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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儿--士兵突击同人 作者:拾-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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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中,远处跳出了各种运动靶。我瞄准运动靶射出了第一枪……
靶子安然无恙——我严重脱靶了我。
袁朗站在散兵坑外大笑,然后他喊起来,“射击!射击呀!现在的靶子都第二批了!会扣分的!你们在原单位都算枪王吧?喂,你这孬兵!”袁朗嚷的是我。
瞄具未经调校!这狐狸,这死狐狸!
没有多余时间让我进行调校了。我索性闭上眼睛,倾听分辨活动靶跳出的声音,并朝之射击。终于,黑暗中传来了子弹命中靶子的声音。
袁朗继续大笑着,就他和我的那个距离,可以说是震耳欲聋。
这死狐狸,在给我捣乱。不好意思了您,要让您白笑了,就您这笑声是比不过战车轰隆的。想当初我还在当绝情坑主的时候,都能在枪林弹雨中分辨出什么枪啥时候打中哪个靶子,就您这……您还是别穷忙活了您。
我稳稳地打着点射。周围的枪声也零零落落在响了,能来这里的人毕竟都不是善茬,这么点时间他们已经把枪械组装完毕。但射出的绝大部分子弹都是跑靶,每个人的瞄具都是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吴哲索性停止了射击,开始调校瞄具,他是四十二个中唯一一个这么做的。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觉得一般情况下这么做是很对的。可现在不一般,死狐狸在旁边盯着呐,他一定会说‘没瞄具就不会射击了,你还当什么兵啊!’
有瞄具没瞄具一样能射击,可没瞄具咱射不准,如果是固定靶……我,我这是在作弊呐……我愣怔地停止了射击。
齐桓卡下了秒表,喊,“停!停止射击!”
枪声最后响了一下,源于成才的一个点射。袁朗斜了一眼,“扣两分。”
没人在规定时间内打完弹匣里的子弹,最惨的几个根本没机会开枪。
报靶员在通报成绩,四十二人,四十三发上靶。袁朗笑,又是那种奸计得逞的笑,那种死狐狸专属的猥琐笑容,“四十二个人一千二百六十发子弹四十三发子弹上靶,我相信其中绝大部分应该叫做流弹,这个靶场头一次出这样差的成绩,你们行啊。”
所有人隐忍着愤怒,站在散兵坑里一动不动。
“全体扣五分。”袁朗又开始笑,这个笑容成功点燃了众人的怒火。
“报告!”
“29发言。”
“枪械完全分解!四十秒预备时间我们刚够组装!”
“一支枪在实战的故障几率有多少?我当然可以把这个几率算在里边。”
……算你个大头!你这死狐狸,估计早把所有人的反应都算出来了吧。
吴哲也忍不住了,“报告!”
袁朗看过去,“39,每次都有你。”
吴哲戳着,“枪械瞄具未经校正,校正一支枪至少需要几分钟时间。”
“脱离瞄具你就不会射击吗?这么基本的常识。”果然呐,你这死狐狸!
吴哲气得脸都白了。
拓永刚忽然喊了起来,“报告!”
“27发言。”
拓永刚死死盯着袁朗,“我请求退出!”
死寂。
可能每个人都想过退出,但拓永刚却是第一个敢当着教官面说出口的。
袁朗笑着,却不再是那惯常的狐狸制式笑容,“可以。你们都有弃权的权利。”
“不是弃权!是退出!是抗议!谁能做这样的事情?这样的可视条件,用这样的枪射击?我这辈子不知道什么叫弃权!也无法放弃从来没得到过的权利!你不过是让我们做些不可能做到的事,然后来显示你们的优越感!畸形的优越感!”
拓永刚梗着脖子吼着,他吼出了几乎所有人的心声,除了我跟成才,每个人脸上都写着默认。不不不,你们没见识过老A的射击,所以才会这么想。可你们为什么不想想,如果他们做不到,又怎么敢拿出来让咱们做?他们能做得到,绝对能。尤其是袁朗,他曾经一枪就打灭了成才当狙击手的勇气。
他们确实该有优越感,因为我们都做不到他们那样。死狐狸也的确够畸形,居然这样打击大家的信心,这力度,这打击目标,足够毁灭所有人的信心。
袁朗沉吟,看着那些满是不服的面孔,“你有一次选择的机会。归队,继续。或者找一个人,如果他能做到你认为不可能的事情,你弃权。”
拓永刚吼红了脸,“我找你!就是找你!”
“你回来!27你回来!他能做得到!他一定能做得到!如果没有十足把握做到,他怎么可能这么要求我们!”我再也顾不得纪律,扯着嗓子喊起来。我离拓永刚太远,根本就没办法拉他回来,可如果让他这么继续下去,结局一定会是他离开,颜面尽失信心全无地离开。
我看向成才,成才就在拓永刚旁边,我想他拉拓永刚一把。可成才似乎没看见,表情与其他人完全一样,不信老A能做到,不信袁朗能做到……我一下愣住。
袁朗瞥了我一眼,“42,未经允许随意说话,扣两分。”他转头又看向拓永刚,“你还有一次收回的机会。”
我看拓永刚那神情就知道他一定不会收回,“你收回你收回!27你收回!他枪法比我好得多,我都能做到他当然也能做得到!”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我,眼里是一片怀疑。袁朗盯着我,“扣五分,加十公里武装泅渡。42,我警告过你,不要随意说话。”
十公里……武装泅渡!我这辈子,游过最深最远的水,也就草原上那个海泡子了……
拓永刚看看我,“如果42一分钟内打出你们的所谓合格成绩,我归队,自愿扣去十分,加十五公里武装泅渡。否则,我退出,并且向总部声明,退出是因为对歪风邪气的不齿,而不是弃权。”
“你这是在跟我讲条件?”袁朗冷眼看着拓永刚,“我说过,要么你现在归队,要么找人,他做到你弃权……”
亏本
拓永刚被这一眼看得,火性又蹿上脑门,他恨恨盯着袁朗,张口就要答应……
“报告!”我立正喊道。
“42,不该你管的事不需要你管!”袁朗喝道。
“报告,与27无关!我要求查看靶纸!您说我们击中靶子的是流弹,我认为教官您说得不对。既然意见不一,我请求查看靶纸,眼见为实。”
袁朗瞪着我,“先来后到,一码归一码。处理完27的问题,我会让你看个明白。”
“报告!现在是射击训练时间,27的问题属于私人问题,应该在休息时间解决。”
“扣五分,加罚五公里武装泅渡。质疑教官作出的安排。”袁朗说是这么说,却还是让报靶员送靶纸过来,“我说你们射中的大部分都是流弹,可没说全都是,哪里来得意见不一?”
袁朗瞪着我,看他那表情,似乎如果我说不出哪儿意见不一,他一定会让我泅渡泅到见水就想吐。
“报告,您说的是‘绝大部分’,那就是说上靶子弹中,流弹至少得占百分之六十。我射出二十二发子弹,上靶二十一发,全部集中在靶心偏左位置。也就是说,流弹至多百分之五十,算不上是‘绝大部分’。”
我察觉到周围众人不可置信的眼神,拓永刚也惊诧地回过头来看我。
报靶员拎着靶纸过来了,留有弹痕的靶上,有几个很显眼,就如我所说的那样,点射弹痕集中在靶心偏左位置。
不可置信变成了震惊。
“你这是在跟我咬文嚼字抠字眼儿呐。”袁朗笑开了,那狐狸笑容让我心下警铃大响,就听他接着说,“行!你枪法很不错啊!刚才你完全可以在规定时间打完弹匣的,怎么后来就停手了?别说不是,我可瞧得清清楚楚。你这是怕打太好,让周围那些枪王太没面子了呀?啊?这个心是可嘉的,可这是在训练嘛,有比较才有进步呀!你这么让着,可不是帮他们呀!”
周围的眼光立时就变了,怨愤、猜忌、不服、……
我使劲瞪着袁朗,就想能这么把他给瞪穿了我,我死死咬着牙,真想扑过去狠狠咬上一口,得咬破皮,得咬见血,得咬到骨头里……
“报告,我们团跟老A搞对抗时,我见识过您的枪法,跟您比,我这算不上真本事。”我恨恨看着他说。
我说得是实话,如果不是靠我这双耳朵作弊,估计我能上靶的也就是流弹了。本来是想靠这个拦住拓永刚的,可现在反被袁朗这死狐狸逮住,乘机狠狠咬了一口。
哎呦喂,我现在可真是被你这死狐狸阴惨了我。
“好吧,看着你一个人毙掉这些所谓枪王的份上,加你五分,免你五公里泅渡!”袁朗显得十分高兴,乐呵呵地说着。
我听到这话脸就白了。加分还带免罚,这是咱们自开始训练以来头一回遇到的事儿。要在平时,这绝对是做梦都做不来的好事儿。可搁现在,那就是硬塞进嘴里,混了大把黄连的蜜糖,让人苦到心里还不让喊的。
袁朗又转头看向拓永刚,乐呵的脸立马就冷了下来,“27,说吧,你的选择!”
我也望向拓永刚,他现在该不会再想要找老A做射击演示吧。
拓永刚紧了紧拳头,“报告,27……请求归队。”他是咬着牙说的。
袁朗冲他摆手,满脸不屑,“归队吧,不要以为在老部队里射击还凑合,你就真当自己是枪王了。真的枪王哪像你们这么咋咋呼呼的,啊?”
袁朗边说边在散兵坑旁晃着,然后伸手指向我,满是赞赏的说,“看看人42,那才是枪王,一声不吭静悄悄地就能把你们毙得满地找牙。我告诉你,要不是42他刚手下留情,现在他肯定是你们当中唯一一个合格的!”
我听他说着,手心就开始冒汗了。
你……你这死狐狸,你这是在把我往悬崖上逼呐你。行!你够狠!这次是我自个儿一头撞到你手上的,我活该我,我打碎牙我和血吞,这回我认栽了我。你这死狐狸你等着,别让我找着机会,咱骑驴看场本走着瞧!
“报告!”
拓永刚!我倏然抬头。
“你有完没完呐27!比不上人家你就好好待着,虚心请教,别老在这报告报告的,这不是没事找事嘛你!说吧你。”又是那缺德的口气,又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在这境况,血压高点儿的真能给活活气死。
拓永刚你可别冲动呀,啊!我这么忍辱负重,受那死狐狸欺,就是不想看你这么不明不白走了,你可得千万沉住气啊。
“报告!我要找42做射击演示!如果一分钟他能打出你们的合格成绩,我弃权!否则,我要向总部举报你们这里的歪风邪气,以及教员的不称职言行。”
我愣住,还,还是这样的结局啊……狐狸你怎么就非得要撩拨这个脾气燥了些的拓永刚呐?你不把人气死你就不舒坦是吧?
袁朗看着拓永刚,却冲我喊道,“42,分解你的枪械!”
我手循着命令,机械而迅速地开始拆解枪械,听到袁朗调笑着说,“42你可别存心放水呐,刚才你是顾念战友情面,现在要还那样,那我就算你们联合欺瞒教官,所有人统统扣三十分。这可还有俩个多月呐,要一下少了三十分,日子可就难过咯。”
狐狸嘿嘿笑着,笑得我的心就好像在寒冬腊月被沉进了寒潭。冻得我,哆嗦都打不出来。
“现在可视条件比刚才好一点儿,齐桓,给42眼上遮层纱布,这也就不算占便宜了吧。”袁朗笑着说,那神情毫不掩饰地透着对我的无比信任,以及对其他人的极大蔑视。单只这个神情,我就明白,我已经彻底被死狐狸阴上了贼船了我。
我僵硬着转过身,任由齐桓给我蒙上了眼,听着一声令下无奈地开始摸零件组装,然后端枪射击,靠着绝佳的耳力,用半蹲式点射打完了一个弹匣,随手拉下纱布,低头蹲在坑里。
齐桓用步话机和报靶通着话,然后过来,“三十发子弹全部上靶,都集中在几个致命点的位置上。”
拓永刚像见了鬼,“我要看靶纸。”
袁朗看着他,平静地说,“扛靶子过来。”齐桓犹豫地看袁朗一眼,但袁朗的表情像是铁铸的,齐桓只好拿起话机。
几个报靶员冲破夜色,手上抱着靶子跑过来,靶子还冒着轻烟,烧炙的弹着点几乎还有余温,所有的弹痕都集中在几个致命位置。
拓永刚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但仍然仔细地看着,并且用手去触摸弹孔。“我特意让他们把靶子拿过来,是怕有造假的歪风邪气,弹孔还有余温吧?”袁朗面无表情说着。
我蹲在坑里,不用看我也知道,拓永刚现在一定痛苦懊悔之极。他看过我之前的靶纸,觉得我应该能做到,所以才放弃抗议归队。可他那脾气,经不住激,袁朗几句话一刺激一气,他就脑门上火失去了理智,没亲眼看见我打出合格成绩,终究不大相信……
“我弃权。”终究还是听到了这句话,这是被我亲手逼出来的。
我抱着脑袋蹲在坑里,我想拉他一把,不想让他走得不明不白,可到头来,最后使劲把他推出去的人却是我……我懊恼地恨不得搓平了那撮板寸头。
结束
拓永刚已经收拾好了行李,他坐着,在等送他走人的车。我们几个同寝都站在旁边陪着。我站得最远,在床柱边靠墙缩着。可即使是这样,在这狭窄的寝室里,也就几步的距离。
我真觉得自己对不住他。如果注定了是他要走的结局,还真不如让他找袁朗做射击演示,他也就能看到老A真正的射击水准,那输也输得心甘情愿,死也死得心服口服。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走得不明不白。
是的,不明不白地就这么被我一小步不明不白毙掉了,真是死也不会瞑目的。
“反正本来我就不想待了。但是认识你们很高兴,尤其是41和42,以后这两个数字对我会有特殊的意义了。”拓永刚说,他看向我,“42你别缩在那儿,其实我一直就看你不顺眼,不管被人老A怎么折腾,你都认认真真去干,还干得比我好得多……我真很郁闷,一尉官还比不上一小步……”
你终于说出来了,虽然以前你也没憋着,可今天你说得很透彻,也没带着怨愤。我苦笑起来,却听他继续说道,“可今天看到你那样用枪,我就真服你了,你让我知道了什么是天外有天……”
我听着觉得特羞愧,那根本就不是我真正的射击水平,我只是靠耳力作弊才顶过去的。可我却不能这么告诉他,我现在要是跟他说了实话,那他就真死不瞑目了,满腔不甘怨愤,指不定气得吐血,喷我一脸一身。
我这,我这不是羊肉吃不着空惹一身臊了我……
“……我得谢谢你,你一直想拦着我,甚至因为我被扣十多分……我就该一直忍下去的,可我一听……”
“别说了,是我对不住你。要不是我,你就不会走得这么憋屈。”我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
“不,不关你的事。自个儿的性子我自个儿知道,如果你不拦着,我是一定会找教官演示的……所以,也一定会被,轰走的。”拓永刚很认真,看起来也有些凄凉。
楼下传来了停车声。
“真想给你们留点什么做个纪念,可我现在身无长物了……”拓永刚站起来,“该走了,别等棺材钉上来给脸子看。”我们几个拥上前要送。
“不要。别送……哥几个,头个被轰走不是光彩事,你们不用陪我丢人……我说,你们几个得顶住,千万不能放弃。我弃权,错了,真后悔了……42你这么好的枪法都自认不如,一声不吭任他嘲笑,他们就一定有货……”
走廊传来脚步声,是齐桓。
门开了,齐桓站在门外,“你的行李已经装车了。”意外的,他今天没有给我们扔狠话,只退后一步,在门外等着。
“不要再输了,咱们已经输到底了。”拓永刚走出去,齐桓轻轻带上门。
我们看着门,以后,这宿舍里,就只剩我们仨了。
我站着,听汽车远去。
训练还在继续。越野车依旧在前面中速奔驶着,我们仍然跟着吃灰。训练项目越来越多,游泳、机降、射击、潜伏、夜袭……我觉得自己就好像是电子文档,明明已经满满当当写到最后一页,可按下了回车,又出现新的一页,于是再写,永远也写不完……
如果说泅渡,是我的噩梦。那么水库,就是我的地狱。
我们被直升机扔到水库中央,好吧好吧,是跳。我们是从高高悬停在水库上方的直升机上跳进水库的。直升机在我们头顶盘旋了一圈,悠哉着远去。
而我则带着枪械和三十公斤负重全力在水里扑腾,这可以说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游泳,第一次,就是十公里武装泅渡。
自打狐狸说要罚我十公里武装泅渡,我就开始刻苦训练着游泳,在被褥上。手脚上还绑着沙袋——武装泅渡是要带负重的。我已经很努力练习了,可那跟在水里完全是两码事。我已经很努力的把自己浮起来了,可还得更卖力的朝前划。
旁边的吴哲两下就超过了我,他回头说,“许三多,划得不错!”
是划,我这真还算不上是游,也确实是不错。从他知道我家乡那儿,最深的水顶不过两尺的时候,他就完全能预见我有今天。这是鼓励,我知道。
可游泳这档子事,不是光靠鼓励就能给我鼓出劲儿来的,我觉得我手都快划断了,可速度还不如乌龟快。我错了,水里的乌龟它根本就一定会比我快。应该这么说,我在水里划的速度,还比不上乌龟在地面爬的速度。
冷不丁地我呛了一大口水,边上几个看了,都争先恐后游开了。
这是在水里,而且都还背着几十公斤负重。万一被拉住了,指不定就跟着一起沉底儿了,所以我不会怪他们不拉一把。
实际上,自从拓永刚走后,他们就不大搭理我,看我眼神不是像在看叛徒,就是像在看走狗。就连成才看我的眼神也有些怪怪的,我知道,他心里还梗着上回我那所谓的合格成绩。他曾经是钢七连的枪王呐。我也一直想跟他说清楚,可他却不愿意谈起这件事。
吴哲对我倒是跟以前没两样,直对我笑着说,“平常心平常心……”
我也只能苦笑着平了这颗心。
当吴哲精疲力竭爬上岸的时候,我和成才还在水里挣扎着。
然后,更要命的声音传来,那对我来说,就像是催命符,“你们属乌龟的?教官都等不耐烦了!十一公里外三点方向集合!”
我倒真希望自个儿属乌龟的,至少能憋气,会游水,快淹死了还知道往上浮。
我被整整淹了两个星期。其他人休息时间,那死狐狸还不放过我,众目睽睽下,亲切无比,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拉我上车,然后拖到水库另一头再扔进水里去。
整整两个星期,我压根儿就没体会到过口渴的滋味儿,从早到晚,都是一肚子水直晃荡。于是,我终于也晃荡成了乌龟。
受训者队列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这些日子每天都有人掉队。在这里的掉队,是指分数被扣光不得不走人,以后就再也看不到他。
我们在搞单兵对抗坦克的训练,狐狸说,中东战争后期就有很多这样的老手,一次战役单兵摧毁数辆坦克。关键就是冷静,冷静地找隐蔽找死角找软肋。
吴哲这次没干好,他被打冒了烟,于是扣分。
齐桓告诉他,“39,你还剩两分,特此通知!”平常心的念叨声儿停了下来。
曾经住满四十二个人的宿舍现在凄凄惨惨零零落落,已经只剩下九个人,宿舍楼几乎已经空了。
来这儿已经二个月零二十九天了。我还剩二十五分,成才是全队被扣分最少的,他还有四十五分,而吴哲……所以吴哲他很紧张,他很奇怪以前念两个学士一个硕士的时候怎么都没现在紧张。
他怎么可能不紧张,他一直以来都是第一,也已经习惯了第一。可现在却成了最后一名。这让他罕有地感到很吃力。
但最终,吴哲却朝我笑,他说自己是书呆子,习惯在上下五千年纵横十万里的书山学海里找寻自己的精神力量。可他现在发现,即使没有读书万卷脚行千里,我这小步竟然有着让他为之侧目的精神力量,他一定得留下研究清楚。
我笑了,心甘情愿当你的小白鼠,随时随地,欢迎研究,。
三个月期满,我们九个人列队进入饭堂,空空荡荡的饭堂里只有一张可容十多人的大圆桌,上面摆满了丰盛的菜肴,以及酒。
袁朗风风火火春风满面进来,拿出一摞狼头臂章放桌上,“你们的臂章,以后你们都得佩戴自己的军衔,对了,还有,欢迎你们成为A大队的一员,九个死老A。”
敬酒
沉默。
没人愿意信这话,或者说,没人敢信这死狐狸的话。
如果有人连续三个月拎着只烤鸡,在只能啃青菜萝卜的你面前晃悠,引诱你勾着你去吃。等你终于忍不住想冲上去的时候,他一闪身露出后面的狼,咬得你遍体鳞伤。你还会相信他,和他手上的烤鸡吗?
不会。
所以当烤鸡诱饵不管用了,死狐狸就干脆撕破了那人皮面具,他直接唤出了狼。
几个月的时间,足够我们习惯这死狐狸变幻无常喜怒不定的一面。
这回死狐狸唤出了只兔子,皮脆肉香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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