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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梦里不知身是客-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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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他躺在一张竹塌上,外面杨柳依依、落英纷纷;正是一幅仲春的美景。
  “果然贪杯误事,古人诚不我欺。”石临风长长叹了口气;伸开手掌;变化出一团小小的风涡,盯着飞快旋转的风发起呆来。
  虽然太子长琴一定不会询问昨天晚上他为何既流泪又说“怀念”的话,但是聪明如太子长琴,自然总得有些怀疑。石临风想来想去;这里既然是上古时期,对灵魂自然有研究;倒不如告诉太子长琴自己的特异之处,说不定还能知晓原因,而且还不用担心被当做妖怪。
  想到这里,石临风手掌一合,那个小小的风涡悄无声息的消失了,他坐起身来,准备去找太子长琴。
  “你是说,你在琴中之时便已经历几世?”太子长琴亦是刚醒,未束发就坐在石临风面前,他们关系亲密,倒也称不上是失礼。
  “正是如此,这也是我昨日为何说那感受熟悉的原因。我曾在一世之中与弟弟饮酒赏月,与昨夜之欢颇有相似之处。只是不知那究竟是梦是真,抑或此为梦幻,彼为真实……”石临风苦笑着摇摇头,连声叹道:“只有一个人来背负几世的记忆,简直是一种惩罚。”
  室内沉默一会儿,太子长琴开口安慰道:“我虽不知有无其他神人也像你这般,但是雨神商羊却也能于梦中偶窥未来之事,和你倒是有些相似。不过,纵然无人如此,你只把那当做磨练本心就是了,无须烦恼忧愁。”
  “雨神商羊?他也能在梦中有所经历?”石临风身子一颤,紧追不舍的问道。
  “似乎与你有所不同。”太子长琴答道,见石临风有些沮丧,于是温声道:“我虽与他相交不深,倒也走动过几次,待我整理衣裳之后,便携你同去拜访,看他有无头绪。”
  “长琴,多谢……”石临风还未说完便被太子长琴轻轻打断。
  “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太子长琴墨玉似的眸子看过来,脸上是温柔的笑意,“莫忘了我说过要照拂你。”
  石临风点头不语,突然觉得脸上有些发烧,道:“长琴你……我先回琴中,等你整理好了再叫我。”
  颇有些仓皇的逃到了琴里,石临风坐在树下发呆,总觉得心跳的有些快,莫不是昨日酒意还没散尽?
  待到两人脚踏白云飞在天空之上时,石临风早将那股奇怪的感觉抛到了云外,眼下要紧之事还是自己古怪的穿越。太子长琴携着石临风的手,看他心不在焉的看着脚下的大地,笑道:“临风你这么心神不属,小心掉了下去。”
  “有长琴在侧,我何必担忧?”石临风把目光收了回来,漫不经心的说。长琴法力高强,为人又谨慎小心,石临风相信就算他当真掉了下去,恐怕落不到一丈便又回来了。
  “罢了,说不过你。”太子长琴左手向下一指,“到了,那便是雨神所之地。”说着太子长琴把向前去的势头收住,带着石临风缓缓降到了地面上。
  相比之火神祝融的宫殿,同是盘古清气所化的雨神的处显得朴素不少。虽然也是宫殿,但是规模上小了不少,太子长琴解释说:“雨神向来喜好清静,对外在浮华不放在心上,为人孤傲,不善交际。不过父亲大人和雨神交情尚好,倒也不必担心。”
  在脑海中对石临风说完这番话,太子长琴轻叩殿门,朗声道:“太子长琴携友来访,不知雨神大人在否?”
  门一下子打开了,一个相貌清隽的青年男子远远走了过来,到了两人面前,男子笑道:“长琴来访,自然是欢迎之至。”看来这个人便是雨神商羊。
  商羊看了看石临风,道:“不知这位却是……”
  太子长琴道:“临风乃是九霄环佩琴所化琴灵,与长琴乃是同族,兼是长琴挚友。”石临风随着太子长琴的话向着商羊一揖,道:“在下石临风,正是九霄环佩琴的琴灵。”说完在心里叹了口气,由人变成琴灵,倒也十分奇妙。
  商羊挑了挑眉,道:“原来是九霄环佩琴的琴灵,怪不得阁□上也有榣木的香气。”
  石临风闻声一惊,强忍下拉起自己袖子嗅一嗅的冲动,不知商羊是怎么闻出来的,他自己怎么从来没有感觉出来?
  商羊似乎看出了石临风的心思,含笑看了他一眼,引着两人走到了待的大厅。分宾主坐好之后,先是商羊和太子长琴寒暄了几句,不过是问问长琴过得怎么样,祝融近来过得怎么样,两人说着说着,商羊问起了石临风。
  “原来只是听祝融提过一次,说是除了你之外还有一把琴也有了琴灵,可是把他得意坏了。”商羊笑着说,听上去倒是和祝融的关系很是融洽。
  太子长琴恭敬的答道:“父亲大人确实十分高兴,就连我也是欣喜若狂呢。毕竟临风是既我之后的第一个琴灵,算起来我也该是他的兄长。”
  商羊轻笑一声,道:“以你的性格,恐怕不是要当临风的兄长,还顺便帮祝融揽了点父亲的责任罢?”见太子长琴有点羞赧,商羊摆摆手道:“我还不清楚你的脾气?祝融那人平日大大咧咧的,倒不知你的脾气是怎么养出来的。”
  太子长琴笑了笑,知道商羊是因为和祝融关系亲密才没有顾忌,所以不去接这个话头,微微一笑道:“今日来拜访雨神大人,长琴还带了一瓮酒来,倒是要教雨神大人品评一番。”
  商羊被太子长琴的这句话勾起了兴致,他本身是个喜欢酿酒的人,祝融又是个无酒不欢的人,两人一个酿酒一个喝酒,所以交情匪浅,听到太子长琴也自酿了酒,商羊笑道:“哦?长琴什么时候也酿了酒?难道是祝融从我这里骗去的酒不够,逼得你也要酿酒给他喝?”
  太子长琴笑着摇摇头,道:“雨神大人莫要再取笑父亲大人了,小心父亲大人下一回搬空雨神殿的酒窖。这‘百草酿’乃是临风所酿,临风听闻雨神大人也是善于酿酒之人,故此番是来讨教技艺的。”
  石临风也跟着太子长琴,对商羊恭谨地拱拱手道:“临风不才,酿出了一例新品,听长琴说起雨神大人技艺高超,故此厚颜前来请教。”
  商羊饶有兴趣地打量了一下石临风,道:“请教不敢当,还是让我先尝尝那‘百草酿’,说不定我反而要向你请教呢。”
  石临风连声称“不敢当”,太子长琴取了一瓮“百草酿”出来递给商羊。商羊先看,再嗅,然后浅尝一口,喜悦之色逐渐表露在眉梢眼角,他握着酒盏对石临风道:“临风,你这‘百草酿’,是怎么酿造的?酒液澄澈,酒香醇厚,入口绵长,回味甘爽,好!”
  石临风一笑,知道拿百草酿来和雨神打交道对了,当下也不藏私,一人一灵对于酿酒的技法开始了交流,又从酿酒转到了对灵力的运用,太子长琴也加了进来,三人各有所获。
  时间过得很快,不过三人都不是凡人,倒也没有饥困的感觉,谈话告一段落时,石临风问道:“听闻雨神大人能从梦中偶然得窥未来之事,想见雨神大人对于过去未来定有极深的认识。在下亦有一个相似的困扰,烦请雨神大人解答。”
  商羊挑了挑眉,听石临风慢慢把他的奇异之处讲完,不由也对此种情况皱起了眉头:“我虽能梦见未来,但只是以一窥测者的角度来看,从未有像你这般本身便是其中之人的情况,奇妙奇妙。”
  石临风听到商羊这么说,知道商羊也是一筹莫展,顿时有些失望,道:“如此,大人可了解这其中缘由?”
  商羊苦思一阵,摇摇头道:“天下无奇不有,或许,这关系到你以后的事情,又或者是你本身的劫数,你便是应劫之人。”
  石临风沉默半晌,对商羊拱手道:“罢了,罢了,是福是祸到时便知,此事不过临风自寻烦恼而已,多谢雨神大人费心。”
  从雨神殿出来,太子长琴携着石临风驾云而起,道:“虽然雨神大人也不知缘由,你也不必难过,不论是什么,我与你一同抵挡就是了。”
  石临风笑道:“当真?”
  “如何不真?”
  石临风一笑,眉目之间尽是潇洒疏朗之意:“算啦,何必要你为我赴险?我自能抵挡得了。”
  石临风本就没抱太大希望,只是想着试一试也好,如今没有头绪,倒也在他的意料之中,说到“我自能抵挡得了”时更是生出一股豪迈之情,他心道:“见识到如此多彩的世界,本来便是我占了便宜,就算是日后应劫也并无什么怨恨了。”
  太子长琴听得石临风不在乎自己的性命,气道:“临风,若我身处险境,你会不会坐视不理?”不待石临风回答,太子长琴又道:“你若是想救我,便能体会到我是如何想的。”他放缓了语气:“你我乃是挚友,我岂有坐看你赴险之理?若你有一日身陷险地,我是必定要与你一起的。”
  石临风心下感动,轻声道:“好。”听到太子长琴“嗯”了一声,石临风缓缓道:“长琴,若你有朝一日也有何不妥,纵然触犯天意,我也要救你一救。”
  “此言不改,此心不改。”
  作者有话要说:啊,也算是有了约定了吧。




☆、挚友分别

  相比之前一世在魔法世界的日子;现在真是闲散舒适;石临风每日在修炼之外,只有随着太子长琴找悭臾喝酒这项乐趣;或者到雨神殿和商羊一叙,除此之外;竟然没有什么迫切的事情。
  “然不知不觉过去了这么多年;悭臾,你也长到七尺了罢?”石临风背靠着一株枝繁叶茂的榣木,一边听着太子长琴令人心宁气和的琴曲,一边懒懒的对着悭臾说。
  悭臾摆摆尾巴:“正是;我可是这榣山中最大的水虺了。”他得意洋洋的游到石临风身前,歪着脑袋道:“怎么;羡慕我了?”
  石临风笑起来:“我有何羡慕你的?虽然现在还不能自如走动,但娲神已经答应为我施展命魂牵引之术,也不过是早晚间事了。只是突然发觉,我们相识然也有了几十年,你却是变化最大的一个。”
  悭臾的声音脆脆的,像是凡间还未长成的少年:“长琴和你均是琴灵化身,容貌当然不变,不过我可是要成为应龙的水虺,自然是要有变化。等有一天我成了应龙,你岂不是要认不出我了?”
  悭臾说得兴起,尾巴兴奋地拍着石头,道:“你看看这榣山之中,除了我有哪一只水虺的眼睛是金色的?这不正是意指我有一天会修成应龙?钟鼓也是由虺修成的应龙,我虽不像他一般是烛龙之子,但我终有一日也能任意遨游在天上,四海八荒任我来去。”
  太子长琴一曲奏完,听得悭臾和石临风的话,笑道:“你本性好动,假若一辈子于榣山,确实是闷了些。”
  石临风也道:“等娲神给予我真正生命,我便携你到天上一游,你想去哪里,我便带着你去哪里。”
  悭臾却摇了摇头,道:“临风,我知你是好意,长琴也曾要带我驾云而行,只是我定要依靠自己的力量来纵横天地之间。依赖之心一起,我恐怕就无法专心修炼,若有朝一日你们有不得不离开我的时候,我便还是一条小小的水虺,哪里都去不了。”
  石临风闻言,眉梢一挑,笑道:“倒想不到你如此有志气,好!我等着你修成应龙的那一天。”
  太子长琴则替石临风拢了拢方才睡时敞开的衣襟,道:“依我所见,倒不必非要修成应龙,哪怕是一只角龙,亦可翔于天上,自在遨游一番。”
  石临风感到太子长琴的手轻轻滑过他的胸膛,忙直起了身子,听到太子长琴轻声道:“纵然不会着凉,到底注意一些。”
  石临风正有些不知所措,只听悭臾笑道:“还是长琴你懂我的心思,等我修成通天彻地的应龙,便要你坐在我的龙角旁边吧,乘奔御风,看尽山河风光。”他瞧瞧坐在太子长琴身边的石临风,见石临风脸上带着一抹羞色,于是故意叹口气,道:“不过我想你定是要带着你的琴的,说不得某人也要坐到我的龙角之上了。”
  果然石临风喝道:“怎么,你难道不愿?”借着这个机会站起身去抓悭臾,悭臾转身跳进了水中,取笑道:“恼了恼了,可是恼了。”
  太子长琴看着他们打闹,嘴角也泛起了一个笑容。石临风转身又坐回了那株榣木旁,伸手拿过九霄环佩琴,伸指一拨,道:“既然你想修成应龙,我先看看你的修为如何,可不要夸下海口。”
  九霄环佩琴本就是石临风的原身,如今他运指如飞,感到无一处不和自己契合,琴音不复太子长琴的平和,带着点点凌厉朝着悭臾涌了过去。看着悭臾被石临风的琴音逼得左支右拙,太子长琴笑劝道:“好了,你们两个平日闹的还不够么,快停下吧。”
  石临风依言停下琴音,将九霄环佩琴还与太子长琴,道:“许久不曾弹过,倒是教长琴见笑了。”
  太子长琴接过琴,道:“临风琴技亦是高超,怎么平日不曾见你弹过?”
  悭臾本来被琴音逼到远处,现下游到两人面前,他也不把方才之事放在心上,道:“正是,若不是今日你突然发难,我还不知你然也会抚琴。”
  石临风淡然一笑,道:“许久之前曾学过,既然有长琴在,何必献丑?不过——”他轻轻抚摸了一下九霄环佩,道:“方才抚琴之时,感到九霄环佩与我心神相连,心意相通,确实令我吃惊。”他站起身,道:“这倒是勾起了我抚琴的兴致。”
  “这还不简单,”悭臾接口道:“榣山到处都是榣木,你取一株来造一把琴便是了。”
  石临风看了悭臾一眼,觉得这主意听上去确实不错,心动不如行动,在太子长琴的帮忙下,两人忙了许多天,然也造出了另一把琴来。
  “至于名字——”石临风抚摸着属于他的琴,思忖半晌道:“既然是长琴与我同做的琴,便叫做‘长风’好了。”
  悭臾抗议,认为是自己提议做琴的,当把自己的名字也加进去才对,石临风不理他,摸着长风琴笑得开心极了。
  “哼,”悭臾扭过头去,道:“终有一日我也要做一把‘悭臾琴’,到时候教你羡慕我。”
  可惜,还未等到悭臾能做琴,甚至还未等到他化蛟,太子长琴和石临风都要离开榣山,离开洪崖境,随着伏羲登天而去。
  “你们不再多待几天?”悭臾的尾巴有气无力的拍着水面,一点平日的灵动活泼的意味都没有。
  太子长琴平静的答道:“父亲已决意随伏羲大人有建木天梯离开人间,前往天上,我定然只有同去。”他虽然面色淡然,但终究感伤别离,道:“况且初至天界,定然事务繁忙,我恐怕难以脱身前来看你。”
  “嗯。”悭臾简短的答道,抬起头问:“临风呢?”
  石临风怀抱长风琴,闻言轻声道:“你知我虽未接受命魂牵引之术,但也快要修炼出真正的身体,我恐怕也……”
  随着石临风的语声越来越低,悭臾的尾巴也不再拍水,他勉强振作道:“无事,你们有空了便下来找我玩,反正我总是在榣山的。对了,再有几百日我便能化蛟,离实现我们的约定的时候也越来越近了,等到我修炼成了应龙,你们可一定要来找我。”
  “一言为定。”石临风和太子长琴同声答道。
  石临风突然把怀中所抱的长风琴放到脚下,口中默念,手指轻划,转眼给长风琴布下了一个小小的阵法。他直起身解释道:“我们两个不日即将远离,那我便把这长风琴留下陪你,这个阵法乃是用来保护它的,你日后也可更换。每日午时,长风琴便会自奏长琴平日所弹的琴曲,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悭臾跳到大石上,第一次蹭了蹭石临风的手,道:“多谢。”他语声低沉,显然还在为两个友人都要远行而伤心。
  石临风摸了摸悭臾,温声道:“我们得闲便下来看你,好好修炼,我还等着坐到你龙角旁边的那一天呢。”
  太子长琴亦是添了几个保护的阵法,道:“悭臾,你胸中既有大志,本不该埋没,愿你勤加修行,早日得偿所愿。待到天界事了,我与临风便即来人间看你。”
  “保重,再会。”
  “你们也是,保重,再会。”
  看着两个广袖长衣的男子渐渐腾云而起,悭臾喊道:“等着我修成应龙的那一天!”太子长琴和石临风一同回身,隔得远了悭臾看不清楚两人的表情,只觉心中闷闷,恨不得马上潜到水中沉个三天三夜,但他只能一直看着两个挚友驾云远行,直到再也看不到他们的一点踪迹。
  “等着我。”悭臾低声说道,一翻身扎到了水中,“我会尽快修成应龙的。”
  作者有话要说:好日子快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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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遁了。




☆、逐出天界

  天上一日;人间一年。
  自从来到天上;转眼已经是三百多天过去了,追随伏羲上天的众仙神大多都是法术通天之辈;仙人们按照自己的品味布置各自的宫殿,又齐心协力将整个天上建得美轮美奂。
  太子长琴和石临风从繁忙的事务和各自的修炼中脱开身之后;不约而同的要去看望悭臾。
  “不知悭臾过得如何了?离别之前他说不日就将化蛟;如今大约已经成蛟了罢?”石临风随着太子长琴一边走一边笑道。现在天界初立,仙神下凡之事实属常见,天界也未有严厉规定不允仙人私自去人间,因此两人轻轻松松出了刚刚建成的天门。
  “临风;你忘了天上不比人间?于我们不过是三百日光景,人间早已是三百年过去。昨日麻姑尚对我笑道;东海如今已有小半成了桑田,悭臾大约已经化龙了罢。”太子长琴仍是抱着九霄环佩琴,两人腾云驾雾,朝着榣山的方向飞去。
  石临风喃喃道:“是啊,天上一日,人间已是一年,不知悭臾可好?”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榣山,只见榣山风物依旧,只是多了许多人类的足迹。
  “悭臾吾友,倘在此可现身一见。”太子长琴的声音远远传了出去,榣山的水面却仍然一丝不动。
  石临风皱了皱眉,道:“悭臾,我与长琴下界来了,方便可现身一唔。”
  不少人从树丛中悄悄看着他们,住在此地的人们都骚动起来。如今距离伏羲率众登天之日并不十分久远,九州各处也常有仙人出没,故此人们对于仙人都不陌生。
  石临风确定,若是悭臾尚在此处,必然会听到他和太子长琴的声音,到现在仍然不现身的话,只能是已经到了别处。
  “走罢,”石临风叹了口气,“悭臾想必是搬到了其他地方。日后有缘,终能一见,倒不必急于一时。”
  太子长琴点点头,两人看已经有人对着他们叩拜下去,于是急忙腾云而上。
  站在云端眺望整个大地,两人顿时有高处不胜寒之感,相比之整个九州的土地,只感到自身是如此渺小。脚下的土地被几条大河分割成面积不等的十数块,有的郁郁葱葱,绿意袭人;有的则是黄沙漫天,一副穷山恶水之象。
  太子长琴幽幽叹道:“吾等可做之事,可掌之力终究太少,大概唯有天道方能万事万物了然于胸。”
  “正是,”石临风沉声道,“纵然已是仙人,到底还有力所不及之事。说到底,我们原与凡人也无甚区别。”
  他与太子长琴找不到昔日挚友,站在云端望了许久,几世之事都纷纷涌上心头,一时思绪万千,此时太子长琴出声,石临风不由接着道:“仙神千万年的寿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到底也都有遗憾在心。况且寿命长久不代表没有消亡的一天,只是因为与凡人百年寿命相比显得似乎无穷无尽而已,不论是神是人,终究都会迎来死亡。只是凡人人生苦短,故而在追求自身渴望之事时能迸发出千百分的光彩,仙神却终日碌碌,反倒不如凡人。”
  太子长琴侧头问道:“你想到了蚩尤之事?”
  石临风颔首:“蚩尤以一介凡人之身,手持始祖剑,竟能伤到伏羲大人的神体,可惊可叹,我实是敬佩。”
  太子长琴一拨琴弦,这似乎已经成了他思考时的标准动作,低声道:“噤声,若是被伏羲大人听到……”
  石临风长长舒了一口气,仰头注目远方,太阳正向着神州大地喷发着它的光与热,其中的三足金乌若隐若现,疾风吹来,眼前大地的景色被云雾遮住,显得若隐若现,但仍能看到许多模糊的翠绿。
  “我晓得,”石临风道,“我们回去罢。”
  刚刚踏进琴仙殿的大门,就听到伏羲召唤的命令,太子长琴与石临风对视一眼,石临风点点头,回到了九霄环佩琴之中。
  随着传令的小仙来到正殿,伏羲高踞王座之上,殿下已经站了两个人影,却原来是水神共工与火神祝融。
  太子长琴抱着九霄环佩琴,紧走几步,向着伏羲恭敬行礼,又转身对着祝融和共工行礼。
  伏羲脸上神色不辨喜怒,沉声道:“今有黑龙于人界南方戏水引来民怨,并打伤仙将,逃于不周山寻求钟鼓的庇护,如不将此龙捉拿回天界,实难消人间怨气。祝融,共工,太子长琴——”
  三人躬身应诺:“在。”
  “汝等三人速去擒拿此龙,切记不可与钟鼓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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