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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锋,边缘(银魂同人,黑道)-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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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总悟，我们组里的事先放一放，眼下最关键的是找到栗子小姐的行踪！”近藤命令道。
“噢，那好啊！我去把她的照片做成寻人启事传单，然后到处张贴，发现者有重赏。这样如何？”冲田半开玩地建议道。
“胡闹！那样的话还不如直接报警哩！”近藤厉声反驳他，“这件事必须低调暗中查访，我相信你们有办法的，我也会亲自参与。话说，栗子小姐的相片你们手里都有吧？”
“嗯。有的，这就着手去查她的下落。”土方和
冲田一同点头。
离开办公室后，土方叫来山崎，自从上次混入暴走族团伙，想来他有一两个熟络的家伙，让他想办法去打听。安排了山崎之后，他想来想去，把铁叫了来，没有和他直说，只要他去向过去常来往的不良少年打探消息，问问他们哪个少年帮里有新来的短发女孩子，近一个星期内加入的，若是有麻烦把她们的照片拍下来带回来。
*
今天早上，新八打电话来说姐姐要他去打扫道场，然后他得去买阿通的新CD，抱歉不能来万事屋了，神乐说是会过来。坂田银时等到午后，也不见神乐的踪影，不知她在哪里玩的流连忘返了，现在又没有工作，干脆他也去打柏青哥吧，出去时把大门锁上，就是神乐一会儿来了见家里没人肯定自己回去了。
坂田银时刚一下楼梯，便瞧见远处平子正骑着摩托车往这边来，他赶紧钻进旁边的巷子，抄近路去柏青哥店，要让这丫头发现恐怕又得缠着他念叨入赘的事，烦死了，快逃为妙。
平子上去敲门，不见回应，索性下楼到登势婆婆店里找乐子。登势老板娘既然认识她老爸次郎长那就该多和她聊聊，虽然登势婆婆每次都不大搭理关于次郎长的话题。
“婆婆，给我饮料！”神乐“刷”推开一楼的店门，径直坐在吧台前的圆凳上。“咦？平子你也在的说！”
“是哦，大哥还没有回来吗？我刚才上去的时候，家里就没人哦。”
登势婆婆抽着烟，拿来一大瓶橙汁推到她们俩面前，遂兀自掀开吧台旁的门帘，到店后面去了。
“你考虑好了没？到底要不要到我们学校念书的说？”神乐问平子。
平子笑着晃晃尖尖指甲的手指，不置可否。她那长长的，缀满亮片的指甲看得神乐好生羡慕。“喂喂，这个很漂亮的说！”
“嘻嘻，早上我才去做的美甲哦，这是现在最流行的！”平子说道，“神乐呦，好像你都不大关注流行美容之类的话题哦，女孩子还是要经常打扮一下才有自信嘛！”
“唔，”神乐挖起了鼻孔，“我还是喜欢随意一点的衣服，这样活动起来自在。”说着她虚起眼睛，故意摆出些许不屑的神情，“再说，万事屋穷兮兮的，想打扮也没钱嘛。哎呀，我这只手还没痊愈的说。”
“嗨！你在烦恼这个啊！”平子一溜身子，从圆凳上跳下来。“钱的话，我有呢！我带你去不就得了！一只手也可以做的嘛！”
“哎？！你说真的吗？真的吗？不要骗我哦！”神乐两眼顿时放光。
“嘿嘿，其实我也没啥钱，不过有信用卡嘛！老爸的手下到时候会给我付账的。”平子微笑道。
老爸啊…
…神乐想起了这个月她父亲写给她的信，由于地址太模糊了都看不清楚，还没有写回信呢。
“我们这就去原宿吧，那里有一千万哦！”平子伸出一只手指在神乐面前晃了晃。
“一千万？”神乐脑中将其换算为醋昆布，这能买多少哇，似乎数不清耶。“到底怎么回事嘛，你再说清楚点！”
“呃，简单说来呢，就是找一个呆头呆脑的大小姐啦，然后她老爸就会付给我们一千万。一千万哦！就是提供可靠消息的人也会得到赏金呢。本来我是想告诉大哥的，有钱大家一起赚嘛！”
“呆头呆脑的大小姐？莫不是就像你这样的？”神乐问道。
“你这话很失礼哦，不过似乎差不多啦。反正是个道上大人物的女儿就对喽，近几天无意中听老爸的手下说的，怀疑是有人寻仇将她绑架走杀害了，竟然还怀疑到了老爸头上。”
“噢噢，我明白了！所以你想找到那个大小姐的下落，替你老爸洗清怀疑喽？”
“那个人是不会做这种事的。”登势婆婆撩开门帘，探出头来用她沙哑的声音突然插话道。
“对哦，登势老板娘真是了解老爸呢。”平子双手在胸前合十，“老爸虽然顽固又绝情，为此得罪了不少人，但他是绝对不屑耍此手段的。怀疑老爸的家伙不可原谅哦。”
“好！这件事，万事屋接下了！”神乐用没受伤的手拍着胸脯，义正言辞地说道。“那还等什么，这就去吧！到时候钱要五五分成哦！”就是五百万也能买不少醋昆布了。
“嗯，那这就去原宿做美甲喽！”平子笑着向店外走。
“咦咦？不是去找大小姐吗？”
“啊，听说那个大小姐是在涩谷失踪的，那么就要去年轻女孩聚集的地方打听不是吗？依我看，原宿附近就很可疑嘛。我晓得不可能轻易被我们找到，但是能得到有价值的线索就是个不小的收获了。”
“有道理嘛，你的话有道理的说！”神乐应道，跟上平子。
“嗳，你们……”登势婆婆走到店内，似乎要阻止她们。
“怎么了？”平子转过身来，“哎呀，忘记和登势老板娘告辞了，失礼失礼。”
“自己多留神哪，”登势婆婆又给自己点上一根香烟，“别到时候把自己弄丢了才是。听说有一伙家伙专门打年轻女孩子的主意，活动很猖獗咧。不过，打年轻女孩子坏主意，想用她们卖钱的，向来不是少数啊。”
“放心吧，不会的。我才没有那么呆头呆脑哩。”平子吐了吐舌头。“唔唔，没关系，我要是出了事，小银会帮我报仇的！”神乐跟着说，她想晚上回来以后就给老爸写回信，明天再去邮局问清楚地址
。
“哎，平子，你见过那位那小姐吗？她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神乐问平子。
“这个嘛，”平子戳了下巴，“大概知道，总之你跟着我就是了。”
“含含糊糊的不行吧？找错人就得不到一千万了的说！”
“放心喽，放心，总会有办法的！”
整个一晚上，神乐都端着那只亮闪闪的手在坂田银时眼前晃来晃去，晃得他直头晕。至于她所言之事，银时大体上有了了解，他抱怨神乐不该这么马马虎虎就接下来，和黑道挂钩的事弄不好会给自己找麻烦的！再说了，什么大小姐啊，根本是个疯丫头吧，等身上的钱一花光就自行回家了。
“你们这半天啥收获都没有吧？反正这件事我看太危险，你还是放弃吧。”坂田银时说。
“不要嘛！平子答应分我五百万的说！”神乐嘴一努，拒绝道。“万事屋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接下来的生意哪能退单嘛！”
“哎哎……谁教你自作主张啊！这里的老板是我，是我！我可不记得我答应过来着！”坂田银时双手在胸前一抱，表情似乎有点在闹脾气。
“哼，小银你不管拉倒！我和平子自己搞定，到时候一分钱都不给你！”
听到钱，坂田银时多少还是有些心动。“喂，神乐啊，当真有这么多钱赚吗？你可别上当了。”
“不管你的事，我不和你讲了。”神乐撅起嘴，耍上了性子。
“别这样嘛，到时候我们有了钱，我还是会给你买醋昆布吃的啊！”坂田银时耐下心来，蹲在沙发旁劝她道，“我加入的话，这种疯丫头一下子就找到喽！以前我们又不是没有接到过寻人的委托，不是完成得很好嘛！所以啦，你把详细情况再原原本本说一次。”
神乐眯着一只眼睛打量他，“这么说，这单生意我们接喽？”
“哎，哎，你先好好说说，明天新八来了大家商量一下对策才好行动不是？”坂田银时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态。可他心下还是有大海捞针的感觉，既不是平凡人家的女儿，那肯定有不少手段搜寻其下落，都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多少有些凶多吉少的感觉，不过既然提供有关她下落的可靠消息也有一笔不小的收入，那么不妨就试试吧，多挣些钱也好应付这个月的房租啊。
作者有话要说：果然不良少女有爱~~
能。。。修改了？？我只是改改错字==那啥，评论咱回复了，无奈前台就是不显示｜｜｜｜BBS还在讨论这次JJ抽风的事，据说是部分功能恢复了===不过发文审核前台不显示的情况还是存在。。。。前两天连首页也BBS都打不开了，这就是系统维护的结果╮（╯▽╰）╭
二十四
冲田总悟来到万事屋，二话不说，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棕色信封，附带一张松平栗子的照片，一齐推到茶几上。然后，他坐在沙发上静等万事屋三位发问。
万事屋三个人面带疑惑的表情，一同在冲田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俯身低头凑近茶几上的照片，上面拍的是一个棕色短发的女孩子，转身回眸一笑，年纪大约应该在十五到十七岁之间，最多不会超过十八岁。
“咦？老板，难道土方先生没告诉你这件事吗？”冲田的视线自左向右，一一扫过对面三个人的脸，而后问坂田银时。
“啊？哎，没有啊。”坂田银时直起身子，挖着鼻孔回答。“我和那家伙的关系可没好到无话不说的地步啊。嗯，应该说根本没啥交情，只不过是过去认识的人而已啊。”他想将鼻屎抹在右边的神乐身上，结果她一脸嫌恶地挪开了。自从前些天早上离开土方的公寓到今天，两个人就一直没有联系，想必最近土方也在为这件事奔波呢。
“这样啊，那还真是可惜哩。”冲田翘起腿，“那么，只好由我从头到尾简单说明一下了。”
“……到今天为止，已经快两周了，栗子小姐没有和朋友或家里联系过，一通电话都没有打过，怎么说都实在不正常吧？好像她离家时带的钱也不多，存折还留在房间的抽屉里。目前掌握的唯一可靠线索就是她曾到过涩谷，并在这之后下落不明。”他简明扼要陈述完松平栗子失踪的事。新八暗忖，这不正是平子要他们找的那位小姐吗？名字和特种完全一样啊。想不到她竟是纠缠姐姐的近藤先生组织里头目的女儿啊。他刚才提到的土方先生……莫非是几个月前来万事屋找阿银的那位土方先生？不会这么巧吧？土方先生原来也是这个黑道组织的成员啊，不过从外表还真看不出来哪。唉，真是的，看来他不想同黑道组织扯上关系是不可能了。
“怎么样？这次我拜托你们的事，想必各位也猜到了吧？那就是找到这位小姐的下落，定金在这里喽。”冲田指着茶几上的信封说。
“哎，真麻烦啊。”坂田银时搔了搔头发，“找人这种事拜托私家侦探不是更好嘛，他们可是专业的！”
“哎呀，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在来万事屋的路上，经过一家私人侦探事务所，我上去敲门，可惜主人不在家呀。况且近藤先生吩咐过了，栗子小姐的事，无关的人越少知道越好，我想老板既然是土方先生的熟人，那么就算不得无关人士了吧？啊，就当做帮熟人忙好了。”冲田的笑容中多少有些不怀好意的感觉。“我已经打听过了，据说万事屋是只要付钱就什么都接的地方。事成之后，我们会支付一笔可观的委
托金哦。”
“喂，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同那家伙一点都不熟嘛！”坂田银时左右瞅瞅坐在身边的两个小鬼，“不过嘛，既然有钱赚，试试也无妨。你刚才说涩谷啊，那边我们很少去，不怎么熟悉啊，话可是说在前面哦，找不到的话，定金可不予退还哦。”他手疾眼快，抓起信封塞进裤子后面的口袋里。
“我知道了的说！”神乐突然嚷道，“你是想独吞一千万！只拿其中一点点给我们当工钱！”
“喂！”坂田银时照着她的后脑勺拍了一下，“胡说什么哪！怎么能用这种态度对待客人！”
“什么一千万？什么独吞啊？”冲田有些不解，过了几秒，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噢——原来如此，你们已经提前得知栗子小姐的事喽？”
“小孩子说着玩的，不必当真，哈哈哈。”坂田银时打圆场说。
“喔，的确是那样的。”冲田耸了耸肩，表无表情地说，“栗子小姐的父亲，松平先生会付给提供女儿下落可靠消息的家伙赏金。虽说不想太多人知道这事，不过在道上消息还是不胫而走呀，”他一扬手，略表无奈，“打听谁的下落，就必须向别人询问嘛，想完全瞒住是不可能的。
“这样正好，反正你们原本就是要找她。放心好了，当真找到的话，我们不但不会抢功，还会另外付一份酬谢金。这，本来就是我们组织内部的私事。如何，这买卖不坏吧？”
“这小子的话，可以相信吗？”新八和神乐一同扭头看向坂田银时，眼神中流露出如此疑问。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坂田银时这会儿倒是蛮爽快地应承下来，“但是，若是有用得着你的地方，你可是要过来帮忙哦。哎哎，对了，把电话留下来，到时好联系你。”他从写字桌上拿过一张废弃的发票，教冲田就写在这背面。
“啊，其实老板完全可以打土方先生的电话嘛。”
“要我说几次啊，我跟他才不熟哩！快点写下来！对对，就写在这里，可不要故意把号码写错啊！”待冲田写好，坂田银时拿过发表扫了一眼，便压在办公桌上的《JUMP》下面。
“那暂时就这样喽，我先告辞了。”
“唔，先看看这小子给了多少定金。”待冲田离开万事屋，坂田银时从裤子口袋里摸出棕色的信封，“照这个厚度看来，就算是千元钞票也不算太少哩！啊啊，我当然更希望是万元嘛，不过不是说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算啦，反正只是定金，千元也好啦。”他在神乐和新八面前打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东西——玩具钞票？！信封里居然是厚厚一沓花花绿绿的小孩子的玩具钞票以及未中奖的购物抽奖券！
“这
该死的混小子！”
*
以涩谷为中心活动的诱骗胁迫未成年少女卖春的团伙仍没有落网，为此成立的专案小组成员，包括佐佐木异三郎在内统统愁眉不展。前天抓捕了三名辍学少年，本以为是这个团伙的相关成员，却不想经过审讯，他们交代只是假扮是那伙人，天真地认为他们的罪行会被归到那伙人身上。他们三个在原宿一带物色有几分姿色，看起来爱慕虚荣又没啥头脑的年轻女孩子搭讪，巧言哄骗她们称可以介绍条件优渥的援交，对象都是有钱有身份的人物，绝对安全且任何信息都会保密，甚至还打包票说能介绍她们去当专职应召女郎，服侍的都是政界或演艺界高层人士……当然，他们不过是信口开河，将女孩子们骗得团团转之后，带她们到偏僻的旅馆，哄她们上过床之后便逃之夭夭。行骗团伙三人中，最大的今年才满二十岁，已将他们扭送少年科。
“现在的十几岁的女学生，真不知道脑子里装的都是啥东西！”一名专案组成员纷纷抱怨道，“一听到什么演艺界就两眼放光，也不动动大脑！这种一听就是骗人的玩意儿，亏她们信以为真竟还能以身相许！当然了，就算事后得知被骗也绝不会报案，知道丢人嘛！但是怪谁呢，还不是要怪她们自己嘛！她们的父母也有责任，不知平时都灌输给孩子些什么！”
佐佐木表情呆滞地看着手机屏幕。通常这些被称为皮条客的家伙背后都有有力的靠山，不然是无法做下去的。所谓的靠山，还不就是那些黑社会么？皮条客将骗来的年轻女孩子送到黑道的风化店，再从中得到提成。躲在黑道的保护伞下面，抓捕他们肯定有一定困难。但就算是黑道的店，只要发现雇佣未成年人从事风化业，也必将追究刑事责任，这是毋庸置疑的。黑道也是有自知之明，多少不敢明目张胆让未成年人在店内工作，况且那伙人是警方抓捕的对象，想必不敢堂而皇之接收他们介绍来的女孩子，至少目前。若没有店肯收人，他们又怎么赚钱呢？那就是一开始便是自立门户的组织，客人同他们直接联络，以应召形式安排女孩子工作，隐蔽性强，除非被害人主动站出来指证。那伙人明显属于这一类。
第一次接到被害人家属报案是在六月底，其母亲称近来发现女儿身上有多处瘀伤，受伤的地方……不一般，逼问原因，她缄口不言，反警告母亲若是去学校打听，她就自杀。其母无奈便报案了。
佐佐木和同事随后走访其家，被害人是个高中一年级的女生，她坚持声称身上的伤痕是在学校和同学发生争执引起了，已经由其他好友调解，目前没关系了，口气中颇有些嫌母亲多管闲事的意味
，遂和少年科联络，对其进行一番教育。她所在的学校，暗中也调查过，她的班主任和几位要好的同学都说被害人在班里是个乖乖女，成绩一般，人缘还是不错的，和别人动手不大敢想象。她们的话证实了被害人说谎。后来在少年科心理辅导员的协助下，这名高一被害人终于承认了援交一事。她说某天放学路上，有个人向她搭讪，说是某某公司的星探，问她愿不愿意聊几句，不会占用她太多时间。他们进了了一家颇为吵闹的咖啡馆，自称星探的家伙看过她的学生证之后，便扣下了，遂口气一转，凌厉地威胁她，接下来他所说之事，若是不从就骚扰她家里人，将卖春一事散布到学校和周围的邻居那里；但要是乖乖听话，和他们合作，不但有钱赚还会保护她不受外面人的欺负，她只能答应。“每次工作都是通过电话通知地点，电话么……号码每次都不同，用外面的公用电话。扣下我学生证的人，岁数不大吧。对，是男的。具体长相……肯定是乔装打扮过的，有小胡子，戴着墨镜，其他没有什么显眼特征。还有没有和我一样的女学生？这就不知道了，我猜是有的，但没见过。”问及客人的情况，她则称一无所知，她只是接到电话后，打扮一番就直接奔去指定地点，地点也不固定，有时在人烟稀少的旅店，有时也会赶上高级大宾馆。当警方要求其到时出面指证，警方会确保她和她家人的安全，她却一口拒绝，一来这种事若真的在学校曝光，她就没法再待下去了；二来，她竟说除了上一次遇到的客人有些变态，其他工作还蛮顺利。佐佐木和同事呆了半晌，只得将其交给少年科说服教育。后来她虽认识到自己的做法确实有失道德，会悬崖勒马，但仍坚持不肯出面指证。
七月中旬接到了第二起报案，报案的是一位拾荒老人。他说当天深夜经过某寺院附近，发现一个人倒在公路旁，走近一瞧，那人身下一滩血。
佐佐木和同事到达医院时，被害人已脱离危险，但精神受了很大刺激，根本无法进行盘问。后从其父母口中得知，第二位被害人是由于抵死反抗才被利器连刺数刀，行凶的人大概以为她死了，完全没想到她在求生意志的支配下顽强爬到公路旁求助。她马上就要读高三了，是在打工结束后的路上，被人截住，似乎她说什么都不肯同意他们所要求的事，估计那伙人怕她主动报警或将这件事捅出去，便决定行凶。简直无法无天了。
刚进入八月，涩谷其他分局也接到了一起类似的案件。上面施加的压力越来越大，还有好几件案子再不侦破就要归为悬案了，难道都要白白等个十几年诉讼时效过期不了了之吗？警方的尊严何在？
佐佐木从椅子上站起来。“我换件衣服，去探望第二位被害人。”
*
河上万齐站在高杉旁边擦拭手里的平光镜。高杉坐在高大的转椅上看着窗外，思考什么。他忽然问道：“那位小姐的心情怎么样？”
河上万齐听了这话，皱了皱鼻子。“我都随叫随到，陪她游山玩水去奈良看鹿了，她还能心情不好？”似乎他对必须将平日戴的墨镜换成平光镜一事颇为不爽。他用一副快受不了了的口气接着说：“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唔，”高杉托着下巴，沉吟片刻，“最多再等一礼拜，等他们互相猜忌，打得热闹了，就送那位大小姐回家。呵呵，以为被绑架杀害的女儿自行回家了，面对这绝顶的闹剧，你说那些人脸上会是何种表情呢？”
“你还真是恶趣味。”河上万齐嘴角歪了歪，“不过，在下十分好奇，你是如何得到松平小姐在网上的联络方式？”
“动动脑子嘛！”高杉用指了指太阳穴道，“事在人为呗。话说，万齐，这次的事算是最轻松的任务了吧，只消陪女人聊天、游山玩水就可以了，你就当成休假好了。对了，你该不会对她认真吧？”
“晋助，你饶了我吧。她是那种一旦缠上了，就再难摆脱的类型，是最麻烦的那种女人。”河上万齐说。
“那，这个你要怎么处理？”高杉转过来，从办公桌上拿起松平栗子的手表，颇有些玩味地问道。“啧啧，卡地亚限量版镶钻腕表，拿到当铺能卖个好价钱呢。真是价格不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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