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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者们]愿得你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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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真是兵荒马乱的一天。
  金叹站起身,自我安慰:“金叹,别想那么多了,洗洗睡吧。”

  Chapter09 手腕上的伤疤

  帝国集团,社长办公室。
  尹载镐把手中的iPad恭敬地放在金元面前,心情愉悦的说:“社长,你交给我的任务完成了。”
  金元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第九百九十九关的通关画面,脸上的表情淡淡的,说:“看来尹室长最近的工作很闲嘛,竟然还有闲情逸致把这么难的游戏玩儿通关了,不知道爸爸他老人家是否知道呢?”
  “不是我的工作很闲,是因为我有一个超强大脑,玩儿这种游戏简直是小菜一碟。”他这可不算说谎,他只说他有一个超强大脑,可没说这个超强大脑就是他脖子上挂的这一个。
  金元从文件里抬起头来,说:“尹室长的言下之意,是我连这种小儿科的手机游戏都搞定不了,是吗?”
  尹载镐站直身体,恭敬的说:“我绝没有这个意思,请社长不要过度联想。”
  金元的目光在尹载镐脸上逡巡。是他的错觉吗?这个人说话明明句句礼貌周全进退得宜,为什么却总给他一种被轻视的感觉呢?
  金元低头看着手中的文件,问:“Royal百货的季度销售报告交上来了吗?和宙斯酒店合作开发济州岛度假村的企划案什么时候可以完成?下周二的股东大会准备的怎么样了?”
  尹载镐有条不紊地回答:“Royal百货的季度销售报告已经提交了,现在估计已经放在会长书房的桌子上。济州岛度假村的企划案已经和宙斯酒店方面的有关负责人进行了初步接洽,对相关细节进一步商讨之后就可以定案了。至于下周二的股东大会,已经通知了各位股东,他们均表示会准时参加。”
  金元“啪”的一声把手中的文件摔在桌子上,看着尹载镐怒声说:“为什么Royal百货的季度销售报告现在会在会长的桌子上呢?!尹室长,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尹载镐表情平静,依旧不卑不亢地说:“我也只是听会长吩咐办事而已,社长如果有什么疑问的话还是直接问会长比较好。”
  “听会长吩咐办事?”金元怒极反笑,说:“那么我的吩咐你就可以置若罔闻吗?”
  尹载镐说:“我怎么敢无视社长的吩咐,自然是尽心竭力为社长服务。”
  金元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在尹载镐身前站定,伸手将他颈上银灰色的领带往上紧了紧,凑在他耳边说:“尹室长,你觉得是爸爸能够给你的多,还是我这个帝国集团未来的继承人能够给你的多呢?我相信尹室长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择。”
  尹载镐想提醒他,他并不是帝国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在尘埃落定之前,一切都有变数。可是,他忍住了。
  尹载镐后退一步,避开他喷洒在颈间的鼻息,说:“社长过誉了,我只是一个小职员而已,还没有站队的资格。”
  金元收起怒气,重新坐回椅子里,说:“有没有资格,是我说了算。你出去吧!”
  尹载镐恭敬地鞠躬,退出了办公室。
  金元看着他出去的方向,唇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拥有会长百分之六十借名股份的人,竟然说自己只是一个小职员没有站队的资格?尹载镐,你真是装的一手好蒜。
  而办公室外的尹载镐,长出一口气后,赶紧松了松颈上的领带,一边低声抱怨一边往前走:“系这么紧,他是想勒死谁吗?!不过刚才他靠过来的时候真的好紧张啊,怎么会这样呢?”
  ******
  帝国高中,广播室。
  尹灿荣靠在李宝娜肩上,闭着眼睛,似乎是在补眠。
  李孝信推门进来,看到她在这儿,出生说:“李宝娜……”
  “嘘!”李宝娜示意他噤声,然后压低声音说:“前辈,没看到我们家灿荣在睡觉吗?别出声。”
  李孝信走到她跟前,十分无奈地小声说:“李宝娜同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才是这间广播室的主人。”
  李宝娜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撒娇道:“前辈,你就通融一下嘛,我家灿荣昨天为了帮他爸爸玩儿游戏一整晚都没睡呢。你看,这么帅气的脸都憔悴了一大圈儿呢。”
  李孝信看了一眼尹灿荣依旧光滑圆润的脸蛋,受不了地抖落身上的鸡皮疙瘩,说:“明天中午关于《乱世佳人》的专题广播稿都搞定了吧?”
  李宝娜给他一个搞定的手势,示意他放心。
  “孝信前辈!”
  广播室的门突然被大力推开,金叹大大咧咧地走进来,热情地呼唤着李孝信。
  尹灿荣被惊醒,从李宝娜肩上抬起头,睡眼朦胧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一幅状况外的表情。
  “金叹!”李宝娜杀了他的心都有了,“你就不能有点儿公德心吗?!把我们灿荣都吵醒了!”
  金叹笑着走过来:“这不是我们宝娜嘛,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李宝娜一记白眼飞过去,然后娇羞地依进尹灿荣的怀里:“谁是你的宝娜,臭美,我是灿荣的宝娜。”
  尹灿荣顺手揽住她,抬头向金叹打招呼:“嗨,金叹,好久不见。”
  金叹在脑海中搜索了半天,才想起来他是谁:“你是……尹载镐室长的儿子?!你在和李宝娜谈恋爱吗?”
  尹灿荣点头。
  “哇,尹灿荣,你可真了不起啊,你怎么受得了她的大小姐脾气。想当初……”
  “金叹!”李宝娜大声打断他,然后娇声对尹灿荣说:“灿荣啊,这里实在是太吵了,我们去别的地方吧,好不好?”
  尹灿荣宠溺的在她脸上捏了捏,说:“都听你的。”
  两个人手牵手站起来,在路过金叹身边的时候,李宝娜不动声色地狠踩了他一脚。
  金叹吃痛,想要报仇,可两个人已经推门出去了,“臭丫头!”
  李孝信这才从播音室里出来,说:“我还以为你把我这个前辈给忘了呢,回来这么几天也不来看我。”
  金叹单脚跳过来,一把楼上李孝信的肩膀,笑着说:“我忘了谁也不能忘了我的救命恩人啊,我这不是来看你了嘛,还给你带了礼物呢。”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奥斯卡小金人的挂饰递给他,“这可是我回国时带的唯一一份礼物喔,连老妈都没有。”
  李孝信接过来,放在手中把玩,“我真的好感动啊,我们金叹终于长大了,知道孝敬前辈了。”
  不经意间扫到他手腕上新添的疤痕,金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前辈,你……”
  看到他正在盯着自己的伤疤,李孝信不甚在意的笑笑,说:“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不用在意。那些医生都说我有忧郁症呢,哈哈,开什么玩笑,有我这么开朗的忧郁症患者吗?”
  这样的孝信前辈,让金叹有些心酸。
  金叹附和他说:“就是,现在的医生都喜欢小题大做。”
  李孝信问他:“美国的生活怎么样?是不是从早到晚混迹在沙滩美女啤酒里?看你臃肿了不少。”
  “前辈,你到底会不会用形容词啊?我是强壮好不好,哪里是什么臃肿。”
  两个人说说笑笑,直到午休时间结束才分开。
  ******
  帝国高中,垃圾回收场。
  为期一周的校内劳动仍在继续着,因为昨天对室内篮球场的清理实在差强人意,两个人今天被安排在了又脏又累的垃圾回收场。金叹负责将未分类好的垃圾分离出来,而崔英道则把他分离好的垃圾重新放回相应的垃圾桶里。
  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之后,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尴尬而诡异,连直视对方的勇气都没有了。金叹一想到自己竟然和崔英道做过那种事情就脸红得不行,根本不知道要如何打开话匣子,而崔英道见他如此别扭,更是不敢冒然搭话。两个人一反昨天的不作为,干活干得十分卖力,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把原本杂乱的垃圾回收场整理的井井有条。
  金叹看着一手的灰,便要去洗手池洗洗手。
  “你……要走了吗?”崔英道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话。
  金叹不看他,说:“不是,我去洗洗手。”
  崔英道赶忙说:“一起去吧。”
  金叹不置可否,兀自往洗手池的方向去了。崔英道无声跟上。
  因为是秋天的缘故,白昼日益变短,还不到七点,天空已经漆黑,挂满了一闪一闪的星斗。崔英道踩着脚下斑驳的树影,低声说:“还记得以前我们也经常因为在课堂上捣乱而被勒令校内劳动,擦玻璃、打扫整座教学楼的栏杆和阶梯,明明是很累的事情,却觉得充满干劲,只因为是你在一起做的。”
  金叹也陷入辽远的回忆里,说:“我记得有一次我在打扫楼梯的时候不小心崴了脚,你二话不说就把我从六楼一路背了下来,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崔英道笑起来,说:“那次我还以为我的腰要断了,下半辈子都要在轮椅上度过了呢。你还记得你为了安慰我,对我说了什么吗?”
  金叹看着远处昏黄的路灯,没有出声。
  “你说你会照顾我一辈子。”崔英道看着金叹在灯光里柔和的侧脸,说:“那时候可真够傻的,根本不知道一辈子到底有多长,也不知道会有多少变数,轻易地就能许诺一辈子。”
  那些既愚蠢又令人无比怀念的日子,却早已一去不复返了。
  洗手池到了。
  金叹拧开水龙头,在哗哗的水声里沉声说:“英道啊,也许你会觉得是我自作多情,可我还是想要告诉你,不要再对我抱有不该有的期望了,我不可能给你任何回应的,我不想看到你因为我而受到伤害。”他比谁都明白,执着地望着一个永远不可能来到你身边的人,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
  崔英道双手支在白色瓷砖铺就的池沿上,笑得寂寥而冷清,“或许,等时间过得再久一点,经历的再多一点,又或者遇到一个比你更好的人,我就会放下对你的心意吧。可是现在,你就像长在我心上的一棵树,盘根错节,要想连根拔起,就必须连心一起剜掉。叹啊,给我一些时间,好吗?”
  金叹看着此刻的崔英道,就好像看着另一个自己,心不可抑制的痛起来。
  他忽然想起孝信前辈在天台对他说的那句话:好好活下去,一切总会变得不一样。
  他们只能寄望于时间,消弭所有的热望,抚平所有的伤痛,让他们成为一个麻木的、妥协于现实的社会人。

  Chapter10 惊心的晚餐

  江南区,论岘洞,金家别墅。
  看到玄关处的鞋子,金叹就知道哥哥回来了。
  高兴地脱鞋进屋,便看到韩琦爱正趴在书房的门上鬼鬼祟祟地偷听着什么。
  “妈,你干嘛呢?”
  韩琦爱一惊,捂住心口,赶忙把他拉到一边去了,压低声音说:“你哥哥现在正在书房里和你爸爸谈话呢,隐约听着是在讨论下周股东大会的事情呢。”
  金叹对他们谈什么一点儿都不关心,他只关心哥哥会不会留下来吃晚饭。
  “妈,现在几点了?”
  “六点半,怎么了?”
  六点半的话,正好是晚饭的时间啊。
  金叹暗自开心,说:“晚饭准备好了吗?我饿了。”
  韩琦爱说:“早准备好了,这不是等你爸爸呢嘛。”
  金叹把书包扔在沙发上,走到书房门口敲门,不等里面出声推开门就进去了,“爸爸,吃饭吧,有什么事情吃完了再接着谈嘛,哥哥也该饿了。”
  金元对着金南允鞠躬,说:“那我就先走了。”
  金叹拉住他:“哥哥,你不在家吃饭吗?我们好久没有在一起吃饭了。”
  毕竟是在金南允面前,金元不好发作,只是低声怒道:“发开我!”
  金叹拉住他不放,转身对着金南允说:“爸爸,让哥哥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吃晚饭好不好?自从我去美国后,我们一家人都好几年没有一起吃过饭了。”
  要是换作平时,金元早就一把甩开他说谁和你是一家人了,可是在金南允面前,纵使不能对金叹做出和颜悦色的样子,也要保持起码的兄弟礼节。所以,他只是默不作声地站在那里。
  金南允转着轮椅从书桌后面出来,语声低缓却有不容抗拒的威严:“既然弟弟都这么说了,你就留下来吧。”
  “是,爸爸。”恭敬,却没有感情。
  金南允率先出去后,金元抽回自己的手,说:“不要装出一副很亲近的样子,会让我感觉不方便。”看也不看金叹一眼,起身往餐厅去了。
  金叹苦笑一声,感受着手心里残留的他的温度,转身跟上。
  因为金元的加入,原本就不太热闹的餐桌上变得愈发寂静无声,只剩了咀嚼食物的声音时断时续地响起。金南允向来是主张食不言寝不语的人,而原本极爱说话的韩琦爱因为一脸冰寒的金元也有些食欲不振,金叹有心说话,见哥哥今天心情似乎格外不好,只得乖乖闭了嘴。这一顿饭,吃得极为艰难。
  吃到一半的时候,金南允突然说道:“周二的股东大会,叹也来参加吧。”
  “爸爸!”金叹和金元异口同声,俱是一脸的吃惊。
  “真的吗,会长?!”韩琦爱瞬间乐开了花,“你说让阿叹参加股东大会是吗?我没有听错吧?”
  “不要,爸爸,我不要参加。我对公司的事情一窍不通,去干什么呀!”金叹立即拒绝。
  韩琦爱拿起汤勺照着金叹的头就是一记猛敲,“你这孩子说什么呢?怎么能说不去。你以为你哥哥刚进公司的时候就什么都懂吗?也不是一点一点累积起来的嘛。”
  金元的手在餐桌下紧紧攥着,骨骼发出微弱的脆响。他猛地站起来,身后的檀木椅子应声倒地,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吃饱了,就先告辞了。”对着金南允鞠躬,一刻也不停留的走了。
  韩琦爱搅着碗里的汤,抱怨:“这孩子越来越没礼貌了,长辈还没起身……”
  “够了!”金南允“啪”的一声把银筷拍在餐桌上,转着轮椅回书房了。
  韩琦爱继续嘟囔:“连话都不让人说了,真是,我在这个家的地位真是越来越低了,谁都可以无视我。”
  金叹再也坐不住,连鞋也顾不得穿,光着脚就追了出去。到大门口的时候,金元正在发动车子。金叹冲到正在启动的车前,对着驾驶席上的金元大声说:“哥,等一下!我有话要和你说!”
  金元猛踩刹车,对着他怒吼:“你疯了吗?!想死的话不要死在我面前!”
  金叹冲过去,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哥,我不会去参加什么股东大会的,我对那些事情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金元冷笑:“是吗?我是不是还应该谢谢你?立即给我下车!”
  金叹去抓他的手,“哥!你不要生气……”
  金元用力挥开他的手,谁知用力过猛,手背一下子甩在了金叹的脸上,白皙的皮肤上瞬时浮起一片红印。
  一丝慌乱之后,金元迅速发动车子,“你爱下不下! ”
  车子像离弦的箭般飞驰而去,金叹坐在副驾驶席上,看着哥哥冰寒似铁的侧脸,突然觉得有些心灰意冷了。似乎不管他做什么都是错的,他永远都无法走近哥哥的身边。在他们两个之间,隔着一道无形无影的天堑,金叹永远都跨不过去。
  车窗外车水马龙、灯火辉煌,街道上全是成群结伴的行人,有的是情侣,有的是朋友,有的是同事,有说有笑,不知在欢喜着什么。而车窗内,似乎连空气都是凝固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一窗之隔,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金叹再也没有勇气面对金元冷若冰霜的脸,转头看向窗外,低声说:“你现在是不是很后悔同意我留在韩国?”
  金元专注着前方的路况,淡淡开口:“不管你在哪儿,都和我没有一丁点儿关系。”
  金叹苦笑:“可我们终究是血缘至亲,怎么会没有任何关系呢?你难道就那么恨我吗?”
  金元恍然一笑,说:“恨?没有爱,哪里来的很。”
  “不!你是爱过我的,至少在十二岁以前你都是爱我的。”金叹的眼睛酸得厉害,他摇下车窗,让夜风灌进来,“哥,可不可以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都可以改,真的,我可以改的……”
  等了半晌,金元才幽幽地说:“如果我告诉你,你的出生就是个错误,你要怎么改?”
  如果他的出生就是个错误的话,那么只有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他才能弥补。
  终于再也忍不住,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来,因为夜风的吹拂,在他的脸上划出错乱斑驳的痕迹。
  金叹在心里祈祷,希望不要让哥哥看见他现在的样子。
  ******
  车子在宙斯酒店门前停下来。
  金元把车钥匙扔给酒店的门童,看也不看车里的金叹一眼,径直通过酒店的旋转门走了。
  金叹抬手抹了把脸,开门下车。他坐在酒店前面的喷泉边上,在秋夜凉飕飕的夜风里发呆。因为出来的急,他没有穿鞋也没有穿外套,刚才在车里不觉得,现在却觉得冷,一直冷到了心里。脚底板不知被什么东西划了一道口子,正往外渗着血。身上一分钱也没带,想买点儿药包扎一下也不能了。
  如果现在上去敲哥哥房门的话,估计他连门都不会给自己开的吧?
  金叹吸吸鼻子,站起来,一瘸一拐的往前走,在纯白色的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一串红色的痕迹。
  “金叹?!”
  听到有人叫他,金叹转头,便看到崔英道背着书包一脸惊喜地站在他身后。
  金叹强笑着说:“喔,英道啊,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脑袋秀逗了吗?我可是这家富丽堂皇的酒店的继承人,你说我怎么会在这儿!”崔英道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身前,上下打量着金叹,说:“你果然是秀逗了啊,这么凉的天穿这么点儿衣服就出来了,不冷吗?鞋呢?”
  金叹笑着摇摇头。
  不经意间看到地上的血迹,崔英道紧张道:“脚受伤了吗?快让我看看。”说着,急忙蹲下身,拿起金叹的脚仔细检查了起来。
  “你这个笨蛋!脚被划了这么大一个口子也不知道吗?!”崔英道劈头盖脸的骂他,然后扶他到刚才的喷泉边坐下,脱下身上的外套不由分说裹在金叹身上,说:“你在这儿等着我,我马上回来!”
  “英道啊……”不等金叹阻止,他已经跑远了。
  金叹伸手裹紧身上的衣服,这才感觉到一点儿暖意。他把头支在膝盖上,望着前方的车流继续发起呆来。
  而在二十层的高楼上,金元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喷泉旁的金叹,神情复杂。
  刚才在车上,他不是没看到金叹衣着单薄、没穿鞋子,也不是没有看到金叹脸上的红肿和纵横的眼泪,可是,他不能心软。
  就像金叹说的,他是爱过他的,他曾经把年幼的金叹捧在手心里疼爱过。
  可是,在得知那个秘密之后,金元没有办法再继续爱他。他把金叹从自己心上连根拔起,所有的血浓于水、兄弟情份一并剔除的干干净净,只当他是个陌生的竞争者,一个可能夺走自己所拥有一切的竞争者。
  “金叹,不要怪我狠心,要怪就怪你妈把你带到了这个世上。”
  金元拉上窗帘,转身走进了卧室。

  Chapter11 醉

  大概十分钟左右,崔英道提着一个购物袋回来了。
  他细致地为金叹清洗、消毒、包扎,然后亲手给金叹穿上买来的棉拖鞋,殷殷叮嘱:“千万不要让伤口沾水,一发现有伤口感染的迹象要立即去医院,知道吗?”
  金叹感激的笑笑,说:“我又不是小孩子。”
  崔英道说:“大人还真干不出这种事儿。”
  他在金叹面前蹲下来,说:“上来吧!伤口裂开就麻烦了。我的摩托车就停在前面,我载你回去。”
  金叹乖乖地趴上去,伸手搂上他的脖子,说:“英道,谢谢你。”
  崔英道双手抱住他的腿,站起来,说:“你的确应该谢谢我。”
  金叹说:“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似乎总在麻烦你。”
  崔英道有些苦涩的笑笑,说:“你以前从来不对我说这些话的。”
  金叹讷讷,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个人沉默着,到了崔英道存放摩托车的地方。他把金叹放下来,发动摩托车,示意金叹上来。
  金叹扶住他的手臂,抬腿跨坐了上去。
  崔英道把安全帽递给他,说:“友情提醒你一下,我骑车的技术可不是盖的,劝你趁早抱紧我的腰,否则掉下去摔个头破血流我可概不负责。”
  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多奇怪啊!金叹把手往后伸,想要抓住摩托车后面的金属支架,谁知竟捞了个空。
  崔英道回头,说:“这车被我改造过了,没有你要找的那些东西。”
  金叹无奈,只好拽住崔英道的衣服,说:“出发吧。”
  崔英道抓起金叹的手环住自己的腰,说:“你到底在别扭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一脚油门,摩托车载着两个人疾驰而去。
  崔英道没有吹牛,他的骑车技术果然不是盖的,在拥挤的车流里左闪右突,风驰电掣,金叹死死抱住他的腰才勉强稳住了身体。原本半个小时的路程,他只花了十五分钟就到了。
  摩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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