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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锋,边缘(银魂同人,黑道)-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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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的原因。说完之后,医生板着脸神情凝重地撅嘴打量坂田银时的脸,一只手揣进白大褂口袋里,又对他说,我们医院有责任避免类似状况的发生,建议你最好继续住院一段时间,遇到突发状况,可以及时得到治疗,以免延误病情。
  坂田银时觉得这是土方的诡计,是他和刚才的医生串通好了,合伙吓唬他,让他不敢离开医院!不过也幸亏是这些天都待在医院里才躲过了应付来万事屋那些麻烦的家伙。
  十二号那天,泥水平子带着几个她老爸的手下,大模大样来到万事屋,一方面是为了道谢并送上谢礼,而更多则是为了亲自向坂田银时问清楚某些细节才来的。
  新八大概觉得苗头不对,又或者他认为医院有土方的人在,两组黑道帮派碰在一起不大合适。反正他没有说出坂田银时所在医院的地址,并阻止了神乐向平子透露,只说坂田银时住进了桂先生安排的私人医院,至于地址他们不知道。他和神乐赶到当天的医院时,桂先生已经把坂田银时带走了,要打听的话最好直接问桂先生,不然让就只能等着坂田银时出院自己回家再说。不过这位桂小太郎先生经常在外面做公益活动,联络不上也是常有的事。
  十三号,平子他们又来了。这天新八和神乐在上学,他们到一楼登势婆婆的店里去询问,依然没有得到满意的结果。登势婆婆只称一概不知,他们也不好为难她。
  坂田银时倒是很想夸奖一下新八总算学机灵了,可是他为什么要把医院的地址告诉假发啊?!弄得假发前天和昨天都跑来了,叨叨了一堆他不想听的话。
  假发说十号那天接到了坂本辰马的电话,这可真是稀罕事,本以为他是想捐款或是搞慈善拍卖呢,没想到竟是来打听高杉的。假发觉得事有蹊跷,在电话里再三追问,可辰马也没说出个所以然。于是他便联络了暗中布下的眼线,虽说高杉的具体行动计划依然不详,但确定近一个多月来他一直在部署什么,据说是和新宿某帮派进行了交易。收到消息以后,假发想快点告诉坂田银时,但当时怎么都联系不上,便再次打电话给辰马,故意添油加醋宣称事态紧急,若他还知道什么关于高杉最近的动向赶紧说出来,辰马这才说刚刚和高杉见过面,高杉从早上就强调要送一件特别的生日礼物给坂田银时。假发登时预感大事不妙,结果等他赶到大田区已经太晚了。
  “礼物……真是够特别啊!”坂田银时本想这么发句牢骚。可他只是歪了歪嘴角,抬头看着天花板,没言语。啊,大田区那边工地的惨剧看来确实同高杉有关了,那家伙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许他不是主谋,事件是其他帮派策划的,他只是参与其中一份。假发也说过了他们之间进行了什么交易。看来就是这么回事了,至于交易内容,道上的交易还能是什么光明正大的正经事么?之所以会牵连到自己么……坂田银时倒是对高杉记得自己的生日大感意外,毕竟中学的时候他一次都没有提过。哎,莫不是报复五月份那件事?因为他和假发破坏了高杉他们等等外来帮派刺杀八王子市市长的计划?这倒是像高杉办出来的事。唉,这些家伙怎么就不能消停点啊?
  坂田银时翻个身,又叹了口气。他坐起来,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机,实在太无聊了,也只能看电视打发时间了。本想趁这个机会去DVD出租店租几盘成人电影,但一想到有门外那两个家伙不分白天黑夜的在门口、跟着他,他顿时没了兴致。啊,土方这几天也没了踪影……
  昨天假发临走时,正色称得找机会和高杉理论一番,肯定是这一段时间他都忙动物保护协会的事务,忽略了高杉那边,以为经过五月的事他学得稍微老实点了,果然是他太大意了。
  “哎,你还真是精力充沛啊。”对此,坂田银时只是没精打采地评论了一句。
  这个时间,电视台也不播放啥有意思的节目,连续换了几个台,他失去了兴趣,关上电视机,重新拿起搁在一边的《JUMP》。
  *
  深夜,土方蹑手蹑脚轻轻走近病房。
  坂田银时正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凑到他旁边,在他脖颈后面吹气,手也很不老实地伸进他病号服里面摸来摸去。他不想理会,动了动身子,打算接着睡。
  土方从后面把手伸入
  他裤子里面,两手捏住他的屁股揉来揉去。坂田银时感觉有东西从后面扎进了体内,他不由得吭了一声,使劲扭了扭身子。土方不出声,也没停下动作,继续用手指在里面捅来捅去,一边还亲吻着他的脖子。“要么不出现……一来就大半夜吓唬人啊!”坂田银时大幅度动了动身子,依旧没有回头。
  今天白天再次去会所询问铁,问他究竟记得多少,关于绑架他的那几个家伙。铁说只记得“又子”这个名字,因为当时有人这么称呼她来着,是个黄头发的漂亮姑娘。对他动手的家伙戴着毛线帽子,故意将脸遮住。
  仅知道一个名字,这点线索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又子”这名字很常见,要晓得光是东京叫这个名字的年轻漂亮染黄头发的女孩子不知有多少呢,就算知道了姓氏估计结果也差不多,毕竟没有法律规定不能重名重姓。再说,谁也不能肯定“又子”究竟是不是她的真名,况且既然是有计划的绑架,行动肯定不会大意,说不定连相貌都是假的,通过易容之类的,道上的女人本来就都不是简单货色。若她是临时雇来的,只是收了别人的钱,负责将铁骗到巷子里,那就算找到她本人也不会了解到更多情况。土方为此一筹莫展。
  “噢,你醒啦?”土方说了句明知故问的话,惹得坂田银时一阵生气,他这么做谁还能睡得安稳啊?
  “嗳,安静点。”土方又说,同时身体贴近他。听近藤意思,U盘已送到松平叔手里,由他转交给次郎长还是怎么着的就让上面的人自己商榷吧。这次好像是沟鼠组自己惹出的乱子,本和他们组织没有太大关系,但为何会牵连到铁,沟鼠组和他们两边都想不出原因,不过沟鼠组显然不大相信他们,但目前又没有明确的证据证实此事与他们组织有关,不然他们大可以拿着U盘向沟鼠组勒索,但现在U盘差不多完璧归赵了,沟鼠组的人就算心里有多么不痛快,表面上也不好说什么,至于私下要不要追查那是他们的事了。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斜,近藤最后摊手说。
  “唔……”坂田银时感觉身体一阵阵燥热,呼吸急促起来,他不由得自己脱掉上衣。说起来,他蛮喜欢同土方做那事,最开始的时候这家伙不得法,总是把他弄疼,然后草草结束,后来次数多了,土方也慢慢熟练起来,而且很顾及他的感受,他挺舒服的。
  “抱歉啊……”土方在他耳边轻道一句,将自己那东西送入他体内。
  坂田银时不禁叫了一声。“……哎,这次干嘛道歉啊?”
  “我……就是有那种心情,你乖乖接受就好了!”土方双眼一闭,将脸埋在他脑后蓬松的头发中。他觉得那天自己说错了话
  ——自己不但没有帮到天然卷一点,还给他带来了灾难。在这间病房里的第一天,未多加考虑之下,趁着一时之兴,说出了那么不负责任的话,太该死了。铁是他硬推到万事屋的,坂田银时为了营救被绑架的铁才赶到那片工地,到底还是因为他的身份、道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纷争给天然卷带来了这场遭遇,而且还是在他生日当天,这家伙太可怜了。果然像他这样的人,是不能和别人走得太近,否则就会给中意的人带来麻烦。
  “啊、啊……”
  坂田银时心里想的和土方却正相反。他觉得该说“抱歉”的是自己,高杉针对的是自己,因为铁暂时留在万事屋而受到连累,从而还牵连了土方他们,早知如此,就不该和土方保持这种关系。可是……他自己十分矛盾,从一上国中便注意到了土方这家伙,说不清为什么,看到土方第一眼他便觉得特别开心,顿时产生了戏弄他的兴趣。在他眼里,土方一直是个带些傻气、十分固执的少年,时而表现出木讷的一面,时而又显露出过度热情的一面。他觉得,大概土方内心有一片只属于自己、只有自己才能进入的小天地,独自一个人的时候便沉浸在自己专属的世界里,他不知那个世界里是否有自己的存在——估计没有,也不可能会有吧——国中时,他如此认为,不管怎么说,土方是正经人家的孩子,和他不同,他是不该将土方带入自己的混乱的世界。
  “哎、哎……你怎么了呀?这几天都怪兮兮的。”坂田银时喘了几口粗气,微微转头问道。“你可别再哭了啊!”
  “才没有!”土方蹭着他的头发,随即咬住他的耳朵。
  “从正面……好吗?啊啊,你每次不都说让我搂着你吗?”
  “不,今天就这样吧。”
  土方没有接受他的建议。若是面对他,恐怕就不能下决心了。自己是个迟钝的人,而且很慢热,可有时候脾气却很冲动,时常在事情过去以后才察觉到疼痛或伤感剧烈袭来,为此事后没少后悔。幸亏多年磨练的理智足以控制情绪,习惯了喜怒不形于色,别人从外表看不出他内心的惊变。但只剩下一个人的时候,特别是在静谧的深夜,所有有意无意被忽视的情感,就想被月球引力召唤的潮汐一样,来势汹汹地将他吞没。这种情形自从和坂田银时重遇,在夜里和他在一起时得到了好转,窝在他怀里才感到无与伦比的踏实,这个天然卷对于他来讲格外重要,可是——现在自己明显威胁到了他的安全(曾经也想过多次,但都抱着侥幸心理认为没那么不走运),难道还能只顾一己之私吗?那样的话,根本不配说喜欢,说任性也好,将自己的好意强加在别人身上也好
  ,这次自己确实是站在对方的立场上替他着想。
  就这样,今夜两个人别别扭扭做了一次。
  事后土方没有向往常一样趴在坂田银时胸前,建议一起洗个澡,说是一身汗睡着不舒服。
  身体和情绪的兴奋都被挑起来了,坂田银时也不困了,还还是嫌洗澡麻烦,可看到土方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只好起身和他一起走进浴室,不然接下来他也别想踏实睡觉。
  土方将上衣全部脱掉,光着背脊坐在浴缸边沿,低头默默抽烟。坂田银时动了动嘴唇,想说句什么来着,赞赏一下,这家伙故意摆个忧郁造型也很有魅力什么的,终究觉得此时气氛不宜开玩笑,没有开口。
  “啊,真可惜啊,一滴酒都没有,哪怕是罐装啤酒也行嘛。”
  “不可能有吧。”土方抬头看他一眼,“这里可是医院哪。”
  “对啊,进了医院就不能喝酒啊,无论有病没病,唉。”坂田银时叹气道。“可现在真的想喝酒嘛。”
  “你的身体,当真没事了?”不管怎么说,在医院里抽烟也不合适。
  “暂时没事啊,但说不定是脾脏破裂什么的,然后睡着睡着就挂了。”坂田银时双臂抱于胸前道,瞥了土方一眼,想说“这不是你和医生串通好的话吗?”
  “脱衣服啊。快点。”土方看了看瓷砖地板,估计是想将烟蒂扔在排水口。“让我瞧瞧,你身上那些外伤怎么样了。”
  “没啥好看的!再说,你刚才不是都——”
  土方拧开龙头,水顿时从软胶管上的莲蓬头喷出,他以手试了试水温,又调试一番,直到喷出的水全变凉为止。
  “冲凉我可不干!”坂田银时大力摇了两下头。
  “知道。”土方轻声回应。
  “天亮我就把人撤走,你愿意继续住院或是觉得身体没问题了可以回家,都随你便。”
  坂田银时“咦”了一声,这家伙咋一时一变,这么快决定放弃对他的“软禁”了?
  “有什么好吃惊的,”土方弯着腰往浴缸里放水,“因为我们组织里的事,波及到你了,出于歉意我已经付了治疗费,怎么说这也可以了吧?”
  噢,原来他刚才道歉是为了这个啊!坂田银时咂咂嘴,“我可没要求你们哦,都是你自愿的。”
  “嗯,是啊,但我觉得还是得跟你说清楚。”
  “哎,行了,我知道了。”坂田银时不耐烦地挥挥手。
  “至于公寓那边……”土方迟疑片刻,直起身子,“大概要退掉了。”他真不想说这句话,很快后悔,又补充一句,“那边被人……总之,实际上麻烦比想象中大多了,可能没法再待了。钥匙的话,你邮寄给物业吧,或
  者直接扔掉,弄丢租来房子的钥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坂田银时站在原处,只是面无表情地盯视着土方的脸。土方不由得转过头去,他没能在天然卷眼中看到预想中的惊讶或狐疑,他那空漠的眼神仿佛曾经在哪里见过。
  “噢,我明白喽。”过了几分钟,坂田银时淡淡应了一句道,脸上的表情依然波澜不惊。他转身走回房间。土方通过浴室敞开的门看到他换下病号服,从柜子里拿出自己的睡衣穿上——应该是万事屋的小鬼拿给他的,简单整理一下床铺,便躺了上去。
  土方顿时觉得胸腔里也被灌满了凉水,稍微一动,水就要从什么地方涌出来了。他阖上浴室的门,慢慢将头扎进同样满是凉水的浴缸里。
  躺在屋里床上的坂田银时当然没有安然入睡,他不清楚短短几天土方态度骤变的原因,也不想搞清楚,对于自己的事他时常会拖拉犹豫,这次给铁和土方带来的麻烦,他心里本就有些过意不去,也曾想过要和土方保持距离,就是生怕发生类似的事。土方总强调,遇到麻烦要告诉他,他十分想替自己做点什么之类的,自己可是生怕给他找麻烦,怎么可能开口拜托他呢?今夜,土方主动说出类似今后要保持点距离的话,是不是可以松口气了,因为不用等自己先开口?
  他翻了个身,见浴室的灯还亮着。土方怎么还不出来,洗个澡要那么久啊?一声叹气,他摇摇头,还是站起来走到浴室门口,敲了几下门。“喂喂,还活着吗?”
  里面没有回应,坂田银时握住门把,一使劲将门拧开。眼前的场景令他大为震惊,这家伙当真寻短见啊?!
  “你这是干什么呢?!”他立马上前,揪住土方的头发将他的脑袋从浴缸里提出来。
  “别管我!我这是在练习憋气!”土方一抹脸上的冷水说。
  “嘁!”坂田银时翻翻眼球。“要死离我远点啊,不然你可死不成……我会忍不住救你的。”
  “你是不是总是这样?”土方猛然冒出一句,“不顾自己的性命,抢先救那些有危险的人?”
  “啊啊,不由自主就……”坂田银时搔搔头,“其实我也不想的嘛。”呃,似乎刚才怅闷的气氛这会儿一扫而光了呢?
  土方垂下眼睛,他湿透的头发不断淌着水。坂田银时拿过挂着墙上的毛巾,盖在他头上帮他擦头发。“这家伙刚才还故意对自己说些冷淡的话,自己干嘛还非伺候他不可呀!”他想。
  “我,”土方没有动弹,任由坂田银时帮他擦干头发上的水,“我真希望天一直都别亮,今夜就这么持续下去。”
  “傻瓜!”坂田银时不禁骂道。“这几天你是不是精神出
  了问题啊?建议你也住院检查一下吧。”
  此时一见到天然卷,而且他还这么关心自己,土方心里果然动摇了,刚才自己所说所做的简直就像小孩子在耍脾气一样,土方不由气恼,为何自己在这天然卷面前总显得那么小器呀?
  “啊,这样吧。”坂田银时拿开浸水的毛巾,站起来在水池边拧开。“你先带着门外那两个家伙回去,哎,有什么事等想清楚了再说吧。到时候,如果你愿意跟我说的话。”
  “那,我回再去万事屋的。”土方一撑地板站起来。他走出浴室,拿上自己的衬衣和西装外套,离开了病房。
  坂田银时深深吁了口气,心中竟有一丝庆幸——土方不会彻底和他断绝联系。诶,转念却立即为自己的庆幸感到羞愧,觉得为了土方或喜或忧的自己实在不洒脱啊。
  作者有话要说:依旧是砂糖??咳咳,土方只是深度中二病中毒而已~~~不过这样正好,恩恩,他需要卷卷娘的照顾,没有卷卷娘可不行~~所以咱最支持土银哦~~至于高银就不是这种关系了,感觉矮杉需要的是绝对忠诚且不离不弃,咳,再说矮杉这个女王攻不缺后宫,候补情人一排排啊,想攻想受都可以嘛,所以就不要和土方抢卷卷娘了呗~~
  矮油,天气冷啊==真讨厌,冻死我了,我最讨厌冬天了,懂得我脑仁疼,眼球疼,连带眼眶子疼,就是坐在有暖气的屋里我还穿着棉袄,抱着热水袋==冬天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过去啊!!!我只喜欢夏天好不好啊??顺便一提,冬天光大腿穿黑丝这种事我一次都没做过,对于我来说无异于自杀啊|||穿毛裤还不乐意出门哩==


三十九

  哎,前些天明明阳光那么好来着。
  坂田银时反手拎着背包带,将包挎过一边肩膀搭在背上。他边仰头望着天空边朝万事屋方向走去,真是没想到迎接自己出院的竟是个大阴天,实在教人心情郁闷啊。
  看来家里也是冷冷清清喽,新八前天来医院的时候就说了,他和神乐都要上学,后天不能来了。坂田银时在二楼万事屋招牌下站了片刻,又瞅了瞅一楼登势婆婆小酒馆紧闭的拉门,他歪头短叹一声,迈开步子,走上楼梯。
  “哎,我回来喽。”
  尽管知道不会有人出来应答,坂田银时还是冲着玄关招呼了一声。随后他将背包搁在地板上,脱下鞋子,沿着玄关朝客厅走去。即将走到客厅门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是怎么回事?他轻轻将客厅关着的拉门错开一道小缝,猫着腰将眼睛贴过去,窥视里面的动静。
  猿飞菖蒲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脸上一副沉浸于自我想象中的陶醉相,她的头上——坂田银时认出了那是自己的内裤,她竟将自己的平角裤套在脑袋上!等等,还有,她怀里揣的那些……莫不也是自己的内裤?!
  “哎呀呀,阿银每天就像这样,坐在这把椅子上吗?”猿飞不禁扭动几□子,自言自语道,“还有这张桌子!阿银肯定无数次趴在上面!唔,就像、就像这样!”她大大打开双臂,差不多将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写字桌上。
  在门外看到这番光景的坂田银时不禁一阵阵恶寒,哪个正经有教养的女人会这么干啊?!私闯民宅,偷男主人的内裤,还把内裤套头上……噢,差点忘了,她哪里算是正经女人啊,向来就是个女变态!
  “嘿——!”坂田银时“刷”大力推开拉门。“你快点给我滚出去!”
  “呀!”猿飞先是一惊,瞪大眼睛,继而连忙站起来,小步快速挪到他面前,微微鞠躬道,“阿银欢迎你回家!”她这一低头,脑袋上的内裤掉到了地上。
  “你不在家的这段时间呢,我可是尽到责任,将家里的一切收拾得井井有条呢!”猿飞没有丝毫羞愧,反而理直气壮地接着说道,“这些天你究竟去哪里了啊,小猿可是很想你哦!”
  “哎哎,好像和你没关系吧?”
  “哈!既然你回来了,我就不追究啦!男人嘛,都是喜欢跑出去风流的,不过只是玩玩而已,只要他最后肯回家,那么作为妻子就不应该计较那么多。”看来猿飞又进入了自我联想的世界。“啊,我想你肯定饿了吧,我特意给你准备了纳豆拌饭!”
  “我才不吃那东西!行了,行了,我想休息一下,拜托你出去吧。”和这个变态女纠缠下去就没完没了了
  ,坂田银时二话不说将她推出门外。
  嘁!打发走了猿飞,坂田银时一路弯腰捡起掉在地板上的内裤,刚才被她这么一搅合,心情又郁闷了几分。
  坂田银时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门,发现里面赫然摆着几罐草莓牛奶,心情顿时好转。他拿出一罐,撕开包装上的开口处,直接喝起来。
  在医院的时候,新八就告诉他,不用担心万事屋这边,因为最近一个委托人都没有,教他尽管安心休养就是了。哎哎,这哪里是啥好事啊!没有委托人就意味着没有工作上门,没有工作那就赚不到钱,赚不到钱这月别说房租,就连生活费也成问题呀!
  他摇晃着手里的半罐草莓牛奶,重新来到客厅。在猿飞刚才坐过的椅子上坐下,沉吟片刻,拉开写字桌右手边第三个抽屉,最上面安然躺着一把钥匙——土方公寓的钥匙。他捏起钥匙,在眼前端详了几秒,又放在手里掂了掂,土方的意思是反正用不着了可以直接扔掉,哎,真的要扔进垃圾箱吗?
  一晃到了中午,登势婆婆来敲二楼的门。
  “喂,收房租的话,暂时可是没有啊。老太婆你也知道,阿银这些天不在家,没法开工赚钱啦。”坂田银时不打算开门。但老太婆就是站在门外不下去,他只好挠挠头皮,走到玄关。
  “哎,我不是都说了,没钱啦,暂时没钱。”他皱着眉头,冲老太婆挥挥手。
  “喏,拿去。”登势婆婆塞给他一只塑料袋,上面印有一家和式料理店的标志。她另一只手两指间夹着香烟,她吸了一口,说:“只是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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