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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男主饶命by鹿淼淼-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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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的野心是天下皆知的,这个女人却偏偏想要用自己的爱情和力量,来让邪王放弃他一生的追求——不死印法即将大成的石之轩只会在心里冷笑她的天真。
如果是真爱,指不定石之轩还真的会为了碧秀心放弃——毕竟原著里,这个傲然一世的男人落得一个妻子身死,自己也走火入魔的境地。
沈惜面上再无笑意,他看向依旧俊朗如昔的邪王,“祝你早日达成所愿吧。”
这些与他沈惜,到底又有什么关联?
既无情谊牵扯,有没有利益得失。
沈惜的冷然显然是让石之轩注意到了,青年面上不带着任何表情,连一个眼神也不愿意施舍给自己。
“怎么了?”
沈惜低头。
我暂时不想和你说话,我决定单方面宣布暂时和你绝交一刻钟,让我安安静静地做一个美男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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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秀心如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幽林小筑会成为她一辈子的牢笼。
她愿意放弃“怀沙”,放弃慈航静斋圣女的身份,甚至放弃她一身的武艺道学。安心守在幽林小筑里,与石之轩隐居在此,做一对恩爱夫妻。
梵清惠有心挑起魔白两道的混战——慈航静斋的白道代表,而慈航与净念禅宗一向是志同道合。碧秀心钟情于邪王,一方面让梵清惠忌惮,一方面,她却在心中思量,是否能够借机除去邪王及魔道势力。
曾经拜倒在慈航静斋仙子裙下的男人可不少——天刀宋缺,霸刀岳山,天下第一奇才鲁妙子、李阀李渊、武林判官解晖、王通……
若是梵清惠执意想要统一起白道战线与石之轩一战——谁胜谁负也未有知!
如今慈航静斋的圣女却是石之轩爱侣,这让梵清惠痛恨她与宋缺有缘无分无法相守的同时,嫉妒和算计几乎是同一时间在她的脑海中翻腾。
原本宁道奇借阅《慈航剑典》,欠下慈航静斋一份人情。但是宁道奇却用心血炼成的“怀沙”抵了这一份人情,梵清惠嘴上笑着“恩情相泯”,心里却懊得不行!
那一管“怀沙”不过只能让碧秀心一人得益,但是碧秀心身为慈航圣女,她的事情某种程度上就是慈航静斋的事情。于是,梵清惠咬牙让碧秀心拿了笛子。等她出了关的时候,却听说碧秀心已经下山。手里拿的既不是她从前用的剑,也不是出自宁道奇之手的“怀沙”。
手里的茶盏再也控制不住,朝地板摔去。
“掌门息怒!”
随侍弟子连忙将残局收拾好,小心看了看梵清惠的脸色,这才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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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道大能齐聚江东,慈航静斋隐为白道武林之首。携手自然有净念禅宗相助,再往下,大大小小的门派宗派也不少。
石之轩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去往蜀中,而追到扬州来的碧秀心自然是与他同去的。沈惜算着日子,此时的宋师道已经是虚岁五岁的人了。按照下一代年龄差来算的话,距离石青璇出生至少还有三年,也就是说——邪王和慈航圣女至少还有两年的好日子过。
魔门一直被武林公认为天下公敌,事实上,也只有净念禅宗与四大圣僧一派的佛道两家将魔门是为仇敌,其余武林门派多是中立。但是有了慈航静斋这个玩政治玩得高超的好手在,慈航已经隐为武林白道之首,就连净念禅宗也只能伴其左右。
更让沈惜觉得讽刺的是:白道中立宗派纷纷以魔门为敌,不齿阴葵派女人们的淫魅术法,却又心甘情愿让同样是女人掌家的慈航静斋骑在头上。
梵清惠愿意将《慈航剑典》借给宁道奇一阅,不过是想要将宁道奇招揽到自己这一方。奈何宁道奇如今身边多了一个比他更加不问世事的徒弟,梵清惠反而将唯一一个人情给赔了出去。
而有了宋阀阀主毅然脱离与慈航斋主的暧昧关系在前,“涉世未深”的“武林判官”解晖转向就与魔门天莲宗宗主安隆玩起了结拜!慈航仙子是什么?不知道!还不如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姑娘当媳妇儿!
梵清惠裙下痛失两名“爱将”!
解晖原本应当是宋缺将来的女婿,可是宋缺并没有在原来的轨迹上,早早出了岭南与梵清惠相识相恋。如今他年过而立才得了一个宋师道,长女更加不知道在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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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石之轩尚未修炼补天阁心法之前,沈惜甚至相信,当初的他的确是与阴后祝玉妍相爱的。而且,这份感情一点也不会低!
补天心法原本就是杀计居多,不然日后的石之轩也不会有那样的杀伤力。
两个原本志同道合,都想要统一魔道的人,终于有了心理上的分歧——阴后不同于碧秀心,祝玉妍在继承她师尊的衣钵之后,独自撑起阴葵派,除了在床上可能雌伏与男人身下之外,她甚至比这天下太多的武林人强大。阴葵派中一向是冷血冷情的,能让阴后钟爱的石之轩,当时也必定是付出真情。归根结底,只一句造化弄人罢了。
而碧秀心,圣洁纯净的清秀佳人,只是看着,就能让人怜惜不已。
任哪个男人看了都要赞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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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真的想清楚了,那我也不再多说。”
石之轩走前的两个晚上,都在于沈惜喝酒。
“我也想要试一试,道种心魔,可我的心魔却还没有。”
青年的精致俊美的面孔拢着一层月光,石之轩心里恍惚,原来认识他已经这么长时间了。
“你……我不会插手你的事情。”话说再多也没有,石之轩比他大得多,江湖经历也远远多于自己。
邪王笑得淡然,“等我不死印法大成,再来找你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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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惜回了一趟祝眠峰,宁道奇果然在。
“徒儿!”
“师父。”宁道奇手里拎着一把鎏金锤,笑得灿烂,满脸的褶子。
这一次,却不是在床上躺上个晚上就能够了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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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眠峰北边有一处寒潭,潭底是一个溶成不知道几百年的洞穴。宁道奇带着徒弟一头扎紧寒潭,潭水冰冷刺骨,两人有内力护体,浑身的冷意竟然也是不能避免。
等到两人顶着一身寒意到达洞穴的时候,沈惜实在是没忍住。
“师父,我冷。”
沈惜的“云中君”与“怀沙”属性恰好相反,“怀沙”的“死关绝命”与“云中君”的“神朗心清”实在是两条背驰而行的道路。
“怀沙”至寒,而“云中君”却是注入内力就浮起一层炙热的炎气。一遇到极寒的环境,沈惜周身内力一运转,至寒至炎,两相碰撞。但是这个寒潭底洞,显然不是沈惜自己能够克制的了的。
“待会你就不会冷了。”
笑得满脸褶子的宁道奇带着他的小徒弟在别有洞天的水下洞穴,左拐右拐,终于停了下来。
仅仅只是站在边上,沈惜就不肯再往里面走。
“进去啊徒儿。”
沈惜拧着眉毛:“不要。”
“不要怕有师父在的啊!”
就是因为你带我来这儿,所以我才更加怕的!
宁道奇看着他二十出头的徒弟像个三两岁娃娃一样,堵在门口,死活不肯进去,哈哈大笑。
“这是为了你好啊,如今云音虚境亟待大成,散手也只还差上两重。”可是丹田与经脉却已经容不下再多的内力和功力了。
沈惜站起来,跟着宁道奇往前走。
他当初不知道宁道奇为什么要带在荒无人烟的祝眠峰,如今,果然是只有荒无人烟,才能让一处别有洞天能够长久地保存下来。
洞穴上方仿佛可以看见幽深湛蓝的寒潭水,洞内充满冰冷刺骨的潭水,中央却有一块浑然天成的石台,堪堪超过水面。
石台上赤/身/裸/体地躺着一个俊美无双的青年,鸦黑而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将莹白的肌肤衬得更加惊艳。仿佛就像沉睡了一般,纤长的睫毛尾稍挺翘,眼睫上下交叠。鼻梁秀挺,薄唇嫣红。
完美无瑕的身体像是附着一层朦胧而难以消散的雾,在洞穴内缓缓凝聚。
宁道奇守在洞穴之外,再过不到两个时辰,从穴底涌上来的千年寒潭水会漫过沈惜身/下的那一方石台。
经历过最后一次煅骨的青年,真好遇上这一次涨寒。上一次涨寒,还是在宁道奇年轻的时候,只不过那个时候岁数比现在的沈惜大得多,再往上,也不见得有多大的空间让丹田和经脉重新经历一次拓宽。
这个痛苦,若非常人,难以忍受。
第14章 【隋末乱世】
宋缺不知道自己要游向何处,周身是冰冷刺骨的潭水,努力的睁开眼,朦胧的光亮让他有了方向。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朝着那一处光亮的地方游动,但是当宋缺没有办法再让自己前进的时候,他终于知道前面是什么。
全身浸在水中的青年宛然惑人心智的海妖,墨色的长发像海藻一样,让莹白的身体若隐若现。宋缺忍不住要上前,但是眼前仿佛有一处无形的屏障挡住了自己的去路。
那双清冷而安然的眼睛此刻是闭着的,但是宋缺却觉得,青年分明能够听到周围的动静。他漂浮在水中,仿佛对周围极寒的潭水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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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缺醒来的时候,背后一片潮湿。
他虽然仍在壮年,却已经不像沈惜那样二十出头的年轻。有宁道奇在,沈惜只要初心不泯,功至极尊那是迟早的事情。
青雅的孩子已经快两岁的,鲁妙子仍旧躲在宋阀不愿意出门一步。突厥内乱,果尔梵不得不离开飞马牧场,回到赫连堡处理战事。
而石之轩人在蜀中,守着一处“幽林小筑”,与慈航静斋的仙子仿佛神仙眷侣,其中自在也只有邪王自己能够体会。
但是宋缺知道,很快,平静就会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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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煅骨,是至炎至寒锻造而出的全新的经脉。说是浴火重生也不为过——沈惜醒来的时候,宁道奇两掌贴在他背后,源源不断的内力正缓缓流向他的身体。
沈惜从水里出来的时候,宁道奇朝着他笑得不好意:“徒儿,你这一身皮,倒是比人家十二三岁的小姑娘还要好啦!这样的脸蛋呐,慈航静斋的女人都要羞愧啊!”
青年将潮湿的长发拢到一边,手上的内力缓缓流出。
“师父倒是很清楚啊,想来,邪王比起你那个时候,应该是远远赶不上的吧。”
宁道奇大喊:“徒儿你要相信师父啊乖徒儿你误会师父了师父错了师父再也乱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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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徒两人原本还打算再在祝眠峰稳定一段日子再立刻,但是接到青雅的传书之后,宁道奇当下就带着沈惜南下。
果尔梵身死,突厥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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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果真不去?”
男人不抬头,将一坛坛的酒一一看过之后,又重新将泥土盖上。
宋缺双手被在后面,握成拳头,“我再问一次,跟不跟我过去?”
鲁妙子站起身,两鬓微霜,“阀主觉得,我这幅样子,真的可以去见她吗?”
“不是能不能,而是想不想?”
“我不能,她不会想要我去的。”鲁妙子低下头,拍了拍手里的泥土,“她会一切都好的。”
从前是一个人,现在依然是一个人。青雅从来都不是柔柔弱弱、需要依附他人而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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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缺按住额头,半晌没有动静。
小大人宋师道满头大汗地跑进来,“爹,我们是要去看秀珣妹妹吗?”
“你安静点儿,让你爹我想想事情。”
宋师道乖乖坐到宋缺旁边,一双灵动的眼睛盯着他爹。
“爹你在想什么?”
宋缺觉得自己不能再让鲁妙子呆在宋阀,鲁妙子那种颓废弃男的气场太影响自己了!一个完全失去斗志的男人,一个连睡觉都带着负面情绪的中年男人!
宋阀主头一回开始嫌弃自己的盟友。
“爹,你在想什么?我们什么时候去看秀珣妹妹?”
“等你刀法过关了,就能去了!”
宋师道人屁点儿大,去了也是添乱。而青雅之女商秀绚如今还是个小婴儿,果尔梵去青雅夫妻近三年的时间,说不痛心颓然那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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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缺出发的时候,宋师道偷偷上了宋智的车,成功“偷渡”到飞马牧场。六岁的宋师道有胆子躲在车上一天不吃不喝,就要有更大的胆子来承担蒙骗宋阀主的怒火。
还没进飞马牧场的大门,就将小孩儿扒掉裤子扔进马车里胖揍了一顿。
宋师道哭地眼泪汪汪的,心里却一点也不后悔。
夹杂着鞭子划过空气的声音,宋缺隐约听到车外一道干净而清冷的嗓音:“宋阀主已经到了吗?”
宁道奇的声音显然是低沉很多的:“进去吧。”
宋缺赶紧收了鞭子,往宋智手里一扔。眼睛往宋师道身上一瞥,小孩儿麻溜儿套上自己的裤子,自己整理好衣服。老老实实站在他爹身边,眼睛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沈惜身上。
青年一身素衣,背脊挺直,长发被崖边的风轻轻吹起,纤细的腰身勾勒出来。
宋缺的大手在宋师道的小脑袋上轻轻拍了拍:“待会不要给爹爹掉链子,知道吗?”
宋师道似懂非懂,点点头:“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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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惜!”
“沈叔叔!”
沈惜回头,一大一小两双眼睛几乎是用一个表情看着自己。
唇角一勾,沈惜缓步上前,“宋阀主。”又抬手在宋师道的小脑袋上轻轻摸了摸。“师道。”
宋师道看着沈惜,脑子里把他老爹的话忘得一干二净,仰着小脸,身子却是扭捏着抱住沈惜。
“沈叔叔我好想你!这次如果你还回秦岭,就带我一起走好不好?”
宋缺的脸黑了一半,忙去看沈惜的脸色,对方低着头,长长的眼睫垂下来浓密的像一把小扇子。薄唇只是一个小小的弧度,却能让自己的心都热起来。对方墨黑的头发束在脑后,雪白的脖颈被衣服包到锁骨上一寸半处——那是最让人欲罢不能的地方。
前襟开着一道小口子,露出的那一点点皮肤,却让宋缺想到梦中,全身赤/裸浸在寒潭里的青年,沉寂却带着一股魅惑。
“快进去吧,青雅应该久等了。”一大群人站在坡下,也不大像个样子。
宋师道一双肉爪子抓着沈惜就不放了,宋缺看了一眼自家儿子,果断走在青年的另外一边。
“此次煅骨,一切都顺利?”
“嗯,多谢宋阀主关心。”一如既往的简单的沈惜风格。
宋缺不动声色地侧过脸看看身边的人,“认识你近十年之久,还从未与阿惜切磋过。”
沈惜的眼神里有片刻的迟疑:“有机会,沈惜自然不会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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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雅面上有些憔悴,女儿现在有奶娘带着,因为她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我甚至没有办法让秀珣跟着她爹爹姓……”想起果尔梵,青雅一双美目又凝起泪珠,“赫连堡上下重整,而果尔梵,就像是白死了一般……”
宋缺也是忙得分/身乏术,突厥的事情因为有石之轩的手笔,他不好明说什么。甚至,突厥内乱也有他的纵容。但是这些战事,作为天下统一必须要经过的过程,所有的人都会是历史的一部分。
唯独一人……
上一世,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人。
如今眉眼如画,走在他身边。
宋缺心里没由得“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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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秀绚小小的一只,被宋师道抱着也不哭,青雅看着女儿,脸上也算是有了一丝笑意。
“师道,别把妹妹摔了。”宋缺看着自家的毛孩子,实在是看着没耐心。
宋师道摇头,手里稳当当得抱着一岁半的女娃娃,“我抱得住,你的刀比秀珣妹妹沉得多我都能拿的起来。秀珣妹妹才不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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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尔梵去后,青雅就像是断去了与赫连堡的联系,飞马牧场与塞外突厥的关联也渐渐斩断。
宋缺对此没有太大的意见,突厥内乱,而隋皇室也没好到哪里去。杨坚左右就那么几个儿子,挑来挑去,结果都是一样的。
杨广成了板上钉钉的下一任隋皇,不顾老皇帝旧政,大刀大斧得就开始自己的行事。好在脑子也不算糊涂,虽然贪逸奢华,但是朝政改革也没有落下。
在天下学子的欢呼声中,科举制度还是成立了。朝廷里的老东西一边喊着支持,却是暗地里将新皇骂了个惨。朝中唯有杨素,顺从新皇一切决定。而杨素去后,新皇一边被自己的亲信捧着,一边又开始与“冥顽不灵”的老东西争得狗血淋漓。
等这阵子风头过了,隋皇大开国库,从北到南修起了自己的“南巡航道”。这其中被御史美化多少,丑化多少,百姓是不得而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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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航静斋梵斋主在趁着国内乱,国外也乱,准备来一场“乱上加乱”。诚挚邀请了老伙伴净念禅宗及四大圣僧,联合各大白道正道,准备和魔门干一架!
而隐居在蜀中的石之轩,看着身怀六甲的碧秀心,眉心隐隐藏着一道控制不了的魔气。
“相公?”
“无事,你且好好休息,我下山看看。”
碧秀心一双柔荑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腹部,那里面是她与爱人的孩子,不消多久,就能出生了。
石之轩看完来信之后,第一反应不是销毁,而是仔细摩挲着那一张小小的字条儿。
“……多谢。”
第15章 【隋末乱世】
沈惜人在飞马牧场过得好好的,宋缺一脸严肃地告诉他:石之轩要做好被白道围殴的准备了。
然后呢?
宋缺看着毫无表示的沈惜,默默为邪王点了一支蜡烛。
沈惜想着,石之轩早晚都要走这么一遭的。一个人对上整个白道,就是他一个人被围殴。要是加上一个沈惜,那就是两个人被集体围殴。如今知道沈惜是宁道奇徒弟的人并没有几个,但是只要武林知晓,那宁道奇的态度也很让人猜疑了。
而宁道奇是出了名的中立,哪边都不管。先前有梵清惠用《慈航剑典》来换一个人情,结果人家丝毫不犹豫,配对儿的“怀沙”送出去,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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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道聚集也不算什么隐秘事,毕竟两年以前,慈航静斋就已经干过这种事情了。
其实说是白道统一讨伐,实际上,能上场打的人就那么两个。
梵清惠自己是不会亲自动手的,有碧秀心在,她不仅不能动手打石之轩,还得让她身后的那群人把持住,不能让石之轩死。
所以——这一场魔白两道的混战,立志把人揍趴下,揍得永世不能翻身,却又不能把人揍死。
反正辛苦的人是慈航静斋。
沈惜不会为石之轩担心什么,那个人,补天阁心法大成的时候,心已经狠厉到一种程度——哪怕,捧着刀子站在他面前,不想杀你,就是不想杀。想要动手,千军万马也奈他不何。
石之轩这人的骄傲也不见得比任何人少——当年沈惜一句“阴后胜于你”,石之轩不过三年的功夫,将花间与补天二者相容,不死印法也随之问世。
“那依阿惜看,邪王较之在下又如何?”
宋缺笑得淡然,“阿惜直言即可。”
沈惜摇头:“我不知道,我从未与你较量过。这三年间,石之轩到了何种境地,无人知晓。”
宋阀主更加风轻云淡了:“年前,邪王携夫人前往无漏寺,回来的时候,却只有一人。”
宋缺是重活一世的那个人,杨素死后,生前家产尽数掩藏,后世“杨公宝库”也因此而来。再过二十年,后世英雄争相寻找,为了一探杨公宝库真假。而真正的宝库也的确有,至于钥匙最开始的一层的奥秘却是隐藏在无漏寺之中。
沈惜不知道,宋缺心里却是一清二楚——杨公宝库里的东西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宋阀现在是不缺钱,但是一旦战乱开始,行军打仗招兵买马哪一样不要钱?何况,在此之后有和氏璧与邪帝舍利的问世。任意一样,都让江湖武林人争得像疯狗一样。
“阿惜,应该都是知道的?”
沈惜默不作声,“你说知道,那就是知道吧。”
“我不奢求阿惜能为我做些什么,只希望……”只希望,到时候,你还能认我。
寇仲徐子陵有长生诀在身,一场乱战,也是杀红了眼。隋皇气数将尽,他如今蛰伏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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