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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男主饶命by鹿淼淼-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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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姨！”
小孩儿呆在马上不肯下来，沈惜被他拽着衣服，一时也下不来。
宋缺冷着脸上前，“下来。”
“不要……”
“下来。”给你老爹一点面子，不要逼我动手。
小孩儿可怜巴巴得扯了扯沈惜的衣服。“我们不接着骑马了吗？”
沈惜不说话，示意小孩儿听他爹爹的话。
宋缺从来不骄纵儿子，上前就去扳自家儿子扣在沈惜腰身上的手。那双温热而有力的手在小孩儿的挣扎扭捏下，若有若无地触碰到少年腰间。
沈惜毫无知觉——青雅正在抚摸他正骑着的马。
“阿惜到底是不一样的，罡风烈得很呢！”
沈惜也笑着摸了摸罡风的头，这匹岁数并不大的马往他手掌的方向抬了抬头，随即嘴里又“哼哼”两声。
宋缺一手拉着终于被扯下马的熊孩子，双眼却是落在美目含笑的沈惜身上。
褪去了少年的影子，如今越发的挺拔，让他移不开眼。
第11章 【隋末乱世】
“一别多年，沈兄弟别来无恙。”宋缺听到自己的声音被崖边的清风稀释。
沈惜点头，“宋阀主久违了。”
宋缺看着面前的人，与自己相比，个头矮了一些，纤瘦却又坚定。一张脸褪去少年时期的雌雄莫辩，如今端得是丰神俊朗，清冷无双的姿态。一双眸子却是如第一次见到的那样，干净淡然。
小孩儿看着他老爹目不转睛地盯着人家看，怒刷存在感：“爹爹，他说他比你还厉害！”
沈惜：……卧槽这猪队友开不得玩笑啊！
宋缺闻言，似笑非笑地看着沈惜，对方一双玉白的耳朵上拢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妃色的嘴唇抿着，纤长的睫毛好一会儿才在眨眼的时候上下交叠一下，看得宋阀主心里痒痒的，暖暖的。
儿砸干得好！
“那是骗你的。”沈惜面无表情。
小孩儿不干了：“你为什么要骗我啊。”
沈惜：……你的儿子你自己看着办。
宋缺会意，“师道。”
小孩儿仰着头看向他老爹：“不是说不能骗人的嘛。”
“阿惜不是骗你，只是让你知道人外有人的道理。”
“你叫阿惜嘛？”宋师道找不到重点，“我叫宋师道。你这么厉害，不如我拜你为师如何啊？”
沈惜扭头就走，宋师道反应很快，上前小跑就死死抱住人家的大腿，“你比我爹爹厉害，我要拜你为师！”
沈惜回头在小孩儿身上一点，起身运起轻功，几乎是一瞬间，人就不见了。余留两道清亮而悠远的笛音，和着崖边的清风渐渐消散。
“爹爹，他果然比你厉害！”
宋缺一脸无奈：六年不见，沈惜的武艺进展如何他不知道，倒是这一身轻功，恐怕是无人能及的。
“你想要拜他为师？”
宋师道点头：“人外有人，我既然是爹爹的儿子，我会替你超过他！”
宋缺心中大动，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你可知道，他如今还是别人的亲传弟子？”
“Σ（°△°｜｜｜）︴阿惜他还是别人的徒弟嘛？”
宋阀主笑道：“是啊，他尚且没有出师呢。”宋缺想着如今宁道奇一心放在徒弟身上，虽然有了牵挂，但是对待魔白及天下大势的态度都是冷淡不理会的。先不说性子与宁道奇像了个十成十的沈惜会不会想要一个徒弟，宁道奇也不会想要让自己的徒儿牵扯到乱世大争之中。
“我与阿惜是故交，至于你，你得叫他叔叔。”对于宋师道一口一个“阿惜”，宋阀主拧着眉头一次又一次地纠正。
“是吗？可是我看阿惜他明明很年轻啊，青姨说阿惜今年刚刚过了二十一。”可是老爹你都三十多岁了啊。
宋缺不为所动，一脸严肃。宋师道看着看着，就慢慢垮下小脸。
“哦，那就叫沈叔叔。”
“这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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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叔叔”如今正在鲁妙子的小楼里左转右转，青雅虽然让鲁妙子住在飞马牧场里，却是从来没有造访过他的住处。
“鲁妙子果然是天纵奇才。”以他一个现代人的角度来说，这些发明，若是能普遍使用，用到大处，无疑是能改变时代。“奇思妙想或许人人都能有，能有天工巧做实现出来的，这天下只有鲁妙子一人而已。”
青雅笑得恬淡，眼睛里亮亮的。沈惜心里反而毛毛的：“呃……”
青雅拿起桌上一个小玩意儿，那是一匹活动木马，扯一下马尾巴，就立刻露出了里面的机关。
“阿惜，你说，这世上，所有的女人都比不上慈航静斋的女子么？”
沈惜大汗：江东的慈航静斋，还是改名为躺枪静斋算了。腥风血雨的八卦从来都是围绕她们展开的，哪怕是有些真料，这战斗力也是太强了一些。
按照现代人的看法，青雅就是妥妥的白富美——而且是娶了就直接一生都不用奋斗的那一种。沈惜头有点大，大众的审美落点都在慈航静斋上面，其余的女人那就都是炮灰啊！
“我等了他六年，他心中有别的女人，我仍在等他。”青雅看向沈惜，夕阳透过窗户洒向屋内，尘埃中的青年眉目如画，静静地站着，听着她说话。
“如果有人等你六年，阿惜，你待如何？”
沈惜摇头：“如果我爱她，一定不会让她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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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马牧场是个非常适合生存的地方——一眨眼，就是一个月。
鲁妙子毫无踪迹，但是沈惜猜想，估计又是被什么绊住脚步了。青雅如今绝口不提鲁妙子，因为女王的后面跟着一个面带寒霜的忠犬。
“混血？”
这是沈惜见到果尔梵的第一印象，事实上，的确是混血——突厥混中原。高七尺有余，站在青雅旁边，就是一个小巨人。
“十二月初六是个好日子，我与果尔梵打算在那一日完婚。”青雅看上去一点儿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倒是沈惜差点被吓软了，这是要闪婚的节奏啊！
果尔梵是突厥赫连堡一脉嫡传，某一位裴大人把人家突厥搅得差点没分得一干二净，如今各大势力也是你争我抢。赫连堡作为其中中坚，并且与中原某些势力保持了良好的交往。和飞马牧场联姻的话，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宋缺在飞马牧场逗留了大概小半月，在青雅宣布婚讯的时候，又赶了回来。同来的还有宋阀的少阀主——宋师道自己骑着一匹小马，手里握着马鞭，死活不肯下来。
“阿惜。”
宋缺上前轻轻捏了捏沈惜的肩膀，沈惜下意识就要后退躲过，肩上的大掌禁锢住，丝毫不让人逃脱。
“师道很想你。”
宋师道被自家老爹点名，老老实实下了马，走到沈惜面前，扯了扯他的袖子。
“沈叔叔！”
……
沈惜摸了摸小孩儿的头，对方仰着一张红扑扑的小脸，眨眨眼睛，往他手掌的方向又蹭了蹭。
“沈叔叔。”甜腻腻的嗓音又贴着他叫了一声。
“师道真乖。”
宋缺把小孩儿拎到一边，宽厚的肩膀看似不经意地从青年消瘦却有笔挺的肩头蹭过。
“师道被惯坏了，阿惜不要介意。”
被点名批评的宋师道躺枪。
沈惜摇头：“少阀主聪明伶俐，将来必有大才。”
宋缺笑得温和，“阿惜长大了。”
沈惜：……
总觉得我和宋阀主的思维不在同一个频率上啊。
宋缺哪怕是很想拉着人家一起，但是又不想直白地和人说：阿惜，造反，约吗？
身为宁道奇的徒弟，隐居秦岭祝眠峰三年之久。虽然江湖无人知晓，但是名扬天下却是迟早的事情。
两个人不知道谈论什么话题——沈惜是无话可说，宋缺则是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反正只要看见人他就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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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清惠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宋缺有野心她是知道的。如今隋朝皇室龙气一日浅过一日，宋缺要是想要一争天下，其他三阀是绝对没有优势的。
她一方面倾慕着宋阀阀主英姿与爽朗大气的为人，一方面又要为慈航静斋所计——不管天下为谁人主，慈航静斋都要处在主动的位置。
鲁妙子从秦岭南下，梵斋主第一反应就是将人拦下。
天下第一奇才，若是为宋缺所用——再加上宋阀势力与宋缺本人的智慧，那简直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于是，想要追着青雅一路上日夜兼程的大胡子被人拦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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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清惠只是拦人的话，鲁妙子大可找个晚上，一走了之。
但是如果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由圣洁正义的慈航静斋斋主指责“鲁妙子身为天下奇才，如果不能为天下太平计，也不能与魔道厮混”
乍得一听，这话是说的很没根没据的——鲁妙子常年隐居，江湖里找个人都找不到。突然就爆出一个原本中立的人突然就与魔道混在一起了，大家都是目瞪口呆。
这话原本是很没头没脑的，但是如果由慈航静斋斋主的嘴里说出来——七分假也要说出个三分真来！
众人看着“苦口婆心正气凛然”的梵斋主，才不久出的关的！一出关，就开始为天下民生奔波！
众人又看了看鲁妙子——大胡子一把，双目不知道看向何处，颇有些躲闪之意。一看就是心虚不已的样子，慈航静斋又来抓了个正着！
等到冬天来临的时候，江湖里又开始爆出“飞马牧场将与赫连堡联姻”的消息，鲁妙子再也不顾在他身边念叨“天下苍生何其无辜，鲁妙子你应当身处白道，与魔门勾结只能更加堕落……”
伸手就推开白衣素帽的梵清惠，“难怪宋缺不要你！”
大吼一身，鲁妙子运起轻功就跑路了。留下一个梵清惠站在原地，被若干围观群众送上“点蜡”、“喜闻乐见”、“求深扒”、“强势围观”等弹幕。
梵清惠一手握着拂尘，另一只手拢在袖中。清秀脱俗的脸上凝满寒霜，望向鲁妙子离开的地方。
半晌，她才想起方才的话——难怪宋缺不要你？！
身后的围观群众还在回味这其中酸爽，却被梵清惠掌风扫过。
“清场啦清场啦大家快走！”
鸟兽虫鱼一时间无影无踪。
第12章 【隋末乱世】
鲁妙子第一次觉得，除了青雅之外的女人，他都没有办法好好交流！
尤其是慈航静斋的梵清惠！
他什么时候和魔道混在一起了啊！
连着三个感叹也没能让鲁妙子冷静下来，一头扎进一处水潭，深秋的水从头灌到脚——好一会儿才让人冷静下来。
远在飞马牧场的青雅要成婚了，而他还在这个鬼地方泡澡！鲁妙子心里一阵火大，却又无处发泄。等月色渐凉，才失魂落魄地从水里爬出来。
十二月的西南并不算太冷，飞马牧场草木长青，气候上压根看不出多少区别。
沈惜是打算待到青雅大婚之后再离开，但是等他收到鲁妙子的传书后差点没咬到自己的嘴唇——我和你很熟吗！
“帮我抢亲吧阿惜！”
宁毁一座庙，不会一桩亲啊大哥！这个道理你懂不懂！
沈惜转念又一想——青雅和鲁妙子两个人暧昧不清在先，青雅的态度也能算得上是分手，两个人又没有私定终身。而果尔梵更是正正经经下聘，有文书有聘礼。
反观鲁妙子，让人家妹子白白等了六年不说，一个承诺都没有！
现在还想让自己帮忙抢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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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结果的话，那是绝对悲惨的。
鲁妙子完全没有想到，迎接他的不是青雅的笑脸。而是果尔梵面带寒霜的那张脸——你勾搭我老婆？丢出去再说！
沈惜看着为筹备婚礼而忙碌的青雅，纠结到自己都受不了的时候，还是忍住没有把鲁妙子的打算告诉青雅。
摆脱一段感情的前提是走出这段感情。
果尔梵是个好男人，至少，他知道青雅和鲁妙子的过往，但是仍然坚定表明了自己的决心。而青雅也仿佛接受了这样的命运，最起码，果尔梵对她是真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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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风完全改变的鲁妙子让沈惜有点难以接受。
他甚至已经不知道，自己拒绝鲁妙子的举动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
青雅大婚的晚上，已经是阳历的十二月底。飞马牧场既没有下雪，也没有下雨。夜空干干净净，挂着三两点星辰。
“仪式结束了？”鲁妙子把蓄了好几年的胡须刮了个干净，但是一张俊脸分明是比之前更加颓然。
沈惜摇头，“宾客们还没有走呢。”
“那你来干嘛？”
“我怕你想不开啊。”
鲁妙子抬起头看着沈惜，眼里没有一点亮光，“阿惜，我都当你是兄弟。”
沈惜扶额：“所以我更加不能帮你做蠢事。青雅还是我姐姐呢，我难道要背着我未来的姐夫，把姐姐塞给别的男人吗？”
鲁妙子委屈极了，看上去像是要哭了：“在此之前，我难道不是你的姐夫吗！”
“青雅不是二八少女，她已经等了你六年。”可是你一个承诺都不肯给她。
男人沉默，整个身子都佝在一起，缩成一团。
“当初与祝玉妍分离，我只是心痛。如今，青雅大婚，我觉得这辈子，都不会想要再为一个女人动心。”
难道不是活该吗？沈惜头一次觉得鲁妙子和宋缺、石之轩一样——渣！
青雅大婚后，沈惜离开了飞马牧场，让宋缺扑了个空。
鲁妙子转路行往岭南宋阀，宋缺成功将天下第一奇才拐走。
事情看上去就是这么简单，没有大闹婚礼现场，更没有直接将新娘抢走。默默看着人结完婚，第二天趁着天刚刚亮就离开了飞马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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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缺看着一脸“生无可恋”的鲁妙子，笑得讽刺：“你要是早些过来，如今守在青雅身边的人还会是果尔梵吗？”
鲁妙子已经换了画风，他不理会自己的老板，手里的刻刀一刻也不愿意停下来。
“我也等了一个人六年。”
宋缺看到对方的耳朵悄悄动了动，手里的动作有一瞬间的暂缓。
“可是他却一点都不知道，你说……”宋阀主将手里的茶盏轻轻放在桌上，“我该不该去把他追回来？”
鲁妙子刻完最后一笔，抬起一双熬得通红的眼睛，“她若是不给你机会，哪怕你此生等到死，也是无用。”
此话出口，他自己又是欲哭无泪，这句话，说的是他，又何尝不是青雅！
宋缺听进心里，却又是另外一番滋味：他此生有师道一子足矣，子嗣多如杨坚，不照样是一个靠谱的都没有。
等一个六年他已经做到了，第二个六年也过了快要三分之一，眼看着一点进展也没有。上一世他心悦于梵清惠，对方虽然是个落发为尼的出家人，但是想要嫁人结婚生子也不是不可以。
可这一世，沈惜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男子。相貌虽然是绝丽无双，却是清冷孤傲，又是宁道奇的徒弟。怎么说，都更加难了。
对情爱不再强求的宋阀主，如今只是想着，能与那人关系亲密一些就够了。至于梦里的那些事，还是继续留在梦里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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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梵清惠自从被“天下第一奇才”当着众人的面吼了一声“难怪宋缺不要你之后”，东南边一块的时事热点就立刻变成“天刀”与“慈航斋主”的过往纠缠。
宋阀少阀主问世已经是四年前的事情了，但是他老爹依旧在桃色新闻里沉沉浮浮。
但是大家的想象力显然是突破天际的——宋阀都有了少阀主，但是少阀主是怎么来的？当然是少阀主他娘把他给生出来的啊！少阀主他娘又是什么人？当然是宋缺的夫人啊！
可是宋阀阀主的夫人为什么没有一点消息？
于是有人对比着宋缺的绯闻前任的相貌，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设——宋阀阀主宁愿娶一个无盐丑女为妻，也不愿娶慈航静斋的斋主梵清惠！
沈惜行路到扬州的时候，差点没被说书人的一句话给乐傻了！
卧槽这到底是什么神脑回路啊！
他简直不敢去想象梵清惠的脸色，那一定是多姿多彩啊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哈哈哈哈……
毕竟，女人的外貌先于她们的内涵，能被大众知道。而梵清惠的武艺与内涵，都显然不比她的外貌那样对人有着吸引力。
于是喜闻乐见的事情又发生了：梵清惠练功练岔气儿了，于是，慈航静斋宣布斋主闭关。
对于梵清惠闭关这件事情，最高兴的人不是江湖看热闹的——而是梵清惠的师妹，碧秀心。
“掌门师姐既然闭关修行，我就不打扰师姐了。”
借口满满，接着，包袱款款的年轻女子就出了帝踏峰。
慈航静斋的斋主闭关，但是大弟子下山历练来了——真是一件开心事儿。
大家都在等着看热闹，碧秀心下山干嘛？人家直接往川蜀一代走。但是不过半月，又有人在扬州发现了慈航仙子的身影。
理由：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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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这样，好玩儿吗？”沈惜摩挲着手里的“云中君”，眼睛抬也不抬。
邪王笑得坦荡，“我哪里有不好玩儿的了，我不像某些人，被迷得颠三倒四。”
“你听起来还挺得意的？”
石之轩渣男属性一点也不改：“我看李渊干脆不要做阀主了，换上慈航静斋里任何一个女人来，都会比他们做地更好！奈何为女儿身啊！哈哈……”
沈惜握着笛子，在他脑袋上轻轻一触。
邪王一愣，竟然是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如何？”
“这是第几重了？”
向来清冷的面孔上，此刻却带着小小的骄傲：“还差三重。”
石之轩抚掌大笑：“好！我在蜀中一处建了一个与洛阳尝雍林那儿一模一样的小竹楼，什么时候带你过去玩儿！”
“你确定那不是用来金屋藏娇的？”
邪王打开扇子，大冬天的，伸手就是摇扇子打风。
“若是让你师父知道，他花了心血做出来的怀沙，如今在我手中，该当如何？”
沈惜一愣，目光微敛：“碧秀心到底被你灌了什么*药？”
石之轩摇了摇头：“阿惜你错了，我只是把碧秀心用在别的男人身上的法子，又回报给了她自己罢了。”
青年头一次笑得灿烂，从来都是盛满孤冷星光的双眸此刻是亮晶晶的。
“照你这么说，那些爱慕过碧秀心的男人们，可都得感谢你啊！”
“并不，我看李渊就乐在其中，但是之前的‘霸刀’岳山、鲁妙子等人，可都是过来人。”
沈惜内心目瞪口呆，面上却十分不显。
阴葵派还是认输吧，慈航静斋的女人，不管是玩儿政治，还是玩儿男人，都是一等一的厉害！
以后碰到慈航的女尼姑都要绕道走！
“所以，你说的‘幽林小筑’，的确是为了碧秀心而建？”
石之轩摇头，“我初到蜀中的时候，在那一处得益颇多，想着有朝一日能与你在那处探讨武艺，是最合适不过了。可是她说，这一处建上一座小楼，每日箫音伴着流水，乃人生一大乐事。”
沈惜：……
所以你还是为了泡妞！
“碧秀心不要我师父所做的怀沙，却钟情于萧。”沈惜欲言又止，显然是等着石之轩接话。
邪王眨眨眼：“我的不死印法如今就差一步，而她却一心想着要度化我，不肯让我深陷魔道，我自然是不好拒绝她……”
沈惜头一次觉得，碧秀心是个找虐的女人。
第13章 【隋末乱世】
沈惜自认为自打来到这个世界，认识的人就那么几个——女人就青雅。男人的话，除开师父宁道奇，几乎都是渣男！
石之轩更是渣中之渣。
碧秀心不管是对裴矩还是对邪王石之轩，都是痴心一片。但是照现在的样子来看，石之轩心里门儿清，顶多是拿这个女人当做自己道种心魔*和不死印法进阶的一个踏脚石而已。
不疯魔，就不成活。不破不立，破而后立。
阴后不是最好的选择，石之轩夺了她的身子，让她永生止步于天魔*最后一重。出生慈航静斋的碧秀心和梵清惠功力不相上下，但是梵清惠心中野心更大，碧秀心空有天赋，却没有将慈航静斋掌控在手中的欲/望。
邪王的野心是天下皆知的，这个女人却偏偏想要用自己的爱情和力量，来让邪王放弃他一生的追求——不死印法即将大成的石之轩只会在心里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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