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梦里不知身是客-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萨拉查皱着眉,不明白对方为什么提出了这个问题,迟疑着回答道:“应该……是的。”
“那么我们能得到那些传说中的宝藏了?罗恩告诉我可能会有霍格沃兹的所有权还有地契的!”哈利两眼冒着光,似乎看到了霍格沃兹的地契就在他的眼前。
萨拉查叹了口气,他永远也无法明白这些狮子们的脑子里面都在想些什么:“是什么让你以为我会把斯莱特林的宝藏交给一个格兰芬多?何况你还杀死了我的宠物。”
小狮子垂头丧气的移开了渴求的眼光,旁边站着被晾了半天的德拉科&马尔福精神抖擞的挺直了脊背,努力让斯莱特林阁下注意到自己这个正统的斯莱特林继承人。
然而斯莱特林并没有说出马尔福希望听到的话,他的眼光注视着那个巨大的魔法阵,似乎透过魔法阵看到了遥远的过去。
“没有霍格沃兹的所有权,也没有霍格沃兹的地契。”斯莱特林学院的创始人平静的说,“霍格沃兹的所有权永远属于我们五个人。在和平的年代里,霍格沃兹只是一所学校;而在战争的年代中,霍格沃兹是小巫师们的庇护所,这就是我们当初创建霍格沃兹的本意。”
他还有话没有说完,但是两个小巫师已经心领神会:霍格沃兹绝不会成为某一个人的工具,她是,并且永远是霍格沃兹。
但是——
“五个人?”哈利的话问出了德拉科的心声,从来只听说过四巨头,哪里来的第五个人?
萨拉查不回答他们的话,反而又问了他们一个问题:“霍格沃兹的校训是什么?”
“眠龙勿扰!”男孩们异口同声的回答。
“这句校训是一个人定下来的,”萨拉查的脸上泛起回忆的微笑,“他不愿意在史中留下他的名字,他就是我的哥哥,修普诺斯&斯莱特林。”
已经有近千年没有在别人面前吐露过这个名字,萨拉查本以为自己的心会抽痛,但是漫长的时间确实起到了应有的作用,他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非常平静。
“哥哥?!”又一次异口同声,男孩们显然为了听到如此劲爆的秘闻而兴奋,再一次对望一眼之后,德拉科惊呼出声:“难道那两具水晶棺材,是……”
“是我的和他的。”萨拉查显得异常爽快,但是他开始态度坚决的赶人:“时间不早了,你们该回寝室了。”
“可是——”哈利还想再说些什么。
“没有可是。”萨拉查又恢复了刚开始那高傲冷淡的模样:“霍格沃兹,听我命令,打开一道通往格兰芬多男生寝室的通道和通往斯莱特林男生寝室的通道。”
在两个男孩惊奇的目光下,随着一声沉闷的轰隆声,两扇门分别出现在画像的两边,还体贴的用红色和绿色加以区别。
萨拉查又挥了挥手,男孩们看到自己身上泛起咒语的光芒:“防止你们向不相干的人透露消息。”
男孩们最后只能投降,哈利打开那扇红色的门,恋恋不舍的回头问:“斯莱特林阁下,我还能再来吗?”
萨拉查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假如你愿意的话。”
哈利小小的欢呼一声,消失在了门后。
德拉科扶着绿色门的门把手,小心的问道:“我从没有听说过有画像有这种力量,阁下您……”
“知道太多并不是好事。”斯莱特林警告说。
等到那扇绿色的门也关上,一个满含笑意的声音响了起来:“萨拉,你又在欺负学生。”
金发碧眼的男子出现在画像中,一身贵族服饰、佩戴着宝剑的男子像极了骑士,他轻轻环住萨拉查的肩膀:“那个金发的男孩眼光倒是很敏锐,看出来你不是普通的画像。”
“斯莱特林一向眼光敏锐。”
“然这么夸奖自己,萨拉你……”
“滚!我要去找罗伊娜。”
“哎,别走别走,萨拉……”
作者有话要说:嘛,就这么完结了……
其实最后暗示了一下这是魂器和gs的jq,我觉得,虽然一直等待着临风归来是很美好,但是对于萨拉查来说未免太不公平。斯人已逝,生者决不能只活在回忆里。
番外&哈利波特与画像
☆、太子长琴
一片纯粹的黑暗包裹着石临风;没有一丝光线能打破这团黑暗;石临风在黑暗中沉沉睡去。
魔法阵抽空了他的魔力,他甚至能感觉到自身魔力之源的干涸;连灵魂也疲累不堪。
睡吧,睡吧;已经尽力做了所能做的事;再也不想……再也不想开始另一段新的旅程……
真累啊……萨拉……嫣儿……
石临风沉入了意识的最深处,在自己的灵魂之海中载浮载沉。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外面开始传来了声音。
“此琴名为‘九霄环佩’,亦不是凡品。长琴;今日为父便将它赠于你,望你善加利用。”一个威严里透着慈爱的男人的声音。
“多谢父亲;长琴定当时时弹奏,不忘父亲教诲。”年轻男子的声音,温柔和煦,透着对“父亲”的孺慕之情。
他们……是谁?
“若是父亲不嫌弃,长琴便即为父亲弹奏一曲助兴。”
“哈哈哈,好!为父高兴尚且不及,何谈嫌弃?长琴快快奏来。”
弹奏……琴曲……谁是长琴?
石临风从意识海中缓缓醒来,顿时感到了一种特殊的感觉,似乎此时被人抱在怀中,正在被轻轻放在一个什么地方。
我是怎么了?这里是哪里?萨拉在哪?一连串的疑问还未想清楚,石临风突然浑身一震,感觉有人从他的身上一拂而过,一声清脆的琴声顿时响了起来,犹如溅珠落玉,碎冰相击。
好音色!
石临风也是一个弹琴的高手,自然听得出此琴必然是一把难得的绝世之琴,只是为何有种他便是那把琴的错觉?
似乎不是错觉……
那个年轻男子技艺高超,石临风只感觉自己被托、抹、挑、滚拂、吟、猱,与此同时,琴音也逐渐由春日的潺潺流水到了夏日的飞瀑流湍,从一开始的空静闲适变成铿锵有力,从前自己用过的种种技法如今被人在自己身上施展,让石临风感觉甚是古怪。终于属于夏秋季节的暴雨急湍已经过去,冬日的水在波涛汹涌之后重新归于寂静,上层是厚重的冰层,下面是悄悄流淌的静水,到最后也归于无声。
一阵寂静,最开始说话的那个男人击掌赞叹:“好!长琴你奏琴之技可谓一日千里,一曲之中隐然有四季之水的变化,高远旷达,听之教人心旷神怡,为父不得不甘拜下风啊。”
仍然是那个温和的声音,不过明显带着喜悦:“父亲谬赞了,能得父亲此赞,长琴真是喜不自胜。”
感到身子又麻又痒,石临风确定了一个事实,自己似乎真的变成了一把琴……
从未出现过的情况让他慌乱了起来,正常情况下他应该在魔法阵中醒来,或者回到了自己现实世界的卧室,绝不会出现这等情况。
难道是因为这一次是自己选择了长眠,所以不能再回到现实?
石临风的情绪波动剧烈,连着笼罩在他周围的黑暗都散去了不少,现出来的是一团团绵软白嫩的云彩。
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了?!
似乎终于挣脱了什么,石临风感到眼前一阵对于他来说刺目的光亮出现,他浮在了空中,面前则是两个因为他的突然出现而微微惊讶的男人。
一个男子头束玉冠,举动之间自有一番威严的气象,看上去应当是开口称赞“长琴”的人。那么,方才弹琴的就是另一个人。
宽袍长袖,舒卷自如,年轻男子面容俊秀,眉清目朗,虽然因为惊讶而微微皱眉,仍然破坏不了他那种平静柔和的气质。
石临风再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似乎自己也是一身古代的装束,和面前的两人并无差别。他看着两人惊讶中渐渐透出惊喜的表情,不知那两人是怎么回事。
“请问……此是何地,此为何时,二位又是何人?”石临风问道。
年长的男子抬头与石临风对视,目光如电,似乎想要刺到石临风的心里,但是他很快慈和的笑了起来:“此地乃是我的宫殿,吾乃祝融,这是我儿太子长琴,与你同是琴灵所化。我本来还担心长琴无人陪伴,未免太过孤寂,如今你身化人形,虽然灵力低微无法接受“命魂牵引之术”成人,倒是可以时常陪伴长琴左右,待得他日灵力高强之后再作打算。”
祝融……太子长琴……灵力……命魂牵引之术……
后两个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石临风清楚前两个乃是何人,上古的两大神祇!
难道,这一次竟然来到了洪荒时期?
还未等石临风回过神来,祝融旁边的年轻男子——太子长琴拱手道:“在下乃是太子长琴,父亲所言甚是有理,你不妨先等待灵力充沛后再拥有生命。”太子长琴笑了笑,眉梢眼角尽是喜意:“你我同为琴灵化身,我自当多多照拂你。”
“你……照拂我?”石临风喃喃问道。自从他发现自己能够穿越以来,还从未听过有人说要照顾他,他永远是照顾别人的人,甚至就是在现实中,他也从来都没麻烦过其他人。如今魔力全失,大概就是他们所说的灵力低微,自身变作了一把琴,非人非鬼,出现在上古洪荒时期,却有一个人说要……照拂他?
“那是自然。”太子长琴轻轻点头,“你虽是父亲赠与我的琴,但既然开了灵智,也是值得我平等相待之人。我亦是琴灵化身,明了其中诸多曲折,你既是天地开辟以来第二个琴灵,便是我的同族,虽无血脉之亲,我也当尽到教导之责。更何况……”
太子长琴微微一笑,接着说道:“更何况你既是我的琴,以后日日夜夜伴我身边,我当珍重对你。”
石临风眨了下眼睛,虽然现在自己连自行走动都不行,但是看这个未来的主人,似乎性情十分温和,感觉很不错。
“既然如此,长琴盛情却之不恭。”石临风也露出了第一个笑容:“吾名石临风,还望长琴日后多多赐教。”
看着两个同样俊朗的年轻男子融洽相处,祝融哈哈大笑起来,叫道:“可喜可贺,可喜可贺!长琴,临风,我三人何不对酌三杯,贺临风初开灵智。”
“父亲之言,长琴无所不从。”
“临风敢不相从?”
同时开口,石临风与太子长琴相视一笑,太子长琴抱起几案上的琴,石临风飘在太子长琴身边,随着祝融同去饮酒。
————————————————————————————————
“哈哈哈,好痒,长琴快住手,好痒。”
“哦?看来我确是找对了地方。”
“住手……住手……哈哈哈,不行,不许再呵我痒了,哈哈哈。长琴,我……我……”
拨弄琴弦的太子长琴终于停下了,对着旁边极力告饶的石临风笑道:“临风你还未学会收束感官?不过这样倒是也不错,难得见到你笑得如此失态。”
“难得你如此有兴致,竟然找到一具琴的痒处。”石临风整了整方才笑乱的衣裳,重新在长琴对面坐好,“我知这必不是你想出来的,难道是悭臾?”
看到对面的太子长琴稍稍移开了目光,石临风知道自己猜对了,想到那条榣山的水虺,石临风也不禁低低笑起来:“算了,待到下次让我碰到悭臾,我定要……”
定要什么不重要,在场的两人都心知肚明,临风和悭臾不过是玩闹而已。
“好了,别说悭臾,临风你近来灵力见涨,我试着与你配合一二,看看我弹琴的威力如何。”
“好。”
谈到正事,两人正襟危坐,对视一眼之后太子长琴轻声道:“开始了。”
仍然是那种有人抚琴的感觉,但是在灵力逐渐恢复了的现在已经不足为惧,临风沉静心神,随着太子长琴琴曲的变化而调整自身灵力,与太子长琴本身的灵力交融在一起,两人共同为琴曲赋予魔力。
人间纷争频起,纵然是仙神也难以免俗。
作者有话要说:长琴出来了出来了出来了~
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长琴说的话总有种在告白的感觉……嗯,一定是错觉,错觉。
太子长琴
☆、饮酒作乐
在此地住了这么些日子;石临风基本将现在的情况摸了个七七八八;和以前的记忆相比,这里虽然也有盘古、伏羲、女娲等等诸神;但他们的能力和职位却都大大不同。*。创世之神并非盘古,反而是烛龙。而他最初听到的命魂牵引之术则是女娲所有;可以赋予一个器灵以真正的生命。
太子长琴也非抱琴而生的天神;而是祝融所喜爱的一把“凤来”琴所化,用命魂牵引之术获得的生命。看着在榣山弹着令人心静神灵乐曲的太子长琴,石临风无论如何也无法把他和自己以前曾经在中读到过的战力高强的战神形象联系在一起。
也许,世人所传本就颇多谬误;更何况是这些神仙家的事情。石临风长长吐出一口气,感觉在天地灵气的温养下自己的灵力也有所提高。他现在是九霄环佩琴的琴灵;只能待在琴身周围不超过五百丈的距离之内,无法离原身太远,假如灵力够高之后,就能成功化形,那时琴就是他,他就是琴,便可自由走动了。当然,在那之前,可能就能请求娲神再次施展命魂牵引之术,他也就和常人一般拥有三魂七魄。
感觉太子长琴又在拨弄琴弦,石临风压下全身的古怪感觉,他一定要快快聚集灵力,不然连五感也无法自如封闭可让他这个身兼武器的琴灵怎么办?!
看到石临风又凝实了一些的虚影,太子长琴颇感欣慰的笑了笑,道:“临风你入定七七四十九天,看上去确是颇有所获。这些天悭臾未见到你,可是颇为想念,我们不妨且去和他对饮一番。”
石临风笑道:“我这次入定只是微有小成,不过这事也急不得,反正时间长久,虽然每日积累不多,但是千百年下来总能功竟。说到悭臾,我可不信他会想我,难道是长琴骗我?”
太子长琴失笑道:“我怎么会骗你?悭臾自己每日抱怨不见你的人影,可不是我编造出的。罢了,你若还是不信,我们前去一问便知,只是悭臾面薄,恐怕会恼羞成怒,临风可要好好斟酌。”
广袖长衣的男子轻飘飘的站起身,袍袖一拂,笑道:“虽则长琴说得有理,但能看到悭臾害羞也是一件美事。”
石临风已走了几步,正是朝着榣山方向而去,没听到后面有脚步声,转身一看太子长琴兀自坐在原地,不由笑道:“长琴不与我同往?”
月光下泻,照得地上纤毫毕现,石临风伸手相邀,太子长琴抱起九霄环佩琴,起立之间舒缓自如,笑道:“天涯海角,与君同往。//
石临风愣了愣,笑了起来:“走罢,我记得上次还剩了些百草酿在那里,不知有没有被悭臾偷喝……”
“临风藏得如此隐秘,料想悭臾是难得找到的。”
“长琴你……”
两人渐行渐远,语声和轻笑也逐渐消失,只留一轮圆月的光辉铺满了大地。
“呔!石临风你可敢与我一战?!”悭臾在水中游来游去,绕出一个又一个大大小小的圈,虽然一条水虺看不出是否脸红,但悭臾的声音里确实充满了气急败坏之意。
太子长琴叹了口气,看着被自己放在膝上的琴,知道悭臾这是被石临风戏弄,所以才由羞及恼,只是不知如今坐在自己身边的男子会怎么处理,悭臾可不是一两句话便可以哄好的。
“悭臾,多谢。”石临风收起了方才戏谑的语气,转而道谢,倒是让悭臾措手不及。
“你,你怎么了?”悭臾停止了画圈的行为,不知道石临风这是要做什么,他黑色的尾巴轻轻拍着水,一跃到了太子长琴和石临风坐着的大石之上,歪着头问道:“莫非是入定时你着了什么魔?不然你怎么突然向我道谢?”
石临风笑了笑,道:“多谢你想念我,相识之日尚短,你能挂念我,临风感谢不尽。”
悭臾用尾巴拍着石头,把头扭到一边不去看石临风,过了一会才扭扭捏捏的说:“虽然你平时总是欺负我,但是这么多天未见,总要问上一问,不然可就是我的不对,有什么好谢的……”
太子长琴一声轻笑,引得石临风和悭臾都看向了他,他右手在空中虚引一下,只见一个酒瓮飞到了三人面前,在地上“嗡嗡”转了两下便停住了。
“良辰美景,佳朋在侧,你我三人何不共饮一杯?”太子长琴说着,伸手破开酒瓮封口,又自袖中取出三个晶莹剔透的酒盏来。
“咦?是百草酿?”悭臾转过身子,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太子长琴倒出的酒液,欢快地拍打了一下尾巴,“我就知道临风定是在此处藏了美酒,可惜我法力低微难以找寻,今次便都喝光,不留一滴半盏!”
石临风和太子长琴都笑起来,石临风打趣道:“你便是有个无底洞般的肚子,也得有千杯不倒的酒量才成,我记得上一次不过一杯,某个水虺就醉倒在地不省人事……”
悭臾摇头摆尾:“那是我以前从未喝过酒,怎能怨我?!”
太子长琴看两人斗嘴,颇觉有趣,不过悭臾酒量过浅也是事实,倒也怨不得石临风以此为口实,于是笑道:“临风说得对,你虽是水虺,也当不得这么多百草酿,今日只与你一杯,可否?”
悭臾左右看看,知道自己抵不过这两人,只好道:“那……就一杯吧。”
太子长琴将一杯酒放在悭臾面前,酒液只有酒盏的三分之二,在月光下显得如琥珀流光,正散发出阵阵醇香。看到悭臾迫不及待的伸头到酒盏中喝了一口,太子长琴道:“莫喝快了,小心头晕。”
悭臾咂咂嘴道:“我省得。不过以前你带给我的酒虽然好喝,也不见像这百草酿一般,喝了让人晕眩不已,有如身陷浮云,虽然脑中一片混沌,但心内却着实欢喜。长琴,上次我就想问了,只是一杯之后就世事全忘,这酒到底是你怎么酿出来的?”
太子长琴拿手向石临风一指,道:“此事我也不尽知,你可问问临风。这酒,便是他酿的。”
石临风正自小啜,听到一人一水虺的问答,放下酒盏道:“雕虫小技,不足挂齿。这酿酒之法也非我所创,不过闲来一试,未料然能成功,当真惭愧。”他重新端起酒盏,笑道:“若是你们有兴趣,我倒是可以为你们做几个小菜来尝尝。”
“小菜?”
“小菜?”
悭臾和太子长琴异口同声的发问。他们一个是琴灵成人,自幼是食灵果、饮甘露长大的,饮食中虽然灵力充沛,却未曾食过人间烟火;另一个水虺就更不用说了,本是天生地养的灵物,怎么知道“小菜”是何物。
石临风呆了一呆,随即想起这一人一虺的身世,释然道:“是我的不是了,忘了你们不曾吃过人间之饭菜。现在说来似乎也难以解释,等我找齐材料,做上几个小菜,你们便知道那是什么了。”
悭臾怀疑的看着他,道:“一言为定,可不许反悔。”
石临风笑道:“自然。”
当下一人一灵一水虺不再说话,悭臾尽量缓慢的喝着他的酒,太子长琴和石临风则没有那么多顾虑,一人一灵对酌起来,一瓮酒很快便见了底。
巨大的圆月挂在天穹上,深蓝色近于黑色的天幕显得高远又广渺,清冷的月光照在榣山上,巨石都披上了一层银纱,水光渺渺,像是升起了似有若无的水雾。一阵清风吹过,太子长琴和石临风的衣襟微微拂动,两人似有所悟,又感觉什么都没有抓到。
悭臾已经半醉,连身子都有点歪歪扭扭的,道:“长琴,清风朗月,何不弹琴作乐?”
太子长琴和石临风也不胜酒力,微微有些醉了。太子长琴取出九霄环佩琴放在膝上,带点醉意笑道:“如此,我便新谱一曲,你们品评品评。”
太子长琴轻抹琴弦,琴声悠悠而起,像是春日第一抹新绿,又像是小溪潺潺流过。琴声婉转悠扬,带着说不尽的宁静安谧之意,仿佛是吹过身边的一缕风,挟着三月桃花的暖意,恍惚间又是江畔永恒不变的圆月,月色和水色交杂在一起,分不清你我。琴声并未打破榣山的静夜,反而和山、和水、和这月夜互相交融,好像本来就该是其中的一个部分。
“长琴新曲与此情此景无不契合,”石临风放下酒盏,他喝得比太子长琴多了不少,如今酒意上涌,身子一歪斜斜靠在了太子长琴的肩上,犹自笑道:“真是……令人怀念。”
很多年前的一个夜晚,他和韩嫣赏月饮酒,笑语欢声,如今早已不见,他一个人在这漫长又孤独的时间长河中穿梭来去,朋友、亲人全都是水月镜花。
两行泪水从石临风脸上划过,他闭着眼睛,含含糊糊的说:“当真……令我怀念。”
作者有话要说:临风伤感了……
看到《字汇》里面对虺的解释我情不自禁的笑了……“蛇属,细颈大头,色如绶文,大者长七八尺。”细颈大头……为毛我老想到噗呦噗呦大头蛇呢……
☆、雨神商羊
石临风宿醉既醒;躺在琴中不想动弹。如今琴里世界能随着他的心思变化万千;石临风自然不必再漂浮在一片黑暗之中。他躺在一张竹塌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