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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男主饶命by鹿淼淼-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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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惜觉得自己像是跌进了一个火炉里面,不管往哪里动都是滚烫的一片,烫得他心里一片一片地起火,却找不到一个凉快的地方熄灭这股热意。
直到他感觉自己的背后贴上了一个柔软而冰凉的触感——他没忍住,口申口斤了出来。
那个凉而软的触感从尾椎骨出一路向上,慢慢地挪动着位置,直到来到他的后颈。
富察昌南将有些凉意的双唇贴近了胤禵的后颈,光裸的上身紧紧贴在他的后背,吻一点一点地从后颈挪移,直到印在他的唇角。
轻轻撬开胤禵柔润却薄的上唇,灵活地寻到了他乖乖呆在口腔里的舌头。一点点地含住,诱惑着往外卷。听着对方从喉咙里发出来的一星半点的呢喃,怜惜的伸出手,摩挲在他光滑而带着温热触感的腰间。
“只有这个时候,我才敢这么叫你……胤禵……”
唇舌交缠,衣带尽落。
一双滚烫的手在夜色近乎透明的肌肤上抚摸,揉捏。
压抑而又痛快的呢喃从被吻压得艳丽不已的薄唇里逸出,高高扬起的脖子暴露在空气里。胸前已经挺立的红缨被健壮而高挑的男人含进嘴里,牙齿却时重时轻地在那处啃咬吮吸。
男人身下又硬又热的地方生生抵在胤禵的小腹上,随着两具身体间的摩擦而轻轻挺动着。
“要不要……嗯?”富察昌南此刻已经完全没有白日里那个顺从而温雅的贵公子形象,他幽黑的眼睛没有放过怀里人一点一滴的表情。
沈惜已经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那一团火从他的心里烧到了浑身上下。之前灌下的那碗醒酒茶简直就是一点效果也没有,他觉得大概是太久没有释放过了,如今被人抱在怀里揉揉捏捏,也能让他获得欢愉。
第32章 【康雍时代修改】
富察昌南抱着怀里已经失去力气的人,心里狂跳着,满满的感足感就快要溢出胸腔。
他是趁人之危没错,手段甚至是上不得台面。
他低下头,轻轻在怀里人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窗外夜凉如水,笼淡的月光就像附在那人的脸上一样。明明近在咫尺,却像是拢了一层薄却模糊的纱。
“胤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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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惜醒来的时候,富察昌南已经趁着薄凉的晨光离开琢思园。
摸摸额头,不出意料发热了。岱山跪在门外,沈惜没有叫他,而是让副手请了太医。
面对胡子一抖一抖的老太医,沈惜没太多说话,“有劳辛老了。”
辛太医抬眼看了一眼侧靠在软榻上的荣郡王,面色有些苍白,但是依旧风姿俊朗,皇家风范一如往常。其中秘辛不必他多言,自然会守口如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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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郡王府今日一大早就召了太医……这?”
梁九功手里的拂尘在那徒弟脑袋上狠狠一敲:“你个蠢物!”
康熙面色不虞,太医诊脉,案底都是不外传的。但是这个不对外传却没有包括皇帝,不消半刻钟,康熙手里就拿到了今天荣郡王的脉案。
“如今人长大了,以为朕不管他了?”坐拥高堂的皇帝翻手就将一方砚台扫落在地。
梁九功跪在一旁忙劝道:“万岁息怒啊!”
好一会,才见到康熙重新坐下来。
“朕尚且给他留住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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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郡王这两日不大好,前两天喝醉了酒,夜里着了凉。这会儿正是肠胃不适的时候呢……”
下面人来报时,只是按照沈惜的吩咐,三言两语带过。任凭德妃再如何问,死守着一个答案,换个说话接着来。
德妃听了又急了,这个小儿子从来就没让她放下心来过。
胤禛脑子里又想得多一些,提步直接去了琢思园,等人进了院子,知道主人在哪儿之后,直奔酩安渔漾。
到了酩安阁的时候,他的小十四正靠着窗户,手里端着一杯茶,视线落向远方,不知道看向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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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今多大的人了,孩子都有五个了!就不能让人省省心啊……”胤禛说着就伸手揉了揉沈惜的脖子,沈惜拉肚子拉得脸色都有些发白。
胤禛一看,又是一阵心疼。
“叫你下次不注意。”小混蛋,这么大人了还让哥哥操心。
在沈惜低头“忏悔”的时候,却没有注意到胤禛脸色剧变——
青年身姿虽然纤瘦却饱含力量,因为仍在病中,带着两份病态,整个人气势都弱了下去。
雪白的里衣外面只罩了一件深青色的外衫,但是就着低头这个姿势,却足以让胤禛这个细心的哥哥看清了自家小十四的后颈接近背部的那一块,到底留下了一个什么印记。
带着光泽的肌肤捂了几个月,褪去了军旅生涯的蜜色之后重新变成莹白色。但是这片白晃晃的皮肤上,却留下了几个红而夺目的印记。
不是指下发力掐出来,而是只有肌肤相亲的时候,才会弄出来的痕迹。
不动声色得伸手给弟弟理了理衣领,果然,胸膛上的印记比更加让他怒火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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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郡王病了三日。
这印记也不是短时间内留下来的,胤禛脑子里蓦然得想起了一张刚毅而又冷然的脸来。
而那个人,几日前趁着天光熹微的时候,离开了琢思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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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沈惜彻底好了的时候,岱山已经记不清自己代替主子拒绝了多少次富察大人的拜见请求。
“大人恕罪,主子爷今日不便见客。大人若是有事,自可准备书信,由奴才转交给主子。”
富察昌南抿唇一笑,“有劳总管了,下官改日再来拜会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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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走了?”
岱山点头:“回禀爷,复查大人走了,也没有留下书信,只说有空再来拜会主子。”
沈惜狠狠吐出一口气:“一直挡着,谁都见,就是不见他!”
从前都是灿烂明朗的脸上,此刻凝成冰霜,眼底一片阴郁。
第33章 【康雍时代】
胤禛走后,沈惜瘫倒在座椅上。岱山脑袋低得不能再低了,站在一旁大气儿都不敢出。
“你到底是谁的奴才?”半晌,岱山才听到他主子问话。
那一天晚上康熙一个劲儿地给小儿子劝酒,沈惜难得与康熙共酌,自然是来着不拒。但是康熙走后,他确定自己并不是醉得不省人事。
岱山跪在地上,“奴才该死。”
“你的确该死。”沈惜面上不显,心里却是像是覆了一层寒霜。他这个天潢贵胄,二十几年了,总算是栽在自己人手里。
二十一世纪是人人平等没有错,但是沈惜经过二十多年封建统治的熏陶,再加上身处高位——从来只有他来玩弄别人!
胤禛的察觉,沈惜也就当做不知道。
他们是亲兄弟,可是胤祥与他却并不是。
“这两日积累的折子你都搬过来吧。”沈惜看了一眼岱山,“自己去领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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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几乎是带着一颗又痛又恨的心离开琢思园的。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但是每走一步,都痛得他难以呼吸。他珍爱多年的弟弟,被一个奴才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富察昌南如今进了工部,行事丝毫不见青涩,一举一动都是昭显着保皇派的作风。背后站着富察家,只不过一个庶房老爷的独根,如今居然也被富察一族看上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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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氏最看不得后院的女人到她面前来闹——但是这一次,她自己也开始担心了。
荣郡王已经连着两个月没有歇在任何一个女人的院子里。每日下了朝,处理公务,看看孩子,考考功课。晚上用了晚膳,一个人睡在琢思园主园里,身边也不留太多人伺候。
胤禛来过好几次都被岱山拦下,胤祥对此却是越来越不满意。
“四哥,你觉得如今的小十四真的可以让你后顾无忧么?”
胤禛头一次这么认真的看着他的十三弟:“十三弟,你不是第一次问我,但是我却还是会告诉你。”
“小十四是我的亲弟弟,我养大的弟弟,我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胤禛脑子里,那片带着吻/痕的皮肤一闪而过。“换做是任何一个兄弟,得了琢思园,得了那么一个封号,我会嫉妒,会多想。”
“但是对他,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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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雍亲王已经在院子外面了。”
沈惜只是斜斜地瞥了一眼:“把人请进来吧,你下去领罚。”
岱山苦着脸出去了。
胤禛踏门而入,看到脸色并不算太好的沈惜,眉毛就拧起来了。
“下面人是怎么照顾的?”
沈惜摇头:“四哥,坐。”
“你倒是跟我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见客,也不出门?”胤禛伸手就去摸弟弟的额头,又揽住他的脖子,贴近自己的额头,“告诉哥哥,恩?”
沈惜想要推开他,却被胤禛固定住双手:“你还想瞒着我?”
胤禛眼底的怒火渐渐浓郁,沈惜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只能摇头:“没有,四哥你多想了。”
“那一日清晨,可是有人看到富察昌南出了琢思园的。”胤禛一手钳住沈惜的下巴,一双丹凤眼死死盯着面前的人的表情,“你来告诉哥哥,之后你告病假三天。怎么病的?什么病?”
“我染了风寒,微恙。”沈惜扭头,脱离对方的掌控,这才直视胤禛,“十三哥如今对我有猜疑,四哥却还信任我,我记在心里。”
“那你究竟在顾虑什么?你如今受封郡王,又有皇父隆恩沐浴。你究竟在逃避什么!?”胤禛眼角发红,但他的十四弟仍然是不为所动。
“四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沈惜头一次觉得自己的音量超过了胤禛,“你会达成所愿,而弟弟我,为你固守一方,解你边疆之忧。”
胤禛耐心一向是够的,但是面对怎么也不愿意说的小十四,他没有办法。
“你告诉我,富察昌南他……”
“四哥!”沈惜打断,“这是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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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惜已经没有办法将富察昌南作为一个信任的部下对待。
从前那个跟随他出生入死的舜舒,那一夜就像一个放肆至极的恶魔一样。沈惜也从心底唾弃同样沉沦的自己——什么皇孙贵胄,在欲/望面前,他就像一个放/荡饥/渴的女人一样,雌伏在那人身/下。
每日上朝下朝,他都有意避开。身后的那一道如影随形的视线,快要在自己的衣服后面烧出一个洞来。沈惜就像往常一样,办公、玩乐、教子、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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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沈惜把目光投放在新晋的协领年羹尧身上的时候,他知道自己再一次犯蠢了——提拔施恩下属这种事情,真的不适合他做。
年羹尧和当初的富察昌南一点也不像,他自信而骄傲,但是又谦卑有礼。
沈惜觉得自己又搬起了一块石头,不久之后,就听闻雍亲王纳了年羹尧的嫡亲妹妹做了格格。一顶粉红小轿,就将人抬进府了。
沈惜当时就觉得胤禛的眼神格外不对劲。
“哥哥这是为了你好。”等雍亲王凑在荣郡王耳边说了这么一句话之后,沈惜心都冷了。
亲哥啊,人艰不拆啊!
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
胤禛仔细端详自家小十四的表情。
沈惜面无表情,“亮工是可造之材,四哥也可将其收入门下。”
雍亲王过了一会才点头:“当真如此?”
沈惜点头。
胤禛把伸向他头的手硬生生地停住,最后轻轻落在他肩上:“等这一段日子过去了,四哥带你去琦芳园看看戏。”
沈惜差点没被自家亲哥吓到:琦芳园那是什么地方!哪怕他没有去过,也知道那些个水灵灵的花旦。卸了妆,就是清秀似水揉成的带着柔气的少年郎。
如果让胤禛知道自己才是被蠢奴才压在下面的哪一个,会不会找个麻袋把富察昌南套住,闷头就揍?
胤禛不放心沈惜的眼光,他如今宁可自己亲自动手给弟弟选人。
沈惜将那人冷下来之后,富察昌南就彻底成了琢思园的黑名单之一。
但是总有他的消息传到沈惜的耳朵里。
他官晋三品了,他被圣上赏了一处宅子,他谢绝了哪一家的姻亲……
如今心越来越硬的荣郡王将昔日部下拒之门外的消息也渐渐流传起来,不知道是谁起得头,就连康熙也问了。
“你与富察家的小子怎么回事?”
沈惜哼哼哧哧:“皇父自己不让皇子与群臣结党结派,我们俩保持距离不是很应该么?”
康熙又问:“那你与年羹尧呢?他常常与你一起办差,你作何解释?”
“亮工与我兴趣相通,儿子引为知己。”
康熙嗤笑:“不过一个奴才,也够你引为知己。”
沈惜只是抬眼淡淡看了一眼他的皇父,“那要我如何?”
一本折子甩在荣郡王的脸上,锋利的边角划过沈惜的左脸颊,眼角下面一条红痕立刻就冒出血丝来。血线渐渐汇聚,顺着莹白的脸颊流下来。
御座上的男人看了一眼小儿子,心里一痛,嘴上却不留情。
“朕给你留了面子,是你不要。”
沈惜心里越发地冷,反正这事情是没有瞒住谁,这脸皮还留着做什么。
“臣胤禵,自请驻留西北。”
“给朕滚下去!”
乾清宫内就只留下康熙一人,他看着小儿子的背影,心里有些空荡荡的。
皇帝不明白了,胤禵到底在顾忌什么,娇妻美妾,兄友弟恭,官爵加身,前途无量……他的小十四为什么越长大越不开心。
他花了近五年的时间,给最爱的小儿子建了一座园子。其他的儿子羡慕的不得了,小十四那张从前明朗鲜活的脸蛋却越发清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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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部有了睿郡王加上新贵富察昌南,渐渐开始在朝中显露出生气。
而这些年越发得天子重视的荣郡王却像是转性了一般——上朝,去兵部,下朝,回琢思园。独来独往,孑然一身。
工部侍郎为从二品职,富察昌南两年之内自从四品到从二品,却是是引得朝中群臣侧目。但是不少人却等着看富察家的笑话——嫡枝被一个庶房之子压过风头?
沈惜从来不关心这些,要当皇帝的人是胤禛不是他。
而当今的天子,却开始大幅度得启用年轻一代的臣子,不论满汉。一时间,满洲老牌大姓人心惶惶。有了废太子与皇八子的前车之鉴,朝中结党拉派的人就像是树倒猢狲散一般,绝口不提从前之事。
胤禛冷眼看着,却将视线落在新晋工部侍郎的身上——年过而立的男人,健壮俊朗,将祖母接出富察府奉养余年,身边却没有一个管事的当家太太。
这个男人心野得很——因为他觊觎自己的十四弟。
胤禛恨不得现在就把皇位上的皇父赶下去,自己登基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砍了这个胆大包太浓的奴才!
第34章 【康雍时代】
平静了好几年的康熙朝,终于被准噶尔进攻的脚步打破宁和。
同时间;江南也乱了起来。
康熙五十四年一开春;准噶尔部首领策妄阿喇布坦在西藏、青海两地分别驻军,十日后,发动了对西藏的进攻。胤禛被康熙叫往书房的时候,脸上的震惊不是假的——上一世的策妄兵反,是康熙五十七年才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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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依你看,朕该让谁前领大清援军进驻?”
上一世;也是如此——被幽禁在养蜂夹道十年之久的十三弟心有抱负;却已经无力领兵作战了。而如今的荣郡王是唯一一个被康熙完完全全委以兵符及军权的皇子;早年及冠年纪已经代圣上督巡过四川青海两地。
“最适合的人只有一个。”胤禛低下头;没有去看他年迈的皇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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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近半年的筹备;十月里;荣郡王胤禵被圣上任命为抚远大将军统率清军进驻青海,讨伐策妄阿喇布坦。
出征前夕;又下旨特封主帅胤禵为大将军王,享双亲王禄。并以天子亲征的规模出征;皇帝亲率群臣在太和殿前举行了欢送仪式。宗室大臣具着蟒服;齐集午门外。
沈惜一身戎甲,跪在地上,双手接了康熙亲自颁的赦印。翻身上马,又有王公大臣送至列兵处。沈惜带大军再次下马朝皇城处叩首,这才正式出征。
这一次出征,沈惜都已经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没个三五年,是回不去京城了。
临行前夕,京城下了一场大雨。岱山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的他心烦——那个人守在琢思园门口,直到天光乍名的时候才离开。
第二天碧空如洗,沈惜没有交代任何事情。
该做的已经做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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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本事你也去西征啊!”胤禟一脸讽刺的对着诚亲王说道,“只会花银子讨好那些穷书生。”
胤誐拉住他,这才让一脸火气的胤禟收敛了些。
而一脸紫红的胤祉则是甩着袖子,狠狠撞开胤禟的肩膀——“不知所谓!”
“老子兵部工部两边跑难道就容易么!十四出征后,之前的事情就都堆给了我,老十三这些年不知道是犯了什么毛病。我是做了什么让他那么防着我?”胤禟不气胤祉了,却开始气胤祥。
“十四出征,万岁不过是赏了十万两银子,怎么一个个就跟是天塌下来一样?”胤禟如今就是个散财童子,十万两银子他自然是不觉有多厉害,但是也清楚康熙到底对十四有多偏爱。但是大家关注的重点显然不是这十万两银子,而是万岁爷的态度。
胤誐听到这话脸有些黑:“十万两已经很多了,你府上一年开支才不多一万八千两。”
胤禟有钱,任性,花钱是大手大脚了些。但是别的亲王府一年的零碎开支也不过一万二千两。康熙这么一给就是十万两,这分明是替儿子在养家。
“换你去打仗,皇父也会给你养家的。弘明弘音如今大了,连着两个小子都享着亲王之子的例,弘辉人家亲王之子都没这么好的待遇。”
说着弘辉就到了:“见过九叔、十叔。”
“弘辉来了?你家小子可还好?”胤誐赶紧转移话题。
“还不错呢,虽然是双胎,不过身子康健,长大些就壮了。”弘辉和他阿玛胤禛一个样,嫡福晋生了嫡长子之后,第二胎亦是双胎儿子。更重要的是,他的嫡长子是康熙曾孙辈中的老大——皇长曾孙。
皇长曾孙永琛甚至比他的小叔叔更大一些——比如荣郡王的小儿子弘显就比永琛小了两岁半。
永琛的两个弟弟,永瑶与永琀则是与弘显同岁。
康熙身边虽然养着弘明与弘音,荣郡王的第三子完颜氏所出的弘显,与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所出弘昽则是都养在了嫡福晋完颜氏身边。
家里的主子爷一走,后院的女人们也不敢造次。完颜氏的手段,她们是早早地有领会到。何况完颜氏膝下三个嫡子,两个侧室子统统养在嫡母身边,光是这一点,就足够把持其他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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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五十三年年底,好不容易恢复一些父子关系的廉贝勒因为“毙鹰事件”彻底地被万岁爷厌弃——“自此朕与胤禩,父子之恩绝矣。”
康熙五十四年年底的年宴并未大办,一来西北战事吃紧,康熙带头节俭行事,后宫纷纷也做出了表示。
年礼上,大家都不再送金银玉石雕像摆件,而是改送字画古董,怎么朴素怎么来。
废太子依旧守着他的咸安宫过活,但是废太子长子弘皙却是代夫请安。弘皙的嫡福晋是喀喇沁乌良海济尔默氏,康熙之三额驸噶尔臧之女。他也有嫡子,不过却比弘辉的嫡长子小了两岁还要多。
康熙喜爱弘皙,但是也更加偏爱弘辉——弘辉比他的阿玛雍亲王讨喜,准确的说,万岁爷在雍亲王与他的嫡长子之间找到了平衡点——那是自己最喜欢的晚辈所具有的所有的标准。
善良孝悌仁义,聪慧谦虚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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