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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豆腐乖(仙三景卿)-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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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长卿听到了一种轰然崩摧的声响,碾碎了一切尘缘,印迹斑驳。
——果然发生了。

景天看见白豆腐煞白的脸,再想了下刚才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惊觉自己说错话了,“白豆腐,其实不是这样的,那天守宫砂消失了的确,但是后来又出现了……然后因为我才又消失的……”心疼白豆腐蹙眉神情涣散的样子,于是景天极力解释,却发现好好的话现在变得一团浆糊了,景天这巧舌也有迟钝的时候。

长卿目光空洞,悲伤却流不出一滴泪来,景天说的乱七八糟的也无法听进去。
手覆上了高耸的腹部,世间没有什么比这更凄凉的吧。
自己居然不知道这孩子究竟是谁的!

再想想景天,为了这个孩子投入了那么多的心血,如果结果这个孩子是个孽种,他压根就不该存在这个世上,会是怎样的收尾。
想到这些,长卿头痛欲眦。

与其让景天继续蒙在鼓里,倒不如早些让他看清,反正无论如何,这孩子起码是自己的,所以自己还是会一个人独自产下他,并且好好抚养他。
“景天,这孩子不是你的。”
“白豆腐,你别犯傻了,这孩子怎么会不是我的呢!”景天打哈哈道。
“是重楼的。”长卿淡淡的回答丝毫没有玩笑之意。
景天自然不信,“你又乱想,当初守宫砂一事虽有蹊跷,但是你的第一次绝对是我景天的!”其实景天不过是想表达自己对白豆腐贞洁一事的坚定信念,可在白豆腐看来,这只能表现出对方一直自我麻痹的精神。
索性早断,免了日后生事端。长卿横了心打算自己一人独自产子。待孩子生下之后,一切事情总会有所结果。
“我没有骗你,你我皆是男人,怎么能孕育生子?”
长卿这样一句反问,倒是令景天哑口无言。的确对于长卿为何会怀孕这一事,景天从来没有过问,也不曾推敲。
长卿看对方半信半疑之际,继续说道,“重楼乃魔尊,我腹中是他那一夜种下的魔婴。”
“你早知道了?”
“也是才知道……”
景天似乎有些僵直,无力地想找个椅子坐下,这些事情似乎太乱,太杂,一时间让他有种压抑感。

长卿看看对方失魂落魄的样子,再想想自己腹中所属不明的胎儿。这一天迟早会到的。
支起了身子,从床榻上挪下了身子,笨重的腹部让他走起路来很是吃紧,一边单手支腰慢慢走着,一边用手托着腹底,安抚着胎儿。
景天见对方要走,立马伸手攥住了对方的衣角,“白豆腐,你去哪?”
“魔界。”长卿不知道自己是用什么心情说出这二字 ,这或许会成为他和景天肩永远的桎梏。
“白豆腐,你别走!”景天言语间带上了哀求之音,以最卑微的姿态在乞求长卿不要离开他,不能,不允许!
“你松开吧……”长卿淡然的说着,闭目不视景天。

突然景天蹭地一下起身,然后用手环抱住长卿略显粗壮的腰身,手缓缓从白豆腐的腰际两侧伸到肚腹上慢慢抚摸着,掌心传及的温度令长卿心生暖意。
景天凑在白豆腐的耳畔道,“重楼的也好,只要是你白豆腐肚子里的孩子我都会视如己出,谁让我这么爱你。”
听到景天这般话,长卿终究是泫然泪下。
——傻瓜,我有那么好吗?
你不在意孩子是谁的,可我在意啊!

长卿一个梭身,翻手施力,用掌作刀,劈向景天的脖颈处。景天抵不过那突如其来的一阵眩晕,倒地前被长卿用手接住了,然后将他放倒在床榻上。
这连贯的动作居然令他吃力地抵着墙大口喘气,腹中也渐渐变得不安分起来,果然是高估了自己的能耐。
之后,长卿便一直保持着站姿,不断用掌心揉搓着肚腹,安抚受到惊吓的胎儿,直到对方恢复了平静才转身离开。
什么都没有留下,连半封书信都没有。
终究是离开了,匆匆离去间。
唯有青砖地板上的那几滴泪痕还未挥散去,沧桑浮尘下的眷眷留恋。



 



第40章 胎动异常
长卿并没有如他所言地去魔界找重楼,那不过是为了让景天死心而故意说的。
至于那重楼种下魔婴一说更是无稽之谈,本就是女娲灵石与护心莲作用下自己才得以生子。
其实当时或许就是打击过大所致的,平日里思绪缜密的长卿竟然也犯了糊涂,莫说别的,这自己服用护心莲和女娲石是在那墓地被救之后,所以退一万步讲,这孩子也理应是景天的。
应该是说,腹中胎儿只可能是景天的!
想到这,长卿还是很开心的。
但是长卿没有去永安当找景天,事情发生的太仓促,他一时间觉得无法面对景天,若真没有将第一次给景天,长卿认为这属于自己的不忠不洁。毕竟魔尊将自己记忆抹去一事诸多可疑。
那一夜究竟发生或者未发生似乎不那么重要了,长卿只想一个人单独将这胎儿生下,多余的无力去想了。
因为实在无地可去,长卿又苦于去蜀山暴露自己身孕一事,重楼那边自己能避则避,权衡利弊后最终还是选择在渝州城内落脚,似乎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是真有此说!

找了一家老婆婆投宿小住,这房钱照样给,老婆婆没有子嗣,而且年事已高,老眼昏花又加上长卿穿着宽大的道袍加以遮掩,丝毫没有察觉到长卿有何异常。
长卿可不想挺着个大肚子把人家心善的老人给吓到,所以平日若是婆婆在,他便是会尽量不撑腰,不抚肚,一切如旧。
婆婆人很好,总是照顾料理着长卿的三餐,长卿白天就躺椅子上休息晒太阳,偶尔四处走动走动,现在是快生产的日子了,多走动势必对娩出胎儿有所帮助的。
像往常那样,长卿在附近走了一圈后,替老婆婆摘菜。
自小没有父母的长卿居然在老婆婆身上感到一种类似母爱的情愫在,让他一时间忘记了很多不愉快的事。



景天几乎疯狂了,长卿消失了有半个月了,理应是该临盆了,却还找不到他人影。
被击晕苏醒之后便先去了魔界找重楼。
景天怒气冲冲,执着魔剑就找到了还半倚在卧榻上的重楼,“白豆腐呢!”
“徐长卿?”重楼一脸的错愕,这徐长卿不是好好在医馆里头,景天怎么跑来魔界找人。
然而兀自跑了进去,因为在魔界待过一个多月,而且是在双目失明的情况下,所以这魔殿熟门熟路地早就给摸了个透,然而一圈找下来未果。
景天怒气未消,继续走到重楼面前,“他说他来找你!你究竟把它藏哪了?”
“我虽为魔,但我从未说过假话,若是徐长卿真在我这,我岂需藏!”
景天看了看对方言语铮铮,不像说谎,而且这重楼本就自负,怎么可能用骗人这等把戏。长卿应该不在这魔界。
“那一夜……”话说了一半景天也讪讪地收了声。
“我话说的很清楚了,那一夜什么都没有发生……而且你也听到了。”重楼似乎有些不耐烦景天的各种质疑,尤其是对方对徐长卿的不信任。
“我……”景天也被重楼这一吼醍醐灌顶,瞬间意识到自己这一问无非是对白豆腐的不信任。
再细想,当初明明消失了的守宫砂又再次出现了,而且他看的一清二楚,怎么这回又犯了傻,估计要不就是吃醋吃的,要不就是白豆腐下手太重,把自己给打傻了。
重楼突然挥起衣袖,臂刀悬如弯月,只轻轻一挥,景天牢牢握住的剑就铿然掉地,“景天,我救你是看在我与你前世飞蓬乃莫逆之交,我没欠你或者徐长卿,人我没碰!”
“没碰就没碰了!”景天似乎也是觉得自己理亏,竟然小肚鸡肠起来。
——敢情对方恼羞成怒,想杀人灭口不成。
好在那臂刀很快被放下,重楼不屑道,“我当初能救你,现在随手就能要你命!”
景天莫名地不服,“那你倒是杀呀!”
“徐长卿需要你,给我走!”说完景天被一股气流给托起,然后被“请”出了魔殿。
重楼从没想过得到徐长卿,他和飞蓬是莫逆之交,和留芳业平同样的对等关系,虽说心有所系,但不至于要强取豪夺,这样反倒是有辱“魔尊”二字。
当初抹去对方记忆也不过是不想介入对方生活,没想到现在反倒是节外生枝了。

景天出了魔殿想想也是,这红毛说的对,徐长卿需要他。
因为白豆腐自小在蜀山长大,从未过多接触世间,结识的人也很局限,除去永安当几个,就剩猪婆,云霆,可是当初雪见结婚,白豆腐还是怕被大家看见身子异常而以“抱恙”为由给拒绝了,于是这边应该不会是他考虑的容身之所。
再想想蜀山,长卿的脾气景天多少还是拿捏的住,再怎么也不会因为个人情感问题而独自上蜀山的,何况现在挺着那么大肚子,白豆腐面子薄,更加是不会上蜀山的。
再三排除下,景天觉得常胤的可能性最大。

于是上蜀山找了常胤,看见对方在晒经文,打点闲杂之事,景天隐约觉着白豆腐不在他这。
果然,常胤对景天还是有些许敌意,“你上蜀山做什么?”
“这不是想你了!”
见对方一脸恶心样,常胤头也不抬继续整理经书,然后问了句,“大师兄生了没?”
“啊……啊……快了!快了!!”景天插科打诨的本事不减当年,这自家内部矛盾还是不张扬的好!尤其是别给这常硬钻了空子,掘了墙角,到时真是追悔摸空,自己等着哭去吧。
“马上快朔月了,据说会有催生作用,你多留心下大师兄。”
“可得留意……留意……”景天敷衍道,而心中则是心急如焚。
常胤随后让景天随他回房,然后拿了一本手抄本递给了景天。
随手一翻,里头是将接生的,只是这图解怎么看都是女人的身子,看的景天一愣。常胤也觉察到对方眼神有异样,忙解释道,“我能找到的只有这些了,毕竟男人生子古籍中不曾涉及,常胤也不清楚这胎儿会从何处被娩出。”
景天白了常胤一眼,想想也是从白豆腐的小穴里被娩出,但说真的,一想到白豆腐那紧致的小穴竟然要打开十指,那将是多么痛不欲生,倘若面对这般痛楚自己还不在白豆腐身边,想到景天就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子。
“谢啦!白豆腐我会好好照顾的!”把那书揣进兜里,景天就御剑下了蜀山。

但找人的线索就这么断了,如今不知道白豆腐身在何处,这大着肚子还和自己闹脾气,莫说是这天下,区区渝州就就够呛,更别提其他地方了。
若是御剑而驰,更是无处可觅……慢着……这白豆腐如今快临盆了,应该是不能御剑了,所以,他定是在渝州城内!
想到这,景天便是天天在这渝州城挨家挨户打听找人。
一找就是半个月了,仍然未果。


长卿如往常般帮着婆婆摘菜洗菜,半蹲着的姿势让他很不舒服,偶尔趁着婆婆不注意就拿手轻轻抚摸下腹部,好在这婆婆住的偏僻,周围没什么邻里,所以这身孕一事至今未暴露。
才一起身,腹中就骤然伸起了一阵轻微的疼痛,随着肚子越发大,这时而被孩子闹腾的发疼也不是头一回了,长卿照旧用手在腹侧轻轻施力推揉,好安抚下腹中躁动的孩子,刚准备走路,就发现自己的腿脚也抽起筋来。算算当初景天天天替自己揉捏按摩腿肚子,腿虽有些许浮肿,却很少抽筋,如今抽筋时有发生。
就近倚靠在一棵大树之上喘粗气,额角涔涔的汗水打湿了鬓角,一手支着腰部,如今单是站立就耗去自己大半体力。
长卿已经是好几次突然很想小天,想到几乎潸然落泪的程度,没有景天在身边陪伴,独自怀着孩子比自己想象中要艰辛许多。

一直靠着树很久,后来索性就背靠在树上,借力替自己分担去部分沉重的腹部带给他的下坠感。虽是如此,这孩子还是躁动不减,急得长卿一头冒汗。
——该不是孩子要出世了吧!
想到这,长卿多少还是有些焦虑的。


 



第41章 一朝分娩(上)
就这样再三轮番换手安抚之下,过了阵子,肚子似乎又恢复了平静,不那么疼了,只是不知道是何故,感觉发胀发硬。总之之後,就一直隐隐作痛,又不太像是要拉肚子的感觉。因为是头胎,长卿不确定这是不是女子分娩时所谓的阵痛,好在没有继续剧烈起来。
可惜这老婆婆独自居住,不曾孕育子嗣,理应也不懂这分娩之事,不然好试探性的问问。
“孩子,好了没?”是婆婆在喊自己。
“嗯!”长卿应了声,便只好硬着头皮托稳腹底过去了。
婆婆隐约间看见长卿过来了,“怎么洗这么久?”
“我刚才肚子不舒服。”
婆婆只喊他去房里休息,自己则在那烧菜做饭,等饭菜备好自然会喊长卿出来吃饭。

其实长卿现在的情况根本不想移步,从这走回房还多少有段路,于是就近坐下,就说是饿了等开饭,老人心善,没有多问什么。

可是因为凳子比较矮的缘故,坐下的长卿并没有感到好受多少,坐姿让他硕大的腹部被压迫着发紧,他甚至清晰可以感到胎儿想要向下,却由于自己坐着的姿势难以移动,于是便在腹中胡乱地踢打,胎动异常。几次抓圌住桌角的手青筋爆起,指节发白。
——要命的疼!应该就是阵痛了。

饭桌之前,仿若风平浪静,实则暗涌激流。
长卿眉端紧蹙,一浪大过一浪的疼席卷而至,好在间距还算久,有足够的时间让长卿喘息调整好呼吸。孩子大抵还没入骨圌盆,而且这产穴也未打开,一想到这疼楚将在接下来的数十个,甚至更久时间内延续折磨自己,长卿多少有些发憷。
婆婆把碗筷递给长卿,好在桌面的高度刚好可以遮挡住自己高耸的腹部,他才得以抽空用手来回在腹部推圌揉,以减缓这阵痛。
实在没胃口吃饭,但是还是勉强拿起筷子趴了几口,若是饿着一会怕是很难独自分娩下这孩子,毕竟是景天的骨血,自己理应好好生下他。
才咽下几口,那阵痛又袭来,搞得他饭哽在喉,甚是难受,幸好婆婆眼神不好,所以没有察觉到长卿的不适。

继续低头扒饭,这顿饭吃的长卿汗流浃背,难以想象一个就快临盆的人还强忍着剧痛端坐着吃完那一碗饭的,还好婆婆很是贴心,待他吃完就说了句,“碗筷你放着好了,我收拾,你不是不舒服吗?”
“嗯。”长卿心中感激,现在当务之急是快点回到房内,长卿想马上检查下自己产穴开的程度,这疼痛越发密集,感觉变成坠涨的疼痛,不断下坠的感觉堵着下面,非常难受。
但按照现在的疼痛感判断,孩子应该还没有入骨圌盆,不过还是得先回房,总不能就地在这厨房生子吧。
想到这,长卿一手支起酸胀的腰脊,一手托着沉甸甸的腹部,就这样缓缓起身,尽量让自己的动静比较小,然后由原本的坐姿一下子变成站姿,这肚腹还是不由地往下一沉,孩子一瞬间坠了不少,似乎开始挤进了产道,那种下面被撕裂开的感觉。总之一种痛不欲生的痛楚袭来,好在立马用手撑住了桌面才保持平衡,而避免自己身子脱力倒下。瞬间有种盆骨被挤压破裂的错觉。
——似乎进程比自己预想中的要快很多。
咬牙忍着身下的坠感以及腹中不间断的闷痛刺痛,拿手来回推圌揉着抽痛的下腹,就迈开步子往屋子走去,步伐稳而缓,生怕过快的走动会加剧产穴的开合程度,孩子过早进入骨圌盆势必不好。
不过十几步路,走的长卿额角冷汗涔圌涔,好在才到了屋子,那股强烈的阵痛突然变缓和了,自己继而有喘息的机会,长卿不敢坐下或者躺下,他完全不清楚下一步会发生什么,只好徒手托着腹底安抚胎儿,而趁着羊圌水未破,且这还不怎么疼的间隙在屋子内来回走动,这样会利于一会的分娩,虽说也是很消耗体力的。

突然间,一股强烈的腹痛毫无预兆地传及,一阵强劲的紧缩,肚腹也立时变得坚硬,长卿脚下突然脱力,就这样直直跪倒在地,膝盖重重碰撞在地面上,然而这磕碰的痛楚完全无法与此刻躁动的腹痛相提并论,瞬刻间,方才还只是微微发胀的腹部坚如磐石,长卿不禁失声喊叫出来,可又担心婆婆闻声会担心,于是咬唇死死不让呼痛的声音再溢出来。

跪着的姿势居然让产穴又开了不少,不摸长卿都感觉的到,情势刻不容缓,长卿半跪着着挪动着身子,双手费力抓着床缘得以爬到了床榻之上,然后忙褪去了亵裤。
指腹探至产穴,已经开了三指有余。
随即又是一阵冷汗,才三指就已经这般疼痛了,骨圌盆似乎被碾碎般的痛攫住自己,如若要顺利分娩,起码得打开到六指甚至是八指。
这男子生子似乎比女子都疼上数倍,数十倍,长卿突然有种嘤嘤而泣的冲动,还是强硬忍下了,最坏的打算就是自己就这般难产于这无人问津的不毛之地。
突然想起了景天,那个痞痞的笑,整体说着装着无所谓,却比谁都重感情的景天。

手无力地揪着床单,覆盖在自己肚子上的薄被被另一手攥的紧紧的,那种孩子不断往下的感觉分外清晰,两腿不断地在床榻上蹬着,有种垂死挣扎的感觉。
“小天……小天……”意识被疼痛搅的迷离而空乏,口中则是潜意识的呼唤着景天的名字,那种迫切想着景天,想景天替自己揉揉疼的发紧的肚子的欲圌望愈发强烈。

一个时辰就这样熬了过去,长卿只是在一阵激痛之后寻求一丝喘息,然后迎接他的却是更强的一阵激痛,唯一能辨别时间流逝的就是这每次阵痛间间隔的越发紧凑。由一开始的强忍着,渐渐成了小声的呼痛呻圌吟。
自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大,或者呻圌吟不是因为疼,作为蜀山弟子,自小吃痛的本领就强过他人,小时被鞭子抽打的皮开肉绽他都没有落下半滴泪,这也是掌门和长老最心疼自己的地方吧,过人的忍耐,隐忍。
然而此刻的无助感,还有剧痛以及对景天思念肆意的双重折磨下,纵使是男儿也变得如此不堪一击。
长卿开始用手费力地自上而下推着肚腹,想通过这样的办法将孩子给推挤出来,因为他不明白自己究竟还能坚持多久,必须在自己彻底遁入黑暗前娩出胎儿,不然孩子势必就危险了。

“白豆腐!!”
就在被腹痛折磨地意识迷离之际,隐约听见了景天的喊声。
然后,他清晰地感觉到一个温暖的掌心覆上了自己的腹部,轻轻在腹侧推按,另一手则是那袖口替自己悉心拭去汗水。
——可笑,不会是景天的,他怎么会找到自己呢。
“白豆腐,白豆腐,你别睡!”紧接着又是焦急的呼唤。
“小天……”朦胧间睁开了双眸,失焦的眼神渐渐定格在床榻前一脸焦急的人身上。
——真的是景天!

“是我!!白豆腐你别怕!”景天想到那场景就渗出一身冷汗,一进门就看见白豆腐瘫软在床上费劲地推挤着肚子,一脸痛苦的样子,床褥的四周都被他的汗水给浸圌湿,那种心痛欲眦的感觉几乎要摧垮景天。忙走至床跟前,忙攥圌住对方推挤腹部的手,并且替他推按腹侧,好减缓对方的痛楚。
景天跑到床尾,掀开长卿的被褥,眼前的一幕还是让他多少有些震惊,产穴打开五指有余,俨然是能娩出胎儿了,这该是多大的痛楚,一个男人本就盆骨窄,居然就这样硬生生给下坠的胎儿挤开了。
“羊圌水还没破,白豆腐你再忍忍,先别用力!”因为羊圌水还未破,现在用力也是百搭的,景天握紧了长卿的手,安抚他惊惶无措的情绪,“孩子好好的,只要这羊圌水还未破,孩子就没事!”
“嗯嗯……”听闻孩子没事,长卿明显是舒了口气。
话虽说是这样,但景天的眉还是紧蹙,事情不是那般乐观,明明产穴大开,却迟迟不破水未必是好事,别的先不说,这白豆腐忍受的痛楚势必增加。

熬过了这阵剧烈的宫缩,长卿问景天,“呼……你怎么……找到这的……”
“怪我太笨,才想起常硬那家伙会什么蜀山探子的本领,找你不是难事。还好赶上了!”怎么想都是后怕,自己再迟来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那他……”长卿话说一半,景天忙抢着说,“他还在蜀山,这生孩子的步骤我早就自学好了,白豆腐你别怕,有我在呢!”景天实在不想白豆腐再耗费力气多说半个字,于是抢着回答他了。
“好。”长卿点了点头。

景天看白豆腐现在似乎不是很疼,于是就打算搀扶他起来在屋子里走动下,据书上记载,产前的走动是利于助产的。
况且现在羊圌水迟迟不破,如果不适当运动的话,后期将更困难。
但长卿的情况远远比景天想象中的要糟糕很多,因为胎儿压迫了盆骨,长卿的脚已经很难支撑,于是才一下床就是面颊绯红,大汗淋漓,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景天自然是牢牢扶稳了白豆腐,拿手托着他的腰,以分担部分腰部传来的坠感。
终于算是明白了什么叫举步维艰。
“小天……我不行了……”长卿手紧紧攥着景天的手臂,力道很猛,应该是腹痛下潜意识地宣泄疼痛感的一种方式。
“白豆腐,听话,再走一圈就好!”
“唔……”强忍着继续迈着步伐,然而下一秒一阵宫缩让他不禁大声呼痛。
景天觉得这样也不是办法,这产穴越发开大,却不破水。情急之下打横抱起了白豆腐,本来以为景天会将他平躺放在床榻上,不料景天在床前将白豆腐放下了,然后要他半跪着的姿势,手扶着床缘,背部挺直。因为没有强烈压迫腹底的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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