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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梦里不知身是客-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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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是的,多么强大又完美的魔力。”男人的语气让两人毛骨悚然,“尤其是修普诺斯,我真奇怪在这四年中你是怎么拥有这么强大的魔力的,明明在出生的时候还是个不值一提的弱者。”
他倏地转向石临风,弯下腰,与石临风面对面,石临风能感觉到男人冰冷的吐息,他的眼睛像是两颗黑色的钻石,虽然闪耀着光芒却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
“我亲爱的儿子,修普诺斯,我的睡神,我不可思议的奇迹。”男人的声音里带着咝咝的气音,就像和他形影不离的那条巨蛇一样,“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石临风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了,他从未遇到过这样强大又变态的男人,他是一个不定时爆炸的炸弹,是一个清醒的疯子,而且是他名义上的父亲。
“不,我不能,我也不知道。”石临风勉强挤出了一句话。
“很好,乖孩子。”男人像是在喃喃自语,他冰冷的手指拂过石临风的眼睛,石临风被迫闭上了眼睛。“很漂亮的眼睛,和我一模一样的眼睛,很好。”
感觉到男人的手在自己的眼皮上停留了一会儿又离开了,石临风张开眼睛,发现男人已经逼近了萨拉查。
“另一个完美的继承者,”男人悄声说,“事实上,本来应该是唯一的一个完美的继承者,萨拉查,我的儿子。”
萨拉查睁大眼睛和男人对视着,“双生子中的弟弟,一模一样的相貌,萨拉查,萨拉查,萨拉查,”男人叹息般说,由于靠的太近,他的脸愈发显得苍白可怕,“不知你们两个,到底是哥哥杀死弟弟,还是弟弟杀死哥哥呢?”
他直起身疯狂地笑起来,整个房间因为他外溢的魔力而轻微地抖动着。
石临风心头一阵战栗,这个男人,是超乎他想象的强大,他的魔力和男人相比还有遥远的差距。
“我的儿子们,跟着你们的父亲来吧,我要给你们一件小小的礼物。”男人停下不带感情的大笑,柔声对石临风和萨拉查说。
他抚过墙上的一副壁画中男子手中拿着的权杖,低声念了一句咒语。
地上裂开了一个大洞,出现了一排向下的台阶,台阶上雕刻的都是遭到恶咒之后痛苦扭曲的人。雕刻这些图案的人似乎尤其偏爱描绘那种挣扎痛苦的表情,每个人的脸都刻得栩栩如生。在台阶的中心部位,是一条逼真的盘踞着的巨蛇,巨蛇昂着头,似乎要择人而噬。巨蛇的两个眼睛是两颗闪闪发亮的红宝石,在幽暗的台阶中闪着光。
男人率先走了下去,石临风和萨拉查手拉着手,小心翼翼的跟在男人身后。
一进入台阶,石临风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气向他袭来,周围的石壁上不停地向下滴水,头上传来轰隆隆的响声,那个大洞又像它出现时一般迅速的消失了。随着头顶光源的消减,台阶两旁亮起了幽幽的火光,前面的男人的身影投射到石壁上,巨大又可怖。
萨拉查靠紧了石临风,石临风伸出手,他的手上亮起了一点微弱的火光,将前方的道路照得更明亮了些。
在漫长的台阶上不知走了多久,石临风几乎怀疑他们已经走到了地狱那么深,男人终于停在了两扇石门前。
石门看上去非常厚重,阖着的两扇门中间是一个巨大的家徽,两条蛇互相缠绕,似乎要互相吞噬,又似乎在互相缠绵,它们的每一个鳞片都像是真的蛇一般张开着,下面是一片血海,血海中能看到有人在挣扎。石门两侧也是两个熊熊燃烧的火把,几乎就在他们站到门前的一瞬间就自己燃烧起来了。
石门旁边有一个石雕的大蛇,伸出了巨大的獠牙。男人用手指划过自己的左手臂,将汹涌出的鲜血灌到大蛇的口中,再划过伤口,伤口愈合了。
“斯莱特林的血脉,斯莱特林的子嗣,为我开启吧,斯莱特林之门。”一种可怕的咝咝声从男人的口中传出,石临风震惊的发现自己竟然能够听懂这种语言。
大门轰然打开,男人转身,脸上是莫测高深的笑容,他的眼睛在烛火的照耀下发出噬人的光芒:“我的儿子们,这就是城堡最深处的秘密。”
“你们的兄弟们想要得到的秘密——地狱之门。”
作者有话要说:啊,这一世的父亲好变态的样子,摊手。
猜猜地狱之门里面有什么?
☆、选择与蛋
“蛇,是斯莱特林最好的朋友。”男人带着石临风和萨拉查走进门里,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回荡。
门后面是一个类似于大厅的巨大空洞,周围有无数幽暗的孔洞,这似乎是一个天然形成又经过后天人工雕琢的洞穴,大得不可想象,石临风觉得这洞穴似乎比整个城堡的面积还要大。
迎面对着他们的是一个直达洞顶的雕像,两条蛇相互交缠着,蛇头在洞顶向下俯视着他们,吐出了细长尖利的信子。雕像伫立在大厅中央,显得宏伟又高大。整个洞穴都发着盈盈的绿光,地面很平整,到处散落着人的骨头和尸体残骸。
“斯莱特林的起源就是蛇。”男人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给他们讲故事。他停下了脚步,转身面对着石临风和萨拉查,将他们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
他的脸上混杂着虔诚和厌恶两种表情,这两种感情是如此强烈,以至于让他的脸都扭曲了,显得十分奇怪。他用一种古怪的声调来讲述这个故事,似乎在强迫自己保持平静,但他内心强烈的冲突又不允许他这么做,因此他的音调时高时低,在大厅里引起嗡嗡的回响,刺耳又可怖。
“人和魔法生物繁衍出了巫师,斯莱特林便是其中最强大的一支。但是这是该诅咒的姓氏,每一代都会进行同样的厮杀,而所有这些都是毫无意义的。每一代斯莱特林的家主都知道,下一代家主必然都会出现在一对双胞胎兄弟中。一个爱上另一个,一个杀死另一个。”
男人的脸被莹绿的光线照射着,显出一种悲哀的神色。
他注视着神色紧张的石临风和倔强地抿着嘴角的萨拉查,无声地咧开一个笑容:“你们中的一个会继承我的地位,另一个则会长眠在斯莱特林的家族墓地。”
他用一种甜蜜的声音劝诱道:“你会选择哪一条道路呢?你想承担哪一种命运呢?是带着无尽的遗憾死亡,还是宁愿背负着罪孽活下去?”
他看到两个孩子的瞳孔因为他的话急剧收缩,满意地转过了身,指着大厅中央的雕像,大声说:“这就是每一个斯莱特林双生子所要面对的命运,我们相互纠缠、彼此吞噬,我们用最爱的人的鲜血铺成最平坦的道路,这就是我们无法逃离的诅咒,也是我们之所以强大的原因。”
男人的声音里渐渐渗入了疯狂的颤音:“我最爱的兄弟,我的厄里斯,你是会为我骄傲,还是会对我愤恨的诅咒呢?”
他用双手捂住脸,断断续续地笑着、抽泣着,他尖利的吸气声回荡在整个洞穴中,就好像历代的斯莱特林家主在一同哭泣。
石临风和萨拉查一动也不敢动,只能更紧地握住了彼此的手。石临风心中突然涌起了一阵厌恶和恶心,为了这所谓的命运。千年以来,不知有多少个少年进行了生死的挣扎,到最后面临的却是这样一个滑稽的选择,不知有多少人死在了自己爱的人手下,又不知有多少人亲手杀了自己的爱人。
“难道就不能改变吗?”石临风跨前一步,稚嫩的声音混在男人的笑声和哭声中,显得格外坚定。
男人停下了颤抖,他转过头,脸上还有泪痕,表情是嘲讽和惊讶,似乎想象不到石临风竟然会对既定的轨迹提出异议。
“力量的诱惑是强大的,”他干脆利落地回答,声音古怪地扭曲着:“当你们一个杀死另一个之后,把和你血脉相连的兄弟的尸体放到这个魔法阵中,历代家主的力量会灌注到你的体内,你才能成为真正的斯莱特林家主。”
随着他的手指指的方向,石临风和萨拉查看过去,发现在雕像的尾巴指着的地方有一个黯淡的倒六芒星魔法阵。这个魔法阵非常庞大,由一个又一个的小魔法阵嵌套而成,改变任何一个都会引起不同的反应。魔法阵的两端是两个人形的空地,似乎是让人躺在其中的。
“只有斯莱特林的鲜血才能将它点亮,”男人平静地说,“尸体的血液会被抽干用来维持魔法阵的运转,当力量的传承结束之后,魔法阵重归黯淡。”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个似哭似笑的弧度,面孔像死尸一样惨白,他盯着石临风,低声咆哮:“你以为我和厄里斯就没有想过办法吗?自从我们得知这该死的命运之后,我们曾尝试过多少次,又失败了多少次?!”
一颗大大的泪珠从他的眼睛里滚落下来,滴在石临风的额头上,那滴泪顺着流到了石临风的嘴角,石临风尝到了它的滋味,是苦的。男人的表情十分狰狞,却比他任何一个时候都更像是一个拥有感情的人。
“我杀死了我所有的兄弟,把他们的尸体堆在魔法阵里,”他喃喃自语,“但是不行,这个魔法阵太过强大,厄里斯查阅了所有的古籍也无法改变它的运转方式。”
“我们在这扇门里待了整整三年,用尽了我们的智慧和手段,没有办法,没有办法……”
沉默弥漫在这个空旷又恐怖的大厅里,石临风清了清嗓子,引起了男人的注意,“力量的诱惑就那么大吗?即使要放弃自己最爱的人也要得到力量?”他迷惑不解地问。
在石临风的一生中,他从没有为力量的得到而特别高兴过,相反,这力量给他带来了让他苦恼的麻烦。石临风不明白力量对于这些人的意义所在。
男人短促地笑了一声,他傲慢地看着石临风,像是在看着一个天真又愚蠢的白痴,说道:“我真想让你到外面去看看,修普诺斯,你太让我失望了。没有力量,你怎么能在这个世界上立足,又如何维持斯莱特林城堡的荣光和地位?”
他高临下地嘲弄着石临风:“教廷已经和我们开战了,如果你不够强大到在这场战争中活下来,亲爱的修普诺斯,斯莱特林的姓氏就会湮没在历史之中。你愿意承担这样的责任吗?你又能承担得起这个罪名吗?”
“为什么不呢?”石临风不顾一切地说,“如果维持这个姓氏的代价是每一代人的痛苦和悔恨,是无数的鲜血和牺牲,为什么还要让它继续存在呢?”
石临风伸手抹了抹脸,坚定地和男人对视着:“如果我能够尽我所能来阻止这一切,我会去做的。”
男人惊奇地望着石临风,像是第一天看到他的这个儿子一样,这让他有点后悔以前没有花点时间来观察石临风。男人转向萨拉查,问道:“萨拉查,我的儿子,你也是吗?”
“如果哥哥决定这么做的话,我想是没有人可以阻拦他的,”萨拉查用纯黑的眼睛望着男人,“连我也不能。而且,我也不准备阻止他。”
男人大笑起来:“多么令人感动的兄弟之情。”他弯下腰用细长的手指轮流划过石临风和萨拉查的脸,声音像是浸透了毒药的蜜糖一样诱人。
“一个愿意放弃力量来终结斯莱特林的血脉,”男人的手指冰冷又黏腻,石临风感觉他的抚摸像是一条蛇在自己的脸上爬行,“另一个,然同意这样愚蠢的想法。”
男人的手长久地停留在萨拉查的脸上,他细细地抚摸着萨拉查的眉毛、眼睛和嘴唇,叹息般说道:“萨拉查,我本以为你会更加聪明一点,毕竟你是最像我的一个子嗣。至于你的哥哥,他像极了厄里斯。”
“真可惜,这一代的斯莱特林然没有让我满意的继承人,”他冷笑着说,“果然没有见过鲜血的人就是天真。如果你们以为……”
“父亲,你只是不能面对自己罢了。”石临风打断了男人的话,“你才是真正的懦夫。你不敢反抗这所谓的命运,只是因为力量就杀死了自己最心爱的人,你在悔恨中度日,又把自己经历过的一切加诸于我们身上。你想从我们的选择上证明你当初是对的,却又瞧不起我们终结命运的决心。”石临风闭了闭眼睛,下了断语:“你在追求力量的道路上迷失了自己,又不敢承认自身的过错,父亲,我替你悲哀。”
“你怎么敢?!”男人恶狠狠地揪住石临风,他身上的魔压突然爆发,四周的人骨碎片一个接一个地爆开,石临风正在他魔压的漩涡里,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只能看着男人狰狞地向着他咆哮,男人的声音回荡在大厅里,带起一阵又一阵嗡嗡的回响:“你怎么敢?!你有什么资格替我悲哀?又有什么资格怜悯我?!”
他再也不像开始时那样气定神闲又高高在上,而像是个在命运的戏弄下拼命挣扎着的可怜的人,石临风毫不惧怕地和他对视。
“父亲,你我都明白我说的是对的,”他轻声说道,“只不过你不敢承认而已。”
男人的手颓然放下。
他捂着脸大笑起来,一串串的泪珠从他的指缝中流下,他的笑声像是午夜鸱枭凄厉的惨叫。石临风挺直了身躯,握住了萨拉查的手。
过了很久,男人转过身向着雕像走去。
“跟着我来吧,你们的礼物就在前面,我……亲爱的儿子们。”
石临风和萨拉查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坚定的信念。萨拉查犹豫着握紧了石临风的手,石临风快速地给了萨拉查一个拥抱。
“谢谢你,萨拉。”石临风在萨拉查耳边轻声说。
男人走在前面的身躯一抖,随即又坚定地迈开了步伐。
厄里斯已经死了,逝去的人不能再回来,而厄里斯和他都没有修普诺斯和萨拉查的勇气,来反抗这种悲哀的命运。他说不清自己到底是羡慕修普诺斯和萨拉查的决心,还是为此感到深深的悲哀。
到了雕像面前,石临风和萨拉查才发现,原来魔法阵旁边还有一个石桌,上面有几个凹槽,其中的两个凹槽上竖立着两个圆润光滑的蛋。
“把你们的手伸出来。”男人命令道,“将你们的血分别滴在其中的一枚蛋上。”
石临风和萨拉查遵循了他的命令,小心翼翼地划破自己的手指,血在滴下的一瞬间就被蛋吸收了,石桌上亮起了幽幽的光芒,原来这些凹槽是镶嵌在一个魔法阵上的。他们的血不停地滴下,蛋壳渐渐被染成淡红色,在魔法阵的光芒下显得晶莹剔透。
“斯莱特林家族仅存的两枚蛇怪蛋,”男人古怪地笑起来,“既然你们决心将斯莱特林的血脉断绝,那么这两枚蛋也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从今天开始,他们将属于你们。”
作者有话要说:啊,似乎父亲大人的变态有了理由,弱弱地问,洗白了么?
欢乐地跑过,除了变态的父亲大人,还有变态的母亲大人和变态的兄弟们需要应付哟还有未来的萨拉查,也不是一个纯良馅儿的包子啊
☆、成长与夜袭
五岁时,石临风和萨拉查开始接触魔法和武技。
这还是十分落后的时代,没有学校,何况是关于魔法的学习。石临风不知道其他拥有魔力的孩子是怎么进行学习的,但是他和萨拉查是接受的严格的家庭式教育,他们的父亲亲自来教导他们。
似乎是为了生存的原因,他们所学到的魔法都以攻击为主,还有许多阴损毒辣的折磨人的魔咒,就算是治疗魔咒也要遭受很大的痛苦,而作为补偿的是治愈的速度和效果都要更好。
“如果连这点疼痛都忍受不了,我宁愿现在就把你们杀死也不愿意你们以后死在别人的手上。”男人冷酷地对石临风和萨拉查说,他们正剧烈地在地上翻滚着,一分钟之前男人刚刚对他们用了一个刀砍咒,然后又迅速地对他们施用了一个治疗咒语。
“站起来,不要让我说第二遍。”男人轻声说。他的声音混在两个孩子的惨叫声中,显得更加冷漠。
石临风觉得自己太阳穴的血管在突突地跳着,身上受到刀砍咒伤害的地方剧烈的疼痛,似乎将骨头拆碎了又重新装起来,又像是有人拿着钝刀子在一点一点地割着他的皮肉。
惨叫在他意识到之前已经从他的口中发出,他感到羞耻,试图咬紧下唇来阻止自己发出这种软弱的声音——他已经几十岁了。但是没有用,他的嘴唇被他硬生生咬下了一块肉,疼痛仍然像是永无止境一般折磨着他。
冷汗大颗大颗地从他的额头上跌落下来,生理性的泪水也在这种刺激下不断地冒出来。很快,他的衣服已经湿透了,而他脸被汗水混杂着泪水洗了一遍。他听到了男人的话,挣扎着从躺着的姿势半跪起来。
“嘿,啊,呃!”石临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单腿跪地,用手支撑着身体,汗水噼里啪啦地砸到他面前的地板上。
“很好,修普诺斯,学学你的弟弟。”男人略带赞赏地说,当然这赞赏并不是冲着石临风来的。
石临风转头向旁边看去,泪眼朦胧中看到萨拉查已经勉强站了起来,尽管萨拉查的双腿在不断打着哆嗦,但他确实实实在在地站到了男人面前。
石临风闷哼一声,用力一撑地,终于也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啧。”男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手中的鞭子抽了一下石临风眼前的地面。
“修普诺斯,”他的声音冷酷无情,像是带着雪山顶终年不化的寒冰,“难道你不应该为自己感到羞耻吗?仅仅在最开始的阶段就输给了你的弟弟。”
“如果你再这样下去,我不认为你有说大话的权力。”男人把鞭梢握在手中把玩,“对于你的誓言能否实现,我抱着十分怀疑的态度。”
“不。”石临风从嗓子眼里挤出了一个字,他直直的盯着男人。
“那么就证明给我看,你的实力是不是能承担得起灭亡斯莱特林血脉的罪名。”男人又抽了一下地面,低吼道:“还有萨拉查,你们兄弟两个证明给我看吧,这延续千年的诅咒,到底能不能破解。”
施咒、解咒、逼供、治疗、追踪、反追踪、躲避、魔文、魔法阵、炼金术,所有的课程都由男人来做最严厉的裁判。似乎是由于他们两个曾经的触怒,男人对待他们尤其苛刻,石临风和萨拉查每每带着一身血迹和疲惫回到他们的房间,洗个澡之后就倒头大睡。
努力学习的时候,时光总是过得很快。转眼石临风和萨拉查已经十岁了。在这样冷酷的训练之下,石临风也不可避免的变得冷漠和忍耐,萨拉查则更加嗜血,出手狠准。五年的折磨之后,男人宣布他们已经不用在跟随他进行学习了。
“你们已经可以应付大部分突发情况,”男人带着少见的平静说,“我无法传授给你们的只有经验和随机应变的能力,这些都需要你们自己去锻炼。”他冲着他们呲牙笑了一下,说道:“你们就先从你们年长的兄弟们的手下活着出来吧。”
石临风和萨拉查恍然发现,他们已经到了能够争夺城堡主人的年龄。虽然他们已经知道了这其中的真相,但他们的兄弟们仍然在互相争斗。他的一些兄弟们早已经在这场残酷的争斗中死去,剩下的要么实力高强,要么老谋深算,都拥有他们暂时无法比拟的优势。
有一些人向他和萨拉查抛出了橄榄枝,表示愿意招揽他们;另一些人则直接威胁他们。石临风和萨拉查认真地讨论了这个问题。
“修普诺斯,我们无法避免和他们的冲突,”萨拉查坐在他的床上,他的对面就是石临风的床,“不要妄想告诉他们真相,不会有人相信的,这毁了他们一直以来的信仰和目标。我们能做的,就是联合起来,不让他们有机可乘。”
“你想……”石临风迟疑着问。
“正如你所想的那样。”萨拉查干脆利落地回答,他的手轻轻抚摸着一条小蛇,“修普诺斯,你还对他们抱有妄想吗,在他们已经杀了自己的亲生兄弟的时候?”
萨拉查转头用蛇语和小蛇说起话来:“厄瑞波斯,你赞同我的看法吗?”
“主人的命令即是我的指向。”小蛇咝咝的回答,它就是萨拉查的那个蛇怪蛋中孵出来的蛇怪,奉萨拉查为主。
萨拉查得意的看向石临风,石临风无奈地笑起来,说道:“萨拉,你让厄瑞波斯来回答这个问题,怎么能得到中肯的答案?他是你的仆人,自然是为你说话。”
萨拉查赞许的摸着厄瑞波斯的头,漫不经心的回答说:“既然如此,修普诺斯,你为何不也孵出一个为你说话的仆人呢?”
石临风沉默了,不知是什么缘故,他的那枚蛇怪蛋无论如何也没有小蛇怪孵出,简直让石临风怀疑这枚蛋在漫长的时光中已经放坏了。
“不说这个了,”萨拉查敏锐的察觉到了石临风的沉默,他心怀歉意地转移话题说道,“修普诺斯,我相信你能明白我的意思,这是我们最好的选择。”
“在他们杀死我们之前杀死他们。”萨拉查森冷的下了决定。
过了几天,在寂静的深夜里,石临风突然感觉到有人在长久地注视着他,而且满怀恶意。
他一下从梦中惊醒,放稳呼吸,偷偷从眼睫的缝隙里向外看。石临风本以为是有兄弟忍不住要对他和萨拉查出手试探,但来人婀娜的身材却推翻了他的揣测。
石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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