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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_瓶邪]长明灯-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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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和我差不多大……你妹的,那是什么?大鹏鸟?!
之前不知道这么回事,倒是没觉出啥不对劲,可是如今知道自个背后有一巨鸟,那感觉当真是有如芒刺在背,浑身的汗毛都给竖了起来,每一块肌肉都是僵硬绷紧的。“我说,”苦着脸心里头着实郁闷:“咱不能就一直这么坐着吧?你看那巨鸟这么久了也没什么动静,搞不好人家就只是看看,反正也看不掉我一块肉去……”
话音未落,身后狂风忽起,我还没闹明白出了啥状况,就被张起灵扯得往一旁滚去。
耳边是空气被搅动撕裂的呼啸,头顶劲风刮过,我被张起灵半护在身下,狂风跌宕间完全张不开眼睛。
“啾”
一声清啼响起,瞬间在空旷的空间里交织出层叠回音,我想说如果把音量关到最小那还是蛮动听的,可这会只撞得我耳膜生疼。
艰难地抬起头,待到看清盘旋于不仅木四周的那个身影后,我一口气憋在胸口险些吐不出来。
说真的,撇开其他不谈,那真是只漂亮的生物。通体翠绿如翡翠,唯有长喙像染了血般艳丽,简直就像一尊活的艺术品。可问题是配上那基因变种般惊悚的体型,我只想哀嚎一句:□妈的贼老天。
那鸟绕着不尽木飞了几圈,停在了一根枝桠上,一双黑珍珠似的眼直勾勾瞪着我和张起灵这边。被它看得心里发毛,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我听见心脏在胸腔中“砰咚砰咚”响得极快,有些担心下一秒会不会突然就罢工不干了。
动作缓慢地站起身,举手抬足都小心翼翼地,就怕惊动了树上那位。谁知道刚朝胖子和潘子那挪了一小步,我就眼尖地瞧见那鸟长喙一张,心中顿时警铃大作,我大吼道:“快跑!”然后拉着张起灵转头就奔。
一道火柱从鸟喙中喷出,所到之处烈焰燃燃,连地面都开始燃烧,炽烈的火舌将我俩和胖子他们彻底隔开。那火焰如巨蟒般一路延伸到我们进来的入口,紧接着在我目瞪口呆的注视中,整整一面墙都烧了起来。当初在遇到傒囊的墓室中也面临过类似的情况,但和这次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那时我只是觉得墓室四面都被火焰吞没,可现在却感到连空气中都游荡着火苗,稍不注意就会将之引燃。
刹那间,铺天盖地,皆是火焰。
我想我知道那只鸟是什么东西了。“嘴为赤色,身为翠色。可御火。”你妈这是神兽啊!
连抱怨的时间都没有,巨鸟振翅,蓦地俯冲而下,方向正是我和张起灵站立的方位。哇操怎么就认准了我俩啊!我惊得出了一脑门子汗,除了玩儿命的跑根本没那心思去想别的,思绪糊成一团。
性命攸关之际人总能爆发出让自己都惊叹的潜力,就我现在这逃命的速度要是拿去参加奥运会,飞人博尔特什么的一准成为天边的浮云,不巧现而今和咱比速度的是位靠翅膀飞行的主,硬件条件天差地别,老子跑的真他妈想吐血。
不知诸位有没有过在风中狂奔的经历?反正小爷现在就经历着,丫个禽兽翅膀一扇就是一阵狂风肆虐,那苦逼劲不切身体会是说啥都想象不出的。跑了会我体力到底有限,速度才刚放慢一丁点整个人就被狂猛的力道给掀翻了,在地上滚了好几滚才消停下来,眼前金星直冒。
趴在地上摇了摇晕乎乎的脑袋,我这才发现张起灵他没跟在我身边,这一下登时急了,一骨碌爬起来就要回去找人,哪知起身后却发现那家伙持着黑金古刀就在前面不远处和巨鸟周旋,再一转头看见了胖子和潘子。
原来一顿乱跑下已经绕场半圈到了不尽木的后方。
胖子俩人看起来并不狼狈,毕竟那鸟不是冲着他们去的。“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我瘫坐到地上,一字一喘的问:“你们……不上去……帮忙?”
“帮屁!小哥让咱俩看着你,省的一眨眼你又跑的没影了。天真你是不是招惹了这东西?怎的就追在你屁股后面不放?”
我一愣:“就追着我?张起灵呢?”
胖子同情地瞟了我一眼:“那鸟甩都不甩人小哥,就认准了你,偏偏你丫叫也不听就知道疯跑,要不是小哥关键时刻帮你挡着,这会保不准你这小身板都成了人腹中物。说起来这玩意怎么还会喷火?胖爷一开始还以为是错觉。”
“那是鴖……”刚吐出三个字,就看见张起灵被一翅膀扇去了墙上,看样子摔得不轻,然后那只鴖又朝着我奔过来。因为距离靠得较近我们三人一时都没反应过来,我还没从对张起灵的担忧中回过神,只能眼睁睁看着鴖逼近,心里头在想不是吧难道这条小命得交代在一只禽兽嘴下了?这也太操蛋了。眼见着逃无可逃,千钧一发时我以为受了重伤的张起灵居然赶了过来,也不知他是怎么做到的三两下就跃去了鴖的背上,手中古刀狠狠戳了下去。
鲜血喷溅。
“——!”
极为惨烈的鸣叫,一时间火光大盛,整棵不尽木几乎燃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空气亦开始躁动不安。我的耳朵被那叫声震得瞬间失聪,难受得不行,受伤的鴖在地上扑腾了两下展翅飞起,带着它背上的张起灵一并向不尽木飞去。
不要!!
我吓得心脏都快从喉咙口蹦出来,鴖可以御天下之火,自然不怕火烧,但张起灵身手再怎么强悍终究是肉体凡胎,哪里经得住烈火炙烤?
操他娘的!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小哥,让你遇一次险是多么的不容易啊,远目。
潜水的孩子们,浮起来浮起来,我要=3=
【章四十 烧灼之痛】
那鴖应该是想把张起灵从自个背上甩下来,因此也不立马停去树上,而是绕着树飞,在树木枝桠间来来去去的穿梭往复。我是看在眼里急在心上,暗地里咬牙切齿只恨不得立时将这蠢鸟开膛破肚末了拿去喂狗,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事实上我完全拿它没辙,只能干着急。
鴖飞起的高度让我抬头也只能瞧见它的侧腹部,至于它背上的张起灵只能看到小半部□子,那小子一点声响也无,搞得小爷拿不准他现在的状况,只是想来也好不到哪去。
难道就这样傻瞧着什么都不做?爷他妈不甘心……
等等……对了!那把弩!
猛然想起那助我逃过一劫的袖珍手弩,不由一喜,忙不迭将之从包里翻出,幸好当时顺手拿了来,连带着仅剩的一根箭木。
可是持弩在手后我又犯了难,这鴖飞得忽高忽低忽快忽慢,还时不时惨叫两声,上面的人坐不稳不说,小爷我也瞄不准啊,这要是一不小心给射偏了,伤到张起灵可咋办?眯着眼望向上空,我抬起手臂,扣紧了弦却始终找不到理想的瞄准点。
如果能稍微飞低一点就好了。
“喂——”扬声本打算让张起灵想个法子让鴖往下来些,结果才一出声,那双大眼就“唰”地盯住我,下一秒双翅一展,一个俯冲,飞速逼近。
见状我忍不住黑线,丫的还真就认准小爷不放了?他娘的老子一没睡你老婆二没爆你菊花,到底是打哪来的这般深仇大恨啊?
吐槽归吐槽,正事不能忘。随着鴖的逐渐靠近,我将手弩对准了它的右眼,努力放松自己的情绪,好让手不要没出息地抖个不停。说实话我其实腿有点软,但一想到张起灵,妈的,不就是只鸟嘛,爷和它拼了!
在那鲜红的长喙离我仅剩三米左右的距离时,我松开了绞紧的弦刀,箭木在强大的作用力下高速推行而出,几乎是一个呼吸间就直直没入了鴖的眼睛,在那之后伴随而来的是又一次足以震破耳膜的尖啸和滚烫的鲜血。以及疯狂肆虐的火舌。
“吴邪,闪开!”
听到这声示警时为时已晚,我只来得及抬手挡去脸前,就被开水般滚烫的血液兜头浇下,□在外的肌肤顿时感受到近似剥皮似的强烈痛楚,冷汗涔涔地倒抽口冷气,我脚下一个踉跄跌跪在地,这一耽搁就没能躲开火焰的侵袭。
虽然可能只有短短几秒就被重新回到地面的张起灵给拽了开,但可怕的疼痛却已然植入身体。那感觉像是血肉中埋着无数颗小型炸弹,在同一时刻被引爆,轰然炸裂间有种皮开肉绽体无完肤的错觉。
“姥姥的……”我将身子大半的重量都靠去身旁支撑着我的男人身上,痛的说话都有些辛苦,“这……这感觉不大对头……不是火……”
“别说话。”张起灵的声音难得有些不稳,我嘴角勉强扯出个笑,安抚他:“别……别紧张哈,没事儿,就是……就是有点疼。”
“闭嘴!”这人很少用这么重的语气和我说话,我瞟了眼他阴沉的脸色,决定还是不要再给他添堵了,于是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不再开口。胖子俩人迎了上来,死胖子本来想把我接过去扶着,结果被张起灵拒绝,只得作罢。我们选了个地方坐下,我所有力气都拿去抵御疼痛,自个坐不稳,只好继续靠着张起灵。等了片刻发现身上的痛完全没有缓解的迹象,实在是忍得难受,我只能四下张望分散注意力。
那只鴖还没有死透,倒在一旁的血泊中挣扎,就算到了如此境地它仍是盯着我不放,那股执拗劲让我真真是毛骨悚然。
咳,哥们,爷着实受不住你这般如火热情啊,打个商量,咱换个对象成不?
郁闷地望着频临垂死边缘的鴖,我开始走神,话说这搞不好是世上最后一只结果绝种在我们手上真是罪过罪过,要不到时候从尸体上弄点东西带回家去做纪念品?正胡思乱想着忽听张起灵几声闷咳,转头看了看他刚想问怎么了,就见他咳出一口血来。
“……”我皱紧眉,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不适,移开身道:“你……受伤了?”
他连咳了两次血,随后擦去嘴角血渍:“淤血,吐出来便没事。”
我暗恼自己怎么就忘了他先前被拍去墙上,抬手就要去扒他衣服。他让了开,沉默地看我。旁边的胖子笑了:“天真,不是俺说你,要发情也得找个没人的时候,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你不嫌臊得慌?”
“臊你妈个头!你他娘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要不是身体条件不允许,我一定把这嘴欠的家伙踹个狗□。然后又看向张起灵,“操,你躲啥躲?真当老子要非礼你啊?给爷看看你背后的伤!”
潜水服的一大好处就是脱起来方便,没一会就给扒到腰间,我凑到后头一看,心里一揪。张起灵背上的瘀伤差不多有两个手掌大小,乌青一片,衬着他偏白的肤色显得很是惊悚。看这样子搞不好伤到内脏了,我有点心疼,把手轻轻放去上面,也不敢用力,问他:“你不疼吗?”
“不会比你疼。”他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注意力一转移,我觉得貌似更痛了,只不过可能是因为麻木了的缘故,倒不像一开始那么难以忍受,最初那会真的险些痛掉我半条命。举起手看了两眼,受灾相对严重的手背整个肿了起来,不仅大了一圈还又红又亮,皮肤呈现半透明状态,像是一戳就会破。我咂舌:“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
“你知道,鴖是御火的神物。”张起灵看我着说,我忙点头。“所以它的血,堪比岩浆。”我哑然,是不是该庆幸自个没有被活活烫死?不对啊,真要是岩浆那热度,咱这会那还能好好站在这?
“这烧灼感一时半会退不去,你恐怕得受点苦。”我闻言“哦”了一声,表示明白,也不再去计较其他。其实说来也就屁大点事,不就是个烫伤么,疼是疼了点,但也就这样而已。然而我能看出张起灵还有其他顾虑,“怎么?还有问题?”
他摇头,可看向我的眼神分明带着担忧。
我被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索性换了另一个问题:“你知道那禽兽为毛就对小爷我情有独钟不?”
“知道。”张起灵回答:“是我的疏忽。”
我奇了,“它追我是它的问题,关你啥事?”
作者有话要说:滚动,咱建了一个群,但是群号不记得了囧
字数破10W撒花~~!都浮起来亲亲~~~!
友人曰:难得一篇文被你养到这么肥还木有弃坑。
咱也觉得很难得!
【章四十一 唐僧肉?】
张起灵说鴖是冲着我身上返魂香的味道来的。
他不说我几乎已经忘了这茬,回想起看着自己的身体慢慢石化的那种无望感,我至今仍心有余悸。但是话说回来,“返魂香我并没有收着,我还以为是放在你那了。”
“它在你身上。或者说,在你身体里。”
什么意思?我皱了眉看他:“你能不能说明白点。”
“你把返魂香吞下去了。”
靠,说啥都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么个答案!我瞪了他半晌,一时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是你让我吞的?可吞那玩意做什么?你那会不是说上面还有个劳什子咒缚吗?爷可不想某天突然就变成一尊石雕,到时变不会来了要咋办?”
“我自然不会让你出事。”张起灵答道。
“啧,不是。”我抓了抓头发,“你这样做的原因?”
“返魂香是极罕见的宝物,你吃了它,那以后不管受多严重的伤,只要不是一击致命,都能吊住最后一口气。”他看向我,目光温和:“有了这个,你就不会轻易受到死亡威胁。”
我想问他这种好东西为什么不留着自己用,明明遇到危险总是他给挡下。但是话到喉头却说不出口,理由其实显而易见,可正因为如此我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一直以来这个男人在我身边默不作声地付出了太多,如果我是女人一定会感动不已,可小爷偏偏是个货真价实能搞大姑娘肚子的纯爷们,于是心情着实复杂得很。
感动当然还是有的,但同时也觉得无奈,还有些挫败。
所以最后我只是笑着说“那真是占了个大便宜”,一边在心里决定这趟结束之后回去立马参加各种体能训练班,老子要雄起!
胖子在旁眼红得直咂嘴:“他娘的这有人疼和没人疼就是不一样,前者是个宝咱后者就他妈是一根杂草啊,胖爷啥时候也能找到这么个贴心的,这辈子也就不求其他了。”说着曲肘捅了捅潘子:“伙计,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潘子没甩胖子那活宝,只看看我又看看张起灵,叹了口气,没说话。我猜他一定在发愁日后要如何和我家里人交代。
“吴家长孙成了断袖”,啊哈,我简直不敢想象家中长辈知道这个爆炸性消息后表情会有多狰狞,再想想小时候我爹教训我时拿着扫帚就抽的那架势,小爷蛋疼。
“小哥,你方才说那只怪鸟会追着小三爷不放是你的疏忽,这话怎么说?”潘子的问话打断了我的思绪,也把扯得有些远的话题给拉回了正轨,张起灵的视线扫过他,随后又回到我身上:“吴邪吞了返魂香,相当于多了个保命符,可这保命符也不是白得的。”他微微拧了眉:“随着时间推移,返魂香的效用会逐渐化入他的血肉中,也就是说,他的身体包括血液,会具备一部分返魂香的效力。这一点,我当时没能想到。”
……三人面面相觑了一会,我抽了:“操!敢情小爷是成了一现代版唐僧!?所以呢?那鸟眼里咱其实是个人形返魂香?!”同志们,知道有些鸟喜欢搜集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吧?照这说法,那鴖搞不好是想把小爷拎它窝里去藏着。
这话说出来真有几分搞笑,要是发生在别人身上我指不定真就笑场了,可这会是发生在自个身上,我他妈简直哭笑不得。张起灵的表情多少肯定了我的猜测,丫的人生要不要这么戏剧化啊!
有句老话说得好,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我这厢还在纠结自身不知算喜人还是愁人的变化,那厢咱以为老早就咽气的鴖忽然打了鸡血般愤起了,一个扑腾扑过来,爪子一捞就把小爷给拽上了半空,真叫一个快准狠,连个反应都时间都没有。
我呆了半晌才惊悚的抬头,可惜角度问题只能看到翠绿的腹部,这货是怎么回事?刚刚受的伤流的血都是假的不成?没等我想出个所以然,鴖拎着我丝毫不耽搁地直扑不尽木,两翅伸展间热辣的火舌毫不留情的填满我周围的空气。
火焰的温度其实比不上鴖的血,而且还有返魂香的保护,所以倒是不必担心会给烤熟了。但是像这样被烈火包围在中心还是会觉得很痛。从腰间拔出匕首我照着鴖的爪子割去,一次切不断就两次,总不能真被它拎去了树顶上。
几刀下去,许是疼得厉害,鴖在脚爪被砍断前将我扔了出去,我吓得险些惨叫,你妈这是在半空啊,真要就这么跌去去地上非得摔得个七零八落不可。好在它是向着不尽木扔的,身体撞上树后我迅速将匕首插入树身来减缓下坠的力道,最后被粗大的锁链拦了住。
锁链的温度和不尽木相比可以说是冰火两重天,我冻得一哆嗦,但总好过火烧。双手攀在上面休息了一小会,我开始打量自己目前的处境。
从上到下一共三条锁链,每条粗细近半米,我抓着的这根是最上头的,离地面少说也有十几米的高度,想跳下去基本上是没啥可能。但也不能一直呆在原地不动啊……我郁闷得想撞墙,最后决定顺着链子往前爬。前面不是还绑着具棺木么?反正也没其他路可走,索性过去瞧上一瞧。
对了,那只鴖跑哪去了?刚准备动身我想到把我害到这般境地的罪魁祸首,要是爬了一半它再过来捣乱那就惨了,上下左右张望一番,没看到,正纳闷着,听到下方传来一阵高喊:“小天真!你丫还活着不?活着就给咱吱一声!”
个死胖子。“小爷我……咳咳咳,小爷我好得很!”一张口发现喉咙生疼,不知是不是被大火给熏的,不过也顾不得了,扯开嗓子报平安。
“没事就好——!”胖子继续吼:“你乖乖呆着甭乱动!等咱想法子上去救你,知道不?”
我说我要去棺木那,胖子应该是和张起灵他们商量去了,等了一会才听到他的大嗓门:“成!小哥让你自个儿小心点,不要乱碰,省得又出事!”
我告诉他们我知道了,然后开始一挪一挪地顺着锁链往前。
链子的范围是唯一没有火舌侵扰的,为此我在心里暗自庆幸。
先前说了,不尽木很粗,要十多个成年男子才能合抱的过来,我最开始的掉落处差不多位于棺木所在位置的正后方,离得较远,因而老实说要这么挪过去也挺吃力的。身体的重量大多靠着双手来支撑,没一会儿手臂就酸了,只好走走停停,也不知耗去了多少时间。
额上的汗腾不出手去抹掉,淌进了眼睛里,然后下意识地分明出生理性泪水,视线糊成一片看不大清楚前方。我颇狼狈的勾下头凑去膀子上蹭蹭,好把泪水给蹭掉。
胖子他们时不时就会喊上两句话,以确定我现在的状况。其实我不怎么指望他们来救我,毕竟他们没有返魂香那样的神物,光是灼灼火焰就能逼退前进的脚步。
但心里存个念想,终归是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呼唤潜水的孩子们~~~~=333=
然后这里是群号:173103908
敲门砖是咱的笔名和《长明灯》任一章节名。
那什么,我平常上QQ的时间不会很多,所以验证可能会有点慢,姑娘们还请见谅~
【章四十二 鬼方】
长时间悬空行走是件很考验人耐力和心理素质的事,想当年还没入行那会小爷站在稍微高点的地方往下看都会不自觉的脚软,现如今却能够攀着根铁链悬半空而面不改色,只能感叹一句人的可塑性比橡皮泥都要强上几分。
估摸着前前后后花了得有四十分钟吧,我总算是瞅见了那具棺木的影子,心里那叫一个欢欣鼓舞,活像见了久别重逢的亲人,就差一个两眼泪汪汪。
要问为啥这么高兴?实在是因为小爷我快支持不住了。手臂连着肩膀又酸又痛不说,掌心也疼得厉害,而且还汗涔涔的,要抓紧铁链甭提多有多费劲,好几次都因打滑而险些摔下去。这时候别说是个封的好好的棺材,就是直接摆那一千年粽子,小爷照样能欣慰起来。
——当真你就输了。
随着距离的靠近,棺木逐渐向我展露它的真容,虽然一时还分辨不出它的具体材质,但已可以看到棺身上若隐若现的纹路。等到我与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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