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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同人]天下大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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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本是平平无奇的一招,田伯光却起身躲避,说道:“令狐兄,我既当你是朋友,就绝不会坐着与你打如此不敬的。”令狐冲不语,亦是一跃而起,不待落地便向田伯光疾刺两剑;田伯光挡开了第一剑,退后避开了第二剑。待令狐冲刺出第三剑时,田伯光早有准备,便横刀欲施反击;不想令狐冲的剑忽地换了方向,本是刺向对方面门的一剑转向了右边腋下。

    田伯光吃了一惊,向左扑去以躲避,却还是被划破衣服;其实这一剑本可伤及皮肉,只因令狐冲手中的剑被折了尖端,因而只割破了衣料。

    虽被对方扳过一局,田伯光也不生气,反而真心实意地赞道:“原来令狐兄不仅轻功过人,剑法也不差。”

    令狐冲退后一步,冷笑:“我功夫本就不逊于你,经过昨夜你还看不清楚?”

    仪琳看到令狐冲与田伯光势均力敌、甚至借着对方的轻敌小胜一局,心中对令狐冲也佩服得紧。余光看到天松道长只垂剑站在一旁,便问道:“天松师伯,你怎不与令狐师兄联手击败这坏人?”天松道长答道:“我乃正人君子,怎能与这淫邪之人联手?”

    仪琳记着令狐冲相救自己的恩情,便出言维护:“师伯您误会了,这位令狐师兄是好人!”天松道长冷笑道:“好人?哈哈,他与田伯光同桌共饮、谈笑风生,也称得上好人?”话音才落,天松道长便捂住了胸口,口中说道:“你……你……”。

    仪琳只看到田伯光已到了天松面前、天松道长指缝间有血不断渗出,却不曾看到田伯光是何时、如何下的刀,当即惊叫一声,生怕田伯光再补一刀。只是,才一眨眼,仪琳便见令狐冲以自己的断剑架住了田伯光的刀;只听令狐冲说道:“你到底是想替我打抱不平,还是要给我添麻烦?”

    田伯光闻言,便笑着放下了刀:“令狐兄既如此说,我便不杀他。”令狐冲转向天松道长,道:“天松师伯,您这伤口深得很,还是尽快去包扎一下罢。”天松道长冷冷道:“不用你这小子假好心。” 便捂着胸口,跌跌撞撞地下了楼梯。令狐冲想到刚才这一系列变故,不由得苦笑:若这道长对师父说些甚么有的没的,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的“好徒弟”可要一朝破功了。

    田伯光见令狐冲望着楼梯,以为他是担心那道长的伤势,便拉他坐下:“这牛鼻子老道又不领你的情,你担心他做甚么?来,令狐兄,我们坐下喝酒!”令狐冲摇摇头:“唉,回头说不得师父要如何责难于我。就是因为遇上你和这小尼姑,我才这么倒霉。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她?”

    田伯光为两人斟了酒,大笑道:“田某相中了这小尼姑的如花容貌,如何能放她走?不过,令狐兄你开口了……不如我们打赌?若田某侥幸赢了,令狐兄你便休要再妨碍我行事;若令狐兄赢了,我便再不找这小尼姑的麻烦。如何?”令狐冲问道:“你要如何赌?”

    田伯光已见识了令狐冲的武功,此刻便琢磨道:此人武功至少不在自己之下。如与他以武为赌,必然难以顾及到小尼姑;她要是趁机跑掉,我就得不偿失了。目光扫过桌上的酒坛,便道:“你我已斗了两回,若再打便伤感情。不如,我们比喝酒?”令狐冲闻言,面上现出难色:“这……”田伯光见状,心中已认定令狐冲不胜酒力,心中暗喜:“令狐兄莫不是不敢?”

    令狐冲叹气:“罢了,就依你所言。”仪琳也看到了令狐冲面上的为难,不由得焦急:“令狐师兄,喝酒伤身,你不要逞强。”令狐冲冷道:“闭嘴。我答应他,还不是为了救你?”仪琳惧怕令狐冲身上的冷然气息,便不敢再劝。

    其实田伯光和仪琳都误会了一件事:令狐冲只是不想喝酒,却不是不擅于此。

    前世,令狐冲年纪轻轻便做了杀手。起初杀人之后,那残杀的场面时常出现在令狐冲梦中,扰得他一夜惊醒数次;因而他便在睡前喝些酒,只盼自己大醉一场、睡死过去。哪知道几年下来,他酒喝得越来越多、却是愈喝愈清醒,有时候甚至彻夜难眠。正因不愿想起那些逐渐遗忘的事,令狐冲听田伯光说要拼酒才会觉得为难。但是,若论酒量……

    一个时辰之后。

    令狐冲只是脸颊微微泛红,田伯光却已醉倒在桌上。

    仪琳惊得连连眨眼:先前令狐师兄不是满脸为难吗?怎么喝了那么多还像没事人一样?

    令狐冲擦了擦嘴唇,自语道:“我可是有十四年没这样不要命地喝酒了。”仪琳看向令狐冲面上——这人也就二十几岁的模样,十四年前岂不是个小孩子?便劝道:“令狐师兄,你小小年纪就喝酒,这样不好。日后你也少喝些罢。”令狐冲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咳嗽了一声,转移了话题:“田伯光一时半会儿是醒不了。我去和师兄弟们会合、你去找你们恒山派的人,我们就此别过罢。”

    仪琳连连道谢:“这次多谢令狐师兄……”还不等说完,便听一声大喝:“令狐冲那龟孙子在哪儿?”便有两个青城派弟子走上楼来,面上倨傲,打量仪琳与令狐冲的眼神也很是无礼。

    令狐冲道:“谁骂你老子?”一个青城派弟子大声应答:“就是我骂你……”忽然反应过来被令狐冲占了口头上的便宜,便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面上却是更加愤怒。

    令狐冲冷笑:“怎么,想为你同门师兄打抱不平?你门派中弟子嘴上不干净,我便代余观主教训他们一番,有甚么不可?”那弟子怒意更甚,忽然冲过来捉住仪琳的手臂,骂道:“你这小尼姑怕是动了凡心、和这欺人太甚的小贼同流合污,我便先教训你。”一边说着污言秽语、一边伸手去捏仪琳的脸颊;还不曾碰到,便被令狐冲拍落了手臂、一脚踹下楼去。

    另一个青城派弟子大惊,向楼下喊道:“黎师弟,黎师弟!”却没得到回应,似乎那人已经晕倒。令狐冲笑了两声,似有快意:“当初你们的同门就是这么被我踢下楼去的,看来你们也想尝试一下。”那弟子怒目而视,却只站着不动。

    令狐冲只当这人怕了自己,道了声“师妹,走罢”便径直向楼下走去。才下了两级楼梯,便闻身后疾风之声;他立刻侧身躲避,那向他脖颈劈来的一剑中了他侧肩。

    若是平常,令狐冲只会点到为止地教训对方一番;只是此刻他喝了太多酒、已有些许醉意,身体便只随本能行事。

    令狐冲的本能为何?自然是作为杀手的本能。

    在仪琳眼中,令狐冲才被砍中,便一手向后拍开对方手臂、紧接着夺剑反手一横,那青城派弟子颈上血流如注、向后倒去。这一番变故来得突然,仪琳看得目瞪口呆;转向令狐冲,却看到对方面上的讶异并不少于自己。

    “我这伤……”听令狐冲喃喃自语,仪琳才注意到令狐冲肩上的伤还流着血,便压下心头的惊恐劝道:“令狐师兄,我们不要管这坏人了。你还是去处理一下肩伤罢。”不想令狐冲摇头道:“我还就怕这伤太轻。”

    仪琳不懂他的意思,便想开口询问。却见令狐冲拾起了地上的剑后,竟将剑锋对准他自己的肋下,狠狠刺了下去!

 花街

    令狐冲被血的气味一刺激,酒立时醒了大半;看着倒在地上的青城派弟子,不由得深深自责:令狐冲啊令狐冲,你这下可闯了大祸;回头师父知道,必定要狠狠责罚自己,说不得还会将自己逐出师门。幸而是这青城派弟子先动手,待自己到了师父面前也有说辞。

    只是……肩上这伤还太浅。唯今之计,便只有以重创蒙混过关了。令狐冲这般想着,便有了先前令人费解的举动。

    仪琳不明白令狐冲为何要自伤,又看到令狐冲这一剑刺得极深,心里又是惊疑、又是担忧,尖叫道:“令狐师兄,你为甚么要自伤?”

    令狐冲拔剑,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却看着仪琳笑了:“我何时自伤了,这一剑不是青城派弟子刺的么?”不待对方质疑,又续道:“师妹,我闯下大祸,如今只有你能救我了。之后,无论哪个门派的前辈问起,还望你告诉他们,我身上的两处伤皆是这死去的青城派弟子所伤,我是为自保才下的杀手。”

    仪琳面露难色:身为佛门弟子,不可打诳语,怎能对长辈说谎?可是她看到令狐冲面色变得愈发苍白,又想到对方是为救自己才经历了这么多变故,终于点点头:“我知道了,但是只有这件事我可以替师兄你圆,其他的我还是得据实以告。我先扶你离开罢。”说着便要去扶令狐冲的手臂,却被对方躲了开去:“你毕竟是个佛门女弟子,与我同行有诸多不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们还是就此分开罢。”

    仪琳想要再劝,却被令狐冲一个阴冷的眼神吓住,只得道一声“那令狐师兄你自己小心,早点去包扎伤口”,便奔下了楼梯。令狐冲见仪琳走了,长呼一口气:“终于走了。我以后看到尼姑可要绕着远路才好。”而后也以那青城派弟子的剑为支撑,慢慢走下二楼。

    只是令狐冲不知道的是,他才离去,酒楼之上便有一对祖孙站起身来,走到先前他与田伯光仪琳所坐的桌旁。

    那孙女看着暂无醒转迹象的田伯光,吃吃地笑:“爷爷,那个大哥哥好狡猾,装作为难的样子骗这淫贼和他比酒量,结果把人家灌得醉死过去。只是,他本就是因防卫而杀人,何必要多此一举地加重自己的伤势?”老者抚须笑笑:“是这田伯光自己提出拼酒的,能怪得了谁?他们名门正派规矩甚多,这小子机灵得很,自刺一剑也是基于自己的考量。”

    女孩绕着自己的辫子,低声道:“希望那个大哥哥没事,他不仅聪明,而且也是个喜好同性之人……他真好,可以肆无忌惮地说出口来。”

    老者叹了口气,摸摸孙女的头顶:男子之间抑或女子之间,本不是甚么禁忌之事;只是,偏偏你心系的,却是个不能心系之人;那人在教中的地位甚高,男子尚不敢肖想,你一个小姑娘,能否入得她眼都很难说……

    他知道孙女年纪虽小、心智却很成熟,她决定的事,自己劝阻抑或安慰都是做无用功;便转换了话题,说起令狐冲来:“方才那小子下手太急,虽避开了要害、却也刺得够狠。他失血太多,恐怕走不远。既然非非你担心,我们便跟去看看。”

    ***

    令狐冲一边支撑着行路,一边寻思道:衡阳这么大,我要寻华山派众人实属不易;不如和人打听了刘正风府邸所在,直接去那里,也好尽快将伤口止血。虽然我如今形状狼狈不堪,却也顾不得那许多了……

    他心中计划得倒是挺好,只是世事哪能尽如人意?就在令狐冲穿过一条小巷之时,不知踩中了甚么、脚底一滑便扑倒在地。这一下摔得极狠,他又流了不少血、力气流失大半,使了几次力竟然不能站起身来。

    好容易将身子调整为坐姿靠在墙上,令狐冲不禁自嘲道:“我真是个傻子,象征性地刺一下也就罢了,怎会对自己下手这么狠?”想着歇息一会儿、待恢复力气便去寻人问路,然而他一夜奔波未停、又受了重伤,这一歇便径直晕了过去。

    令狐冲再度恢复意识之时,隐约觉得有一只手在触碰自己胸口;想都不想,便出手去捉那人手腕。他力气尚未恢复,对方使力一挣便脱了手。然而令狐冲已感觉到那人皮肤干枯、似乎是个老人的手,又隐隐听到有个老者道:“这小子倒是机警……警觉过了头,也不是好事……”

    令狐冲心想,但凡做过杀手之人,哪有不警觉的?他意识已逐渐清晰,闻到草药的味道,便放下心来:只怕这又是哪个好心之人相救于我了;虽是多管闲事,但我也要谢谢他,没让我在个无人的巷子中失血过多而死。心中安稳,便再度睡了过去。

    待令狐冲悠悠转醒,便看到床边坐着个人——那人却是令他意想不到的。“田伯光?”

    田伯光没好气道:“可不是?我真是一遇上令狐兄就要倒霉。到手的小尼姑跑了不说,老子和这儿的头牌正玩在兴头上,就有一老一少来打搅、硬拉我来照看你……”

    令狐冲听他提到“一老一少”,心中一动:“他们可是回雁楼之上的祖孙二人?”田伯光点头:“正是。那小姑娘一见我就对我一通数落,又把我拉来此处;我来的时候,那老头已经给你包扎好伤口啦。”先前在回雁楼时田伯光与泰山派弟子砍杀吓跑了不少客人,那对爷孙却是岿然不动,因此田伯光和令狐冲对那二人印象颇深。

    令狐冲已想通其中缘由,自语道:“原来是他们救了我,我还真是幸运。只可惜尚不知他们姓甚名谁,不知怎么回报他们。”田伯光此前听到那老者自报姓名,此刻便转告给了令狐冲:“那老头自称是日月神教长老曲洋,那小姑娘叫曲非烟。你也不用谢他们,他们身份不同寻常、又把你救到妓院来,若你师父知道,于你来说只怕又是一番麻烦。”

    令狐冲听到“日月神教”几个字,便想起一个人来——东方不败。他在十四岁下山之时便已知道东方不败正是日月神教教主,那时他也不觉得讶异,反倒觉理所当然:如东方不败那般,武功气势皆可压倒武林中一干人等,不为教主简直辱没了他。此刻,令狐冲回忆起那人冷漠、威压的模样,想着这些年所闻的日月神教之事,便觉佩服:这人果然好生厉害,分明势力已扩张到大江南北,偏偏又不纵容属下行恶;如此,正派即便想要发难也无缘由可寻。

    田伯光适才只想着应答令狐冲的话,此刻想到对方所言的“幸运”;便无奈道:“令狐兄幸运了,我可就不幸啦。”令狐冲回过神来,听对方语气中有些埋怨之意,便笑道:“你不是因为先前斗酒输了,所以才耿耿于怀吧?”

    田伯光愤愤道:“我田某人愿赌服输,怎会记恨于心?只是我本将令狐兄当朋友、不愿与你动武,才想出喝酒的法子来;令狐兄却佯装酒量不行,诱使我与你比试酒量。”

    令狐冲挑眉,似是十分惊讶:“这可奇了,在下可曾说过自己不胜酒力?”

    田伯光回想一下:“你还真是不曾说过。”可是以表情相骗误导在先、事后又推脱得一干二净,这人真真是可恶至极——倒也是有趣至极。“也罢,我既当令狐兄你是朋友,受你一记暗亏倒也没甚么。”

    令狐冲已认定田伯光与仪琳是自己的扫把星,因此才佯装惊讶来气对方;但他听了田伯光的话,倒是真的惊讶了:“田伯光,我可是坏了你的好事、又作弄你;即便如此,你也当我是朋友?”

    田伯光笑道:“那是自然。你我相斗之时我对你的轻功佩服得紧,拼酒之时又对你的酒量和机智很是欣赏;既如此,当然要交你这个朋友。总归来日方长,田某说不得也能扳回一局。”令狐冲默默将头低下,暗道:你哪用扳回一局去?自我见了你便麻烦连连,失手杀人要被师父责难不说、还差点把自己给刺死了,简直倒霉透顶。

    令狐冲正想着,便听田伯光发问:“说起来,田某尚有一事不明。先前你我在树林中打斗,令狐兄你手无兵刃、却只受了轻伤;后来在回雁楼上,你也是游刃有余;我醉倒之前,记得你仍是意识清醒的模样。田某不敢说功夫在武林中能排行多少,但比起青城派那些废物来,还可说是绰绰有余。令狐兄功夫不逊于我,怎会被青城派弟子伤成这般?”

    令狐冲本想拿将来应付岳不群的一番话来搪塞;但他见到田伯光面上的真诚之意,心中忽得生出几分惭愧之感来:这淫贼是个十足的灾星,我本该敷衍完打发他离开的;但他是诚心诚意要与我相交,连我先前的戏弄都揭过不提了,我此刻怎能用假话骗他?于是也将实情告知:“说来惭愧,那青城派弟子以言语辱及我与仪琳师妹,我一时气不过,便下了狠手、将对方杀死。你也知道,师父他授徒甚严,不许我们好勇斗狠、与他派弟子相残。我一时无法,便自刺了一剑,只当是那弟子刺的,日后到师父面前也有道理可讲。”

    田伯光没想到其中曲折竟是如此,先是一愣,而后拍手大笑:“哈哈,令狐兄太过狡猾了!可怜那人被你杀死,又要替你背个黑锅。”令狐冲也笑:“谁让他先言语不敬、又出手伤我肩膀?他若不可怜,我就要可怜啦。”

    田伯光思索了一番,忽然道:“可是仪琳小师父怎么办?出家人不打诳语,她如比你先一步见到你师父或是余矮子,这谎话可就不攻自破了。”令狐冲自信地笑:“此事无须担心,她已答应我要替我圆谎了。我杀人之时另一名青城弟子已昏死过去、做不得证,只要仪琳师妹照我教她的说,必定能蒙混过去。”

    田伯光盯着令狐冲面上看了一会儿,面上满是不可置信:“那么一个单纯善良的小尼姑,居然被你忽悠得说谎?”令狐冲斜睨他:“我救她两次,她以此小事回报我有甚么打紧?我知道她不愿说谎,亦不善此道。她只答应我将这事儿说成‘防卫杀人’、其他的都照实说;总归旁的事情也不重要,任她按照实情去说罢。”

    此刻令狐冲是真忘了他在酒楼上说的那番的不敬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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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连更,一定要早点把林师弟写出来!握拳!

    P。S。曲非烟妹子喜欢的是……你们懂的⊙﹏⊙

 刘府

    仪琳离开回雁楼,先是在城内寻了一圈,未见到同门才去了刘正风府上。正如令狐冲所料,面对诸位前辈,仪琳是决计不敢对旁的事情说谎的——甚至可以说,是太诚实了。

    “令狐师兄他虽然骂我蠢、又骂师父是个老顽固,但还是一次次相救于我……天松师伯见他与田伯光同桌共饮便误会了,其实令狐大哥他是有侠义心肠的,虽然说甚么‘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他要寻死由他去’,但还是出手相助天松师伯……”

    叙述完令狐冲斗酒灌倒田伯光,仪琳思索片刻,才下了个结论:“令狐师兄看着很冷漠,令人好生害怕……但他是个大大的好人,绝不是甚么与恶贼同流合污的无恶不作之徒。”

    仪琳对令狐冲心怀感激与崇敬,这番话自然是下了大力来夸他。只是待她叙述完,岳不群的脸黑了、定逸师太的脸也黑了。

    余沧海两个徒弟一个被杀、一个被打伤,当然心中不痛快;待仪琳讲完,便嘲讽道:“好个阴阳怪气、不敬长辈的有为少侠。继续说罢,令狐冲这小子到底是怎么伤我青城派弟子的?”

    仪琳想到令狐冲的交代,心不受控制地砰砰乱跳起来,心中默念:阿弥陀佛,我本不该说谎,但为了报答令狐师兄也只有如此了。便将青城派两名弟子如何挑衅辱骂自己、令狐冲将一名弟子踢下楼去的过程详尽叙述,只将那结局改了:“……这叫罗人杰的坏人自令狐师兄身后砍来,这一剑他躲过了、只砍中了肩膀;可是那坏人很快再刺来一剑,令狐师兄站在楼梯上躲闪不及,便给刺中肋下;那一剑刺得极狠、几乎穿胸而过……”她想到令狐冲自刺的那一剑以及对方拒绝自己帮忙时的决绝,眼泪便不由自主地流下,看着甚是楚楚可怜。

    余沧海见了仪琳这单纯无暇的模样,自然对她的话信以为真:“人杰很好,能将令狐冲这小子重伤。那,令狐冲是如何杀我徒儿的?”

    仪琳哽咽道:“那坏人见刺中了令狐师兄,便哈哈大笑,令狐师兄趁其不备便从身上将剑拔出、向那坏人的脖颈横了过去……那之后,令狐师兄他为避嫌不要我帮忙,说要去寻华山派各位师兄……”说到此处,仪琳忽然大哭起来:“我方才所言绝无半点不尽不实!如今令狐大哥他因救我而死,我……我不知该怎么回报他!”这可真是哭得梨花带雨,惹得一干长辈都起了爱怜之心,当下便有鄙夷或愤怒的目光看向余沧海。

    那愤怒的目光自然是属于华山派众人的:令狐冲身负重伤,过了这些个时辰都不曾到刘府来、又无踪迹可寻,不是死了又是怎样?陆大有与岳灵珊皆与令狐冲亲近,此刻也是泪盈眼眶。

    余沧海被各色目光看得不自在,心中大骂:死了个令狐冲你们就不忿了,我徒弟被他打得一死一伤、这账该怎么算?忽闻大厅中有人低声道:“杀得好,这青城派弟子本就可恶。”那声音极轻,但余沧海内力深厚、听得分明,便大喝一声:“坐在东北角那小子给我滚出来!”

    那人握紧了拳,才慢慢站起。方才余沧海这一吼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只见那人衣衫破旧、面上脏污甚多又贴了膏药,而且还是个驼背。

    莫非此人是塞北明驼木高峰?厅内众人十有□是这般猜想。其实这人哪里是甚么木高峰,却是乔装改扮的林平之。

    林平之自父母被青城派中人捉走后便改头换面尾随,途中遇到了同样前往衡阳的华山派众人。那时林平之偷听这些人交谈,听他们说道令狐冲是如何教训青城派弟子;他对青城派已是恨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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