人呼吸言语都不能自如。
幻舞把玩了一会儿小刀,犹犹豫豫的看了看病床上怡然自得地用两条棍子手臂翻看起书来的佐井,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好把闷气发泄在无辜的水果上面。
不一会儿,当佐井出声打断她神游天外的思绪时,盘中的水果都已经完成了从原生态到精加工的过程——去皮切块成片拼接造型,那些梨子苹果菠萝猕猴桃香蕉全都已经化身为华美精致的水果雕塑了。
“啊,我真的不是淘气的小朋友了哦~你不用把香蕉全部做成小鸭子状我也会吃的~”
“你就贫吧!”幻舞郁闷的扔下刀子,正好尖头朝下钉在了桌子上。只差一点点,小刀就会劈中放在桌上的红木腕珠。
“会被罚款的,破坏公物。”佐井瞥了眼珠子,再瞅瞅桌子上深深的刀痕,提醒道。
“不劳你操心。”幻舞回吼道。
“……你很烦躁,怎么了?”
“你……”幻舞不知道要从何说起,眼前的人一脸单纯无辜——好吧,没有一脸,现在他跟粽子似的只有一只眼睛露在外面,可讨打系数一点儿没减!
可是……佐井你为什么还这么淡然,还笑得出来?
方才,幻舞从佐井凝望的窗子向外看,分明看见了一个金发少年和一个黑发少年。
一树开得正绚烂、火红金黄的金凤花下,前者流泪,后者将他拥入怀中,吻上他的眼角,无言安慰。
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
终于前者的眼泪停了下来,眼神重新恢复到一贯的坚定和微微泛着傻气的天真状态;后者得寸进尺的贴了上去,深深的湿吻,双手如蛇般游走在怀中猎物全身。
金凤花摇曳,飘落。
在发展成野战前的最后一刻,鸣人踢开了身上的人,气呼呼的像只野猪一样的冲开了;佐助丝毫不以为意,翻身跳了起来就追了上去。
二人身影渐远,吵吵闹闹也渐变为言笑晏晏。
最终,携手远去。
而佐井用他唯一露在绷带外的那只眼睛看着窗外发生的一切,脸上无喜无悲。
只是眸色深黑。
你,为什么还在笑?就连我这个无关的人看了,都会为你感到痛苦,你为什么还可以平静的吃水果、打趣他人、看书?
你都已经这样了,为什么还可以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你……值得吗?为了那个人。”幻舞的声音冷了下去。
“啊?”
“如果没有遇见那个家伙,你也不会搞成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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