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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拌辣-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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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琪亚忍不住睁大眼睛,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鼬。
  “那个……前辈这段时间去哪里了?好久没看到你了。”很多天没看到鼬前辈,自己后来偷偷溜去前辈所在的班询问情况,也没人知道,让她一直很担心。
  “上川,麻烦你先离开,我和前辈说完话就会回去的了。”还没等鼬回答,露琪亚就转身朝跟随在后的仆人说道。
  “是的,小姐。”听到命令后,唤上川的女子鞠躬应道,然后独自离开。
  看露琪亚这个样子,不用想,也知道这个娇小的女孩在担心自己前段时间失踪的情况。想到这,鼬心里没来由地感到一暖,嘴角难得地勾起一记浅淡的笑纹,也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温和地对她说道:“真的好久不见了,露琪亚。”温柔的话语刚落下,他的左手也随之抬起,轻戳了一下她的额头。
  露琪亚对于这样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反应不过来,不由得怔愣住,傻傻地望着眼前的人。
  当鼬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作后,也顿了一下。片刻后,他才若无其事地收回手,然后轻抚上自己的额头,笑了笑。这样熟悉,如同镌刻在灵魂记忆里的习惯性动作,他真的好久没做了……这是多么的让人怀念的久远,久远到让他觉得自己跨过有着几百年漫长时光的长河,倦怠地站立在彼岸的一头,固执而又怀念地看着对岸曾经的一切。
  “……前辈还没告诉我呢。”回神后,露琪亚嘟囔地低声说道,握紧身侧下垂的手,压制想举手抚摸刚才被戳的额头的冲动。鼬的手指意外的有些温凉,但被他戳过的额角却让露琪亚隐隐觉得上面泛起了一阵小小的灼热,让她忍不住想伸手触摸感受它。
  捕捉到面前还没消失的停留在唇角的微笑,这样意外乍现的亲切气息,也许就像书上说的,宛如亲人一般的味道吧。
  原本打算绕过话题的鼬,听到她继续问,似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坚持,他也就只好回答了,也罢,就让她安心吧。
  “前段时间生病了,一直在宿舍休息,没怎么外出。”说完,鼬抬头望了望天。想起之前在朽木家过的那段“非人”的日子,他生平第一次觉得——原来撒谎是这么难的。以前的自己为什么可以将那些口是心非的话说得那么溜呢?
  听到他的回答,露琪亚有些担心。“病了?什么病?现在好了吗?”一连串的问话脱口而出,待她说完以后,才发觉自己的问话有些不礼貌,想收回已经来不及,不由得又是羞赧又是无措,只好紧握双手。
  “……是发烧,现在已经完全好了,不用担心。”鼬知道她的心思,倒是没介意她的逾越。想了想,他说了一个最常见的病。再低头看露琪亚,对方听完自己的回答后,露出稍微放松的神情。于是,鼬感觉自己的脸庞慢慢爬上了一丝丝的低热。
  “对了,露琪亚,回头麻烦你帮我把一样东西还给你的兄长。”鼬不希望她在自己的事情上继续绕,突然想起那个夜晚所看到的情景,转而开口道。
  就当自己多事一回吧。
  露琪亚这回的神情是从担心转为惊讶了。
  “还给……白哉……大哥吗?”她有些不确定地问道。前辈刚才说的是还东西?有借才有还吧?她那个冷傲的兄长会借东西给人?另外,前辈是怎么认识自己的兄长的?……
  一连串的问号从脑袋里接二连三地冒出来,导致露琪亚有些接收不良。
  “嗯,就是朽木家主。”想起那个冷寡而又孤峻的男子,鼬正色道,“如果可以,顺道帮我再谢谢他,就说那天的事情,真的非常感谢了。”也许,那人早已经忘记了当日大雨中那微不足道的事情,毕竟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他也不像是会记得这些琐事的人。
  见鼬不再细说,露琪亚也不继续询问了,她应道:“好的,我会帮你还给大哥的。”
  这是前辈第一次拜托自己做事情,说什么也要努力完成。
  握了握手,露琪亚坚定地想道。
  还真是义无反顾,像是要奔赴不可预知的前方的神色呢。
  鼬看着她认真的神情,心里如此想着。
  第16章 16
  傍晚,朽木家
  偌大的餐桌边只有两个人端坐着用膳,一如往常那般寂静无声,偶尔会有筷箸等食具和杯盘轻微碰触所发出的清脆声响。
  负责用膳工作的几个仆人,手中撤盘上菜的动作均是迅速安静,而又井然有序。
  露琪亚低着头,默默地吃着饭,脑袋里则反复琢磨着用膳之后,自己该怎么找机会和某人搭上话。
  低垂的目光状似不经意地瞥了上座那位执筷沉默用膳的冷漠男子,原本酝酿了半天的零星几句话语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让她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这样胆怯的自己,就连露琪亚自己也感到失望。
  “露琪亚,膳后休息完,就到静心斋。”也没等对方回话,朽木白哉说完话,就起身离开,一转眼,身影就消失了。
  忽然听到低沉而熟悉的声音,露琪亚片刻才回过神来,待要应“是”的时候,那人已经不见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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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琪亚站在门外稍许,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慢呼出,低头审视了自己的衣着后,她终于抬起手,轻轻扣响了纸门。
  “进来。”听到从屋内传出的许可声,她拉开了门,待进入屋内,就反手扣上,然后疾步向前,脚下的动作没有过多的声响。
  露琪亚小心地跪坐着,将右手的东西放在身侧,双手端正地放置在膝盖上,黑亮的大眼望着眼前闭目养神的男子,她的兄长。
  这是一间很宽敞的正大和室,室内没有任何摆设,案几座椅俱无,正面的墙上挂着一副巨大的笔酣墨饱的挂幅,遒劲的一个“静”字,被浓墨一般挥洒在雪白的纸上,成了屋内唯一的装饰,而四周雪白的窗纸上则勾勒着初春绽放的樱花的景致。
  露琪亚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等待前方约莫一米处静坐的男子开口。男子穿着样式简单的白色和服,长及过肩的鸦羽青丝披散在身后,白霜无瑕的脸庞平静无波,俊挺的鼻梁下是如锋线一般的唇线,平时散发着锐芒的黑灰色眸子阖着,只能窥见细长漆黑的眼睫。
  毋庸置疑,这是一个非常好看的男子,但这样的好看由于男子常年笼罩在周身的冷寒气息和与生俱来的清贵让人不敢细看,从而使得很多人对于男子的印象更多的是那个强悍高冷的身姿,如同泛着寒芒的利刃一般。
  露琪亚也是其中一个不敢直视朽木白哉的人,即使这人是她与之一同生活在屋檐下的兄长。
  “露琪亚,你已经是四回生了。”低沉而缓慢的声音倏然在宽敞的屋内响起。
  “是的,大哥。”露琪亚立刻正襟危坐,绷直了身体,恭敬地看着面前转为半阖眼状态的男子。
  “真央那边的课程,你都学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只是实践磨练,以后就在朽木家学习,指导你的老师,我已经让田中管家安排好了。”朽木白哉沉声说道。
  “这……”露琪亚猛然脱口,惊讶地看着他。“学院那边接下来的课程呢?”她忍不住低声问道。
  “如有需要,偶尔去几次即可。朽木家会派人和学院那边说明情况的了。”没有起伏的语气,陈述着不容商榷的决定。
  手指略弯,双手用力扣着底下紧贴的双腿,抿了抿唇,她低头应了一句:“我明白了。”
  “退下吧。”言简意赅的一句话,预示着刚刚发生的简短谈话告一段落。
  露琪亚刚准备起身,才想起自己落下的一件事。
  “大哥,鼬前辈让我把东西还给你。”右手摸上身侧摆放的东西,然后将它移到膝盖前,双手平推了出去,她低声说道。
  眼睫下亮如星芒的双眸,在听到她的话后缓慢撩起,如薄冰的水面折射出斑斓的光。
  “……鼬前辈是宇智波鼬。”露琪亚不知道自己的兄长是否对这个名字还有印象,于是连忙补充了一句,“他说那天的事情非常感谢你。”
  传达完要说的话后,露琪亚随后起身离开,屋外的月色一片皎洁。
  两年啊……原本板直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如打焉的枝条。
  原本静坐的人慢慢抬起右手,宽袖随之微动,在偌大的和室内响起微小的声音,修长的手指搭上了面前放置的月白色的伞,手指上凹凸分明的骨节触摸着伞身,有些许的凉。
  悄无声息的,男子的眉眼略略舒展开来。
  这样的凉,就好像那个下午氤氲的水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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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最后一年了。
  鼬摸着身上穿着的六回生的衣服,脑海里忽然想道。
  六年的学生时光,似乎一下子就要走到头了,只剩下些许的日子而已。简单而漫长的时光,虽然单调,却给以鼬难以言语的小小满足,让他觉得过去将近六年的岁月短暂得如同指缝间骤然穿过的细沙。
  曾经的鼬7岁毕业,10岁升为中忍,13岁成为暗部分队长,这是让很多人看来都会无比艳羡的经历……但他,却有很多细小或简单的事情都没来得及体会,回神时已经走向前方延伸的路。红色的赤瞳记住了鲜血从人体流出的情景,烙印了各种死亡前的扭曲面孔,鼻翼下常年充斥着消不去的让人厌恶的腥味。
  一朝一季的景,一暮一夕的阳,他都没来得及看透。而这一次,似乎都让他重新领略了一番,就像是迟来的补偿一样。
  听着老师在台上的话语,鼬低眸,看着刚才同学派发到自己手中的死神入队申请书。
  等过了灵王诞,随之而来的就是毕业测试,然后就是毕业。
  测试合格的人会成为死神,成为守护这个世界的一份子,至于进入哪个番队,就是大家各自的选择了。
  入队申请啊……鼬眯了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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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王诞,顾名思义,这是为了庆祝灵王诞辰的节日。尸魂界原本每一年举行一次的盛大祭典,一百多年前改成了十年一次。
  这是尸魂界所有人都会参与庆祝的热闹盛典。
  为了庆祝这个伟大的节日,在那天,真央学院放假,让所有的师生可以亲身感受节日的气息。瀞灵廷内除当日值班的相关死神人员外,其他人也一律放假,以便大家可以尽情地参加庆典。
  真是相当热闹与喜庆的日子。
  庆典的当天晚上,皓月泄了一地的光芒,夜风舒爽,是晴朗的好天气。鼬穿着背后绘有团扇图案的黑色浴衣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手上咬着仅存的一串三色丸子。周围的人群是穿着各色衣服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如潮水一般在街道上缓慢流动。
  置身在擦肩而过的人群里,耳边听到的是各种各样的谈话声、笑闹声、叫唤声……人们的神情大多是欢喜而兴奋的。
  鼬微微眯着眼,不紧不慢地顺着人流的方向走在街道的边上,口中慢条斯理地吃着自己的最爱,只觉得它比平时还要甜上三分,这让他不禁微弯了眉,脸上的两道法令纹也随之显得柔和平缓。
  宽敞的街道两侧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小摊,各摊主无不施展浑身解数吆喝,挥舞着手,精神抖擞地念着自己的摊子售卖的东西,以吸引过往路人的目光,让他们可以停下脚步,驻留在自家摊位前。
  鼬看到卖甜食的摊子就停下脚步,顺便趁机品尝下各色的味道,一路走下来,肚子饱了几分,嘴里则是各种一时半刻散不去的甜点的味道。
  “鼬前辈!”咬掉最后一口棉花糖,半蹲着身子的鼬听到有人叫唤自己,便顺着声音望过去,只见不远处的街道一侧,一棵苍梧的大树下站立的是穿着粉色缀花图案浴衣的露琪亚,她正向着自己猛挥手。
  “就你一个?”鼬眨眼晃到她的跟前,挑眉问道。
  露琪亚摇了摇头,今晚难得的外出让她很是开心,于是笑着回答道:“还有恋次。他刚才离开去买东西了。前辈呢?不和同伴一起吗?”
  “我喜欢一个人。”鼬淡声说道。他和其他人也不熟,没必要找人凑热闹。
  “最近如何?”他转而问道。自从露琪亚接受在朽木家的学习后,就很少在学院出现了,也因为如此,连带他也很少看到恋次那小鬼了。
  没人在自己的身边叽叽喳喳的日子,还真有些不习惯。今晚的相遇倒是难得。
  “嗯,最近还好,习惯了。老师对我很严格。”拨弄着额前的刘海,露琪亚回答道,“能看到鼬前辈,真好。”圆亮的眼睛闪烁着愉悦的光芒。
  鼬看到她这个样子,想摸她的头,下一刻身后已响起活力十足的声音:“露琪亚,我回来了!”
  穿着深蓝色浴衣,披散着一头红发的恋次手中抱着各种买的东西,咧嘴笑着向同伴说道,一口白牙显得尤其醒目。
  恋次初时没注意露琪亚身边背对自己的是哪个人,待走近了才发现是自己认识的。“前辈好!”他连忙打了声招呼。
  鼬点了点头,也没多说什么。
  “前辈和我们一起吗?迟点会放烟火,据说是志波家制造的,非常漂亮。”露琪亚想起之前从家仆那听到的消息,于是开口问道。
  鼬看着身边的两个,恋次和露琪亚应该也好久没见了,至于恋次对露琪亚的心思,他好歹也是能感受到一二的。
  “不了,我今晚想一个人随便走走。”这样热闹而难得的夜晚,没理由让某人虚度的。灯泡什么的,就不用自己去当了。
  露琪亚听到鼬的回答,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这样啊……”
  摸了摸她的头,“我走了,你们要玩得开心。”鼬给两人说道,然后离开。
  “前辈也是。”身后随即传来两人不约而同回答的声音。
  鼬一路上走走停停,满目都是参加庆典而欢声笑语的人。他也没注意方向,闲适而悠然地走着。
  看到卖面具的摊子,鼬顺手买了一个绘有猫样图案的面具。手指轻轻抚过面具上彩绘的线条,他的神情有些怀念。九岁那年的木叶祭典,他用做任务存下的钱买给佐助的第一份礼物就是猫脸的面具,当时佐助高兴得一个晚上都拉着他笑。乌亮的双眼闪闪发亮,小小的、白嫩圆润的笑脸也成了他在那个夜晚最鲜亮的记忆。
  勾了勾唇角,鼬将面具斜扣在自己的脑袋上。远离了热闹的人群,他漫无目的地逶迤前行,喧嚣声在身后渐远。
  事实上,无论多么热闹,也有安静的角落。
  看到前方不远处是波光粼粼的水面,似乎是一条河。鼬笔直向前走去。
  路的两旁是郁郁葱葱的树林,走到尽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处河堤。
  平静的水面,在银白的月色下如同镜子一般,折射着耀眼的光芒,清新的青草气息扑鼻而来。隔绝了热闹,这里只剩下寂静,偶尔会听见几声虫鸣,头上点点的繁星缀满了广袤的天幕。
  鼬站立在堤坝的草地上,出神地望着眼前的河流。
  夜风吹过,衣服被吹得猎猎作响。风有些大,鼬微侧头,一手按上头顶的面具,防止被吹飞了,眼光则不经意地落在不远的一处,而后,他的手不由得顿住。及目,那是背对自己而立的一个挺拔身影,雪白的围巾飘扬在后,披在黑色死霸装上的白色羽织随风而起,连带让衣服上面绘着黑色的“六”字如同水面起伏的波涛隐隐浮动,让人看得不太真切。
  人生何处不相逢。
  鼬微眯了眼,松了松唇角。就在这时候,那人毫无预兆地转过身,锐利的双眼直射向他。原本黑灰色的眸瞳在月夜之下如同研开的浓墨,深邃而又极其明亮。
  那人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鼬也是没开口。
  “宇智波鼬……”许久之后,低冽的声音从男子锋刃一般的唇角溢出,随风响起,一字一顿,念得一丝不苟,被念及的名字,似乎成了这个静谧无声的黑夜里唯一的存在。
  仿佛为了迎合那人的声音一般,“砰”的一声巨大声响,璀璨的烟火在漆黑的夜空中陡然绽开,爆裂成炫目的图案,一小团一小团碎裂的烟星不断地从空中坠落,一条条拖曳的星线成了天空的美丽布景。
  毫无疑问,这是迄今为止鼬所能看到的尸魂界最美丽的夜晚,但他却没有抬头看此刻头顶上绚烂得耀眼的景致,只是注视着前方念完自己名字的人。那人的眉眼和衣袖平时宛如笼罩着褪不去的寒霜,此刻在斑斓的烟火余光之下,却显得有一丝丝细微的柔和,与难得的暖人。
  “朽木白哉。”鼬轻轻道出了那人的名字,自然熟稔得没有丝毫的停滞,温柔的声音有着小小的旖旎,并夹带了些许的粘稠。他的声音虽轻,但足够延至那人的耳际。前方的人听到,眉眼不动,冷峻的脸庞上没有任何惊讶的神色,只是夜下那双冷厉的眸子亮得灼人。
  衬着男子迎风傲立的身姿,身后是不断坠落的五彩烟火。这乍现的独一无二的景色,似乎在刹那间成了永恒的记忆。
  他的身边是空荡荡的,额前未被筒饰固定的些许黑发碎动,被风吹得翻飞的衣袖时起彼落。
  细长的双眼弯了弯,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起,形成一个柔和的弧度,鼬朝那人笑了笑。
  那是浅显而又温和的笑。
  在过去的年月里,鼬偶然看过的数次身影,在这个烟火之夜如此面对着自己,显得无比清晰,就好像这几年里的记忆被骤然抽离了所有的景象与声音,唯独剩下眼前这人孑立的身姿,映满了自己的双眸。
  年华岁月,这般好。
  他,记得了他。
  第17章 17
  轻扣了门扉后,三席出云栖手上捧着一叠厚重的文件走进明亮的和室内,然后将它们小心置于案头。
  “队长,这是今年收到的所有六番队的入队申请书,请过目。”说完后,他挺直身体,目不斜视地站立在侧。
  六回生的毕业测试前日已经全部完毕,真央学院送达瀞灵廷的合格毕业生的名单昨日已经被分发到各队,就等有关的队长们确定各自的最终入队名单。
  听到下属的话后,案上原本执笔书写的手停了下来。朽木白哉将笔搁置在一旁,低垂的头随之抬起,扫向他刚放下的文件。他挥了挥手,示意一旁等候的人离开,然后才拿起案头的一摞文件,逐一打开翻阅。
  繁多的名单,看得比较耗时。
  原本初步筛选名单的工作是由副官完成的,但朽木白哉接任队长的职位也半年时间了,而六番队的副官目前还没有合适的人选,依旧保留着空缺的状态,这也导致他的工作较之其他队长们要繁重一些。
  尽管阅览完手中的文件要耗费不少的时间,但朽木白哉依旧看得无比认真,手上也再次执起笔,一边在申请书上写上简短的意见,一边则配合着下笔的速度翻阅着手上的文件。
  待翻到接近末尾的一份时,手下的笔忽然滞留在半空。
  一双锋锐的眸子就这么直直地停留在被翻开的一份申请书上。
  等到笔上的墨即将粘干的时候,朽木白哉才敛了眉梢,而后重新蘸了墨,在上面缓慢落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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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忍者世界,虽说各村并无严格统一自己的忍者服饰,大家可在基本的服饰基础上根据自己的喜好有所改动,但为了执行任务的方便,忍者的衣服都是简单利落的,基本是护额、马甲、凉鞋和裤子等四件装。而死神的着装则相对严肃和统一,一律是草鞋和黑色的死霸装,后者的设计虽不说轻便,却是带了些许的优雅。
  收整了一下身上穿戴着的死霸装,刚换下真央六回生服没多久的鼬上下检视了自身的穿戴一番。
  一会后,鼬给自己的额头戴上了曾经的木叶护额,金属的冰冷触感瞬间传到脑袋,修长的手指摸了摸护额上被自己划过的一道痕。
  鼬还是习惯额头上有东西遮挡着,即使现在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这个护额所蕴含的意义。
  左腰侧挎着长刀,鼬本想将它背在身后,想想还是作罢。自从13岁那年叛逃出村后,他就再也没有用过刀,将锋利的刀刃刺进他人肉体的那种感觉,无论时隔多久,他都记忆犹新。进入真央以后,他再次握起了这样的兵刃,那是一种陌生而又熟稔的感觉。
  左手一寸一寸地摸上冰凉的刀鞘,而后五指收拢,握紧了上面的刀柄。
  从今以后,作为一名死神,他将与之为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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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的时日,冬季的余寒还未散去,空气中还泛着丝丝的清冷。
  清晨,旭日喷薄而出,和煦的阳光消融了点点的余寒,日照的暖意蔓延在空中。
  全体身着死霸装的男女分成两个方阵,前后整齐地站立在六番队的训练场上。方阵的前面是原队员,后面的则是新生,大家都面容肃整,平视前方。
  “今天,所有队员在这里欢迎各位新生加入六番队,希望大家以后好好相处。”三席出云栖站立在队伍的前面,对着所有人简单地说了这么一句,而后退回边侧。
  没有任何人说话,也无人放松绷直的身躯。
  空气渐渐凝固了起来,似乎平添了一丝肃杀的气息。
  就在这个时候,“哗啦”的一声,原本正对训练场前方闭合的门被人拉开,一个人从里面从容地走了出来。
  那人右脚刚踏出一步,整个高大的身影已毫无遮掩地被大家纳入眼里。
  白色的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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