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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梦里不知身是客-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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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下从梦中惊醒,放稳呼吸,偷偷从眼睫的缝隙里向外看。石临风本以为是有兄弟忍不住要对他和萨拉查出手试探,但来人婀娜的身材却推翻了他的揣测。
石临风不敢表现出自己已经醒了的迹象,能够突破他们布下的防御来到他们床前,这个人一定不简单。那人一直低着头看着他,虽然窗户能投进月光,但却照不出那人的面容。石临风不知自己假装了多久,当他以为这个人只是注视着他的时候,突然感觉那人动了一下。那个女人把头抬了起来,月光洒在她的脸上,照出她满布犹豫和杀意的脸。
石临风心中大惊,原来那人竟是从他们五岁之后就没再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母亲。
她原本娇嫩的面容上已经显出了细细的皱纹,皮肤也有些松弛。她的眉间皱出了严厉的纹路,眼角略向下耷拉着,她比五年前老了很多。
石临风不知母亲在这五年中的生活如何,他们的父亲似乎特意将他们和母亲隔离开来,不仅重新安排了他们的房间,而且特意派了新的仆人来照顾他们。但是从母亲的脸上可以看出,她的生活似乎过得并不如意,岁月留下的痕迹太过明显,使她显得比实际年龄还要更老。
此刻她的脸上阴晴不定的神色反映着她内心有两种情感在激烈地冲突着。她时而用慈爱的目光注视着她的儿子们,用目光细细查看他们在她不在的日子里的成长;时而又用表现出极大的愤恨,似乎下一个瞬间就能对石临风和萨拉查使出恶咒。
在两种情感的交替之中,她的表情会出现片刻的空白和迷茫,似乎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又到底为什么要到这里来。
石临风无法理解她到底是如何思考的,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几个专门用来禁锢的咒语已经蓄势待发。
母亲的表情扭曲着,她内心两种情感的争斗似乎已经到了一个顶峰,一种冲动在逼迫着她做出最后的选择,她表现出极大的痛苦和犹豫。
最后似乎杀人的冲动将母性的本能全面压制,她的神色突然坚定起来,带着一种解脱的表情冲着石临风张开了她的手。
突然之间,母亲被一股大力撞了出去,鲜血在空中就四溅开来,她的身上明显是刀砍咒造成的伤口,现在这些深浅不一的伤口正向外汩汩流着鲜血。
在母亲的尖叫声中,一个冷漠的声音问道:“母亲,你想要干什么?”
萨拉查慢慢从他的床上走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好好积蓄一下变态的心理,上两章写父亲似乎已经用尽了我的变态之气?……
萨拉查有没有很攻的感觉?
☆、母亲,母亲
萨拉查赤着脚,一点一点走到母亲面前,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脚上被溅上了鲜血。
他弯下腰,直直的盯着母亲,轻声问道:“母亲,你刚才想干什么?”
石临风被这个变故给吓了一跳,他迅速反应过来,同样走到了母亲的身前,自然而然地和萨拉查形成了一个包抄的形势。
母亲在血泊中挣扎着想要给自己施一个治疗的咒语,但是她的手因为失血而不停颤抖,很难对准那些伤口。她看到两个孩子警惕的目光和他们不自觉紧绷的身体,突然放弃了治疗,开始歇斯底里的大笑起来。
随着母亲的大笑,她的伤口崩裂,更多的鲜血流了出来,蜿蜒到萨拉查和石临风脚下,将他们的脚染红了。
石临风动了动嘴唇,给母亲最大的几条伤口施了治疗咒,又迅速的禁锢了她的双手。
治疗咒带来的痛感闪电般击中了母亲,她的大笑变成了变调的惨叫,随即又变成了剧烈的咳嗽。
她一边咳嗽一边似笑非笑地看着石临风,用一种古怪的音调说:“修普诺斯?修普诺斯是你吗?”随即又看向萨拉查,用肯定的语调说:“你一定是萨拉查,你和他简直一模一样。”
萨拉查抿了抿嘴,并不放松警惕,他压低声音带着咝咝的气音说道:“母亲,你还没有回答我,你刚才想对修普诺斯做什么?”
母亲的神态一下子就变了,憎恨和痛苦扭曲了她的面容,但这种表情在她的脸上只是一闪而过,她露出胜券在握的表情,沾着鲜血的右手捋了捋散乱的头发。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回答你呢,我的萨拉?”她轻声说,带着胜利者的神情,“你又为什么这么担心修普诺斯呢?”
萨拉查恨恨的将右手合拢又张开,他右手的骨节在这个寂静的夜里发出噼啪的响声。“你当然没有必要回答我,母亲。”萨拉查冷酷无情的说,“但是我相信你明白我有无数的手段来让你说出口,当然我们都明白,你是来袭击我们的,嗯?我们只是想知道你这么做的原因而已。”
“萨拉查,我只是来看看自己久未见面的儿子们罢了,”母亲狡猾地回答道,“五年未见,你们都长大了。难道我来看自己的孩子也要经过你们的允许吗?”
“但是母亲,你为什么要在这样一个尴尬的时间出现在这里?”石临风问道,“既然我们彼此都明白你的话只不过是托词,为何还要在这里纠缠不休?”他静静地陈述道:“如果你执意要隐瞒的话,我想父亲会很高兴问出原因的。”
石临风抬头看了看窗户外的夜空,暗示性的说:“天很快就要亮了,母亲,你一定不愿意以这个样子被发现在我们的房间里,难道不是吗?”
看到在他提到父亲时,母亲的脸上闪过的惧怕和厌恶,石临风知道,母亲已经在动摇了。
和石临风一起训练这些年,萨拉查早已明白石临风的一举一动中包含的意味。他立刻冷笑一声,道:“母亲,既然你不屑于告诉我们两人,那么还是把你交给父亲吧。”
萨拉查对母亲施了一个强力的束缚咒,母亲的任何行动都被禁锢住了,她保持着之前的姿势,惊讶的表情凝固在脸上,似乎不相信这两个人真的准备把她交给他们的父亲。
萨拉查冲她轻松地摊了摊手,说道:“你看,母亲,你的唯一的依仗也不起作用了。我们并不在乎是不是我们问出原因。”
母亲看着萨拉查稚嫩的脸,一瞬间将他和他的父亲重叠在了一起。两个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而萨拉查已经有了一点他父亲的狠辣和无情,尽管他自己还没有意识到。
母亲又转头看了看一直站在萨拉查旁边的石临风,觉得自己看到了三十年前的那对兄弟。现在,难道她自己的儿子也要走上和他们的父亲一样的道路了吗?
一种深切的哀痛突然出现在母亲的脸上,她疲惫的摇摇头,对萨拉查说:“你们不必威胁我,我这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那个男人。”
“放我起来,我不会再攻击你们,以我全身的魔力起誓。”
石临风和萨拉查对视一眼,石临风默不作声地点点头,萨拉查解开了母亲身上的束缚咒。
“不要妄想耍什么花招,”萨拉查警告说,“你明白我随时可以再禁锢住你。”
“放心吧,既然我用魔力起誓,你应该相信我。”母亲平静的说。
“母亲,为什么从我们小时候起你就经常想要杀了我们?”石临风迷惑的问,“我以为我们是你的儿子们。”
“注定要自相残杀的儿子们?”母亲嗤笑一声,说道,“我宁愿你们死在我的手上,也不愿意你们面对那该死的命运。”
看到石临风和萨拉查脸上毫不掩饰的惊讶,母亲嘲笑般说道:“你们以为只有你们和那个男人知道所谓的真相吗?不能同时存活的双生子,斯莱特林家族的诅咒。”她喃喃自语道:“谁能料到然是我生下了这受到历代诅咒的双生子呢?”
“但是——”石临风迟疑着说,母亲打断了他,她的脸上浮现出嘲弄的神色,说:“为什么我会知道?因为当我心甘情愿的臣服于厄里斯的时候,却被告知了他的死讯。”
她傲然的仰起头,看着她满面疑惑的两个儿子,在这一刹那似乎又变成了一个高贵端方的贵妇人,高高在上耻笑着他们的无知:“我未出嫁前姓氏也是斯莱特林。”
一瞬间石临风脑海中闪过无数个以前的点点滴滴,最后定格在母亲的脸和父亲的脸上。虽然母亲的眼睛是褐色的,父亲的眼睛是黑色的,但是他们的眼形一模一样,都是眼角微向上挑,右眼角有一颗小痣,他和萨拉查也是如此。仔细对比的话,还能看出许多相同之处,但是由于男人和女人的差异,这些相似的小细节自然而然就被忽视过去,直到母亲说出那句话,两人才恍然忆起这些被忽略的相似。
“你是……父亲的姐妹?”
“是的,我是那个男人的妹妹。”母亲的眼中充满了厌恶,“也是上一代仅存的两个斯莱特林。”
“这被诅咒的血脉,然还能苟延残喘下来。”她带着深沉的恨意缓慢地说,“最后活下来的然还是那个男人,我然还生下了延续诅咒的两个儿子。”她握紧了自己的右手,尖利的指甲刺破了她的手掌,鲜血滴下来。
她展开右手,出神地注视着满手的鲜血,脸上出现了一个扭曲的笑容。“我宁愿杀了你们,也不愿意你们重复像他们一样的命运。”她轻声说。
沉默了许久,石临风和萨拉查都没有说话,只是石临风伸手握住了萨拉查的手。母亲抬起头看着石临风和萨拉查,似乎已经沉浸在自己织造的幻想之中,她对着石临风露出了一个虚幻的笑容,高兴地说:“啊,厄里斯,是你吗?”
她的脸上重新焕发出属于少女的光辉,那是爱情的光辉。她似乎回到了自己的少女时代,而面前的正是厄里斯。她的目光呆滞,透过石临风看到了许久之前的那个少年。她伸出手去抓石临风的手,笑着说:“厄里斯,我今天好不好看?”
她的手上都是自己掐出的血,石临风只觉得冰冷滑腻的一只手摸上了他的手,让他一阵毛骨悚然之后又对母亲升起一阵怜悯。
“母亲,我是修普诺斯。”他轻轻掰开母亲的手,对她说。
“修普诺斯?修普诺斯?”母亲的目光突然变得散乱,石临风觉得母亲像极了那些精神失常的人,他轻轻点了点头,回答道:“我是。”
“修普诺斯?我的儿子?”母亲抓着他的手,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否定什么。
石临风心中不忍,回答道:“母亲,我是修普诺斯,不是……厄里斯。”
石临风突然好奇起来,厄里斯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有多么出色?无论是父亲还是母亲,都对他如此念念不忘,并且满怀悔恨。
“修普诺斯……修普诺斯……”母亲的脸扭曲了,她念着修普诺斯这个名字,咯咯笑起来。
“修普诺斯……我的儿子……”母亲的左手摸上了石临风的脸,右手按在了他的胸前。她轻声说:“让我好好看看你,修普诺斯。”
突然她的右手指甲疯长,紧接着她狠狠地将指甲插进了石临风的胸膛,“修普诺斯,修普诺斯,哈哈哈,哈哈哈哈。”
母亲将手拔了出来,她站起身疯狂地笑着,右手向下滴着自己儿子的鲜血,但她毫不在意,一边大笑一边断断续续地说:“你是那个男人的儿子,然偷走了厄里斯的脸,修普诺斯?修普诺斯?”她的魔力在迅速地消逝着,她明白是之前的誓言在起作用,但她已经心满意足,对这些完全置之不理了。
萨拉查冲过去抱住石临风,但是石临风的身体变得异常沉重,萨拉查感觉自己的手在抖,他随着石临风滑坐到地上。
“修普诺斯?修普诺斯?哥哥?哥哥?!”
母亲还在不停地笑着,她似乎真的疯了,开始舔着自己手上的鲜血,并且露出了陶醉的表情:“厄里斯,我杀了那个男人的儿子。”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尖利刺耳,像是深夜孤狼的嚎叫:“我终于终结了这该死的命运,终结了!哈哈哈哈哈……呃……”
她的笑声还没有停止,两道泛着不详的绿光的咒语已经击中了她。门口的男人和坐在地上的萨拉查同时扭曲着面孔诅咒了她。
她晃了晃,倒在了地上的血泊里。
作者有话要说:临风已死,此卷完结。
啊哈哈哈哈好想就这么完结了啊……
趴地,最近没有灵感了肿么办……本来想停下了好好想想,结果然上了活力,摔!!
球顺毛,球欧阳老板附体,各种球……
母亲,母亲
☆、亲时代到来
石临风感觉自己胸口被母亲手指插、入的地方在持续着闷痛,他能感觉出鲜血在不断地从那里流出,带走了他的体力和生命。
在不断的忍受着这种疼痛之时,他想起男人在训练他们时告诫他们的话:“在决出最后的胜负之前,所有的人都是不值得信任的,包括我。”男人的表情很冷淡,显出一种理所当然,“你能信任的,只有你自己。”
当时男人特意弯下腰面对着石临风,男人那张苍白冷漠的脸正正地和他对着,瞳孔里映出他紧张的神色。
“特别是你,修普诺斯。”男人的声音萦绕在他耳畔,像是恶魔在深夜里的低语,“特别是你。”
现在,男人的警告成为了现实,石临风不知到底该作何感想。他是该祝贺男人看人的眼光准确,还是该痛恨自己无谓的同情与怜悯之心?
石临风能听到周围嘈杂的响声,似乎随着男人来了很多人,那些人或真或假地表达着自己的惊讶。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对此作出回应,他连睁开眼睛都做不到,只能尽力喘息着。
他感觉到自己被施了治疗的咒语,刻骨的疼痛立刻让他四肢痉挛起来,他感觉连呼吸都成了令人难以忍受的疼痛,胸腔似乎有冰冷的空气灌了进来。他拼命嘶喊着,但是听在旁人的耳朵里,只是一声声微弱的呻吟罢了。
男人镇定的声音响了起来:“把他放到床上,除了我和萨拉查以外的人都出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进来。”
一阵纷乱又拖沓的脚步声响起,片刻之后房间里重归寂静。石临风感到一只冰冷的小手覆盖到了他的眼睛上,带走了他因为刚才的疼痛而泛起的燥热。
他满足地叹了口气,希望手的主人能握住他的手,他把这个意愿大声喊出来。
“手……手……”躺在床上的男孩皱起了眉头,努力传达着他的想法,虽然仍然闭着眼睛,但是他的神色舒缓之后又开始焦急。男人转头问萨拉查:“他在说什么?”
“他在说……手。”萨拉查疑惑地回答,将自己覆在石临风眼睛上的手拿开,顿时看到石临风更烦躁了。他恍然大悟,一只手盖在石临风眼睛上,一只手握住了石临风的手。
感到自己的手也被一片冰凉包裹,石临风感觉疼痛的折磨被消减了些许,他昏昏沉沉地陷入了昏迷。
他做起了梦,一个又一个破碎的画面浮现在他眼前。一会儿是桃花岛上黄药师留给他的背影,一会儿是小师妹含羞带笑的脸,一会儿是韩嫣在声声喊着“大兄”。他伸出手想要抓住这些画面,但是所有人的身影又突然消失,只留给他一片白茫茫的空白。
石临风茫然不知所措,他大声喊着这些人,希望他们能听到:“师父——小师妹——嫣儿——嫣儿——”
他感觉身周的场景猛然一变,周围都是一人高的草,触目所及之处只有这些茂密的草在不停摇晃,过于浓密的绿意几乎变成了深沉的墨色,直逼到他的眼前来。天色阴沉的像是能滴下水来,风吹得他的衣襟飒飒作响。
“这是哪儿?”石临风感到了彻骨的孤独和恐慌。他被抛弃在自己的梦里,独身一人,面对着广袤未知的自然。
天空突然迅速暗下来,一道又一道的雷声在他的耳边炸开,金色的闪电蜿蜒在漆黑的天幕上,密集地闪出耀眼的火花,狂风似乎能把他整个吹起来。天空上出现了一个旋转变化的魔法阵,放射着银色的光辉,在魔法阵的中央,是一片无底的黑洞,似乎通向未知的恐怖。
石临风惊呆了。这个魔法阵似乎有一种奇特的磁力,当石临风注视着它的时候,简直不能把眼睛从这个邪恶的黑洞上移开。他不受控制地伸出手去,似乎这样就能接触到那个炫目的魔法阵。
狂风还在吹,雷声仍然骇人,但这一切都变成了陪衬。那个魔法阵不停地旋转着,银色的光芒照亮了整片天空。如果有人站在这里,他的视野中全部都是这个巨大的魔法阵。
在石临风还未感觉到的情况下,他慢慢的升了起来,等到他好不容易从那种诱惑中挣脱出来时,他已经在不受控制的向上飘。
草原在他的脚下,所有的草都倒伏着,显示出一种顺服的姿态,在这片草原的远处,是整块大陆,有星星点点的灯火闪耀着。大陆浮在一片黑暗涌动的海上,海水温柔的拍打着大陆。
石临风越升越高,脚下的景象由清晰变得模糊。他近乎入迷的看着这难得一见的奇观,这广阔的景物让他在不知不觉中流出了泪水。
魔法阵已经和他十分接近了,他能感觉到那柔和的银光照耀着自己。石临风抬起头,他一种奇妙的力量所控制着,向着魔法阵的中心飘去。
中心的那个黑洞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缓慢吞噬着魔法阵溢出的银光,在它的周围,一切都消失不见,只有它在傲然四顾。
在黑洞旁边,连光线也无法逃脱被抓捕的命运,但是光线无法刺透这深沉的黑暗。这黑暗是如此浓厚,像是自从宇宙创始之前就已经存在,并且将持续到宇宙灭亡。
黑暗的深处似乎有着不知名的恐怖在咆哮,在为新的猎物的到来而喜悦。石临风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他能够感觉到自己身前这个魔法阵所蕴含的强大力量。
无法抵抗,只能恐惧。
他被吸入了魔法阵的中心。
一阵头晕脑胀的恶心感向石临风袭来,他睁开眼睛和闭上眼睛看到的都是一片浓稠的黑暗,黑暗几乎凝固成了实质。石临风感到自己被一股力量推动着在这片黑暗中穿行,但是他无法感受到自己的存在,看不到任何东西,也无法从周围黑暗的变化上看出自己行进了路程。
在这个漫长的路程中,石临风渐渐遗忘了最初的恐惧,连情绪也很少有,唯一能证明他还活着的就是他的思维。
从哪里来?这已经不重要了。
到哪里去?他也不再关心。
随着他心境的逐渐通明,石临风的魔力在不断成长着,他唯一的乐趣变成了修炼,不断的修炼。
就这样在这片黑暗中载浮载沉了许久,石临风被一道微弱的光线刺痛了双眼。因为在黑暗中太久,以至于他对光敏感得惊人。与此同时,他能感觉到推动他前进的那股力量更强了,他用手挡住眼睛,随着他的前进光芒越来越强,石临风不得不将魔力聚在眼睛上形成一个保护的屏障。
石临风被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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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普诺斯怀特。”一个中年女巫拿着长长的羊皮卷站在三角凳前,凳子上是一个破旧的帽子,裂开了一张大口。这就是霍格沃兹的分院帽,此刻他刚刚给一个小巫师分完院,正在悠闲地哼着小曲儿。
新生群中没有人走出来,这种奇异的现象让四周的长桌上一阵骚动,学生们窃窃私语,不知道这个修普诺斯怀特到底是何许人,从他的姓氏来看,不是个混血就是个麻瓜种。
中年女巫——麦格教授又提高嗓门喊了一遍,但是仍然没有人。这不可能,每一个小巫师都会自动被记录在霍格沃兹的名单上,没有例外,而且既然当初派出送信猫头鹰的时候没有遭到拒绝就证明修普诺斯怀特是同意来上霍格沃兹的。
麦格教授深深地皱起了眉头,她的额头上显示出三条严厉的纹路。
连新生群里也在悄声低语,每个人都没见到过这种场景,好奇地睁大了眼睛。
“叮——”教师席上的邓布利多敲了敲他的杯子,整个大厅迅速安静下来。
“也许我们的怀特先生没有赶上火车,”邓布利多语调轻松的说,他的蓝眼睛在镜片后闪闪发光,“米勒娃,继续吧。”
麦格教授看到邓布利多对她轻轻点了点头,于是继续念着名单上的名字:“威尔温布莱。”
一个面色苍白的男孩从新生群中走出,向着那只三角凳走去,他的神情略显紧张,右手紧紧攥着他的巫师袍。
威尔坐到了凳子上,麦格教授拿起那顶分院帽要放到威尔的头上。
霍格沃兹的大门发出轰隆一声震响,与其说是被人从外面打开了,不如说是自己主动打开来欢迎门外的人。
随着大门的打开,整座城堡颤抖起来,仿佛在为那个人的到来而感到无上的欣喜。
所有人的目光都向着大门看去,深黑的夜幕下,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那里,巫师袍上都是尘土和鲜血,而他脸上的鲜血还没有凝固,正一滴一滴向下滴落。
“请问——”石临风看到和他遥远的记忆中不同的大厅,迟疑着问道。
作者有话要说:到了亲时代。
经过了那么漫长的黑暗的折磨,临风成长了啊这种女儿要出嫁的感觉是肿么回事。
马上就要考试了,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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