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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拌辣-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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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没有如鼬预想的那般丢开他,而是将他放在手掌上,与对方平视。
  红溜溜的眼睛,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对上了寒星一般的眼眸。
  鼬黑线,不知道怎么解释现在这种情况。
  在反复推理验证之后,他就尝试用万花筒写轮眼使用空间忍术,结果就忽然变成了这个模样。
  忍术实践失败固然可以接受,但为什么他会跌到这个地方?
  眨了眨眼,鼬看着眼前一脸冷霜的男子——朽木白哉。
  他好像掉到了不该掉的地方。
  朽木白哉刚回到家,身上的死霸装还未褪下,就感觉到有东西跌落下来。
  他随手捡起地上的一团白球,发现是一只兔子,朽木家绝对不会出现的小东西。
  手中的兔子,在听到自己的话后,似乎僵住了。
  朽木白哉挑眉,看着手上竖着两耳,睁着红眼睛的小动物。
  它在和自己对视。
  “也许是从某个地方跑来觅食的。”身后站立的仆人田中切毕恭毕敬地说道,一时语拙,只好随口找了这么一个理由。说完后,他身上已是泠泠发汗。
  朽木白哉没有驳斥仆人的话语,只是提着手上的兔子,转身走入内室。
  抵达里屋后,他随手将手中的兔子放在地上,任由随后入屋的仆人为自己更衣。
  等到朽木白哉着装完毕的时候,那只兔子已经不见了踪影。
  鼬的脚一着地,就立马溜走。
  在逃跑的途中,他已经迅速且成功地融入兔子这个新的角色,例如,手脚并用。
  鼬一边奔跑,一边思考自己的状况。
  他现在身上一点查克拉都没有,灵子也消失了。
  这事情太诡异了。
  自己此刻完全变不回去。
  难道是那个失败的空间忍术的实验导致的?
  如果是这样,还真危险。此时此刻,鼬不得不佩服一下曾经的“阿飞”,竟然学会了空间忍术,毕竟他就没见过那人变成兔子的模样。
  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这种既没查克拉又没灵子的情况会持续多久。
  在不知道自己奔跑了多久之后,鼬最后终于停下了脚步,望着天空。他不得不真切认识到一个事实——朽木家的宅院实在大得非常过分!
  鼬到现在还没能溜出去。身躯变成兔子后,他彻底没有方向感了。
  原本就大得离谱的宅院更是被无限放大,他就好像在迷宫里完全走失了一般。
  做一只普通的兔子,很危险!
  鼬在被某个朽木家的仆人抓住之后,看到那人对自己笑得白牙森森,而后听到那人说的什么“今晚的宵夜是兔肉”之类的话后,鼬在一瞬间产生了迟来的危机意识。相比之下,他觉得从朽木白哉的嘴里说出的任何话语都显得无比亲切了。
  趁着那个仆人分神之际,鼬再次逃了,还溜得贼快。
  自己现在这个任人宰割的模样,让鼬不得不慎重思考一件事情:即使自己溜出去了,外面也是非常危险的,也许下一刻就被人端上餐桌了,运气好的话,自己也许会被人拿来饲养。
  抬起肉乎乎的手掌看了看,鼬在这杯具中风中凌乱了。
  第13章 13
  朽木白哉在书房中看书的时候,听到了极其轻微的响动。
  没有经过他的允许,朽木家的仆人们是绝对不会擅自进来的。
  于是,黑灰色的眸子定在了地上的某个角落。
  鼬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
  于是他没有细想,撒起身下的四只肉爪子,忘乎所以地朝着灯光下端坐的身影跑去,那模样说有多忘我就有多忘我,让他都忍不住想唾弃这样的自己。
  等来到那人脚边的时候,鼬才立刻停住脚步,然后累趴在地上。即使他曾经叛逃出村,躲避暗部的追杀,都没有像今天这么累过的。至少在那个时候,他还是个会忍术有写轮眼的忍者!
  这是一只没有任何危机意识的兔子。
  朽木白哉看着它的举动,不明白之前溜走的小东西怎么又折回来了。况且,他不认为自己身上具有无害的气息,让它乐于靠近自己。他相信,任何动物都是趋利避害的。
  这同时也是一只有些呆傻的兔子。
  朽木白哉在心里又默默补充了一句,望了望底下的一团东西后,决定无视它的存在。
  鼬趴在地上,发着呆。
  思来想去一番后,他觉得还是呆在这个人的身边最安全。
  至少,这样一个贵族的典范,他绝对不会为了一时的口腹之欲就拿着瘦不啦叽的自己下锅。鼬无比坚信,出生在朽木家,从小就尝过尸魂界山珍海味的家主,不会对兔子肉感兴趣的!
  另外,只要这个人默许自己的存在,一切都没有问题,自己的生命也会得到百分百的保障。
  就在鼬漫无边际发呆的空隙,他再次被毫无预兆地“提”了起来。
  “脏。”冷冷的一个字,瞬间击中了此刻非常无辜的鼬。
  朽木白哉望着耷拉着双耳的小东西,不知道它先前溜去哪里了,原本白茸茸的身躯已经沾染了几处显眼的黑灰。有着轻微洁癖的他,看着这团肉球,怎么看都觉得刺眼。
  鼬忽然觉得,做一只沉默的兔子不容易,做一只不小心滚了地沾了污垢的兔子更不容易……
  泛着红光的赤瞳状似抽搐地盯着眼前的男子,鼬才猛然发现朽木白哉此刻穿着一身银丝滚边的白色单衣,乌黑的头发披散在后,头上的牵星箝和脖颈上的银白风花纱已经摘下,整个人就是一副居家闲适的着装。
  原来已经是晚上的时分了啊。
  “洗干净它。”眼前一阵晃动,鼬已经被朽木白哉提出门外,放到了另一个人的手里。
  幸好不是什么“宰了它”之类的话语……他该感到庆幸的。
  接下来的时间,是某人继续看书,以及某只苦命的兔子被人拎去“沐浴”的时刻。
  等到鼬恢复一身白净干燥的时候,他已经晕头转向了。
  家主说洗干净它,然后呢?
  某个奉命完事的仆人站立在回廊上,为接下来的问题犯愁了。
  将它送回给家主吗?
  想到那位高贵冷傲的家主饲养兔子的画面,朽木家的仆人暗暗地打了个冷颤。
  放了它?
  要是家主忽然问起这只兔子的情况,自己该如何回答呢?
  真的是左右为难啊。
  就在仆人绞尽脑汁思考问题的时候,鼬已经迅速四脚着地,“哧溜”一下,跑得不见兔影了。
  待进入朽木白哉的书房时,鼬轻轻跃上旁边休息的卧榻,然后昂头望向书桌前的人,见男子没有任何动作,自顾自地看着书,他也就放松了身子,趴在软榻上,合了眼休息。
  今天意外发生的事情,对鼬来说实在是颇具冲击力的,折腾了大半天,他也累得够呛。
  蹭着底下铺展的舒服面料,鼬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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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中家代代都担当朽木本家的管家,到了田中川这一代,他更是克尽己责。如果他退休了,他的儿子田中切也会继承他的职位,继续为朽木家效力。
  田中川曾经伺候过朽木家的两代家主,包括即将从六番队退下来的银铃大人。现在,他伺候的是朽木家有史以来最优秀而年轻的家主白哉大人。
  田中川以为自己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可以淡定无比地面对,但早上在家主书房的卧榻上看到那只睡得一脸惬意的兔子的时候,他还是一时应对无能了。
  既然家主没有出声,那就代表那只兔子是可以存在的。
  接下来就是思考养兔子的问题了。如何养?过去在管家的训练中,根本没有这么一项。
  面对这个棘手的问题,田中川觉得自己非常有需要去询问相关的人士和查阅有关的资料。
  朽木家的兔子,再怎么说也得养得白白胖胖!
  等到傍晚亮灯的时候,趴在回廊下耗了一天的鼬终于看到了从远及近走来的高大身影。他立马起身,抖了抖身体,朝那人跑了过去。
  瞄了眼底下亦步亦趋跟着自己的红眼小东西,朽木白哉克制着手指要发出“白雷”的冲动。
  寒潭一般的眸子扫向旁边沉默低头的仆人,他没有说话,稳步地走进房内。
  鼬一步也不落后地跟上,他有非常重要的话要给朽木白哉说……呃,不是说,是传达……
  “家主,露琪亚小姐已经回来了,可以用膳了吗?”随后进来的仆人恭敬地询问道。
  朽木白哉任由服侍自己更衣完毕的仆人退下,自己动手整了整衣袖,“嗯。”冷冷应了一声,他随后踏出室外。
  鼬在他更换衣服的时候就非礼勿视地撇过头去,听到露琪亚的事,他耷拉下脑袋,准备稍后等某人膳后归来,再向他传达自己的事情。
  不知道等了多久,鼬才看到朽木白哉慢条斯理地走进室内,然后收袖拢衣,阖眼,静坐。
  作为一只有尊严的兔子,鼬也不想做出接下来的事情的,实在是形式所逼,迫不得已啊。
  心里激烈挣扎了一番后,鼬小跑到静坐的朽木白哉身边,前爪轻轻、小心地搭上了他的袖子。
  原本闭合的眼眸,略略睁开,一双细长的眼就这么掠向眼皮底下的某只东西。
  鼬睁着红溜溜的双眼,眼巴巴地望着他,然后坐下,捧着自己的肉爪子在嘴里小啃。
  这样算是表达清楚了吧?
  做完以上的动作后,他又眼巴巴地望向岿然不动的男子。
  朽木白哉看着眼前的兔子做出莫名其妙的滑稽动作,不做声,只是复又阖上了眼。
  鼬看到他的反应,顿时黑线了。
  自从鼬变成兔子后,他觉得自己上一世的良好修养已经被瓦解得七零八落了。
  于是,他……决定豁出去了。
  肉乎乎的爪子又一次搭上男子的衣袖,只是这一次加重了力道。
  朽木白哉却是没有睁开眼。
  鼬见状,连忙跳上他的膝盖,滚了滚肉团一般的小身子。
  朽木白哉的唇角抿成一道弧,一双厉眼则盯着膝上的东西,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几乎可以结霜了。
  鼬完全不理会某人身上辐射出来的寒气,见他再次睁开了眼,赶紧用短得可怜的双爪指了指自己的小肚皮。
  ……
  “也许是从某个地方跑来觅食的。”朽木白哉看着它的动作,忽然想起昨天仆人的话语。
  “田中。”他低唤了一声。
  “是,家主。”田中切快步走进室内,垂首等待吩咐。
  “这只,没喂过东西吗?”眉眼也不抬,朽木白哉只是淡漠地问道。
  田中切看到家主所说的东西后,嘴角疑似抽搐了下,回答道:“今天喂过,但它只喝了水,不肯吃其他东西。”
  鼬听到他的话,扭头,撇了撇嘴,脸上的兔须微动。现在他虽然是一只不折不扣的兔子,但还没淡定到可以接受自己啃萝卜咬生菜的地步。他只是暂时披着兔皮而已。
  真是一只莫名其妙的兔子。
  听到仆人的回话,朽木白哉忍住揉额的冲动,如此想道。
  “现在它要吃了,你去拿来吧。”朽木白哉抿紧唇,盯着白团。
  饿到极点就会吃的,无论是人还是兔子都一样。
  “是。”田中切答道,然后转身离开。
  鼬听完两人的对话,再次黑线了。
  事实证明,朽木白哉的固有认知被这只诡异的兔子打破了。
  看到送上来的胡萝卜的时候,眼前的兔子只是转头,似乎想来个眼不见为净。这样的举动,看在朽木白哉的眼里,显得有那么一点可笑的坚持的骨气。而在下一刻,它却在看到仆人为自己送上来的樱花糕时,撒腿溜向那个盘子,毛茸茸的白色爪子就伸向属于自己的东西。
  朽木白哉嗜辣,不喜甜,而朽木家制作的樱花糕是他唯一可以接受的甜点。因为吃的时候,有淡淡的入鼻的樱花香,兼之朽木家负责制作甜点的厨师有着好手艺,使得这个糕点并不如一般的甜食那样让他难以忍受,而是只留下非常淡的甜味而已。
  看到手掌大小的兔子趴在盘子一边,状似享受一口一口地啃着糕点,赤红的小眼还分神瞅着自己,似乎在防范着某些事情。
  自己说什么也不应该和一只兔子计较的……
  朽木白哉松了松置于膝盖上收拢的手指,冷霜一般的脸庞有些许的消融。
  胡萝卜换成樱花糕,还是没差的。
  也许过段时间,自己就可以看见一只蛀牙的兔子了。
  朽木白哉看着眼下吃得很欢乐的小东西,非常淡定地想道。
  第14章 14
  鼬不知道自己做兔子的日子要持续多久。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情,他都会先观察自己身上的情况,可惜结果并不容乐观。也因为如此严峻的形势,他每天不得不过着很有压力的兔族生活。
  某日中午,在鼬第三次伸出爪子,慢条斯理地啃咬某个家仆放在盘子上的那块好吃得过分的樱花糕时,无意间听到站立在旁瞥着自己用食的家仆喃喃说了“兔子蛀牙如何治”之类的话语后,他就顿住了,然后,他忍痛地放下啃了几口的东西。
  从那天开始,鼬不得不学会啃青菜(比起萝卜,他更愿意选择青菜)。
  有些事情,是坚持不来的。
  于是,田中川老管家看到的不是越来越白胖的兔子,而是身形日渐消瘦的小毛球。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鼬是一只相对懒的兔子。偌大的朽木家,他来来回回也只是记得那么一两个自己呆的地方而已。
  顶着这么个兔身,鼬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例如上课,去久里屋),也没得做。他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度过漫长的一天,所以,他这段时间做得最多的事情除了睡觉散步晒太阳,就是睁着红闪闪的双眼,近距离观察一个人——朽木白哉。
  不得不说,朽木白哉是一个生活非常有规律的人。
  早上天还没亮的时候,鼬就听到门外回廊上规律的走动声,那些声音都来自宅院内的家仆们,这预示着某人已经醒来,仆人们在准备一系列的后续事宜。天泛亮的时候,那个欣韧的身影已经穿戴好死霸装,踏出家门,前往瀞灵廷担当死神的工作,也就是俗话说的“上班”。一般傍晚时分,他才会踏着暮色抵达朽木家。
  晚上沐浴用膳后的时间,朽木白哉几乎都会呆在书房看书或者处理事情,有时会在另外一个房间静坐一段时间。就寝前,他会踱步走出屋外,漫步在樱花树下,慢慢地走上那么几转。
  这是一个对自己自持有度,甚至有些苛刻的人,言行举止,无一不冷静理智,堪称完美的模范。
  整个朽木家,所有的家仆都以这样的家主为荣。这种所含的荣耀,除了仰望那人自身所持有的强大力量之外,更多的是对于他个人的尊敬。
  在行事上,朽木白哉不允许也不能容忍他人逾越自己设立的规则,包括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例如朽木分家的那些人。
  一个家族的前进方向以及是否可以继续存续,有时候就在于领导它的人所持有的是非与善恶。
  尸魂界的历史有多漫长?鼬没有细究。
  瀞灵廷成立到现在,走过多少岁月?鼬不知道那是多少个千百年。
  而朽木家屹立了多长时间?鼬更是不清楚。
  尽管如此,他却深觉得这个古老的大贵族之家,是一个真正担当了荣耀之名的家族,而这个家族的现任家主,他有着寒冰一般坚定的心智和犹如架在刀刃上也要紧守的坚持。
  高傲,冷肃,锋锐,孤绝。
  那个人从里到外形成一种让人无可抗拒而又拒绝他人亲近的气息。
  鼬曾经在朽木家看过朽木银铃一眼,那个还在任的六番队队长,也是朽木家上一任的家主,是一个面容有些严肃的老者,只是不知道为何朽木白哉会养成这种冷冽的性子。
  这样的人并不好亲近,甚至会伤到想靠近他的人。
  例如露琪亚。
  鼬一直没有看到朽木白哉与露琪亚在一起交谈的情景,也没从朽木白哉的口中听过露琪亚的名字。如果不是偶尔听到前来告知用膳的家仆的话语,他会以为露琪亚其实没有生活在这个宅院里。
  这让鼬想起偶然的某个晚上发生的小插曲。
  那时皓月当空,夜风舒爽。当鼬歪着脑袋,趴在书房门外的回廊上发呆的时候,就看到从回廊的一个拐角慢慢走出来的一个人,那是露琪亚。当时她看到门前忽然坐着的自己时,似乎受到了些许惊吓,但脸上又有些收不住的好奇神色,然后,她小心地弯下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鼬没想到露琪亚会忽然做出这样的举动,却不好意思忽然跑开,只好僵硬着身体,等待她摸完走人。接下来,他看到了露琪亚边抚摸自己的脑袋,边用黑亮的眼睛盯着书房的门,沉默不语。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看到她低声地叹了口气,然后默默走开。
  其实,她是想和里面的那个人说话的吧?
  鼬当时想着,忽然觉得刚才那个摸完自己的脑袋,而后又悄悄离开的乌贼头小女孩,真是胆小得可爱,还很别扭。
  就在鼬准备起身的时候,书房的门被拉开,穿着白色单衣的轩昂男子跨步走出门外,缓步立在檐下,而后抬首望着露琪亚离开的地方,久立不语。
  鼬昂首,望着身旁月下直立的男子,只是觉得夜风吹得有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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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套关心他人,保护他人的方式。
  各种不同的人,有各种保护的手段,也因为如此,人,有时候会被其他人误读,误解。
  鼬歪头,趴在案桌的一角,看着橙黄的灯光下那个听着来人简单报告露琪亚学习近况的朽木白哉,在听到“露琪亚小姐白打有进步,被老师称赞”这段时,那人一贯严紧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平时似笼罩在冰寒之下的脸庞也稍微显得有丝松动,这样宛如高山里常年积雪后的松融,就如同冬季后破冰的和煦。
  鼬不明白朽木白哉为何平日对露琪亚那么冷淡且状似不在乎,但他觉得,这个很多人觉得倨傲冷冽不可亲近的男子,其实在面对自己在乎的人时,甚至比自己之前想的还要来得笨拙。
  鼬盯着这样一个挺直脊背、眼睫微垂,端坐在灯光下的孤傲男子,他会不经意地回想起当年那个凄冷的血色圆月,佐助用极黑极亮的双眼望着自己,满脸的悲伤痛苦与深深的不解,嘶喊着,向自己索取答案。而自己只是望着前方漆黑的路,回头冷着声,告诉他所谓的“真相”,让他憎恨自己,并在接下来的年年月月中迫使他在憎恨中成长,一刻不停地追赶着自己。
  ……明明佐助是自己最想保护的人,事实上,自己却教会了他深到刻骨的恨。
  所幸的是,最后他还可以听到佐助如同幼时一般,叫自己一声“哥哥”。
  而朽木白哉和露琪亚呢?
  一个寒漠,另一个则胆怯。
  这样相处无言的一对兄妹,就好像在看不见的地方打了个死结。
  鼬翻了个身子,望着映照在纸门上朦胧的月影,不自觉地皱了眉头。
  第15章 15
  “是的,本人以后会注意的,劳烦老师挂心了。”鼬朝刚和自己嘘寒问暖的老师鞠了个躬后,转身,略微舒了口气,然后不疾不徐地向上课的地方走去。
  鼬稍微攥紧了袖中的手指,复又缓缓松开,如此反复了两三次之后才作罢。往回走的路上,他终于深刻确定自己已经恢复了原样。
  早上的时候,他如同往日一样趴在空无一人的书房睡觉时,忽然感受到原本空荡荡的身体如潮水一般相继涌进力量,下一刻他还没反应过来,已经变回了原来的身子。
  于是,在披了十二天的兔子皮之后,鼬连忙使用瞬步,飞一般地离开了朽木大宅。
  失踪的时间长了些,鼬首先回到宿舍察看了情况,发现以前设下的幻术没有任何变化,屋内也没有任何人进去的痕迹。接着,他剩下要做的事情就是向老师说明自己这段时间的缺席原因了。
  走在返回课室的路上,映入眼帘的是真央的学生们热闹景象,他们或谈话,或静坐休息,或走动奔跑……各种各样的人都有,真是久违的画面。
  深吸了一口气,略微舒展了下身体,鼬不由自主地弯了眉。
  再次做回人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一切回归正常。
  对于自己曾经的缺席,鼬看到有几个同学眼里有掩不住的好奇,一脸欲言又止。尽管如此,还是没人前来询问明细,大概是自己和他人平常并不熟络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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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再顾忌牙齿的情况,一连吃了四人份的三色丸子之后,鼬在店员有些目瞪口呆的目送眼光之下,终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久里屋,慢悠悠地走在返回学院的路上。
  “鼬前辈!”走出真央大门没多久的露琪亚,看到前方走得不紧不慢的熟悉身影,禁不住惊喜地叫出声。
  鼬听到呼唤自己名字的声音后,顺着叫声看过去。
  有两个人,只见前方是疾步向自己走来的露琪亚,身后跟随着一个朽木家的仆人。
  鼬不明地看着眨眼就快步走到自己跟前的小女生,对方的神色似有些许激动。
  露琪亚忍不住睁大眼睛,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鼬。
  “那个……前辈这段时间去哪里了?好久没看到你了。”很多天没看到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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