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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同人]天下大乱-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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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想起那时东方不败说过的话,令狐冲便是打心底感谢对方对自己的关心——虽然他始终不明,东方不败为何反复告诫自己“勿要乱交朋友、多惹麻烦”。
东方不败这睥睨天下之人,竟对我一个无名小辈另眼相待,不得不说是种幸运。
令狐冲正暗自回忆着,却被岳灵珊一句话拉回了现实:“我爹说过,新年之后很快便是衡山派刘正风师叔的金盆洗手大会,到时候会让你们二人打头阵、先一步前去衡阳。这次是大事,大师兄你可要看着六猴儿,不能让他胡闹。”陆大有不乐意了,马上大声嚷嚷道:“小师妹,我甚么时候胡闹啦!”
看着那两人你来我往地斗嘴,令狐冲嘴角也微微上扬了个弧度:“你若不胡闹,自然一切相安无事。”岳灵珊得了令狐冲帮腔,底气更足了:“六猴儿,你看吧,大师兄都说了!”
只是让令狐冲难以预料的是,此次衡阳之行,闯祸的还真就是他……
月下
过了年关一月有余,便是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令狐冲与陆大有先于岳不群夫妇前去衡阳,不想在衡阳城外的官道上遇上大雨,只得停了赶路的脚步,在树下避一避雨。
二人坐在树下已有些时间。陆大有向来话多,静不上半个时辰。侧头去看自己的大师兄,见对方只是眸色沉静地看着那细密的雨帘,不禁想道:这雨有什么好看的?便挑起了个话题来:“大师兄,你说师父让二师兄去福州做甚么了?”
令狐冲道:“师父不是说过其中缘由,你当时又走神了罢?二师弟代你我去青城派赔礼道歉时,见到青城弟子使甚么‘辟邪剑法’。那剑法是福州林家世代相承,其先祖还曾以此剑法重创青城派上一任掌门。师父怕他们去找林家寻仇,便要二师弟去探上一探。”陆大有嘿嘿笑了两声:“原来如此,师父就是这么好心肠,看不得各派之间起了冲突。”
听了这话,令狐冲不由得将脸转向一旁,无声说道:甚么好心肠?那叫多管闲事。
“可是……这种事让二师兄一人去就好了。小师妹经不住这长途跋涉、劳累奔波,让她去做甚么?”令狐冲立时便答:“师父行事断然有他自己的考量,你我不必……”只是话才说了一半,他便想起陆大有那点少男情结:是了,心存爱恋之人,岂能以常理揣度其心思?
“原来如此,陆师弟你绕了这么大的圈子,无非就是想说上一句:你想念小师妹了。待到衡阳你便能见到她,现下何必心心念念?”陆大有脸颊一热;他知道令狐冲不爱打趣别人,但若是存心取笑、定然会将人彻底噎住。“大师兄,你又取笑我了。”
那你就不要说些惹人取笑的话啊……令狐冲见雨已停歇,便站起身来:“好罢,不笑你了。我去溪边喝口水,待我回来我们便继续赶路,争取在天黑之前进城。”
附近的山岭下便有一条小溪。令狐冲行至溪边,蹲□去,正要用手舀水,便借着水中倒影看到小溪对岸下来了个尼姑——腰系佩剑,看衣着是个恒山派弟子;心中即刻暗道了声:晦气。
他对恒山派弟子,其实并无恶感;毕竟岳不群天天说着“五岳剑派同气连枝,需得互敬互爱”,令狐冲也不是一点没听进去。只是他前世做杀手,虽不是天性嗜杀、手上却也沾满了鲜血,因而每每见到佛门子弟便会生起一丝愧惭来;此刻见到个小尼姑,自然心中别扭。
每次见到这些“佛光普照”的家伙都让我不自在,还是快些回去罢。这般想着,令狐冲舀水喝了一口便站起身来。却听得对岸那小尼姑“哎呦”一声惊呼,抬眼看去,竟见到一华服男子将小尼姑扛在了肩上离开;那小尼姑一动不动、也不言语,该是被人点了穴道。
果然,只要遇到和尚尼姑就没好事儿。此刻令狐冲当真纠结了:听岳不群念叨“若五岳中他派弟子遇险,需得拔刀相助”他耳朵都要生出茧来,此刻若不相救,似乎很不够意思。但:一来,自己本不爱管闲事;二来,自己急着赶路,师弟还在等自己;三来,自己只是来喝口水、连佩剑都不在身边,何苦为了个素昧平生的小尼姑与这不知底细之人相斗?
心中正矛盾着,却见那男子一跃便离溪边远出了几丈,身法轻捷,好似不曾身负一人。登时,令狐冲眼睛便亮了:这贼人轻功还真好。只是,若与我相比?——兴许还是我胜算大几分。
“罢了,人在江湖行走,免不了横生事端。”令狐冲此刻争胜心起,倒是忘了先前多番顾虑。纵身一跃、落在山溪对岸,便去追赶那拐走了小尼姑的贼人了。
***
仪琳现在一动也动不了。如若不然,她定要大哭出声来。
仪琳觉得自己简直倒霉透顶了。自己与几位师姊赶路,一连几天都相安无事;没想到今天傍晚只是下山岭去洗手,自己就被个男子捉了住。她本来还心存侥幸:这人穿着不俗、长相亦是好的,哪里像个坏人?只是待她看到男子打伤自己数位师姊、自报家门说叫田伯光,她便绝望了。
万里独行田伯光,干的是□掳掠的勾当,为正派中人所不齿。
仪琳虽然懵懵懂懂、不知“淫贼”具体是做甚么的,但定逸师太提起此人之时面上皆是厌恶痛恨之色,她也便知道,这人所行之事定不会是甚么好勾当。
仪琳被那田伯光带到山洞中时,天色已经很晚了。她心中担忧几位师姐的伤势、又害怕即将发生的未知事情,只觉惴惴不安。待对方解了她的穴道,便径直向洞口冲去;只是田伯光既号称“万里独行”,脚下功夫自然是极好,一闪身便到了仪琳面前。
仪琳急急收住了脚步,抽了长剑指向对方面门:“你若再拦我,我可要刺你了!”田伯光被剑指着,反倒大笑起来:“小师父,在下今日请你来不过是想和你坐下聊聊天,你这么激动做甚么?”
仪琳自然不信:“你若是只要人和你聊天,我师傅便不会说你十恶不赦啦。更何况,师傅教导过我,不可随便与男子说话。”田伯光一摊手:“反正你已说了,便是再多说些又有甚么打紧?你们出家人不是说甚么‘慈悲为怀’,不随便伤人性命么?我又不曾出手伤你,要对我下手,你难道舍得?”
仪琳先前的确是这般想,因而才迟迟不动手。现下听田伯光如是说,便想道:这坏人认为我不会下手,说不定就会疏于防范;虽然我不该趁其不备下手伤他,但他打伤我几位师姊、又不知道要对我做甚么坏事,我也只能先动手了。于是便一剑刺出。
剑锋迎面而来,田伯光也只站在原地不动;待那剑到了眼前,他忽然伸出手去捏住那剑尖,以拇指与食指之力将那剑尖生生掰断。
仪琳没想到此人武功这般厉害,吃惊之间,已被对方捉住了手。只听田伯光笑道:“既然小师父都投怀送抱了,那田某便不客气啦!”而后便伸手在仪琳脸上摸了一把。仪琳大惊失色,连连惊呼。
与此同时,洞外忽然响起个男子的声音,声音不大、却字字听得分明:“方才你不是说只与这位小师父聊聊天,缘何要动手动脚?”
田伯光好事给人打搅,自然没好气,当下朝外嚷道:“在你老子发作之前,赶紧给我滚远点!”仪琳却是一喜:这人莫不是来救我的?只听那人又道:“你算甚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自称‘老子’?”
田伯光见此人不依不饶,又大声骂了几句,而后便伸手去扯仪琳的衣襟。仪琳正要尖叫,便听田伯光低声痛呼一声;她正疑惑着,便被田伯光点了穴。仪琳见田伯光骂着“他奶奶的,敢偷袭你老子”冲出山洞去,生怕洞外那人被田伯光捉住;幸而,不过片刻田伯光便空手而归,显然是不曾寻到那人。
仪琳见田伯光走到自己身边,心中微微有些害怕;忽闻洞外那人再度出声,这次声音中却是带了些嘲讽的意味:“我还道‘万里独行’有多厉害,原来不过如此。你只知那石子是从洞口右侧扔过去,便只在右边寻找,就不曾想到我已挪了地方?”仪琳这才明白:原来方才那人用石子暗算了田伯光,所以这坏人才如此生气。
田伯光最引以为傲的除了刀法,就是这轻身功夫;此刻被人嘲笑,心中不由得怒火升腾:“你又是甚么东西,敢对老子说三道四?”洞外那人淡淡道:“在下习成武当梯云纵多年,以此,比起你来又如何?”听说这人是武当的,仪琳不由大喜。田伯光却不鸟这人身份,反而没好气道:“你一个武当的臭道士,和老子抢个尼姑作甚?”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仪琳看不清田伯光的表情;但她听到这人呼吸急促、似有发怒之意,便喊道:“武当的前辈,您小心了,这坏人可能要出洞去!”洞外之人先是笑了几声,而后才道:“任他如何自吹自擂,轻功也是远远不及我,若非如此,他为何不敢出来追?”话音方落,仪琳便借着月光,看到有个瘦削的身影从洞口一闪而过;便是那身影消失在视线中的一刻,田伯光也追了出去。
仪琳立在寂静黑暗的山洞中,急得心跳如擂鼓;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她感到后背、肩上忽得一阵疼痛,穴道已经自行解开。她慢慢俯□去捡了自己的剑,想着:武当的前辈和那坏人也不知去了哪里,那前辈不会受伤吧?
仪琳呆立了片刻,想到自己还要去衡阳与恒山派众弟子会合,便叹气道:“算了,那前辈语气笃定、功夫该是不输给田伯光的。我还是先去衡阳城找师姊她们罢……”
另一边,田伯光已追出了几里地。先前他只是心中愤怒,想着捉到对方便狠狠教训他一番。只是这一番追赶下来,他只能隐约看到那人于树林间跃上跳下的身影,想立时追上却是不能;此刻他倒是消了怒火,取而代之的则是好胜之心。
那人再度跃身上树,却不再前进,只是踏在那树枝上:“那小尼姑该是逃离山洞了,你我也再无比试的必要。”田伯光也停住了脚步;此刻他才反应过来,这人激自己追来就是要让那小尼姑自解穴道逃走。虽然气愤,但田伯光也对这陌生人的轻功好生佩服。抬眼看去,因着逆光的原因,田伯光不曾看到那人长相何如;只是他却看到了,那人身上并无佩剑抑或配刀。
这身无寸铁引田伯光前来的人,自然就是令狐冲了。他此番行事,救小尼姑倒是次要的,主要目的却是要引田伯光与自己一较高下。待他听到对方说“田某也不是输不起的人,阁下轻功的确是比田某高出那么一丁点”,心里满意了,便纵身跃向地面。哪知还不曾落地,便见田伯光一刀砍将过来!
令狐冲的“梯云纵”早已炉火纯青,要在空中变换方向躲避攻击并非难事;只是田伯光的刀法亦是很快,加之这一刀来得出人意料,令狐冲虽闪躲开了,面上还是被对方刀锋触到、立时便现出一道血痕。
令狐冲道:“在下不曾带兵器出来,你趁人之危,此举可合适?”田伯光笑道:“阁下坏人好事、骗田某出洞,此举可又合适?”又出一刀。
若令狐冲有剑在手,自然能与田伯光斗上许多回合;现下却只能闪躲。幸亏他前世做杀手之时已习惯了在黑暗中打斗,此刻于这昏暗的树林中也将对方的攻击大多闪过。
最后还是田伯光先停了手:“阁下伸手果然了得。你手无刀剑、只能躲避,方才田某出了一百二十八招,却只中了十一招。”令狐冲心想:你功夫也不差。不习惯黑暗的人,适才这一番打斗必然耗去不少心力;你却有闲暇细数已出多少招……便也回道:“你的功夫也不差;只是,若手中有剑,你未必是在下的对手。”
田伯光摇摇头,道:“阁下口说无凭。你身手的确不慢,只是田某方才也不曾动杀意。若真想以刀封喉,如何不能?”话音才落,他居然真的提刀出了狠招!
田伯光凭刀法与轻功行走江湖多年,这两项绝技自然名不虚传。狂风刀法之快、之狠,虽不是顶尖,在武林中却也值得一提。
可就是这样狠毒凌厉、透着杀意的一招,令狐冲却闪过了;不仅仅是闪躲,就在他侧身避过的同时,一手扼住田伯光执刀的手腕、一手在对方臂弯处用力一推——那刀已然架在了田伯光的脖颈上。
如论力气,田伯光很有信心胜过面前这人。只是,这人拼的不是力气、而是速度。方才这一下是田伯光先发制人、却被对方夺了先机;现下若要挽回局势,却是毫无办法!
对方维持着制住他手臂的姿势将头靠了过来;月光被头顶细密的枝叶遮去大半,田伯光只能看见,那人的双眸闪耀着怎样狡黠的光芒。
他听见那人轻轻说道:“田兄莫不是以为,在下杀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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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真是浪漫的初遇啊,花前月下,你划伤我脸、我刀架你脖颈o(╯□╰)o
进入剧情,慢热的部分算是过了,哦也~~~接下来开始我最期待的颠覆了,你们懂的orz
酒楼
仪琳自解穴道之后,便在山洞附近寻找田伯光与那不知名前辈的踪影,未果;看着天已蒙蒙亮,她也只得作罢,在树下歇息了便向衡阳城赶去。
待仪琳进城,时间已近正午。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仪琳不由得叹了口气:衡阳城这么大,自己去哪里找恒山派众人?总不能直接去刘正风师叔府上吧,未免太叨扰人家了。
仪琳正想着,手臂忽然被人捉住;抬眼一看,正是田伯光。仪琳大惊道:“你、你怎么又跟来了?那位前辈他……难道你杀了他……”她感激那位前辈引开田伯光解救自己,此刻见田伯光至此、便猜测那位前辈已遭了毒手;愧疚痛心之余,双眼立刻盈满了泪水。
田伯光倒是喜欢看女子哭得梨花带雨;尤其美女哭泣,更是绝佳的美景。只是如今二人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若这小尼姑在此大哭便不好。于是劝道:“别哭了,我和他只是切磋一番。即便我动了杀意,他跑得比兔子还快,我去哪里寻他?”
仪琳擦了眼泪,喜道:“那位前辈没事?”田伯光点头:“我倒是想重创于他,可惜他武功也不差。我们恶斗一番,他只是轻伤。”他自然不会说那人临走前给自己的那个下马威;他刀法素来以快著称,偏偏那人出手速度更甚自己,说出来未免太丢人了。
想起昨夜之事,田伯光面上便带了些笑意:那人武功当真不差,眼神……也很不错,狡猾、自信、危险。只是,能有那般灵动眼神的人,会是武当弟子么?怎么可能。
察觉到仪琳的挣扎,田伯光便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光天化日之下,我能做甚么事?”抬眼看到“回雁楼”的匾额,便起了兴致:“小师父你生得如花似玉,有沉鱼落雁之姿,这回雁楼简直就是为你开的。走,陪我去楼上喝酒!”话毕,也不顾仪琳言行中的抗拒,径直拉着她进了酒楼。
田伯光素来横行无忌,被人指指点点倒也不在意。只是他才踏上二楼、与楼上一位饮茶之人眼神相对,便不由自主地停了脚步。——这个人,他是认识的。
那青年坐在二楼中央的桌旁,周身漫溢着难言的冷漠气息。酒楼上嘈杂喧闹,那人却是自顾自不紧不慢地喝茶,仿佛周遭之人都不存在。只有在看到自己时,那双漠然无波的双眸中才现出一些无可奈何;然而眼中有了波动,整个人便也鲜活了起来。
若说长相此人亦是不差,虽不是高大英武之人,倒也有些耐看的秀气;只可惜脸颊上平添一道划伤,给那张俊秀的脸庞添了丝缺憾。
——真是可惜。看着那人,田伯光心中忽然就生起一丝愧疚来。
他当然要愧疚。那刀伤就是他前一晚亲手造成的。
田伯光经过前一夜,已有与此人结交之心;此刻再见,心中甚是喜悦,大声道:“是你!”
令狐冲放下茶杯,叹道:“的确是我。”
田伯光强拉着仪琳坐下,又叫了酒来。他先是自斟自饮了一大碗、又为令狐冲倒了碗酒,才笑道:“昨夜与阁下切磋武功,田某受益匪浅。只是看你的表情,似乎并不想见到田某!”
令狐冲拿过酒碗,笑得无奈:“在下平素最怕麻烦,昨日出手只是一时兴起。今日你我若不再会,我就能得些清净;如今见了,我便不得不再救她一次。”而后转向仪琳:“你这小尼姑怎么这么蠢,又让他给捉到?离你穴道解开已过了许久,这些个时辰,都不够你寻到同门?即便你寻不到恒山弟子,五岳剑派同气连枝,直接去刘正风师叔府上也没甚么打紧。一个老顽固,教出一群不懂变通的小尼姑。”
仪琳听了这二人一来一往,已经知道面前这青年便是昨夜相救自己的前辈,还来不及高兴就被对方指责,心中自然委屈;只是她知道此人说得有理,便也低头不语。田伯光却听出了这话中的重点:“你是五岳剑派中人!田某就知道,武当怎会教得出你这样的徒弟来?”
令狐冲手上一顿,心中暗道:任你怎么想,总归是猜不到我是前世师从武当弃徒、又跨越了数百年来到这个朝代;只是你若出去乱说一通,我就要有麻烦啦。便凑身过去,低声道:“我昨日只说习得武当梯云纵,何时说过自己是武当弟子?此番乃机缘巧合促成,还望阁下勿要将此事说出。”而后双手抱拳,朗声道:“在下华山派大弟子令狐冲。”
田伯光本不是多嘴多舌之人,听令狐冲如此说便将那话题略过,只点头道:“你的名字我是听过的。人家都赞你是少年英才,是江湖中的一号人物。”仪琳听说此人是五岳剑派的,也很高兴:“原来你是华山派的令狐师兄!你帮我把这坏人赶走,带我去寻师姊们好不好?”
遇都遇上了,不好也得好。不待令狐冲说话,田伯光便已抚掌大笑起来:“原来如此,小尼姑是动了凡心、想和你走了!令狐兄,我是一定要交你这个朋友的;既然如此,我便将小尼姑送你做个人情罢。你看她相貌这般美,若她还俗、你当可娶得。”仪琳听他说的不像话,羞得满脸通红,忙道:“阿弥陀佛,我是出家人,你怎可胡说八道。”
令狐冲倒是没动怒。他性子冷淡、为人又自我,救仪琳于田伯光之手已是极限,田伯光戏言中辱及恒山派他就懒得管了。此刻他倒是很想叹气:前世今生他的两大逆鳞,一个是被人嘲笑外貌阴柔、另一个便是成亲之事了。前世他的兄弟为人善良又乐于助人,与街坊关系甚密;因此每每幼弟游说自己早日成亲时,便有一群大爷大妈前来帮腔,把自己听得好生腻烦。如今,他真是一听“成亲、娶妻”便觉头疼。
令狐冲倒了碗酒,饮尽,方叹息道:“田兄休要开玩笑了。在下对女子并无兴致,更无成亲之意。”
令狐冲本来只想表达自己暂无娶妻之心,让田伯光放过这个话题。谁知这话才说完,田伯光表情就怪异起来;过了片刻,竟然说道:“没有想到令狐兄原来是喜好断袖之人,是田某唐突了……”
令狐冲这才意识到自己前半句话造成了多大的歧义,忙补救道:“在下对男子亦无兴趣。”
令狐冲想着,如今的断袖龙阳只是少数、不若当初的北宋盛行,自己只要解释了,想来不会造成误解。哪知,不论是田伯光还是仪琳,面上皆是“不用掩饰,我懂得”的表情。
待要再辩,邻桌已有一年轻道士猛地起身,提剑大喝:“田伯光,你这淫贼人人得而诛之,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欺辱恒山派弟子,简直岂有此理!”说着便一剑刺了过来。田伯光不曾起身、喝酒不停,右手却拔了刀向身后砍去,正中那道士的胸口。
仪琳此前只顾担心自己、不曾环顾酒楼中的客人;此刻发现这死者正是泰山派弟子,不由得惊呼一声。听到令狐冲道了声“好刀法”,便转向他:“令狐师兄,你武功不是很好,怎么不相助于他?”
令狐冲不抬眼,淡淡道:“事出突然,如何阻止?更何况,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他要寻死由他去。”仪琳被这冷漠的话语彻底噎住,再看那倒在地上的年轻泰山弟子,心中只觉悲凉。这时,只听一苍老声音愤然道:“我还道你是怎样的年少有为,原来不过如此。你师父是个翩翩君子,怎会教出你这样的狼心狗肺之徒。”
令狐冲觉得这声音甚是熟悉,抬眼看去,只见一年老道士纵身跃到田伯光面前、提剑便刺,不是天松道长又是谁?
令狐冲见田伯光不起身便已与天松打了个平手,不由得寻思道:这道长和我也算老熟人了,若我不出手相助,似乎说不过去。便向仪琳道:“你的剑借我一下。”仪琳递了剑:“令狐师兄,我的剑已被这坏人折断了。”令狐冲抽剑,果然那剑尖上一寸已被折断,笑着赞了句:“好强的内力。”而后也不起身,抬剑直直向田伯光刺去。
这本是平平无奇的一招,田伯光却起身躲避,说道:“令狐兄,我既当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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