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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者们]愿得你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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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铃声响起,想来是住客打扫的人到了。
  金叹从地上拿起自己的书包,沮丧地想:他都没有问问自己脸上的伤是哪里来的呢。

  Chapter06 我在那一刻爱上你

  从宙斯酒店出来,金叹打发一直跟着自己的姜司机先回去了。
  他想一个人走走,整理一下纷乱的思绪。
  初秋的天气还带着夏季的湿热,夜风沾染着稀薄的水汽扑在人脸上,有说不出的舒适。道路两旁高耸的梧桐树在风中哗哗作响,好像在演奏着一首不知名的交响乐。
  金叹回想,自己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对哥哥抱有这种不可告人的秘密情感的?想让他对自己笑,想被他抱在怀里,想要亲吻他,想要汲取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想要独占他所有的一切。金叹知道,这并不是一段正常的兄弟关系中该有的感情,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
  似乎是在金叹十二岁那年的夏天吧,那时的金元已经二十五岁,又挺拔又英俊,刚刚结束在美国斯坦福大学的经济管理课程,回到了韩国。
  金叹放学时,一听家里的佣人说哥哥从美国回来了,连鞋子都来不及换就往金元的房间跑。
  也许就是金叹推开房门看到的那一幕,另他无法自拔而且心甘情愿的沉沦进了那个名叫“金元”的爱情地狱里。
  那个瞬间,金元正从浴室里走出来,未着寸缕,头发上还滴着水,水珠打在小麦色的肌肤上,顺着肌肉的纹理下滑,一直滑进瞬间让金叹口干舌燥的地方去。他感到有一股热流汇聚在自己的小腹上,让自己的身体起了某种奇异的变化。
  金叹盯着哥哥赤…裸的身体,不自觉吞了一口口水。
  金元抬头,拨楞着额前细碎的刘海,笑看着愣在那里的金叹,说:“我家阿叹回来了啊,过来,让哥哥抱抱。”
  他就光…裸着身体,朝金叹伸出了手臂。这实在是个难以抗拒的巨大诱惑!
  下一秒,金叹已经飞扑进金元的怀里,也许是用力过猛,两个人一起摔倒了在白色的羊绒地毯上。
  金叹趴在金元的胸口上,嗓音绵软,毫不遮掩的表达着自己的思念:“哥哥,我好想你。”
  金元就那么躺在地毯上,由着金叹趴在自己身上撒娇,笑着伸出手在他脑袋上一阵宠溺的胡噜,“哥哥也想阿叹了,这段时间阿叹真是长高了不少呢,都快赶上哥哥了。”
  金叹听着哥哥有力的心跳声,幸福地说:“哥哥,你不要再去外国念书了好不好?就这样一直呆在家里陪着我,行吗?”
  “哥哥已经毕业了,以后阿叹每天都可以看到我了。”
  “真的吗?!”金叹惊喜抬头,看着哥哥满是笑意的眼睛,低头在金元脸上留下特别响亮的一记亲吻,“太好了!”
  金元笑着说:“阿叹先起来让哥哥穿上衣服好不好?哥哥还光着身子呢,让别人看到就不好了。”
  金叹赶忙爬起来,跑去房门口堵着以防有人进来。
  这样的哥哥,只能他一个人看到,别人想都别想。
  似乎就是从这一刻开始,金叹对金元产生了强烈的独占欲,产生了不可告人的爱慕之心。
  十八岁的金叹在初秋的夜风里笑得既幸福又悲凉。那个时候的哥哥既温暖又和煦,就像阳春三月里的太阳一般笼罩着他,让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是,现在的哥哥却变得坚硬而冷漠,好似南极的冰川一般寒冷,拒绝着金叹的一切靠近。
  金叹至今都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一夜之间哥哥就厌弃了他?为什么不管他怎么努力哥哥都不能重新接纳他?如果仅仅因为他们不是同一个母亲的话,那为什么刚开始的时候对他笑、对他温暖?
  金叹经常想,如果哥哥打从一开始就厌恶他、抗拒他的话,他也不会像现在这般沉沦。有些东西,一旦食髓知味,便再也戒不掉,只会变得越来越贪婪,想要得到更多。
  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嘈杂,打断了金叹的沉思。
  抬头向前看去,昏暗的路灯下,有三四个年轻男子正围在一起踢打着什么。金叹走近了一些,才粗略看清地上蜷缩着一个人,双手抱头抵御着不断落在身体上的拳脚。
  路上的行人纷纷闪避,唯恐一不小心麻烦落在自己身上。
  待越走越近,金叹才震惊的发现,地上的那个人,竟然是崔英道?!
  金叹没有丝毫犹豫的冲上去,一脚踢倒了正在击打着崔英道的男人,迅速拽起地上的崔英道,趁他们愣神的空当拔腿就跑。
  另外的三个男人愣了两秒钟后,赶紧扶起那个倒在地上的男人,朝着金叹他们逃跑的方向追去。
  ******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巷弄里,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金叹,几年不见你怎么变得这么怂,竟然只知道逃跑?”崔英道睡着粗糙的砖墙滑坐在地上,似乎是触动了身上的伤口,在黑暗里“嘶”了一声。
  金叹欠身看向巷口,见没有人追过来,才长出了一口气,靠墙而立,说:“难道像你这样被人围着打就不怂了吗?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就你蠢,死要面子活受罪,非要逞什么英雄。”
  “蠢?!”崔英道怒声说:“你活腻了吧?我现在就打得你满地找牙,你信不信?!”
  “你小点声儿,把那些人招过来我看你怎么办。”金叹压低声音说:“还打得我满地找牙呢,你先管好你自己的牙再说吧。”
  崔英道突然在黑暗里无声的笑了,因为知道金叹看不到,所以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眉梢眼角也全是盈盈满溢的笑意。
  这么自在的相处,有多久没有过了?真的好怀念!
  “金叹,我们重新做朋友吧!”因为太渴望将这份自在持续下去,崔英道放下长久以来的自尊自傲,对金叹低头示好。
  黑暗里,只有两个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还有崔英道激烈的心跳声。
  以为他没有听清,崔英道再次鼓起勇气,哑声说:“金叹,我们……”
  “够了!”金叹低吼出声,打断了他的话:“崔英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吗?五年前,你无缘无故地要说要和我绝交,让我滚出你的生活。五年后,你说什么?重新做朋友?!崔英道,你不能这么自私,只考虑自己。你让我滚的时候我滚了,你让我回来,却绝不可能。”
  多年来郁结在胸的怨气被金叹一股脑倾倒出来,心中顿时舒服了很多。
  金叹继续说:“不要以为我今天救你是因为对你还抱有什么旧情,我们之间所有的感情都被你一手摧毁了。今天,即使只是一个不相识的人被围殴,我也会出手相救的,所以你不用感到有什么负担。”
  说完,金叹再不犹豫,提步就要走。
  听到他的脚步声,崔英道在黑暗里慌乱摸索,手指触到他的衣角,便紧紧攥在手心里,生怕一不留神他就会从自己面前消失不见。
  “崔英道,你放手!”金叹怒道。
  他跌跌撞撞的想要爬起来,脚踝处却一阵剧痛,再次狼狈地摔倒在地上。崔英道急中生智,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金叹扯进自己怀里,死命抱住,在他耳边低声说:“如果我告诉你五年前我为什么会那样,你会不会原谅我?”
  金叹想要从他的怀里挣脱出去,奈何他抱得实在太紧,自己此刻半趴半跪的姿势又使不上什么力,却怎么也挣不开崔英道的束缚。
  金叹气急败坏地说:“我一点儿都不关心你当初为什么会那么做,那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崔英道,你快放开我!”
  错过了这次机会,崔英道怕自己再也无法鼓起勇气解释,所以,不管金叹要不要听,他都要说出来。

  Chapter07 往事不堪回首

  2008年9月20日,是漫长的岁月里再普通不过的一天,而这一天却让十三岁的崔英道刻骨铭心。
  和往常一样,崔英道在放学后邀请金叹到自己家一起打游戏机。两个人从下午六点一直打到晚上八点半,连晚饭都没顾得上吃。
  当又一局游戏告一段落的时候,金叹终于忍受不住,说:“英道,我们吃点儿东西再接着打吧,我好饿啊。”
  崔英道也觉得有些饿了,便让他在客厅等着,自己跑去让佣人准备食物。在佣人准备三明治的空当,崔英道脑子里突然鬼使神差的冒出一个恶作剧。
  他爸爸的酒柜里存着一瓶上好的红酒,崔英道偷偷尝过一次,味道极淡,酒气也不浓,后劲儿却很大。他上次只是喝了一小口,脑子就晕的不行,在床上昏睡了一夜醒过来,把贴身照顾他的佣人吓得差点儿打119。
  崔英道从冰箱里取出一罐可乐,打开拉环,将可乐倒去一半,然后混入红酒,摇匀,尝了尝,可乐味已经把酒味完全遮盖住了,一点儿都尝不出来。满意的笑了笑,崔英道把可乐和三明治一起放进盘子里端了出去。
  崔英道拿起可乐递给正在百无聊赖玩着手机的金叹,说:“喝吧,我已经帮你打开了。”
  金叹不疑有他,笑着接过来,仰头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好爽,你要不要喝点儿?”说着把可乐罐递给了崔英道。
  他要是不喝的话,金叹一定会怀疑的。崔英道接过来,轻抿一口,又递给给金叹,说:“你不是饿了嘛,赶紧吃吧。”
  金叹是真的饿坏了,他拿起一个三明治,配着可乐,不一会儿便吃光了。
  “好奇怪,我的头怎么这么晕啊?”吃完东西没多久,金叹就觉得头晕得不行,连面前英道的脸都看不清了,“你是不是在我的食物里放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崔英道终于憋不住,大笑出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要去洗手间,崔英道你这个坏家伙。”金叹从沙发上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还没走出两步,一个趔趄就歪倒在了地毯上,“啊,好晕,为什么天花板会在转呢?英道,我们现在是在太空里吗?”
  崔英道抬手擦掉眼角笑出来的眼泪,走过去把扶他扶起来,“这里不是太空,是我家。”
  金叹歪歪扭扭的靠进崔英道怀里,看着他的脸一个劲傻笑:“英道,你怎么会有三个嘴巴?!你的脸变得好搞笑啊!哈哈哈……”
  崔英道哭笑不得,用力把他从地上拽起来,搀着他往自己卧室的方向走,“走,我们去卧室睡觉吧,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我不要睡觉,我想玩儿游戏,英道,我们再打一局好不好?就一局,嗯?”金叹醉眼惺松的看着他,说。
  “你都这样了,估计连手柄都拿不稳,还打什么游戏啊。听哥哥话,乖乖睡觉去,啊。”崔英道的确比金叹要大两个月,可金叹却一直不承认,死都不肯喊他哥哥。
  “哥哥?”金叹抬手揉揉眼睛,想要把眼前的脸庞看清楚,可眼睛睁得越大眼前的景象却越模糊,“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终于如愿以偿听到金叹叫他哥哥,崔英道心满意足的笑着说:“这里是我家,我不在这里要在哪里啊。”他把金叹扔到床上,短短的距离他已经出了一身的汗,“早知道你喝醉了这么麻烦,就不整你了。”
  金叹在柔软的床上打滚,开心的像个孩子:“哥哥的床好软啊,阿叹好想一直睡在上面,永远都不起床。”
  崔英道失笑,伸手把滚来滚去的金叹捞过来,帮他把袜子脱掉,然后和衣塞进被子里,说:“乖乖闭上眼睛睡觉,睡醒了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金叹一脚踢开身上的被子,呈大字形躺在床上,对着崔英道喊:“哥哥,阿叹好热,身上的衣服也要脱脱。”
  崔英道被金叹口中的“脱脱”刺激得心脏收缩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转身去洗手间洗漱,“你是孩子吗?你只是喝醉了,不是残疾了,自己动手脱。”
  金叹的确自己动手脱了,而且脱得干干净净,一丝不挂。
  崔英道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眼前呈现的就是这样一幅淫…靡的景象:浑身雪白的金叹躺在纯白色的床单上,双腿微蜷,眼中雾气朦胧,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崔英道的心脏不禁漏跳了两拍,身体也不自觉得开始发热,而且口干舌燥,难受极了。
  他快走两步,捞起掉在地上的被子裹在金叹身上,哑声说:“你这样是要感冒的,赶紧盖好了。”
  金叹的手从被子里钻出来,勾上崔英道的脖子,说:“哥哥,和阿叹一起睡好不好?”
  崔英道衣服也没脱就钻进被子里,“这是我的床,我当然要睡在这里。”
  他刚刚躺平,金叹的身体就缠了上来,像八爪鱼似的箍住他,嘴里还一个劲的喃喃:“和哥哥睡在一起,真的好幸福啊。”
  崔英道被他弄得呼吸不畅,想要把他从身上弄下来,谁知他却变本加厉,整个人都趴在了崔英道身上,怎么拽都不肯下来。
  “金叹,你赶紧从我身上下来,你这样我怎么睡啊?!”崔英道怒道。
  金叹笑嘻嘻的从崔英道胸前抬起头,说:“哥哥,晚安。”然后低头,亲上了崔英道的嘴唇,蜻蜓点水的一吻之后,笑嘻嘻地看着他。
  “你……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崔英道震惊。
  金叹笑得纯良无害:“晚安吻啊,笨蛋。”
  崔英道震惊的不是这个吻的本身,他震惊的是他竟然想……加深这个吻。
  事实上,他的确这么做了。
  下一秒,崔英道翻身把金叹压在了身下,低头覆上了他嫣红的嘴唇。笨拙的吮…吸、啃噬,两条舌头像灵蛇一般纠缠在一起,汲取着对方口中的每一丝津液。
  “嗯……哥哥……我那里好难受……”
  崔英道嗓音低哑暗沉:“哪里?”
  金叹拽住崔英道搭在身侧的手,朝那个地方探去。在覆上那片灼热的一瞬间,崔英道骤然惊醒。
  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在他身子底下婉转承欢的,可是他最好的朋友啊!
  崔英道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就那么僵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失去了抚慰的金叹难耐的扭动着身体,低声呢喃:“哥哥,你怎么了,哥哥?”
  崔英道迅速抽回自己的手,翻身下床,跌跌撞撞地冲进浴室里,拿起莲蓬头对着头猛冲。
  冰凉的水浸湿了身上的衣服,将身体里异样的灼热悉数冲走,浇灭了所有的欲…望。
  崔英道跌坐在浴室冰冷的瓷砖上,任水流肆意冲刷着他的身体。
  他竟然对自己最好的朋友产生了如此邪恶肮脏的欲…望,这让崔英道无法接受。他们是同性啊!这是错的,这是有违伦常的。如果让爸爸知道的话……
  崔英道不敢再想下去。那种可能产生的恶劣后果,不是他可以承担的了的。
  崔英道从膝盖中抬起头,眼中已经一派清明:为了他和金叹不受到更大的伤害,这件事情,必须尽快做个了断。
  他站起身,拿起浴巾裹在自己身上,走出了浴室。
  床上,金叹已经睡着了。崔英道走过去,看着他因为醉酒而潮红的脸,心中五味杂陈。就这么呆愣愣的站了半晌,崔英道转身出门,去了客房。

  Chapter08 两只怪物

  把压抑在心底多年的秘密说出来,而且是说给那个自己日夜思念的人听,崔英道如释重负。
  “现在,你知道我五年前为什么会那么做了吧?”
  金叹难以置信地说:“你……在骗我对不对?你一定是在骗我……”可是他心中又隐隐有些明了,崔英道没有必要骗他。原来,让他至今难以忘怀的那场和哥哥肌肤相亲的春…梦竟然是和英道一起。
  崔英道抽出一根香烟,点上。他的脸在烟头微弱的火光中忽明忽暗,让人看不真切。
  “为了不让我们两个的关系发展到难以收拾的地步,也为了我们将来都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我才会快到斩乱麻,断绝了和你的关系。”压抑许久的感情得到释放,让崔英道的声音显得有些激动,“可是,慢慢的我发现,我根本断绝不了对你的感情。越是看不到你,我就越是想你。你不知道,今天早上在学校看到你的时候我有多开心。我故意找你的茬,就是想多和你相处上一会儿。我是不是很幼稚?”
  “英道啊……”
  金叹不知道自己可以说些什么。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崔英道此时此刻的心情,因为他面对金元时也是这样的想法。总是绞尽脑汁想让他多看自己两眼,想让他时时刻刻都注视着自己。
  “我最怕你这样叫我,你一这样叫我我就会控制不住地想要……”崔英道没有说下去,因为他怕金叹会反感,“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是不是很后悔有过我这样的朋友?”
  金叹在他身边靠墙坐下来,说:“英道,你明白的吧?我们不可能再回到过去,我们之间也不会有什么未来。我有未婚妻,你将来也会有自己的妻子。虽说爱是平等的,但是我们所处的立场不允许我们做出偏离预定轨道的事情。我们的人生,从来都不是由我们自己做主的。”
  就好比他爱着自己的哥哥,却明白地知道他们不会有任何结果。所以,当初爸爸说让他和RS国际的继承人刘Rachel订婚的时候,金叹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他是真的觉得无所谓,如果将来必然要走上这一条路的话,那么反抗又有什么意义呢?或许,这对刘Rachel来说不公平,可是对于他们这样的商业联姻来说,如何让双方家族获得利益最大化往往才是至关重要的事情。爱情?狗屁不是!
  崔英道在明灭的火光里惨笑出声:“你说的这些我何尝没有深思熟虑过?只是人活一世,不想委曲求全罢了。没有拼尽全力的去争取过,怎么就能断定不会有柳暗花明的那一天?”
  “你何苦这样难为自己……”可是,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崔英道把手中的烟头扔到地上,用脚狠狠地碾灭,扶住墙踉跄着站起来,说:“我不求你能够像以前那样和我相处,只求你在学校里不要像躲避怪物一样的躲开我。那样,会让我觉得自己很悲惨。”
  如果崔英道是怪物的话,那么他金叹应该是比崔英道丑陋百倍千倍的怪物吧?
  金叹在黑暗里低低的“嗯”了一声。
  崔英道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扶着砖墙向巷口走去了。
  金叹坐在那里,看着崔英道的身影慢慢变得清晰。在光明与黑暗的交接处,崔英道侧身,冲着黑暗里不知位于何处的金叹微笑,仿似他们还是彼此最好的朋友时那样,温暖而又灿烂。
  知道他看不见,金叹还是在黑暗里咧开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
  金叹到家的时候,整个金家大宅已经陷入了沉睡,只有路旁的草丛里还有不知名的小虫不知疲倦的鸣叫着,为这阴森的宅邸带来一点儿生气。
  忽然听到前方有开门的声音,金叹在树影里抬头,便看到车恩尚从一扇小门里钻了出来,穿过长长的花廊,推门进到了地下酒窖里。
  这么晚了,她去酒窖干什么?好奇之下,金叹蹑手蹑脚的跟了过去。
  推开门,金叹便看到车恩尚带着耳机靠坐在中间的酒架上,头枕在膝盖上十分专注,直到金叹走到她面前才察觉。
  车恩尚顺着鞋子向上看,便看到了笑着站在她面前的金叹:“你是来这里借酒浇愁的吗?”
  车恩尚摘下耳机,说:“你说什么?”
  金叹在她旁边坐下来,拿过她手中的耳机放在边上。里面是一个低沉的男声,磁性而悲伤,却让人的情绪变得舒缓,映着酒窖里潋滟的酒色,还真是一个放松心情的好办法。
  “你还挺会享受的嘛。”
  “还给我。”车恩尚抢回耳机,站起来就要走。
  金叹按住她,“坐着吧,我又不会吃了你。今天在学校的事情,你不打算谢谢我吗?”
  车恩尚无奈坐下,勾起一抹泠然笑意:“谢你?我为什么要谢你?”
  “我从她们手里把你救了出来,难道你不应该谢谢我吗?”金叹答得理所当然。
  车恩尚脸上的笑意消失,声音里没有一点儿温度:“你竟然以为你救了我?!真让人无语。她们那种人我最了解,把我踩在脚底下羞…辱几次,感觉没什么意思了,自然会把我当成个屁放了。今天你这么一搅和,伤了她们的颜面,她们又不敢招惹你,自然会拿我出气,指不定又会想出恶毒的招数来折磨我。现在,你还能理直气壮地要求我谢你吗?”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金叹知道她说得没错。可是,碍于颜面又不好直接承认,只得狡辩道:“你怎么知道她们羞…辱你几次就会把你放了?要是她们一直折磨你直到你转学走怎么办?”
  车恩尚冷笑:“转学?那也要有学校愿意收才能转啊。像我这种连学杂费都交不起的人,哪所学校会收我?要不是我妈苦苦哀求你妈妈,我连学都上不了。所以,我只能和她们死磕到底。”她卷起耳机线,站起身居高临下地说:“在学校里不要说你认识我,这就是你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看着车恩尚离开的背影,金叹靠在背后的酒架上,无奈地笑了。真是个倔强的女孩!
  自己还真是到处被人嫌弃,好不容易替人打抱不平一回还被无情地嫌弃了。
  唉!真是兵荒马乱的一天。
  金叹站起身,自我安慰:“金叹,别想那么多了,洗洗睡吧。”

  Chapter09 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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