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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水寒 醒掌天下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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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情是个怎样的人,要是他现在出去随便找个人问问,对方一定会说出一大堆夸耀他的好话,就像曹瑞说的一样。
但在北辰眼里,无情只是无情,一个外表冷漠,但内心却有些软的无情。
这样的人,要怎么才能打动他?其实不难,单看前面那位走进他心底,又把他伤得太深的姬摇花,就知道了,人家只不过是稍稍表露了些关心,加上出众的外表,就让无情动了情,不得不说无情在这方面太缺乏经验了。
所以,对无情,北辰采取柔情攻势,是最好的方法了。
“别光顾着喝茶,吃点东西吧,这家茶楼的糕点可是汴京出了名的,虽然比不上那什么天下第一名厨尤知味做出的美食,但也别有一翻滋味。”北辰捡了块绿豆糕,递到无情嘴边。
无情看着面前的绿豆糕,又看看北辰,抬手接过糕,轻咬一口。
本以为糕点会很甜,却意外的清淡,口感细腻酥软,入口即化,香酥柔滑,一点也不粘腻。
“怎么样,味道好吧?”
“嗯。”
“听说这几天你都在巡街,可有出什么麻烦?”
“汴京城里历来平静,并无什么麻烦。”无情吞下了嘴中的糕点,答道。
可惜他今天是注定要被拆台的。
话音刚落,楼下就传来一阵喧哗,惹得无情不悦地皱起了眉,“外面出什么事了?”
“公子,楼下有俩伙人打起来了。”四剑童推开门答道。
“知道是怎么打起来的吗?”
“是福威镖局的总镖头林福威和虎威镖局的总镖头李虎威打起来了。”
闻言,无情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看来,你今天是不能坐下来好好品茶了。”北辰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无情身后,推着“燕窝”,“走吧,下去看看。”
无情仰头看了他一眼,却没有阻止。
楼下发生的事,其实很简单,不过是虎威镖局的总镖头今日带着几个弟兄来这茶楼里喝茶听书,却不想遇到了死对头,福威镖局的总镖头。
都说同行相妒,真是一点不假,福威镖局和虎威镖局这两家的恩怨,在汴京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小,谁让他们不仅镖局的名字相似,就连总镖头的名字读起来也差不多,总有人把他们弄混,两个镖头当然相互看不顺眼,誓要对方改名,可双方都是血气人,怎么可能改,于是一见面就吵,而这汴京城说小不小,说大却也不大,一来二去的,两边的人越吵越凶,现在竟然演化成见面就打。
今日也是一样,两方人马偶遇,互相讥讽了几句,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这汴京城里的人也知道这点,胆子小的就跑了,胆大的就留在现场看戏,这难得的武打戏可是比戏台子里的精彩的多了。
茶楼的掌柜也没派人去报官,直接抱着算盘躲在角落里一边看戏一边算账,反正这两个镖局虽然常因为打架毁坏不少店铺茶馆,但他们也不会不赔钱,偶尔还会多给些,等他们打完了,掌柜再去收账,还能帮这茶楼翻翻新呢。
这边掌柜算盘打得精,那边无情一挥手,四剑童里的老大林邀德运起内力大喝一声:“助手。”底下的人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看向喊停的人。
“燕窝”太过显眼,而他身边的四剑童也是活招牌,于是大家都明白是无情来了。
“光天化日,天子脚下,你们聚众斗殴,还有王法了没有?”无情的语气有些生硬,带着隐隐怒气,他刚刚才说现在汴京里一切平安,这伙人就打起来了,根本就是在拆他的台!
“无情公子,是他,是他先动手的!”虎威镖局的李虎威是个机灵人,一看见无情就只大事不妙,直接把过错推到林福威身上。
慢了一拍的林福威气得开口大骂:“他奶奶的,老子是先动手了怎么样?要不是你这龟儿子挑衅在先,老子会跟你个龟儿子一番见识吗?”
“姓林的,你别以为无情公子在,就能随便骂人,有种的我们另约地方,大战三百回合,老子不把你打趴下了就不姓李。”
“另约就另约,谁输了谁把名字给改了,叫呸种!”林福威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打就打,谁怕谁啊,来啊!”
已经打红眼的两人顾不上无情,直接又要打起来。
“林福威,李虎威,你们以后要怎么打我不管,可现在却得去趟衙门,聚众闹事,依法可是要坐牢的。”无情忍不住用手揉了揉额头,无奈道,这两个活宝的脾气全汴京成的人都知道,屡教不改,早就是六扇门里的常客了,好在他们也知道分寸,虽然喊打喊杀的,却不会伤及无辜,不然大家也不会忍他们这么久了。
林福威回过神来,想起无情还在,忙点头哈腰:“好的好的,无情公子,我们这就去,就不劳烦您带路了啊。”说完他语气一变,对着李虎威怒吼道:“姓李的,走,咱们就到牢里去比划比划,不把你的皮剥了,我就不姓林。”
“去就去,谁怕谁啊,上回你就没剥了我的皮,你早该不姓林了。”
“哼,你还不是一样没打趴过我,你也不姓林!”
一对仇家颇有些欢喜冤家样的你推我挤地走出茶楼,向着六扇门而去,留下一众无语的人。
“……让公子见笑了。”无情低声道,不知为何他就是觉得丢脸。
“呵呵,没什么见笑不见笑的,这两人倒是有趣的紧,你可以叫我北辰。”最后一句,却是低头在无情耳边说的。
“……嗯。”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一天码了七千多,累死了,还有一章没写完,晚点奉上。
三更
无情不知道官家为何会用这个名字,但他却知道出门在外的并不适合用真名,当然,他不会真的去叫他的名字。
“赵公子,现在时辰不晚了,公子是不是该回去了?”无情用词恭敬,语气却毫不客气地说道,似乎只要在北辰面前,他就无法保持恭敬。
“成大人似乎忘了,今日沐休,所以我还要很多的时间,事实上我预计在外面呆两天的,不知道成大人是否乐意招待我呢?”北辰笑道,他很喜欢看无情变脸的样子。
果然,话音刚落,无情的脸色就黑了,一双星目死死瞪着北辰,恨不得把他瞪出洞来。
“不然,我也可以试试住客栈?不知道明天去拜访诸葛大人该带什么礼物呢,嗯?”
这是威胁,绝对是威胁,世叔要是知道他让官家去住客栈,一定会狠狠说教一番的。
“不,我很乐意招待你,世叔看到你也会高兴的,请吧。”
事实上,诸葛正我看到北辰时,不只是高兴,简直是震惊了。
“官……你怎么,怎么出宫……出来了?!”诸葛正我是在神侯府的大门处见到北辰的,当他听到无情派人通知要带“尊贵”的客人回来做客时,他就知道来人不简单了,但他根本没想到来人会是官家。
好在诸葛正我在震惊之于还知道分寸,没有当场暴出北辰的身份。
“今日沐休,就出来走走了,真好碰见成大人,他很热情的邀请我过来小住。”北辰颠倒事实中。
“我的荣幸。”无情咬牙切齿。
“赵公子能来,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快里面请。”诸葛正我拱手请他入内。
经黄裤大道,北座三合楼,南望瓦子巷,往通痛苦街,街尾转入苦痛巷,神侯府,就坐落在那儿,既不怎么金碧辉煌,也不太豪华宽敞,只有点古,有点旧,以及有点气派。
这里,是汴京城里除了皇宫外,最安全也最有名的地方。
没有皇宫的金碧辉煌,却别有一番品味。
诸葛正我一边让人整理房间,一边殷勤地招待着北辰,坐在内间的客厅里,喝茶聊天。
诸葛正我一身才气名满天下,琴棋书画无所不精,同他聊天,可谓是一种享受,哪怕北辰并不喜欢聊这些。
作为一个合格的部下,最基本的就是要懂得审时度势的,绝不要在上司面前对他不敢兴趣的东西上大书特书。
诸葛正我是个合格的部下,所以当他发现北辰对自己所说的话题,并不感兴趣时,他开始讲一些江湖轶事,有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但大多却是六扇门办过的案子。
不得不说诸葛正我很聪明,他看出了北辰对无情很感兴趣,虽然不是为了什么,但他了解了这点,所以他口中说的案子,大多数都是无情办的。
对于无情,北辰自然想要了解的更多,虽然他让暗卫收集了不少的资料,但那些比不上诸葛正我话里的无情真实而生动。
于是一老一少一拍即合,一个说一个听,浑然忘了他们口中的当事人正坐在一边,喝着茶,努力忽视他们的对话。
“就说上次吧,崖余去帮江湖四大家族的‘北城’……”
“世叔!”无情放下茶杯,开声阻止诸葛正我继续谈论他,“天色不早了,是不是该请赵公子移驾饭厅用膳?”
“哦,对对对,是我疏忽了,赵公子一定已经累了,不如早点用膳,再梳洗一番,好好休息一下?”诸葛正我询问道。
北辰起身,扭头看了眼无情,笑眯眯地点头应道:“客随主便,自然是听诸葛大人的安排。”
移驾饭厅时,北辰几人碰上了同来用餐的冷血,冷血见到北辰并不震惊,显然是早已有人告知他此事了。
上流人士的规矩,历来讲究食不言寝不语,何况是官家在场,陪坐的几人自然是没人敢开口的。
无情只用了些清淡的素菜清汤,吃了小半碗饭就不再动筷,北辰见了,也不管还有其他人在,放下手里的筷子,换了旁边的新筷,夹了些菜进他的碗里:“崖余贤弟可要多用些,看你这瘦的。”
无情看看自己碗里的红烧狮子头,又看看对面有些惊讶又带着欣慰的诸葛正我以及沉默不语低头用餐的冷血,最后看向旁边虽然笑容柔和,但眼底透出坚持的北辰,抿着唇拿起筷子,慢慢吃了起来。
北辰见此,又夹了些他尝过后,觉得味道不错的菜放进他碗里,而无情也只能乖乖吃了,这要是只有他们两人,无情自然敢不吃,但诸葛正我现在就在身边,他不能这么做。
诸葛正我捋了捋胡子,欣慰不已地点点头,脸上也露出了高兴的笑容,无情因为身子骨不好,一直不喜欢荤食,平日里只吃些清淡的菜,且吃的还很少,怎么劝也不听,这点一直让他很忧心,毕竟无情需要进补,而大补之物往往都是比较油腻的荤食或者药膳。
就冲着官家能让他多吃点,诸葛正我也有些希望他能每天来了。
用完膳,诸葛正我还有公事要处理,就把官家托给无情照顾了。
无情没让四剑童跟着,而是让他们去给诸葛正我帮忙,自己推着“燕窝”带北辰去客房,而曹瑞,早在北辰开始用餐,就被他打发下去了。
离开了诸葛正我的视线范围,北辰就接手了推“燕窝”的工作,根据无情的指示,向客房的方向而去。
一路无话,只有路上偶尔遇上的下人侍女的请安声。这时候,无情总会应一声,即使不热络也不像外人眼中的冷漠。
神侯府的客房有不少,平时都是用来招待府里主子们的亲朋好友的,这些客房分散在神侯府的各处院落里,而北辰今晚的住处,则在属于无情的那处院子,这是诸葛正我的安排,显然是为了就近保护北辰。
无情喜静,所以他的院子在神侯府的最深处,院外就是偌大的花园,院内前后均有一片空地,种着各色花草,这些花草都是无情带着四剑童亲自打理的,里面有不少是可入药的奇花异草。
不同于他人总喜欢在自己的院门上挂个牌匾,取个雅趣的名字,像是“听雨轩”、“听涛阁”什么的,无情的院门上什么也没有。
走进院子,里面除了他们再无他人,也是,无情并不喜欢生人接近,又怎么会在院子里留人?有四剑童就足够了。
不过这下倒是便宜了北辰,他停下脚步欣赏这院子里的花花草草,一点也没有进屋的打算。
“不是累了,怎么不进去?”无情抬头看他。
“刚刚用完膳就休息对身体不好,我还是在这里赏赏花为妙。”北辰答道,又侧身打量无情,见他脸色不太好,有些担忧:“你刚才吃了不少,现在怕是积食了,难受吗?”
无情不语,他今日却是用的多了,本就因为进食少而有些缩小的胃一下子挤进了那么多的食物,立刻就跟他抗议,现在还一直抽疼着呢,但要强的他也不会就这么服软,只淡淡道了句:“没事。”
“脸都白了还没事?”北辰可不信他的话,有些懊悔刚刚只顾着让无情多吃些,也没想他能不能吃那么多,让他难受了,边想他边伸出手,贴在无情的腹部上。
无情立刻抓住了他的手,皱眉问道:“做什么?”
“给你揉揉,会舒服点。”说着,北辰就力道轻柔地揉了起来。
无情看着还在自己手里的手腕打着圈儿的在自己的腹部揉着,下一刻确实是舒服多了,也就没阻止,放开手任他动作。
北辰的动作很轻,却很舒服,让无情渐渐放松下来,一直挺直的背靠上椅背,双肩松垮着,整个人变得懒洋洋的,多日来的劳累似乎一下子全冒出来了,于是不知不觉间,他那双神采奕奕的星目变得迷蒙,眼皮子也开始打架了。
北辰注意到无情的变化,也没叫醒他,只是一直有条不紊的持续手上的动作,等他完全睡着了,这才停了下来。
蹲在一边观察着无情的睡颜,同清醒时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不同,现在的他神情安详平和,看起来无害而纯真。
这人恐怕还不知道自己的潜意识已经接受了他,不然也不会在他面前安心入眠了。北辰轻笑,轻轻抱起无情,带他进了屋,把他安顿在主卧里,盖上被子,确定没有忽略后,这才回身把燕窝搬了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总算是赶上了,累死了/(ㄒoㄒ)/~~,该死的公司,突然要人加班,还有没有人权啊!!!!
我的专栏,觉得我的文还算和你们的胃口的童鞋们麻烦收藏下~~~
第 25 章
逆水寒事件依旧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铁手已经到了边关,与顾惜朝等人会合。
戚少商被围困在毁诺城里,进退不得,即使借到了息红泪的双飞翼,想要飞跃封锁线,最终却依旧被铁手的炮火打了下来。
看着远处摇摇坠坠,惊险万分地坠落进毁诺城的双飞翼,顾惜朝忍不住忧心起上面的人是否平安,俊秀的脸上露出一抹担忧。
好在这时候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毁诺城里那个坠落的人身上,倒也没有谁注意到他的异样。
因为北辰的那句要留戚少商一命,顾惜朝心里有了底,谋划起事来,也不像从前那么偏激了,动不动就要屠城,杀人什么的,原本想杀了雷家庄的所有男人泄愤,后来也就断了这年头,只是把他们都囚了起来,对外声称已经屠了雷家庄。
哼,他不好过,其他人也别想过的舒服。
毁诺城里,戚少商有惊无险的安全落地:“看来这个方法不行,铁手早就知道我会用双飞翼过关,他准备的炮火威力太大了。”
“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耗着吧?铁手他们早晚会攻上来的。”急性子的穆鸠平第一个大喊了出来,一双眼瞪得老大,似要吃人似的。
戚少商沉吟道:“看来只能硬闯了。”
雷卷抱着胳膊冷眼道:“硬闯?怎么硬闯,铁手的武功在我们之上,纵是我们联手也不一定能赢他,何况还有顾惜朝他们在,黄金鳞的金戈铁马也不是好惹的。”他的语气同他的话一样不好听,但在场的人早已经习惯了。
“报,城主,姐妹们发现铁手在毁诺城外布下了阵法,我们出不去了。”毁诺城的一个仙子上来报告道。
几人面面相觑,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看来我们得找几个帮手了。”沉默许久,息红泪忽然道。
“找谁?”
“高鸡血、郝连小妖、尤滋味。”
这边,息红泪用武林第一美人的美人计去找帮手,那边,无情睁开了眼。
无情醒来时,天色已经暗了,房间里没有点灯,只有窗外的银月斜照进房内,让无情勉强可以视物。
虽然眼睛看不清楚,但耳朵却清楚的听到卧室外间有个熟悉的呼吸声,无情揉了揉有些紧绷的鬓角,出声喊道:“是梵儿在外面吗?”
“少爷,你醒了?”何梵推开门,手里举着燃烧的烛台,走了进来。
“我睡了多久?”无情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更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一个时辰了,好久没见过少爷你睡得这么香了,赵公子吩咐我们别吵你。”何梵点燃屋里的蜡烛,让房里变得亮堂起来。
“赵公子?”无情重复了一遍,才想起了它代表的是谁,“赵公子人呢?”
“赵公子被安置在旁边的卧房内了,这时间应该已经歇息了。天色还早,少爷要不要再睡会儿?”
“不,弄点水来,我想洗洗。”无情双手一拍,轻飘飘地飞到“燕窝”里坐下,他不耐地看看身上因为睡眠而变得有些凌乱的衣裳。
“知道少爷你的脾气,小厨房里一直给你温着热水呢,你等等,我这就打水来。”何梵留下话,转身出去了。
没多久,热水就送上来了,无情推着“燕窝”进了隔间的浴室。
何梵往浴桶里倒了足够的水,又撒了些宁神静气的花草,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衣服放好,躬身退了出去,无情沐浴时,从来不让人在旁伺候。
无情褪了衣裳,飘进浴桶里,温度适中的热水淹没到胸口,淡淡的香味让人心情放松,水雾氤氲中,无情放松了全身,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与舒适。
捞起一缕飘在水中的黑发,无情伸手解开头上的发髻,干脆连头发一起洗了。
换了干净的衣裳,头发被擦得不再滴水,却依旧湿润,这时候并不适合就寝,所以无情推开门准备到院子里吹吹风,等待头发变干。
天上的月亮不圆不弯,却也别有一番滋味,夜风温柔而缠绵,吹进院子里,树影婆娑,花香飘逸,叫人只想闭着眼去感受这份美好与宁静。
无情却没有注意这些,他的目光定在院中桃花树下,淡淡的月光下,北辰坐在石桌旁,对月饮酒,自得其乐。
北辰自然也看到了无情,确切的说当他踏进院子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
月光下,披散着头发的无情看起来柔和了不少,不是像女人,只是单纯的如收敛了一身的冷傲。
“如此良辰美景,崖余贤弟要不要过来喝一杯?”北辰扬了扬手里的夜光杯,碧光粼粼的酒杯被月光披上了一层迷蒙感,清澈的玉液透过薄如蛋壳的杯壁熠熠发光。
“赵公子的那声‘贤弟’,在下可担不起。”无情的语气没什么变化,依旧冷冰冰的,但他却也没有拒绝北辰的邀请,推着燕窝过来了。
“那我就叫你崖余吧。”北辰顺着杆子往上爬,动作娴熟地倒了杯酒递到他面前,“尝尝这新酿的葡萄酒,虽然不及陈酿醇厚,却也别有一番滋味,小酌几杯,对身体也是有好处(每天一杯养颜美容)的。”
无情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夜光杯,里面红色的酒液在微微晃动,散发出淡淡的酒香,很淡却很好闻。
他接过杯子,浅尝了一口,比他从前喝过的葡萄酒要香醇,但也没有太大的差距,不过确实要比其他的酒好喝的多,也没有几乎能灼伤喉咙的冲劲,带着淡淡的香甜,即使喝多了也不会伤身体。
无情很喜欢这种酒,于是不知不觉间他就已经喝下了好几杯,再要去倒时,北辰拦住了他。
北辰不赞同地皱眉:“酗酒可不是好习惯。”
无情睁开他的手,放下酒杯,没有说话,他弄不清楚为什么一看到北辰就全身不对劲,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别扭的慌,明明以前不会这样的。
从没有过的感觉。他理解不了。
“这么晚了,赵公子不是该休息了吗?怎么还有闲情出来赏月?”
北辰笑了笑,没去追究他话里的不客气:“如此月色撩人,不赏一赏,岂不可惜?倒是你,这时候洗发可不容易干。”他身上摸上无情的发。
无情却一个侧移,警惕地看着他,仿佛他是个登徒子般:“干什么?”
“帮你蒸干,虽然夜色迷人,但休息也是很重要的,你最近忙的马不蹄停的,还是多睡会儿的好。”北辰再次伸手。
这才无情没躲开。
北辰的手在无情的发间穿插,无情感觉到微微的热量,斜睨往后看,湿润的头发在他的手上慢慢变干。
内里多到浪费的家伙。无情嘀咕了句,嘴上却生硬地道了个“谢谢。”
北辰勾起的嘴角比平时深了几分:“你身上是什么香味,闻着很舒服。”
“一些宁神静气的药草,有益于助眠。”无情硬邦邦地答道,一点也不喜欢北辰说他身上有香味,太女子气了。
“哦?不知可否给我一些,近来我也有些失眠呢。”北辰深吸了一口气,无情身上的混合香味,让他觉得很舒服。
无情看了他一会,确定他不是在说谎后,从腰带上解下一个香囊,放在桌上:“今晚先试试这个,有用的话,明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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