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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气生根-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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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定睛一看，哟，他认识！这不是数珠那只灰老鼠通灵兽吗？！
不过老鼠君显然大鼠有大量，没和鸣人计较上次他的无礼，衔了一张纸就一溜烟的钻进了旁边细细的下水管道，不见了踪影。
“我们先休息一会儿吧，等荒石到了预定的位置你再飞雷神把我们传送过去就好。”数珠掏出表来掐着时间。
“就这样简单？！”鸣人不可置信，既然这么简单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让那只灰老鼠把画着飞雷神传送术式的纸直接叼到最里层去，不就直接完事了吗？
“我以为火影大人的智慧足以发觉我们一路上很多地方都是荒石过不了的呢——他毕竟只是只通灵老鼠，不是伟大无敌的火影大人。”数珠闭目养神，“再说，要不是这里和接下来有几处必须要用到您的飞雷神之术的地方，我一个人就可以潜入了，何必劳动您的大驾呢？”
“嗯？那刚才那些地方？”鸣人不解。
“虽然不像火影大人您这样擅长影□之术，但我还是可以稍微使用一下□和变身术把自己变成苦无扔过那些障碍的。”数珠面具底下一定又在笑，声音恶质的愉快。
“那位什么刚才非要我用飞雷神？！□术变身术节省查克拉多了！”
“反正省得也不是我的查克拉，再说，一直变来变去多累啊~”
于是我就是高级苦力了对吧！你叫我来的主要目的还是指使我很好玩是吧！鸣人抑郁的在心中吐槽。
很有可能他真相了。
飞雷神过后，他们到了一处狭小但空旷的废水储蓄间，目前还空着，地上有水渍残余，阴冷潮湿。
“先在这儿休息一会儿吧，下一个行动时间在十分钟后，他们换岗，我们再借着上方的人员忙乱行动。”
鸣人叹口气，这儿湿漉漉的，按照数珠事前的再三叮嘱，属于绝对不可躺下靠下把自己弄湿的警戒地区——实际上他现在还用查克拉吸附在墙上，与墙面成90°的休息姿势……实在是不怎么美妙。
数珠倒是一派习惯的样子，蹲下，和同样吸在墙面上的荒石对话起来：“回去看看佐井最近还好不，再打听打听村里现况如何。”
荒石点点头，蓦然消失。
又到了和佐井的通讯时间了呢。鸣人心想着。
不知道村里怎样了，也不知道，木鹤子和光季还好不好。
他的伙伴都是让他信赖的可靠存在，毋需过多担忧——除了，某人。
但愿他别做些冲动的傻事。
“喂！你干嘛突然撤回来啊！”光季不爽的叫道。
这些日子他和佐井的关系万分别扭，即使一路上协同合作回到木叶，二人的关系却回不到从前。偏偏佐井为了自己的看守任务简直是对他寸步不离，就连睡觉洗澡上厕所都在，而大人们有纷纷表达了对佐井尽忠职守的嘉奖，导致他的行为越来越变本加厉。
这不，明明打得正紧张激烈——光季坦白，他一见血就兴奋——突然就被人拽了后衣领一个鞠躬“抱歉我们先走一步！”直接跑回木叶内部，他们对手瞠目结舌的样子，使若日一路上已经快笑破肚皮了。
佐井无视了他的问题，咬开手指，结印，荒石出现。
“数珠大人和鸣人叔叔还安好吗？进展如何？”佐井问道。
荒石做了个摊手动作，“目前一切正常，没什么可说的消息。”
“那就是最好的消息了。”佐井颔首，将早已准备好的情报卷轴递给荒石，“顺带也给鸣人叔叔带一句吧，光季和木鹤子阿姨都很好。”
光季怔了一怔，不得不说佐井的细致对他有着微微的触动，但是，他才没这么容易原谅这家伙呢！
写轮眼中的世界，是血色的。
这是很早以前佐助就发现了的事实。
不论那颜色是来自这双眼睛自带的色差奉送，还是来自它带来的血流成河，总之，世界是血色的。
但最近这些天，佐助倒是发现了第三种解释。
那就是，困倦和过度的疲劳积压而成的猩红，使他的眼睛就算没开启任何一种状态，都自然地呈现红色。
很有意思。比如眼前这个忍者就是在瞥见他的靠近后近乎崩溃的退后，并且恐惧的嚷嚷道：“他不是人！不是人！那对写轮眼这些天来就从来没有闭上过！那是邪物！”
叫得真难听，居然诽谤哥哥留给自己的遗物。
再说，现在这样的绯红色，怎么能够和写轮眼真正的红色媲美？没有见识的后生晚辈。
就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写轮眼是什么，再送你上路吧，免得你到了阴间也还是个没见识的小鬼。
张扬的血色，泪干的深红。雾霭迷离中有曼珠沙华肆意开放，流水弯弯，湿湿的泥土掩埋了白骨累累。这，就是比真实更为真实的，写轮眼制造的幻境。
“很美吧。”佐助手上的苦无拉开这个大概只有二十岁上下的小忍者的脖子，猩红溅落。
他再抬眸，扫视全场，竟然无人敢与之对视。
真是一群懦夫。连直视写轮眼的魄力都没有，要怎么破解它？单靠人数优势？人多，可不一定力量就大啊，反倒是，破绽百出，给了他一一击破的机会呢。
手里剑的飞舞伴随着火焰起起伏伏明明灭灭，光与影的交错之中，钢丝悄无声息的绞上脖颈关节等脆弱之处，一一卸掉，拧碎。
佐助站在一地猩红里，蹙眉。
没有人敢直视这永恒的眼睛，除了某个傻子，从无逃避，从无畏惧。而他也最终破解了这眼睛，战胜了他。
直面恐惧，才能打倒它，这是鸣人教给他的，非常重要的一课。
他曾正恐惧着鸣人对他的情感会不会夕不如朝，日渐枯萎；他正恐惧着鸣人会不会一去不复返，世界于他而言只剩憎恨；或许不久后他还将恐惧鸣人毫不犹豫的弃他而去，无从挽留。
可是他，除了战斗，什么都做不了，也什么都不会做。
他不会恳求，不会坦承自己的恐惧，不会丢下一切追随他而去。
而只会，姿态优雅高贵的站在一地鲜红之中，手指缓缓抹去白皙脸颊上溅上的一滴血，血迹晕开，给他的面容带来一丝不正常的红，像是兴奋，却又有着脆弱的病态。
他就这样，等他归来。
“咦？那是——？！”一个木叶的忍者突然惊讶的叫了起来。
金发巨乳，好得过分的身材和岁月都无法改变的年轻美貌的容颜。
所过之处人仰马翻，让人不禁想起了另一个方向来人的得意弟子驻守处敌军的惨烈景象。
那是千手纲手，已近十年杳无音讯的五代火影，于此时，回到了木叶。
“打得不错嘛，倒是没辱没了宇智波家的名号。”纲手走到佐助身边，如今的佐助，已经比她高出许多，早已是成年男子，再不复当初少年时代的忐忑和软弱。
只有疯狂依旧。
纲手的眉毛拉了一下，拍了拍佐助的肩膀，“我也老了，就不陪你们这些小辈打战场了，回去看看医疗部那儿还容得下我这具老骨头吧！”
“小樱和静音前辈应该会很高兴看见您的。”佐助只回答了这一句。
借着方才拍了拍他的肩头那一会儿，他肩膀上那一道小瘀伤就被完全治愈，纲手姬也许是真的老了，战力远不如前，但她对查克拉的细致调配运用最大效率化，依然是后辈们望尘莫及的。
那是岁月堆积出来的，扭转生与死的力量。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飞雷神之术的真正用途出现了！打家劫舍、偷鸡摸狗，必备良术，只要999999……999999元即可学会，不会包退钱哦！欢迎大家踊跃报名！
这一章二柱子居然继续帅气了，奇怪，怎么这么带感？（难道我要萌上他了？）
纲手姬归来！（为啥有越是种大BOSS越是晚出现的感觉……）
☆、生死边界
整个潜入过程惊险刺激，但最终都完成了数珠的目标——不惊动敌方一草一木，到达中央管理区。
然后，就得出手了。挡在他们得到解药前面的人，都得死。
最开始数珠说出这句话时，他以为鸣人会略有不适，但那家伙毫无所觉，只是困惑的抬头询问数珠为什么不继续讲下去。
啊，他一时忘了，在漩涡鸣人眼中，人命虽然都万分珍贵，可一旦成为了他的敌人，他抹杀的效率和决心绝不会比任何人低。
鸣人还是第一次见到数珠的暗杀。
超乎想象的干净利索，坐在座位上喝茶的男人甚至来不及感觉，倒吊的数珠就已经双手轻按，一扭一卸转断了他的颈椎骨，整个过程悄然无声，男人坐在椅子上的身体甚至没有移动半分，茶杯也被稳稳接住放回桌面，乍一看，男人还宛如在生。
看着数珠双手如盘旋等待猛然出击然后致命的毒蛇一样无声吞噬着性命，鸣人都觉得自己的脖子发寒，这个男人，也许他不会有最强大的忍术也不会是最强大的忍者，但他一定是最会杀人的。
“好了。”数珠轻巧的从天花板上翻身跃下，落地轻巧蹁跹仿若蝴蝶，相比之下鸣人觉得自己落地的声音简直和棕熊走路一样大。
“接下来……就是必然会被发现的最后关卡了。”数珠示意鸣人，“他们派来守卫这秘密基地的人，倒还是您的老相识呢，火影大人。”
底层黑暗广阔的空间中，有人在哼哼着rap，挥着刀孜孜不倦的练习着，仿佛不是年事已高的老人。
八尾人柱力，奇拉比。
“呃……糟糕了。”正在教室里教着一群三四岁的孩子唱儿歌的木鹤子突然僵住，手臂扶上一方的讲桌支撑自己，另一手按上了自己的肚子，“恐怕老师要早退了呢，有谁能帮我去叫一下隔壁的雏田老师不？”
“木鹤子老师你怎么了？！难道是吃坏肚子了吗？”小孩子们立刻担心起来，有两个行动派的小子甚至已经跳下座位跑到讲台上去了，眼中全是孩子稚嫩的担忧。
“没有啦。”木鹤子勉强微笑着摸摸男孩子的头，“老师恐怕要生小宝宝了……将来你们可以看到可爱的弟弟妹妹了呢。”
“啊！”小孩子们虽然不太懂生小宝宝的过程，但也知道是件大事，立刻去找了雏田来。
“木鹤子！”雏田也吓了一大跳，离预产期怎么着也还有一个多月呢，这是，早产？！
忍者的行动力那不是盖的，绝对比正常人家孕妇送医的速度快多了。
可是医院里本就人手不足，最近伤患又太多，一时间，急得雏田额上冷汗直冒。
这可是木鹤子啊！虽然她一直坚持着微笑安抚自己，但看她的样子，怎么也不像她自己说的没事！
这时，金发美女大步流星地走过，和身边小跑着才能赶上她的医疗忍者小声的讨论着什么，抬头看见雏田和木鹤子还愕然了一下。
“雏田，木鹤子？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纲手大人！”雏田好不容易抓到个医疗忍者，喜出望外，“木鹤子她看样子是要早产了！”
纲手眉毛全跳了起来，这还真是……把手上拿着的资料本往身边的人手上一放，“真好，我最喜欢迎接新生命来到世界上了呢！不过，你能帮我去看看骨科和内脏科的病人们么？”
“没问题，谢谢你，纲手大人！”雏田喜出望外。
然而，此刻的战场上，却有颇为不利木叶的事态发展。
“木叶的橙色火影、四战的终极传说、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大人在哪儿呢？晚辈作为二尾人柱力，恳求不吝指点一下啊！”弥咲叫着阵。
云隐和岩隐也不是傻瓜，漩涡鸣人不见踪迹一天多了，对于这位最喜欢奋斗在一线火拼的火影，实在不是他的风格——再结合一下他的黑历史，不得不让人怀疑，他是否像私底下传说的那样，正在某处闭关，参悟某种神奇的制胜大法。
对于别人，这样的说法是在是荒谬，但对于漩涡鸣人？他的人生就是由奇迹和不可能组成的。
“木叶果然是无人了吗？连火影都在这关头抛下你们逃跑了！”弥咲继续叫着阵。
手鞠从人群中走出，巨大的扇子被她仿若无物的拈在手中，“春天已经过去了，还浪叫什么呢，小猫咪？”
众皆哗然，弥咲烟色的眸子骤然瞳孔变细，差点儿没下一刻就变出尖牙利爪长长尾巴扑上去厮打。要不是阿穆特牢牢抓住她的胳膊，一定就已经发生了“超好看！两大兽性美女对决！”的精彩场景了。
鹿丸教的骂人方法，果然很奏效。手鞠无所谓的扫视了一下对面。
“砂隐的六尾人柱力手鞠前辈啊——岁月流逝，风采不减嘛。”阿穆特微笑着回答，“晚辈只是有一点好奇，这次我们不过是想要和木叶了结一下宿怨，砂隐何必把自己牵扯其中呢。再说，看看砂隐诸位如此卖力拼杀，而木叶的诸多强力前辈却神龙见首不见尾，就连人柱力都不出战，晚辈未免有些……失望啊。”
失你个头的望啊！就连一向好脾气的阿加流都有点儿想骂街，先搞得别人用不了查克拉再假惺惺的表达不能交手的遗憾——有本事你换个135°方向去找驻守那边的佐助叔叔表达一下对他和鸣人叔叔的景仰啊！保管死得其所！
“木叶，果真是无人了吗，竟然还要靠砂隐的人柱力来守护……”阿穆特还保持着微笑，恶毒的言语却滔滔不绝。
雷电突然自人群深处击出，直指正在挑衅的阿穆特。幸亏他被弥咲向侧面猛拉了一把，才躲过了被直接之中的命运。
这是——？！
“你是谁？！”弥咲微恼，为她出场借着打击阿穆特来造势，也为她刚才几乎伤到阿穆特。
黑衣白发狼犬面具，手臂上缠挽着鞭子，在人群中格格不入，只有肩上轻甲的木叶标记表明了她的所属。
她属于木叶。暗部的面具，独树一帜的出场，周围其他从属于暗部的忍者疑惑探究的目光。一切的一切，都告诉了所有人答案。
“小猫咪，听说过，木叶之根吗？”风情万种的女子声音，如果让前天听到她说话的几位木叶高层来听听，绝对会大跌眼镜——这人怎么说什么话像什么人啊！那天像个沉默的女王，今天却像诱惑人的妖魔。
深褐色眼睛水波婉转，漫不经心似有若无的勾过在场所有男人一圈，颇有深意的打量了阿穆特一会儿，“可爱的小牛犊，别想着趁老虎没空正眼看着你的时候就得意地作威作福，啊，我们火影夫人快要生了，你在这儿再怎么蹦跶也是不会有人来理睬的。乖乖回去和家乡的小蹄子们炫耀自己到过木叶、差点儿就见到了火影大人的荣耀吧，走得晚了，可就没命回去泡妹子喝小酒了呢~”
木叶和砂隐一边的忍者爆发出哄堂大笑，鹿丸擦了把额上的汗，唉，自己教给手鞠骂人的话，和根部的这位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果然，气得人跳脚，还是根部最擅长吗？
弥咲气得几乎发抖，也不管阿穆特抓着她了，猛地跳了起来，狂飙而去。
死亡的气息和金属丝盘缠飞舞，白发的女人却像是没看见她的动作似的，尤自一手妩媚的撑在纤细的腰肢上，一手覆唇轻笑，虽然面具遮挡了她的容颜，但不难想象那下面勾魂摄魄的容貌。
“突然觉得，和这位比起来，我真是弱小得不值一提啊。”十夏看向那个女人，语气之中颇为艳羡。
“这个……”阿加流想说点儿什么，但下一刻就住了嘴。
那女人竟然徒手抓住了金属丝线！那么高的移动速度下！她就那么轻轻地扬手，抚摸新春绽开的杨柳新叶一般，一手抓住了所有线！
而后一个准确到极点的上踢，正正命中了快得看不清人影的弥咲的□，双手一张一收一绞！
弥咲冷汗直冒的后滑开足足十米远才敢停下，一把头发和手臂上一大块连皮的肉就这么没了。下腹疼痛难忍——对手很懂得制造痛苦。
女人随手扔了线，对自己双手上勒出的道道血肉模糊的伤口毫不在意，盯着弥咲继续语气轻柔得妖异：“怎么退开了呢，小猫咪，我还想和你好好亲热亲热呢~”
可怕的女人！
女子朝着手鞠点点头，姿态没变，却有着真正的亲切和温柔，“手鞠大人，这儿我来应付就好了，您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手鞠看了她一会儿，颔首，居然真的就收了扇子放心的回去休息了。
“你总算肯下来歇一会儿了，怎么，那个人让你如此放心吗？”鹿丸语气莫名有点儿酸溜溜的意思。
“即使别人都不可信，她，我也是放心的。”手鞠回答。
“因为……人柱力？”鹿丸知道尾兽之间互有心灵感应，多半在二人静默对望的那一小会儿里，就已经交流了不少信息。
“是的，我知道她有多强。强到……真不像是刚刚成为人柱力啊。”
“你究竟是谁！”弥咲和阿穆特联手已经和女子周旋了一会儿了。二人都是强攻型的存在，却完全伤不到这个女子的根本——对于预判攻击的老道和受点儿小伤避开大害的能力，在忍者之中，这个女人绝对已经是顶尖的那一批。尽管现在她身上已经留下了不少伤口，可弥咲和阿穆特都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这样的女忍者，怎么可能毫无声名！木叶几时出了这样的女人！
“叫嚣着要和‘传说’一战，连这点儿心理冲击都受不了吗？”女人手臂上又被阿穆特的刀挑开一条血口，可惜，依然不深。“果然是初生的牛犊儿，好可爱呢~”
女人的手突然伸向阿穆特的耳侧，他想要躲开，却发现脚下完全使不上力！
只是一个瞬间，脚下就由厚实的泥土变为了沼泽，他陷在其中，女人的手终于摸了上去。
血肉炸裂。
弥咲拼着用备用线将阿穆特拔出来后，才发现他的一只耳朵已经不见了，一个深深的黑红血洞留在原来耳朵的位置。
居然能伤害到阿穆特的身体！不论是速度还是力量，这个女人都已经展现出了超乎他们想象的实力。
有意思啊！阿穆特眼中精光闪烁，金色眼睛灼灼燃烧着疯狂的战意。
“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了。”女人甩开手心血红的一团，手指扶上自己面具的眼角，往下划出一道泪痕似的血迹，“五尾人柱力幻舞在此。不管你们开始为着什么样幼稚的理由想要挑战‘传说’，我都只能遗憾地说，你们，也就到此为止了。”
“哦？”阿穆特目光烁烁的盯了回去。
“因为从一开始，你们就输了。”幻舞轻声道，“木叶没有传说，只有一个个，活生生的人而已。”
没有不可战胜，没有完美无缺，没有天神，没有邪魔。
只有凡人，挣扎求生。
那场战斗最后极端惨烈。
阿穆特丢了一只耳朵、一只眼睛与半张脸皮，手腕大腿骨头粉碎，被队友前禾救下去的时候眼睛是血色弥漫的灿金。
弥咲更惨。
“与其被人类束缚在这个狭小的笼子里，何不干脆地死去，求得自由呢？”幻舞轻声问道，单手捏着弥咲的喉咙。
弥咲发出嘶嘶的气流声，她的声带，方才就已经被这个可怖的女人用火遁烧坏了。
她现在全身骨头几乎都碎了，筋肉剥离，有些焦黑，有些不知所踪。
碰上一个会五种遁术的敌手，你就会有很多不同成因的伤口。
幻舞自己也很是狼狈，遍体鳞伤，黑衣湿漉漉的全是鲜血，她的眼睛明亮而怜悯，“尾兽，也不过是一群贪恋生命小小温暖的可怜虫罢了。”
虎口收紧，那一小撮骨头血管肌肉皮肤全都烂成了酱。
二尾人柱力弥咲，战亡。
幻舞转身，脚步沉重的回返木叶，她刚经过一场大战，该好好治疗一下。
所有人看向她的眼光都带上了敬畏。
这，就是人柱力的力量。
刚进了木叶，她就一个前栽，晕倒过去。
灰衣女子适时出现，一把接住她，消失在众人目光中。
“你太拼命了，幻舞。”要鸟的声音满是痛惜。
“我也……没有办法啊。”幻舞已经动弹不得。
她们如鬼魅般的身影掠过医院。
医院里，另一边，响亮的啼哭声传出。
“生了！”
一男一女的龙凤胎。都有着继承自母亲的红发和来自父亲的蓝色眼睛。
“木鹤子呢？快让她看看这俩孩子，太可爱了！”雏田比当初自己生了棋枝还要开心。
纲手却凝重地看着她，深深叹气。
“她……睡过去了，情况不太好，暂时，是看不了的了。”
雏田错愕。
病床上，木鹤子从未显得那么苍白无助，红发铺散开来，仿佛燃尽美丽的花朵。
作者有话要说：总觉得温柔美丽内心坚毅的木鹤子在竖死亡flag……
好吧，这一章其实真正出彩的都是根部的啊~数珠和幻舞都很美好，战斗的时候一个像无声的鬼魅另一个像嗜血的邪魔外道啊XDDD
可怜我萌了没多久的弥咲小猫咪就此挂了，阿穆特大帅哥连传说的衣角都还没来得及挨上边就残了——我果然是太偏爱木叶了吗？虽然幻舞也重伤了，唉……
☆、陷阱重重
鸣人不知道自己再看见当年那个并肩作战亦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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