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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气生根-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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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季则是扑了上去小声的说了一番悄悄话,再热情洋溢的挥手作别。
  鸣人用脚后跟想也知道是光季又有了什么要拜托佐井的事,那小子最喜欢惹是生非,也就那个讨人厌的小鬼还能看得住他点儿。为了礼貌,他也勉强收拾起方才与小鬼对视时的不适之感,招呼了再见。
  那个孩子出门回家,他们也关了家门。夕阳落下。
  练习了一阵子新尝试的忍术,鸣人打算上楼去洗个澡,却透过楼梯出的窗户看见了外面深深的暗夜中一只花猫静静蹲在他家的窗台上,看着他。
  腥红的被催眠后特有的勾玉眼睛,自黑暗中熠熠生辉。                        
作者有话要说:记得腰子大魔王最喜欢吃的就是木棉豆腐——和中国的北豆腐有同曲同工之妙XDDD
所以拿来炸豆腐是最好不过的了~
大家看到这儿大概也可以知道为什么佐井这厮的名字即出现在了主角栏又出现在了配角栏了吧?因为压根不是一个人啊~
希望我能坚持日更至完结~




☆、放纵之夜

  黑色夜晚。只有月光澄澈,流水般漫溢,填充着每一分每一寸的空气,将它们变得像月色一样如雪的寂寞寒冷。
  黑衣人沉默的站在阴影里,就连月光都无法侵入他身周仿若实质化的凝固的黑暗。
  他微微侧耳,聆听,一弯清浅愉悦的笑浮现在他的嘴角。
  又是一个人来了。深褐色的连帽斗篷,几乎遮掩了所有体貌特征。
  可是黑衣人就是那么笃定的认出了他,轻捷的迎了上去,一把掀开了对方的兜帽,拖过对方就吻了上去。
  随着帽子滑下去,金色的头发暴露出来,在夜色中仿若不落的星辰般耀眼夺目。
  这个吻细致绵长,从一开始双唇的彼此咬噬到渐入佳境的舌齿相交,纠缠不清。
  呼吸已经被遗忘,只有感觉对方的存在才是摆在第一位比生死还至关重要的要务,明明是寒冷的夜晚,然而彼此的肌肤上都晕开了微微的绯色,太近的距离眼睛已对不准焦距,看不清也不需要看清,因此分外的意乱情迷。
  黑衣人的手潜进衣摆摸上光洁的背脊——怀中的人不论受了多少伤害最后都不会留下半丝痕迹,着迷的勾勒脊骨流星划破天际般神来之笔的弧度。被夜风吹得冰冷的手所过之处一层层的鸡皮疙瘩此起彼伏,强烈的抗拒着这样不适合的存在,但最后那手还是被人体肌肤的温暖熨帖开来,变得同样温暖,于是抗拒平息,来回的摩挲几乎已经得到了皮肤的喜爱。
  黑衣人侧头,咬上金发男子的耳朵,舌头恶劣的舔弄着,粘腻的水声伴着断断续续极低的笑声传进那已经通红的耳朵里,无疑又是一种极大的不知是折磨还是享受的感触。
  金发男子仰起头,任黑衣人的吻噬沿着侧颊向下滑到喉结处,轻轻的碰了碰,又埋到了锁骨之中。
  衣襟已经散开,裤子也半褪了下去,凝滞和等待,忍耐和崩溃,律动和放肆,最直接的接触着碰撞着,渐渐灼热的空气与兴奋的无意义声音伴生而起。
  就像最原始的兽的交合,单纯的力量的宣泄和张扬的炫耀肉体美好的存在。不需要心意相通,不需要言语说和,只需要做,全身心的,运动和感受。
  
  最后呼吸渐渐平息了下来,感觉到了深秋夜凉。
  黑衣人在方才的疯狂中已经半裸,现在月光终于可以完整的倾泻在他身上,那是雕像式的完美的身体,几乎在发着诱惑微光的珍珠白色皮肤,肌肉则像是正值盛年的猛兽——比如老虎和豹子之类的大型肉食动物。他有一头黑发,以及妖异的血色眼睛——现在正在渐渐褪色变作凝重的碳黑。
  “刚才好像太兴奋了点儿,没伤着吧?”佐助开口说了这一夜的第一句话,嗓音还是飨足的性感磁性的低哑。
  “没有。”鸣人摇摇头,金发更加乱了,划过成千上万道流星般的痕迹。明明刚从异常激烈的性事中出来,就连嗓子都还带着缺水的干涩,可眼睛却安静似夜幕下波澜不惊的大海。
  “你怎么了?”佐助伸手逼鸣人抬起下颌来和他对视,看着那双毫无□残留的宝石蓝眼睛。
  “没什么,只是想起那一次的事情,有点儿心有余悸。”鸣人也不偏头,就那么看着佐助,懒洋洋的动也不动。
  “啧,这种时候提那个败兴的东西做什么?”佐助冷嗤。
  
  他们互为对方的地下情人已经很久很久,远在各自相亲结婚生子之前,甚至远在第四次忍者战争彻底结束之前。
  但最后二人不约而同的相了亲结了婚生了孩子传承血脉,白日里一副见面互损的挚友样子,只有暗夜里才是最本真的放纵和迷乱。
  从来没有人发现过他们之间的真相。
  直到“那个败兴的东西”出现。
  那是一个美好的夜晚,盛夏,朗月繁星,蟋蟀鸣声悠远绵长,草地被昨日才下的雨滋润得倍加柔嫩,脚踩过身体碾压过处还有浓郁的青草汁液的芬芳。
  他还在他里面,他还包含着他。
  十指抓破像羊脂玉一样完美的背脊皮肤,红痕伴着几滴断断续续的血迹点缀着,仿佛石榴子,又仿佛鸽血凝紫的宝石,带着诱惑的味道,又像宝石一样弥足珍贵的美丽着。
  一切都很完美,只除了他们在过分的欢愉中对外界的感知大大下降,直到那么近的距离才嗅到了那样浓烈的血腥味。
  他们开始还以为是鸣人将佐助的背抓破了的味道,可是不是。
  那是一个别的什么人的,大量的失血才会有的浓郁的血腥味,像是在宣告“死亡即将来临”的死神通告一样。
  他们这才发现了那人,正如那人也在此时才发现了他们。
  那是风狸数珠。鸣人认出他也只是因为那张被迫天天打交道的歪眼笑眯眯狐狸面具。
  裹紧全身的夜行衣是湿漉漉的黑色,某种暗色粘稠液体滴落草地,混合着新鲜的青草汁液味道散发着浓郁的生和死的气息。
  与佐助瞬间微眯起来的暗含杀机的眸子不同,鸣人的瞳孔紧缩,因为那样沉重的鲜血气味。
  他到底是出了什么任务?什么任务会使根部的首领不得不亲自上阵,并且受了如此重的伤才勉强逃得一条命回来呢?
  鸣人没有发现,这一刻,虽然他还在他里面,他还包含着他,可是他已经毫无迷离,满脑子都是工作的事。
  想也不想的,鸣人跳了起来,虽然他还□着而那人还在他身体里——佐助不由得呻吟了一声,差点儿被拉扯断的感觉,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刻骨铭心。
  “好像……坏了二位的好事,真是不好意思。”明明伤重至此,却还是那样讽刺的语调,“需要我缴纳观赏费吗?可惜我身上没带钱呢,回去再给你们?顺带一提,警卫队长大人,那看上去可真疼,没断?”
  下一刻鸣人已经站在他的身前左手手指夹住了三枚佐助攻击的手里剑,右手则是拦下了和他几乎是以前以后同时到达的佐助。
  “佐助,你给我停下。”鸣人的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而佐助眼底已经浮现狠厉。
  “留他不得。”
  “对啊,如果留下我日后传出了什么有损二位名声和家庭关系和睦的谣言,那可怎生是好?所以,还是把我就此杀掉,伪装成归途中重伤不治的样子比较利于稳定。”数珠继续着不明意味的挑衅,明明这不是一个猛踩掌握了他性命的人的痛脚的好时机。
  “你不会的。”鸣人依然拦着佐助,站在因为失血过多而站不住随便的躺在地上的数珠前面,没有回头。
  他就那么平静的面对佐助,同时对这二人解释:“我带你回去,免得你就此失血过多死掉——那可给了那些根部的家伙污蔑我们的绝佳理由;以此为交换,你要对你所见所闻守口如瓶。”
  “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佐助没有放过数珠的意思,依然站在原地,固执得像是石头。
  “那也比不上根部的忍者。”鸣人阐述的语气虽然平稳,可那波澜不惊中暗含的波涛汹涌却使得唯二的听众都理智的听从了他的命令。
  “死人会把秘密带到阴间,甚至可能因为种种原因重返阳世;而根部的忍者对于保守的秘密,就连死神也无法令他们开口。我说的没错吧,风狸数珠。”
  “根部守则里的原话呢。是佐井前辈将给您听过的吗,火影大人。”数珠的眼睛已经半睁不开了,“交易达成。虽然夏天温暖,您□着的身体也很美,但还是小心着凉啊——多半会使木鹤子夫人困惑的吧?”
  鸣人这才转过身来,他明明□,却大大方方的站在那里,“少说几句,说不定你还能活得长一点儿。”
  
  “你会后悔救了他的,鸣人。冻僵的毒蛇不值得你解衣暖怀,他只会在好过来后反咬你一口。”佐助凉凉道,“风狸数珠,你也最好小心点,我对你的头很有兴趣。”
  语毕,他就卷了自己的衣物,如同暗夜里倏忽飞过荒野的蝙蝠一样消失了。
  “看来警卫队长大人非常讨厌我呢,真遗憾。”在鸣人蹲□来为他处理伤口并用基础的医疗忍术治疗的时候,数珠毫无遗憾口吻的说着。
  “我也很讨厌你。”鸣人埋头忙着。
  “那更是令人叹惋了。”数珠没有什么诚意地说,“为什么不干脆趁着刚才解决了我,一石二鸟,还可以达成您灭掉根部的誓言呢。”
  “因为你是木叶的一员。木叶的每一个人,不论是忍者还是普通人;木叶的每一棵树每一株草每一朵花,不论是渺小还是颓然将败;哪怕只是下水道里最令人厌恶的老鼠,我也会守护到我生命的最后一刻。”鸣人淡然吐出仿若誓言的句子。
  “感谢我们伟大的火影有着如此高尚的情怀和操守,挽救了比老鼠还要让您厌恶的我,真是值得所有人学习赞扬的榜样啊!”数珠的伤势好转不少,于是更加有闲心放肆。
  
  在那之后风狸数珠遵循了他的承诺,但相应的,也无数次抱怨他们幽会的地点选择搞得根部的夜晚扫清死角巡查任务非常难做——“最可恨的大概就是二位喜欢的野战地点偏偏挡在根部完成机密任务后回村的必经之路上,因为那条路他人经过最少也最不引人注意我们才把那儿定为专门由根部监控守卫的道路的。要是二位不想下一次再做到一半又撞上了个奄奄一息的根部忍者需要你们慈悲为怀的救赎的话,拜托就换个固定点儿的地点成不?然后二位可以重新安排一下夜晚巡逻路线免得惊吓到那些本来就睡眠不足精神状况不佳很可能被偶然发现的惊悚禁断限制级事件吓出心脏病的忍者们。”
  他隐隐的对他们的同性恋情满是嘲弄。
  
  回想起“那个败兴的东西”,佐助也失了热情,交换过晚安吻和嘱托后,二人分别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嗯,擦擦边也不错……感觉这里的佐助更加痴汉了……错觉吗?
鸣人君即使是赤果果也帅气得不行啊~写到他那淡定的正直感出现在偷那个情后真是微妙嘻嘻嘻~~~




☆、消磨与否

  回到家后,鸣人留下的影□装作起夜和本体对换了回来。
  然而他并不太想睡,于是悄悄地在回房间前去看了看光季。
  死小子睡得天塌了也不会醒的样子,还吹了个大大的口水泡泡,胳膊支出来紧紧搂住一截被子,十分惬意。
  鸣人不得不和尚在睡梦中的光季抢夺了一番,才顺利把他的手臂塞回被子里——就这样光季还是没有被惊醒,鸣人都被逗乐了。
  毫无警惕之心啊,简直不像个马上就要参加中忍考试的杰出下忍呢。
  鸣人这样想的时候,很明显的选择性忽略了自己和光季同龄的时候在波之国的森林里呼呼大睡得差点儿被水无月白直接掐死在睡梦中的经历。
  不过他永远也不会知道那一天清晨曾经有人挣扎过依然无法下手杀人,正如他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多么幸运可以一步一步走过漫长而危险的人生道路直到如今。
  对于为战争而生的忍者来说,生存,本来就要靠运气。
  他那一届从忍校里顺利毕业的忍者只有九名,不多不少,刚好三个班。相比每次大型战争年间每年木叶有几百的新晋下忍,数目差距大得简直像一个反讽。
  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参加中忍考试那年木叶通过了死亡森林的则是四个班,九名新进下忍全数在列。
  那一次的中忍考试,他交到了可生死相托的伙伴,他遇见了对他人生影响最大的老师,他结识了来自异国却有着相似命运的朋友,他失去了一直追赶的目标和对手。
  从那时开始,他的性命就无数次的在死亡边缘玩着惊心动魄的反复游戏,一如他的伙伴们一般。
  只有上天才知道他是有多好运才活到了最后,和他的朋友们一起。
  完完整整的“木叶十二忍”。
  也许要除了某个一开始就不属于他们中途加了进来而最后又提前退出舞台的家伙。
  “不知道你这一次的中忍考试会怎么样呢。”鸣人借着月光看着光季,“但不管怎样,都祝你好运。”
  希望你和我一样好运,不论前路如何,都能披荆斩棘,无往不胜。
  遇见你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并且能够成长得身心都无比强大,足以去守护掌中之物。
  
  第二天鸣人挂着黑眼圈进行着他最憎恨的工作,那就是和根部那天杀的首领共同处理一些需要他们暂时抛开彼此根深蒂固的仇恨偏见执念完成的事务安排。
  “呵——”鸣人终于耐不住打了一个哈欠,他昨晚上回家后失眠了,差点儿没在光季床前坐一夜,早上还被木鹤子笑了,“呵呵,明明要去考试的光季都没啥心理压力吃好睡好的,你却愁成这幅模样,是对自己的儿子没信心吗?”
  天知道为了安抚为了被最崇拜的老爸对自己没信心的举动刺激得愤怒地跳脚的光季他又花了多少心力。
  “火影大人,您似乎精神状况不佳啊,难道昨天晚上某位值得所有幻术大师们仰望的大人对您索求过度了?如果真是如此,那我可得提出一点儿小小的意见——虽说适度肉体交流有助于精神放松,但沉湎于肉欲以致影响了工作实在是不符合您崇高伟大无私奉贤的形象啊。”数珠说话特别损,一句一个清脆响亮的“您”字咬得鸣人听着就头皮发麻。
  这家伙究竟是对火影这个位置有什么执念,可以让他十数年雷打不动的坚持着这个从一开始闹得他一听到就胃疼的称呼直到现在状况越演越烈终于成了全身上下哪儿都不舒服的情况?
  一边念着敬称用着恭敬到近乎崇拜甜蜜的语气一边明谋暗算次次不是让他感觉像当场被磨掉了层皮或者事后才反应过来掉了块肉折了根骨一样的痛苦,难道也是根部某种独有的恶心历代火影的手段?
  如果是,那么要恭喜风狸数珠,绝对可以荣获这方面的杰出大奖。
  因为鸣人已经开始受头疼兼胃痛双重发作的打击了。
  可是该辩解的话还是要说的,要不某人会得寸进尺的更加恶毒的借着他出于道德弱势的心理顺带敲诈点儿什么:“没有,我只是失眠了而已。”
  “在那么激烈,足已耗尽人类所有体力的约会后,您居然还能失眠?正常人不都是应该满足的一觉到天亮吗?果然您并非凡人。嗯,这一部分的警卫我以为应该换上‘要鸟’之部的,万一中忍考试发生什么危险场面,比如突然有某个不长眼的反派打算秽土转生一下某位了不起的忍界前辈出来砸场子,可千万不能放罪魁祸首逃了出去啊。”数珠说话上下文都不带衔接的,这种方式常常讹诈得鸣人事后追悔莫及。
  “事实上不需要动用那么高的警戒铺开那么大的监视圈,你总不会想连届时百里之内的松鼠吃松子过饱打了几个嗝都要调查得一清二楚吧?村子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鸣人选择性无视了数珠话中前面的部分。
  “咦?您居然回避问题,这本身就很说明问题了。”数珠倒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细细观察起鸣人的表情动态来,“难道您和那位脾气颇坏的大人感情破裂了?我终于可以把夜晚的守卫巡逻路线修改回我最喜欢的‘完美无死角’了吗?真是太感谢您为村子的安全和我小小的癖好而做出的伟大牺牲了。”
  “没有。你想多了。”鸣人无语,努力保持着面无表情的状态,尽管这很难——风狸数珠太擅长从人的细微动作和疏忽即逝的细微表情还有语言中挖掘他想要的情报了。
  “总觉得对他感觉不复从前,可是因为长久的关系已成习惯您并不愿意让他知道这一切?”数珠根本理都不理鸣人那成效甚微的掩饰。
  “……”虽然很讨厌这个家伙八卦得兴致勃勃的样子,不过还真让他一语中的,鸣人无话可说。
  “套用一句老话,岁月是把杀猪刀啊,刀刀入骨,估计没多久二位就可以彻底分了,我也不必天天忧心着火影大人您的劲爆绯闻某一天被新鲜出炉后要如何掩饰如何善后如何维护木叶的形象和利益了,想想还挺满意的。”数珠往椅背上一靠,指尖敲敲木桌子,发出清脆的声响,仿若时间到了后时钟发出的警示声一样。
  宣告着一段时光的终结。
  鸣人下意识的反驳,“我们的关系才不会随时间流逝而逝去。”随后就为这么少女心的发言而后悔得想要剪了自己的舌头挖个天坑埋了自己。
  “我也没有说你们之间的爱会被时光消磨啊。”数珠点点自己的太阳穴,单手撑着右颊偏了头支在椅子扶手上,语气笃定得像三流广播台的知心姐姐,“爱不是被时光消磨,爱是被爱消磨。”
  鸣人觉得一股寒气从后颈向下直到尾椎末端,生生打了个寒颤,“这么恶心的话你是哪根筋不对了说得出来的?”还是说这其实是新的讽刺方式?
  “大概是某本少女杂志上的言情连载男主角要和女配角分手以便和女主角交往时回答对方‘明明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我们的爱都没有被时光消磨,你却要分手?’的问题时说的吧。这个问题听上去是不是特别像刚才火影大人您的发言?”数珠终于抛下了“伪知心姐姐”的形象,开始他每日惯例的让人不舒服发言,“其实也很正常,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爱好刺激的生物,当年追着那个家伙四处打BOSS的确是小命都快不保了的惊险旅程,婚后瞒着所有人的禁忌地下恋情也是充分反映了‘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的男人心理,但夫妻还有七年之痒呢,你们来个‘十四年的不见异也思迁’有什么奇怪的?”
  放下最后一份需要二人共同商讨达成一致的秘密公文,数珠起身,推开火影办公室的暗门走向隐藏在暗部的根,却又在出门前想起什么似的回头,“与其说是爱不够,不如说是爱太多了吧?在火影大人您的心里,宇智波佐助的重要度究竟是第几的呢?与您的儿子相比呢?与您的妻子相比呢?与您的其他生死相交的伙伴相比呢?与您所认识的其他人相比呢?与木叶相比呢?”语毕,数珠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鸣人无法反驳。那都是他心中无比重要的存在,每一个都和宇智波佐助一样不容外界半点伤害。
  因为太多,所以即使是宇智波佐助在他心中也不能占到绝对位置。
  尤其是木叶。生于斯长于斯亲朋好友师父徒弟双亲妻子都在这里的木叶。
  就像当年,佐助对木叶充满仇视意欲带给她毁灭的时候,他心中就已经做过一次取舍。
  那时他的选择是想要拼尽全力与佐助一战,二者一起去死。
  既保护了木叶又可以让佐助他上不归之路的旅途不再孤单。
  而如今……可还有两全之策?
  漫长的生命中,并不是总能两不相负的。
  风狸数珠果然是继承了“忍界之暗”名号的人,对人心的揣摩度量,已经成精了吧。
  
  鸣人低头,仔细的从头越读了一遍桌上所有的公文,这个耗时实在不短。
  然后整个火影办公室所在的大楼都听到了一声怒吼。
  “风狸数珠!你居然擅自调换了公文!给我滚回来!”
  没错,方才趁着二人的伪谈心状况,数珠偷偷把二人已经商定好实施细则的公文换成了另一份。
  要不是鸣人常年被坑已经培养出了野兽般的被坑直觉重新检查了一遍的话,就叫数珠这么蒙混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记得在哪儿看到这句话,觉得非常美——“爱不是被时光消磨,爱是被爱消磨。”
鸣人从来都不是可以为了佐助放弃世界的人,他只是会用自己的方式尝试同时守护佐助和世界——所以才会有那样任性的“我和你一起去死”的发言吧~
数珠是个非常毒的家伙,一连串的言语时而开导时而讽刺如刀最终的目的也不过是……趁机调换公文?!




☆、相见不欢

  宇智波佐助仔仔细细最后检查了一次一周前就已经安排完的保卫工作,确认无误后整装带着两名下属出门了。
  他这是要跟着火影一起去村子口迎接来自风之国砂隐村的贵客。
  他也很久不见我爱罗了。年少的时候种种不对付都在战争之中消磨殆尽,佐助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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