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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虚伪的暴徒-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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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咸腥的海风中夹杂了一丝腐臭的味道。
奢侈的地方。
安德鲁很快就下了定义——就像从前的海盗船一样，充满了腐烂和金钱的味道。
三两下跃下望台，安德鲁奔过去找家长了。
“华克！我看到了！”
“唔。”华克点点头，“准备一下，挂起商团旗。”
安德鲁兴奋的领命跑上甲板还是吆喝。
他看这群水手看的都快审美疲劳了，目前他没见过脸的就只有船医毒药了。
……不过按照以往一靠近就会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症状的经验来看，还是不要好奇他的真面目比较好。
是夜。
那艘海上巨兽近了，安德鲁看到泊船处有闪烁的红色灯光。
水手们根据指示进入了水道。
安德鲁迫不及待的蹦上了那艘船坚实的甲板。
“欢迎来到亚特兰蒂斯，先生。”侍者很快迎上来，“请问几位？”
“一……”“两个。”
来得还真快，安德鲁嘁了一声。
华克安抚似的摸了摸他的脑袋。
“好的，两位，亚特兰蒂斯经营赌场、花街、游乐地、餐厅、旅馆，也提供物品交易场地。”
“我们去赌……”“先去餐厅。”
安德鲁瞪了华克一眼，“我要去赌城！”
“先去餐厅。”
“我一个人去！”
“必须两个一起，去餐厅。”华克示意侍者带路。
安德鲁哼了一声扭头看着海面，华克挑挑眉同样沉默。
安德鲁默了。
安德鲁毛了。
安德鲁炸了。
安德鲁跑了。
“……”华克无语的看着随意挑了个门就冲进去的安德鲁，转头问侍者，“这里是？”
“拍卖会，华克先生。”
“哦…暗地里的？”华克对于侍者知道自己的名字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是的。”
“……”华克无奈了。
孩子，去这种拍卖会没人带领会迷路的……
扶额，“把那个家伙揪出来，带到……嗯，601号房。”
“好的，先生。”
“别弄伤他了，记得送食物进去。”
“谨遵您的吩咐，先生。”侍者恭敬的退了下去。
华克凝视了安德鲁进去的门一阵，走开了。
第13章 永生的药剂
安德鲁顺着漆黑的通道一直走。
在海上，船只内，他是不可能迷路的。
他听得到背后不远的地方有脚步声，很轻微。也能听到前方隐隐传来的喧哗。
被华克压制久了，他都忘了他作为海域王者的力量了。
这份安宁和静谧是他久未享受过的。
身后的脚步跟着他，随着他向目的地靠近而加快。
安德鲁迅速的钻进了喧哗明显的房间。
在踏进房间的瞬间，身后的脚步停顿了，最后离开。
“哇哦～～”安德鲁回头看着黑洞洞的通道，“让我猜猜，是谁呢～？嗯哼，华克先生？不不，也许是侍者先生？”
非常好，安德鲁，他们不见了。
安德鲁不屑的冲着通道撇撇嘴，然后转过身：“让我们看看这是哪儿？”
“哦……”真不幸。
是他所厌恶的地下拍卖会。
“先生，请问您的领路人是？”与之前那个侍者穿着同样服装的年轻人走上来询问。
安德鲁看了看下面热闹的人群，又看了看被厚重的帷幕拦住了的第二层，视线回到那个年轻的侍者身上。
“我不需要领路人，侍者先生。”他不习惯的拽了拽被华克强制套上的衬衫，“请带我去包间，先生，有问题请直接询问华克——当然，我的费用也是。”
安德鲁习惯性的无耻了。
跟杰克学的。
也只有在一个人的时候，安德鲁才显得跟杰克很像——同样的自言自语，同样的敏锐。
只是有人在身边的时候他会习惯性的选择依赖。
“好的，先生。”侍者很从容的向他鞠了一躬，“请跟我来。”
安德鲁跟上，在他踏上包间层的时候，很敏锐的察觉到了看过来的视线。
拥有包间的都是大人物，安德鲁微笑着向视线来处的各个包间颔首示意，伪装成贵族这种事，杰克没让他少做过。
现在，他应该显得非常的从容，非常的高傲——再加上一点压抑的惊惧和好奇。
哦，一个完美的偷跑出来的贵族少爷。
安德鲁内心暗自得意着，很快就到了即将属于他的包间。
包间很豪华，豪华到奢侈。
“需要名牌么，先生？”
“不需要了，侍者先生。”安德鲁看着鞠躬之后转身离开的侍者，突然喊住他：“请告诉华克我在这儿，也许我很乐意跟他玩玩躲猫猫。”
“好的，先生。”
躲猫猫开始，安德鲁死了。
全文完。【喂！！
转角，侍者拿出电话虫。
“这里是华克。”
“华克先生，这里是地下拍卖会场。”侍者的语气很恭敬，“一位小先生让我转告您，他很乐意跟您玩玩躲猫猫。”
“……”华克爆青筋了。
“华克先生？”
“他买了什么？”
“暂时还没有动静，先生。”
“……看住他。”华克揉了揉额头，“跟着他，别把人弄丢了。”
“好的先生。”
华克挂了电话，浅啜了一口红酒，瞪了一眼一直缠着他的几个女人，怒气冲冲的走了。
该死的斯派洛？安德鲁！
……
“女士们，先生们！”拍卖师站在台上，激动的脸颊通红。
安德鲁坐在包间里柔软的沙发上撑着脸，无聊的都快睡着了。
这个拍卖师今天的业绩不错——看他激动的样子。
“这是我们今天的压轴品！！！”拍卖师显得很狂热，声音都有些嘶哑了，“这涵盖了几乎所有人的梦想！”
“也许大家没有注意到，今天！到来了许多贵族！他们现在就坐在楼上的包间里！”
楼下一片哗然。
厚重的帷幕一点点的拉开，露出了帷幕后装饰的低沉华丽的包间外表。
包间一个接一个的亮出了名牌。
安德鲁瞅了瞅，大都不是很熟悉。
不过朱洛基尔的名字似乎就在他旁边。
真是阴魂不散。
安德鲁撇撇嘴。就像动物园的猴子一样，被人围观让这个世界的贵族很得意么？
不，更该说，就像妓院一样。
安德鲁的包间成了整个楼层中唯一一个没有亮出名牌的包间。
瞧瞧，这才叫万众瞩目！安德鲁得意的感受楼下楼上紧盯着这间包间的视线。
然后悠然的让守在门外的侍者挂上了华克的名字。
呆在后台的华克看着那间包间脸黑了。
话又说回来了，这群贵族就不怕被暗杀么？还是说这里的安全让他们完全放心了？
“那么，能让这么多贵族心动的是什么呢？！！”
这个拍卖师很懂得什么叫炒作。
他大概是被高额的提成弄昏了头脑——他似乎是将坐在这里的贵族得罪了个遍。
敢让贵族暴露在普通人目光下的人可不多。
不过主办方应该也不在乎一个小小拍卖师的生命，特别是今天卖出的东西，提成肯定很多。毕竟是能让这么多贵族心动的东西。
“这是一种能让拥有者完成毕生梦想，让其立于世界之巅，让其颠覆世界规律的东西！”拍卖师的手拉住了遮着物品红绸的一角，所有人都屏息起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能够让人获得永生的药剂！！！！”红绸拉开，乳白色的液体在强光的照射下闪烁着一丝丝银色的光彩。
……永生？
安德鲁提起了精神。
那是杰克最希望得到的，永生。
想想杰克一辈子都在疯狂追求的东西，再看看那瓶药水，安德鲁有种奇妙的不真实感。
杰克花了一辈子追求的东西，就那么轻易的摆在了拍卖会的展台上。
真是讽刺。
安德鲁心里有种莫名的怒火腾的燃烧起来。
他在为杰克不值。
——即使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永生是杰克的梦想，是杰克的追求，是杰克不惜一切代价想要获得的东西。
他的梦想就那么轻易的被摆在展台上，沾上了恶心的铜臭味。
“这么珍贵的东西，主办方不应该献给伟大的天龙人么？”安德鲁出声，满是讽刺的味道：“啧啧，永生的药水。”
热烈的气氛一下了冷却了，拍卖师的表情僵硬起来。
“安德鲁？”脆脆的童音从隔壁包间传出来。
安德鲁的表情跟拍卖师一样僵硬了。
“安德鲁？是安德鲁吗？”米霍克的声音突然欢快起来，“安德鲁你喜欢那个药水的话，我买下来送给你。”
囧。
安德鲁有种他被包养了的错觉。
标着华克名字的包间再也没有一点声响了。
后台的华克真身捏碎了手里端着的高脚杯。
隔壁的朱洛基尔包间被自家少爷囧的一片沉寂。
朱洛基尔的少爷果然神出鬼没。
作为出逃在外的人，安德鲁表示压力很大。
没事的，安德鲁。安德鲁自我安慰，瞅了瞅隔壁包间，“伙计，让我们看看，怎么才能从这万众瞩目的情况下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
亲爱的杰克船长，请保佑我。
拍卖会的气氛在拍卖师的调动下重新热烈起来。
侍者递进来一张纸条，还有一个电话虫。
纸条上写的话让安德鲁很惊讶。
安德鲁，我也要出海，你把电话虫带上。
……完了，他头上的罪名大概又要加一个拐带朱洛基尔少主。
杰克，救命。
“……别慌，伙计。”安德鲁把电话虫揣进怀里，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悠闲的啃着美味的点心。“该怎么离开这儿。”
弄垮这搜船？安德鲁摇摇头，米霍克要是出了意外怎么办。
而且还有侍者守在门外……
“五亿。”隔壁报价。
=囗=！喂喂！少爷，钱不是这么花的！
……底价是一亿。
不不不，现在应该想的是怎么离开这里。
安德鲁真心不愿意再被拎回朱洛基尔岛当病娇了。
这里太亮堂了，走出去的话一切都会被看的清清楚楚……
太亮堂了……
安德鲁顿了顿，也许他可以试试断了这儿的电？只需要一小会儿就好。
正好这儿的电力似乎是靠海水推动的么。
半小时后。
安德鲁满头大汗，很欣慰的看到电灯终于闪烁了一下。
而关于那个药剂的价位已经突破了十亿。
在热烈的气氛下人们都选择性的忽视了那一瞬间的闪烁。
非常好。
安德鲁擦了擦汗，然后按键报价：“二十亿。”
人群炸开了。
一次性加了十亿。
安德鲁确信肯定还有人加价。
——这个药水不被抬到五十亿是不可能的。
他要的只是人们高度紧张的精神而已，这有利于他离开。
安德鲁走到门边，拧开了门把手。
三。
二。
一。
天黑了，伙计们。
听到下面闹哄哄的，安德鲁满意的点点头。
缓缓推开并不算轻的门，在年轻的侍者有些惊讶的时候，带上门，偷偷的离开了这个楼层。
他现在对这艘船的印象糟透了。
“让我们看看，现在该去哪儿。”安德鲁轻声哼着从加勒比海带来的歌，悠闲的在甲板上晃荡。
餐厅？我肚子不饿，伙计。
花街？是个好主意，待定。
赌城？
不错的想法，华克先生付账。
第14章 花街不是街
当安德鲁在赌城里带着两个侍者一堆筹码玩得昏天黑地的时候。
还在拍卖会场里的华克终于察觉到了不对。
他进入那个包间的时候只看到了同样也是刚刚进入的朱洛基尔家少爷。
“安德鲁想要那瓶药。”米霍克很认真的看着华克。
“永生并不美好，小少爷。”华克冷哼了一声，吩咐侍者去找人，“从他的口气看来，他对这瓶药的印象可不是很好。”
“……那我就买下来送给他砸掉也可以。”
……他这是在炫耀自己有钱么。华克嘴角抽了抽。
“小鬼，安德鲁不希望你跟着。”不然他也不会跑了。“别给他添麻烦。”
“他也不希望跟你一起。”米霍克仰着脑袋，冷金色的眼睛盯着华克。
“但他没离开，不是么。”华克耸肩，看到脸色微沉的小少爷心情颇好了离开了。
米霍克抿了抿唇，他家的仆人将药水拍下了。
这玩意儿会有很多人暗地里下手抢的——米霍克很清楚的知道。
但是相比之下，他相信在海上的安德鲁能够处理一切事情，也相信拿到这个之后，安德鲁会开心起来。
事实上，安德鲁觉得他身后侍者手上捧得筹码才是最让他开心的——如果换成闪亮亮的金子的话就更好了。
安德鲁，看看，你现在拥有多少资产。
“一个黑筹码一千贝利，一个绿筹码五千贝利，一个红筹码两万贝利，哦，还有金色的筹码，我记得是十万贝利。”安德鲁看着堆在侍者手掌了筹码，满意的勾了勾嘴角。
“帮我兑换，侍者先生。”安德鲁回头对侍者吩咐。
这个世界的赌术很陌生，不过学会了之后也是非常简单的。
安德鲁很得瑟的表示，除了不敢跟荷兰人号上的那群人赌寿命之外，他什么都敢赌。
神是站在他这一方的——在面对被神眷顾的荷兰人船长时除外。
“这是您的，三千万贝利。”侍者双手拎着箱子，安德鲁看了看时间。
“……接下来，我要去花街。”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衬衣口袋里的电话虫震动起来，安德鲁跟在侍者后面随手将电话虫扔进了海里，海水卷上来将之拉进更深处。
“安德鲁先生，花街属于无管理地带，由女性自由经营。”侍者说，意思就是小心被抢，一切后果自负。
“无管理？”安德鲁无辜的看着侍者，从他手里拿过皮箱，自己拎着。挽起西装裤的裤腿露出两脚小腿上插着的小型匕首的牛皮袋。
“无管理地带，我喜欢这种说法。”耍了俩下匕首，安德鲁拽开一直绷得紧紧的衬衫扣子。露出了并不显得很强壮的身体。
“——如果华克找我，让他自己来里边儿好了。”
安德鲁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里面传出的喧嚣声让他想到了从前的龟岛。
那个混乱的海盗之岛。
安德鲁晃了晃握着匕首的右手，“侍者先生，再见。”
嘿～龟岛，我回来了。
安德鲁拎着箱子轻巧的避开地上一滩一滩被泼洒开的酒水。
花街不是街，是挺高的一座回旋式的塔楼。
“哦，看来这里不禁血腥。”安德鲁看着被人从楼上踹下来摔得脑浆迸裂的男人，抿嘴笑了。
龟岛的翻版，他喜欢这儿。
——还有专业的清理者。
比龟岛条件更好。
周围到处是观察着他的女人们。
太美妙了！安德鲁想，要是杰克来这里肯定会很欢乐。
而且……他看了看自己的钱箱，杰克去妓院从来没有付过钱。
“一个人么，少年？”
女人衣着暴露，画着浓浓的妆——这让她看起来有些苍白。不过，身材十分火爆。
“谢谢，美丽的女士。”安德鲁从女人手里将盛着美丽的瑰红色液体的玻璃杯顺过来，啜了一口。
……果然不是朗姆。
安德鲁将嘴里香醇的红酒咽下去，真心的觉得还是朗姆那样能将喉咙刺痛，能烧出眼泪的烈酒比较适合海盗。
红酒这种需要细品的酒类，只有在伪装的时候他才会喝一些。
“我个人比较喜欢朗姆。”安德鲁将酒杯还回去，顺便在女人胸上摸了一把，“手感不错。”
女人愣了愣，然后笑了，“多谢夸奖。”
安德鲁微笑着对她行了个脱帽礼——虽然他没有帽子。
不错的女人。
——比龟岛那群彪悍的女性要柔和多了。
……
安德鲁在花街玩得很欢。
欢快到他爬到高层将钱箱打开扔了下去。
面值一万的贝利纷纷扬扬的飘散，下面的人群尖叫着争夺。
这是狂欢。
——多么美妙，多么令人怀念。
安德鲁眯着蔚蓝的眼睛看着下面狂热的人群，心理充斥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这是最直白的人性。
贪婪，欲｜望，暴躁，淫｜乱……像极了海盗，不是么。
“有没有人要跟着杰克？斯派洛船长一起出海？”安德鲁左手拎着装满了朗姆酒的酒瓶，右手微微是伸出去，低声呢喃。
“有没有人要看看闻名遐迩的黑珍珠号？”他靠着栏杆，举着酒杯，声音低的难以捕捉，“有没有人想看看挪威海怪，或者去一趟戴维？琼斯的盒子？”
“有没有人希望得到……永生？”是的，永生。
“Drink up，My captian and sailor……”
Gentlemen，milady，Wele to Caribbean！
安德鲁热衷于幻想，忠诚于让他沉浸的美梦——即使是幻觉。
“异世界的少年？”一个轻柔的声音，女性的，紧接着还有靠上来的柔软身躯。
“是的，美丽的女士。”安德鲁轻扶着靠上他的女人，“您的名字？”
“名字？”女人抚上他的脸，摩挲着他润红的嘴唇。“一个花街女人的名字——你不用知道。”
安德鲁捉住女人的手吻了吻，“我尊重您的选择，美丽的女士。”
“——有没有荣幸与您共度良宵？”他还没睡过海中女神呢，虽然不是给她力量的那位。
“我有约了，少年。”
这一位显然更加的理智，大概是因为没有被人类束缚？不过她似乎挺喜欢这样的生活方式……
想想另一位的神经质，安德鲁觉得女人真是难以理解。
不，女人只要能够给他带来快感就是好女人，不管是不是海中女神。
他从来不挑剔，只要那张脸能够看下去。
毕竟船上女人很少——带女人上船是不祥的，虽然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麻烦的传统，却也没有这么多美丽的传说。
果然他还是更爱他的加勒比海。
“加勒比？”女人似乎是思考了一下，“我没听过这样的海域。”
“请尊重他人隐私，女士。”安德鲁揉揉额头，最近总是不自觉的陷入回忆，有点危险。
“我对你很感兴趣，嗯？斯派洛？安德鲁。”女人趴在他胸口，正对着心脏的位置，“不错的声音。”
“多谢赞赏。”安德鲁将女人微微拉开一些，那么靠近他的要害让他浑身不自在。
女人很自觉的后退两步，“送你个礼物怎么样？”
“呃？”安德鲁呆滞了一下，“多谢。”
“难得有一个能跟我对话的人类。”女人抿抿唇，看起来心情不错，“礼物你会收到的——也许有了它你逃离之后不会太寂寞？”
“呃？”
女人消失了。
无影无踪。
“安德鲁！”
……幻听了。
安德鲁黑着脸向着声音相反的方向快步离开。
“……”米霍克抿抿唇，追上去。
一个人来这种地方很危险的哟，朱洛基尔家的少爷。安德鲁不经意的挑着安全些的地方走。
“安德鲁！华克的船已经开走了。”
“……”安德鲁愣了愣，然后点点头，继续走，“哦～这非常好。”
非常好，安德鲁，你自由了。
——这多棒。
“安德鲁……这个给你。”
安德鲁脚步停下了——有礼物不收不符合海盗的作风。
“这个……”米霍克将黑布包裹着的东西交给他，“你想要的药水。”
伙计，我说过想要么？安德鲁撇撇嘴，还是接下了，“多少钱买的？”
“四十八亿。”
哦，比他预想的价位低。
“还有事么？没事的话就回家吧，小少爷。”
米霍克抬头瞪着他不说话。
再瞪也没用，不会带你出海的。安德鲁翻个白眼，拎着米霍克的后领往大门口走，“快回去。”
要是再背个绑架朱洛基尔继承人的罪名……
安德鲁表示在脱离新世界之前自己的生命已经没有保障了。
“好男孩儿，跟你的仆人回家去。”安德鲁将被他敲晕的米霍克交给守在花街门口的侍者，“带他回去。”
然后……
他要起航了。
第15章 就送给大海
华克先生离开了，那个骄傲的先生。
安德鲁，你终于自由了。
他快活的摇着桨在茫茫大海上哼着属于加勒比的歌声。
他又回到了刚从朱洛基尔岛逃出来的状态。
不过还是有收获的——他获得了永生。
哦～永生，这是多么美妙的词汇。安德鲁陶醉的看着漂亮的瓶子，还有散发着银色柔和光辉的药水。
——这就是永生，别人送给他的永生。
送的。
简直蠢透了！
安德鲁想，他不停的摇着桨，向着侍者给他的记录指针的方向。
哦，在大海上靠手划船实在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下次他应该换一艘有小帆的。
不不不，他应该找到他的黑珍珠号，还有杰克船长。
真累。安德鲁看着手里的桨，挠挠头。他似乎忘了什么？
然后。
——他把桨扔了。
“伙计，你不能忘了，海流可以推动船。”安德鲁耸耸肩，他记得巴博萨最喜欢对他咆哮的就是推进。
“不需要风，不需要桨，不需要那么多水手……”安德鲁摸到一个瓶子，“为安德鲁的伟大干杯～”
伙计，那是永生。
是的，不是朗姆。
能喝么？
——能是能的。
安德鲁望着天，药剂瓶已经揭开了盖子送到了自己嘴边。瓶子里散发出的清香勾引着安德鲁的舌头，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这个药剂是什么味道。
闻一下都让他觉得神清气爽。
啧，这简直就是毒品。
安德鲁把瓶子从自己嘴边上挪开了一点点。
“……我渴望永生。”安德鲁对着自己低喃。“如果我永生了，我就能有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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