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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花满楼-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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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有人在叹息,淡淡的,带着一丝隐忍与媚意,怜爱的吻了吻他的唇,是数不尽的缠绵之
意。花满楼心头一动,一个名字几乎要脱口而出——王怜花,他几乎要从梦境里挣脱出来,将那
个人紧紧的抱在怀里。
忽然,花满楼僵住了,身躯更是猛然挺、起一抹弧度,紧致、火热、软濡与层层如丝的触感自□猛然窜至脑间,让他不禁满足地叹息出声,死死地楔在里面,本能的抽|动起来。肢体紧紧交缠厮磨在一起,快感铺天盖地,席卷了他所有的意识,抵死的缠绵交织着花满楼全部的想念,眷恋与痛恨。。直到花满楼喉间模糊而隐约地发出低低的闷喊,整个身子缓缓地瘫软下去,身|下|泄了出来,再无一丝知觉。那人偎在他的肩窝,附在他的耳边低低地唤了一句——七童……
花满楼猛然睁开眼,青烟色的帐子绣着缠枝并蒂莲纹,身下一片濡湿,即使隔着玉色暗银大撒花短纱被依旧可以闻到一丝的异味。一切都只不过是一场梦?他怔怔的坐起身,身上的内衫尽管有些褶皱却仍旧好好的穿在身上,坦露的肌肤也没有丝毫不该有的痕迹。
那人的声音仿佛还响在耳边,花满楼缓缓的低下头,恍惚怅然。是耶?非耶?
陆小凤是被冻醒的,拳头大的冰坨子被人扔经被窝里,那绝对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陆小凤龇牙咧嘴的醒过来,睁眼便对上一双不怀好意的笑眼,险些尖叫出声,但也只是险些。一双手抢他出声前极快的封住了他的穴道,所以他也只能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干瞪着一双眼瑟瑟发抖。
“若是你能不像女人一样大叫,我倒可以考虑解开你的穴道。”王怜花坐在他的床沿,言笑晏晏,桃花眼,芙蓉面,依旧锦衣华服,风流倜傥。
陆小凤眼前一亮,拼命的眨着眼,以便充分的表达出自己的期盼之情。
王怜花慢条斯理的伸出手,陆小凤的眼珠随着他那只秀美的手从王怜花的鬓角落到衣袖上,
王怜花朝他莞尔一笑,若无其事的抚平上面的褶皱。
陆小凤几乎要哭出来,哪怕王大公子能先把那冰块从他被窝里取出来也行啊!
王怜花笑眯眯道:“陆小凤陆大侠这是怎麽了?这脸色也太难看了?这可不行,要好好要重身体,不然谁来为武林伸张正义,锄强扶弱?”
明知道王怜花是来找茬的,陆小凤干脆挺在床上,装死!王怜花也不气恼,反而伸手替他解开了穴道。
陆小凤几乎是一跃而起,逃也似得跳下床。冰坨子顺着床榻骨碌碌的滚了两圈掉在地上,碎成了几半。陆小凤搓着身上的鸡皮疙瘩,耷拉着头,唉声叹气道:“王公子,王大少爷,小的到底那里招惹您了,也要让我死个明白吧?”
王怜花扬眉,笑若春花:“你不明白?”
陆小凤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干巴巴道:“大概,可能,也许明白……吧?”他又叹了口气,道:“你要知道,一个人上当第一次是偶然;第二次是必然;第三次是命中注定,而我早已身不由自。”
“身不由己?”王怜花缓缓的重复着这个词,嗤笑:“在我看来他跟无耻没有任何区别。你很好奇我为甚么会在这里?”
陆小凤诚恳的点点头眼睛一亮:“可以说吗?”
王怜花笑,一字一顿柔声道;“白!日!做!梦!”又古怪的的看着他“你的脑袋被驴被踢了吗?”
陆小凤摸了摸自己的头,砸吧砸吧嘴:“大概是还没有睡醒。”
王怜花。毫不客气的嘲笑出声,良久,正色道:“老老实实呆在这里那里也别去。”
“为什麽?你总要给我一个信服的理由!”陆小凤肃然道:“这岛上到底有什麽秘密?这次的劫镖案有隐藏着怎样的阴谋?你,或者是你们又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他的眼中猛然迸发出一种凌厉光芒,似乎已经瞧穿了所有的一切,执着而火热。
王怜花却丝毫不为所动,懒懒道:“为什麽呢?大概是因为这里的气候很不错?有花有草,有吃有喝,很适合你长住?”
陆小凤缓缓的收回自己的目光,低头闷笑起来:“既然你说得这麽有道理,我又有什麽理由拒绝呢?”
王怜花满意的点点头,朝他眨眨眼笑道:“安心留在这里,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希望吧。”陆小凤叹道。
王怜花哈哈笑道:“放心吧,我还给你留了一个足够大的惊喜。”
“你确定是惊喜而不是惊吓?”陆小凤愁眉苦脸道。
“谁知道呢?”王怜花神秘的摇了摇手指,笑的更加欢快。门外突然响脚步声,王怜花微微眯起眼,朝陆小凤挥了挥手,转眼翻出了窗子。
花满楼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来,陆小凤急急忙忙的跑去开门。
“你在和谁说话?”花满楼好奇的问道。
陆小凤眼中一暗,叹道:“你听到声音了?大概是太累了,我都开始说梦话了。花满楼,
我想了很久,如今我们处处在别人的掌控中,反而一动不如一静,暂时就在这里养精蓄锐的好。”
花满楼诧异的瞧着他:“你先前不是还打算四处查看一下吗?”
“打草惊蛇,不能打草惊蛇!”陆小凤摸着胡子干笑道。
“也好。”花满楼想了想点点头,笑道:“我倒是真心喜欢住在这里,若不是如今的情形……”
陆小凤突然凑到他的身边,使劲儿嗅了嗅,笑道:“你方才洗了澡?浑身香喷喷的。”
花满楼不自在的错开身,脸上经泛起一丝红晕,轻咳一声,故作淡定道:“睡得久了,浑身是汗,不舒服。”
陆小凤赞同道:“这里的天气确实比别的地方来的暖和。”又闻了闻自己,捏着鼻子跳起了脚:“哎呦,不行了,不行了,这也太臭了,你竟也没闻见?”
花满楼狭促道:“大概是因为你平时也没有香到哪里去?”
陆小凤瞪大眼:“你真的是花满楼?”
花满楼微笑:“如假包换。”
夕阳早已隐没在西山后,山谷里一片黑暗,陆小凤无力的趴在桌子上,饿的前胸贴后背。幸好小楼后面还有一口井,所以他们还能喝到热乎乎的茶水,但那种灌满肚子直听水响的滋味绝对不好过。
“为什麽小楼里种的是花而不是果子?!”陆小凤抱怨着,舔着嘴唇大口吞咽着口水趁花满楼一个不注意,扯下一朵开的最艳丽的娇花急吼吼的塞进嘴里。又苦又涩的味道,简直要麻痹他的舌头,陆小凤“呸”地一声啐出来,连灌了几杯水一张脸才缓缓舒展开来。
花满楼心疼的抱着那盆被扯得七零八落的花儿,又好气又好笑,:“好好的青龙卧粉池到被你白白糟蹋了。”
陆小凤发出啧啧声,齐整衣冠对着那株残花恭恭敬敬的作揖,一番唱作,抑扬顿挫:“花儿呀,花儿,下辈子定要当株果树,我定日日为你日日浇水施肥,拔草除虫,做牛做马,绝无二言!”
只听“扑哧——”一声,门外有人娇笑道:“就凭你?只怕这棵果树一辈子也别想结出个果子来了。”
陆小凤的眼中露出一种狂喜,陶醉的吸了一口气,道“能不能结出果子我不知道,不过现在我可是生了很严重的病。”
那人奇道:“你还有什么病?”
陆小凤大呼: “饿病!”
“这种病倒没关系。我刚好有种专治这种病的药。”门已经被推开了,门外还是个熟人,正朝着陆小凤眨着眼睛。
“你怎么会在这里?”陆小凤吃惊的看着她,那个在狐狸窝泼了他一身牛肉汤的小女孩。
牛肉汤笑了,笑得很甜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就是煮饭的,不但烧饭,还煮牛肉。”她的目光落在花满楼身上,眼睛里突然充满了热情,上下打量着他笑吟吟道:“你长得可真好看,你也是他的朋友吗?”
花满楼微笑道:“在下花满楼。”
“花满楼?!”牛肉汤惊呼出声,眼中的目光由惊奇到恍然再到惋惜,然硬生生的移开,再没有瞧上他一眼。反对陆小凤笑道:“馒头夹牛肉,再用一壶热腾腾的牛肉汤,你看怎么样?”
这显然有些尴尬,所幸花满楼却并不在意。陆小凤满心疑虑却只笑道:“我看天下再也找不出比这种更好的药了。”只可惜方才着实喝了太多水,陆小凤就着牛肉一连吃了三个馒头,一碗牛肉汤就再也吃不下去,只能砸吧着嘴望而兴叹了。
用过饭,花满楼自然回房休息,楼下只剩牛肉汤和陆小凤。
牛肉汤笑吟吟的问道:“牛肉的味道如何?”
陆小凤满足的赞道:“好极了!”
牛肉汤拉着陆小凤的手,亲热的道:“我外婆常说,要得到一个男人的心,最快的一条路就是先打通他的肠胃。我想,要得到一个人大概也是如此。”
陆小凤心中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让他的笑渐渐挂不住。果然他立刻也发觉自己的头有点晕
晕的,手脚都又变得又麻又软失声道:“这碗汤里下了药。”
牛肉汤目光一冷出手封住他的穴道,冷冷道:“不是汤,是碗。虽然我很喜欢你,但更喜欢九哥。没有任何人能够顶替他的位置,你,也不行!”
陆小凤听得一头雾水,但并不妨碍他得出结论,牛肉汤,想要杀他!因为那个不知所谓的九哥!她的手温柔的缠上陆小凤的脖颈,微凉,激起一层的鸡皮疙瘩,徘徊在脑后玉枕穴上,让他胆战心惊。
谁知就在这问不容发的瞬息之间,牛肉汤忽然一声惊呼,一只兰花般的纤纤玉手却擦着陆小凤左耳拂了过去。一拧腰,躲过了一道森寒的剑光,身后一人高的书橱拦腰削成了两段。突兀的倒下来。
陆小凤面前已换了一个人,皎白如雪的长衫,疏朗孤寒的眉眼,冷睿犀利的眼神,整个人宛若一柄脱壳的剑,锋芒必露,肃杀凛凛——却正是西门吹雪!陆小凤心中大喜,激动万分,就眼眶都泛起淡淡的红晕。
牛肉汤已站稳了,显得惊讶而愤怒。
西门吹雪冷冷道:“你要杀他?”
牛肉汤冷笑:“是,又如何?”
西门吹雪缓缓道:“你不能杀他。”
陆小凤在一旁猛点头,很是赞同这样的说法。
“能杀死他的只有我!”西门吹雪继续说道。
陆小凤僵住,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西门吹雪挺直的背,恨不能扒开他的脑子瞧
瞧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
牛肉汤眯起眼,道:“你真的会杀了他?你们难道不是朋友?”显然她很清楚西门吹雪的身份了。
西门吹雪点点头,冷冷的瞥了陆小凤一眼道:“我平生最恨出卖朋友的人。”
牛肉汤扬眉然笑了,笑得很甜。无论谁看见她这种笑容,都绝对想不到她就是刚才一心要将陆小凤置之于死地的人。陆小凤也想不到,看着她就这样走出去。
脖子上一凉,架上了一把长剑,西门吹雪目光灼灼的盯着他,肖薄的唇冷冷一勾,带着几分讥讽的味道声音越发萧寒的唤道:“陆小凤。”
第65章 番外梦里不知身是客
这是……花满楼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错愕的站在一条青石板路上。路上积雪,俱已打扫得干干净净;虽然瞧不出四下的景象,但衡情度势,花满楼已猜出宅院非但气派,必定宏伟,而且庭院深沉。走了一重又是一重竟然没有看到一个人影;甚至透出一种暮气沉沉的阴森。
直到身后响起突兀的脚步声,花满楼还来不及躲闪便瞧见一个緋衣娇童像阵小旋风一样从他身边匆匆跑过;蹦蹦跳跳的走进竹林边一座精致的楼宇。脚步不自觉的跟上去,花满楼站在楼外迟疑着要怎样和主人解释自己的不告而入;这显然并不是他擅长的。
若是怜花也在这里就好了;想到自己的心上人;花满楼脸上也露出微笑,也许等下回去可以买上一些他喜欢的糖炒栗子,花满楼满足的想着。
“砰——”小楼里突然传出一声巨响,女人凄厉绝望的笑声简直令人毛骨悚然。花满楼心中一跳,毫不迟疑的冲进去,屋里已是一片狼藉,一个宫鬓美妇正笑吟吟的坐在凌乱的床榻上,却连发丝都没弄乱一根。广袖罗衫,风姿卓约,仪态万方,令人神醉。脚边是一个全身□的,面目全非四肢散落的血人!浓郁的血腥味,粘腻而令人作呕!
花满楼瞧得心惊肉跳,一双眼睛却迫切的寻找着什么,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那个孩子。小小的孩子站在窗边深深的低着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只能瞧见他头顶两个发髻,绑着鲜红的缎子,可爱俏皮。
花满楼莫名的松了一口气,朗声道:“这位夫人,在下花满楼,不请自入还请见谅,不知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宫鬓美妇却并不理会他,反而自轻纱长袍中伸出一双底平趾敛,毫无瑕疵的玉足,盈盈长身而起毫不在意的踩着满地的狼藉缓步朝那小孩走过去。一双盈盈如秋水水般潋滟柔媚的眸子却沉沉的冷的让人心惊,宛若深不见底的幽牢,偶尔才能窥见那仇恨的烈火。
花满楼下意识的挡在了她跟前,还来不及阻止便惊惧的发现那美妇人居然穿过了他的身体,蹲到了小孩的跟前。
只听那美妇人柔声道:“怜花,你的爹爹走了。”
怜花?!花满楼猛地回头看过去,只见那小孩缓缓抬起头,一张粉雕玉琢的精致面容,眉眼间依稀可以瞧出长大后的风流俊俏,秀美隽永,却已是有了三分王怜花长大后的模样!一双乌溜溜,灵动剔透的眸子怔住,长长的眼睫微颤,轻轻的“嗯”了声。
这,这……花满楼简直不敢置信,若是这小孩当真是王怜花,那他如今算是……庄周梦蝶?那这美妇人……是他的母亲?
王夫人温柔的抚摸着王怜花的脸,指尖却微微的颤抖着,脸色酡红却透着一丝青紫,嫣然一笑道:“怜花,你怕不怕?”
王怜花立刻笑道:“有娘在,孩儿何惧之有?”
王夫人一怔,哈哈大笑起来,几乎要笑出泪来眼中却充满了毫不掩饰得怨毒,轻点着王怜花的额头:喃喃道;“你果然是他的儿子,你果然……是他的儿子!”目光流转间,透出一丝诡异,她温柔的伸出手将王怜花抱在怀里,声音飘渺轻柔让人甘愿沉沦:“我可怜的孩子”,王夫人痴痴笑道附在他耳边:“他抛弃了我也抛弃了你!你要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只有他死了我们两个才都能解脱……”
王怜花尖尖小小的下巴撑在王夫人的肩头,眼中空洞而迷惘,那一瞬间的异样花满楼却瞧得分明!他不知道王夫人究竟对王怜花做了什么,但总归和复仇有关!很难想像一个母亲究竟是以怎样恶毒的心肠去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
半晌,王夫人终于松开王怜花,长长的衣袖掩去嘴角一抹艳红,冷冷道:“出去。”
王怜花点点头,眼神渐渐恢复清明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关上门,跌跌撞撞的朝外跑去。花满楼心中一痛,急忙跟了出去。
小小的孩童跌坐在□上,缩成一团,却高高的仰着头雪白的脸上满是倔强,牙关咬的死紧,发出咯吱的响声,却绝不肯落下一滴泪来。
花园里黑暗而幽静,风中的花香仿佛比黄昏前还浓,几十颗淡淡的秋星刚升起,却又被一片淡淡的云掩住。
花满楼默默地停在王怜花的眼前,却只想做一件事——抱住他,顺从自己的心。王怜花的身子在瑟瑟发抖,不自觉的,细微而又小心翼翼,让人无法不心疼无法不怜惜!即使王怜花既看不到也感觉不到,花满楼仍旧想要给予他哪怕一丝丝的温暖。
直到月亮重新从云朵里钻出来,高高悬挂在夜幕间,皎洁的光芒织成了一个柔软的网,洒满每一个角落。
王怜花突然闷声道:“你到底要抱多久?”
花满楼瞪大了眼,几乎要跳起来,干巴巴不的问道:“你,你瞧得见我?”
王怜花抿嘴一笑,抬头望着他,眼中流光溢彩,闪闪亮亮:“你是鬼吗?”
花满楼哭笑不得:“为什麽不是神仙?”
王怜花理直气壮道:“怎麽会有你这样笨的神仙!”
花满楼叹道:“怎麽会有你这样不可爱的小孩子?”
王怜花难过的低下头,哽咽道:“所以爹爹就走了吗?因为不喜欢我?”
花满楼忙道:“怎麽会呢?没有人会不喜欢你。”
“那你也喜欢我吗?”王怜花眨巴着眼问道。
花满楼微笑道:“当然,我很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王怜花满意的点点头:“既然你那麽喜欢我,我勉为其难准许你就让你天天和我在一起好了。”
花满楼忍俊不禁,伸出手隔空拍着他头上的小包子,“我们以后会在一起的。”
“以后?”王怜花皱了皱眉:“现在不行吗?”
花满楼遗憾的摇摇头:“现在不行,要等你长大。”
王怜花咬着唇,良久才为难道:“好吧,到时候我一定可以找到你的!”
花满楼的笑容更深,身体在不断变轻,头脑开始晕眩,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看向王怜花,果然小脸上满是讶然,他挥着小手,朝他甜甜的笑,嘴唇微动说着什么。花满楼一怔,也笑了起来。
“七童,七童……”耳边的声音渐渐清晰,花满楼迷茫的从躺椅上做起来,王怜花蹲在他的身边抱怨着:“怎麽睡在这里?当心吹了风。”
花满楼猛地握住他的手,恍惚道:“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王怜花扬眉,轻笑,将一件外套披在他的身上:“什么梦?”
花满楼呆住,想了许久却没有一点印象突然笑起来:“不记得了……”
王怜花也笑了,狡猾的舔舐着他的耳垂,低声道:“那……梦里有没有我?”
花满楼伸出手将他紧紧的抱在怀里,笑而不语。
梦里不知身是客,落花流水,忒煞情多……
第五十九章 (补完)
脖子上一凉;架上了一把长剑,西门吹雪目光灼灼的盯着他;肖薄的唇冷冷一勾,带着几分讥讽的味道声音越发萧寒的唤道:“陆小凤。”
陆小凤小心翼翼的伸出两根手指头搭在剑锋上,狼狈的干笑道:“喂喂,刀剑无眼,还请西门庄主手下留情啊!”
“若是我不想留情呢?”西门吹雪眯起眼;冷笑道:“都说凤凰是不死鸟,我倒想见识一下你陆小凤是不是也有九条命;可以遇难呈祥,逢凶化吉。”
陆小凤看着他;忽然笑了;脸上露出一种洋洋得意的神情;发出啧啧声涎着脸问道:“西门
吹雪,你担心我?你以为我会死?”
西门吹雪冷冷笑道:“我为什么要担心你?一口薄棺钱我还出得起。”
“是是是!”陆小凤笑嘻嘻的应着抬起无力的手摸着自己宝贵的脑袋,感叹道:“那你大概还要等上几十年,这人间的富贵风流我还没享受够呢才舍不得早早去死。”
西门吹雪冷哼一声,收剑入鞘:“花满楼呢?”
陆小凤诧异道:“你怎麽知道他也在这里?”
西门吹雪不语,西门吹雪不想说的事情,没有任何人可以逼迫他他开口,就算是陆小凤也不行。
对视良久,陆小凤首先败下阵来,他耸耸肩道:“好吧,花满楼在楼上,他也喝了牛肉汤,
这个时候大概在床上睡得正香。”
西门吹雪神色微动,突然叹了口气,“你们大概还不知道外面究竟发生了甚么事,否则一定不会还有心情喝牛肉汤。”
陆小凤变了脸色,浮起的不安感觉愈浓。
西门吹雪缓缓道:“圣驾崩,定北王继位,诸侯王举兵谋反已是打到帝都了。”
“什,什么?!”陆小凤身子一颤,几乎要跳起脚来,不敢置信的瞪大眼,腿一软直愣愣的往地上栽。幸好西门吹雪眼疾手快,抢先一步揽住他的肩,将他安置在青翅编成的软椅上。才不
过短短半月逾,仿佛天下都要变个模样,即使他如今远在孤岛,亦可以想象到中原战火纷飞的局势。
陆小凤喃喃道:“怎麽会这样…………”
西门吹雪的表情也很沉重:“定北王继位本就不是名正言顺,如今朝廷节节败退,其他诸侯王也大都隔岸观火,想要坐收渔翁之利。哪怕就是叛军胜了,这仗也还有的打,就看谁先拉出大旗了。不过对你来说倒是一件喜事,太平王恐怕再无闲暇来追讨你这笔小钱了。”
陆小凤苦笑道:“这种福气,我宁愿不要……”
西门吹雪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劝慰道:“这都不是你我能左右的事情。”
陆小凤沉默的点点头,心中却犹如巨石压顶,不得不忧虑。有什莫东西在脑海里一闪而逝,却偏偏抓不住,他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叹了一口气,无比沮丧。
西门吹雪不动声色的瞟向窗口,瞳孔立刻收缩,手不由自主的摸上剑柄,百米外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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