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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豆腐乖(仙三景卿)-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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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要他半跪着的姿势,手扶着床缘,背部挺直。因为没有强烈压迫腹底的缘故,这样跪着的姿势反倒减缓了下腹坠涨的痛楚。

然而之后景天没有吩咐他做什么了,就在长卿不知所措间,直到对方那个微微灼热的孽物死死抵在自己的股圌沟间,长卿不禁浑身一个激灵。
“你要干嘛……”话说出口,已带上了颤音。
他实在无法相信自己穴齤口附近所感受到的,因为那未免……太过火了!他分娩在即,但景天竟然用他那蓄势待发的高圌挺欲圌望死死抵住自己。 
“白豆腐,忍一下就好了!”景天的回复相当明了。
“禽兽!”一声怒斥之声从长卿口齿间清晰吐出,有一种咬牙切齿的成分存在。
——景天即使不管他,这肚子里的可是他孩子!还是景天压根听信了当初自己骗他的这孩子是重楼的?
心里一片狼藉。
耳畔依旧是景天那句,“重楼的也好,只要是你白豆腐肚子里的孩子我都会视如己出,谁让我这么爱你。”
难道不过是说说而已?

无论如何情圌欲的勃发,此刻的景天已是已一触即发。 
但连前圌戏都还没有!这样长圌驱圌直圌入的行径让长卿不禁怀疑景天莫非是气自己不告而别而才跑到这儿来找他泄圌欲的吧?

失神之际,景天那炙热坚硬的分|身,像楔子般温柔而又坚定地深入白豆腐的内里。白豆腐因为巨腹的关系根本无力抵拒,只好由着景天抽圌送,自己则是紧紧抱着自己的肚子,避免它随着自己身体的而剧烈摇动,或是不慎撞击触碰到地面。

虽说景天的力道不大,律动的也相当缓慢,但是此刻的长卿有种“哀莫大于心死”的痛楚,俨然远远超过了当下的阵痛。
原来男子生子是这般锥心刺骨,
原来有比生子还要痛的痛……

一想到自己现在这可鄙的处境,长卿不禁怨从中来。 
在景天的面前,他唯一能维持住的那一点对他的眷恋,也在景天每每侵犯他之时一点一滴的破碎,湮没。

“扑哧”的一声,景天整根没入,而长卿也是脊背因此突如其来的贯穿而一僵。腹中突然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然后一股热流经由穴齤口滑下来,顺着大圌腿圌根部淌滴到了地面。
长卿望着那一滩澄黄色的羊圌水便是一阵羞恼,就像是失禁一般感觉无地自容。深深将头埋至床缘被褥间,不肯回头看自己身下那滩羊圌水。
另外,感觉到体齤内那外来的悍然侵夺随即抽离开自己的身子,而伴随着景天的抽离,两腿圌间汩圌汩而下的感觉越发清晰,腹间的疼痛也是愈演愈烈,长卿再三咬牙屏住气,才没呻圌吟痛呼出声。


 



第42章 一朝分娩(下)
“白豆腐,别忍着,痛就喊!现在已经破水,胎儿也入盆了,产穴开了五指有余,你马上要生了!”
——生了?
原来方才景天是为了给自己破水才出此下策……可再怎么也不能拿孩子开玩笑啊!
“孩子……若是……有事,我……定不……饶你!”长卿断断续续地完成了“恶言相告”。
“好,好,你给我专心生产!孩子若是因为你分心而生不下来,我也定不饶你!”景天倒是来了次“恶人先告状”。
搞得长卿气的只得白目。

“白豆腐,快用力往下挤!”
长卿倒是想向下使劲,却实在是没有多少力气了。疼的厉害,双手却只是颤抖著,而痛呼也是有气无力。景天拿手替长卿托着下坠的腹部,然后用手抚摸着他僵直的脊背。“一下就好了!~”然后继续哄着白豆腐。
想想如今这胎儿卡在产道内,羊圌水已破,娩出是必须的,于是长卿便也顾不得什么,顺手抓圌住床缘处的软铺,支撑着床缘攀起身子,借力向下一阵猛推施力,“呃~”盆骨近乎崩裂的激痛冲击着身体,压抑的呻圌吟从牙缝中挤出来,身体却终是虚软地倒回了地上,肚子差点因为而撞到地面,好在景天眼疾手快牢牢搂住了对方的下坠之势。

看见长卿痛成这样,景天何尝不是一种切肤之痛,煎熬难耐。
可是这生子一事别人也帮不的他,只能靠着白豆腐自身的意志。
“快了~再使劲试试!”
景天一边说一边轻轻拍着长卿的脊背,此刻的在他紧张情绪催使下,脊背绷地僵直。
于是长卿再次卯足了劲,肚腹往前一挺,孩子被硬生生推挤出,却在穴圌口位置卡的死死,难以娩出,于是再次换来的是长卿重重瘫倒入景天怀中。
景天看到倒在自己怀里的人,脸色竟是一派灰败,唇被咬的紧紧的,气若游丝,景天的心被撅的生疼,究竟是为何,他的白豆腐要遭这样的孽!
此刻的长卿虚弱无力,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沉稳,“小天……我生不下来……”事情显然比早先预料的要困难的多,本以为不需要稳婆,甚至是自己独身一人就可完成的事情,如今却是痛不欲生的进退两难。
长卿的两条腿不住地颤抖,疼痛蔓延的很快,他开始来回揉着肚腹期期艾艾地呻圌吟,浑身依旧无力。

景天拿手按圌压了下长卿的部分,硬如磐石,而身后淌出的羊圌水已经在地上汇聚成了一小滩,并且夹杂着血水,看的景天怵目惊心。这绝对不是好事,一旦羊圌水流光,这胎儿必死无疑。

景天觉得或许是跪着的姿势不适合长卿施力分娩,于是将他抱起,然后平躺放在床榻之上,再将他的两条腿高高举起,最大程度地一字大开,并且架在自己的肩头。
这个姿势倒是相当的暧昧与熟悉……搞得景天和长卿皆是一阵错愕。
长卿无奈别过脸去,景天大怒道,“现在不是别扭的时候!给我用力生!”
“嗯……”
长卿羞嗔归羞嗔,当务之急还是分得清,况且这腹部坠在两腿之间,疼痛感愈演愈烈,情势也是间不容发,此刻的长卿根本是身不由己。

“呃——嗯——”
长卿紧紧握着景天递来的手,时不时地向身下看去,可惜腹部高耸着,他什么也看不到,就胡乱施力。随着长卿一再的用劲,黑乎乎的胎头慢慢地顶到了产口,上面沾着胎膜和羊圌水还有血,味道也腥得厉害。
景天是恐血的,可是为了长卿,他在这半个月内每日宰杀一只鸡,为的就是这一天的到来,看来还是有效的。虽说混合着血水的羊圌水沾染了床褥,但是景天看着只有心疼没有晕眩之感,如果连自己都倒下了,这白豆腐可怎么办!
看了看薄薄穴圌口间若隐若现的胎头,还好是头先下来的,不是难产。
“白豆腐,很好,就是这样,继续!我快看见头了!”
听见了景天这般鼓舞,长卿也是拼尽全力地继续向下推挤着胎儿,试图将其娩出,手还顺带这自上而下推挤以助产。

腹部的胀痛感一波波而至,整个肚腹像是抽筋了一般,连带着被景天高举一字大开的腿一并的疼。
长卿俨然是无力再呼喊呻圌吟,只是一个劲摇头,额角细密的汗沾湿了鬓角。看的景天是心急如焚,这破水到现在也有一个时辰了,再拖下去大人小孩都有危险!

正在这时,“啪啪”敲门声响起。
两人皆是警觉起来,“谁啊!”长卿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正常些。
“是我。”景天一脸疑问的望向白豆腐,白豆腐示意他不要说话,来的人是老婆婆,应该是担心自己身子才来看的吧。
见房里迟迟没有回应,婆婆继续道,“孩子,肚子还疼吗?”
“不……碍事……”一边佯装着无事,一边还要抑制痛楚催使下自己不断溢出的呻圌吟。
婆婆似乎觉得对方说话的声音很是不妥,于是不肯离开,还站在门口。长卿只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任何呼痛的呻圌吟传出,这对于一个宫缩不断的分娩之人而已想必是多大的痛楚。
此刻景天恨不得出去将那老婆子给打发走,再这样憋下去非出事不可。
“其实我当年夫君就是替人问诊看病的!我也懂些医术……”
“白豆腐还懂医术呢!”景天不屑地哼了句。
婆婆眼神虽不好,但是隐约听见有人嘀咕,而且这人肯定不是长卿。
正在这时,一个剧烈的宫缩袭来,长卿一声没忍住,就喊出了声来。
“孩子,你怎么这么痛!”婆婆二话不说忙推门而入。
还好早在婆婆在门外前,景天久因为白豆腐腿抽筋而放下了高抬一字打开的大圌腿,现在正坐在床沿用身子让白豆腐抵靠着,姿势看上去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婆婆隐约看见了景天,但也没觉得什么,径直走近长卿,凭借着一点眼光辨别出长卿手臂的位置,然后一路下滑至手腕处号脉,只觉得对方的脉象紊乱,隐隐觉得胎脉浮动有下落之象,可不是要生了。
“孩子,你是临盆了?”
“……嗯……”长卿知道这是瞒不下去了,嘴巴的呻圌吟声也不断溢出。
老婆婆快步走近床榻,然后拿手抚上了长卿隆圌起的肚腹,在腹底和腹侧按圌压了数次后,“这耽搁不了了,马上得生!肚子都硬成这样了!你们胡闹!”
“老婆子,咱们不是在生着么!”景天素来不喜欢指手画脚之人,况且他们生的好好的,虽说一直没探出脑袋,但也勉强算顺利,这婆婆一来,长卿憋在那不是个事儿。
“开水呢?剪刀呢?你们这样会闹出人命的!”
被婆婆这么一训斥,景天也是一蒙,“那该死的常硬,就给我那些姿势手法,这准备工作也没说啊!”
“孩子别怕啊!~”,一边说,一边拿手在长卿肚子上安抚着,“婆婆当年可以渝州城出了门的稳婆,接生过的孩子可多了,没事的~”
“稳婆!”景天惊呼一声,真是老天有眼,天赐救兵。
然后景天用赞赏的目光望了眼白豆腐,意思是——不错啊,很有远见!
长卿蹙眉茫然,意思是——压根不知道这事!
何时起两人的默契程度已经达到了不用开口便一目了然地步了。

婆婆推了把景天,“你快给我去倒开水!就在西边那厢房!”
自己则轻轻拍了下长卿的肚子,“现在留着体力,一会我怎么教你,你怎么做,我给你拿剪子去!”
“嗯。”
——白豆腐终于认清一件事,景天这小子未必可靠!
算了,还是常胤师弟未必可靠吧!不管怎么,这胳膊肘还是得向内……

不一会,景天便端着一盆热水过来了,产婆也是拿来了剪子。
“剪子!”景天一惊,以为是这老婆子要剪开白豆腐的小圌穴,心中一急,“你要做什么啊!”
“这小孩子的脐带你用牙齿咬断啊?”
“吓死我了!”景天拍了拍胸口。
“那热水烫过的布给他的产口擦拭下,我眼睛不行了,你来!”
景天随即照他吩咐地拿热气腾腾的毛巾在长卿的穴圌口附近擦拭,擦去残余的羊圌水和血水。从穴圌口附近传来的暖意多少减缓了长卿此刻鍼毡般的痛楚。
说真的,景天替长卿擦拭的时候,手是颤抖着的,那个紧致的蜜圌穴此刻穴圌壁被拉伸地薄如蝉翼,仿若一触即破。
一切处理完毕后,老婆婆先是吩咐长卿将腿微微蜷着,然后两腿分开,尽量舒服些。
长卿无奈,刚才景天那姿势分明就是胡闹!和吃糖葫芦似地能生的下来才怪!
于是立马白了景天一眼,景天继续装死。
自己也是照着那书上所指加上自己个人的领悟,与生活的融会贯通而已。

等长卿姿势摆好后,开始教长卿如何调整呼吸,“孩子啊,鼻吸气嘴呼气,随疼痛加剧加速呼吸,不痛了就减缓呼吸。”
同时老婆婆那手稳稳地扶住了长卿的腹部两侧,技巧性地从腹顶缓缓施力向腹底推挤,来帮助娩出胎儿。
才一会功夫,“啊!!”伴随着长卿一阵撕心裂肺的惊呼,胎儿的头部被娩出,景天不得不佩服这老婆子,看来“稳婆一把手”一事不假,还有就是自己助产的姿势有待推敲。
胎儿算是被娩出一半来,当然这样卡在穴圌口的痛楚更是难以抵挡的,长卿甚至觉得自己的胯骨就这样被碾碎了,疼痛一直从腹底到整个盆骨蔓延开来。
“乖孩子,忍着点,婆婆给你揉肚肚~”说着方才施力推腹的掌心变作柔和轻力地轻轻婆娑,很奇怪的是,下面被挤压着的痛楚似乎也减缓了些许。
长卿隐约觉得一种好似母爱的关怀,这是长卿自小不曾感受过的,一时间晃了神。
但很快婆婆就收了手,刚才娩出一半来,不能耽搁太久,这样怕是对大人小孩都不好。
“来,再用点劲就出来了!”
“嗯!……啊!……啊啊!~~~~”还没来得及多说什么,一阵剧烈的宫缩之下,长卿被迫继续喘着粗气施力。
“恩啊!……恩啊!!!~~~啊!!~~~~”
景天竟然脑子又开始神游,在想如果往日吃糖葫芦的时候白豆腐也是这般叫唤该是多么带感的一事!
可很快那些不洁是思想被床榻上人乱圌蹬的双脚,还有紧紧攫着的手给唤回了思绪。
“白豆腐!”忙反手攥牢了对方的手!
因为产口被孩子的头给堵得死死的,那种锥心的疼令长卿开始在床上打滚,身上手不安分地开始试图在自己的肚腹上乱推一气,婆婆看了着急,忙喊景天抱紧他身子,别让他乱动。

穴圌口在拉伸挤压之下又涨大了一些,只是还不足以全部通过胎儿。白豆腐下圌身沾满了羊圌水和血水,任由景天抱的再紧,仍旧瑟瑟发颤。
羊圌水已经快要流尽,血水潺圌潺地淌下来,在床褥之上显得触目惊心。胎头磨着扩张了数倍大的穴圌口,疼痛难耐。而景天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泪眼朦胧地看了看自己的白豆腐吃痛到双眸紧阖,惨白着一张脸,了无生气。
“老婆子,这白豆腐都快疼晕过去了!”
“生孩子是这样疼的!况且他这是头胎,本来男人的产穴和盆骨就不同于女子!”这婆婆说话的时候也是连连叹息,这孩子定是受苦了,看样子从阵痛开始到现在有半日了,“但他现在情况的确不好……”
听到这,景天泫然下泪,泪水不偏不倚滴落在长卿紧阖的双眸之上,带起了他长睫的微颤,景天攥紧了白豆腐的手,来回搓圌着,“白豆腐,我们再也不生小孩了!我真不知道生孩子这么疼!”
景天也不会想到此刻他簌簌而下的泪水打在长卿脸上是那般灼烫。
“……我还没死呢!”长卿缓缓开了双眸,戏谑的语气像极了景天。
景天看着白豆腐还有力气和自己开玩笑,一开心就喊了句,“那就好,我还要生景小天,景天天,景小白……一堆儿子呢!”
长卿听后气结,“景天!!”伴随这一声竭力的怒吼,“扑哧”一声,紧接着孩子“哇哇哇”的啼哭声就在房内传开了。
“生了!白豆腐!”景天一脸欣喜地从婆婆手中接过婴儿,粉嘟嘟的甚是惹人爱,都说才生的小孩皱巴巴的丑,这白豆腐生的孩子和他似地水灵。
景天看了看婴儿的下面,更是开心了,“白豆腐!这孩子随我!随我!”
长卿一脸的茫然,这才生的孩子,五官都没长开呢,就一个劲说像自己。
景天笑的合不拢嘴,“和我一样也是带把的!”
“你!”刚想起身好好斥责下这个没脑子的景天,合着他徐长卿是不带把的?
才一起身,就牵动了下圌体穴圌口撕裂般的痛楚,重重跌回了床褥上,“嘶嘶”地倒吸冷气,汗水涔圌涔而下。
景天看了一急,忙把那婴儿交还给婆婆代为抱着,然后就做到床沿去看白豆腐的情况。
后圌穴部分还是肿圌胀的厉害,媚圌肉微微发红圌外翻的样子看的景天心如刀绞,再看看他已经松下去的小腹,虽然远不及当初时的平坦,但也算恢复了腰身和身子板,肚腹上一道道的痕迹似乎在见证着刚才白豆腐所忍受的非人的境遇。
“婆婆,白豆腐这身子……”
“他算底子好的,我看不出半月就能下床了!这产穴不用几天就会自然恢复的,没事。”
“可是这血……”景天看着长卿后圌穴处还涓圌涓而出的残余的羊圌水活着血水,浸染了一片被褥。
“胎里带出来的,没事的!你去打盆热水帮他擦拭下圌身子。”
听见白豆腐没事,景天便是有干劲帮白豆腐处理余下的秽圌物。
老婆婆则是将拿布包裹好的还在啼哭着的婴儿递给了徐长卿,抱着自己才娩出的儿子心里暖暖的,确实很痛,痛不欲生。只是再难的痛楚能被此刻看着孩子握紧了小拳头有力地嗷嗷哭泣所抵消。
这一刻,真的太幸福了。
一直疼到抽圌搐都没落泪的白豆腐终于泫然泪下。
“孩子,爹爹生你好辛苦……”拿指腹点了下孩子的小翘鼻笑着说,竟然还未等景天回来,一会功夫就环抱着孩子睡着了。
景天只好轻手轻脚地替他擦拭着身子,这生孩子不比其他,白豆腐是真累了!
看着粉圌嫩的小婴儿依偎在长卿怀中酣睡,一切美美不过此。

尘缘过眼,而这一刻却因为已被烙上绝美的朱砂变得矜贵起来。


 



第43章 取名卿儿
景天就这样趴在床缘看着襁褓中熟睡的婴儿和同样熟睡着的白豆腐,都是那么气息平稳,微微震颤着的小纤睫如蝉翼般动人,这孩子生的相当漂亮,小鼻子又尖又高,将来肯定很挺,眼睛和他爹爹白豆腐一样,眸底透着一股浅浅的灵性。
景天左看看,右看看,突然有些嫉妒了,这婴儿俨然是小时候的白豆腐嘛,似乎没有一点长得是像他景天的。当然了,自己这么疼白豆腐,爱到不行,自然还是很开心这小白豆腐长得随白豆腐的,长大了也是个美人胚子,就是千万被随了他爹修道就好!
真是怎么看都看不烦,看不厌,这感觉好微妙,就这样,景天才十九当了爹了。顿时感觉自己将来的担子重了不少,但是身边有着这大小两块豆腐,什么都值得。
“白豆腐,小豆腐~”景天嘴巴里情不自禁念叨着,一脸的宠溺。

这时,突然门外“啪啪”两声,景天望了眼还熟睡着的白豆腐,小白豆腐,就起身去开了门。
一打开见到的居然是常硬,一股子怨气就冲上来,若不是全信了他那本生子手册,这白豆腐岂会多受这等苦痛,但念及他替自己找到了白豆腐这一点上,将功补过。
“大师兄生了?”
忍不住白了常硬一眼,“你们蜀山之人眼睛是拿来干嘛的,是不是都喜欢说废话!”景天言语口气不佳。这傻子也能看见白豆腐肚子明显憋下去的那么一块,孩子不是生了是怎么了。
“大师兄身子怎么样?”常胤倒是脾气很好,继续问着。
“你被这样硬生生掏出一块肉来,你伤不伤?”景天说话素来“下里巴人”,粗俗易懂。
常胤这样脸上透露出了一些嫌恶的表情,“别让大师兄沾水,你还是先别回永安当了,在这好生照顾长卿几日,待他好了些再一起回去,还有头半个月内房事不宜……”常胤滔滔不绝地讲着。
景天一个不爽地喊了句,“知道了!”懒得听下去了。
——还有就是,这常胤算哪根蒜哪根葱,居然喊白豆腐长卿,雄心豹子胆了!
景天虽然严令他住口了,可常胤倒也没住嘴,继续说着,并且最后幽幽地来了句,“……待孩子满月记得回趟蜀山,以上是掌门吩咐的。”
“以上是掌门吩咐的!!”景天差点倒地不起,若说是个传话也不带这样说的,自古小太监哪个不是先说“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他可好,先把后面的给一口气全说了。
“景天,你有何异意吗?”
“没,没~替我告诉老头,等孩子一满月,不对,只要白豆腐身子好点了,我们就带着孩子去蜀山看他!”
“既然事情都交代清楚了,那我走前再把这个给你就好了。”说完常胤从怀中拿出了两瓶小瓷瓶,顺手递给了景天。
景天拿在手中掂了掂分量,然后摆在鼻翼嗅了嗅,打开塞子望进去,因为瓶颈较小似乎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别看了,不是服用的,是涂抹的。”
“涂哪?”
“这白色瓷瓶里面是涂抹在大师兄腹部的,帮他恢复肚腹,才娩完孩子的话那边应该很松弛,蓝色瓷瓶里面是涂抹在大师兄产穴口的,可以帮助他更好的恢复产前穴口的紧致程度!”
常胤很认真地解释着。
景天听罢,感动到几乎喜极而泣,“知我者,常胤也!”然后就伸手要去抱常胤。常胤忙是一个躲闪,“男男……授受不亲……”
“嘿嘿~”景天讪讪一笑。
“大师兄的性福,就是我常胤的幸福。”
看着常胤一脸认真的神情,景天忍俊不禁,然后又强忍笑说,“觉悟很高,以后呢,如果有什么药可以让我持续力更久的也不妨拿来,就是别让白豆腐知道。”
“景天你那里不行?”
才听闻此言论,景天便是很嫌弃地一把将自己方才才半搂着的常胤一把推开,“你才不行,我看你们全蜀山都不行!”
“大师兄也是……蜀山的。”常胤委屈地弱弱道。
景天倒是理直气壮的很,“他行?他行还会给劳资压?”
所谓祸从口出,景天似乎忘记了屋内还有两人的存在,大小白豆腐。

因为婴儿对声音非常的敏感,不论多小的响动都会转动著自己水灵的大眼睛四处寻找,在常胤景天说话的时候,孩子就被吵醒了,然后嗷嗷哭了几声,声音不大,却吵醒了一旁睡的很浅的白豆腐。
不偏不倚就给听着了景天那句——“他行?他行还会给劳资压?”

“景天!!!!”一声怒吼。
景天立马乖孙子似地跑到了白豆腐床榻边,“莫气,莫气,动了胎气。”
长卿眼皮儿一翻,差点被气晕过去,“孩子都生了!”
景天也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哄习惯了,每每白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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