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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华卿负(仙三景卿)-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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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天继续踱步往前走,一个小卒欲出手阻拦,但靠近景天时还是认出了那股暴戾之气。

  “参见飞蓬将军!”

  瞬间一席数百阵容齐声高喊,“参见飞蓬将军!”跪拜行礼。

  景天倒是被这浩浩之势吓得后退一步。

  “对了,我上一世是神界飞蓬将军。”自言自语的念叨着。

  一个小卒过来解释道,“将军你方才在里面瘴气太浓,我们看不清你脸,倒是你说话的声音让我们隐约听出来是飞蓬将军,再加上你身上这股暴戾之气,我们才认出是飞蓬将军!”

  景天这才明白刚才为什么自己痛骂他们“人海战术”时,他们没有暴怒反而是突然间收手还面面相觑。

  “别废话了,救人要紧,带我见天帝。”望了眼怀中之人,景天明白时间紧迫。

  神界境内,祥云萦绕。

  过了那一百二十八根石柱,途径一处浩瀚清池,这才到达了神殿。

  “你是天帝,我认得你!”当初戴上头盔时对神界的事依稀还是记得一些的。

  景天知道,这天帝哪怕是死人也能救回,这白豆腐才死片刻,怕是生死薄上还未来的及记上,更别说什么六道轮回了。

  “这殿中只有我坐南朝北,我不是天帝谁是?”

  “不跟你打哈哈,你快救人!”怀中的白豆腐此时已是面无半丝血色,抱着他的手心还能感受到那股黏湿,血仍在不断流出,只是血液也似乎被攫去了温度。

  “徐长卿阳寿已尽,难以施救。”

  “你不是天帝吗?众神之首,六界至尊!救个人有多难!”

  “可你怀中这个人不是普通人,他仙骨奇灵,是个得道之人,你不如就此让他早登极乐,便可得道成仙。”

  “谁要他成仙了,我要你马上给我救活他!”景天不依不饶,攥着白豆腐的手愈发紧实。

  “他虽阳寿已尽,但尚有一丝余气,若真要施救,倒也不是救不了。”

  “天帝,你别婆婆妈妈的!”景天实在是心急如焚,看天帝说话颠三倒四的还自相矛盾,气不打一处来。

  众神纷纷指责景天的无理冲撞,天帝倒是袖手一摆,平息了这纷扰。

  天帝解释道,“我只是说他难以施救,没说他无法施救。”景天一惊,原来这天帝和那古藤老仙一样会读心。

  “那怎么救?”

  “他阳寿尽了,你要救他先要替他续命。”

  “拿我的阳寿续给他。”景天不假思索道。

  “天界是有规定的,但凡续命者,一年抵一日,你这一生续给他他也活不过半载。”

  “无所谓,你直管拿我的命全续给他好了!”景天眼中毫无畏惧之意。

  倒是天帝几番欲言又止,又半响不出声,似乎是犹豫不绝。

  ——如今白豆腐的命全在这天帝的救与不救上了,一念之差,说不准自己就注定和白豆腐阴阳相隔了!

  见天帝这般犹豫,情急之下景天兀然间双膝跪倒在地,清瘦骨络碰撞发出一声闷响,在落针可闻的神殿中仿若破空之声,镇住了众神。众目睽睽下,景天还跪着往前拖曳移行了好几步远,跪至天帝跟前,“天帝,景天就跪过我死去的阿爹阿娘,我求你救救白豆腐!”言毕,强忍再三的泪水终簌簌而下,地上漾起点点水渍,所有的尊严都不过是过眼云烟,方才进神殿时的那副嚣张跋扈顷刻间化做那一腔热泪,洒了一地。

  众神也纷纷惊愕,眼前这个少年还是当年那个当世无敌,目中无人的神将飞蓬。

  “可这牵扯到了天地间的秩序问题,兹事体大。况且你和他……你等我再考虑下。”天帝欲言又止,似乎有所隐瞒。

  可景天明白怀中的白豆腐怕是等不得了,低头欲向天帝磕头行大礼,“救救白豆腐!”

  “你快起来,能不能救他要看你了。”天帝被之动容,忙将景天扶起。

  又命人取来了圣果,“这是千年圣果,可以帮徐长卿续命。接下来要做的是拔剑。”

  景天缓缓将长卿放倒,身子靠在自己的身上,双目闭而不视,手稳稳的握在了剑柄处,深吸一口气,狠下心来,向外一发力,剑身蹭着血肉从长卿的体内拔出,呛鼻的血腥之气顿时染了整个神殿,血更是溅出几丈之远,分外骇人。

  景天忙用十指捂住长卿胸口的那个沟壑般的大口子,可是鲜血却还是不断从自己的指间潺潺而出。

  “天帝,怎么止血?”

  “你就随他流吧,如今徐长卿的身子只是躯空壳。倒时你找到了风灵珠再替他疗伤。”

  “风灵珠?风灵珠不就在神界吗?”

  “风灵珠本是神界之物,当初被你带下了凡间,如今去向不明。”

  “你要我去找这去向不明的东西来救白豆腐!”景天无语,天地浩瀚无边,这一掌赢握的灵珠怎么找。

  “虽去向不明,但尚有提示,答案就在蜀山。”

  天帝丢下意味不明的话语便离开了。

  景天打横抱着白豆腐准备就此去蜀山,被几个婢女拦截住了,“你带着他走也不方便,不如交给我们吧,而且在神界有祥云灵气护着他。”

  景天听着觉得有理。

  几个婢女从景天手中接过长卿,“替我好好照顾。”景天纵身一跃御剑朝蜀山方向去了。

  龙阳倾心(上)

  到了蜀山,老远就看见那五个老头连同一锅子豆腐阵列排开的浩瀚之景。

  “你又卜筮到长卿有劫!”

  “清微的确看出是大凶之兆!”

  “凶兆你妹的!一次两次就算了,每次都这样,白豆腐出了事了才在这劫不劫兆不兆的,早先你们去哪了?”景天先是斥骂了清微,然后又走到凶巴巴的元神长老面前,“你平时嘴巴那么凶,白豆腐一出事,屁都不敢放一个!”

  元神自然不是吃素的,回骂道“还不是你个混混连幻影和人都不分,竟误杀了我爱徒!”说的是声泪俱下。

  此话一出,景天就觉得脊背冒汗,无极阁下数百号人马正对自己虎视眈眈。

  “误会误会,我是来救你们大师兄的。”无奈以谄笑收尾。

  进了无极阁,阖上房门,景天身上这冷汗还涔涔而下。

  清微掌门走到景天身前,执手抚在他发顶,“孩子,我知道你这是在怕,没事,长卿的事我们不怪你,你也不必太自责。”

  景天方才混乱一闹,看似无理,其实是景天这孩子内心极度恐惧的外在表现,清微清楚,长卿的生死这孩子比谁都在乎。

  一旁的苍古不乐意了,“这小子中计害了我徒儿,你还为他说话!”

  “景天这孩子其实是最有心的了,常常牺牲了自己的感受去成全他人,若不是他对长卿有义,他何必涉险到神魔之井!这事本就是蜀山内务,景天随长卿舍命取灵珠实属不易!如今出了点小差池就怪罪他也太不近人情了!”

  “小差池?这可是人命一条!”

  景天一改平日里的痞性,墨眸铮铮如玄冰,铿锵道,“我景天保证还你们蜀山一个完好无缺的大弟子徐长卿!”眉宇间的戾气像极了当年叱咤风云的神将飞蓬。

  苍古这才隐了声。

  景天上前一步继续道,“是天帝叫我来蜀山的,你们还有什么瞒着我的快说吧。”

  “这风灵珠我们也不曾见过,我又岂能瞒你?”清微正言道。

  “那天帝让我来蜀山找什么答案?”

  “我猜天帝是指飞蓬这头盔,或许我们能帮你恢复记忆。”

  “记忆我不是早就恢复了吗?我上一世是飞蓬,天帝说是飞蓬将风灵珠带回了凡界。”

  清微听到后一惊,“你说这风灵珠是飞蓬带下凡间的?”

  “是啊。”

  “我确实知道飞蓬曾将一神物交给了顾留芳作信物,好方便来世相见。”

  “这么说,风灵珠在白豆腐身上?”

  “不是,那神物早在长卿转世降生时已经不在身上了。”

  “怎么这么复杂啊!”景天欲哭。

  “你还有一世,叫龙阳。我们这就施法让你恢复记忆!”

  景天第二次戴上了那头盔,感觉似曾相识,一股强大的力量攫住他的心智,同时掌门同四位长老围坐于景天周围,五道逆光直指景天天灵。

  往事如梭,潋滟流转。

  一浩瀚殿宇依山而建,坐南朝北,集天地灵气。

  殿身四方,殿柱上雕刻的那九条游龙浑然天成,金鳞金甲,增添了殿宇的帝王之气。

  而殿内的人确愁眉不展。

  房门被打开,龙阳太子走到了伊人面前,“好妹妹,谁又惹你了?”

  “王兄,今天是元宵佳节,母后却不准龙葵出宫赏灯。”

  “你去年元宵节出宫走失了三天,足足三天母后茶饭不思。”

  “龙葵知道错了,可是真的好想去看花灯啊!”说着流露出那副楚楚可怜的样貌,龙阳每每挫败下阵了。

  “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龙阳笑容狡黠,“等我一下。”

  待太子再回殿中,手中已经捧着一个箱箧。

  “里面是什么?花灯?”龙葵很是好奇。

  “锵锵!”龙阳扬手打开盒子,里面竟然是一套衣服。

  龙葵失望地叹了口气。

  “我的好妹妹,哥哥自然不会骗你,你快把它换上!”

  龙葵到屏风后换衣,出来俨然一位韶华年间的俊美少年。

  “这姜国第一美男非妹妹莫属!”龙阳拿食指在她鼻梁上轻轻弹指一划,眼底里充满了宠溺。

  但似乎觉得还差了什么,看了看龙葵娟容秀气的五官,龙阳恍然大悟,又从盒子内翻出一个鎏金面具来给她戴上,然后退后三步仔细端察了番“完美!莫说那些宫女,我担保母后见了你也认不出你是龙葵来了!”

  龙葵跑到铜镜前一照,也甚是满意。

  就这般乔装打扮之后,两人偷溜出了宫。

  虽然姜国连年战乱,但姜国子民还是子给自主,自得其乐,一副祥和。

  元宵佳节,张灯结彩,人潮涌动如旧。

  兄妹二人褪下华衣,此时的他们不过是普通人家的子女,一起赏灯,猜灯谜,看烟火,好不惬意。

  玩的此般尽兴,龙阳顿觉时候不早了,便和龙葵说,“妹妹,你可是答应我的,要子时前回宫的!”

  “好好好……”龙葵敷衍道,一个下蹲,娇小的身子便隐没在了人群中。

  龙阳才回过头却发现龙葵不见了踪影。

  他逆着人流四处搜找,却还是看不见那个单薄的身影,心急如焚。

  在一个巷子口,终于看见了龙葵,她正在那看花灯,龙阳不由分说地攥住她的手,“我让你乱跑!”说着就拉着她往人群外头挤,这快到子时了,再不回宫怕要给母后发现了。

  手中的人居然还极力挣扎,好妹子,合着翅膀硬了。龙阳真后悔今天把这麻烦精带了出来。

  身后不断传来龙葵咿呀学语般的喊声,只怪此时周围人声鼎沸,吆喝叫卖声,烟火爆竹声不绝于耳。

  “你到底说什么啊!”龙阳实在忍不住了,一手摘下了她的面具,想通过唇形辨别她在说什么。

  面具才被摘下,龙阳就顿时惊到说不出话来。

  “你是谁?”

  对方气恼不已,此人先是不由分说的拽住自己就往前跑,如今居然又问自己是谁。

  龙阳一想到自己刚才的莽撞行为,也怪不好意思。

  他拿余光偷偷瞥视打量眼前之人。

  在花灯的光晕映衬之下他面如凝脂,脸似皓玉,颜若朝华,墨色眼眸明净清澈,浑身散发着一股灵韵。月色如水,映着月下一条瘦削身影长身玉立,不动如渊。

  韶华静美,此景清绝。

  眉眼间倒有几分似曾相识之感。

  只是衣着和妹妹龙葵相似,又恰巧戴着相同的面具。

  细细看来,他身形虽单薄却不孱弱,和妹妹龙葵还是有差的。

  “你看够了没?”对方似乎被盯着很不自在。

  “哦……我们有没有在哪见过?我觉得你好熟悉!”

  林业平无语,这般老套的话亏他想的出来。“没见过,最好再也不见。”素来文雅从容,礼数有佳的林业平竟然出口不给对方遗留半丝余地,着实是对眼前之人毫无好感。

  见对方语气如此不和善,定是对自己有所误会,龙阳忙解释道,“你误会了,我刚才不过是误把你当成我妹妹了!”

  业平汗颜,对方这谎扯的未免也太没水准了。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你妹妹可是女子?”

  “废话!”

  “你见我哪里像女子了!”林业平觉得对方仿佛是羞辱自己,竟说自己像女流之辈。

  龙阳想说,你不像女子但你比女子好看,可还是咽下去了。不然对方真非把自己当成登徒浪子不可。

  “不像不像,是我眼拙。”

  林业平这才没话讲了。

  龙阳偷瞥了对方好几眼,这姜国国土之下未曾听说出了这般貌比潘安的美人,好奇之心油然而生,“公子你是哪里人?听口音不像姜国的。”

  “我乃长安玄道观……”话说了一半,想想对方种种怪异举动,林业平决定要留个心眼,“……隔壁书院里的先生,在下林三。”刻意报了个假名。

  龙阳自不笨,早看出对方有心隐瞒身份,“我是姜国人,我叫龙二!”

  林业平听后会心一笑。

  而此笑却全数映入龙阳的眼中,一笑倾心。

  龙阳倾心(下)

  一别之后,龙阳对伊人的倾城容貌便念念不忘,道不清其中缘由,或许真是冥冥中注定相识相遇。

  可对方仅留下“林三”一假名,人人茫茫何处去寻。

  “王兄!”龙葵素来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龙阳揉了揉肿胀的太阳穴。

  “王兄,王兄,母后让我们一同去接见道长!”

  “又是哪位道长?”自从姜国战火纷飞,母后便开始潜心修道,还邀请了各国各地的道长来姜国授道,一心向道。

  “这次是长安玄道观的道长!”龙阳一个激灵从床榻上翻身而下,把一旁的龙葵吓了一跳。

  “王兄可认识?”

  “道士呢我不认识,但玄道观隔壁书院的先生我还是认识的!”龙阳一心想着以此为契机,好结识那位“林三”,不觉脚下步伐都轻快了不少。

  殿宇中焚香诵经,多了分肃穆。

  “林道长,这是我的嫡子龙阳和小女龙葵。”说着伸手迎了迎赶来的龙阳和龙葵。

  林业平不看倒罢,一看这眼神再也收不回来。

  ——这不就是元宵当日的那位登徒浪子么!

  今看他衣冠楚楚,明眸皓颜,倒是有了几分帝王之气。

  对方在看清了自己后也是默不作声,两人默契地演绎一出“初遇”。

  “在下林业平,是长安玄道观的道长。见过龙阳太子。”说着便向龙阳谒拜。

  “道长请起,不必拘于礼数。”忙拉着林业平起身,指尖触及对方手是时候,对方脸上还是染上了红晕,娇羞之姿看的龙阳心痒痒。

  “对了,王兄,你刚才路上不是说要问道长打听他隔壁书院的先生吗?”

  此妹妹绝对是个祸害,龙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林业平也好不到哪去。

  可惜龙葵年幼,还不知道察言观色,不依不饶道,“王兄,你愣什么,快问啊!”

  “林道长,我曾与你玄道观……隔壁……书院的……先生……有过一面之缘,甚是投机,今想和他成为莫逆之交,不知……”无奈龙阳一字一顿地说出口。

  林业平莞尔一笑,“我替那位先生答应了。”

  龙葵和母后听得一头雾水,不过也都没放在心上。

  母后对林道长甚是喜爱,“林道长你年轻有为,不知可有二十?”

  “业平刚好十九,元宵佳节便是我生辰。”

  “巧了,和我龙阳同岁!龙阳大你半载。”说着还拽来了一边的龙阳斥责道,“你看看人家道长还虚你半岁,如今人家是长安玄道观道长了!”

  “母后,那是我没修道,我若修道,他玄道观道长的位置定是你孩儿的!”

  “道长见笑了。”

  “龙阳太子骨骼清奇,又有帝王之相,今后定有作为。”

  姜王后当夜宴请众朝臣,姜国好久没有此般欢庆的景致了。

  龙阳觉得是林业平给姜国带了希望。

  连年战乱,母后父皇群臣个个心力交瘁,难得今天一同开怀畅饮。龙阳真的很开心,他喝了很多酒,醉意微酡但心却明了,他要定了林业平这个人,要将他作为自己的良师益友。

  他那般脱俗清丽,不沾染半点凡尘,自成一景。

  无论是处世还是待人接物上,林业平都很卓然。

  他美好的就似那墨色夜空中的一斜皓月,月华潋滟,而自己却只能仰头而视。

  醉意熏然间,龙阳竟然猝然扬手打翻了酒杯,拍案而起道,“我要了他!”手直指林业平,群臣愕然。

  姜国国王怒嗔,“逆子!无理!”

  此时林业平忙绕道出了几案,跪至殿上,“陛下,我曾和太子谈议过教授他道法,太子话未说毕,只是要业平做他授业先生。”

  业平眉目低垂,叩拜不语,素衣委地。

  姜王见他沉稳大气,绝尘脱俗,倒也是辅弼太子的不二人选,“林道长,就请你作太傅替我好好管教这顽儿!”目光扫及醉意微酡的龙阳脸变煞青。

  “业平只是区区一道士,论兵法实在力不从心,这太傅一职,恕难从命!”林业平自然知道太傅不单要辅弼太子,还要参政议事。

  “林道长你少年有成,定博览众长,况且这兵法也讲‘道’,‘仁’,‘阴阳’,‘保民’。你定是太傅不二人选!”

  林业平只好受之。

  于是,同岁的业平和龙阳竟成了上下级关系,太傅为上,为师为父。

  其实,那一夜酒后胡言龙阳甚是悔恨,若不是自己酒后失言,他林业平又怎要为替自己开脱而跪于群朝臣之下,眼前这位俊逸脱俗,如渊而立的男子竟当众为了自己而下跪,心头一紧。

  甚至还受下了太傅一职。

  回至寝宫,脑海回旋方才业平铿然下跪的一幕,酒气散去。

  门被推开,不想也知定是妹妹龙葵。

  “哥哥,酒醒了?”

  “我本来就没醉!”

  龙葵不屑和耍赖之人斗嘴,换了个话题,“哥哥,林道长可被你害惨了!”

  “怎么说?”

  “他本来到姜国授道采风短短数日,如今做了太傅怕是一直要被哥哥折磨了!”

  殿中顿是死寂湮然。

  ——走不了了吗?

  其实也不坏。

  只不过,林业平,我欠你的可是越发多了。

  龙阳开始周旋于林业平,每日奉父皇之命去他住的地方看他写“上善若水”,听他讲授“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太傅,你虚我半岁,我喊你太傅我多亏!”

  “那太子你要怎么称呼业平?”

  “我就唤你作业平,你唤我作龙阳!”

  “太子为尊,直唤其名不妥。”

  “那我喊你林三,你喊我龙二!”

  业平,无奈,只好选择前者。

  龙阳最爱林平教授他《诗经》,其实他虽生性顽劣,但早是饱读诗书满腹经纶,他为的只是调戏他的太傅。

  “业平,你读一句,我读一句,可好?”

  “好。关关雎鸠……”

  “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

  “君子好逑!”最后一句时龙阳提高了音调,一个梭身,和业平鼻额相触的距离,四目凝视,一本正经的太傅终败下阵来。

  龙阳自不知他那双与生俱来的帝王风范的墨眸,总是深邃地让他人无法移视,尤其是在被他那种洞悉一切的犀利注视之时,就不自觉的迷失了心神,一点一点沦陷!

  而业平更不知他那目光流转,颔首娇羞之姿更是令龙阳每每欲罢不能。

  时日静淌无息,纵殿外战火四起,龙阳却不理这红尘俗世纷扰,一心腻着他这太傅。

  习惯了他的禁欲系道长的娇羞,习惯了他身上久日焚香带上的味道,习惯了用食指去抚平他微蹙的眉,最习惯的还是爱他。

  龙阳爱林业平,这才是亘古不变的道法。

  日子久了,林业平也习惯了龙阳太子天天来自己住的地方跑,渐渐地他们比师生,比莫逆之交多了几分别样的情愫。

  但谁都没有道破,林业平知道,一旦捅破这道纸,或许彼此间的暧昧祥和便会一去不复返。

  虽同是十九岁,龙阳太子却似乎还明白不了这个微妙的处境。

  “业平,你为什么就不对自己坦诚相待!”

  “龙阳,你指什么?”

  “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不是吗?”

  “只是好感而已,我对龙阳有好感好比我对龙葵也有好感……”林业平希望可以就此浑水摸鱼过去。

  龙阳年轻气盛,自是不依不饶,“我对你的是男女间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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