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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塚)堇花英雄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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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衣么?
  
  还是……音?
  
  呵呵呵……凰稀突然很想笑,双肩止不住地颤动着,仿佛掉进了万丈冰窟,温度从周身瞬间褪去,只余刺骨凉意。
  
  绪月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头仿佛枕在了一个十分柔软舒适的靠垫上,若有如无的梨花淡香萦绕在鼻端。
  
  费力地睁开眼睛,眼前出现四师弟放大了的面容。墨黑的发丝有几缕垂在了脸颊两侧,愈发衬得脸色苍白而消瘦,薄唇紧紧抿着,虽然阖着眼,眉间依旧有几分淡淡的褶皱。
  
  即使睡着了,凰稀依然笔直地挺着脊背,右手紧紧抓着梨花剑,完全不曾放松。
  
  看到凰稀这幅摸样,一丝酸疼悄然爬上绪月的心头。他忽然很想伸手,拂去压在那俊美容颜上的沉沉疲惫。
  
  只是绪月轻轻一动,便惊醒了本就睡得不深的凰稀。
  
  看到怀里的人终于醒了,那双刚刚睁开的墨黑色的大眼里闪烁着几分惊喜。
  
  看到那人眸间的神采,绪月忽然觉得心间一动。这双美得有些过分的眼睛,和这带着无比关切和重重思绪的眼神,他仿佛在昏沉的梦中一次又一次看见——他知道,那是四师弟凰稀的眼睛。
  
  “阿要……”绪月忍不住低唤了一声。长时间没有开口,喉间却并无十分不适,只是依旧有些气力不济。
  
  目光无意中扫到头顶上方凰稀的面容和淡色的唇,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绪月的心头掠过一丝异样。在昏睡着的时候,他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梦见他对着一个人细细地亲吻……那个人……
  
  “阿要,我……”一丝浅红倏地爬上脸颊,绪月试探着问道,“我在梦里有没有……有没有说什么?”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他仿佛是叫了那个人的名字。
  
  听到绪月的话,凰稀的脸色陡然又苍白了几分。
  
  他居然记得……那说明,他对梦里喊得那个人,是真心的。
  
  呵呵,不是早就知道了么。凰稀别过头去,不敢让绪月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他知道自己的脸色一定很可怕。可怕到,会忍不住对怀里的人怒吼,对他说,明明这两天寸步不离地守着他的人,是自己,而不是他嘴里口口声声唤着的另一个人。
  
  一阵沉默。
  
  绪月看到凰稀有些此刻的样子,以为自己真的在梦里不慎喊了他的名字,他突然想解释自己并没有对四师弟起那种心思,却在下一瞬愣了神。
  
  自己的脸颊,忽然擦到了一片温润光滑的所在。绪月定睛一看,发现自己正对着凰稀的大半个胸膛。刚才没有发现,凰稀此刻竟是没穿里衣,外袍松松地搭在身上,胸前的衣襟因为他刚才的一番动作而不知不觉地散开了,露出了大片玉色的肌肤,白皙无暇。
  
  手感应该很好的样子。
  
  诡异的念头突然出现在绪月的脑海里,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脸上腾地热了起来,绪月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那些解释的话,瞬间彻彻底底变成了一堆浆糊。
  
  有些心烦意乱的凰稀并没有注意到绪月的异样,只是想快点让自己恢复正常。他见绪月抬起了头,便也同时侧了侧身,站了起来。
  
  “我去取两件干净的衣物来。”说完便重新整了整外衣,转身往庙外走去。
  
  绪月这时才发现自己原本的衣物早就变成了垫在身下的一堆血色破布片,而现在他身上各处伤口都被细细包扎了,缠得跟个木乃伊一般。
  
  看来四师弟是把自己的里衣当成绷带给自己缠上了。看着那参差不齐的绑法,绪月有些想笑,这手艺……咳咳,虽然十分实用但真是有些奇特,不过还真是符合阿要一贯的品味啊。
  
  凰稀并没有离开多久,再次回到破庙的时候手里又多了一个小包裹。
  
  推开庙门的时候,正看到绪月在努力地把自己的木乃伊装束调整地更加美观合用一些,凰稀突然觉得有些窘迫。
  
  拿起刚才买的衣服,自然而然地伸手想帮绪月穿上,却被一只手挡住了。
  
  “阿要,我自己来吧。”绪月不好意思地说道。现在他只要一想到自己昏迷着的时候凰稀是怎样帮他脱掉衣物并且处理全身 
 11、破庙是发生什么的最佳地点 。。。 
 
 
  伤口的,血液就止不住地往脸颊上涌。
  
  “你的伤……”凰稀仍有些坚持。
  
  “我的伤已经不碍事了。”绪月微笑着说,顺便微微掀开左臂上的一小段绷带,诡异的伤口竟是已经完全愈合了,只留下了一道狭长可怖的疤痕,“只有肩上和腿上的两处仍有些疼,不过也差不多不再渗血了。”
  
  “明明才过了两天……”凰稀愣住了。
  
  绪月安抚地笑了笑,其实刚才他醒来的时候就觉得自己的伤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严重,但是真的检查过后,还是免不了和凰稀一样惊讶。
  
  “也许……是上天保佑?”绪月开玩笑般地说道。
  
  但是凰稀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想起了头一天的雨夜,那两个神秘出现又神秘消失的人,那壶特意留给绪月的水……还有,最后那句叹息般的话。
  
  如果,那两人真是知道了他的命运……
  
  凰稀甩了甩头,把不好的思绪悉数赶走,努力微笑着看向绪月。
  
  “师兄既然没有大碍,我们吃些干粮,一会就离开这里吧。”
  
  




12

12、大湖恋爱了 。。。 
 
 
  “喂喂,后面的,跟上跟上!”站在船头的嘉恋镖头焦急地催着刚刚雇来的一群搬运工。
  
  嘉恋镖头所拥有的司城镖局是中原一带最有名的镖局,近五年来护的镖都没有出过问题。
  这一回有个南方不肯透露姓名的富商委托司城镖局押送一批南海龙鲸涎香木。本来司城镖局的活动范围只在中原一带,一般不做南方的生意。可是想到这是拓展业务的大好机会,在加上目的地也还在势力范围以内,嘉恋镖头也就接下了这一镖。
  之前嘉恋镖头只带了镖局里十来个最得力的助手来跟那位南方富商谈交易条件,本来想等谈妥了在让大队人马过来。对方倒是很爽快,嘉恋镖头自己都觉得有点坑爹的价格对方竟然毫不介意地答应了。但是等待自己的大队人马的时候,路上要经过的地方却突然地震还发了洪水,于是现在嘉恋镖头差不多处在光杆司令的状态。
  本来一般遇到这种情况,应该跟人家明说,把这生意退了,让人家另请高明。但是嘉恋镖头不知怎的头脑一发热居然决定打肿脸充胖子假装人到齐了继续走这趟镖。反正自己也带了一些人来,就凭司城镖局的名号,相信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看到满满一大船箱子的时候,嘉恋镖头第一次感到了无力。就他带的那十个人,不知卸货就要卸到什么时候哩。
  于是嘉恋镖头偷偷去城里贴了一张招工告示,报酬丰厚,应征者不少,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又催,又催。”红不满地撇撇嘴,从自己肩上的一摞小箱子里抽出两个放到一边的大湖肩上,“都是你啊,非要来打工。”
  大湖只是回头瞪了红一眼,并不言语,暗暗运起轻功加快脚步往前走。亏了有妃咲,手臂上和腿上的伤都已经复原了,所以这样的负重对于自小习武又轻功极佳的大湖来说并没有什么。
  
  呀呀,轻功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啊,红在心里暗想。
  从他听到大湖第一次开口的时候,红就觉得大湖是个女孩子,后来故意查看她的伤口看见她的手臂就更确定了,不过红几次旁敲侧击大湖都不肯承认。
  不光如此,自尊心还强的要命,跟着他坐在街边晒太阳的时候真是浑身不自在,看见招工启事不由分说就要过来,说年轻人不劳而获实在不像样子。
  切,不承认么,看看你有多能撑。红心里想着,又抽了两个小箱子加到大湖肩上。
  大湖不清楚红的功底,心里只想着这人也许只会制药,外家功夫不好,自己拖他来一起做苦力也确实有点于心不忍,便只默默地每趟都替他把额外的四个箱子扛了。
  
  站在船头的嘉恋镖头看见了这一幕可是两眼放光。货物都运完了之后,嘉恋便前去把正要离开的大湖拦住了:“这位小哥,功夫不错呀。我们镖局在招人,小哥愿意跟我们一起护这趟镖么?”
  大湖一时没主意,看着嘉恋有点愣神。
  一边的红却一脸无所谓地笑着走过来:“好啊好啊,我也喜欢靠值钱的东西近些呢。” 
  嘉恋可记得清楚这家伙刚才一直在偷懒摸鱼,正准备挥手赶人,却听见红慵懒而痞气地对他说:“镖头你聘我好了,这个娘娘腔是我的小弟,一定要跟着我的。”
  看见红眼里闪烁着一种“此物归我”的神气,以及一边大湖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憋屈神态,嘉恋镖头狐疑的点了点头。
  
  花道是一条著名的地势奇险的栈道,是各类谋财害命等严重治安事件的高发地。
  到了花道的时候,骑马走在队伍最前面的嘉恋镖头觉得自己手心有点微微出汗。
  忽然一道黑影闪过,嘉恋赶忙翻身下马,只听一声惨绝的嘶鸣,嘉恋原来骑的高头白马已经轰然倒地。
  “有劫镖的,大家小心!”
  司城镖局的闻声都拔出了佩刀,按照事前的安排一人守一辆货车。还没等大家都就位,一阵箭雨就从两边的山崖降下来。
  大湖原本就打定主意不暴露自己雪山弟子的身份,所以只是不经心地挥着不久前领到的长刀挡着箭而已。
  而且看起来弓箭什么的对与土匪来说好像属于奢侈品,所以这些要劫镖的山贼也没装备太多。很快箭就放完了,一群穿着土麻布,手里拿着各种镰刀、锤头、铁棍、平底锅、脸盆……的山贼就从两边杀下来。
  大湖正看着这些装备朴素但精神可嘉的山贼愣神,忽然被人拽了一下,红在她耳边轻轻说:“一会别出手。”
  看见大湖一脸茫然,红指了指第三辆货车侧面的扶栏上一堆七零八落的标记,有鹰、有虎、菜刀、锤头……各种原生态。不过其中怎么还有一个明显文化素养高一个级别的精致的星星标志?
  还来不及开口问什么,一个彪形大汉已经抡着斧头劈了过来。大湖跟红各自向不同方向躲闪。
  
  一边轻松地躲着各种攻击,大湖努力整理思路。看起来,这批货早就让人盯上了,而且还不只一拨人。自己从小一直生活在雪山,都不知道原来山下打劫的都流行先做标记啊。
  不过这些标记是什么时候做上去的,自己搬货运货的过程中都完全没有注意到。但是斗星门的那个红居然注意到了,这个家伙其实武功很强一直在装弱么?
  咦?刚才那堆标记里面还有斗星门的,难道其实红也是来抢这批货的么?
  说到红……大湖回头想找红在哪里,忽然听到一声惊呼“救命!”循声望去,红正抱着头,勉力躲着身后紧紧追着的一个手举脸盆的彪悍……大妈。
  
  忽然间飞沙走石,一阵劲风过后,窄窄的花道里突然又多出了四五拨人。这些人的装备就要好得多了,至少都是正规兵器铺出品的。
  “呦,飞虎帮,山鹰帮……都到齐了。好,大家就来比比真本事,看看这批东西归谁?”一个看起来是头领的冲着其他几个头领喊道。大家纷纷表示同意,于是又一场混战拉开帷幕。刚刚那群山民也很知趣地退出战斗圈悄悄撤退了。
  “你们……不要太嚣张了!”已经被忽略了的嘉恋镖头发出一声悲愤的怒吼。眼看着一个兄弟受伤不支,有人就要爬上货车,嘉恋大喝一声,提刀砍过去。
  然而嘉恋的刀却很轻易地被一支飞镖弹开了。同时,那个原本在往货车上爬的人似乎也受了伤,摔下车来在一边的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一时间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众人回头看向第三辆车,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坐上了一位青衫男子。那人神色悠然,似是完全没有将周遭的打斗和混乱放在眼里。
  那人忽然开口,清朗的声音里透着云淡风轻的随意,却让众人都感觉到了强大的压迫感:“斗星门看上的东西你们也敢要么?”
  “呀!”大湖低低地惊叫了一声。这个人,就是三天前那个月夜自己在县衙树杈上看见的那个。
  这声惊叫落进正朝大湖靠过来的红的耳中。
  “哈,这回你暴露了。不要不承认了。”这种惊叫再明显不过一定是女孩子才会发出的了,红得意地看向大湖,却发现她根本没有在听自己说话,眼睛只是盯着那个青衫男子一瞬不瞬。
  什么呀,搞半天是个花痴。红暗自在心里腹诽。
  
  “哪来的小白脸?兄弟们一起上!”山鹰帮的老大是乡下人,可没有听说过什么斗星门。虽然他呼喊的那些人还愣在原地,他自己已经举刀朝青衫男子扑来。
  那人根本不曾站起身,甚至没有看来人一眼,只轻轻挥了挥手中一把折扇,扇面一开一合,山鹰帮的老大一把刀哐当一声落在地上,和之前中了飞镖还趴在地上的那个滚到一处。
  其他几个帮派都听说过斗星门的名号,又见到这样的阵势,直吓得心慌意乱、冷汗直流。
  “小人们有眼无珠,冲撞了斗星门大侠,该死该死。”
  话还没说完,一大群人便已作鸟兽散了。
  
  嘉恋的脸色愈发阴沉,刚才虽然人多混乱,但毕竟只是一些山野蟊贼。司城镖局虽然不占先机,但是坚持打下去未必会吃亏。只是眼前的斗星门高手出手速度极快、实在难缠,司城镖局五年不丢镖的英名就这么毁了啊,嘉恋心中尽是不甘。
  忽然想起自己刚雇来的那个轻功很好的小哥,如果他肯出手帮自己,或许还有一线希望。回头看时,嘉恋心碎了,小哥居然在发呆,还是一脸花痴地在发呆。
  然而随后红开口说的一句话又在嘉恋的玻璃心上重重地踩了两脚。
  红冲着那个青衫男子很欢乐地叫了声:“彩海师叔!”
  原来我还引狼入室了!嘉恋悲愤仰天,欲哭无泪。
  
  “镖头!我们……要不要跟他拼了?”
  “算了……留得青山在……”嘉恋虚弱地向部下摆了摆手,抬眼看向彩海,眼神沉郁:“既然我们技不如人,东西……”
  彩海却并不搭理他,径自在货车里翻找了一会,最后只拿了一只小箱子便招手叫红一起走了。
  大湖这时已经缓过了神,便也跟了上去。
  彩海看见了大湖,眯了眯眼睛似是若有所思,但是没有思出任何结果,便困惑地看向红:“他是谁?”
  果然那天她藏进树荫里彩海没有看清她的样子,大湖有一点点失落,同时生平第二次后悔穿得这样破烂。
  “这是我新收的小弟。”红说着,一边用胳膊肘拱了拱看起来有点奇怪的大湖。
  “哦,那就一起来吧。”彩海对大湖笑了笑。
  于是大湖有些飘飘然地跟着他们走了。
  
  到了最近的一座县城,三人打算找个隐蔽的地方说话,于是选了靠近城门口的一家客栈。大湖看见客栈门口写着“修修”两个字的大牌匾时一瞬间以为自己穿越了。红解释说修修客栈其实是一家连锁店,各地都有分号。
  进了包房,彩海打开箱子,一瞬间房里弥漫开一片邪魅的红光。
  红和大湖都看得呆了,箱子里是一块血红的珊瑚,又跟一般的珊瑚完全不同,通明透亮,上面还缀了数不清的小颗的各种宝石,直亮瞎人眼。
  “血……珊瑚?”红狐疑地回头问彩海。
  “没错。”彩海合上箱子,“南方的有权势的人还真是不少。藏在龙鲸涎香木里以为就能瞒天过海。”
  “不是说,这株血珊瑚已经献给大皇子了么?”红更生疑惑。
  “这才是问题所在……对了,这里安全么?”彩海状似无意地问道。
  “当然安全。这客栈本来就是那个人的。”
  “是你上次让我去找的那人?”
  “是啊,他帮我做事不是一天两天了。”
  “能放心么?据说那家伙消息灵通的本事可是很受欢迎啊,最近听闻那股南方势力也凑上来了嘛。”
  “师叔放心,那家伙虽然贪财,也不至于见钱眼开。”
  “咳咳……你们说的是谁啊?”大湖感觉自己像个白痴似的啥都不知道,尽看着两人打哑谜了。
  “就是那个为富不仁勾结县官陷害百姓的人民公害……西问老爷啊。”小红朝着大湖咧嘴一笑,眼中尽是得意地神色,“也是我小弟。”
  听到小红的话,彩海一脸淡然地端起茶喝了一口,完全没有丝毫惊讶的样子。
  于是大湖满脸悲愤地发现,上次劫富济贫神马的,纯粹是她和那个星条捕头被耍了。




13

13、走火入魔 。。。 
 
 
  简单用了些干粮和水,凰稀和绪月换上刚才买回来的新衣,对望了一眼。现在这身衣服虽然样式质地相对他们从山上带下来的衣物已是简陋很多,但依旧是浅白的颜色。
  
  “阿要,我们现在可是在被人追杀。”绪月有些无奈,其实他很想说,这是还穿雪山派标志性的白色是否扎眼了些。
  
  “如果我们被发现,还用得着靠衣服颜色来辨认么?”凰稀轻哼了一声,无论如何也不会承认当时只是凭个人喜好随手挑了最顺眼的白色,“只要我们还拿着这两把剑,就不愁别人认不出来。”
  
  绪月看了眼要上系着的乌青长剑,还有衬在一旁的银灰剑穗,手无意识地紧了紧。剑不离身,他一定要和四师弟一起,完完整整地回到雪山,去见师父和小师妹。
  
  “我们现下该去何处?”绪月问道,从破庙出来后两人便漫无目的地走在林间,“大湖她……”
  
  “不能去找大湖。”凰稀皱眉,“我也留了字条和银两给她,让她不要来找我们。”
  
  绪月放下心来。的确,他希望旋花宫的人只是以他们为目标。就算他们要找上大湖,凭她的轻功,只是逃脱应该也比较容易。要是他们三人在一处,他和凰稀更可能成为拖累。
  
  “如果可能的话,现在最该做的是联系二师兄他们……”绪月苦笑,“只不过,我们怕是早就被盯上了。”
  
  这边凰稀早就停下了脚步,他同样听到了身后不寻常的响动。听声音约是有十五六人的样子,很可能在他刚才出林买东西回来的时候就跟了上来。连续两天几乎不眠不休地照顾绪月同样损耗了他的精神力,那些人又显然是追踪好手,居然让他和绪月毫无察觉地走了这么久。
  
  不过最主要的原因是,那些人只是远远跟着,没有任何行动。
  
  是在……等待援助么?他们只负责看好猎物,以等着更多更好的猎手来?
  
  两人不动声色地略略对望一眼。下一瞬,凰稀身形一动,忽然消失了,只留下绪月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很明显跟踪之人没有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条件反射地稍稍靠近了些,缩短跟踪范围,以便看得更清楚些。
  
  把这些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站在十米开外树梢最高处的凰稀轻轻笑了。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和炎阳诀的大开大阖至阳之力不同,玄月诀的精妙之处正在于极尽细腻。一旦凝神,万物变化无不能进入凰稀的感知范围。空气中每一丝细微的波澜,方圆一里的每一点轻微的声响,每一点颜色每一处味道,都能在瞬间到达心底。
  
  凰稀仰起头,微微阖眼,深呼吸,感觉内力轻盈地在周身流转,再融入经络,仿佛化为无形,然实际上却已脱离形体,自各大穴位缓缓流溢。瞬间,凰稀全身都似乎融入了周围的环境,融入了这天与地,每一个毛孔都敞开了,可以感受到天地的呼吸。
  
  当凰稀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双眼竟有了一点奇异的变化。纯黑的眸色瞬间仿佛吸收了周围的色彩,阳光下折射出类似于七彩的晶莹色泽——那一刻,在树梢上白衣鼓舞迎风而立的凰稀,神容肃穆,气泽如海,俊美恍若神祗。
  
  事实上这一变化,凰稀自己并不知道。以往运起玄月诀的时候,凰稀只觉得自己仿佛灵慧通窍,四觉都得到了延伸扩展,学起来确实比炎阳诀容易,而他在玄月诀上的进境的确要比其余师兄弟快很多,听说在上一代的雪山弟子中,也只有突然出走的贵城达到同等境地。师父师娘都把这一点归于凰稀天赋卓绝,而未曾多言。
  
  然而这次运功,凰稀却确实感受到了一丝不同。到底是什么不同呢?以前是知觉延伸,而这次……却真的觉得自己成为了周边环境中的一部分。那一瞬,凰稀甚至觉得,风云雷电天地变色,万物变化之令人畏惧的力量,仿佛就在自己指尖!
  
  然而现在凰稀根本无暇多想,只顾着集中精神力感受到躲藏在林间各处的追踪者,找准时机飞纵而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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