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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男主饶命by鹿淼淼-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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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良孝悌仁义,聪慧谦虚健康。
弘皙并不如弘辉成熟,哪怕他比弘辉还要大上几个月。
康熙心里隐隐得有了一杆秤。
没有了太子,他的膝下却还有那么多优秀的儿子。只要他愿意,完全可以再挑出一个太子来继承他的皇位。
只是现在,天子觉得,还需要等待。
康熙五十七年,清军大败准噶尔策妄阿拉布坦,主帅亲自砍下了叛军首领的头颅。
当年的七月,大将军王就开始在西藏行事各部事务,全面接受当地的军事政务——九月,清军督军参领富察昌南奉主帅之命护送新封的□□喇嘛进藏,并且在拉萨举行了隆重的坐床仪式。
至此,由策妄阿拉布坦及其党羽策划的西藏青海叛乱彻底平定。
战况传回京城时,康熙就命人快马加鞭传旨——命人立碑纪念,命宗室、辅国公阿兰布起草御制碑文。
但是大将军王以“纪念碑文不宜只称赞将帅之功劳,当扬陛下大清之雄威为宜。”并不接旨。
于是康熙亲自起草碑文,等拓印完毕运往西藏的时候已经是十一月初。
除了胤禛与梁九功,几乎是没有人知道——如今的万岁爷,右手几乎不能再动。非到不得已之时,呈送到御案上的奏折几乎都是雍亲王一人批阅完成。等到康熙连左手都不能好好控制的时候,这位在位近六十年的年迈的皇帝终于决定召回他远征在外的小儿子。
“老四……下旨,让小十四……”已经明显有中风症状的皇帝一到冬日就没完没了的咳。
胤禛在御案旁设有一把檀木椅子,那是他平时为康熙批阅奏折是坐的地方,离龙椅不过一尺的距离而已。
浑浊不堪的双眼看向他年过不惑,却依旧健壮而俊朗的四儿子身上,康熙的心里慢慢升起了一股无力之感。
“老四,替朕拟旨,召大将军王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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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站在窗边,胤祥在整理他案桌上的折子。
“四哥……真的要召回……召回胤禵么?”胤祥如今也是虚岁而立的人,比起与胤禵有最亲密
胤禛看向窗外,“十三弟,胤禵,他是我的亲弟弟。”他是我的小十四,而不是前世那个弑神……
胤祥在为他考虑,胤禛清楚的很。
不止是胤禛在等,年迈的皇帝也在等。但是很显然,先等不起的人是皇帝——康熙又一次将人召到乾清宫。
“两份旨意,你选一份。”
胤禛上前,梁九功将两份圣旨都交到了他的手里。
什么时候,当皇帝的都不愿意吃亏。胤禛也是如此——但是显然,如今被动的人是他。
册封雍亲王胤禛为太子,代行祭天祭陵,代掌龙印替君执政。条件是封废太子胤礽为理亲王,掌理藩院。册封荣郡王胤禵为荣亲王,享双亲王禄。兵符由荣亲王代掌,册封礼后驻西北三年。
第二道圣旨则是命雍亲王代为祭天祭陵,同年末,康熙禅位,由雍亲王继承大位。条件确实即日起召大将军王胤禵回京,册封荣郡王胤禵为荣亲王掌兵部,册封睿郡王胤禟为睿亲王掌工部。
康熙是一点儿的便宜都不想留给儿子。朝中夺嫡风波渐渐平息,但是他看的清清楚楚,大势将去,胤禛已经在他的皇位下等得太久。蛰伏多年的雄狮,哪里会放过异心之徒。
皇权诱惑面前,哪里还有亲兄弟的情谊?
除了留守京城的儿子,就只有胤禵人在西北,偏偏行军打仗那都是用命在拼。
他看穿那些儿子们的野心,却唯独拿胤禵没有办法——从小宠到大的小儿子,又有德妃手握半盏凤印,按理来说,架空胤禵才是皇帝应该做的。
但是这个时候,他既怕听到小十四功高盖主的流言;又怕收到暗探送回来任何关于小十四不安平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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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察昌南进门之后,身后暗红色门框的大门缓缓合上,室内坐着一人——端的是雍容华贵的上位者风范,一双凤眼凝着寒霜,正凝视着自己。
“奴才见过雍亲王。”
胤禛冷哼:“你也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奴才?”
“是我将你的折子压了下来。”
富察昌南抿紧唇,没有言语。
“荣郡王识人不清,我这个做兄长的,自然是要扶持一把。有这等肮脏心思的奴才,放到哪个主子眼底都是不安心的。”
第35章 【康雍时代结局】
怎么说,当今圣上都想岔了一点——他只看到了儿子们对荣郡王的嫉妒与忌惮;却没有看到想要护犊子一样护着荣郡王的雍亲王。
康熙上朝时便让大学士宣旨——就连幽禁的三个儿子也被放出来了。
胤礽一脸的平静;而仍然沉浸在丧母之痛里的胤禩对周遭毫无反应——众人跪,他也跪;众人庆,他也庆。
只有大阿哥直亲王没头没脑地看了一眼未来的皇帝——皇父怎么就禅位了呢……
胤禟则是被馅饼砸中了脑袋,现在还是晕乎乎的。这些日子,带着工部的人研发,没日没夜得改进图纸和材料。直到胤誐在他膝盖弯儿踹了一脚,这才知道跪下接旨。
老皇帝要禅位;临退位前;还册封了两位儿子的亲王爵位——剩下的;自然是要等到新皇来施恩的。
远在西北的荣郡王顶着大将军王的称号;享着双亲王禄;如今有了老皇帝给封的亲王爵;怎么想都是拉仇恨的人。
在群臣们还在想着,这下一任皇帝和荣亲王可是亲兄弟的时候;康熙已经收拾东西带着几个年轻的妃子搬去了畅春园,准备守着小儿子回家。
来自京师的旨意已经快马加鞭送往前线;但是胤禛没有等到他的小十四回来参加他的登基典礼——清军已经不是第一次从西北返回皇城;但是手握大胜的清朝大军却在回程上栽了一个大跟头。
胤禛坐在上首,手里的折子被他握成一团废纸。
来人一身黑衣,跪在地上,“奴才罪该万死。反清余教秘密驻守在陕北一带,架空了川蜀当地两个自治县官驿。返程时准噶尔余党奸细暴露,十四爷带着一百亲信剿伐。但是……”
“人呢!”胤禛一脚踹翻了书案。“你说这么多做什么!这么多人,守不住一个荣郡王么!”
跪在地上的人以额触地,一次又一次:“奴才……罪该万死……”
雍亲王狠狠跌回座椅上,一只手紧紧抓着衣襟:“去找!去把人找回来!”
胤禛简直没有办法想象——这三年,他时刻让人守在小十四身边,眼看着就要重聚。却偏偏在回程的时候出了事。
他不知道胤禵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直觉告诉他,他的亲弟弟这一次凶多吉少。
暗探不断传来消息,有时带回来一丝两点的线索——有小十四的玉佩,有他贴身别着的匕首。有染着暗红色血渍的盔甲残片,有他长戟上已经不再鲜艳的红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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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想要将消息瞒下来,终究还是让畅春园里的康熙知道了。再然后是永和宫里的德妃,和琢思园里的完颜氏。
脖子以下都埋在黄土里了,老皇帝的愿望不过是想要最宠爱的小儿子与自己临住,每日赏赏园子钓钓鱼。
可是现在却要白发人送黑发人?
德妃已经哭昏过去好几回了,完颜氏只身进宫守着乌雅氏。弘明已经大了,何况胤禛又吩咐了弘辉去琢思园照顾着弟妹,琢思园的几个孩子不知道消息,也过得还算好。
“我知道你想要等小十四回来,”康熙的头发已经白完了,三月过去,没能等回来自己的小儿子。
胤禛跪在地上,两鬓微霜。
“弘辉也大了,我看着他将来会比你这个阿玛更好,做太子也是使得。”
“胤禵的爵位替他留着,若是……真的回不来了”,康熙沉默了一阵,“那就让弘明晋铁帽子王,享双亲王禄,让弘音袭胤禵的爵位吧。”
胤禛还是沉默。
手下的暗探传来消息——富察昌南在没有离京皇令的情况下,连夜赶往西北。
他甚至说不清,自己的心里是高兴,还是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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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过去,胤禛日复一日处理政务,就像前世那样。只是他的小十四依旧没有回家,琢思园里桃花已经开得很好了。
富察昌南的消息也没有了,胤禛没有下令收回西北一带的暗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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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六十年年底,皇帝禅位与第四子雍亲王胤禛。老皇帝退位前的最后一道旨意是册封永和宫德妃乌雅氏为皇后,但是乌雅氏沉浸在痛失儿子的痛苦里。她的大儿子已经是板上钉钉的皇帝,哪怕生前没有皇后的位置,死后却依然会有皇后的尊荣。
雍亲王即位后,改年号为雍正,奉康熙帝为太上皇,奉生母皇后乌雅氏为圣母后皇太后。从圣祖的长子一路册封到十七阿哥,圣祖之子封无可封者,即施恩与世子。
人人都说当今圣上宠爱亲弟——封了人家嫡长子一个世袭的铁帽子王不说,嫡次子继承其父之位,成了新一代的荣郡王。
新皇上任,三年不改先皇之道,却另有一番作为。
老皇帝日日守着畅春园,却喜欢在太阳落山的时候,驾车去不到二里的隔壁琢思园钓鱼。
原本病歪歪的太上皇有了期盼,日子悠悠闲闲得过着,身子又渐渐硬朗起来。可是脑子却越来越不清楚了,新皇喜欢住在圆明园,却将一众后妃留在紫禁城里,一个也不带出来。
新皇喜欢小孩儿,太子的嫡长子永琛带着一溜儿的弟弟妹妹,天天给皇玛法问安。
“老四啊,小十四这儿的鱼可精啦,你那儿是钓不到鱼的!”太上皇抖了抖白花花的胡须,皮打皱的手仍然有力地握着鱼竿。
新皇邹着眉毛,“皇父你声音小点儿,别把我的鱼吓跑了。”
“这分明就是小十四家的鱼!”太上皇现在很容易生气,一生气了,总是要占着个上风才肯罢休。“你出门左拐,往前一里,抬头往大门口看看,这是琢思园!”
太上皇牙齿疏松,又掉了几颗,说起话来却一点儿也不落下乘。
“等小十四回来,我一定得告诉他,他亲哥天天来酩安渔漾偷鱼吃!”
新皇毫不在意,一张脸什么表情也没有,瞳孔却是微微收缩:“那你去告诉小十四啊,朕要把他园子里的鱼吃光了……”
过了好一会,又听见太上皇说:“今儿个,小十四的习字怎么还没有交给我看,昨天还夸他的字越发得好了,今天就要偷懒了么!”
新皇紧紧地抿着嘴唇,眼眶里有些湿润,“小十四今早上刚刚跟我说,你赐给他的墨锭用完了,今天的字只写了一张呢。”
太上皇“噢”了一声,又叫到“梁九功,你去朕的私库里拿墨锭给阿哥送去!”
他身后空无一人,不远处站着张起麟,正往这边看着。
又过了一会,新皇听到太上皇说:“老四,朕昨晚梦到了小十四。他说他痛的很,药太苦,喝不下去……”
当晚,新皇也做梦了,梦到一身戎甲的弟弟,肩上中着一支羽箭,从飞驰的马上跌了下来。
那张英俊而清冷的面孔变得苍白而病态,他痛苦地呢喃着,却喝不下一口药。
新皇从梦中惊醒,背后被冷汗濡湿,额角落下豆大的汗滴。
“胤禵……”
又是一年清明,笃信佛理的皇帝一身便装在烟雨蒙蒙的节日里顺着山路往上爬,他看到了烟雨迷蒙中的灵隐寺。
湿哒哒的石阶拾级而上,前方有两道相互搀扶的身影,皇帝只是望着其中一道背影,却差点没掉下泪来。
皇帝今年是四十八岁整,那个人比他小了整整十岁,还是俊朗的中年模样。他身旁的人健壮而高挑,撑着一把伞,却完全往身旁倾斜。
再凑近一些,就能听到并不大声的对话。
“你莫要离我这么近,我自己能行。”依旧像记忆力的那般清冷。
“这石阶沾了雨水可滑了,我要扶着你才行。”
又过了一会,另一道声音问:“渴不渴,我看前面有间茶铺,去给你倒一杯?”
那人又说话了,“我自己有手有脚不会去么,你这个人,老妈子么……”
高壮的男人手搀着那人,丝毫不肯松下手,亲自端了冒着热气的茶水,“你别贪凉,这山上有些风,小心下山了又着凉。”
那人显然是嫌茶水太烫,偏过头——皇帝看到了他的侧脸,眼眶越发得发红了。
胤禵……
挺直的鼻梁,薄唇微微抿着,就如同他一贯的表情。睫毛微微抖动着,皇帝甚至能看到眼睫上卷的弧度。只是视线落在那人明亮却没有焦点的眼眸时,皇帝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痛的裂开了。
“如今我们什么都不缺,你拜佛又当如何?”
那人好一会儿才开口,“我一生华荣富贵,皇爵俸禄享之不尽。但此生沙场杀敌无数,尘土归尽之前,总要还清这一世的孽缘血债。”
“我替你还,这些债不会报应到你身上的……”高壮的男人两鬓微霜,满目的柔情和怜惜。
纤瘦的男人推开对方的手,骨架分明的手腕上缠着一串绕了两圈的檀木串珠。眼神虽然无光,却落向远处。
皇帝看着他目光的方向,一行热泪划过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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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察昌南被胤禵推开,也不觉得失落——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十年来都是这样过的,他只想好好守着这个人。
如果论官爵俸禄,他是一辈子也及不上胤禵。但是他愿意在对方失去一切的时候,也放下自己费尽心思争取来的东西。
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在自己找到他的时候,拖着满身的伤,带着仅存的十几个部下。满眼都是拼死一搏的决心——富察昌南只消一眼,就明白了胤禵的心思。这是他的绝路,也同样是退路。
放纵那一支带着厉毒的羽箭穿胸而过,胤禵从马上狠狠跌下来。富察昌南分明是感觉到自己心也如万箭穿心一般,痛到说不出话来。
接下来的三年里,他带着不再像往昔一样健康的“和硕端谨荣亲王”四处辗转,入手的药物皆是他一一尝过。
只是眼睛看不见罢了,只要人还在……
富察昌南这样安慰自己,却又忍不住在那人入睡的时候,抱着他忍住夺眶而出的眼泪。
从此你身边就只有我一个人了。
可是你一直不快乐。
你是不是在怪我?怪我拉着你抛弃你拥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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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惜自从十年前一战之后,身上留下了不少的病根。
眼睛看不见,并不见得是坏事。早在他“战死沙场”的时候,他就准备好接受这个结局。雍正生性多疑,哪怕自己是他的亲弟弟,但是有一个比自己更加得宠得势的弟弟,哪一个做皇帝的能够真正安心?
康熙是真的爱他这个小儿子,沈惜却让自己成为了大清第一个“为国捐躯”的皇子。
那一支羽箭穿胸而过的时候,脑子里闪过这一生种种画面,最后是一团迷雾一般的深色,看不清尽头,却又让他周身发冷。
直到那个人颤抖着将他揽进怀里,滚烫的泪珠落在他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沈惜的心早就冷了,哪里是这一捧热泪能蕴热的。
他如今只是一个无名无姓的庶人,身边守着另一个无名无姓的庶人。
没有追封双字的“和硕端谨荣亲王”,也没有官居二品的“富察大人”。
一到阴雨天,左膝骨就痛的不行,那人比他紧张的多。沈惜虽然痛,但是再也不哼出声儿来。
他看不到那人的表情,午夜梦回的时候,肩窝出都沾着他滚烫的泪珠。
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老在他睡觉的时候哭。还是偷偷哭,弄脏被子,还要弄脏他的衣服。
沈惜觉得自己身上的病越发多了起来,越来越难入睡,一睡却又难醒。
那人老是推着自己出门晒太阳,又怕阳光太多晒伤。哄着自己喝药,一个轻咳都要紧张老半天。
但是他真的觉得自己撑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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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隐寺山腰向阳处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园子。
主人每日就转着手里那串光亮深沉的檀木串珠,另有一人时时陪伴身侧,或是在院内栽上几株栀子,又或是修建长到半仗高的两棵桂树。
日升日落,春雷夏雨,秋叶冬雪,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皇帝每年都去两次灵隐寺,每次都待满两天。
其中一天一夜都是在灵隐山上过的。
直到皇帝老了,爬不动山,就让太子待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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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是还好?”
太子跪在皇帝的榻前,低着头。“儿臣赶到的时候,已经过世三月有余。”
皇帝死死地睁着眼睛,眼角却有两行泪落下,“另一人呢?”
正当壮年的太子抬头看了一眼他的皇父,又答道:“儿子到后的当天夜里,便去了。”
乾清宫内寂静了好一会,才听到皇帝说:“以后,别再去了。”
不日,皇帝崩逝,新皇即位。皇朝新陈替代,过去掩埋在历史里。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春雷夏雨,秋叶冬雪。
日升日落。
第1章 【隋末乱世】
“你这个……”少年看了一眼那人花白的头发,气儿已经消了一半;“老骗子。”
那人却仰天而笑;站在悬崖边上的大石上,那双鹰目里竟然满是睥睨天下、舍我其谁气势。
“小友,你我虽无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那人伸手捋须,浑身的气质竟是不似凡尘苦渡人。“原以为此番性命堪忧,却能再见天日,想必是托你挂念如此。”
少年收了手里的笛子;又看向那人苍白的头发;“你到底多大岁数了?”
“不可说不可说;破碎虚空;年月无知无度。”说着;又看向少年;“倒是你,这秦岭风光虽妙不可言;但山中无尘烟,甲子凭虚度。等你下了山;到了俗世之中;可别……”
说着,白发人径自大笑。
少年握着笛子,恍然如梦——“你是说我该入世么?”
白发人伸手在少年背后拍了拍,却是暗暗拍在几处重要大穴之上,“今日,老朽就叫你一日,好叫你行走江湖,方便无忧!”
说着,就如同老鹰拎着小虫子一般,轻松跃向空中——少年却忍不住低头往下看,猛烈的山风吹的他耳边呼呼作响,脚下悬空是百丈悬崖。嗷叫的黑鹰就在他身边展翅飞过,烈日仿佛就悬挂在他头顶一般。
少年甚至还没有来得及感受,在周身迅速游走壮大的几股热流,就不可抑制得从喉咙里叫出声来,风声却将声音尽数稀释。
直到耳边清晰地传来白发人的声音,“你瞧,你这不是飞的很好?”
乍得一看,白发人已经是离他几丈之远。
“我瞧你是天纵的练武奇才,并无要师父领进门,只消一个像我这般愿意带你的人……”说着,白发人就像是一只鹰一般,在百丈悬崖的上空任意来往。
而在空中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弄的少年,手里紧紧地握住那支笛子,直到热的发烫。少年也没有发现,自己已经不上不下的停留在半空中快一炷香的时间了。
失重下落时,白发人拦腰将少年带回悬崖边。双脚踩在实处,才让一颗腾空的心安定下来。
“我也曾收了几个徒儿,但却没有一人有你的天赋。”白发人又将一只大掌盖在少年人的脸上,好一会,手指从下颌处两穴一路向上,直到头顶的百会穴处。
“如今勘破虚空,你应是我这世间所见的最后一人罢。”
“送你一程又何妨。”白发人说着,却是将源源不断的深远内力从少年头顶百会而下,贯通全身。
“我不知道你从而何来,却知道你该往何处去。世间千种万种,少年郎儿应一一尝遍。凡俗入口即在崖底,等你翱驾似鹰,自当随心而去……”
说着,竟如弥雾消散一般,整个人在日光中渐渐消散身影,只有声音还在空中回荡。
百丈高的悬崖,就剩那个少年,一身青衣,尚在消化方才白发人传化过来的功力。
沈惜想自己大概是进入了一个了不得的世界——出个车祸,醒来之后整个人傻掉了,这是原始森林么……从白天走到黑夜,依然是看不清尽头的树和山头。
直到有一天,他的视野里多了一个白发人。看不出年纪,却很显然不是现代人。
沈惜脑子里已经闪过千百种想法了,出了个车祸然后穿越什么的,梗子都烂了几十年了。那人只不过在沈惜自己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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