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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锋,边缘(银魂同人,黑道)-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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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这个你要怎么处理?”高杉转过来,从办公桌上拿起松平栗子的手表,颇有些玩味地问道。“啧啧,卡地亚限量版镶钻腕表,拿到当铺能卖个好价钱呢。真是价格不菲的定情信物啊。”
  “在下就是不晓得,才拿过来询问的。”
  “这种事,不要问我。”高杉说,“随便你是拿去典当还是扔掉,自己看着办,我想你知道该怎么处理。”
  “那好,在下知道该怎么办。”
  “接下来,继续散布流言,认定这位松平栗子小姐在沟鼠组的地盘出现过。”高杉再次面向窗外,脸上露出扭曲的微笑。
  “在下有些担心,”河上万齐有些犹豫,“警方会不会怀疑松平栗子的失踪和未成年少女卖春一案有关?查来查去,怕是早晚查到我们头上。”
  “哈,我想,在那之前,她已经平安到家了!再说,我觉得他们没有人会去报警,至于警察怎么查、会不会将这些联系在一起,不关我们的事,我们既没有威胁她,也没对她做过任何非分之事,即便警察当真问到她头上,她又能说出什么?和网友游山玩水而已,并且是自愿前往。对不对?事实也如此嘛。我让你彻底改装,必须换上平光镜也是为万无一失,在哪里都戴着墨镜毕竟特别了些,有些喜欢观察别人打扮和长相的多事之徒就会留下印象,难保
  他们某一天不站出来吧?”
  “是,言之有理。”河上万齐点了下头。
  “我只是要土方那家伙的组织和沟鼠组斗个你死我活,警方插手最好。其他的事,我才懒得管。”高杉捏着卡地亚腕表,银色的手表映照着阳光闪闪发亮。
  “唉,在下搞不懂,我们大费周章是为什么?究竟能得到什么好处?”
  “为了……我曾经的信任。”手表上的碎钻反射的光点落在高杉脸上。
  *
  土方得知坂田银时这次主动找他出来是为了询问栗子小姐的事,不由得大吃一惊。在被告知他是接受了冲田总悟的委托,土方更是暗骂总悟这小子多管闲事!他就是不想坂田银时接触他们组织里的事,总悟却便将天然卷拉下水,故意的不成?转念想想,他觉得总悟不会知道他的想法,或许是单纯想找人帮忙,可那也不非得找这天然卷嘛!总之,土方心里非常不痛快。
  “……你现在就罢手,栗子小姐的事,我们自己会想办法。大不了,那小子答应给你的钱,事后我支付,行了吧?”土方说。
  “哎哎,万事屋向来言而有信啊。我们只是当成一般的寻人,多余的事才懒得过问哩。”坂田银时回答。
  “切,你别忘了你的帮手是两个小鬼,可得想想他们的安全吧!”
  “诶,这你就放心吧,别看他们年纪小,但可不是软弱无能之辈哦。喂,你还是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吧,也许你们一个月都找不到,我们万事屋出手一下子就把她带回来了。”坂田银时双手一摊。
  “关于这件事,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土方从烟夹里取出一支香烟,点燃后,徐徐抽起来。
  “啧,”坂田银时左右歪了两下脑袋,“这么看来,我们只有靠自己喽。你这家伙果然帮不上忙啊。走喽!”
  “喂——!”土方叫住他,随后环视一番他们所在的咖啡馆,“你不是喜欢吃圣代吗?多少我都请客,你别去了行不行?”
  “这和那是两回事嘛。”坂田银时扭过半个身子,冲他眨眨眼说,“既然你请客,多少我都会吃,吃完之后我继续办我的事喽。”
  “你这家伙!”土方咬咬牙,重新坐下,死死盯着天然卷的脸。坂田银时则丝毫不让地迎上他的目光。
  “那……”土方将吸了半截的香烟翘在烟灰缸边沿上。“你至少答应我,得到可靠消息后第一时间通知我,可不许隐瞒!”
  “哎哎,哪里有啊!”坂田银时附之轻松一笑,“嘿,我这不是马上就把总一郎拜托的事告诉你了吗?莫非土方君你想拨得头筹,啧啧,看不出你的功利心蛮重嘛!”
  “少和我打马虎眼!我才不在意那种
  事!我只是不想你——”土方没有继续说下去,抓起桌上的账单走向收款台。付过帐,他看到天然卷还站在原地,于是对他说:“我只愿意站在近藤先生身边,再往这条道上面爬之类的事,根本没有想过呀。”那句关心的话,他没能说出口。
  “哇,不愧是大猩猩率领的‘马戏团’骨干啊!”坂田银时露出调笑的神色。
  “呸!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那是什么时候呢?”坂田银时跟在土方后面走出店门。
  什么时候……总不能带着这个天然卷去办事吧。腿长在他身上,看来自己拦不住,土方闭了下眼睛,说:“各忙各的吧。”
  “噢,那好!我先走了。”坂田银时冲他轻轻挥手,朝着十字路口左侧走去。
  真是固执,你这家伙到底为了什么啊?土方望着他的背影不由得琢磨道。
  作者有话要说:金魂完结了TTTTTT卷卷娘还木有结婚木有生过小卷毛不能切腹啊==副长会桑心的。。。。。。。


二十五

  志村妙发现她工作的酒店里,总有几个凶巴巴的家伙出入,他们既不像是来店里喝酒找小姐消遣,又不像单纯来找茬的,感觉是在打听什么情况,而且就是最近几天出现的。她为此悄悄来到店长办公室,向店长道出自己的疑虑。店长听了,略经沉吟,安慰她说不碍事,这家店虽然开在歌舞伎町,不过是连锁的,店里的保护费和总店一样都是交个同一个组织,遇上麻烦的话,组织会派人来出面调解。志村妙正说着那就安心了,一会儿回到店里嘱咐其他小姐下班回家留意个人安全什么的……外面一个服务生风风火火推开办公室的门,嚷嚷道店门口有几个人喝醉酒闹事。
  待店长赶到店外时,似乎闹事的已经平息了。店门口地上倒着四个不省人事的家伙,中间站着一位——
  “哎呀,小九!你怎么来了?你在干什么啊?”志村妙推开前面围观的人,快步走到九兵卫身边。
  九兵卫脸上一阵发热,看看左右,她周围不知何时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她手里依旧握着刚刚修理四个醉汉的长柄扫帚,毕竟离开道场,随身带着竹剑太奇怪了,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武器,就顺手抄起了不知是谁放在店外的长柄扫帚当成剑用。“阿、阿妙,我那个……我去买点东西,顺路经过这里……”她挠挠脸颊,编了个借口,“看到有四个人在门口扭打在一起,就想办法把他们分开,让他们安静点。”
  “哇,请问,这位——先生?你刚才使的是什么?”有围观者忽然高声问道。
  “……柳生……”把扫帚当成剑来用,想必刚才情急出丑了,得想点弥补的办法。九兵卫轻咳两声,道:“柳生心眼流拔刀术。”随便糊弄一下吧,希望围观的人里没有懂行的高手。
  “咦?那个,是柳生家代代相传的独特剑术吗?”人群中一阵唏嘘。
  “呃,既是也不是。”九兵卫严肃起来,“其实我刚才使的是爷爷加以改良的,不是正宗的。爷爷经常说,修习剑道最重要的是‘悟’,就是要自己琢磨、研究,不可完全按照祖辈传下来的心得死练,那样不会有突破。”
  “哎呀,那么您是柳生家的……久仰久仰!您的爷爷,噢,不,柳生老先生,是个很伟大的剑术家啊!”
  “是的,爷爷是很了不起的人,我父亲也是。”九兵卫不假思索地回答,“和他们的修为比起来,我实在差得太远。”
  “原来是柳生家的少当家啊!”这时,店长挤了过来,搓着手对九兵卫说,“快请,请到店里坐一坐!您帮我们解决了麻烦,理应好好感谢一番才是!”
  九兵卫被店长和小姐们簇拥着进了店。她顿然觉得一直当个男人也不错
  呀!虽说生来是个女孩,但从小到大一直扮演的是男性角色,久而久之也习惯了,猛然间换回女人的打扮什么的反倒特别不自在。其实九兵卫悄悄上网查询过,也翻阅了相关的图书,综合她所了解的内容,得知自己的情况多少有些性别认同障碍。就是说,心理性别和生理性别冲突,但似乎又不全是。她很小的时候也喜欢女孩子的裙子、喜欢玩女孩子们玩的游戏,还特别爱哭,但父亲经常教导她“坚强点,再坚强点!不比那些来学艺的男孩子强将来怎么能将道场交给你!”过去就读的学校虽然是从小学到中学一贯制的私立女校,直到考上大学,才开始男女混校的学习生活,但中学开始,她一直担负着护花使者的责任,击退放学后偷偷爬上围墙栏杆的坏小子、教训拦截她朋友的无聊搭讪者……学校里的女孩子都把她当成英雄般敬仰,享受她们崇拜的同时,九兵卫的内心也渐渐改变了,越来越将自己当男孩子看待。可实际上她一直不排斥穿女装,蛮喜欢学校的制服裙,还经常一个人关在屋里子欣赏镜中自己穿短裙的模样,也颇感到满意。这么看来,九兵卫又觉得自己内心深处还是认同生理性别的,应该不是什么认同障碍的问题。但极度排斥异性接近的原因该怎么解释呢?若有男人靠近,她就立即浑身不适,局促不安;同异性身体接触就更不必说了,她下意识便会出手袭击对方。照这情形看,还是存在性别认同障碍啊!
  关于性别问题引发的烦恼,已经困扰九兵卫好一段时间了,实在想不出办法彻底解决。上次接受某家电视台的采访,在公众面前都坦然承认是女孩子了,当时来采访的女记者言谈中处处流露出当今男性可以胜任的角色,女性做起来一点都不差的赞许。就是这样,九兵卫觉得,我是女孩子,但远比很多男人出色,在学校的成绩和在道场的日常训练可以说明一切。那么,理应不必总是刻意维持中性打扮,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来穿戴了。但,问题随之来了,重新在人前适应本身的女性角色,可比想象中难多了,很多女孩子觉得理所应当的事,九兵卫死都做不到,就像她永远无法和志村妙一样从容地在酒店陪男人喝酒聊天一样,她当真排斥异性啊,只愿意和同□流接触。烦死了,算了,还是不琢磨这些了,只要能和阿妙在一起,怎么都无所谓,九兵卫暗想道,性别算什么!今晚她偷偷翻墙从家里跑出来,是为了等阿妙下班一起去吃早餐,当然是穿着运动衣。因为东城步告诉她,最近世道不太平,有伙人专门掳劫年轻女孩子,他虽然有些夸大其词,但说的却是事实,九兵卫担心起阿妙的安危,也为自己的安全考虑,决定还是
  素面朝天穿上运动衣,没想到还真对了!若今晚身着裙装,别说收拾那几个醉汉,恐怕就连自家高高的院墙都跳不过。
  *
  近藤派人从他们开在新宿的一家柏青哥店,店长手里取来一个小包裹。四四方方裹得很严实,从外表很难猜出里面具体是什么,但至少可以肯定不会是动物尸体之类的骇人玩意儿,可能是见不得光的照片或者恐吓信。近藤掂了掂包裹,感觉分量可比纸片重,也许随信附带一把刀子吧,凑到耳边听听,听不到任何响声,总不会是什么新型炸弹吧?
  据新宿的柏青哥店长交代,这是隔两条街的一家咖啡店店员送来的,让他想办法交给近藤组的人,并警告说,若私自扣下或拆开,后果自负。土方已教人去把咖啡店的店员找来,询问他具体经过。那家咖啡店,有点不伦不类,一看就是道上的坑钱店,而且是属于沟鼠组的。
  被问话的店员面不改色,说到底怎么回事他也不清楚,就是中午来到店里时便有个好像是上中学的小鬼,交了那个包裹给他,并让他捎话过去,他只是将原话转达而已。至于那个小鬼的身份,或者受雇于谁,完全不晓得。他明白道上很多事不能刨根问底,尽管也很想了解究竟什么状况,但忍住了没有开口问。看情形,他不像说谎。
  “那就打开看看呗,我就不信还真是炸弹哩!”近藤已有些等不及,粗鲁地撕扯着包裹。
  “等等,近藤先生!”土方赶紧上前阻止,抢过包裹。“还是我来吧。”
  “哎呀,我说十四,你不必那么紧张嘛!我可什么见不得人的行径……咦——该不会是有人拍了阿妙小姐的不雅照来威胁我吧?!要是这样的话!快给我!”近藤从椅子上跳起,去抢包裹。“我不能让其他人看到阿妙小姐——就是十四你也不行!”
  “老大,你冷静点!都什么时候了,不要自己瞎猜!”眼下,他们正为了松平栗子小姐失踪的事忙得团团转,哪有工夫开这种玩笑。“这样吧,我来动手拆,闭上眼睛总行了吧?如果真是那个女人的照片,老大你就拿开!”
  “好……好吧,你可不能偷看啊!”
  我才不会哩!“老大,不要靠得太近!”土方咬咬牙,没有和他争辩,将包裹郑重地搁在办公桌上,然后转过头去,一点点撕开包装纸。大家都屏气凝然,瞪着眼睛等待着。外层的牛皮纸撕开后,里面露出一个绿色的方形厚纸盒,土方慢慢扣开盒盖——一只亮闪闪的手表赫然躺在盒底,看一眼便知是高档货。
  “嚯——”近藤迫不及待将手表拎出来,放在眼前反复察看,“诶?手表炸弹吗?还真是下了老本,怎么看这东西都价值连城
  啊!咦,怎么不走?莫不是坏了?!”
  土方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他深深喘了口气,说:“是不是没上发条?”
  “噢!对,对!那我就让它走起来!”近藤说着要动手拧发条。“等一下!”土方又快一步将表夺过来。“喂,十四,你干什么呀!”“我说老大,你刚才自己也说了,可能是手表炸弹,万一你拧发条时,爆炸了可怎么办?!小心点啊!”“哎呀呀,十四你是不是太紧张了?我就是那么一说嘛——”
  “请让我看一下,好吗?那只表。”说话的是松平叔的心腹中崎先生,他为了替松平叔来涩谷联系各分流组织,以便及时得到栗子小姐的消息汇报上去。
  “可、可以,不过,当心啊!”土方将手表交到中崎手中。
  中崎反复端详了近十分钟,然后说道:“错不了!这是栗子大小姐的东西。”
  “啊——”办公室里顿时炸了锅,但很快肃静下来。
  “我不会看错的,这正是大小姐去年过生日时,松平先生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当时我曾陪同挑选礼物逛过几家精品店,松平先生都感到不满意,最后决定委托精品店向海外订货。你们瞧,这里——刻有大小姐名字的罗马字缩写。”中崎指着手表背面边缘一圈的字母,给近藤和土方他们看。
  “这……”近藤歪着脑袋,一脸惊诧地缓缓坐下。他有所听闻,有人传说有和栗子小姐极相似的人出现在沟鼠组的店里,不晓得消息的真假,现在这块表——栗子小姐的所有物,被沟鼠组店里的店员送来,那说明什么想必不用他直言,办公室在场的各位心中都明了。
  “会不会是之前遗失的呢?”土方点上一根香烟,向中崎问道。他心里不由得抱怨,怎么当时不挑一块带日历的表呢,那样就能根据停留在上面的日期判断手表是何时从栗子小姐身边被取走的了。但,挑礼物时谁会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呢,谁都不希望的嘛!
  中崎重重摇摇头。“我想应该不会,大小姐很珍惜这块表的,平时轻易不会佩戴,好像一直都锁在她房间的抽屉里,若是遗失了,松平先生早就该派我们去当铺或二手店搜寻了。毕竟这块表,不敢说全国,至少全东京大概找不出第二块。”
  “那现在将栗子小姐的手表送来又是什么意思啊!”近藤猛拍着桌子道,“向我们下挑战书吗?示意我们,我们所有的找寻动作都在他们眼皮底下,一清二楚,栗子小姐依旧扣在他们手里?”
  此时土方脑子里考虑的是另一个问题,既然松平栗子很珍爱这块手表不会轻易戴出来,那么这次戴上它出门,要见的人或要去的地方,毕竟相当重要——对她来讲,连身边
  的好朋友都不曾告知的——恋爱对象?只有这一种答案吧。据说松平栗子并没有恋人,或者有,但是瞒着大家交往的,这次失踪是和恋人一起私奔了。若是这种情况,名贵的手表被人拿回来一事就说不通了,因为身上的钱花光了便拿去典当(对于十几岁的女孩子来说,恋爱就是一切),还是不对呀,那样的话,这块表应该存放在当铺里。啧,被人拐骗了!被那个她当成重要恋人的男人骗了!这回可以说通了,那家伙蒙骗松平栗子的目的恐怕不在于她本人或勒索金钱,而是针对她的父亲松平叔,而且对松平叔以及其下分流的组织有一定了解!被送还的手表可以说明!
  “山崎!去查查和我们结怨的那些组织!”土方突然命令道。
  “十四!”近藤先制止土方,他转头看看同样一脸纳闷的中崎,他本想吩咐总悟先送中崎先生回去,却发现总悟不在场,这小子似乎已经好几天没露面了,这几天忙昏头了没工夫管他了。遂只好吩咐山崎去送中崎先生回去,手表先寄放在这里,并保证这几天内一定会给松平叔满意的答复。
  “近藤先生,事不宜迟!我想我推测的没错!”待中崎先生离开办公室,土方亟亟将脑中的一番推理和盘托出。
  “……”近藤两手交叠,越听眉头间的皱纹越深,终于他开口道出,刚才与怀疑遭人挑衅而恼火相反的话,“我们必须阻止即将发生的冲突!
  “眼下这节骨眼,我没有资格劝说松平叔‘别冲动,以和为贵’之类的话,毕竟事关大小姐的安危,不痛不痒的话半点作用都没有,老爹正在气头上,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可你真的希望看到我们和其他组织兵戈相向吗?那会怎么样,若今天手表的事立即被松平叔得知了,他肯定会派手下最残暴的两组人来新宿和沟鼠组开战,那还不血洗半个新宿!?况且我们的人在新宿探听到的也只是流言,谁都不敢保证在新宿哪里哪里露面的确实是大小姐无疑,手表由沟鼠组的人送来能够完全成为沟鼠组拐骗扣押大小姐以便威胁我们的全面证据吗?再仔细琢磨一下!经过丰岛会谈……其他人我不敢说,但我实在不认为当家的次郎长会想出这种勾当!若真的因冲动搞错了,我们日后怎么收场?道歉赔罪还有用吗?”
  “老大你的意思是,我推测的不对吗?我可没有一口咬定乃沟鼠组的人掳走了栗子小姐——”“我没那么说。”近藤打断他的话,并拉开办公桌左侧的一个抽屉。“事实很可能就如十四你说言,但我认为目前找到大小姐才是关键,只要大小姐能平安回家,松平叔也就不会冲动地和其他组织起干戈了,在这之前,我们当然不可轻举妄动去其
  他组织找麻烦。没时间磨磨蹭蹭、自己一点点推着查了,十四,去找他,报案!”近藤从抽屉里拈出一张名片推到办公桌上。
  ——佐佐木异三郎。看到名片的一霎,土方瞪大眼睛,这不是那个多事的刑警嘛!他极其不解地抬头盯视近藤的脸,希望他给出合理的解释。
  “十四你是不是忘记了,涩谷那伙诱骗未成年女孩子的团伙?我先前听说,有道上的人想和他们合作,让他们送手里的女孩子去风化店暗中工作,但遭到拒绝,好像道上的人报复了。保不准大小姐在去约会途中,还没有见到你推测的那个所谓的恋人之前,就在涩谷遇上了这伙人,也许他们一开始只想让大小姐去卖春,但得知她的身份之后,改变了主意,又四下打听之后,设下了圈套。我说的,也有道理吧,毕竟大小姐是来到涩谷之后行踪不明的,这一点是最为确定的,其他的一切,都是没有真凭实据的推测、主观臆断!而那伙人的活动中心便是涩谷,他们已引起了警方的注意,想必警察也在追查这起案件,你去说明情况,把我们收集到的消息告诉他,至于有没有用他们自己会筛选、判断,警察不就是干这个的嘛!我想警方的搜查网更专业更权威,就算查出并非他们所为,我认为也能快些得知大小姐的下落。”
  确实,近藤说的不无可能,土方一时想不出辩驳的话,但让他主动去找佐佐木,心里很大程度上不情愿。他知道,近藤这么做的目的也多少希望扭转一些他们组织在佐佐木眼中的印象,主动向警方提供有利情报值得嘉奖嘛!菲律宾女郎意外死亡事件虽说过去了,谁也不能保证日后不会再出事,要是有那么个对他们有成见的警察整日盯着组织,凡事联系到他们头上,谁都觉得够戗。“我知道了,这就打电话问问刑警先生,愿不愿意在百忙之中抽出一点时间来。”
  *
  冲田总悟被坂田银时叫来,这三天都待在他身边,跟着万事屋的人一起寻找松平栗子的下落。
  “我说老板,这两个丫头不行吧?”冲田指了指商店街上边吃冰淇淋边在店铺前转来转去的神乐和平子。“想让色狼上钩,还是换漂亮的大姐姐来吧。”
  “你懂什么!”坂田银时照着他的后脑勺拍了一巴掌,继而左右看看坐在他两侧的新八和冲田,压低声音说:“那些人的目标不是未成年少女嘛!要是换成御姐恐怕招引的就不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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