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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气生根-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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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是要跟着火影一起去村子口迎接来自风之国砂隐村的贵客。
  他也很久不见我爱罗了。年少的时候种种不对付都在战争之中消磨殆尽,佐助终于明白了什么是宽恕后,他不仅宽恕了这个令他痛苦万分的世界,也宽恕了自己。
  所以他和我爱罗意外的在初次见面十年后成为了朋友。
  因为他们都曾如此憎恨这个世界,都曾如此憎恨自己。
  而最后他们殊途同归,成为了正常人。憎恨着世界,也爱着世界。
  
  严肃隆重的欢迎会后,鸣人二话不说抓了我爱罗偷偷从欢迎宴上溜掉就去了一乐拉面。
  佐助头痛的揉揉太阳穴,依旧一脸冷淡有礼的招呼着贵客。
  虽说是他在主持招待,但其实他的主要工作是尽可能让气氛不那么欢快——以至于对比得某墙角处狭路相逢的二人间气氛尤为诡异。
  “好久不见,手鞠。”鹿丸依旧懒懒散散的样子,打招呼的时候也只是半抬眸浅浅淡淡的一瞥而已。
  “的确是好久不见。”手鞠笑笑,平静的抬起右手,拿着拳头大的小酒罐冲着他晃了晃,“我干了,你随意。”
  说完她就仰头将罐中的酒一饮而尽。放下空了的酒罐,再拿起一杯,继续喝着。
  鹿丸也没有接着说什么,干脆利落的也干了一罐酒,跟着手鞠的速度喝了起来。期间甚至差点儿把自己呛死。
  于是这十年未见的二人就在一个墙角处默默的开始狂饮,仿佛喝下去的不是烈性的酒精而只是岁月匆匆转瞬即逝的往复。
  他们二人在四战结束前曾经交往过一段时间,众人皆知。
  那时候他们简直就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的代名词。
  但他们最后居然就那么平静的分手,鹿丸娶了油女志保做妻子,手鞠至今未婚,成为了五大国中最有名的女忍者,威名甚至比继承了纲手名号的小樱还要远播。
  原因其实很简单,看看手鞠这个昔日健康阳光爽朗的少女现如今的形象就可以猜到为什么了。
  剪短了的金发碎碎的,不健康的青白色皮肤,深凹的眼眶颓唐的黑眼圈暗紫的唇彩。
  现年三十九岁的手鞠全身上下都散发着颓废的成熟女人魅力,然而却注定只能无人欣赏,在岁月流转中渐渐消逝。
  很简单的原因。
  因为她已经是六尾人柱力。
  因为不管再怎么交好,各忍村也不能将自己的人柱力嫁到别的村子去。
  再说,不是每个人都敢娶一位随时可能一时失手杀掉你的女人的,无论她是多么美丽。
  手鞠更加干脆地绝了后患,她立誓为了砂隐村奉献终身。于是,永无爱情,永无婚姻,永无子嗣。不会有封印最软弱的怀孕期间,也不会有所爱与亲子被抓后在家人与村子之间痛苦的挣扎。
  她的心中,不会再有别的什么。
  博爱,本来就是无爱。
  
  为什么手鞠会成为六尾人柱力,这原因还得从第四次忍界战争说起。
  也许该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命运让宇智波斑最后功亏一篑挂在了史上最强人柱力,木叶的漩涡鸣人手下。
  战争胜利。
  肮脏的分赃大会也随着庆祝胜利的大会一起召开。
  战胜国:火雷风土水五大国。
  战败国:以雨之国田之国为代表的诸多曾经与‘晓’有过交易或是被胁迫或是主动支援的小国,当然还包括那些明知道‘晓’在和五大国作战却作壁上观看热闹等着事后渔翁得利一把的国家们。
  战利品:初步统计,至少包括大笔“晓”用于战争以及活动的经费,珍贵的各种研究资料和资源,和九只尾兽。
  没错,是九只。不管最开始这九只尾兽分属于哪个忍村,现在它们都已经是五大国忍村的战利品。
  只是看,谁能够吃得下,吃得多罢了。
  最后的分配如下:
  雷之国依然保留原来的二尾与八尾,虽然他们对五尾彭侯可谓是心心念念;土之国除了追回了四尾,还得到了一直垂涎欲滴的七尾貉;风之国得回了一尾,顺带意外的在博弈中搞到了六尾雷兽;雾之国虽然少了一只六尾雷兽但好歹还是得回了三尾矶怃与附带的七把忍刀之一的鲛肌——天知道当时他们费了多少日夜谈判才让雷之国把已经吃下去的鲛肌吐了出来;木叶则在保留了九尾之外,又得到了五尾彭侯。
  瓜分完毕。
  至于各忍村怎么处置自己得到的东西,那就是各忍村内部的事了。
  木叶由于并没有合适的人柱力人选,兼且不想牺牲无谓的人命,于是将五尾封印在了一个隐蔽的祭台上,留待日后处理。
  而砂隐经过其实算不上讨论更像是直接表决的会议后,在当事人也同意了的情况下,将手鞠做成了六尾人柱力。
  
  酒喝得差不多了,晚宴也顺利结束了。
  被拐跑的四代风影大人也带着一肚子拉面乖乖回到了暂住的迎宾馆,而偷跑的六代火影大人没能成功逃脱被自家喝醉的参谋长大人用影子拽住就是不让走;打算让火影大人受点儿教训的警卫队长更是双手抱在胸前特别中二的冷笑着围观,群众们也非常欢乐的或看热闹或打招呼回家去了。
  夕阳渐沉,余辉满身。
  最终是奈良志保到来拉走了自己已经醉得睡过去了的丈夫,而可怜的火影大人在受完了教育后还得回办公室完成未竟的工作,凄凉莫过于是。
  
  “佐助,你故意的啊,眼睁睁看着鹿丸喝得醉成那样还故意让他拉住我磨磨蹭蹭——要知道那家伙喝醉了后的影子术最难缠了,根本就不带解开的,反反复复跟着他做出干呕的动作趴地上抑郁死人了啊!”鸣人摊趴在书桌上,怨念的看着斜倚在门边的黑发男人。
  “谁叫你没事偷溜招待会和那个死熊猫眼二人独处去吃一乐拉面了呢?既然你去吃拉面的时候想不起我来,那么,有麻烦的时候就也不要想起我了。”佐助挑眉。
  “……”理由充分的佐助是最令人讨厌的,因为他本来就是个无理也要辩三分的混蛋,有了道理那是绝对不会饶人的。
  不仅不会饶人,还会借机得寸进尺……
  带着淡淡酒味的唇覆了上来,手指插进他的头发,划过无数的发根到了后脑处紧紧按压住,于是,一个无处可逃挣扎不能牙齿抵上牙齿动弹不得的吻。
  吻结束后佐助看上去心情好了许多,舌头舔了舔嘴唇暧昧地一笑:“那我先去了,你好好工作吧,火影大人。”
  到底这家伙是跟谁学的恶趣味啊!动不动在二人缠绵的时候来个“火影大人”乃至敬称,兼且特别喜欢自己穿着全套的警卫队队长服让他套着火影披风做,外加语气严肃认真的调情……滚去死吧!
  不过,这还不是关键。
  鸣人烦恼的抓抓头发。
  亏他专门不惜代价的拽走了我爱罗留给鹿丸一个安全的环境和手鞠独处,他居然这样坑自己!
  鹿丸这家伙,当年断的时候仿佛干脆利落,这么多年来也未见得藕断丝连,可是,内心大概不是不伤痛的吧。
  就连醉去的时候,呢喃着“不要走”,却不敢束缚住那个人,不敢伸手。反倒是同样有着金色头发又和鹿丸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伙伴的自己无辜的中了招。
  下次我一定要走在井野身后要抓你也给我抓井野去!猪鹿蝶的羁绊不就是在这种时候拿来用的吗?!
  何必,醉得人事不省的缄默着。
  咫尺天涯。                        
作者有话要说:鹿丸啊~难得虐你一把怎么就这么爽呢?
叫你智商高,叫你要随便当个忍者,随便赚点钱,叫你要娶不美又不丑的女人,叫你要两个小孩,第一个是女孩,第二个是男孩……叫你要比自己的老婆还要早老死!!
哼哼哼哼~~沦落到只敢欺负金发的鸣人好脾气的地步了吧~




☆、欢歌之后

  此刻,木叶的气氛一片欢乐融融,只除了某处。
  根部永远是那么单调的一色灰墙,因为处于地下,所以,没有窗户,仅有的门传来压抑的感觉。
  风狸数珠正在和几名根部的高层骨干一起开会。
  “驻扎在月之国和泷之国的‘眼睛’传信,雷之国和土之国并无特殊动向。”一个戴着棕熊面具的魁梧男人说道。
  “很好,继续观察。”狐狸面具的数珠颔首。
  “我手下的小队已经探查了方圆百里,尚未发现可疑人物,是否需要再扩大搜索范围?”另一个戴着笑吟吟的招财猫面具的高挑女子接着汇报道。
  “不必了,只要控制百里以内的范围就够了,再大的面积你手下的人应该数目不够了吧。重点控制那些白痴的警察部队看不见的地方就好。”
  “是,数珠大人。”女子应道。
  “一切正常,没有什么值得汇报的。”戴着白色狼犬面具的白发女人坐在接下来的位置,声音冷冽肃杀。
  “我倒是有一点疑心的东西,但不知道是不是我过敏了……”最后的人戴着憨态可掬的小牛面具,嗓音还是清脆未变声的少年音色,“数珠大人,您看,这是这个月和上个月我的属下暗杀的名单,其中有二人皆是近些年来虽已不怎么出手当年却颇有能耐的上忍,竟然如此轻易的被两个初出茅庐的小孩子干掉了——本来我派他们去是打算让他们长期埋伏的,没想到,居然被他们一击得手,按道理说,不应该这么简单,所以我详细询问过他们二人。”
  “涉蜚你要是直接说结论,我将感激不尽。毕竟我还有事要做呢。”白发女人偏过头来,赤褐色眼睛闪烁着危险的不耐意味。
  “幻舞说的不错,涉蜚你还是别卖关子了。”招财猫面具的女子温和的阻止了涉蜚的回嘴,“我还要继续去巡逻,你就长话短说吧。”
  “是,那就一句话。那两个人,不能使用查克拉。”涉蜚的声音沉了下去,“非常奇怪,但他们整个短得以秒计数的反抗过程中,一点儿也没有能够使用查克拉的迹象,其中有一名水系忍者甚至手臂着火后不能自己使用水系忍术灭火。”
  “不能使用查克拉?”数珠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有问题,我想起了一个老任务,当时的执行人也汇报过同样的疑惑。”
  “!”事出必有因,在场的几位都擅长玩阴的,自然知道这样的情况绝对不可以说是正常。
  “这两个忍者……是雷之国的人,对吧?”数珠仔细看了看碎炀递来的资料第一页,“戎,加强对雷之国和土之国的监视以及情报收集,关键在于调查他们的医学、制药业等科技研究基地。”
  “是,数珠大人,属下告退。”棕熊面具的男人行礼,迅速消失在房间内。
  “要鸟你继续仔细检视周围,暂时不用你部下离开职位调查,不过,告诉他们,警报升级。”
  “是,数珠大人。”招财猫面具的女子点点头,身形瞬间消失——那只是影□而已。
  “涉蜚,把在这两个任务附近的家伙们召集起来,以收集相关情报为目前第一要务,暗杀任务暂停。我要知道,他们自当年退隐后究竟接触过什么人去过什么地方遇到了什么从何时开始不能使用查克拉的,详情。”
  “是,数珠大人,我会在三天后给您一份满意的答案的。”涉蜚跳下椅子,像道阴影一样一晃而过。
  “恐怕你还得和我多呆一会儿了,幻舞。”数珠最后叹口气,翻了翻手上的卷宗,递给幻舞,“我们去档案部。”
  “自然。那份任务大部分资料都应该被销案了吧,但愿我的记忆还可靠。”幻舞的声音柔和下来,提到档案部的时候简直是温柔。
  “要不是你不能随时待命,我们哪里还需要档案部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东西,你就是活动的档案资料全集,幻舞。”数珠的身形放松下来,玩笑道,房间内本来严肃紧张的上下级气氛瞬间消失无踪。
  “承蒙夸奖了啊,数珠。”幻舞耸肩。
  二人起身,离开。
  
  佐助回到了木叶警察总局,下属汇报了今天一天的安全警卫工作——一切太平。
  “都去吧。”佐助挥手,两名下属恭恭敬敬的告退。
  佐助按压了一下太阳穴,不对,他野性的直觉告诉他最近会有大事发生,但木叶最近风平浪静,唯一有点儿激情的事就是小孩子们形式化的“忍村示威战争”中忍考试——怎么可能,大蛇丸死了好多年,就连田之国都和雨之国一起消亡在了四战里,究竟还有什么可能的问题呢?
  真没事也不能非说它有事叫人加班吧?警察总队白天值班的人们都纷纷下班回家了,只有佐助还落在最后,详细安排夜间的巡逻计划。
  “队长大人真是太尽职尽责了,已经构思了一个月的计划,还是这么一丝不苟的检查。”一名忍者向着一同去吃晚饭的同伴感慨道,“怪不得他是队长我们只是小兵呢。”
  “去,你还梦想着当队长呢?!先不论你统一调度的能力,就算单打独斗,你要是能在队长手底下撑过一分钟就算你厉害!”他的同伴无情吐槽。
  “你撑得过去吗?说我,切!”
  “比你好就是了!”
  
  佐助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下面人们渐渐散去,各自回家,几不可闻的叹息一声。
  他并不想回去。
  回到那个女主人和男主人相敬如宾小孩子甚至不会嬉闹的,严肃冰冷的简直像是家族聚会的大房子里去。
  他想念鸣人温暖韧性的肌肤,尽管他才离开那不到一天而已。
  但他必须得回去了,他看见了两个长着和他同样发色同样眸色的孩子已经从远处走来,到了警察局门口。
  那是他的二子与三女,素来习惯做什么都在一起,龙凤胎的两个孩子容貌几乎如出一辙,半点儿不像他们的母亲也不太像他们的父亲,倒是有点儿神似他们素未谋面的大伯……
  “父亲大人,工作辛苦,回家了吗?”两个孩子抬头,望向玻璃窗后的佐助,齐声问道。
  严肃的小脸蛋嫩的让人想狠狠捏一把,整齐利落的打扮露出雪白粉藕似的胳膊腿,已经有两名值夜班的女忍者母性大大发的扑了过来笑眯眯的问东问西关爱调戏了。
  “我马上下楼。”佐助回答道,关了窗户出了门上了锁,带着一左一右两个刚满七岁的孩子踏上了回家的路。
  
  “父亲大人,大哥今天的考试发挥怎么样啊?”二子兹白拉拉佐助的衣角,难得语气不是与他年龄不符的老成稳重而是单纯的弟弟对于哥哥的关切。
  “对啊,父亲大人,今天应该是中忍考试第二次考试结果出来的日子了吧?大哥他怎么样啊?为什么他现在还没回来呢?”三女伽罗也难得紧张一把。
  “你们可以直接问他的,对吧,若日。”佐助微微扬声。
  兹白和伽罗惊讶看去,只见十二岁、刚刚进入少年时期的黑发大男孩就坐在他们面前的树上,见了弟弟妹妹的目光,还扬扬手打了个招呼,才跳了下来。
  “自然是以第一名的身份过关,除此之外,还会有别的可能性吗?”若日扬眉。
  “咦,佐助伯伯,好久不见啊!”树上又探出个脑袋来,金发,大大的笑容,正是光季,热情的和兹白伽罗一一招呼后,他才一脸鄙视的对着若日道,“哼,要不是我们最后那队对手太笨,而运气无敌好的我又选对了道路的话,过得了关才有鬼!你得意什么啊得意?!”
  “那不都该感谢我们某位聪明的队友居然可以弄坏地图吗?”若日双手抱在胸前,毫不留情的开始吵架。
  “你弄坏指南针在先吧!”光季不甘示弱。
  “说到底都是你先丢了我们的干粮我们才不得不在饿了三天后去打劫另一个队,迷路和饿死比起来,算不了什么大事吧!再说,忍者不需要指南针这种给小孩子玩的东西,也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判断出方向才对吧!”
  “那里的野兽不能吃又不是我的错!”光季怒了,“我就需要指南针又怎么了?有本事你不用苦无手里剑和我来一局?纯身体体术你要是打得过我再叫嚣你的厉害吧!”
  “话说,你们是忘了还有小孩子在场,还是忙不迭的要现场演示一下不良少年忍者打架斗殴的模样?”少年的声音赶在二人真正打起来之前阻止了他们,“宇智波伯父,您好。”
  佐助冷淡回礼,他不喜欢这个孩子,刻意的伪装做某个他本来就讨厌的亡者只会让他更加厌恶。但相应的,兹白和伽罗倒是非常喜欢他——尽管他俩最崇拜的大哥也讨厌他讨厌得万分卖力。
  几人聊了一两句,就各自分开回家。
  
  宇智波家的旧宅早在木叶被佩恩毁掉那一次彻底成了废墟,那片土地如今已经成了新的公园和住宅区。
  佐助的家就位于那里。
  推开门,本来还在进行独属于兄长和弟弟妹妹之间亲密交谈的声音生生被掐断,沉默的压抑起来。
  “你回来了,欢迎回来。”柔和得毫无棱角的嗓音响起,黑色长发白色眼睛的妇人正坐在客厅的椅子上织着毛衣,笑容恬淡似水。
  电视上演绎着庸俗却最符合大众品味的家庭伦理言情剧,没开声音,只有画面变化闪烁,美貌的女主角扇了花心出轨的男主角一耳光,泪如雨下,张大了口像溺水的人一样吼着什么,却听不见也看不清。
  “我回来了。”佐助答道。
  若日兹白伽罗也齐声恭敬地回答:“我回来了,母亲大人。”
  “嗯,小声点儿吧,我刚把棋枝哄睡着,一吵他又醒了,可是会哇哇大哭的哦。”依然是轻柔飘忽得若有若无的细微声音。
  “是,母亲大人,我们去看看他。”若日颔首,轻声解释。
  三个孩子轻手轻脚的上楼,去看他们最小的弟弟,尚且不满两岁的棋枝。
  佐助自去洗澡,他身上还有酒味,贸然去看会把敏感的棋枝闹起来的。
  棋枝在家中排行第四,与上面的哥哥姐姐不同的是,他继承了母亲的白眼血继。
  兹白伽罗尚未开眼,也不知道能不能开眼;若日十一岁开了眼现在一边两勾玉一边一勾玉。
  
  水声哗哗。
  佐助在雾气蒸腾中闭上眼睛。
  他爱他的孩子们,但他并不爱、甚至不喜欢乃至无视那个身份是他妻子的人。
  正如雏田对他一样。
  不,说不定在他们彼此眼中,对方只不过是面孔上挂了“丈夫”“妻子”标明的身份派的人像而已,是谁并不重要。
  因为这只是一桩为了更好的延续家族血继而发生的婚姻,当事人与其说是为了婚姻而结婚,不如说是为了孩子而结婚。
  他想起那个金发美艳的老女人仰头饮尽杯中酒后,嗤笑着说出的话语:“爱情?你是要结婚不是要像个十五六岁的傻孩子一样表明心迹,看清楚点吧!”
  “你们都需要这场婚姻,你为了延续家族血脉需要孩子,她为了加强家族势力需要强大的夫婿与可以增强血继的力量,正好,各取所需。”
  
  虽然如此,婚姻依然是件令人尴尬得近乎痛苦的事情,更别提为了实现以上目标他们还得同房直到各自拥有各自的血脉传承为止。
  在四子棋枝出生后,二人可以说都松了一口气。不必再和自己没感觉的陌生人同床异梦,岂非好事?
  可婚姻又毕竟是婚姻。
  正如他所爱的人所拥有的那样,忍者的婚姻,不会被轻易的缔结,一旦发生,往往,就是从生到死,绝无反悔。
  佐助其实怨恨着这一点。
  他怨恨曾经轻易向着家族继承妥协的自己,和为了相亲而相亲、为了结婚而结婚、并在最后真是拥有了深厚感情的鸣人。
  他不是感觉不到,通过紧密贴合的皮肤,可以听见人的心跳,伴随那人坦白的心声,毫无掩饰的道来。
  不是不爱。只是,时光荏苒,墨色渐白。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出现的原创人物相当多啊,不知道大家看过后分清楚没。干脆全列出来一下好了~
大概是:
根部:风狸数珠(笑面狐狸面具,老大~),戎(棕熊面具,司情报),涉蜚(小牛面具,司暗杀),要鸟(招财猫面具,司警戒),幻舞(狼犬面具,所司暂且不明,不过似乎掌管资料档案部)
宇智波一家:长子若日(12岁,已开眼),次子兹白(7岁),三女伽罗(7岁,与兹白为龙凤胎),幺子棋枝(1岁多,继承白眼血继)




☆、半月时分

  “找到了,在这里。”幻舞递给数珠一份档案。
  数珠拆开来,里面只是一份最基本的任务档案,简要用暗号写着任务执行人,任务内容,时间地点等信息。
  任务执行人名称一栏,赫然是两个熟悉的名字。
  佐井,幻舞。
  “现在想起来,和前辈搭档出那一次任务的时候还是个有这可笑的粉红梦想的花痴少女呢,虽然明知道宇智波斑是个必须被去除的毒瘤还是会不自己的觉得他作为一个反派BOSS长得还不错呢。”幻舞自嘲的调笑。
  “怪不得,这任务的确是超出额度的,顺利完成的背后果然潜藏着秘密。”数珠翻了翻,下了结论,“将这份报告转入机密文档,这一次涉蜚和戎收集到的情报也归你全权处理,与它一起归档。去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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