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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塚)堇花英雄传-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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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礼音。”凰稀的唇间溢出这两个音节,用着宛若镌刻在岩石之上、足以历经千年风沙的力度,“斗星门、江湖,还有这个天下,都需要你。好好活下去。”
  柚希听到凰稀的话,不祥的预感压上心头,让他震惊地瞪大了双眼。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正横亘在他的喉间,堵得他说不出一个字来,只能拼命地摇头……
  下一瞬凛冽的剑气扑面而来,头顶上方传来金属断裂的声音,柚希只觉得原本束着的手腕一松,整个人便向下坠去。
  与此同时,一道青色的身影向他冲了过来。
  柚希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一股不大却不容拒绝的力道击向他的肩膀,把他的身体向后推开。
  在那交错的一瞬,柚希怔怔地伸出手去,他以为自己抓住了凰稀的手,可那瘦削的手指却从他的指尖滑脱了出去,那个身影终究与他擦肩而过。
  在那熟悉的体温蹭过肩膀的一瞬,柚希听到凰稀颤抖却坚定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我爱你。”
  还未等柚希反应过来,那最后的音节便随着那风一般的青衫一道,卷住了那先一步坠入深渊的白色身影,消失在高台的边缘。
  双脚落在坚实的地面上,柚希却忍不住跪了下去。
  “小稀。”他的嗓子终于能发出声音,眼里却是一片空白,只剩下停留在他手上的那样东西上。
  静默着的黑色的小小石头,他的星曜之戒。上面还沾着一些晶莹的水珠,眼泪的形状,就像一个冰冷的,无言的告别。
  他没有在最后一刻抓住凰稀的手,却把它取了下来。
  “小稀——”柚希突然昂起头大吼了一声,浑身的内力就像听到了他内心的不甘与绝望一般翻滚着,他的脑海中空白成一片,什么都听不到了,唯一的念头让他往前冲去。
  柚希看到了那片吞噬了小稀的漆黑深渊,他想,就算小稀在最后一刻没有选择和他一起,他也可以做出自己的选择——跟着小稀跳下去。
  然而就在他快要跟上凰稀脚步的那一瞬,有什么东西缠上了他的腰间,把他狠狠拽了回去。
  那是一柄湖绿色的软剑。
  柚希不满地回头,然后一阵诡异的香气钻入鼻尖,当意识到自己被下了斗星门的迷药之时,他最后看到的是小红焦虑而难过的脸。
  
  在进入密室的那一瞬,大湖看到的便是凰稀与绪月一同消失在高台边缘的一幕,她甚至顾不上身上滚下马车的伤势,想也未想便把自己的轻功使到了极致冲上前去。
  她依旧没有救得了绪月,但却足以把想要跟着跳下去的柚希拉回来。
  “哥……”大湖看了眼那完全把绪月与凰稀的身影吞没了的深渊,再看了眼脸色煞白无力地靠在红身上、明明中了迷药却仍无论如何不愿意晕过去的柚希,转头朝明日海龇牙怒吼道,“我要跟你拼了!”
  湖绿色的软剑如一泓泉水,虽美却也致命。大湖从未杀过人,但这回她却毫不介意自己的剑在此处染血。眼前这个人是一切悲剧的始作俑者,她只觉得杀他一百次都不够。
  红看着大湖朝明日海出剑,明知道他们应当留着他的性命,然而目睹了这人是怎样逼迫凰稀的的那一幕后,他的内心却一点也不想阻止大湖。
  然而那飞快而决然的一剑终究没能到得了明日海的颈侧,而是停在了龙真咲的胸前。
  “郡主你让开!”大湖倔强地不愿意撤剑,愤怒的眼神几乎替代了她手中的剑,提前把明日海身上戳了无数窟窿。
  龙真咲没有动弹,她看向红和大湖的眼里满是哀伤和恳求之意,她动了动唇,轻声说了句:“对不起。”
  大湖激动地浑身直颤:“郡主你为何还护着这个混蛋,你根本用不着道歉,而那个混蛋说一千句对不起都没有用!”她一手指了指明日海,讽刺道:“你看,他直到现在都没有丝毫悔意。”
  龙真咲抿了抿唇,没有回头,也没有移开身体。
  “大湖姑娘,你先把剑放下吧。”在大湖他们之后一步步走上高台的紫吹突然开口,“我有话要和大皇子说。”
  明日海站在龙真咲身后,脸上的确没有惧意或是悔意,反而是蹙着眉,一副如有所思的模样。他看了眼向他走过来的紫吹,平静地问道:“你们是怎么进来的?难道竟然用了天子之血?我父皇对他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儿子还真是上心。”
  “大皇子。”紫吹神情复杂地看着明日海,长长叹了口气,侧了侧身子,请身后的美弥走上前来。
  明日海对身为大元帅的紫吹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江湖野小子如此恭敬感到诧异,心底升起几分不安,而那种种猜测在看清楚美弥被包扎好了、却仍透出隐隐血渍来的右手时得到了验证。他勾起唇角,讥讽地笑道:“看来我父皇今日运气不错,收了一个儿子,还能有第二个儿子上门?”
  美弥被明日海侮辱性的语气激怒了,一双大眼狠狠瞪着明日海。而一旁的头妈安抚地拍了拍美弥的脊背,对明日海淡淡地说道:“美弥殿下他不是陛下的儿子。他的父亲,正是真琴大皇子。”
  “我爹?笑话。”明日海扭曲地笑了起来,充满恶意地打量着美弥,“你是想告诉我这野小子是我的亲兄弟么?”
  紫吹看向明日海的眼里有着令他十分不安的同情。“殿下,其实你和美弥殿下并非亲兄弟。”他又向前走了一步,说道:“其实,你是我妹妹檀丽的孩子。”
  “你说什么?”明日海眯起双眼,声音却遏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那个正在他面前缓缓揭开的真相让他感到恐惧,“你休得信口雌黄!”
  紫吹面露不忍,但还是说了出来:“其实我原本想把这个秘密埋在心底一辈子的。要不是头妈找到了我,让我明白你竟因为真琴大皇子的事如此执念以至于想要向陛下复仇,我宁可把这个秘密带到棺材里。”紫吹咽了咽口水,开始陷入回忆中。“当年陛下登基之前,我一直追随着真琴大皇子。如果不是殿下他最后竟想联合山风害死当时还是二皇子的陛下,我也许会一直支持他坐上皇位。后来大皇子谋害手足之事事发,我也无力劝说先皇留下他的性命,却依旧想留下他的血脉。我当时不知道天海陛下是如此仁慈,所以一心想救出大皇子唯一的孩子。”说完意有所指地看了眼一旁同样被真相震住的美弥。
  头妈爱怜地摸了摸美弥的头发,补充道:“当时檀丽小姐曾和真琴大皇子有过一段感情,虽然最终没能在一起,但她依旧不希望大皇子血脉无存。所以她做出了一个勇敢的决定,把自己 
 99、终局 。。。 
 
 
  刚刚出生的孩子——也就是少爷您,交给了元帅,让他偷偷把大皇子同样刚出生不久的孩子换出宫来。”
  明日海脸色彻底失去了血色,他往后踉跄了几步,摇头大笑道:“这不可能,哈哈你们都在骗我……我现在已经输了,你们还要编这么个弥天大谎,有必要么?”
  “你也知道这没有必要。”红冷哼了一声,“所以这都是真的。”
  “真的?你们有什么证据吗?”明日海夸张地挑着眉,“就凭你们几个胡扯,我就该相信我过去的二十多年人生全是一个笑话?”
  紫吹苦笑了一下,说道:“大皇子,难道你自己还不清楚么……没有钥匙,你是不是根本没法打开这个只有大月皇族之血才能打开的密室?”
  疯狂的笑意逐渐在明日海脸上消失,他的表情几乎被冻僵了。他怎么不知道,刚才进来时他流了那么多血密室的门都没有立刻打开,直到他咬了凰稀——从那时候起他便心下起疑,他甚至在想是不是只有坐上皇位的那个人和他的子嗣之血才能起效。然而这些仅存的侥幸都被打破了,因为那个美弥,他轻而易举地把人带了进来。
  所以……他这么多年来因为杀父之仇恨了天海和濑奈那么久,韬光养晦殚精竭虑只是为了把本来属于真琴的皇位从天海手里重新夺回来,真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好,非常好。”明日海笑了,笑得十分疲惫。他早就知道自己输了,却不知道输得这么彻底。或者说从一开始他便不可能赢——从他被亲生父母抛弃、代替那个真正的真琴之子被关进冷宫、承担了不属于自己的命运和仇恨开始,他便已注定是一个输家。
  他是真的无父无母的那一个。为了本来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他利用了龙真咲,欺骗了世人,伤害了待他如亲子的天海;而现在他唯一的师父也已离他而去,真正为他好的越乃也很可能为他死了。他是不是真的一无所有了?连支撑着他活了二十多年的信念都烟消云散了。
  既然如此——
  “海!”回头的龙真咲看清了明日海眼里那一瞬间闪过的决绝。
  明日海的目光扫到向自己扑过来的龙真咲,眼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懊悔。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最后的机关已经启动,头顶悬着的巨石正挟着千钧之力压向他和龙真咲的头顶,眼看着便是粉身碎骨的命运。
  明日海感到龙真咲的手正紧紧抱着自己,直到这一刻他才惊醒,明明有一个人一直在他身边,不管他做了什么都从未放开过他——他并非一无所有。
  龙儿,他的龙儿。
  她甚至愿意与他一同赴死。
  他明日海的一生,得此挚爱,夫复何求?
  明日海紧紧回搂着龙真咲,用着把她嵌进身体、合二为一的力度。巨大的石块已逼近头顶,甚至擦到了他的发梢,他却感觉不到害怕。
  也许死亡这是对他而言最好的结局。他知道自己来不及推开也推不开龙真咲,他只希望他能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石块,给龙儿换来一丝生机。
  只是那巨石擦过了他的头顶却没有继续下落。
  “啊——”一旁传来红急促的叫喊,他这才意识到那机关竟真的停了下来。
  明日海来不及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全身上下都已被冷汗浸透,唯一剩下的力气只足够让他死死搂住龙真咲,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再松手。“太好了,龙儿,你没事……”
  “我们都没事。”龙真咲颤抖着伸手摸了摸明日海被石头擦伤的脸颊,哽咽道,“海,我们活下来了。”
  “求你们不要再在石头底下卿卿我我了。”红的声音咬牙切齿地从一边传来,仿佛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老子废了老大力气暂时停住了这机关,现在快……撑不……住……了……啊!”
  “快逃,这机关会毁了整间密室!”大湖察觉到随着那巨石落下,整块屋顶都开始摇摇晃晃,不断地有细小的碎石落下来。
  紫吹一把将依然浑身虚软的明日海和龙真咲拉出来,头妈眼疾手快地护住了美弥,众人都开始争分夺秒地后撤。
  只有柚希一人,他甚至因为迷药的作用说不出话来,却依旧拼命睁着眼看向那深渊的方向,手指用力地掐着红的肩膀,不愿意离开。
  “柚……哥,我也担心我哥和四师弟,但是我们没有时间再耽误了!”大湖焦急地说道,她也为坠入深渊的两人心急如焚,但眼看着红扣住机关的十指关节已用力地发白,鲜血正缓缓淌下,而那作为开启机关的石头转盘似乎随时都会因承受不住压力而断裂,她不能让他们大家都死在这里。
  “我不行了……”红涨红着脸,牙关都快被咬烂,但那转盘却依旧止不住地开始转起来。
  大湖心一横,一把架起柚希,朝红喊了声:“放手,走!”
  用不着红放手,那机关已经开始转了起来。他只来得及抓住大湖的手,架起柚希的另一边身体,在整间密室坍塌之前冲了出去。
  
  一阵地动山摇之后,随着地下密室的坍塌,连着地面上天海的寝宫都成了一片废墟。
  柚希跪在曾经的宫殿之前,一动不动地凝视着那现在已经完全看不见了的深渊。他甚至都不愿意眨眼,因为他怕他一闭眼,就会错过凰稀从废墟中走出来的身影。
  “门主。”凉紫央走了过来,他之前留在了地面上为姿月疗伤,但他已经从红和美弥那儿知道了密室里发生的事情。他担忧地看着失魂落魄的柚希,他年轻的门主脸上是从未有过的,仿佛灵魂被抽干了、哭都哭不出来的表情。
  “师父,我和皇上说过了,我们马上开始挖那废墟。”红急匆匆地跑过来,心中盘算着有没有什么机关可以更快地把废墟挖开,手上还带着刚才拼命拉住转盘蹭出来的伤,十根手指都鲜血淋漓。
  大湖一瘸一拐地走过来,从马车上摔下来的伤又悉数回到了她身上,但她无暇顾及自己,如果红允许,她也许现在就开始拿着剑刨那些砖石去了。
  “那深渊也在地下,根据我的推断,应该不会太深。”红搜肠刮肚地寻找着字句安慰他的师父和媳妇儿,只是情况的确不容乐观,“除非底下还有机关。”
  “底下铺满了三尺余长的倒刺。”明日海虚弱的声音从一旁传来,眼里隐约闪烁着一丝愧疚。
  周围所有斗星门的人都对明日海怒目而视,如果不是龙真咲和紫吹就在旁边,也许明日海很快就能把斗星门所有品种的暗器都尝个遍。
  柚希闻言刷得站了起来,没有看明日海一眼,而是直接头也不回地往废墟里走去。
  就算是徒手掘地三尺,他也一定会把小稀找出来。
  大湖连忙追了上去,一把拉住柚希的手,突然出声道:“哥……”
  柚希怔了怔,没有回头。
  “哥!”大湖又喊了一次,声音里充满着不敢置信和显而易见的惊喜。
  柚希这才意识到大湖喊得并不是他,他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猛地抬头。
  只见有一个高挑的身影正从不远处的废墟中走出来,虽然那一身白衣已经变得破烂不堪,一半沾满血迹,一半沾满尘土,但那步子却是极稳。
  大湖已经迫不及待地奔了过去,一头扎进绪月的怀里。
  而柚希的目光却再一次又一次的搜寻无果之后,从期待与狂喜变成了失落和焦虑。“小稀呢?他人呢?”
  绪月看向柚希的眼神含着几分奇特的悲悯和隐约的抱歉。“他……他走了。”
  “走……了?”柚希干涩地咀嚼着这两个字的含义,无法相信会是某一种最坏的可能性,他抬手紧紧抓住了绪月的衣袖,问道,“什么意思?”
  绪月阖了阖眼,深吸了口气,说道:“他离开了。”
  柚希稍稍松了口气,却依旧不是很能接受凰稀的不告而别。他追问道:“深渊底下……究竟发生了什么?”
  绪月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左肩,只有他知道,那里曾有着怎样触目惊心的伤口。当他坠下深渊的时候,即使凰稀已努力护住了他,还是有一根倒刺穿透了他的身体。
  剧痛中,失血过多的他模模糊糊地看着同样受伤不浅的凰稀走过来,拉起他的左手腕,然而把他自己的手腕紧紧贴了过来。
  接下来一阵神奇的感觉席卷了他,有什么东西顺着他们紧贴的部分淌入他的体内,让他的神智渐渐清醒了回来。绪月原以为凰稀是在为他输送内力,直到那种因失血而致的晕眩不复存在,他看清了凰稀渐渐苍白的脸色,对眼前情况的认知让他惊得说不出话来——阿要他难道是把他体内的一部分血输给了自己?
  “你怎么做到的?”绪月听到自己沙哑地问。伤口渐渐地没那么痛了,凰稀甚至还在给他包扎,他的心却在疼痛。
  “嘘,别说话。”凰稀轻轻说道,声音有些飘忽,他微笑了一下,“这是个秘密。”
  在他以为阿要已经不再在意他了的时候,他居然用这种激烈而决绝的方式又一次救了他的命。其实在他选择和自己一起跳下来的时候,绪月便已经没有力气再吃惊了。
  “别多想啦,师兄。”凰稀轻轻擦了擦绪月的脸颊,绪月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我只是还欠你一声谢谢。”
  用一半的血,偿还过去二十年的情。
  
  绪月感觉到胳膊上手指的力度,方从回忆中惊醒。他看着眼前满脸急切的柚希,心道也许他这个哥哥比他还要可怜。他用完好的没有受伤的手轻拥了一下柚希,柔声道:“阿要有句话要我带给你。”
  “什么话?”柚希眼里有着隐隐期待。
  绪月道:“他说,时间已到,他必须得走了。他想再对你说声对不起。”
  对不起……还好,只是对不起。柚希松开了绪月的衣袖,恍惚地笑了起来。小稀没有叫他不要等他,他总还是有些盼头的,不是么?
  “你会再见到他的。”姿月从背后走了过来,以一种长辈的姿态把手放在柚希的肩头,在他耳畔轻声说道,“他没事,而且已经完全觉醒。我刚才感觉到了,就在底下——青铜门打开了,宙族有了新紫灵。”
  柚希闻言回头,眼角的余光正好看到了一个熟悉的、本不应该出现在此处的人。
  穿着一袭紫色常服的大空,正站在搂着龙真咲欣然落泪的大梦身边,脸上是他从未想象过的温柔笑意。
  柚希苦笑了一下,看来至少绪月是怎么从深渊出来这个问题已经有了答案。
  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100

100、成婚 。。。 
 
 
  鸟去鸟来山色里,人歌人笑水声中。
  岁月流逝确然风化了湖畔少年曾经的稚嫩容颜,却吹不皱那雪湖波光盈盈的静谧水面。
  几十年不曾变过的湖,和湖边的一草一木,都见证着湖畔之人的成长,记录着曾经发生过的悠悠流传的故事。
  眼见日头高起,湖畔练剑的白衣青年顿住了身形,左手执着的长剑挽了个不算花哨的剑花,归入鞘中,笑嘻嘻地朝一旁树下坐着的女子走去。
  女子见青年走过来,圆润的俏脸上立刻露出了欢喜的笑容,起身迎上前去,抬起袖子给青年擦了擦额角的汗渍,心疼道:“累着了吧,圣奈?”
  早雾摇了摇头,伸出左手轻轻刮蹭了一下沙央挺翘的鼻头,笑道:“我是一点不累。倒是你,偷懒不练剑就算了,怎么坐在树荫下都出汗了呀?”
  沙央不满地嘟了嘟嘴,揉了揉肚子,说道:“这几日一直觉得莫名地浑身乏力,像是怎么也睡不够一般。”
  “莫不是旧伤还没好?”早雾顿时紧张起来,查看着沙央的脸色。
  沙央旋即否定道:“没有啦,都一年前的事了。”她的刀伤早就复原,倒是早雾……目光掠过那空荡荡的右边袖管,沙央的心里又是一阵揪紧。
  “怎么,小真开始嫌弃我这个独臂大侠了?”早雾苦着脸,故意装作一副伤心的样子,用内力扬了扬右边宽大的衣袖,然后趁沙央不注意变戏法般以极快的手法从左边袖口掏出了一个团子,塞进了沙央嘴里。
  沙央的腮帮子鼓鼓的,先是瞪了早雾一眼,继而又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嘟囔道:“尊好吃,似师娘捉的吧?”
  “对啊,知道你馋,昨儿个晚饭时我从大师兄那儿抢的。”早雾得意道,“虎口夺食多不容易呀我,还不是这几日左手手法有了十足的长进。”
  沙央看到早雾一年来逐渐真正展颜的笑容,明白了他应当是当真从断臂之痛中走了出来。她心里忽得一阵悲喜交加,胃里奇异地翻腾起来,竟然禁不住把刚才吃的团子全吐在了早雾袖子上。
  早雾全然顾不得弄脏的衣袖,拿着另一边干净的帮沙央擦着脸,急急说道:“小真你没事吧?该不会是昨日的团子变质了?”
  沙央苍白着脸,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小声虚弱道:“这几天胃口一直不太好,早上老想吐,没想到连团子都吃不得了……呜呜……”
  沙央刚说完,早雾却想到了什么似的,愣住了。他傻乎乎地看了看沙央的脸,又莫名其妙地瞥了眼沙央平坦的小腹,神情从不敢置信到欣喜若狂几乎只花了短短一瞬,然后飞快地用左手牢牢地把沙央一把悬空抱了起来,原地转起了圈,嘴里叠声说道:“小真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我们赶紧去告诉师父师娘……”
  沙央被抡得晕乎乎地,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早雾一路抱着往前山跑去。“慢点,慢点圣奈……我又要吐了,呃……呜哇……”
  沉浸在自己快当爹之喜中的傻枣儿明显不会介意自己一身衣服全毁了的结局。
  
  得知这一消息的水夏希一个下午都没合上嘴,一直坐在椅子上摸着自己下巴上不多的几根胡子傻笑着。
  “再摸下去你那没剩几根的胡子就遮不住下巴了。”彩吹笑意盈盈地调侃道,“这回比刚当爹那会儿还要激动?”
  水夏希摸了摸一旁正学着他摸下巴的只有椅子腿那么高的真风的脑袋,大笑道:“可不是,小帆才这么点大,我就快有孙子辈了。”
  “别学你爹的坏习惯。”彩吹先把真风摸下巴的手拉开,心想可不能让儿子把他爹越长越长的下巴给学了去,“小帆先出去玩会儿吧。”
  目送着真风迈着小短腿颠颠地跑走了,彩吹才转向水夏希说道:“正好前阵子耽搁下了,早雾沙央这两孩子也没好好成过亲,这次就和绪月小音他们的喜事一块办了吧。”
  “双喜临门,真是喜上加喜啊。”水夏希笑得细长的眼睛都快看不见了,他拉过彩吹的手放在掌心,拍了拍,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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