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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水寒 醒掌天下权-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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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情看了他一会,确定他不是在说谎后,从腰带上解下一个香囊,放在桌上:“今晚先试试这个,有用的话,明天我再配一些。不过这个记得要还我。”
北辰看了看那香囊,颜色略显陈旧,却保养的很好,应该有些时日了,小巧的菱形样式,浅蓝的面料上除了简单的纹路外,还用黄色的绣线绣了“出入平安”四个大字,在底下还串了颗绿色的猫眼,底下是与香囊同样颜色的长穗儿,样式简单,却胜在做工精细。
“这么宝贵,是哪家闺女送你的定情信物?”北辰调笑道。
“赵公子的话未免太过轻浮了。”无情有些动怒。
“只是有些好奇,平日可不曾见你戴着这个。”北辰有些不依不饶。
“赵公子倒是忘了自己住在哪儿了,那地方是能乱带东西进去的吗?”无情话里的鄙视一点也不曾掩饰。
北辰摸摸鼻子,他确实不知道进宫有什么规矩,自己进出可没人敢拦着:“你还没说这香囊哪来的呢?”这么旧了都不舍得换,一定有故事。
无情面无表情地答道:“我娘做的。”说完这话,他从北辰手里拿回自己已经干了的头发,转身回房了。
身后,北辰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离开,又看看自己手里的香囊。
这种东西都给他用,他其实已经动摇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最近应该是隔日更,正在努力完结原创中~
我的专栏,觉得我的文还算和你们的胃口的童鞋们麻烦收藏下~~~
第 26 章
晨间,无情果然让人送来了配好的药草,倒是他自己没来。
北辰在曹瑞的服侍下,穿上常服,一边问着送东西来的剑童——阴阳白骨剑的陈日月:“你们公子可起来了?”
“回赵公子,我们家公子已经起了,正给老爷请安呢。”陈日月用着清脆稚嫩的声音说道,配合着那故作老成的语气和动作,看起来可爱极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
陈日月一走,曹瑞捡着字词小心地问道:“官家,今日可要回宫?虽说昨儿个已经通知了宫里,可娘娘怕是要着急了。”
北辰斜眼看着曹瑞,盯得他直冒冷汗,方才道:“朕又不是孩子她担心什么?在宫门下钥前回去便是。”
“是奴婢多嘴了。”曹瑞把头压得更低了。
穿好外套,北辰拿起床上的折扇,看到旁边的香囊,把它挂在了腰上。
踏出房门,北辰正要去找无情,顺便看看诸葛正我,不想诸葛正我已经带着无情和冷血在院门口等着了。
“见过赵公子,赵公子昨日休息得可好?”
“很好,这还要多谢崖余给我的香囊,里面的药草甚为有效。”北辰点了点头,目光飘过领头的诸葛正我,对他身旁的无情笑了笑,对方却没有回应,只是恭敬地低着头。
诸葛正我虽然奇怪怎么一天不见官家对无情就这么亲切了,但还是笑呵呵地道:“既然有效,就让无情把方子抄了呈上一份,不知可好?”这问的自然是北辰的意见了。
北辰并没有答应,而是摇了摇头:“家里的那些大夫也不尽是如意的,还是劳烦崖余费心,帮我配些就好。”
“既然是赵公子的要求,崖余定然会照办的,是不是?”诸葛正我也看向了无情。
既然这两人都这么说了,无情又怎么可以拒绝,他看了看北辰腰间的香囊,只能应了声:“嗯。”
无情的同意让两个人都露出了笑脸,诸葛正我又想起了自己的来意:“赵公子,饭厅已经准备好了早膳,现在可要过去?”
“也好,劳烦诸葛大人带路。”
几个人用了早膳,北辰也不等他们多说什么,直接就让大家各自散了忙自己的事去。
无情乐得他不跟着自己,刚想出声告辞,却见那人先他一步道:“崖余今日可还要巡街?不如带着我同去,也好请崖余为我介绍下这汴京城里的好风光。”
这人真是没脸没皮了,无情忍不住怒目而视,可看到北辰身后的诸葛正我,只能压着火气同意了。
无情虽是要巡街,可也不是一大早要就出去的,他还需要到六扇门报个道,再处理一些公务,等时辰差不多了才去街上,毕竟相比于普通人,那些江湖汉子的夜生活可是很精彩的,哪会那么早就出来找麻烦。
于是,北辰自然也是跟着无情去了六扇门。
六扇门里能让无情亲自上阵的大案不多,这段时间更是没有,所以要处理的公务不过是一些文书卷写的工作,或者是安排下门里铺头的差事。
无情忙时,本是想请北辰到其他地方逛逛,别在他面前碍眼,可北辰却说好奇无情平日是怎么办差事的,想跟着他看看,长长见识,无情也不能拦着,只能让他跟着看了。好在北辰虽然跟着却也不出声,除了过了双眼睛一直盯着,让无情不自在,倒也没妨碍他做事。
许是因为旁边有人老用眼神调·戏他,让无情不自在,却也无可奈何,只能逼着自己专心,这处理公事的速度倒是比往日快了不少,原本要用一上午处理好的事,只一个半时辰就做完了。
当无情放下手中的紫毫笔,正要取出帕子擦手,一条白净整洁,绣着翠竹的手帕已经递到了面前。
伸向袖口的手顿了一下,没有看对方,无情接过手帕,低念了句“谢谢”,擦了擦额角和手,却没把手帕还他,而是放进袖子里。
还是洗好了再还吧。
“可是要上街了?”北辰看看窗外的日头,阳光明媚却不晒人,风和日丽的,是个适合出游的好天气。
“嗯。”无情点头,看了北辰一眼,沉吟了片刻,对被他赶到门外去玩的四剑童喊了句:“邀德,让刘铺头准备下,带几个兄弟跟我们一起去。”
“诶,我这就去。”林邀德也高喊了回来,然后放下手里的毽子跑开找人去了。
北辰似笑非笑地看着无情,猜想着他这样安排,有多少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又有多少是为了避免同他独处。
“赵公子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没有,你的安排很好。”北辰笑了笑,伸手握住“燕窝”的推手处,“走吧。”
到了六扇门的前厅,那里已经有一队整装待发的铺头等着了,领头的是个中年汉子,面貌老实中带着精明,该是个八面玲珑的人。
刘铺头见无情出来了,抱了抱拳,“无情公子,是不是现在就出发?”
“嗯,劳烦了。”无情也回了一礼。
“不敢当不敢当,这本来就是小人们的分内事,是小人们劳烦无情公子才是。”刘铺头一说,他身后的几个铺头也反应过来,给无情行礼。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劳烦不劳烦的,时辰不早了,刘捕头也别在这客气了,该上路了。”
“是,无情公子请。”刘铺头手一挥,众人让出一条路,让无情先行。
无情坐着“燕窝”在最前面,身后是帮他推“燕窝”的北辰,再后面是曹瑞和四剑童,最后才是刘铺头和他的一队人马,林林总总的十五个人浩浩荡荡的出了六扇门,沿着门外的大路,往汴京最热闹的街道行去。
临近午时,街上人来人往热闹不已,无情一行人的出现更是让道路出现了堵塞的现象。
好在虽然围观的人多,却没有几个敢上前打扰的,所以他们的行路还算顺利。
估计是这伙人太显眼了,远远的就能看到,当他们从街头到街尾的走了一遍,也没碰到个闹事的。倒像是无情说的一切平安。
后面有走了几条毕竟繁华的街道,全都没什么大事,只是正巧碰到个扒手,不用无情出手就被身后的捕快们拿下了。
有点像压马路,至少北辰是这么认为的,虽然没买什么东西,但他倒是听无情介绍了不少东西,填补了一下自己对这个世界平民百姓生活的好奇心。
把所有巡街的路线都走完后,又回到了原地——那条最繁华的街道,一家装饰朴素却不失贵气的饭店,无情转身对身后的刘铺头等人说道:“你们这一路也辛苦了,进去吃点东西,这顿我请。”
“那就谢谢无情公子了。”刘铺头一喜,抱了抱拳领着兄弟进去了。
无情又看向北辰:“赵公子可介意在此用餐?这家饭馆是最近才开的,虽说不是汴京成最好的,菜食还是很不错的。”
“崖余之邀,在下又怎么会拒绝,进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难得休息一天竟然给我停电,昨天的时间都浪费了——
好戏开始
逛街,吃饭,这算不算是约会?看着对面坐着的无情,北辰脑海中突然闪出这个念头。
呵,这样也不错。他轻笑出声,引来那人疑惑的目光。
没有说什么,他提筷夹了一块素鸭,放进无情碗里:“这里的素鸭做的不错,尝尝看。”知道无情不喜欢荤食,北辰特点点了几样素菜,虽然没来过这家酒楼,他却知道这里的素菜是汴京城最好的,因为这里也是他的暗桩之一。
在自己的脚底下,北辰又怎么不会部下层层密网,掌握这里的一举一动呢?而酒楼和妓·院,无疑是最容易探听消息的地方了。
无情盯着碗里突然多出来的食物,最终还是把它放进了嘴里,反正这又不是他第一次夹菜给他了,且官家的赏赐又怎么能拒绝?他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北辰的体贴。
见他吃了自己夹的菜,北辰又是一笑,继续挑选着美食,双耳却注意着四周的谈话。
因为是同手下铺头一起来的,加上现在是用餐时间,这家酒楼的生意很好,剩下的位置不多,所以他们并没有在包厢用餐,而是选了二楼靠窗的雅座,这雅座几面被屏风挡者,隔绝了他人的目光,倒也不算吵杂。
北辰觉得自己要感谢这屏风,不然无情怕是不会那么坦然的接受他的好意的。
屏风的一边隐隐传来刘铺头们喝酒谈天的声音,他们没坐雅座,而是在二楼靠楼梯口的地方选了位置,同北辰这儿有些距离。而另一边,则是四剑童和曹瑞一桌,很安静,偶尔能听到些小声的交谈声,显然双方处的不错,也是,毕竟都是少年人,曹瑞也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孩子罢了。
“赵公子什么时候回去?”没有了外人,无情也不再隐藏自己迫切希望这人离开的期望。
“吃完这顿就回去。”
北辰答得干脆,无情却愣住了,他虽然想他离开,却也没想他真的就这么爽快的要走了,这人不是该再呆一会儿吗?至少要等太阳落山,宫门关闭前。
不知道怎么的,无情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恶声恶气地说道:“那在下就不送赵公子了,一路顺风。”
“这汴京城里的汴河我还没游玩过,下次沐休,崖余可愿陪我游湖?”这汴河可是在历史上曾经有着极重要的历史地位,是古代大运河的重要一段,而它的荣枯又与开封的盛衰紧密相连。在北宋,汴河不但是南北交通的大动脉,而且还是国家安全的系带,可以说是赵家王朝的生命线。这样一条有着特殊地位的河道,北辰又怎么不能去细细品味一番呢?
北辰的邀请,让无情的心情好了不少。所以他很给面子的点了点头,答应了。
慢条斯理的用完了餐,无情坚持要送北辰进了皇城,才能离开,北辰自然乐得同他多聚一会儿。
回程的路上,北辰与无情在前慢慢走着,曹瑞则远远跟在后面,至于其他人,均被无情遣回了六扇门。
“铁手去了边关,有消息传回来吗?”北辰这明显是在没话找话。
“暂时还没有,消息传回来还需要段时日,”无情摇头,“不过我相信以他的能力,绝对能成功生擒戚少商,把他带回来的。”
“你知道我想要活的戚少商?”他下的旨可没提这个,而李龄那边,因为有了北辰的嘱咐,更是不会往外泄漏什么。
“不然官家又怎会让铁手去?”无情反问?铁手是他们四个里面最温和沉着的,也是无功最好的,只要他发现了戚少商的案子有一丝疑点,定然是会带他回来讨个公道的。
虽然他们三个对冤情也不会坐视不理,但要论起保护人,还是铁手在行些。
“微臣自问虽不是聪明绝顶,但基本的智谋猜想还是有的,虽然不清楚逆水寒一事里,官家到底有何密谋,但里面有秘密,微臣还是看得出的。”
“呵呵,崖余看低自己了,你要是不聪明,这天下就没聪明人了,谁不知四大名捕之首的无情,其心计之高,无人能比?”无情低笑,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耳语道。
此时的他们离皇宫的宫门已经不远了,这一段街道是不允许平民百姓靠近的,所以并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们的举动。
湿热的气息打在耳朵上,痒痒的,无情不舒服地歪了歪头,北辰看到他的耳朵红了,看来这是他的敏感地带了。
“官家过奖了。”无情一点也没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他对于他的靠近,完全忘了自己并不是一个喜欢他人碰触的人——他的洁癖也是很重的。
身后的曹瑞把目光放在自己脚下,非礼勿视。
北辰停下脚步:“后面的路我自己回去吧,你应该还有不少事要忙,别太累着自己了。”
“那微臣就告辞了。”无情抱拳,转了“燕窝”就要离开。
“等等。”北辰叫住无情,在他疑惑地回头时,嘴唇像是不经意般地擦过他的脸颊,“别忘了下次沐休的安排,我会让人准备好的。”说完,他就转身朝前方的宫门而去,曹瑞见状,忙跟了上去,路过无情时,还微微行了一礼,算是道别。
原地,只留下无情一脸呆若木鸡,僵硬许久,然后一张略有些苍白的俊脸,火烧似的红了起来。空气中飘出一个从牙缝中几处的名字——
“赵、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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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铁手到了边关,顾惜朝的举动更加小心翼翼了,一面在大家面前做出非取戚少商性命不可的狠毒样子,一面又暗中帮着他走出铁手部下的阵法,并为铁手制造些麻烦让他无法专心去捉人。
化妆成冷呼儿和鲜于仇的暗卫六十七号和八十三号自然是要帮着他的,不过这次他们遇上了些麻烦。
铁手不愧是名震江湖的名捕,他很快就发现冷呼儿和鲜于仇有些不对,为了不暴露,两人不得不在向上级报告后,假死以离开这个局。
于是,他们跳崖了。(毁诺城后面的悬崖真是传说中的跳不死崖啊,跳下去的没一个死成功的==)
反正这个身份没了,他们依然可以暗中进行行动。
戚少商的剑被息红泪的妹妹小玉偷了,并把它交给了傅晚晴,傅晚晴想要毁掉剑,却发现了藏在剑柄中的密函,于是她知道自己父亲才是那个通辽叛国的卖国贼,她陷入了挣扎,最后只能烧了信,并飞鸽传书告诉了傅宗书,他的秘密自己已经知道,而她也毁了它,不会再有人知道了。
除了顾惜朝,傅晚晴告诉了顾惜朝,不管怎么说,他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哪怕傅晚晴另有所爱,哪怕顾惜朝心有所属。
听到这件事时,顾惜朝几近失态,暗怪自己没有注意,竟然让这个大好良机从指间溜走,如果拿到了密函,他又何须再追杀戚少商?而现在,这项任务不得不继续进行了。
他在安抚傅晚晴后,拿了已经没有用处的逆水寒,把他交给了铁手,开始部下另一个局。
高鸡血让手下的杀手集团在光天化日之下挖地道,打算帮助戚少商逃出,他本以为这是条瞒天过海的好计谋,却没想到这只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不仅是顾惜朝、铁手。黄金鳞等敌对人员,就连他们自己人也瞒不住。
顾惜朝在地道的中心处也就是城门口的位置埋了炸药,准备等戚少商等人进入地道时,炸毁地道,让他们死在里面。
当然,他相信如果戚少商还有些智商,就不会笨到走进那个地道。
戚少商果然没走,他们全都躲在了客栈里,谋划着怎么硬闯过铁手部下的天罗地网。
一间房间,两女六男,而其中四个男人是情敌,这是多么热闹的一幕啊。
戚少商、郝连小妖、尤滋味和高鸡血,这几个名震江湖的人,同时倾情于天下第一美人息红泪,他们之间的火花又几乎可以点燃炸药了。
戚少商很无奈,他很明白自己心里的人是谁,对于息红泪这个等了他五年。耗费了青春的美丽女子,他只能说抱歉,他想告诉她,但不是现在,息红泪的性子太过要强,他如果现在说出来,难保她不会一时气愤而投入他人怀抱以报复他,哪怕她才刚刚说过“现在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甩人他人还是被人甩了,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前者表示你的受欢迎程度,后者只会得到同情与嘲笑。
而现在这三个她的爱慕者,可都不是什么可以托付终身的好人选。
戚少商是大侠,他看不起这些邪魔外道是自然的,但他没想到自己也有会被他们所震撼的一天。
尤知味的毒药粥放倒了客栈里所有的人,也引来了拿着逆水寒的铁手,于是,一场大戏紧锣密鼓的开演了。
作者有话要说:恭喜我的原创坑终于填完了吧,O(∩_∩)O哈哈~
PS:隔日更失信了ORZ~星期五和双休日是工作最忙的时间,动不动就会加班,真是太讨厌了!!!好不容易忙完了,星期一可以休息一天,结果一个电话过来,被迫停休了%》_
第 28 章
铁手或许是四大名捕里最温和的一个,但他依然有着自己的高傲,这是任何一个成名人士都有的。
铁手很相信自己的能力,他的内功让他百毒不侵,所以当他追踪着尤知味熬煮的毒粥找到他们藏身的地方时,他并没有多加重视这只是香味就能迷倒整个客栈里的人的毒粥,淡定自若的喝下了尤知味端给他的粥。
于是,他中毒了。
“我知道这粥里的毒,毒不倒你,所以我们为你准备的毒,并不在粥里,而是在碗里。”尤知味说道。
高鸡血接下了下面的话,继续道:“在场的人除了你全都事先吃了解药,当然他们并不知道这点,不然怎么能表现的这么自然,然后骗到你?”
铁手不语,他正在努力用功逼毒。如果他成功,这些人将不能动他分毫。
尤知味和高鸡血显然明白这一点,在场的所有人里,他们是最希望铁手死的。
但戚少商阻止了他们,他从铁手手里拿回了逆水寒:“我们暂时不能动他,你们不会希望下次来的会是其他三个吧?”
这个理由说服他们,铁手纵使厉害,又怎么敌得过剩下三个人的联手。
他们点了铁手的穴道,然后给他换了个房间,几个人研究着逆水寒里的秘密。
“我看不出这么一把剑,能隐藏着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尤知味疑惑的把剑扔回戚少商的手里。
削铁如泥的宝剑在几个人的手中来来去去,最后又回到了戚少商的手里。戚少商持有这把剑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所以他很轻易地看出了它的异样:“这把剑的剑柄被人动过了。”只是轻轻一转,剑柄就与剑身分离了,而剑柄里,空无一物。
“这里面应该藏着一份很重要的东西,能决定傅宗书身家性命的东西,不然他不会这么兴师动众。”息红泪下了结论。
不等他们再继续讨论出什么,众人至觉得全身一阵无力,纷纷瘫软在地。
在场能站立的,只剩下尤知味和沈边儿。
沈边儿拿着剑站在已经瞎了的雷卷身边,警惕地看着尤知味。
“你做了什么?”
顾惜朝带着三乱躲在客栈的密室里,观察着墙外的一举一动,本想看的是戚少商等人的情况,却没想到遇到了被擒的铁手。
“大当家,我们要不要去把铁手砍了?”三乱问道。
“等,不许去。”
“等到什么时候?”
顾惜朝冷笑道:“我要等戚少商他们所有的人,都握过那把逆水寒剑的剑柄。”说罢,正要走开,却见傅晚晴带着小玉走了进来。
“铁手,你怎么了?”傅晚晴看到铁手,惊慌中带着关心的扑了过去,给他把脉,“你怎么中毒了?”
傅晚晴的关心,不直铁手感觉到了,就连顾惜朝也感觉到了。
顾惜朝一直知道晚晴和铁手曾经有一段情,会嫁给自己更多的只是因为铁手因为她父亲的身份而与她分手,她气愤之下,才赌气嫁给了他,所以对于娶傅晚晴骗取傅宗书的信任,他心中虽有些愧疚却依然做了。
他们虽然拜了堂,却一直没洞房,傅晚晴爱的是大英雄,她想要的夫君是能陪她行走江湖的血性男儿,但顾惜朝不是,他志在朝廷,用尽一切手段去索取功名利禄,本质的差别已经决定了他们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所以顾惜朝没动她,他们只是有名无实的夫妻。
如果没有戚少商,顾惜朝相信自己会很轻易的爱上这个善良美好的女子,但从一开始,他们的相遇就是一场骗局。他所能做的,只有在事成之后,求官家饶过傅晚晴,放她一条生路,也许到那时候,她就能跟铁手在一起了。
但现在,他不能让她破坏自己的计划,或许,可以利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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