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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锋,边缘(银魂同人,黑道)-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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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人呢?!”假发和土方蓦然发现坂田银时和两个小鬼都不见了。
“啊,银时肯定先去上次那家私人医院了。”假发兀自说道。
土方不屑地撇撇嘴,正想呛他句什么话,这时他无意中摸到西装口袋里的U盘,脑中忽然涌现一个想法,莫非这就是沟鼠组要找的东西?!他们逼问铁,要铁拿出来的就是这个?极有这种可能性,或许沟鼠组已经查出U盘在近藤组手里,也了解到铁和他们组织有关,所以将他绑走了。但是,此时他也不可能直接将U盘交到沟鼠组,不然就百口难辩了——U盘怎么会在近藤组,又怎么会落入他手里的?如今原物的确奉还了,但谁晓得私下有没有拷贝,留着日后用来要挟?再说,若万一沟鼠组要找的不是这个呢?想必这事不是他个人能解决的,得要上面的人物出面,让松平叔想办法交涉吧。
作者有话要说: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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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惊心动魄,一边稳坐钓鱼台的感觉真好哈~~喔呵呵呵呵~~咳,隐坂高会一直隐下去,恩恩,虽然这是很多事件的导火索吧,但从始至终都会是隐的~~不然,神威咋办诶?╮(╯▽╰)╭
三十七
十月十一号。
坂田银时感觉,脑袋才刚挨上枕头就被土方给揪起来了。然后硬将他拽下楼,塞进停在万事屋楼下的车子里,拖到了医院。
“我都说了没事啊——受了点擦伤而已嘛。”
坂田银时忍着浑身困倦,强打精神接受医生的检查。啊,话说,可能也不是一点事都没有吧,毕竟吐血了来着,现在感觉脖子和后背阵阵酸痛,要是内脏确实受损,讲不定这一觉睡下去就永远睡下去了。哈欠,算了,还是配合一下检查吧,也没有坏处的。
等待各种检查、化验结束的工夫,土方已安排好了贵宾病房,并教两名保镖一左一右把守在房门两侧。
“结果怎么样?”
“还不知道呢。检验结果要等等才会出来啊。”坂田银时用疲倦的声音回应一声。“说是暂时观察一下。喂喂,用不着现在住院吧,我说?”
“病房都安排好了!你住下,大家都安心!”坂田银时看到土方也是一脸倦意,想必这一夜没少为自己担心,他心里挺过意不去,不忍再拒绝,便点点头答应下来。
土方紧跟着坂田银时,一前一后走进病房。后脚刚一跨进屋门,土方立马将门关得死死的,“咔、咔”两下将锁上好,之后快步走到窗前,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哎哎,你要这是干什么,受什么刺激了啊?”坂田银时诧异地看着他这番神经质的行为,叉着腰颇有些无奈地说道。土方并不理会他。
“我想休息啦。有话等我睡醒再说啦。”坂田银时遮着嘴打了个哈欠。这贵宾病房就是不一样哈,简直就像住宾馆,连卫生家和浴室都一应俱全。他简单打量下四周,便掀开被子,爬上床,躺下。
“哎——”土方刺棱也跟着爬上床去,坂田银时不由得坐起来。“……不行啦,现在不行,我快累死了,没精神做那事啊。”土方却不依,不下床,双手搂住他的腰,“我也累,让我躺会儿呗。”
“啊……好吧,好吧。”坂田银时望着天花板搔了搔头发,慢慢重新在土方身边躺好。谁知土方脸贴在他胸口,来回蹭个不停,他痒得不行,忍不住在土方脑袋上拍了一下。“哎,我又不是毛巾!咦——?”他感到胸前的病号服湿了,赶忙把土方推起来。“喂,你这是怎么啦?!”
“……”
“哎呦,是太困了不成?都流眼泪了。”坂田银时忙用手抹去土方脸上的泪水,虽不知这家伙怎么了,但情绪多少受到此时气氛的感染,心里顿生些许难过。他轻声安慰着土方:“真是的,这可不成样子哦,让你那些手下看见岂不糟了?啊,你这家伙那么爱面子来着!”
“……嗨,不知怎么的,
心里就是有这么种冲动。”土方吸了吸鼻子,低声说道。“抱歉,短短不到两天光景,感觉也就是一闭眼再睁眼的工夫,可是——却仿佛经历很多很多,一时控制不住就……”他抬手抹了一把脸,落泪的原因自己也不得而知,嗅到了天然卷身上熟悉的味道,仿佛导火索一样,瞬间引燃了这两天所有繁复的情绪。
“哎呀!”坂田银时按摩似的揉着他的头发,“哎,这样,可真的不像你啊。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瞧我这不是很精神嘛!噢,不对,困还是蛮困的,不过其他都好着呢。”
“昨天下午,我坐在椅子上不知不觉睡着了,做了一场梦。”土方蓦然揪住他病号服的前襟,“那个……”
“梦见什么了啊?”
“梦见……你好像成了我儿子。”
坂田银时顿时怔住,继而照着他的头来了一巴掌,气呼呼背过身去。
“你听我说完啊!”土方从背后抱过来,摸索到他的手,轻轻攥住。“就是说,那个我其实也不确定梦里的你究竟是不是我儿子。在梦里,周围弥漫着很浓很浓的雾,我一味往前走,前方有什么,或者我要去哪里、去干什么,醒来后却一点都记不起来了,但也许什么目的都没有,只是在雾里走路而已。啊,我有生以来从未见过这么浓重的雾气,浓到眼睛看不到前方五米处的景物,我又走了一段路,这时‘你’出现了——以六岁左右小孩子的模样,坐在一棵树下,身上穿着一件蓝色的浴衣——但时代久远,反正不是这个时代的衣服,手里呢还抱着一把几乎和身高一样的剑。
“‘带上我。’——当时的‘你’开口对我说。于是我不怀一丝疑惑,拉上‘你’的小手,一起朝大雾深处走去。后来的路上,‘你’一直沉默着,我也没有开口。大概觉得‘你’累了,我便将‘你’抱起来,而‘你’也没有拒绝,就这么趴在我胸前,随着我行走的颠簸,沉沉睡去了,手里的剑却依然抓得牢牢的。后来……我忘记了究竟走了多远,只觉得前面雾越来越大,不,简直可以说是瘴气,浓浓的紫色瘴气,反正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不得不坐下来休息。‘你’醒了,挣脱我的怀抱,一纵身跑进雾中,我想叫住你、拉住你,可身体怎么都使不上劲,我想——完了,可能会一个人葬身在这有毒的瘴气包围之中,可是很奇怪,我的内心却平静得很,似乎有点双眼一闭,听天由命的意味,现在觉得真不可思议。当我睁开眼睛时,‘你’已经长大了!身穿白色和服的‘你’赫然站在我面前,低头俯视我的脸。‘你’慢慢蹲下来,对我说:‘前面的路……跟我来吧。’这之后——”土方稍作停顿,“还不
等我回答呢,近藤就把我叫醒了。”
“……嘁,这是什么啊,乱七八糟的!你怎么确定梦中遇到的小孩子就小时候的我啊?”
“可像哩!”土方扳着坂田银时的肩膀,把他抓过来,面冲自己。“啊,除了衣服怪异点,其他的,头发的颜色啊以及卷曲的样子啊,还有五官什么的,简直和你如出一辙!不然把你小时候的相片拿来给我瞅瞅,就一目了然了!”
“那也不是你儿子好不好!?”
“我这不是说了不确定嘛!横竖是做梦,就算是我儿子也没什么的吧?”土方一把拉住他的手,举到眼前。坂田银时的手型,五指比手掌要短些,手指有肉并不修长,掌心宽厚,一双手不同地方分布着硬茧。此时这双手上到处是伤痕,手背上清晰可见新的血痂,指甲缝里的污渍也尚未清理干净,这都是昨夜弄的。就是这样的一双手……土方把他的手贴在脸颊上,一阵心酸,眼泪不禁又流了下来。
“呀!”这可把坂田银时惊得不轻,他赶紧把手抽回来,从床头柜上的纸巾盒里扯出两张纸巾。“想想昨天啊,我才是最想哭的那个好不好啊?哎,现在困得快要死掉了,还得照顾你这家伙!你这家伙没经历什么惨变吧,不过是坐着做了一场乱七八糟的梦,醒来之后听了些惊人的事,用不着这样吧?啊,事后听说,怎么也没有亲自经历昨天晚上整件事的人惨吧?”
“可是感觉……”土方用纸巾擤了一把鼻涕,“猛然从梦中醒来,心里顿时一片凄凉,一时间未能摆脱梦中那种意境,反正就是被魇住了吧,而且还不止是这样——”话说到这儿,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也是啊,我这是感慨个什么劲儿啊!怎么都没有你昨天惨啊……”土方撩了撩坂田银时的头发,感慨地说道。“幸亏你没事,改天真要去拜神了。”
“喂,”坂田银时重新躺好,朝他眨眨眼,“做吗?”“嗯?”“就当安抚你的情绪喽,啊不,其实我也想做。哎哎,累是蛮累的啦,但做过之后会睡得更好嘛,我会尽量配合的,你就把那东西‘放进来’吧。”
“嘿!”一听做那事,土方倒是很积极,整个人一骨碌钻进被窝,坂田银时不禁叫了一声。很快,他感到病号服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扒掉了,大腿被分开了,然后——
土方脱地从被子上面钻出来。
“不要亲那种地方啦!诶,回家的时候倒是匆匆洗了个澡啊,啊,马马虎虎的,那个地方估计没有洗干净吧。”坂田银时不好意思地挪开视线。
“既然累了,就不勉强你了。嗳,不过我以后呢,会尽量做得好一点,”土方蓦地双手捧住他的脸颊,不让他闪
避。“所以你今后就一直和我在一起吧。”这家伙脸上也有好几处伤痕。
坂田银时脸上登时显现出几分羞赧,但嘴上却说:“一直?那是多久啊?啊,我的梦想可是和结野小姐那样的美女结婚啊!唔,不过呢,阿银暂时倒是也没有固定的女朋友,就当陪你玩一段时间也未尝不可嘛。”
“切!”土方一撇嘴,以自己的额头贴了贴他的前额,“过了昨天,你今年二十几了?二十七,是吧?”
“啊?”坂田银时惊诧,原来这家伙晓得自己的生日啊?
“啊什么!我看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不温不火了吧,一成不变地守着个不赚钱的便利屋生意,凑合混口饭吃。还结野小姐呢,像样的女人才不会找上你哩,早点老实认命吧!啊,我个人虽也不是啥了不起的人物,但就各方面硬件条件来说,总而言之是比你强不少,和我在一起你不吃亏啊!”
“呸!”坂田银时拨掉土方的手,“你刚才的话分明是诅咒!算啦算啦,都说是暂时陪你玩玩,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土方这才想起脱掉西装上衣,“我也又困又累呢,刚才的话可是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说的,说不定睡醒之后就改变主意了,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哎,谁会后悔啊!”坂田银时揪着土方躺好,让他靠在自己胸前,还不忘帮他掖好被子。“睡吧,现在什么都不要再想了啊。”
“我本来准备了生日礼物,还想在公寓里给你一个惊喜,”安静了片刻,土方又说话了,“唉,不提也罢!对了,公寓那边,事情还没有解决利索,你还是先不要去啊。还有啊,外面那两个人,就留在这里,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差遣就是了,我会告诉你家的两个小鬼,让他们来看你。你不用担心铁,他已经安全了,总悟带人送他去了我们的会所。”
坂田银时迷迷糊糊“噢、噢”应着,实在不想睁眼了。哎,现在这会儿算是劫后余生的幸福吗?算了,这就是最好的礼物啦。
*
高杉打开放在办公桌上的黑色密码箱,对着里面满满的一捆捆钞票满意地点点头。他从里面拿出两捆,然后将箱子往旁边一推,对河上万齐说:“拿去给大家分了。”
“是。”站在一旁的河上万齐利索地阖上箱子,接过来,走出办公室。
“喂,你们的份。”高杉将两捆钞票扔到坐在对面沙发上的神威手里。
“啊,我对钱没概念呀,如果折合成米饭给我,我倒是十分高兴呢。唔,那就全部交给阿伏兔好了。”神威耸了耸肩说。“不过高杉先生自己一分也不留吗?”
“我不需要,只要大家满意,我就算没白忙乎。”高杉说。
“噢,高杉先生似乎也对钱没啥概念嘛。”
“不是没概念,是不需要。”高杉强调道,“钱多了,不过是累计在银行户头上,用来显摆炫富的数字罢了,我可不稀罕。”
“所以我才说嘛,还是折合成米饭最合适,能吃饱不就是最实惠的事么?”神威笑着说道。
“呵,你倒是当真对钱没概念,”高杉难得露出开心的微笑,“既不会绞尽脑汁算计金钱,心里又不怀有那么多复杂的想法,我很欣赏嘛。”说完,他闭上眼睛,默默抽烟。
密码箱里的钱,是这次和他们合作的帮派送来的酬金。沟鼠组树大招风,被很多帮派组织看不顺眼是众所周知的事。高杉也一直想挑起沟鼠组和土方他们组织之间的麻烦,当然不光是为了自己,也为了从中收取渔人之利,算是一石二鸟吧。刚好一个多月前有个新宿的小帮派找上他,希望他们能帮忙消一消沟鼠组的气焰。于是高杉爽快地答应了,这次盗取沟鼠组内部重要资料的事,可谓一石三鸟了。
“对了,高杉先生,你不希望我除掉那个笨蛋吗?”听得多了,神威也开始称呼坂田银时为笨蛋。
“如果他太过妨碍到我,除掉也未尝不可。”高杉顿时睁开眼睛。
“那就好。不过我希望能在他状态最好的时候,再和他较量,我喜欢公平一点。”
高杉没说什么,又点燃一根香烟。该死的坂本辰马说他利用坂田银时,他认为不尽然。当年确实想以坂田银时来刺激辰马,谁晓得那该死的家伙依然默不作声,现在过去这么多年了,居然还和他说什么“忘不了你”,脸皮是不是太厚了?不过,试想一下,如果当年辰马禁不住刺激,冲动地向自己袒露心声,估计自己也不会答应他,原因已隐隐透露给他了——压根就不是一路人,既然知道如此,那为何还要继续和坂田银时——所以才说不是单纯地利用啊,但也不能说对他的感情有多么特别……罢了,太混乱,描述不清楚!
“唔,阿伏兔似乎也不想伤人。”神威想了想,兀自说道。他始终觉得,阿伏兔操纵起重机,从高处放下木料时放水了,不想让仓库的人统统死掉。
“做到这个程度已经可以了。”高杉说,“就算救活几个也不碍事。反正沟鼠组那些人也不晓得你们属于那个组织,当时现场那么暗,估计连你们的长相也没看清。”
“我可不担心给人认出来。就是觉得既然做了,就不如做绝了。”
“呵呵,你当然不担心了,那可是我要发愁的事,是吧?”高杉调笑他道。
“哈,那有什么办法呢,我不是那么聪明的人,不擅长动脑筋的事嘛。”神威也冲他笑起来。
*
土方醒来离开病房时,天然卷依然在睡。出了医院,他立即教手下联系近藤,以便尽管将U盘交给他,并向他说明情况。
公寓那边暂时没有异常情况,土方不得不想到,或许这只是一场布局,目的就是为了将沟鼠组的视线引到他们组织身上。如果U盘和沟鼠组无关的话,十号晚上的动乱又该怎么解释,只是巧合而已吗?他本能感到绝不是这么简单,几件事之间绝对有连接点。也许应该照近藤的建议做,尽快推掉那间公寓,可他还有有些舍不得,并不是因为现在退租会损失租金,毕竟和天然卷在此度过了大半年的光景,公寓里存下了不少快乐的回忆呀。正因这样,他才不能原谅利用公寓设局的家伙。
凌晨,土方办妥了手里的事,再次回到医院。站在病房门口的保镖向他报告,新八和神乐来过了,待了好一阵子,直到傍晚俩人才结伴回去。土方点点头,轻轻推开病房的门。
屋里灯还亮着,坂田银时正躺在床上看《JUMP》,见土方进来,只瞟了他一眼,目光便挪回书上。
“你怎么还不睡?”土方将西装外套扔在一边,坐在床边的沙发上,随手掏出香烟,冲他晃晃,意思是问他“抽烟,没问题吧?”
“啊,随便。白天一直睡,现在当然不困了。噢,下午医生来过,除了说让我多休息,没说其他什么注意事项或者哪里有问题之类的。嗯,估计这一半天我就能回家喽。”
土方点上烟,“咦”了一声。“就住在这里休息嘛!着什么急回家啊?”
“毕竟是医院嘛,待着心里不踏实啊。”坂田银时将手里的漫画翻过一页。
土方四下寻找烟灰缸未果,遂将床头柜上的橘子皮当做烟灰缸,摁灭了香烟,“滋”一声,闻到一股刺激的气味。
“别走。”土方爬到床上,像抱抱枕那样,手脚都搭在坂田银时身上。
“哎,我只是回家嘛!又不是就此不见了。”
“病房我可是定了一月!你不住也得住!”土方的口气很强硬。
“啧,”坂田银时将《JUMP》倒扣在床上,“谁教你定的啊?嘁,我可是不记得拜托过你哦。”
“我这可是为了你好!”
“你瞧,又来了吧!”坂田银时嘴角一歪,表情无奈。“又是那样吧,把你的好意强加给别人。”
土方猛一惊,也意识到了,这果然是两人想法中不协调的地方。
“啊,得啦,看你一片好心,我姑且再住几天就是了。”坂田银时搔搔头发,“你就别露出那种好像我做了天大的对不起你的事,你深受其害的表情啦!”
“才没有。”土方皱着眉头说,“我
在想啊,我是真的在替你着想,至于你接不接受则是你的自由,但我还是会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就算你说是‘强加好意’也无所谓。”
坂田银时愣怔眨了两下眼,然后妥协似的一挥手。“嘁,随你吧。”
“喂,你肯定不知道,”土方抬手捏着他的脸,“我一直蛮担心自己的身份会牵连你,给你带来没必要的麻烦,可相处的这些日子,似乎……你自身就麻烦不断啊!一方面呢,我感到担心,另一方面我却又有些释怀——可以安心和你在一起了,因为说不定我这样的身份,还能帮你解决一些麻烦呢。”他不禁咂嘴,觉得自己的语言表达能力实在差强人意,心里所想的,怎么都不能准确、顺利地描述出来,肯定是这几年没好好看过书造成的,遥想中学时他的作文成绩可不错哩。唉,其实也不能说天然卷自身麻烦不断,只是自己依稀感到他身后隐藏着什么复杂的东西,时不时就会招来危险的蛇信子。
“多串君啊,你还真是个傻瓜。”坂田银时拖长声调说。
“你不就是喜欢傻瓜吗?”土方不恼,反而笑道。
“喂喂,你不要总是自我联想,自我满足好不好啊?”
“哼,早晚你会承认的,我等着。”土方说着,掀起他的病号服,“这会儿你可是养足了精神吧?那我们好好做一次吧,就亮着灯好了。”
“哎,等等!”坂田银时按住土方的手,“白天你不是说给我准备了礼物么,拿来啊!礼物在哪里?”
“嗨,都过期了,还提什么!大不了过些日子,我补一份给你喽!现在……”土方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可不是时候呢!”
“哎,你这家伙啊——!”
作者有话要说: 本周漫画和动画都停刊|||||
一张一弛,偶尔松弛一下也不错诶~~来点砂糖吧~~砂糖和皮鞭要一起下嘛~~
咳,是芥末回事,卷卷娘被大家欺负了之后,副长哭着跑过来把他带回家擦洗干净之后天天塞在被窝里抱着,所以卷卷娘喜欢副长~
三十八
十二号以后连续几天,天气状况良好,病房外阳光明媚,秋高气爽,颇适合出行游玩。
坂田银时站在窗口,看着医院院子里的光景发呆。他伸了懒腰,继而揉揉眼睛,又舒活一下两边的肩膀。住院这一礼拜,休息得实在太好了,每天除了吃饭就是睡觉,然后至多到下面的院子里转一圈,晒晒太阳。对了,只要一离开病房,土方派来的保镖便会跟在后面,赶也赶不走,在这种情况下,想要一声不响逃回万事屋看来不可能呀。
他短促地叹气,在窗前踱了几圈,然后一下栽倒在床上。回想医生的话,查房的时候医生翻着手里的检查报告,一本正经皱着眉头对他说,从检验结果看来,目前他的身体没发现什么不良状况,但不能就此便掉以轻心,毕竟有的时候内脏破裂不是立即会出现明显的不良反应,就比如说脾脏破裂吧,曾经有个患者就是这样,腹部不甚被车门重重夹了一下,起初只是稍有痛感,并未太在意,而在一周多以后在家中睡觉时突然去世,送到医院解剖后才发现造成死亡的原因。说完之后,医生板着脸神情凝重地撅嘴打量坂田银时的脸,一只手揣进白大褂口袋里,又对他说,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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