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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气生根-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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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归档。去吧。”
“是。”
清晨的阳光又一次洒满整个木叶,距离中忍考试的最终试,还有半个月。
若日很早就醒来,收拾好自己,吻了吻还在熟睡的四弟棋枝的脸颊,出了门。
从宇智波宅到漩涡宅并不算远,很快,他就已经站在漩涡光季的窗台前。窗帘紧闭,将晨光完全遮蔽在外,这是某个大懒虫为了避免被阳光弄醒的睡眠必备状态。
“真是的。”若日熟门熟路的摸下自己的耳钉——这是一根细细长长的金属坠子,平时当耳坠装饰,其他时候可以当开锁用工具——插(啊哈)进窗户缝隙,拨开插销,拉开了窗户。
风瞬时倒灌进去,窗帘飞舞。
“该起床了,白……咦?”若日惊讶的发现,床收拾得整整齐齐的,上面没有人。
“若日,你来了?”楼下传来妇人的招呼声。
“是的,木鹤子阿姨,光季他起床了?”若日收拾了惊讶,拉开窗帘敞开窗户通风兼让阳光自然洒入,做完后就走出了房门下了楼。
“是啊,佐井也来了,说你们要去做个什么特训?”木鹤子取下已经晾干的衣服,折叠着。
“早上好,若日。”说谁谁到,佐井的声音适时响起,他正围着木鹤子的鹅黄小鸡围裙站在灶台前做煎蛋,“我想你肯定会嫌光季起床太晚,于是先来叫醒他了。”
“我起得才不晚呢!”光季气哼哼的从厨房的另一头吼道,他正帮忙揉着面团——“这正是你的一身蛮力,啊不,是你用自己的力量帮助你妈妈的好时机啊,光季。”——虽然佐井的原话实在是令人眉毛抽搐了很久,但就像他说的那样,他妈妈毕竟怀了八个月的身孕,已经非常不便行动了。
“你不是出任务去了吗?”若日看看光季揉完了面团洗了手去帮木鹤子叠衣物,才小声问道,“木叶丸老师说不知道你能不能在最终试前赶回来都未知呢,就没有帮你安排修行计划。”
“本来我的任务是很麻烦啊,但有前辈提前完成了任务在回来的路上顺带把我的也一起做了,所以我就又回来了,唉,公费旅游一趟,没意思的。修行计划我已经有人帮忙制订好了,估计我会被(啊哈)操练到死,倒是用不着木叶丸老师继续费心了啊。”
“你就得了便宜又卖乖吧。”若日不屑,端了放上最后一颗金黄柔嫩鸡蛋的盘子,一个转身,表情瞬间变化。
这个笑里藏刀的家伙居然回来了,啧。
“这就是最终的结论了?”数珠翻了翻手中的资料,“全都是‘可疑’、‘或许’、‘宜继续观察’,戎,这次的情报怎么会这样?”
“数珠,这次我们可能真的找到了条大鱼啊。”戎叹口气,“有三处警戒度非常高,没有人能够混进去——想象他们究竟在里面藏了什么就已经足够可怕了。”
“光凭想象,可是很失职的。”
“我打算亲自去一趟,数珠。”
“这么富有挑战吗,居然连你的大驾都可以请动了。去吧,早点回来,说不定还能赶上最终试,你儿子要是发现他老爹不去给他加油会郁闷的。”数珠往公文上盖了个戳,递给戎。
“那是必须的。”戎将面具往上抬起,露出下面长满胡茬的豪迈大叔脸来,浓眉大眼,右颊一道针口,“他可是打算以第一的身份晋升呢”
“……虽然很不想打击你,但那不可能,今年有宇智波家的阴暗小鬼和漩涡家的冒失小子,你家孩子怕是很难得第一。”数珠也取下面具来,昏暗的橙黄灯光照在上面,展现出来奇异的效果。
青色血管诡谲的分布盘旋在皮肤表层,赤红惨白漆黑的色块围绕相生,眸子仿佛金色琥珀般反射着温润的光泽,也许称得上“微笑”的表情出现时,各种颜色纠结的样子令人不由得想起了抽象画。
“哦?你是真心想夸他们俩?”戎挑起单边眉毛,一脸不信。
“座下小鬼都这么难缠了你以为他还斗得过佐井吗?”数珠往椅子上一靠,十指交叠,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
“至于吗?他又不想去得第一,还故意打压同村的,至于这么狠心吗?”
“没办法啊,你我都知道他并不想让他看守的那小子升上中忍——那意味着很快就可以彼此拆伙而给他的看守任务带来高难度,更重要的是,升上中忍后就要面对大人的世界了呢~佐井那小子,私心也很重的~”数珠晃晃手指,“但同时,如果让其他木叶的人得了第一,难保某两只不会怨恨到死天天去挑战,多麻烦不是?干脆让别村的得了第一算了,就算想挑战也隔着千山万水,几年难得一见,多合适。”
“唔,佐井这小子,一石二鸟玩的还不赖。算了,我先回去提前给我家儿子打个预防针,就算他没能如愿,也不是他太弱,而是敌人太变态。”
“好走,不送。”
戎眉角抖了抖,深深觉得正所谓上行下效数珠这混蛋的讨人厌不愧是根部特色,扣上面具,头也不回地走了。
“什么?!佐井你不和我们一起去修行?!”光季非常惊讶,差点儿把咬着的馒头滚到地上,还好佐井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又给它塞回了原处。
“都说了木叶丸老师以为他赶不回来所以没制订他的了啊,再说,他不是说了吗,有利害前辈帮他做了份特别适合的特训,估计等他修炼出来你就打不过他了。”若日慢慢搅着粥,往里面撒了点儿糖,这才满意的吃了起来。
“胡说,我才不可能输给他!”光季立刻又叫了起来。
“是啊,目前为止一百三十七比零的战绩一定不是你和我之间的胜负记录比。”佐井单手支头,左手用筷子夹起了煎蛋,不紧不慢地说着。
“你!”光季立刻脸涨得通红,“是男人就出去单挑!”
“不好意思。”佐井翻了个白眼,但是长长的睫毛和明亮湿润的眸光使得它看上去更像一个媚眼,“妾身还真不是男人~”
“噗——!”可怜的若日立刻把粥喷了,连忙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去拿了抹桌布来收拾被他荼毒的桌子。
木鹤子差点儿一起噗出来,好容易忍住后也唇角弯得不行,哎呀呀,这个佐井,诡异的幽默细胞还真是抓紧一切时间展现自己的存在呢。
就光季没反应。
“咦?居然这么淡定镇静?”若日有点儿意外,仔细一看,囧了一张小俊脸,神色扭曲。
“真,真的吗?”光季好像当真了,目瞪口呆外加受了极大打击的样子,“那上次我不小心看到你洗澡的样子了……按爸爸的说法……我会对你负责的!”
木鹤子终于没忍住喷笑了出来,若日扭头不想承认自己认识这个白痴,只有佐井眨巴了一下眼睫毛长长的双眼,回问道:“可是你上次明明确认过我胸前一马平川……”
“呃,发育晚也不要自怨自艾啊,佐井。”光季突然狡黠的坏笑起来。
“……”结果,这两个彼此知道是在逗着玩把我们骗了吗?若日嘴角抽抽,木鹤子已经开始加入胡扯军团:“嗯,佐井长得挺好看的,做家务也很勤劳,将来当我们家儿媳吧,我是个很好相处的婆婆哦~”
“婚礼上请务必让我当伴郎——我会负责在最后一刻抢婚把新郎劫走的。”若日一本正经道。
“哈哈哈……”
所有人都开心地笑了起来,这一刻,一切最终试前的紧张与不安都消弭于无形。
“咦?鸣人叔叔居然还把这幅画挂着啊。”佐井准备离开,对着玄关处挂着的他两年前新年拜访时送的礼物——他自己画的一幅画——随口问了一句。
“对啊,佐井你画画真的很好看哎。”光季瞅瞅画,点头道。
画上的人穿着青灰色和服,右侧像,手正收刀入鞘,血滴溅在袖角和雪地上,仿若绽放的花朵。脸上是笑眯眯歪眼睛不怀好意的狐狸面具,微微向上扣了一点儿,露出下颌来。一线邪气得“所有妖魔鬼怪看了都得心里拔凉拔凉的转身飞奔逃走”(鸣人语)的笑嘲讽的挂在唇角。地上以他为圆心是一片基本上还保持了纯白的雪地,外圈却是堆积铺开的妖魔鬼怪的尸体,整幅画作只有远处凄凉衰败的一棵空枝枯树和似有若无的远山背景,天地之间全然荒芜。
据佐井声称,他画的是过年时分百鬼夜行出来惹是生非撞上了他家大人的悲惨结局,以此表达对鸣人一家新年里无病无灾,平安幸福的祝愿。
“祝愿个头!这小子分明是故意把我最讨厌的人挂我面前天天恶心我!”收到那份礼物后不久,鸣人和佐助独处时兀自磨牙,想起来就掀桌。
“那把那画烧了不就结了。”佐助的答案永远直接帅气,毫不考虑客观是否允许。
“……不好吧,毕竟是人家送的新年礼物,一份心意……烧了太晦气了。”鸣人的最大缺点就是心太软。
“心意……你自己都不相信吧,白痴。”
鸣人的反对声消失在安静的落雪声中。
最后鸣人也没有把它束之高阁或是一把火干干净净,反而挂在了玄关当门神像用——“要是哪个妖魔鬼怪看了这画还有心思上门来寻麻烦……算他胆儿大,哈。”
“顺带还可以激励我以打倒根部作为人生目标不断努力!”鸣人握拳,一边的光季满眼星星的崇拜着自家老爸帅气的“男人的誓言”!
“那么,我先走了,你们要好好努力哦——别等我回来就惊讶的发现你们全被我落在后面很远了就好。”佐井穿好鞋,站在玄关回头微笑。
“去死吧!”光季和若日都愤怒的扔出了一只拖鞋,可惜的是决计打不中那个身手敏捷的少年忍者的。
五天后,数珠沉默的接过属下呈上来的外部联络短笺。
短笺的纸张是枯黄色的牛皮纸,防水耐磨又结实,实在是联络用的好纸张。
但根部只会用这种纸张传递一种信息。
秋日叶枯黄,勿为离人伤。
归根的落叶颜色的短笺,代表着,有一个根部的成员辞世。
戎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唉,数珠是个偏心根部的家伙,反正就是要说他的人最强最厉害啦~
佐井小朋友和光季小朋友凑在一起的效果挺欢乐的,可以轻易想见若日平时吐槽到无力的样子了吧~
上一章忙着记戎大叔名字的孩子们可以省省力气了,他挂了XDDD~
☆、再度离别
根部的成员一生中仅有一次的,可以知道他们的真实姓名是什么。
那就是他们在任务中死去后,姓名被刻上慰灵碑时。
距离中忍考试仅有一周,男孩却再也不能在自己父亲面前炫耀自己的中忍马甲了。
葬礼自然从简,连尸体都没有要怎么举行盛大的葬礼?
再说他又不是火影,除开政治目的,忍者的葬礼本就不会大肆声张。
慰灵碑上新刻的名字是“望月依森”,这是戎的本名。他的妻子早在十年前就旧伤新病交相发作身亡,唯一的亲人只有十四岁的儿子望月楠而已。
楠跪在慰灵碑前,抚摸着新刻上去的名字垂头不语;他的身后站着一身黑衣的数珠和标准忍者马甲装的要鸟。
涉蜚还在外未归,幻舞也有事没来,来送多年战友的戎的人,只有他们几个。
“数珠叔叔,是云隐的人杀了他,对吗?”楠有着晒成古铜色的健康皮肤和遗传自他母亲的薄荷绿眸子,抬起头来时神情带着嗜血的坚毅与藏不起来的万分脆弱。
“是,也不是。”数珠放下手中的花,那是一束金凤花,代表着赤子之心,是戎生前最喜爱的花朵,“你父亲他是为了完成自己的任务排除可能会威胁到村子的隐患,而云隐的人则是排除了作为威胁他们村子安全的隐患的他而已。无关对错,只有胜负强弱之分。”
“虽然如此,我也不甘心啊,数珠叔叔。”
“那就变强,然后去复仇吧。”数珠淡淡道。
“我还是太弱了。数珠叔叔,请让我加入根部磨砺自己,我会继承父亲的遗志的!”
“进入根部?这可是九死一生,你父亲会心疼的。”
“我会挺过去的,父亲能做到的事,我也可以,并且会比他更优秀!”
“好吧,如果后悔,及早退出。”数珠最后下了定论,楠的眼泪终于可以畅快的流下来。
要鸟看了他一眼,这就是数珠,他从来不鼓励仇恨,但也从来不反对仇恨,就让事物顺其自然的发展,并最终从中获利。
当天傍晚,涉蜚回来了。
“我回来晚了,戎他……”
“无妨,他想必不会介意的。”数珠摆摆手,“情况像我想的一样糟糕吗?”
“完全得不到半点儿情报,只有最高层的人员才有权限知晓——但都是情报打探不到的。”
“我们需要再派人潜入,对吧。”
“是。”
“那还等什么呢,涉蜚,有兴趣和我一道去看看不?”
“不行!数珠,我可以去,要鸟可以去,甚至幻舞也可以去,但是你不能去——根部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缺人居中调度!”
“你的反应和要鸟一样激烈呢。没关系,幻舞会全权代理我的工作,她一向在这方面做得很好,不是吗?况且,要鸟和幻舞根本就不擅长做这个。潜入,情报,暗杀,这一向是我的长项。”数珠语调柔和然而不容反抗的回答道。
“你知道我不是怀疑你的能力,只是,根部真的不能缺少你,数珠!”
“如今的根部已经不是十几年前的根部了,涉蜚。无论缺少谁,她都会照常运作下去,没有谁可以把我们连根拔起,你多虑了。”
“数珠!”
“好了,我只是向你下发命令而已,涉蜚。”
“……是,我去收拾东西。”
“我相信月上中天是一个出发的好时间,那时候月亮最明亮,我们也不会因为看不见而被野外草地的年轻小野鸳鸯们绊倒。”
“……数珠,不用抓紧每时每刻表现你的冷幽默的,真的不好笑。”
“是吗?我以为很好笑呢,哈哈。”
涉蜚叹息,正如数珠而言,他不想让数珠去,并不是害怕影响根部这些日子的运作,而是不肯冒着丧失数珠的危险——哪怕是为了村子的利益。
我果然还不够优秀根部的标准啊!涉蜚自嘲,但是,他宁可十数年如一日的不优秀不标准着,以此来保护他珍贵而日益稀少的同伴们。
十八年前四战结束后,根部里比他们这一批更年长的前辈们消亡殆尽,纲手姬巧妙地将内忧和外患一网打尽,不愧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孙女。
各方妥协威逼利诱后,数珠保下了残缺不全几近毁灭的根部,当时除了那些六七岁以下才入根部未久的孤儿外,真正称得上忍者的,不过七个人。
时年二十一岁的児玉,二十岁的戎,十九岁的丹羽和数珠,十八岁的幻舞和要鸟和才十五岁的他自己。
就是这样的他们,在整个村子的不善和外部算得上一穷二白的艰苦环境里,重建了根部。
两年后数珠当上根部首领时,児玉和丹羽都已经死在了那最艰辛的两年里。剩下的五人,彼此扶携至今,想不到,戎竟然会突兀的去了。
树欲静而风不止,涉蜚的预感告诉他自己,这一次的事情,绝不会如此轻易的过去。
月光明亮,佐助皱眉望向窗外。
“怎么了,父亲?”结束了白天的超强修炼后尤不满足于是找上了自家父亲大人继续修炼的若日注意到父亲的走神,谨慎地表示着自己不被关注的微微不满。
“没什么。”佐助收回眼神,轻而易举的避开了迎着他的几个要害而来的手里剑,“你的力量毕竟还不够,这样的手里剑速度,虽然大部分下忍是躲不开的,但不排除今年会有厉害的同辈能够破解。”
“这……”
“记得我说的话吧,不是为了保护重要的事物,不可及轻易解下那个。如果你不能在这样的状况下顺利晋级,那也没有晋级的必要了。”
“是,父亲大人。”
佐助嘱托了若日继续做写轮眼的能力训练,暗地里却开始思忖。
方才,他好像看见鸣人的身影一掠而过?
错觉吧。
其实,不是错觉。
正和涉蜚一起绕过夜里的巡逻部队往外开溜的数珠看着眼前金发倒影着月光分外显眼的家伙,深深叹息。
“火影大人,您晚上吃太多了不太消化,于是出来溜达溜达兜风赏月?”
“你就睁着眼睛说瞎话吧!我/他怎么可能是闲得没事干出来转正好碰见你啊!”鸣人和涉蜚几乎是同时骂道。骂完后,两人愕然地看向对方,又几乎是同时哼了一声,以表示对对方抄袭自己发言的不屑。
就像两个互相置气的小孩子一样。数珠想到。
“涉蜚?”鸣人倒也没有继续孩子气,而是询问道。
“是,火——影——大——人——”涉蜚故意把每个字拖长,就像小孩子还尚未熟练地拼拼音时经常做的那样。
“退下,我有事要单独和根部的首领风狸数珠商量。”鸣人几乎是得意洋洋的闪亮微笑着。
“你!”涉蜚气得牙根痒痒,但他还不至于头脑发昏到一时气急败坏就掏出自己的看家兵器砸死这个村子里他最讨厌的家伙的地步——真的吗?那你背后的手中拿的是什么?鸣人怀疑的看了看那大片阴影。
涉蜚依言走开了。
皎洁的月色里只有鸣人和数珠默默对峙着。
“出了什么事情,竟然会劳动根部首领的大驾,在这个节骨眼上亲自出动呢?还是和根部四部的首领之一协同行动——这么十万火急危在旦夕的任务,我也很想听一听啊。”鸣人金色的头发随着晚风飞舞,长长了些的鬓发时不时遮住蓝色的眼睛,使人更加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无需火影大人操心,吾等自然会迅速处理好,保管让您对结局十二万分的满意。”数珠欠欠身,拒绝了正面回答。
“基本上我对结局从来都不甚在意,我更喜欢关注过程。”鸣人抬手,将头发捋了捋,“这么说,你是不肯告诉我你此行的目的了?就像火影不可以轻易离村一样,根部的‘影’也是不可以随随便便离开村子的啊,数珠。如果你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的话,那么……”
数珠沉默,鸣人似有意似无心的拦在他身前,他的背后正好是出村的道路。如果在三十秒之内不离开的话,今天晚上就别想谁都不惊动的出去了。哦,错了,已经惊动了火影大人了呢,当然称不上谁都不惊动了吧。
“是毋需您过问的小事——一点儿私事而已,火影大人就不需要知道对我的私人事务知道得详详细细了吧。”说着话,数珠毫不犹豫的迎着鸣人,向着出村的道路走去。
二人的距离一步一步接近,擦肩而过,鸣人闭眼,数珠在面具下勾起一个胜券在握的微笑,果然如此,漩涡鸣人在大部分时候,都会选择对根部的相信和纵容——这么看来,佐井倒是没有白死。
就在这时,一道阴影突然向他高速运动而来!划破夜空,闪电一般。
数珠惊愕的回头,但已经来不及打开,只好赤手接过。万幸他的手上无论何时都戴着手套,就算这个暗器上涂了毒短时间也问题不大。
接下来后,定睛一看,数珠才发现自己想错了。
他手中静静躺着一枚苦无,和一般的苦无不同,要更大一些,通体是灿烂的金色,上面有着复杂特殊的符文。
使用飞雷神之术时用的特制苦无。
“带上它,需要我帮忙的时候,擦一擦苦无我就会出现。”
“……收买人心吗?做得不错。”数珠上挑了眼投来一瞥。
“虽然从私人的角度我真的恨不得你马上去死,但你毕竟是根部的首领,木叶的一员。”鸣人挥挥手,头也不回的走远,“小心点儿别死在外面,那我还得给你报仇去,就太恶心人了。”
“呵,烂好人的典范啊。不过……被收买的感觉还真不错,拥有一个随叫随到还不用出血就可以召唤的六代火影人形召唤兽了呢~”
鸣人额角的青筋突起,即使在微弱的月光下也清晰可见。
数珠再摩挲了一下手中的苦无后,轻声笑了起来,笑声低哑,却意外的带着无奈认命的意思,“算了,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送给你一个生活帮助小贴士吧——其实你可以把飞雷神的定位符放在火影办公室一个,然后就不用每天早上赶着上班怕迟到了。”
“!”鸣人在茅塞顿开的同时也有一种自己白白被坑了十几年的悲惨感觉。
“数珠,我真是太崇拜你了。”涉蜚大笑着出现,“当然,能够看见我们伟大的六代火影大人气得想跳脚却还得装沉稳的样子,我就觉得这辈子跟着你已经值回票价了。”
“怎么会值?将来还有的是更有趣的东西呢。”
轻声细语,欢快的离别。
渐行渐远。
七天时间很快过去。
中忍考试最终试,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鸣人耍帅了,嗯,或者真的确实很帅~
坑爹的迟到问题,飞雷神之术将为您完全解决XDDD(话说难道这才是飞雷神之术开发的真理?以及为什么四代大人不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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